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清醒得不像怨鬼
罹村外
風琪一行人趕了大半天的路，肚子早就餓得咕咕叫了，正巧旁邊有一家混沌店，五人商議一番，決定先在這裡填飽肚子，然後到相國寺的營地休整一晚再進入罹村。
「店家在嗎？」玄一一馬當先推開門高聲問道。
清芷，風琪緊隨其後，明悟也不急不緩地進屋，玄三在隊伍末尾斷後。
「來了來了。」
一個年邁的老婦人從小廚房走出：「各位客官要吃什麼？」
「五碗餛飩，一壺酒，再加上一盤......什么小菜都行。」玄一本想說醬牛肉，看了眼明悟及時剎住嘴。
「我們同行里有位僧人，記得有一碗不要葷腥。」
「好，各位先做，馬上就來。」老婦人又慢悠悠地進了小廚房，不多時端著餛飩走出來。
眾人飽餐一頓後，玄一付了錢，臨走時風琪問道：「老奶奶，能問您點事情嗎？」
大概是玄一給錢大方，老婦人收好碎銀子態度頗為和善：「你說吧。」
「您知道罹村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嗎？」
風琪話音剛落，老婦人混沌的眼睛中閃過一抹恨意，很快又收斂情緒：「你們要去那裡？聽我句勸，現在回頭，不然連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奶奶，我們此行正是為驅鬼而來，沒有個結果是不會回頭的，如果您知道些什麼還請告訴我，情報多一些成功的概率也要大很多。」風琪說得誠懇。
再往深處走就是相國寺的營地，餛飩攤的老婦人，是距離罹村最近的，或許知道很多不為人知的事情。
清芷在風琪的示意下拿出一包銀子交給老婦人：「您放心，我們不會白要您的情報。」
「拿這麼多銀子？」老婦人有些意外，也開始正視起風琪。
「也罷，對罹村的人來說這也不是什麼秘密。」
老婦人把銀子退還給清芷，來到桌邊示意眾人坐過來。
「我就是罹村人，可以說幾乎見證了罹村一點點變成現在的鬼村。」
「我們村中有個祠堂，是當年陛下打江山時路過罹村，軍中一位仙風道骨的道長留下的，自那之後罹村風調雨順，再也沒受過旱澇之災。」
「然而，這神奇的祠堂最終卻給村子帶來了滅頂之災，十二年前，一個路過的道士打扮的人來到罹村，借住了一段時間，因為當年那位道長，村中對道士很友好，村長甚至告訴了他祠堂的使用方法。」
「可事實證明，我們信錯了人，那道士把一隻惡鬼塞進了祠堂中！」
說到這裡，老婦人眼中迸發著仇恨的火花。
「先是距離祠堂最近那家的小姑娘被我們發現慘死在祠堂門口，然後是他家老人，最後是青壯年，這個時候還只是祠堂附近，可後來離祠堂老遠的人家也接連慘遭毒手。」
「大家害怕了，請相國寺的僧人做法事，結果法事失敗，那些僧人瘋得瘋死的死。後來村裡的人接連搬走，大概也是他們把消息帶出去的，來這裡鎮壓怨鬼的道士僧人越來越多，除了極少部分幸運兒逃出來，大部分人都永遠留在那裡。」
「再之後你們也知道了，相國寺和官府派人在村口附近扎了營地，定期做法事控制怨氣影響其他地方。」
風琪聞言連續點頭，再三謝過老婦人，老婦人擺擺手：「你們要是真能鎮服那個惡鬼，老婆子我也死而無憾了，不過要是失敗死了，也別怪老婆子我多嘴。」
「那是自然。」風琪起身，帶著眾人離開餛飩鋪向罹村方向走去。
餛飩鋪距離營地並不遠，有玄一和明悟在，官府和相國寺的人最終同意了風琪進入其中的請求。
整頓一晚後，風琪獨自進入罹村，看著她纖弱的身影消失在黑氣中，清芷攥緊手心，緊張地等著自家小姐凱旋而歸。
進入罹村內，風琪抬頭看了眼天空，除了天色陰沉看著與外界沒什麼區別。
