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想把周言詞往死里整的人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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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影想破腦袋,也沒想到這個世界上還有誰想跟周言詞搶女人。

  何況這麼多年來,商蕪專注為公司做事,一心一意只傾慕周言詞,這些她都看在眼裡。

  阿影搖搖頭,不敢多想大老闆的事,走了。

  陸讓推開辦公室的門進去,看到商蕪坐在桌邊盯著電腦屏幕,正若有所思。

  他走過去,瞥了一眼電腦。

  是一個放大的人臉。

  男人約摸三十出頭,頭髮很短,露著光潔的額頭,看起來挺精神的,長相只能說是不醜。

  陸讓挑眉:「這是誰?」

  商蕪回過神,看他一眼。

  「你來了。」

  「聽說沈眠對你說了很多不好的話,什麼情況?」陸讓漫不經心看她。

  商蕪勾唇,覺得好笑。

  「陸律師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八卦了?以前你都會避免聽到這些事情,怕給你帶來麻煩。」

  被她調侃,陸讓的眼神不自然一瞬:「你還說不說?」

  商蕪指著電腦屏幕上的人。

  「這個是陸讓的堂兄,叫周澤安,他跟周言詞當初為了爭奪乘舟繼承人的位置,幾乎是斗得你死我活。」

  她說到這個,眼神微暗。

  商家的悲劇,就是因為這對堂兄弟爭奪公司開始的。

  周澤安能力太強了,強到周言詞沒辦法與之競爭,只能通過些見不得人的惡毒手段。

  陸讓在她桌邊坐下。

  商蕪拿起桌上的一顆薄荷糖,想吃又頓了頓,看向他。

  「有奶糖嗎?」

  陸讓眯起眸子:「你以為我是糖果販賣商嗎?走到哪裡都帶著糖。」

  「可我想吃。」商蕪理直氣壯。

  陸讓抿唇,在大衣口袋裡摸了一下,拿出一顆糖遞過去。

  看他口袋裡還隨身帶著奶糖,商蕪突然間就想到之前嚴岳跟她說過的話。

  他說陸讓並沒有吃糖的習慣,甚至是討厭甜的。

  商蕪心尖微微一顫,被沈眠噁心到的那股不適感覺又稍微沖淡了些。

  她拿起奶糖剝開,放入口中。

  「他們之間相爭,原本是周澤安能夠占上風,只可惜不知道周言詞用什麼辦法把他解決了,至此,他心甘情願在乘舟集團里當一個部門的小經理,到現在都沒有什麼存在感。」

  周澤安原本能夠成為公司繼承人,成為集團總裁,忽然間就被周言詞壓制到只能當個小員工,沒有任何人尊敬他,甚至還要跟其他同事卷生卷死卷業績。

  周言詞從來都沒有給她透露過,用什麼樣的手段才讓周澤安這樣安分。

  周澤安心裡會不會很恨?

