第29章 驅狼吞虎
「當年先皇駕崩，朕的幼弟登基，朕受先皇所託，代為攝政，輔佐幼弟處理國政。」
「後來，幼弟不幸夭折駕崩，朝中幾大世家以穩定時局為由，將朕送上了皇位。」
「哼，他們打的什麼主意，真當朕不清楚麼。」
「朕一登基，他們就爭相把自己家的子弟送進宮來做侍君，還說什麼，陛下富有四海，豈能與凡夫俗子相同，以此來勸朕廣納後宮。」
「朕若是懷了哪一家的種，到時候那孩子登基稱帝，這天下還是我們蘇家的天下麼？」
「他們不是要朕廣納後宮麼，那朕就順著他們，不止要納世家子弟，什麼賢人雅士，恩科舉子，朕只要看得上眼，就統統納入後宮來。」
「他們不是把持朝政麼？那朕就再開內廷，來牽制他們。這內廷里，朕一個世家子弟也不要！」
蕭元默默聽著，又為蘇煜凰倒了一杯酒。
蘇煜凰眼眸迷離地看向蕭元，喃喃道：「朕把能做的都做了，可是又有什麼用呢？」
「這天下，還是世家的天下。就連朕，也不過是他們手中的棋子罷了。」
「青陽，你說，朕到底哪裡做錯了？！朕是不是就不該當這個皇帝？」
周一不上班：嗚嗚嗚嗚，女帝姐姐好可憐
V我25：她可能真不適合當皇帝
浪里個浪：雖然是女帝，但終究是個女人
素肉包：女人怎麼啦？你性別歧視啊！
浪里個浪：我怎麼會歧視女性呢？我喜歡還來不及呢！
素肉包：色狼
浪里個浪：······
浪里個浪：說正事，女人在這種時候最脆弱，主播，聽我指示！
蕭元放下酒壺，握住了蘇煜凰的手。
「不，陛下，你已經做得很好了。」
蘇煜凰嗤笑一聲，搖了搖頭，「青陽，你不必說這些安慰人的空話。」
蕭元說：「陛下，臣說的是真的。你的想法沒有錯，只是有一點做錯了。」
「哪一點？」蘇煜凰忍不住問道。
蕭元侃侃而談：「立內廷，以制外朝，這個辦法很好，只是所託非人，才有了如今的局面。」
蘇煜凰輕聲笑道：「青陽，你好大的膽子啊，連瓏夜你都敢非議？」
蕭元說：「臣只是實話實說。」
蘇煜凰說：「那你說，此事應該託付給誰，你麼？」
蕭元搖頭，說：「臣以為，此事應當託付給陛下最信任的人，也是最不可能背叛陛下的人。」
蘇煜凰說：「這天下還有這樣的人麼？」
蕭元說：「有，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蘇煜凰的酒似是醒了幾分，「青陽，你可知道，當初也有人跟朕說過同樣的話，要朕信任他。」
「朕信了，可他，卻沒做到他承諾的事情。」
蕭元心中一動，試探著問道：「這個人，可是皇后殿下？」
蘇煜凰橫了他一眼，道：「你覺得，朕上了一次當，還會再上第二次麼？」
蕭元呵呵笑道：「陛下誤會了，臣說的人可不是自己，而是一群人。」
蘇煜凰忍不住問道：「誰？」
蕭元說：「太監。」
「太監？」蘇煜凰忍不住皺了皺眉頭，「先皇在時，也曾重用宦官，可當年朕之所見，這些宦官仗勢欺人，為禍天下，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自朕攝政登基以來，便立下一條規矩，宦官不得干政，只能做些宮內的雜活。」
「現在你卻要朕信任他們？還要重用他們？」
蕭元微微一笑，反問道：「宦官狗仗人勢，為禍天下不假，可敢問陛下，這些宦官可曾不利於先皇？可曾不利於陛下？」
蘇煜凰猶豫了，蕭元說得確實有道理。
她登基之前，看到的，聽到的，都是那些宦官徇私枉法，無惡不作的斑斑劣跡。
但是無論如何，那些宦官的所作所為，確實沒有對皇權造成過威脅。
「這···」
蕭元繼續道：「陛下，這朝堂之上，有世家大族，也有恩科舉子，您覺得，這兩方哪一方是忠於您的？」
蘇煜凰不假思索地道：「自然是恩科舉子。」
「果真如此麼？」蕭元反問道。
蘇煜凰再次猶豫了。
