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1章 這就是天帝（3.25）
第1131章 這就是天帝（3.25）
【南天門，到了...】
雲海翻湧，金闕凌空，列車停靠在十二重瓊樓玉宇的中央區域。
太白金星領著滿眼好奇的孫悟空走在最前面，而後面跟著一群如喪考妣的輪迴者。
車門緩緩封閉，車燈熄滅，一道間隙撕裂空間，「紫雲真君」慵懶地靠在裂口的弧度上，像是躺在了一張貼合背脊曲線的搖床。
「竟然把咱的境界之力和廢線列車用在這種地方，傷腦筋啊，這就是社畜被鉗制掌控肉體，控制精神的身不由己麼？」
通往列車車頭的滑門開，灰色頭髮，金色眼眸，穿著長款列車長制服的男性開拓者限時返場，疑惑扭頭。
「對靈夢都那麼好，就不能憐惜一下同為少女的我麼？」
她輕輕搖晃摺扇，故作委屈，夾著嗓子一字一頓道：「天~帝~陛~下~」
「你認錯人了紫老太婆，我是哈基維利。你也可以叫我穹，蒼穹絨絨號的第一蒼穹。」
蘇霖警惕的後退一步：「雖然我很有魅力是不假，但你再騷擾我這個未成年宇宙概念實體，我就叫南天門巡邏處來抓你了。
「八旬老嫗何故處子作態？」
這死孩子的嘴巴比小時候更加討厭：：...：「要是那時能把你的XP調教為成熟的金髮大姐姐，糾正你那扭曲的審美就好了...還是算了，說不定你會對咱家的藍下手。」
八雲紫收攏摺扇，微笑說道：「「廢棄車站下車之旅」結合境界妖的能力，雖說可以做到廢棄世界本身的時間線，但這個世界原有的壓制效果跟壽穢不分伯仲，咱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只能縮小範圍改而針對某個生靈了。」
「過去前塵糾纏，未來種種不定，能做到這種程度已經足夠了。」
諸果之因流轉，眉宇之間帶著一絲疲倦的孟奇走出，看向孫悟空離去的方向，說道：「就是不知道我們的推測是否正確。」
失去存在的楊戩被動憑依在了楊間身上，將對方化作自身過去，卻沒想到藉此吸收了道果感悟，一步跳出苦海，登臨彼岸，甚至完成了道果雛形。
看上去的確是這樣。
可真實界崩壞的時候，在當前時間節點還是造化境界的楊戩，如女媧、伏皇那樣被抽離了自身時光長河，用以臨時維繫歷史。
只有彼岸才能在體內蘊生諸天，以及等同於真實界的時光長河，也只有彼岸才會遭遇道果反噬。
或許在這場布局裡，楊戳的本質沒有真正跌落，元皇等彼岸者在新紀元進行重開舊紀元，也沒有斷絕新紀元的一切。
如此，同為下一紀元彼岸者的孫悟空，或許能成為印證新紀元的關鍵，若是能打通時光根源，兩世並立，眾彼岸一起出手，真實界就有找到病灶就行根治的可能..
當然，這只是基於三位老師回歸的情況下，自己一廂情願的想法......還需要等待和驗證。
孟奇朝蘇霖微微頷首，轉身就要離去，但他微微皺眉，似乎又一絲不和諧之處，又感覺說不上來。
「慢著...」蘇霖開口，道：「你作為元始仙尊，自然該為人族謀福邸，是時候鎮壓萬族，讓天庭屹立於中洲之上了。」
為人族謀福邸？鎮壓萬族...？
孟奇微怔，旋即撓著腦袋離開了。
而這時，蘇霖身後，一座散落有諸多宙光碎片沙盤模型勾勒呈現，那是蘇霖還沒有結婚的前妻前段時間剛修復，還未來得及好好體驗的道具：[我的沙盤世界]。
一道裂縫浮現在這件實體物質化的多元宇宙雛形上面。
槐詩用悲傷之繩綁著一群被外賣紙袋套住腦袋的創造主，像是牽羊一樣，從沙盤的裂隙中走出。
「引發漫威喪屍感染生化危機的罪魁禍首找到了！」槐詩表情嚴肅。
「帶帶大師兄？」蘇霖疑惑歪頭。
「是帶帶小師弟，啊不，是這一群存續院的小癟三！」槐詩差點把林中小屋給賣了：「這群傻缺嘗試黑進希靈的世界系統偷點藏著機密的玩意，但對面防火牆技術太高，他們就換了個沒有設防火牆的世界...」
結果不是沒設防火牆，而是電腦里塞滿了病毒是吧？
「我們觀測的宙光碎片裡，沒有出現過漫威宇宙這種戰力不平衡的東西啊！」中島公絕望的聲音從紙袋下傳來：「那個坐標世界之前也就只有一個車力巨人...噗！」
「閉嘴。」槐詩猛烈肘擊。
蘇霖扭頭，默默地將一本漫畫從沙盤模型上撿了起來，那是岩森在漫威的時候，二維紙片化的一個喪屍宇宙。
本來是借過來打發時間的，但看完之後就隨意丟在旁邊了。
「老乾爹，您想怎麼處理？只要您一句話，我就讓這群癟三嘗嘗小貓樂園的招牌...
