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戚琳死心，江柔：你身體好了嗎？【二合一】
「沒來得及問，她就走了。」
江柔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
「那就不用管了。」陳化有些好奇，「如果真有事找我的話，下次應該還會再來。」
「嗯。」
「我......我去吹頭髮了。」
江柔媚眼微微眨了眨，隨後便往房間裡走去，「你不許進來。」
「我幫你吹呀。」
「不要......」
江柔弱弱地道：「我吹完頭髮還要背台詞呢，你...還是在沙發上老實待著吧，哼！」
說完。
她便趕忙跑回了房間把門關上。
「江柔似乎，越來越害羞了......」
看見她那小臉紅撲撲的樣子。
陳化不由想起之前第一次對戲的時候。
江柔洗完澡回來可是霸道得很啊......
和現在動不動就臉紅的她相比，簡直判若兩人。
不過，也怪可愛的。
「現在，就等小玉那邊的消息了。」
客廳只剩下陳化一人。
他臉上的笑容頓時收斂。
如若一切順利，今晚小玉就能把那些人給找出來。
那麼......真正的復仇就要開始了！
......
造神會。
會長李博山看著手裡照片之中的兩枚玉佩，右手手指輕輕敲打了幾下桌面，臉上流露出了一絲略微陰險的笑容，「葉霓雲啊葉霓雲......」
「你當真以為，把那些東西的蹤跡藏在這裡，我就束手無策了麼？」
「呵呵。」
李博山冷笑了兩聲。
又從旁邊拿起另外一張照片。
照片裡面。
僅有一名年輕人的身影。
而此人，正是陳化！
「二十三年前我能發出懸賞令讓人殺你，二十三年後，我照樣能用同樣的方法殺掉你兒子，不過在此之前，希望你兒子不要太讓我失望......」
「至少在死之前，把兩枚玉佩都給我湊齊了！」
「咚咚咚。」
這時。
李博山辦公室的門忽然被人敲響。
「進來。」
他很快把照片收到抽屜里。
「踏踏，踏踏。」
緊接著。
一名身材高挑，穿著一條淺藍色緊身牛仔褲，上身搭配了一件杏色露臍裝的女人緩緩走了進來，只見她邁著那兩條修長筆直的大長腿來到李博山面前。
她叫王桐桐，造神會成員。
二十一歲，面容清秀，看上去仍帶著幾分稚嫩。
「有事嗎諾諾？」李博山四十多歲，五官端正，此時笑起來頗有種成熟大叔的魅力。
「山叔，我失敗了。」王諾諾小嘴一嘟，不滿地坐在了李博山面前。
「哦？」
李博山笑了笑，很有耐心地問道：「還是沒見到他？」
「沒有，我去了兩次，都是一個女的給我開的門。」王諾諾搖了搖頭，「最讓我生氣的是，那個女的居然長得比我好看！」
「哈哈哈，我說你看上去怎麼會悶悶不樂的，原來是因為這個。」
「好像，那女的還是個明星。」
王諾諾想了想，若有所思。
她印象中，好像看到過江柔演的戲。
「山叔你放心吧，我明天再去一次，一定能見到那個叫陳化的傢伙的。」王諾諾說著，忽然不好意思地笑道：「不過，能不能麻煩您跟我爸說說。」
「讓我多玩一個月再回學校？」
「好好好。」
李博山十分寵溺地道：「這簡單，只要我們的小公主諾諾開心，想玩多久就玩多久。」
「嘻嘻，我就知道山叔你對我最好啦。」
王諾諾甜甜笑了笑。
隨即站起身，「那我就先走啦，還約了人去逛街呢，山叔再見。」
「再見。」
說完。
王諾諾開開心心轉身就走了。
一頭烏黑靚麗的長髮垂在後面，散發著一股少女獨有的清香。
她離開後。
李博山表情瞬間變得陰冷起來。
完全沒有了像剛才和王諾諾說話時候的那樣，面帶笑容人畜無害。
「咚咚咚。」
就在這時。