她又一次想到了瓏夜。
蕭元道：「世家的升遷任免，靠的是舉孝廉，靠的是家族勢力，至於此人賢與不賢，決定權不在陛下手裡。」
「恩科舉子的升遷任免，靠的是科舉名次，靠的是在任政績，要賞要罰，皆有制度，祖宗章程，便是陛下您，也不能隨意更改。」
「但宦官不一樣，宦官，說白了，就是陛下的家奴，要賞要罰，全憑陛下一言而決。」
「所以說，刑不可知，則威不可測，故民畏於上，權柄移於法，則民畏於法。」
「只有被陛下完全掌握生死之人，才會真的忠心於陛下。」
「刑不可知，則威不可測。」蘇煜凰低聲念叨著這兩句，眼睛漸漸亮了起來。
蕭元趁熱打鐵：「陛下，依臣之見，陛下現在需要的不是能幹的人，而是聽話的狗。」
蘇煜凰聽罷，輕輕嘆了一口氣，說道：「青陽君，這麼多年來，你是唯一一個真心實意為朕謀劃的人，今日聽君一席話，朕茅塞頓開。」
蕭元暗叫慚愧，一來，這些話可不是他自己想出來的，二來，他提這個建議，可並不是沒有私心在裡面。
雖然宦權依附於皇權沒有錯，但這不意味著，他不能把那些掌權的宦官變成自己人。
「只是···」蘇煜凰又道，「若要重用宦官，又當從何做起呢？愛卿可有想法？」
蕭元看了一眼評論區。
那些沙雕們已經把司禮監，御馬監，東廠，西廠，內行廠，錦衣衛全都搞出來了。
蕭元不由得有些牙疼。
要按照這個路數走下去，自己權傾朝野是指日可待。
畢竟，一般歷史上只要有人掌握其二就能權傾天下。
但問題是，這些人中的代表人物，如劉瑾，魏忠賢，可都不是什麼好鳥啊！
這些沙雕，是要把自己打造成大反派麼？！
好在，還有一個靠譜的。
大傻春：此事須緩緩圖之，不可冒進。
蕭元原話複述了一遍。
蘇煜凰點點頭，道：「確實，這等大事還需從長計議。那龍華君那邊，你又待如何？」
蕭元微微一笑，說：「既然陛下不願動他，那臣有一計。」
「此計，名為驅狼吞虎！」
「後來，幼弟不幸夭折駕崩，朝中幾大世家以穩定時局為由，將朕送上了皇位。」
「哼，他們打的什麼主意，真當朕不清楚麼。」
「朕一登基，他們就爭相把自己家的子弟送進宮來做侍君，還說什麼，陛下富有四海，豈能與凡夫俗子相同，以此來勸朕廣納後宮。」
「朕若是懷了哪一家的種，到時候那孩子登基稱帝，這天下還是我們蘇家的天下麼？」
「他們不是要朕廣納後宮麼，那朕就順著他們，不止要納世家子弟，什麼賢人雅士，恩科舉子，朕只要看得上眼，就統統納入後宮來。」
「他們不是把持朝政麼？那朕就再開內廷，來牽制他們。這內廷里，朕一個世家子弟也不要！」
蕭元默默聽著，又為蘇煜凰倒了一杯酒。
蘇煜凰眼眸迷離地看向蕭元，喃喃道：「朕把能做的都做了，可是又有什麼用呢？」
「這天下，還是世家的天下。就連朕，也不過是他們手中的棋子罷了。」
「青陽，你說，朕到底哪裡做錯了？！朕是不是就不該當這個皇帝？」
周一不上班：嗚嗚嗚嗚，女帝姐姐好可憐
V我25：她可能真不適合當皇帝
浪里個浪：雖然是女帝，但終究是個女人
素肉包：女人怎麼啦？你性別歧視啊！
浪里個浪：我怎麼會歧視女性呢？我喜歡還來不及呢！
素肉包：色狼
浪里個浪：······
浪里個浪：說正事，女人在這種時候最脆弱，主播，聽我指示！
蕭元放下酒壺，握住了蘇煜凰的手。
「不，陛下，你已經做得很好了。」
蘇煜凰嗤笑一聲，搖了搖頭，「青陽，你不必說這些安慰人的空話。」
蕭元說：「陛下，臣說的是真的。你的想法沒有錯，只是有一點做錯了。」
「哪一點？」蘇煜凰忍不住問道。
蕭元侃侃而談：「立內廷，以制外朝，這個辦法很好，只是所託非人，才有了如今的局面。」
蘇煜凰輕聲笑道：「青陽，你好大的膽子啊，連瓏夜你都敢非議？」
蕭元說：「臣只是實話實說。」
蘇煜凰說：「那你說，此事應該託付給誰，你麼？」