「」
「哦，砍了。」
「好。」
槐詩高高舉起美德之劍。
「砍頭。」蘇霖重複道。
「好。」
槐詩高高舉起美德之劍。
「砍了。」
蘇霖說道：「你再水字數我把你一起砍了。」
槐詩高高舉起美德之劍一個滑鏟，就差沒摁著這幫小癟三一起滑跪了，「真要砍麼？！我先去找地府，給他們幾個在瀛洲安排一場青春校園戀愛喜劇可好？」
「天才們的戀愛頭腦戰，名字就叫輝夜大小姐想讓我告白..」
槐詩一邊說著爛話，一邊絞盡腦汁想給旁邊創造主們謀條生路，結果上句話還沒說完，就發現蘇霖嘴角開始瘋狂抽搐，像是牙疼般開始吸著涼氣。
「額...也可以是中專大亂鬥，別名實力至上的學術教室，嫌學歷太低也可以仙術高專...」
「主要這裡面有我好兄弟她媽的老師，裙帶關係在這裡...」
槐詩後退一步將沙赫護在身前，全然不顧對方含糊不清地著說什麼回去要給傅依她媽掛科。
「全體毀滅要素獲得深淵加持，現境通關難度提升。」蘇霖揮了揮手，說道：「滾蛋。」
？！
「你還不如殺...」
在這幫傻缺把話說完之前，槐詩一腳一個創造主，名正言順地用靴子狠狠踹他們屁股，將他們送回去。
「你也是。」
」sir， yes sir！」
槐詩敬了個禮，但沒有其他動作。
「別水了，一個套路隔幾百章還能用，同一章出現幾次瞬間就會被讀者吐槽了。
「那倒不是...」
槐詩放下手，疑惑地問道：「你確定要這麼做麼？」
蘇霖與他對視。
「雖然我不喜歡鳳兮小姐姐這樣因為自己遭受不幸，就拖著全世界一起悲傷夢淚的小時代女孩，但她很喜歡你吧？」
槐詩好奇道：「你真要用傷害妖族的方式來讓她恨你？」
「..你倒是挺敏銳的。」蘇霖拍了拍手，稱讚道：「放我製作的旮旯給木裡面，高低給你安排一個渣男作成的A+寶具，考慮有時間來聯動兼職麼？」
「我能不看跳高麼？」槐詩問。
「可以。」
「那我的吉爾能保住麼？」
「不能。」
那還是算了，否則自己指不定會變成什麼重工業道具，變成二次元小姐姐進入卡池這種事情，還是在死後幾百年吧。
「能面不改色做出讓漂亮小姐姐流淚哭泣這種事，咱們也彼此彼此吧。
「7
槐詩上下打量蘇霖一眼，笑容收斂，語氣逐漸沉重道：「天庭是人族的天庭，所以妖族和異類要被迫害，有迫害的地方就有反抗，這樣一來，妖亂大地的歷史遲早還會發生。」
「而人族也會承擔這一份惡果，生靈塗炭。」
「真實界的歷史雖然會恢復，但...非得這樣做麼？」
「你非得刷我身旁這個老妖怪紫媽的好感度麼？」蘇霖面無表情道。
「那是你岳母所以你可以喊紫媽啊老乾爹，可論輩分她是我奶奶輩。」槐詩不屑一笑，大不了互相傷害誰怕誰啊？
「紫奶...！@#$！！@SDAkMASKFC50」
眼前不知怎麼冒出了一個鍵盤，槐詩被一股巨力摁著腦袋，在鍵盤上滾了好幾圈。
再度抬起頭的時候，一隻白皙的胳膊從間隙中收回，而八雲紫也消失在了車廂內，像是不想再被這兩個傢伙惡意詆毀了。
槐詩摘下鑲在眼睛裡的S和M，該怎麼說呢，這樣和二次元美少女親昵互動，也算圓夢了吧...
