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擦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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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了昨夜的教訓,姜黎嫿今晚是怎麼都不讓楚御禮幫自己洗漱,甚至連楚御禮躺上床的時候,她還在中間放了枕頭說是安全線。

  楚御禮被她這忽來的一處弄得哭笑不得,「為夫與你抱著睡,怎麼就不安全了?」

  姜黎嫿瞬間面紅耳赤,「你自己不知道?」

  他一個餘毒未清的人她都不知道他怎麼那麼多精力,幾日不碰她都可以,但是一碰就收不了場。

  楚御禮握拳咳嗽了一聲,想到先前姜黎嫿走路有些彆扭,他道,「是不是昨晚鬧得太厲害,身子不適?為夫給你擦點藥?」

  姜黎嫿臉更紅了。

  明明上午的時候還好好的,但下午學習禮儀規矩的時候,不知為何就有些不舒服了。

  先前回來,走路都感覺有些刺痛了。

  她捂著臉,「妾身已經洗澡了,想來明早起來就會好。」

  楚御禮看了一眼把自己的頭捂在被窩裡的人兒,起身去拿了藥箱,找到了存放內抹軟膏的瓷瓶,又去清洗了自己的手指,回來坐在床邊紅著床上捂著臉不見人的人兒,溫聲道:「不擦點藥明天說不定會更不舒服,聽話。」

  「不要。」姜黎嫿搖頭,悶聲道。

  「你自己都是大夫,如何才對身體好,你不會不知道吧?」楚御禮伸手去拉她,軟硬兼施,「你讓我給你擦藥,擦了藥,我就同意你在中間放枕頭,遵守你的安全線,如何?」

  姜黎嫿雙頰通紅,「那我自己擦。」

  她即便如今對他沒有什麼抗拒的心思,但真要他用手指幫她擦藥的話,她是真的做不到。

  「你自己看不到,要如何擦?」楚御禮捏著她的手,循循善誘,「聽話,很快就好了,先脫掉褻褲和小褲。」

  姜黎嫿紅著臉搖頭拒絕。

  楚御禮嘆氣,他起身把室內其他的燭燈都吹滅,只留了床邊那一盞,才看向姜黎嫿:「現在可以了嗎?」

  見姜黎嫿還是不動,他無奈一笑,「時辰不早了,娘子要與我耗到什麼時候?」

  姜黎嫿咬著唇,「我自己來。」

  「不行。」楚御禮拿著瓷瓶,「你看不到,胡來的話更容易傷到自己。」

  最後姜黎嫿在他一聲聲蠱惑的催促聲中同意了他給自己上藥。

  身體的異樣讓姜黎嫿忍不住往後退。

  楚御禮看到她的確受了傷,還有些紅,也不逗她,給她上了藥便放過了她,「別穿了,容易摸到皮膚,今夜就直接蓋著薄被睡覺。」

  姜黎嫿戒備的看了他一眼,「殿下在打什麼主意?」

  「你都這樣了,我還能打什麼主意?」楚御禮笑著把瓷瓶收起來,往隔壁盥洗室走去,「為夫去洗漱,你先休息。」

  隔壁很快傳來水聲,但姜黎嫿久久沒見人回來。

  她把兩人中間放了一個長枕,拉過蠶絲薄被搭在身上睡了過去。

  天氣太熱了,屋中即便放了冰塊也依舊有些悶熱,姜黎嫿睡著之後無意識的就把被子給踢了。

  花了小半個時辰洗澡紓解自己的楚御禮回來就看到她把被子踢開的模樣,他眸色一暗,只覺得身體燥熱無比,還沒走到床邊,人又往隔壁的盥洗室走去。

  看著空空如也的浴桶,楚御禮深深地吸了口氣,他拉開門直接出了院子。

  守在門外的知夏見他走出來,急忙問:「殿下有什麼吩咐?」

  楚御禮腳步不停,「不用進去吵到皇子妃休息,孤有事要處理,一會兒就回來,你守在門口,孤回來你再離開。」

  他大步離開梨月居,往自己的書房而去。

  一直在院外守著的昭臨看到自家主子大步出來,慌忙迎了上去,「主子,您要去書房?」

  「讓人準備溫水,孤要沐浴。」楚御禮聲音喑啞。

  昭臨:「?」

  他應了一聲,快步去準備。

  等楚御禮到了書房,他才問,「殿下,您不是剛沐浴過嗎?」

  這頭髮還是濕的呢。

  楚御禮睨了昭臨一眼,冷哼,「你懂什麼?」

  昭臨瞪眼,他不懂?