身前激起一陣冷風，像是有什麼東西從面前跑過，風琪面色平靜，隨手一撈，一個年幼的孩子被迫現了鬼形。
孩子震驚得瞪大眼睛，回過神張開血盆大口：「嗷——我要吃了你！」
預想中的驚慌失措並沒有出現，風琪只是雙手抱胸無語地看著它。
「嗷——哦嗷嗷——」
孩子又試了幾次發現風琪巋然不動，頓時蹲在地上懷疑鬼生。
「你欺負我家孩子，我要你的命！」不知從什麼地方鑽出來的女鬼搖晃起海藻般的長髮對準風琪。
風琪抬手一張符紙定住，看著又冒出來幾隻一副『我要吃掉你』表情的鬼魂，吐槽道：「我說，你們想把人嚇走能不能演得像一點？」
「啊？不像嗎？」一個看著就心寬體胖的鬼魂迷茫地抓了抓頭髮。
風琪露出一抹壞笑，嘴中念念有詞，突然一個穿著白袍飄著長發的女鬼出現，對著眾鬼露出獠牙。
「鬼啊——」
眾鬼發出尖叫嚇得四處逃竄，卻被結界困在裡面，淚眼汪汪地回頭，風琪扶額：「你們不就是鬼嗎？怕什麼？」
「對哦——」眾鬼猛地回神，尷尬地說道。
「先說說什麼情況？」風琪看向眾鬼詢問道，老奶奶說過，進入罹村是有極少數的幸運兒活著出來的。
「你也看見了，我們都已經變成鬼了。」一個看著像是一家之主的男鬼走出來解釋道：「不過我們都是好鬼，從來沒害過人，甚至那些闖進罹村的傢伙，我們實在不忍心看著他們送死，一直留在外緣，嚇唬他們希望那些闖進來的傢伙不要去裡面白白斷送了性命。」
說這話時，男鬼看向村子深處，眼中閃過一抹恐懼。
「我知道了，對於裡面你知道多少？」
「既然來到這裡，你應該知道村子裡面的祠堂住著一隻怨氣了的的鬼，如今村子變成這個樣子，都拜她所賜，不過那傢伙在最開始還很清醒，清醒得不像是怨鬼。」
「清醒？」風琪有點奇怪，一大部分的怨鬼都會喪失理智，瘋狂攻擊自己的仇人，清醒對她們來說太奢侈了。
風琪一行人趕了大半天的路，肚子早就餓得咕咕叫了，正巧旁邊有一家混沌店，五人商議一番，決定先在這裡填飽肚子，然後到相國寺的營地休整一晚再進入罹村。
「店家在嗎？」玄一一馬當先推開門高聲問道。
清芷，風琪緊隨其後，明悟也不急不緩地進屋，玄三在隊伍末尾斷後。
「來了來了。」
一個年邁的老婦人從小廚房走出：「各位客官要吃什麼？」
「五碗餛飩，一壺酒，再加上一盤......什么小菜都行。」玄一本想說醬牛肉，看了眼明悟及時剎住嘴。
「我們同行里有位僧人，記得有一碗不要葷腥。」
「好，各位先做，馬上就來。」老婦人又慢悠悠地進了小廚房，不多時端著餛飩走出來。
眾人飽餐一頓後，玄一付了錢，臨走時風琪問道：「老奶奶，能問您點事情嗎？」
大概是玄一給錢大方，老婦人收好碎銀子態度頗為和善：「你說吧。」
「您知道罹村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嗎？」
風琪話音剛落，老婦人混沌的眼睛中閃過一抹恨意，很快又收斂情緒：「你們要去那裡？聽我句勸，現在回頭，不然連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奶奶，我們此行正是為驅鬼而來，沒有個結果是不會回頭的，如果您知道些什麼還請告訴我，情報多一些成功的概率也要大很多。」風琪說得誠懇。
再往深處走就是相國寺的營地，餛飩攤的老婦人，是距離罹村最近的，或許知道很多不為人知的事情。
清芷在風琪的示意下拿出一包銀子交給老婦人：「您放心，我們不會白要您的情報。」
「拿這麼多銀子？」老婦人有些意外，也開始正視起風琪。
「也罷，對罹村的人來說這也不是什麼秘密。」
老婦人把銀子退還給清芷，來到桌邊示意眾人坐過來。