「人族和妖族都會受到傷害，而鳳兮也會因為這件事，再度對「你」產生怨恨，這種百分百走向壞結局的選項，虧你能操作出來啊...」
槐詩揉著眼睛說道。
「畢竟是掌管旮旯的攻略之神，稍微逆位一下，就能得到當前局面的最優解了。」蘇霖說道。
攻略之神？
是輝夜啊...等等，這傢伙剛剛聽見「輝夜大小姐想讓我告白」的時候，有點像是破防了，該不會...
槐詩隱隱察覺到了什麼，畢竟《求生之路》的指南里，這位老乾爹的境遇和自己最相似，要是能把鳳兮這些不娶何撩」的女孩子安排上，那或許能從對方踩過的荊棘之路里，尋找到救贖之道！
大丈夫生居天地間，豈能鬱郁久居人下？
下克上可是天文會的傳統藝能，身為老一輩的奇幻流主角自然不能弄丟這種人設！
沒錯，在別人都想著如何逃離名為蘇霖的命運之時，自己想的不是逃避，而是利用命運、超越命運，最終抵達那新世界的「天命之上」。
反正自己都逃不掉了，倒不如孤注一擲，要是老乾爹都玩崩了，那最壞的結局，也不過是被拖進地下室當奴隸，過著每天衣來伸手飯來張口，被小姐姐蹂的...咳咳。
「你學了天忘啊？」蘇霖摩挲著下巴，感受著槐詩身上運行的氣息。
「像您學習。」槐詩面無表情地躬身一禮，道：「感覺對控制情緒很有幫助，就像強制冷靜這種技能。」
「確實。」蘇霖微微頷首。
在看不見的地方，蘇霖猶豫了半響都沒有將神寂從寶庫抽出來，將這個一百斤有九十九斤反骨的便宜好大兒給鎮壓在深淵。
他轉身就要走進列車的控制室，關閉車門。
「祂來到這裡，大地將起刀兵。」
「所以，就當我聖母心泛濫了...」
槐詩緩緩抬起眼眸，問道：「不管是洪荒紀元遺留下來的生靈，還是即在彼岸棋局中被當做棄子消逝的生靈...」
「請告訴我，您究竟寫下了什麼樣的結局？」
如果是為了拯救眾生，哪怕代價是被一個漂亮有錢的病嬌愛上，只要不上鋼絲球，槐詩肯定能挺起胸膛說一句義不容辭..
可現實不是，他也明白這種情況並不是只犧牲一個人就能夠讓整個世界延續這麼簡單。
無力...可這就是真實。
他知道蘇霖和孟奇都不是願意做出這種決定的人，所以才不明白，為何眼前之人能夠如此平靜，甚至沒有從功法的運行里尋找到對方正在維持天忘的氣息。
可若是質疑其被神性占據，又有些不合常理。
「結局？」蘇霖念叨著兩字，笑了一聲：「我會在逝去的世界裡陪伴他們，這個結局還可以麼？」
「什麼？」槐詩先是茫然，而後變得有些詫異。
「有什麼好驚訝的？」蘇霖好奇道：「槐詩，你在魔女之夜的時候不是已經做出選擇了麼？」
「抄答案就不用去冥思苦想了，不是麼？我也抄抄你的。」
，「槐詩沉默片刻，抬頭道：「你確定麼？」
「其實我一直不認為自己是什麼主角，更像是一個觀眾。」
蘇霖聳聳肩：「可哪怕是觀眾看見主角弄出一些熱血和帥氣的事情，也會忍不住犯二的模仿一兩次。」
「但我那時都有點後悔了.....」槐詩忍不住說道。
無邊無際的黑暗，永恆的深淵，那種感覺...他不想體驗第二次。
「我那好歹是為了現境...」槐詩咂了咂嘴：「你又不是這真實界的人..
」
「可他們叫我陛下。」
在那一瞬間，槐詩的話語戛然而止。
他看著眼前的人褪去偽裝，但卻分不清那面孔上是否還帶著一張面具，又或者深淵太過黑暗，看不清對方的存在...
