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血染寒鴉破迷局
夜黑風高，殺人放火……咳咳，是正當防衛，激情反殺之夜。
宋明允瞅著地上那具尚有餘溫的屍體，心裡那叫一個「我真的會謝」。
這刺客老哥也是個狠人，毒性發作得走路都帶漂移了，居然還想跟他玩「你瞅啥瞅你咋地」的極限一換一，屬實是小母牛坐火箭——牛逼上天了。
可惜啊，在宋明允這位自帶「主角光環（偽）」的男人面前，一切掙扎都是徒勞。
「物理超度，請了解一下？」宋明允嘟囔一句，剛才那一掌，他可是使出了吃奶的勁兒，附加了「內力震盪」的隱藏特效，保證這老哥走得安詳，連個差評都給不了。
他迅速蹲下身，開始熟練地「摸屍」。
這年頭，沒點「摸金校尉」的兼職技能，都不好意思說自己是出來混的。
果不其然，在那刺客捂得比自家老婆本還嚴實的懷裡，一封硬邦邦的信件硌著了他的手。
展開一看，好傢夥，筆跡龍飛鳳舞，透著一股子「老娘天下第一」的霸氣，落款更是重量級——「朱雀」！
信上就兩行字，簡單粗暴：「若趙長風真死，即刻返京，不得有誤；若未死，格殺勿論，雞犬不留！」
嘶——宋明允倒吸一口涼皮。
這「朱雀」大姐頭，業務範圍挺廣啊，不僅管著「鳳凰」組織，還兼職發「死亡通知單」？
而且這命令，簡直是把雙刃劍，要麼趙長風死，她的人安全撤退；要麼趙長風沒死，她的人就得跟他死磕到底，不死不休。
這操作，玩的就是心跳！
「頭兒！西邊火光！好像有人摸進來了！」
「快！都給老子打起精神，搜！就算是只耗子，也給老子翻出來！」
外面巡邏隊的吆喝聲跟開了導航似的，越來越近。
腳步聲「咚咚咚」的，像是死神的催命鼓點，敲得人心慌慌。
「臥槽，這幫『顯眼包』來得也太快了！」宋明允暗罵一聲，知道此地不宜久留，再磨蹭下去，就得跟這幫土匪玩「躲貓貓PLUS版」了。
他眼珠一轉，從懷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黃色符紙，上面用硃砂畫著些鬼畫符，正是居家旅行、殺人滅口…啊呸，是戰略轉移必備良品——「迷煙符紙」！
「煙霧彈，啟動！」宋明允低喝一聲，真氣一催，符紙「噗」地一下自燃，一股濃烈刺鼻的怪味瞬間瀰漫開來，比隔壁老王家醃了十年的臭豆腐還上頭。
趁著外面那幫土匪被熏得「哎喲臥槽這是啥玩意兒這麼帶勁」的功夫，他一個閃身就從密室里躥了出來。
剛衝出去沒幾步，就聽見身後有人大喊：「在那兒！那小子跑了！給老子追！」
「想追我？下輩子吧您內！」宋明允嘿嘿一笑，反手又是一張「瞬影符紙」拍在腿上。
「小透明模式，開啟！」霎時間，他的身影在火光下變得模糊不清，仿佛融入了空氣，幾個起落就甩開了第一波追兵。
這操作，簡直是老六行為的教科書示範。
他不敢怠慢，邊跑邊從懷裡又摸出一張特製的防水符紙，三下五除二將那封來自「朱雀」的「驚喜盲盒」塞了進去，封好口。
然後，他吹了聲只有特定頻率才能被感知的口哨。
不一會兒，「撲稜稜」一隻通體烏黑的信鴿，像個訓練有素的「快遞小哥」，精準降落在他肩頭。
「乖，送回縣城，加雞腿！」宋明允拍拍信鴿的腦袋，將符紙信件綁在它腿上。
信鴿「咕咕」兩聲，仿佛在說「收到，保證完成任務，GPS已開啟」，隨即振翅高飛，消失在夜幕中。
這年頭，沒點高科技（符紙版）通訊手段，情報都趕不上熱乎的。
與此同時，寒鴉寨外圍。
「老三，這都啥時候了，宋哥咋還沒出來？不會是裡面『開席』了吧？」陸沉揣著手，凍得直哆嗦，眼睛卻死死盯著火光沖天的寨子方向，語氣里滿是焦急。
這大當家的都掛了，按理說宋哥應該早就「VIP通道」出來了啊。
張老三吐了口唾沫，啐道：「呸呸呸，你小子會不會說話？宋哥那是誰？那是能把閻王爺氣得提前退休的主兒！肯定是被什麼事絆住了。按計劃行事，給他們整點動靜大的！就當是提前放炮仗，慶祝宋哥凱旋了！」
「得嘞！」陸沉一聽要「整活兒」，立馬來了精神，從背後抽出一捆早就準備好的「二踢腳加強版」——引火筒，對著寨子外圍那些易燃的草料堆和木質箭塔就扔了過去。
「轟！」「轟隆！」
火光瞬間爆開，伴隨著劇烈的聲響，仿佛平地驚雷。
寨子裡的土匪本來就被宋明允的「迷煙陣」搞得暈頭轉向，這會兒又被外面的爆炸聲嚇得一激靈，頓時亂作一團。
「敵襲！敵襲！外面也有人！」
「快去寨門！頂住！別讓他們衝進來！」
寨內的守備力量立刻被吸引了大半，紛紛朝著張老三他們佯攻的方向涌去。
正所謂「你打你的，我打我的」，張老三和陸沉深諳「敵進我退，敵退我擾」的游擊精髓，成功為宋明允爭取了寶貴的突圍時間。
而另一邊，阿秀如同黑夜中的狸貓，身手矯健地避開幾處暗哨，懷裡揣著宋明允特意囑咐的解毒藥和一沓備用符紙，悄無聲息地潛到了寨子後山的一處預定接應點。