又有人敲響了門。
「會長，您老婆來了......就在外面等著呢。」
「讓她滾。」
李博山冷冷地說了一句。
隨後又從桌子裡把那兩張照片拿了出來。
「這......」
門外說話的人有點為難，再次試探性地問道：「會長，我......我也勸不動啊，要不還是麻煩您親自走一趟吧......」
「廢物，這點小事都辦不好，養你們幹什麼吃的。」
李博山怒罵了一聲。
抬眼看了一眼門外。
隨後再次拉開抽屜，只不過這次他並不是把照片放進去，而是從裡面拿出來一把通體黝黑的手槍，槍頭還裝著消音器。
「人在哪？」
李博山快速走過去把門打開。
門外站著的手下看到他手中拿著槍時，頓時就被嚇了一跳，說話都不由結巴起來，「在......在貴賓室。」
「廢物東西，連個女人都搞不定。」
李博山抬起一腳，直接將其踹到在地上。
對方被這一腳踹得往後翻了個跟頭，都是不敢吭出一聲。
等李博山拿著手槍走了以後。
他才鬆了口氣，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會長這是要......」
很快。
李博山就來到了貴賓室。
他剛一開門。
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沙發上喝茶的老婆。
而他老婆同時也看到了他。
「老公~」
「你總算是願意來見我了，你不知道，人家為了見你一面究竟有多難，人家可想你了......」
李博山的老婆看上去年齡和他差了至少十五歲。
她叫柳翠翠，模樣可人，穿著一身淡黃色的旗袍。
走起路來屁股一扭一扭的韻味十足，她很是嫵媚地來到李博山身邊，挽住了他的胳膊，故意裝出一副小鳥依人的樣子。
「我不是說過，好好在家待著，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你還來做什麼？」
李博山眼神冰冷地看著她。
他的眼眸之中，完全看不出一絲的感情。
「哎呀，人家這不是因為太想你了嘛，所以才來的，不然我一輩子都不想來這裡，冷冰冰的，一點人氣都沒有。」
「老公，你今天晚上和我回家睡，好不好？」
柳翠翠一臉期待地看著李博山。
同時抱緊他的胳膊來回蹭啊蹭。
「我再問你一遍，我有沒有和你說過，不准你來這裡？」李博山面無表情，冷冰冰地看著柳翠翠。
「啊？」
柳翠翠一聽不由有些慌了。
連忙開口解釋，「老公我錯了，我......我這就走，我以後乖乖在家待著，再也不來了，老公你別生氣，我我......我現在就走。」
她表情肉眼可見地驚恐了起來。
說完趕忙走向沙發拿起自己包。
緊接著便急匆匆地往外跑，可卻在經過李博山身邊的時候，被他一把拽住手臂，「晚了。」
「啊！」
似乎是意識到了什麼。
柳翠翠害怕得眼睛瞪大，可她那聲尖叫還沒完全喊出來。
就被李博山拿著一把黝黑手槍頂住腦門，沒有絲毫遲疑就扣下了扳機，柳翠翠的腦袋猛然一抖，那雙原本很是嫵媚的大眼睛驟然瞪大。
最後身體便筆直地往後栽去。
腦門正中間那顆猩紅的紅點十分醒目，淋淋的鮮血湧出，將她那白皙粉嫩的小臉給染紅。
「我給過你機會了。」
李博山此刻仍是面無表情。
甚至看都不看地上的柳翠翠一眼。
直接大步跨過她的屍體開門走了出去，看向剛才來傳話的那名小弟，道：「你，把屍體給處理了。」
「是......」
那小弟低著頭，咽了咽口水。
完全不敢去看李博山的眼睛。
生怕自己下一秒也被其一槍給殺死。
畢竟眼前這個會長，可是連自己老婆都能毫不猶豫殺掉的人啊......
......