但那即將滅亡的世界仿佛不再動盪。
「所以。」
「這就是天帝。」
「這就是上帝。」
8
【南天門，到了...】
雲海翻湧，金闕凌空，列車停靠在十二重瓊樓玉宇的中央區域。
太白金星領著滿眼好奇的孫悟空走在最前面，而後面跟著一群如喪考妣的輪迴者。
車門緩緩封閉，車燈熄滅，一道間隙撕裂空間，「紫雲真君」慵懶地靠在裂口的弧度上，像是躺在了一張貼合背脊曲線的搖床。
「竟然把咱的境界之力和廢線列車用在這種地方，傷腦筋啊，這就是社畜被鉗制掌控肉體，控制精神的身不由己麼？」
通往列車車頭的滑門開，灰色頭髮，金色眼眸，穿著長款列車長制服的男性開拓者限時返場，疑惑扭頭。
「對靈夢都那麼好，就不能憐惜一下同為少女的我麼？」
她輕輕搖晃摺扇，故作委屈，夾著嗓子一字一頓道：「天~帝~陛~下~」
「你認錯人了紫老太婆，我是哈基維利。你也可以叫我穹，蒼穹絨絨號的第一蒼穹。」
蘇霖警惕的後退一步：「雖然我很有魅力是不假，但你再騷擾我這個未成年宇宙概念實體，我就叫南天門巡邏處來抓你了。
「八旬老嫗何故處子作態？」
這死孩子的嘴巴比小時候更加討厭：：...：「要是那時能把你的XP調教為成熟的金髮大姐姐，糾正你那扭曲的審美就好了...還是算了，說不定你會對咱家的藍下手。」
八雲紫收攏摺扇，微笑說道：「「廢棄車站下車之旅」結合境界妖的能力，雖說可以做到廢棄世界本身的時間線，但這個世界原有的壓制效果跟壽穢不分伯仲，咱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只能縮小範圍改而針對某個生靈了。」
「過去前塵糾纏，未來種種不定，能做到這種程度已經足夠了。」
諸果之因流轉，眉宇之間帶著一絲疲倦的孟奇走出，看向孫悟空離去的方向，說道：「就是不知道我們的推測是否正確。」
失去存在的楊戩被動憑依在了楊間身上，將對方化作自身過去，卻沒想到藉此吸收了道果感悟，一步跳出苦海，登臨彼岸，甚至完成了道果雛形。
看上去的確是這樣。
可真實界崩壞的時候，在當前時間節點還是造化境界的楊戩，如女媧、伏皇那樣被抽離了自身時光長河，用以臨時維繫歷史。
只有彼岸才能在體內蘊生諸天，以及等同於真實界的時光長河，也只有彼岸才會遭遇道果反噬。
或許在這場布局裡，楊戳的本質沒有真正跌落，元皇等彼岸者在新紀元進行重開舊紀元，也沒有斷絕新紀元的一切。
如此，同為下一紀元彼岸者的孫悟空，或許能成為印證新紀元的關鍵，若是能打通時光根源，兩世並立，眾彼岸一起出手，真實界就有找到病灶就行根治的可能..
當然，這只是基於三位老師回歸的情況下，自己一廂情願的想法......還需要等待和驗證。
孟奇朝蘇霖微微頷首，轉身就要離去，但他微微皺眉，似乎又一絲不和諧之處，又感覺說不上來。
「慢著...」蘇霖開口，道：「你作為元始仙尊，自然該為人族謀福邸，是時候鎮壓萬族，讓天庭屹立於中洲之上了。」
為人族謀福邸？鎮壓萬族...？
孟奇微怔，旋即撓著腦袋離開了。
而這時，蘇霖身後，一座散落有諸多宙光碎片沙盤模型勾勒呈現，那是蘇霖還沒有結婚的前妻前段時間剛修復，還未來得及好好體驗的道具：[我的沙盤世界]。
一道裂縫浮現在這件實體物質化的多元宇宙雛形上面。
槐詩用悲傷之繩綁著一群被外賣紙袋套住腦袋的創造主，像是牽羊一樣，從沙盤的裂隙中走出。
「引發漫威喪屍感染生化危機的罪魁禍首找到了！」槐詩表情嚴肅。
「帶帶大師兄？」蘇霖疑惑歪頭。
「是帶帶小師弟，啊不，是這一群存續院的小癟三！」槐詩差點把林中小屋給賣了：「這群傻缺嘗試黑進希靈的世界系統偷點藏著機密的玩意，但對面防火牆技術太高，他們就換了個沒有設防火牆的世界...」
結果不是沒設防火牆，而是電腦里塞滿了病毒是吧？
「我們觀測的宙光碎片裡，沒有出現過漫威宇宙這種戰力不平衡的東西啊！」中島公絕望的聲音從紙袋下傳來：「那個坐標世界之前也就只有一個車力巨人...噗！」
「閉嘴。」槐詩猛烈肘擊。
蘇霖扭頭，默默地將一本漫畫從沙盤模型上撿了起來，那是岩森在漫威的時候，二維紙片化的一個喪屍宇宙。
本來是借過來打發時間的，但看完之後就隨意丟在旁邊了。
「老乾爹，您想怎麼處理？只要您一句話，我就讓這群癟三嘗嘗小貓樂園的招牌...
