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懵逼又傷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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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風琪在手中墊了墊粗樹枝,不錯,懵逼又傷腦,絕對一下就能讓那老光棍目光清澈。

  這樣想著,風琪提著粗樹枝就朝側門去了。

  「?」

  王融希瞪大眼睛,眼看著風琪把那樹枝提出長刀的氣勢,似乎隨時都能給人一下。

  他一個激靈,無論如何,不能讓風琪在這個時候打人,他連忙上前試圖阻攔,溫若懿緊隨其後,玄一也推著祭縈楷跟了上去。

  可風琪的身法詭異得很,明明走得不快,可任由王融希腳下生風也追不上,二人始終保持著二十餘步的距離。

  眾人跟了一路,等風琪停下,王融希氣喘吁吁地追上勸道:「琪堂妹,你有什麼委屈和堂哥說,千萬別動手打人啊!」

  「別過來了。」風琪抬手讓王融希站住。

  「怎麼......」

  「嘿嘿嘿嘿,讓哥哥疼疼你,小美人——」

  王融希話未說完,就聽見男人帶著淫笑的發言,頓時臉色青了紅,紅了紫,紫了黑,仿佛開了染坊。

  哪個不長眼敢在今日做野鴛鴦?想死了?

  眼見風琪要進灌木叢抓人,王融希連忙上前阻止要自己進去,萬一讓風琪看到不好的東西她一個姑娘名聲還要不要了?

  「不用了,小姑娘被迫的。」說得風琪兩步邁進灌木叢,抬起粗樹枝。

  只聽一聲沉悶的重擊聲,一切都安靜了,聽得王融希感覺牙根一酸。

  風琪看了眼衣衫有點凌亂的柳菖蒲和還來不及解開褲帶的老光棍,抬起一腳就把老男人踹在牆上,蹲下給柳菖蒲理了理衣服,擦乾淨小姑娘臉上的眼淚。

  「行了行了,沒事了,你娘很快就到了。」

  柳菖蒲抽泣著點點頭,下意識拉緊了身上的衣裙。

  「哥?你們怎麼在這裡?」王融月身後跟著江氏和許氏,看到這三個頗為意外。

  「湊巧。」王融希咳嗽一聲,推了推溫若懿,先去把那老男人捆了。

  許氏著急地衝進灌木叢,看見眼眶通紅,害怕地瑟瑟發抖的柳菖蒲頓時心疼得不得了,抱著女兒安慰:「沒事了,沒事了,娘在呢。」

  柳菖蒲抓緊許氏,再也忍不住痛哭出聲。

  風琪站起身先說道:「我來得及時,那男人還沒來得及對柳小姐行不軌之事。」

  許氏感激地看著風琪:「謝謝你,風大師,都怪我,您都提醒過我要注意,還是讓菖蒲走失險些遇到這種事!」

  許氏心中為剛剛的不滿感到愧疚。

  江氏聞言也鬆了口氣,好歹沒發生最壞的事,她開口道:「先給柳小姐安排院子,讓她壓壓驚。」

  許氏應了一聲,扶起女兒看向江氏的眼神帶上不滿:「王夫人,今日的事情,我需要您給我個合理的解釋,不然我就進宮去,請太后和皇后娘娘定奪!」

  柳菖蒲在王家險些被人糟蹋,這事王家要負全責,不能就這麼算了!

  「融希表哥,能查出男人的身份嗎?」風琪在江氏道歉前大聲問道。

  王融希面沉如水地起身,走過來看向許氏帶了點質問的語氣:「若是我王家的奴才膽大包天,自然是要向您道歉。」

  「可這個小廝,身著相府服飾,甚至有相府的信物,請恕融希無禮,您家的奴才在我家做出這等醜事,是不是應該先給我們王家一個解釋?」

  江氏敏銳地察覺到不對勁,這不是奴才色膽包天,怕是另有隱情,立即說道:「融希說得有道理,這事透著蹊蹺必須要查清楚才行,正巧周王殿下也在,臣婦斗膽請您做個見證。」

  今日的事太過難看,傳出去自己兒女都要受影響,若真的是盆髒水,江氏可不想濺大理寺卿府一身。

  「如此,便查吧。」

  祭縈楷看了眼風琪,她一句話扭轉大理寺卿一家的劣勢後就站在一旁不吭聲了。

  許氏聞言看了一眼否定道:「這人可不是我家的奴才。」

  「既然沒人認,那就把人弄醒,審。」祭縈楷冷聲道。

  玄一立刻上前掐老男人的人中把人疼醒,緊接著拎起老男人踹他膝窩讓他跪下,把腦袋按在地上質問道:「說,你是誰?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哎呦疼疼疼!」男人大聲叫著。


  「不老實交代還有更疼的!」玄一加大了力道。

  「哎呦哎呦,我說我說,你輕點!」男人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玄一稍稍松力,只見這老男人抬起頭說道:「各位官爺,小姐娘娘們,小的趙大牛,是相府千金柳菖蒲小姐的相好!」

  此言一出眾人臉色都變了,柳菖蒲更是臉色煞白。連連搖頭:「不,我不是,他污衊我!」

  「嘿,菖蒲兒,你怎麼能翻臉不認人呢?」趙大牛看表情似乎極為傷心。

  「不是你約我今天在大理寺卿大人府上做快活的事情嗎?要不是你送來了相府小廝衣服和信物,這王家人怎麼會放我進來?」

  說得似乎合乎邏輯,眾人也信了八分,看向許氏和柳菖蒲的眼神變得古怪起來。

  江氏怒火中燒,冷笑道:「這就是柳夫人的好女兒,真是放蕩不堪,自己家玩不夠還要禍害其他人嗎?」

  許氏煞白一張臉看向柳菖蒲:「菖蒲,他說的可都是真的?」

  「不是的,不是!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娘您不要信他的話,和我沒有關係的!」大概是嚇傻了,除了否認柳菖蒲一時竟然找不到證據。

  「他在說謊。」

  風琪的話又毫無徵兆地響起,她看著滿臉橫肉的趙大牛重複道:「這人在說謊,的確不是菖蒲小姐約她來的。」

  許氏聞言鬆了口氣,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對,菖蒲她那麼乖,怎麼會做出這種荒唐事,說,是誰來指使你的?」

  趙大牛一口咬死是柳菖蒲。

  一時間進展僵住,這時,風琪輕飄飄地說道:「嘴倒是挺硬,就是不知道骨頭硬不硬?」

  祭縈楷看了她一眼,說道:「既然滿嘴謊話,就先打十個板子,看看能不能說兩句真話。」

  趙大牛神情一僵,玄一撿起剛剛風琪用過的粗木枝,一腳踹倒趙大牛,狠狠抽了下去。

  還沒打一半,趙大牛就受不了了,哭嚎道:「我說,我說,別打了,我都說真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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