晚上七點。
陳化剛和江柔吃完晚飯。
「涼涼夜色為你思念成河~」
正巧陳化的手機響了起來。
「陌生號碼，是小玉？」
陳化看了一眼，是一個陌生號碼。
想了想。
這倒是符合小玉的作風。
說不定她哪天心血來潮弄個虛擬電話號碼給他打電話也說不準。
「哪位？」
接通電話。
陳化開口問道。
「是我，陳化。」電話里傳出一道陳化頗為熟悉的聲音。
「戚琳？」
陳化有些驚訝，她怎麼會給自己打電話。
而且還是用的陌生號碼。
「是我。」只聽戚琳有些不好意思地道：「你把我原先的號碼拉黑了，我只好換個新的號碼給你打了，有打擾到你嗎？」
「原來如此，有什麼事情你就直接說吧。」
陳化沒有拐彎抹角，開門見山地問道。
「是......是這樣的。」
戚琳的聲音聽上去有些緊張，「你救了我爺爺的命，還幫我把公司給奪了回來，所以我想......請你吃飯，你現在有時間嗎？」
「嗯？」
陳化頓時更加詫異了。
她居然會主動請自己吃飯？
這倒是一件令人稀奇的事情。
「你要是今晚沒時間的話也不要緊，明天，或者後天，你什麼時候有時間的話什麼時候吃都可以，只要你有空，我什麼時候都有時間。」
電話這頭的戚琳此刻心臟跳動得極快。
撲通撲通的仿佛隨時都會跳出來一樣。
她這輩子還從來沒有如此緊張過。
「不用了。」
陳化語氣平靜地道：「完成老爺子的心愿罷了，嚴格意義來說，這算是我應該做的。」
「這......」
戚琳愣了一下。
雖然已經早想過陳化會這麼說。
可此時她還是覺得怪怪的，輕咬了咬紅唇，猶猶豫豫地問道：「就一定要和我爺爺扯上關係嗎？」
「什麼意思？」陳化不解地皺了皺眉。
「陳化，你是在躲避我麼？」戚琳又問道。
「嗯？」
陳化頓時更加疑惑了，「躲避你？」
「我知道，之前的事情是我錯了，可已經過去那麼久了，你......你好歹給我一個將功補過，贖罪的機會啊......」戚琳帶著哭腔，心中壓抑已久的情緒再一次爆發了出來。
「你多想了。」
陳化此刻已經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
他神色非常平靜，沒有一絲一毫的情緒波動。
「什麼？」戚琳頓時怔住了。
「你沒錯。」陳化開口道：「而且，我也沒有躲避你的必要，吃飯也是如此，沒有那個必要。」
「陳化你......」
戚琳聽完眼淚止不住流了出來。
此刻仿佛心都碎了。
她忽然明白了。
自己好像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或許自始至終，陳化的眼中都沒有過自己......
「好吧，是我自作多情了。」戚琳啜泣了兩聲，深深吸了口氣，隨即調整過來，儘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平靜一些，「不管如何，你救了我爺爺的命。」
「我欠你一個人情，如果你有什麼需要的，儘管提。」
「那就先不打擾你了。」
說完。
她便直接掛掉了電話。
而電話掛掉的那一秒。
她整個人身體瞬間一軟，只感覺整個人都失去了主心骨，「這一次，我似乎做了一件會讓我後悔一輩子的事情......」
此刻她腦子裡不禁浮現出陳化當初剛下山時候的模樣。
以及......同居那幾天的點點滴滴。
還有......之前她被葉任綁架，差點著了他的道。
最後被陳化所救。
這才沒有釀成大禍。
可現在，那些都是過去式了啊......
「對不起......」
......
「你身體好了？」江柔拿著一盤切好的西瓜，緩緩走到陳化身邊坐下。
「好沒好，你還不知道嗎？」
陳化不懷好意地看著她笑了笑。
「你......討厭。」
江肉小臉一紅，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
「涼涼夜色為你思念成河~」
就在這時。
陳化剛放下去的手機又響了起來。
「你今天電話，似乎有點多。」江柔瞥了一眼，看到了來電人顯示的是小玉，不由有些好奇，「小玉是誰？」
「一個朋友。」
陳化看到小玉打來電話，神色頓時變得凝重起來。
他知道。
小玉在這個時候打電話，一定是讓她調查的名單有消息了。
「陳少，查到了。」只聽小玉快速說道：「巧的是，居然有十幾個現在都待在雲海市。」
「能查到準確行蹤嗎？」
陳化眉頭微微一皺。
「早就查到了。」小玉笑著說道：「隨時可以黑掉他們的手機。」
「那倒不必了，黑死人的手機，沒有必要。」陳化眼神一冷，殺意驟然迸發出來。
「什麼？」
小玉也愣了一下。
她此刻突然反應過來。
難道......陳少讓我查這些人。
是想要殺掉他們麼？
那可是一百多號人啊！
......