  對對對,他不懂。


  誰家好人剛剛洗了澡,又要折磨他們這些當下屬的又準備一次水,還要再沐浴一次啊!

  下次可得給皇子妃好好說說,讓她教教大皇子節約用水!

  楚御禮再次從浴桶站起來已經是兩刻鐘之後了,他穿戴好,剛走出書房門,就想起了自己剛剛看到的那一幕,他喉嚨一緊。

  想到今夜回去也不能碰她。

  罷了,今夜就不回去了。

  他深深地吸了口氣,問昭臨,「還有什麼事情是孤沒有處理完的?」

  昭臨很認真的回想了一下,「如今刑部侍郎的罪證還在收集,殿下您吩咐去豎州的人也還沒回來,至於其他產業上的事情,您也交代好了,沒什麼需要您連夜做決定的事情了。」

  楚御禮抬步往院中走去,走了兩步,他倒回來,「那就練一下吧。」

  「練什麼?」昭臨眼角一抽,「您要鍛鍊身體?」

  「練劍吧。」楚御禮看他一眼,「去校場。」

  昭臨:「......」

  下屬的命不是命嗎?

  您要不要看看現在是什麼時辰了?

  大晚上的去校場練劍,人家會以為是鬧鬼了好嗎?

  楚御禮走出院門回頭看到昭臨還站在原地沒動,他眉頭一皺,「怎麼?」

  昭臨臉上帶著笑意,「沒什麼,屬下在想殿下要用什麼劍。」

  要不就用非常賤吧!

  別人睡覺的時候讓人陪著練劍,不是非常賤是什麼!

  楚御禮眼睛眯了眯,他看著昭臨,「你好像很不樂意。」

  「殿下您多慮了,屬下是欣慰。」

  「最好是。」楚御禮抬步朝另一邊走去。

  翌日一早。

  楚御禮滿身是汗的回到梨月居,看到正屋門外臉上掛這裡兩個黑眼圈的知夏,他眉頭微微皺了皺,「大皇子妃昨夜不舒服?」

  知夏搖頭。

  楚御禮這才抬步走了進去,看到姜黎嫿還抱著枕頭在睡覺,他眉眼柔了下來,抬步去隔間洗漱。

  屋外知夏看著進了隔間的楚御禮,忍不住打了個哈欠,淚眼朦朧的呢喃道:「殿下這很快回來竟然是一整夜。」

  她轉身打算回屋休息,就和提著一桶水過來的昭臨撞了個正著,看到盯著兩個黑眼圈的昭臨,知夏驚呼一聲,「昭臨,你昨夜當賊去了嗎?」

  昭臨打了個哈欠,認命的往裡面看了一眼,壓低聲音道:「陪人犯賤去了。」

  「哦。」知夏困意來了,根本沒聽到昭臨在說什麼,只道:「那你伺候殿下洗漱,我也得去睡會兒。」

  昭臨這才看到知夏眼睛周圍的黑眼圈,他眉頭動了動,「大皇子妃昨夜也沒睡好?」

  難道這兩人昨晚上吵架了?

  不是吧,前晚上還如膠似漆,他還幫著知夏她們提水了,昨晚就吵架到分房睡了?

  知夏搖頭,「大皇子說他有事要去書房一趟很快回來,讓我在門外守著皇子妃,但他這一去就是一整夜,也不知道幹什麼去了。」

  昭臨同情的看了知夏一眼,能幹嘛去了。

  人家睡不到媳婦兒,折磨屬下去了。

  還連帶媳婦兒的婢女一塊受罪。

  「昭臨!你是去城外打水嗎?」楚御禮涼涼的聲音從盥洗室傳來。

  昭臨提著水應了一聲,「來了。」

  用同病相憐的眼神看了知夏一眼,這才提著水桶往裡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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