「我就是罹村人，可以說幾乎見證了罹村一點點變成現在的鬼村。」
「我們村中有個祠堂，是當年陛下打江山時路過罹村，軍中一位仙風道骨的道長留下的，自那之後罹村風調雨順，再也沒受過旱澇之災。」
「然而，這神奇的祠堂最終卻給村子帶來了滅頂之災，十二年前，一個路過的道士打扮的人來到罹村，借住了一段時間，因為當年那位道長，村中對道士很友好，村長甚至告訴了他祠堂的使用方法。」
「可事實證明，我們信錯了人，那道士把一隻惡鬼塞進了祠堂中！」
說到這裡，老婦人眼中迸發著仇恨的火花。
「先是距離祠堂最近那家的小姑娘被我們發現慘死在祠堂門口，然後是他家老人，最後是青壯年，這個時候還只是祠堂附近，可後來離祠堂老遠的人家也接連慘遭毒手。」
「大家害怕了，請相國寺的僧人做法事，結果法事失敗，那些僧人瘋得瘋死的死。後來村裡的人接連搬走，大概也是他們把消息帶出去的，來這裡鎮壓怨鬼的道士僧人越來越多，除了極少部分幸運兒逃出來，大部分人都永遠留在那裡。」
「再之後你們也知道了，相國寺和官府派人在村口附近扎了營地，定期做法事控制怨氣影響其他地方。」
風琪聞言連續點頭，再三謝過老婦人，老婦人擺擺手：「你們要是真能鎮服那個惡鬼，老婆子我也死而無憾了，不過要是失敗死了，也別怪老婆子我多嘴。」
「那是自然。」風琪起身，帶著眾人離開餛飩鋪向罹村方向走去。
餛飩鋪距離營地並不遠，有玄一和明悟在，官府和相國寺的人最終同意了風琪進入其中的請求。
整頓一晚後，風琪獨自進入罹村，看著她纖弱的身影消失在黑氣中，清芷攥緊手心，緊張地等著自家小姐凱旋而歸。
進入罹村內，風琪抬頭看了眼天空，除了天色陰沉看著與外界沒什麼區別。
身前激起一陣冷風，像是有什麼東西從面前跑過，風琪面色平靜，隨手一撈，一個年幼的孩子被迫現了鬼形。
孩子震驚得瞪大眼睛，回過神張開血盆大口：「嗷——我要吃了你！」
預想中的驚慌失措並沒有出現，風琪只是雙手抱胸無語地看著它。
「嗷——哦嗷嗷——」
孩子又試了幾次發現風琪巋然不動，頓時蹲在地上懷疑鬼生。
「你欺負我家孩子，我要你的命！」不知從什麼地方鑽出來的女鬼搖晃起海藻般的長髮對準風琪。
風琪抬手一張符紙定住，看著又冒出來幾隻一副『我要吃掉你』表情的鬼魂，吐槽道：「我說，你們想把人嚇走能不能演得像一點？」
「啊？不像嗎？」一個看著就心寬體胖的鬼魂迷茫地抓了抓頭髮。
風琪露出一抹壞笑，嘴中念念有詞，突然一個穿著白袍飄著長發的女鬼出現，對著眾鬼露出獠牙。
「鬼啊——」
眾鬼發出尖叫嚇得四處逃竄，卻被結界困在裡面，淚眼汪汪地回頭，風琪扶額：「你們不就是鬼嗎？怕什麼？」
「對哦——」眾鬼猛地回神，尷尬地說道。
「先說說什麼情況？」風琪看向眾鬼詢問道，老奶奶說過，進入罹村是有極少數的幸運兒活著出來的。
「你也看見了，我們都已經變成鬼了。」一個看著像是一家之主的男鬼走出來解釋道：「不過我們都是好鬼，從來沒害過人，甚至那些闖進罹村的傢伙，我們實在不忍心看著他們送死，一直留在外緣，嚇唬他們希望那些闖進來的傢伙不要去裡面白白斷送了性命。」
說這話時，男鬼看向村子深處，眼中閃過一抹恐懼。
「我知道了，對於裡面你知道多少？」
「既然來到這裡，你應該知道村子裡面的祠堂住著一隻怨氣了的的鬼，如今村子變成這個樣子，都拜她所賜，不過那傢伙在最開始還很清醒，清醒得不像是怨鬼。」
「清醒？」風琪有點奇怪，一大部分的怨鬼都會喪失理智，瘋狂攻擊自己的仇人，清醒對她們來說太奢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