江柔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
「那就不用管了。」陳化有些好奇，「如果真有事找我的話，下次應該還會再來。」
「嗯。」
「我......我去吹頭髮了。」
江柔媚眼微微眨了眨，隨後便往房間裡走去，「你不許進來。」
「我幫你吹呀。」
「不要......」
江柔弱弱地道：「我吹完頭髮還要背台詞呢，你...還是在沙發上老實待著吧，哼！」
說完。
她便趕忙跑回了房間把門關上。
「江柔似乎，越來越害羞了......」
看見她那小臉紅撲撲的樣子。
陳化不由想起之前第一次對戲的時候。
江柔洗完澡回來可是霸道得很啊......
和現在動不動就臉紅的她相比，簡直判若兩人。
不過，也怪可愛的。
「現在，就等小玉那邊的消息了。」
客廳只剩下陳化一人。
他臉上的笑容頓時收斂。
如若一切順利，今晚小玉就能把那些人給找出來。
那麼......真正的復仇就要開始了！
......
造神會。
會長李博山看著手裡照片之中的兩枚玉佩，右手手指輕輕敲打了幾下桌面，臉上流露出了一絲略微陰險的笑容，「葉霓雲啊葉霓雲......」
「你當真以為，把那些東西的蹤跡藏在這裡，我就束手無策了麼？」
「呵呵。」
李博山冷笑了兩聲。
又從旁邊拿起另外一張照片。
照片裡面。
僅有一名年輕人的身影。
而此人，正是陳化！
「二十三年前我能發出懸賞令讓人殺你，二十三年後，我照樣能用同樣的方法殺掉你兒子，不過在此之前，希望你兒子不要太讓我失望......」
「至少在死之前，把兩枚玉佩都給我湊齊了！」
「咚咚咚。」
這時。
李博山辦公室的門忽然被人敲響。
「進來。」
他很快把照片收到抽屜里。
「踏踏，踏踏。」
緊接著。
一名身材高挑，穿著一條淺藍色緊身牛仔褲，上身搭配了一件杏色露臍裝的女人緩緩走了進來，只見她邁著那兩條修長筆直的大長腿來到李博山面前。
她叫王桐桐，造神會成員。
二十一歲，面容清秀，看上去仍帶著幾分稚嫩。
「有事嗎諾諾？」李博山四十多歲，五官端正，此時笑起來頗有種成熟大叔的魅力。
「山叔，我失敗了。」王諾諾小嘴一嘟，不滿地坐在了李博山面前。
「哦？」
李博山笑了笑，很有耐心地問道：「還是沒見到他？」
「沒有，我去了兩次，都是一個女的給我開的門。」王諾諾搖了搖頭，「最讓我生氣的是，那個女的居然長得比我好看！」
「哈哈哈，我說你看上去怎麼會悶悶不樂的，原來是因為這個。」
「好像，那女的還是個明星。」
王諾諾想了想，若有所思。
她印象中，好像看到過江柔演的戲。
「山叔你放心吧，我明天再去一次，一定能見到那個叫陳化的傢伙的。」王諾諾說著，忽然不好意思地笑道：「不過，能不能麻煩您跟我爸說說。」
「讓我多玩一個月再回學校？」
「好好好。」
李博山十分寵溺地道：「這簡單，只要我們的小公主諾諾開心，想玩多久就玩多久。」
「嘻嘻，我就知道山叔你對我最好啦。」
王諾諾甜甜笑了笑。
隨即站起身，「那我就先走啦，還約了人去逛街呢，山叔再見。」
「再見。」
說完。
王諾諾開開心心轉身就走了。
一頭烏黑靚麗的長髮垂在後面，散發著一股少女獨有的清香。
她離開後。
李博山表情瞬間變得陰冷起來。
完全沒有了像剛才和王諾諾說話時候的那樣，面帶笑容人畜無害。
「咚咚咚。」
就在這時。
又有人敲響了門。
「會長，您老婆來了......就在外面等著呢。」
「讓她滾。」