  換做她,她是恨的。

  周言詞做的事情,一定對於周澤安來說非常之狠,他才能夠從當初意氣風發去爭奪總裁之位的候選人,變成如今安分守己待在公司里的小透明。

  商蕪工作很忙,並不經常跟公司其他部門的人接觸。

  接觸最多的除了周言詞之外就是股東。

  周澤安她只碰見過兩次,此人似乎是被打擊到,情緒和精神上出了點問題,不愛說話也沒理過她。

  商蕪曾經聽公司里其他員工解釋過,如果不是必要的工作溝通,周澤安可以幾乎一整天都待在辦公室里,不肯跟人說一個字。

  陸讓沉默兩秒,「你想要找他,利用他來對付周言詞?」

  商蕪點頭,眼神比平時都要鋒利冰冷了些。

  「周言詞日子過得實在是太安逸了。」

  目前她帶走了商家的主力人員,也已經開始和葉家大哥做局。

  可這根本不夠。

  她被沈眠挑釁後,才現在終於想起來哪裡不夠了。

  公司里,缺少一個恨不得把周言詞往死里整的幫手。

  缺個助力,推她一步步拿回商家所有東西。

  「你說如果周澤安幫我,是否能加快周言詞在乘舟集團的衰落?」

  陸讓停了幾秒,「你有沒有想過,這個男人甘願在公司里做個小員工,是因為心氣已經被打擊到沒有了?」


  商蕪卻笑笑,問:「如果有辦法能夠拿捏到周言詞,甚至讓總裁之位易主,你猜周澤安會不會重燃希望?」

  陸讓思忖兩秒,點頭:「我可以試試。」

  「太好了,如果沒有你幫我,我真不知道該找誰去辦!」

  商蕪瞬間眉眼彎彎,手輕輕搭在陸讓的手背上。

  陸讓頓住:「我幫你辦什麼?」

  「就剛才的事啊。」商蕪雙眸含笑。

  陸讓深深看她一眼:「你是想讓我幫你接近周澤安,引導他對付周言詞?」

  商蕪笑得更加燦爛了:「我的身份不方便出頭,畢竟我還不知道他是什麼態度,為了避免打草驚蛇,得找個人替我出面。」

  陸讓靜靜看著她:「我是你的法律顧問。」

  他的語氣很輕,似乎是有點無語。

  商蕪故意答非所問:「是啊,我還沒來得及給你準備單獨的辦公室,現在分部正在裝修,過兩天完工之後我會給你分配的,你不要急嘛。」

  陸讓眯起眸子。

  商蕪又笑:「我知道現在你沒地方辦公,你不是說,你不在這裡坐班,要去律所繼續接案子嗎?」

  陸讓的語氣更加低沉:「我是說,我乾的是法律顧問的工作。」

  商蕪拍拍他:「沒關係,你可以在律所隨便接案子的,我這裡並不需要你做太多的事情。」

  陸讓看出她是故意裝的,斂眸。

  「你讓我幫你查東西,這是偵探做的。

  「幫你接近周言詞的堂兄,這是手下做的。」

  「接送你以及你的徒弟,是司機做的。」

  「大半夜讓我去找你,避免周言詞占你的便宜毀你清白,這是保鏢做的。」

  陸讓拍開商蕪的手,挑了挑眉:「我一個法律顧問幹著不知道多少份工作,商小姐,你這十倍工資真是生怕花得冤枉。」

  陸讓的語氣很平靜,甚至讓商蕪聽不出來這到底是在興師問罪,還是在調侃擠兌她。

  商蕪仔細思索了下。

  「也對,我最近用你太多次。」

  陸讓輕哼:「你終於有點良知了?」

  商蕪打斷他:「可你幫我的時候,不是也沒拒絕過嗎?

  陸讓一愣。

  商蕪笑了,後仰在座椅上,漂亮的天鵝頸愈發吸引眼球。

  她指尖輕輕落下,蹭著陸讓的手背,似乎全然未覺這個動作有多曖昧,甚至還無意識摩挲著陸讓的掌心。

  「陸律是我身邊最能信得過的人,幫幫我,好嗎?」

  陸讓斂著眼皮睨她一眼:「美人計?」

  「哪有……」商蕪心虛縮手。

  他反手,捏住了商蕪不安分的指尖,起身又俯下來。

  商蕪沒料到他會有這樣的動作,僵在椅子上,與他的距離只在分毫之間。

  濕熱呼吸糾纏在一起。

  商蕪的心微微一顫,只需仰頭就可吻上陸讓的唇。

  陸讓沒退也不動,盯著她的唇:「每次只是動動嘴皮子,就想讓我幫你做事,也太輕易了,商老闆,你得給點好處吧?」

  商蕪聽著他的話,感受著他的視線落在自己唇上,腦海里忽然冒出一個想法。

  這人平時一臉禁慾樣,不會是憋久了,想跟女人接吻吧?

  想想也是,終日只能跟那些晦澀麻煩的案子打交道,陸讓的私生活肯定過得非常壓抑。

  她輕嘆一口氣,伸出雙手輕輕捧著陸讓的臉。

  陸讓僵住,微微睜大眸子,眼底帶著一抹顯而易見的困惑。

  他還未反應過來。商蕪就往前一湊。

  飽滿紅唇覆上陸讓的唇,商蕪很用力吻了他一下,像是要在他的唇上印個印子。

  下一秒,她想退開。

  陸讓手臂卻收緊,把她勒進懷裡。

  商蕪錯愕地睜大了眸子。

  原本她占據主動權,沒想到陸讓會忽然這麼做。

  她想要躲開。


  陸讓的手捏著她的後頸,不許她退,垂眼又親了親她的唇角才直起身。

  「我問你要好處,你為什麼親我?」

  商蕪呼吸紊亂,錯愕地望著他,話都說不順暢了:「你沒暗示好處是這個,幹嘛盯著我的嘴?還有,你回親什麼?」

  陸讓的眸色變得很沉很暗,帶著一抹隱晦情愫。

  「你自己送上門來的,不怪我。」

  商蕪沉默,心跳忽然亂掉。

  她儘量維持著平靜,語氣非常誠懇問:「那你現在能不能答應,幫我去接近那個周澤安?」

  陸讓神色平靜,睨她一眼。

  「嗯。」

  只是一個簡短的音節,卻讓商蕪深深鬆了一口氣。

  其實她並不是在說好話,故意討好陸讓。

  她是真的就只能信得過這個男人了。

  前面是血海深仇和無盡的深淵,回過頭放眼望去,阿影只是個工作上對她忠心的打工人。商家這些老員工只懂專業之內的事。

  就只有角落裡站著的,永遠以一種沉穩目光看著她的陸讓,屢次嫌她麻煩,屢次嘴硬心軟。

  她是在利用陸讓,可陸讓也給她利用。

  商蕪忍著心跳的異常,收回思緒,起身將早已經準備好的證據全都塞給陸讓。

  「你把這些交給周澤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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