「」
「哦，砍了。」
「好。」
槐詩高高舉起美德之劍。
「砍頭。」蘇霖重複道。
「好。」
槐詩高高舉起美德之劍。
「砍了。」
蘇霖說道：「你再水字數我把你一起砍了。」
槐詩高高舉起美德之劍一個滑鏟，就差沒摁著這幫小癟三一起滑跪了，「真要砍麼？！我先去找地府，給他們幾個在瀛洲安排一場青春校園戀愛喜劇可好？」
「天才們的戀愛頭腦戰，名字就叫輝夜大小姐想讓我告白..」
槐詩一邊說著爛話，一邊絞盡腦汁想給旁邊創造主們謀條生路，結果上句話還沒說完，就發現蘇霖嘴角開始瘋狂抽搐，像是牙疼般開始吸著涼氣。
「額...也可以是中專大亂鬥，別名實力至上的學術教室，嫌學歷太低也可以仙術高專...」
「主要這裡面有我好兄弟她媽的老師，裙帶關係在這裡...」
槐詩後退一步將沙赫護在身前，全然不顧對方含糊不清地著說什麼回去要給傅依她媽掛科。
「全體毀滅要素獲得深淵加持，現境通關難度提升。」蘇霖揮了揮手，說道：「滾蛋。」
？！
「你還不如殺...」
在這幫傻缺把話說完之前，槐詩一腳一個創造主，名正言順地用靴子狠狠踹他們屁股，將他們送回去。
「你也是。」
」sir， yes sir！」
槐詩敬了個禮，但沒有其他動作。
「別水了，一個套路隔幾百章還能用，同一章出現幾次瞬間就會被讀者吐槽了。
「那倒不是...」
槐詩放下手，疑惑地問道：「你確定要這麼做麼？」
蘇霖與他對視。
「雖然我不喜歡鳳兮小姐姐這樣因為自己遭受不幸，就拖著全世界一起悲傷夢淚的小時代女孩，但她很喜歡你吧？」
槐詩好奇道：「你真要用傷害妖族的方式來讓她恨你？」
「..你倒是挺敏銳的。」蘇霖拍了拍手，稱讚道：「放我製作的旮旯給木裡面，高低給你安排一個渣男作成的A+寶具，考慮有時間來聯動兼職麼？」
「我能不看跳高麼？」槐詩問。
「可以。」
「那我的吉爾能保住麼？」
「不能。」
那還是算了，否則自己指不定會變成什麼重工業道具，變成二次元小姐姐進入卡池這種事情，還是在死後幾百年吧。
「能面不改色做出讓漂亮小姐姐流淚哭泣這種事，咱們也彼此彼此吧。
「7
槐詩上下打量蘇霖一眼，笑容收斂，語氣逐漸沉重道：「天庭是人族的天庭，所以妖族和異類要被迫害，有迫害的地方就有反抗，這樣一來，妖亂大地的歷史遲早還會發生。」
「而人族也會承擔這一份惡果，生靈塗炭。」
「真實界的歷史雖然會恢復，但...非得這樣做麼？」
「你非得刷我身旁這個老妖怪紫媽的好感度麼？」蘇霖面無表情道。
「那是你岳母所以你可以喊紫媽啊老乾爹，可論輩分她是我奶奶輩。」槐詩不屑一笑，大不了互相傷害誰怕誰啊？
「紫奶...！@#$！！@SDAkMASKFC50」
眼前不知怎麼冒出了一個鍵盤，槐詩被一股巨力摁著腦袋，在鍵盤上滾了好幾圈。
再度抬起頭的時候，一隻白皙的胳膊從間隙中收回，而八雲紫也消失在了車廂內，像是不想再被這兩個傢伙惡意詆毀了。
槐詩摘下鑲在眼睛裡的S和M，該怎麼說呢，這樣和二次元美少女親昵互動，也算圓夢了吧...