李博山冷冷地說了一句。
隨後又從桌子裡把那兩張照片拿了出來。
「這......」
門外說話的人有點為難，再次試探性地問道：「會長，我......我也勸不動啊，要不還是麻煩您親自走一趟吧......」
「廢物，這點小事都辦不好，養你們幹什麼吃的。」
李博山怒罵了一聲。
抬眼看了一眼門外。
隨後再次拉開抽屜，只不過這次他並不是把照片放進去，而是從裡面拿出來一把通體黝黑的手槍，槍頭還裝著消音器。
「人在哪？」
李博山快速走過去把門打開。
門外站著的手下看到他手中拿著槍時，頓時就被嚇了一跳，說話都不由結巴起來，「在......在貴賓室。」
「廢物東西，連個女人都搞不定。」
李博山抬起一腳，直接將其踹到在地上。
對方被這一腳踹得往後翻了個跟頭，都是不敢吭出一聲。
等李博山拿著手槍走了以後。
他才鬆了口氣，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會長這是要......」
很快。
李博山就來到了貴賓室。
他剛一開門。
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沙發上喝茶的老婆。
而他老婆同時也看到了他。
「老公~」
「你總算是願意來見我了，你不知道，人家為了見你一面究竟有多難，人家可想你了......」
李博山的老婆看上去年齡和他差了至少十五歲。
她叫柳翠翠，模樣可人，穿著一身淡黃色的旗袍。
走起路來屁股一扭一扭的韻味十足，她很是嫵媚地來到李博山身邊，挽住了他的胳膊，故意裝出一副小鳥依人的樣子。
「我不是說過，好好在家待著，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你還來做什麼？」
李博山眼神冰冷地看著她。
他的眼眸之中，完全看不出一絲的感情。
「哎呀，人家這不是因為太想你了嘛，所以才來的，不然我一輩子都不想來這裡，冷冰冰的，一點人氣都沒有。」
「老公，你今天晚上和我回家睡，好不好？」
柳翠翠一臉期待地看著李博山。
同時抱緊他的胳膊來回蹭啊蹭。
「我再問你一遍，我有沒有和你說過，不准你來這裡？」李博山面無表情，冷冰冰地看著柳翠翠。
「啊？」
柳翠翠一聽不由有些慌了。
連忙開口解釋，「老公我錯了，我......我這就走，我以後乖乖在家待著，再也不來了，老公你別生氣，我我......我現在就走。」
她表情肉眼可見地驚恐了起來。
說完趕忙走向沙發拿起自己包。
緊接著便急匆匆地往外跑，可卻在經過李博山身邊的時候，被他一把拽住手臂，「晚了。」
「啊！」
似乎是意識到了什麼。
柳翠翠害怕得眼睛瞪大，可她那聲尖叫還沒完全喊出來。
就被李博山拿著一把黝黑手槍頂住腦門，沒有絲毫遲疑就扣下了扳機，柳翠翠的腦袋猛然一抖，那雙原本很是嫵媚的大眼睛驟然瞪大。
最後身體便筆直地往後栽去。
腦門正中間那顆猩紅的紅點十分醒目，淋淋的鮮血湧出，將她那白皙粉嫩的小臉給染紅。
「我給過你機會了。」
李博山此刻仍是面無表情。
甚至看都不看地上的柳翠翠一眼。
直接大步跨過她的屍體開門走了出去，看向剛才來傳話的那名小弟，道：「你，把屍體給處理了。」
「是......」
那小弟低著頭，咽了咽口水。
完全不敢去看李博山的眼睛。
生怕自己下一秒也被其一槍給殺死。
畢竟眼前這個會長，可是連自己老婆都能毫不猶豫殺掉的人啊......
......