蕭元搖頭，說：「臣以為，此事應當託付給陛下最信任的人，也是最不可能背叛陛下的人。」
蘇煜凰說：「這天下還有這樣的人麼？」
蕭元說：「有，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蘇煜凰的酒似是醒了幾分，「青陽，你可知道，當初也有人跟朕說過同樣的話，要朕信任他。」
「朕信了，可他，卻沒做到他承諾的事情。」
蕭元心中一動，試探著問道：「這個人，可是皇后殿下？」
蘇煜凰橫了他一眼，道：「你覺得，朕上了一次當，還會再上第二次麼？」
蕭元呵呵笑道：「陛下誤會了，臣說的人可不是自己，而是一群人。」
蘇煜凰忍不住問道：「誰？」
蕭元說：「太監。」
「太監？」蘇煜凰忍不住皺了皺眉頭，「先皇在時，也曾重用宦官，可當年朕之所見，這些宦官仗勢欺人，為禍天下，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自朕攝政登基以來，便立下一條規矩，宦官不得干政，只能做些宮內的雜活。」
「現在你卻要朕信任他們？還要重用他們？」
蕭元微微一笑，反問道：「宦官狗仗人勢，為禍天下不假，可敢問陛下，這些宦官可曾不利於先皇？可曾不利於陛下？」
蘇煜凰猶豫了，蕭元說得確實有道理。
她登基之前，看到的，聽到的，都是那些宦官徇私枉法，無惡不作的斑斑劣跡。
但是無論如何，那些宦官的所作所為，確實沒有對皇權造成過威脅。
「這···」
蕭元繼續道：「陛下，這朝堂之上，有世家大族，也有恩科舉子，您覺得，這兩方哪一方是忠於您的？」
蘇煜凰不假思索地道：「自然是恩科舉子。」
「果真如此麼？」蕭元反問道。
蘇煜凰再次猶豫了。
她又一次想到了瓏夜。
蕭元道：「世家的升遷任免，靠的是舉孝廉，靠的是家族勢力，至於此人賢與不賢，決定權不在陛下手裡。」
「恩科舉子的升遷任免，靠的是科舉名次，靠的是在任政績，要賞要罰，皆有制度，祖宗章程，便是陛下您，也不能隨意更改。」
「但宦官不一樣，宦官，說白了，就是陛下的家奴，要賞要罰，全憑陛下一言而決。」
「所以說，刑不可知，則威不可測，故民畏於上，權柄移於法，則民畏於法。」
「只有被陛下完全掌握生死之人，才會真的忠心於陛下。」
「刑不可知，則威不可測。」蘇煜凰低聲念叨著這兩句，眼睛漸漸亮了起來。
蕭元趁熱打鐵：「陛下，依臣之見，陛下現在需要的不是能幹的人，而是聽話的狗。」
蘇煜凰聽罷，輕輕嘆了一口氣，說道：「青陽君，這麼多年來，你是唯一一個真心實意為朕謀劃的人，今日聽君一席話，朕茅塞頓開。」
蕭元暗叫慚愧，一來，這些話可不是他自己想出來的，二來，他提這個建議，可並不是沒有私心在裡面。
雖然宦權依附於皇權沒有錯，但這不意味著，他不能把那些掌權的宦官變成自己人。
「只是···」蘇煜凰又道，「若要重用宦官，又當從何做起呢？愛卿可有想法？」
蕭元看了一眼評論區。
那些沙雕們已經把司禮監，御馬監，東廠，西廠，內行廠，錦衣衛全都搞出來了。
蕭元不由得有些牙疼。
要按照這個路數走下去，自己權傾朝野是指日可待。
畢竟，一般歷史上只要有人掌握其二就能權傾天下。
但問題是，這些人中的代表人物，如劉瑾，魏忠賢，可都不是什麼好鳥啊！
這些沙雕，是要把自己打造成大反派麼？！
好在，還有一個靠譜的。
大傻春：此事須緩緩圖之，不可冒進。
蕭元原話複述了一遍。
蘇煜凰點點頭，道：「確實，這等大事還需從長計議。那龍華君那邊，你又待如何？」
蕭元微微一笑，說：「既然陛下不願動他，那臣有一計。」
「此計，名為驅狼吞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