「人族和妖族都會受到傷害，而鳳兮也會因為這件事，再度對「你」產生怨恨，這種百分百走向壞結局的選項，虧你能操作出來啊...」
槐詩揉著眼睛說道。
「畢竟是掌管旮旯的攻略之神，稍微逆位一下，就能得到當前局面的最優解了。」蘇霖說道。
攻略之神？
是輝夜啊...等等，這傢伙剛剛聽見「輝夜大小姐想讓我告白」的時候，有點像是破防了，該不會...
槐詩隱隱察覺到了什麼，畢竟《求生之路》的指南里，這位老乾爹的境遇和自己最相似，要是能把鳳兮這些不娶何撩」的女孩子安排上，那或許能從對方踩過的荊棘之路里，尋找到救贖之道！
大丈夫生居天地間，豈能鬱郁久居人下？
下克上可是天文會的傳統藝能，身為老一輩的奇幻流主角自然不能弄丟這種人設！
沒錯，在別人都想著如何逃離名為蘇霖的命運之時，自己想的不是逃避，而是利用命運、超越命運，最終抵達那新世界的「天命之上」。
反正自己都逃不掉了，倒不如孤注一擲，要是老乾爹都玩崩了，那最壞的結局，也不過是被拖進地下室當奴隸，過著每天衣來伸手飯來張口，被小姐姐蹂的...咳咳。
「你學了天忘啊？」蘇霖摩挲著下巴，感受著槐詩身上運行的氣息。
「像您學習。」槐詩面無表情地躬身一禮，道：「感覺對控制情緒很有幫助，就像強制冷靜這種技能。」
「確實。」蘇霖微微頷首。
在看不見的地方，蘇霖猶豫了半響都沒有將神寂從寶庫抽出來，將這個一百斤有九十九斤反骨的便宜好大兒給鎮壓在深淵。
他轉身就要走進列車的控制室，關閉車門。
「祂來到這裡，大地將起刀兵。」
「所以，就當我聖母心泛濫了...」
槐詩緩緩抬起眼眸，問道：「不管是洪荒紀元遺留下來的生靈，還是即在彼岸棋局中被當做棄子消逝的生靈...」
「請告訴我，您究竟寫下了什麼樣的結局？」
如果是為了拯救眾生，哪怕代價是被一個漂亮有錢的病嬌愛上，只要不上鋼絲球，槐詩肯定能挺起胸膛說一句義不容辭..
可現實不是，他也明白這種情況並不是只犧牲一個人就能夠讓整個世界延續這麼簡單。
無力...可這就是真實。
他知道蘇霖和孟奇都不是願意做出這種決定的人，所以才不明白，為何眼前之人能夠如此平靜，甚至沒有從功法的運行里尋找到對方正在維持天忘的氣息。
可若是質疑其被神性占據，又有些不合常理。
「結局？」蘇霖念叨著兩字，笑了一聲：「我會在逝去的世界裡陪伴他們，這個結局還可以麼？」
「什麼？」槐詩先是茫然，而後變得有些詫異。
「有什麼好驚訝的？」蘇霖好奇道：「槐詩，你在魔女之夜的時候不是已經做出選擇了麼？」
「抄答案就不用去冥思苦想了，不是麼？我也抄抄你的。」
，「槐詩沉默片刻，抬頭道：「你確定麼？」
「其實我一直不認為自己是什麼主角，更像是一個觀眾。」
蘇霖聳聳肩：「可哪怕是觀眾看見主角弄出一些熱血和帥氣的事情，也會忍不住犯二的模仿一兩次。」
「但我那時都有點後悔了.....」槐詩忍不住說道。
無邊無際的黑暗，永恆的深淵，那種感覺...他不想體驗第二次。
「我那好歹是為了現境...」槐詩咂了咂嘴：「你又不是這真實界的人..
」
「可他們叫我陛下。」
在那一瞬間，槐詩的話語戛然而止。
他看著眼前的人褪去偽裝，但卻分不清那面孔上是否還帶著一張面具，又或者深淵太過黑暗，看不清對方的存在...
但那即將滅亡的世界仿佛不再動盪。
「所以。」
「這就是天帝。」
「這就是上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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