晚上七點。
陳化剛和江柔吃完晚飯。
「涼涼夜色為你思念成河~」
正巧陳化的手機響了起來。
「陌生號碼，是小玉？」
陳化看了一眼，是一個陌生號碼。
想了想。
這倒是符合小玉的作風。
說不定她哪天心血來潮弄個虛擬電話號碼給他打電話也說不準。
「哪位？」
接通電話。
陳化開口問道。
「是我，陳化。」電話里傳出一道陳化頗為熟悉的聲音。
「戚琳？」
陳化有些驚訝，她怎麼會給自己打電話。
而且還是用的陌生號碼。
「是我。」只聽戚琳有些不好意思地道：「你把我原先的號碼拉黑了，我只好換個新的號碼給你打了，有打擾到你嗎？」
「原來如此，有什麼事情你就直接說吧。」
陳化沒有拐彎抹角，開門見山地問道。
「是......是這樣的。」
戚琳的聲音聽上去有些緊張，「你救了我爺爺的命，還幫我把公司給奪了回來，所以我想......請你吃飯，你現在有時間嗎？」
「嗯？」
陳化頓時更加詫異了。
她居然會主動請自己吃飯？
這倒是一件令人稀奇的事情。
「你要是今晚沒時間的話也不要緊，明天，或者後天，你什麼時候有時間的話什麼時候吃都可以，只要你有空，我什麼時候都有時間。」
電話這頭的戚琳此刻心臟跳動得極快。
撲通撲通的仿佛隨時都會跳出來一樣。
她這輩子還從來沒有如此緊張過。
「不用了。」
陳化語氣平靜地道：「完成老爺子的心愿罷了，嚴格意義來說，這算是我應該做的。」
「這......」
戚琳愣了一下。
雖然已經早想過陳化會這麼說。
可此時她還是覺得怪怪的，輕咬了咬紅唇，猶猶豫豫地問道：「就一定要和我爺爺扯上關係嗎？」
「什麼意思？」陳化不解地皺了皺眉。
「陳化，你是在躲避我麼？」戚琳又問道。
「嗯？」
陳化頓時更加疑惑了，「躲避你？」
「我知道，之前的事情是我錯了，可已經過去那麼久了，你......你好歹給我一個將功補過，贖罪的機會啊......」戚琳帶著哭腔，心中壓抑已久的情緒再一次爆發了出來。
「你多想了。」
陳化此刻已經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
他神色非常平靜，沒有一絲一毫的情緒波動。
「什麼？」戚琳頓時怔住了。
「你沒錯。」陳化開口道：「而且，我也沒有躲避你的必要，吃飯也是如此，沒有那個必要。」
「陳化你......」
戚琳聽完眼淚止不住流了出來。
此刻仿佛心都碎了。
她忽然明白了。
自己好像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或許自始至終，陳化的眼中都沒有過自己......
「好吧，是我自作多情了。」戚琳啜泣了兩聲，深深吸了口氣，隨即調整過來，儘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平靜一些，「不管如何，你救了我爺爺的命。」
「我欠你一個人情，如果你有什麼需要的，儘管提。」
「那就先不打擾你了。」
說完。
她便直接掛掉了電話。
而電話掛掉的那一秒。
她整個人身體瞬間一軟，只感覺整個人都失去了主心骨，「這一次，我似乎做了一件會讓我後悔一輩子的事情......」
此刻她腦子裡不禁浮現出陳化當初剛下山時候的模樣。
以及......同居那幾天的點點滴滴。
還有......之前她被葉任綁架，差點著了他的道。
最後被陳化所救。
這才沒有釀成大禍。
可現在，那些都是過去式了啊......
「對不起......」
......
「你身體好了？」江柔拿著一盤切好的西瓜，緩緩走到陳化身邊坐下。
「好沒好，你還不知道嗎？」
陳化不懷好意地看著她笑了笑。
「你......討厭。」
江肉小臉一紅，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
「涼涼夜色為你思念成河~」
就在這時。
陳化剛放下去的手機又響了起來。
「你今天電話，似乎有點多。」江柔瞥了一眼，看到了來電人顯示的是小玉，不由有些好奇，「小玉是誰？」
「一個朋友。」
陳化看到小玉打來電話，神色頓時變得凝重起來。
他知道。
小玉在這個時候打電話，一定是讓她調查的名單有消息了。
「陳少，查到了。」只聽小玉快速說道：「巧的是，居然有十幾個現在都待在雲海市。」
「能查到準確行蹤嗎？」
陳化眉頭微微一皺。
「早就查到了。」小玉笑著說道：「隨時可以黑掉他們的手機。」
「那倒不必了，黑死人的手機，沒有必要。」陳化眼神一冷，殺意驟然迸發出來。
「什麼？」
小玉也愣了一下。
她此刻突然反應過來。
難道......陳少讓我查這些人。
是想要殺掉他們麼？
那可是一百多號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