她緊張地攥著藥瓶，心裡默念：「宋大哥，你可千萬要平安出來啊，不然我這『醫療兵』就白瞎了。」
就在寨內亂成一鍋粥，寨外打得「熱火朝天」之際，一道身影如同鬼魅般從後山一處薄弱的防線沖了出來，正是宋明允！
他渾身沾著些許菸灰，髮型略顯凌亂，但眼神依舊銳利如鷹。
「宋大哥！」阿秀驚喜地叫出聲，連忙迎了上去。
「噓！東西呢？」宋明允接過阿秀遞來的包裹，迅速檢查了一下，點了點頭。
「宋哥！你可算出來了！再不出來，我跟陸沉就要cosplay『自爆卡車』了！」張老三帶著陸沉，氣喘吁吁地從另一側繞了過來，臉上黑一道白一道，活像剛從煙囪里鑽出來。
「辛苦了，先撤！」宋明允言簡意賅，帶著三人迅速脫離戰場。
一路急行軍，直到確認暫時擺脫了追兵，宋明允才稍稍鬆了口氣。
他從懷裡摸出那封信鴿送回來的、已經被他自己提前複製了一份的「朱雀密信」——沒辦法，原件太重要，萬一路上丟了，他不得哭暈在廁所。
借著稀疏的月光，他再次細讀信中內容。
除了那句霸氣側漏的「格殺勿論」，信中還隱晦地提到了幾句關於「鳳凰」組織內部的動態。
原來這個讓朝廷都頭疼不已的神秘組織，也不是鐵板一塊。
一部分人，似乎厭倦了打打殺殺，覺得冤冤相報何時了，主張跟朝廷「坐下來喝杯茶，聊聊人生理想」，也就是和談。
而另一派，則是「鷹派中的戰鬥鷹」，滿腦子都是「血債血償，以牙還牙」，堅持要用武力為過去的恩怨復仇到底，不把天捅個窟窿誓不罷休。
至於那個他名義上的「未婚妻」沈無瑕，信中描述她的立場如同牆頭草，在和談派與復仇派之間反覆橫跳，一會兒覺得「和平鴿」挺可愛，一會兒又覺得「復仇的火焰」才夠燃，突出一個「糾結MAX」。
「呵，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就有內鬥，這劇情我熟啊。」宋明允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這不就是經典的「公司高層意見不合，中層管理左右為難」嘛。
他們一路疾馳，終於在天亮前逃到了山腳下。
宋明允勒住馬，回頭望去，只見曾經戒備森嚴的寒鴉寨，此刻已是一片火海，濃煙滾滾，直衝雲霄，像一頭垂死的巨獸在做最後的哀鳴。
他目光深沉，火光映照在他眼中，跳動著複雜難明的情緒。
「他們想報仇雪恨，可以理解。但這把火若是燒到了不該燒的地方，牽連了無辜，那我可就不能坐視不理了。」他喃喃自語，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堅定，「我不能讓他們毀了一切，尤其是那些我想要守護的東西。」
他猛地轉過頭，目光掃過張老三、陸沉和阿秀，沉聲道：「立刻回城！此地不宜久留，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我要去見一個人——刑部尚書，周文遠！」
三人雖然不完全明白宋明允的打算，但見他神情凝重，也知道事態緊急，齊聲應道：「是！」
就在宋明允一行人調轉馬頭，準備連夜趕回縣城之際，在他們身後不遠處，山林間的陰影里，一道熟悉的身影靜靜地佇立著。
那人穿著夜行衣，與黑暗幾乎融為一體，只有一雙眼睛在夜色中閃爍著幽微的光芒，默默注視著宋明允離去的背影。
良久，那身影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低聲道：「你終於……還是知道了。那麼，接下來，就別怪我了。」聲音不大，卻像一塊石頭投入深潭，在寂靜的夜裡漾起一絲難以捉摸的漣漪，預示著某種風暴即將來臨。
宋明允瞅著地上那具尚有餘溫的屍體，心裡那叫一個「我真的會謝」。
這刺客老哥也是個狠人，毒性發作得走路都帶漂移了，居然還想跟他玩「你瞅啥瞅你咋地」的極限一換一，屬實是小母牛坐火箭——牛逼上天了。
可惜啊，在宋明允這位自帶「主角光環（偽）」的男人面前，一切掙扎都是徒勞。
「物理超度，請了解一下？」宋明允嘟囔一句，剛才那一掌，他可是使出了吃奶的勁兒，附加了「內力震盪」的隱藏特效，保證這老哥走得安詳，連個差評都給不了。
他迅速蹲下身，開始熟練地「摸屍」。
這年頭，沒點「摸金校尉」的兼職技能，都不好意思說自己是出來混的。
果不其然，在那刺客捂得比自家老婆本還嚴實的懷裡，一封硬邦邦的信件硌著了他的手。
展開一看，好傢夥，筆跡龍飛鳳舞，透著一股子「老娘天下第一」的霸氣，落款更是重量級——「朱雀」！
信上就兩行字，簡單粗暴：「若趙長風真死，即刻返京，不得有誤；若未死，格殺勿論，雞犬不留！」
嘶——宋明允倒吸一口涼皮。
這「朱雀」大姐頭，業務範圍挺廣啊，不僅管著「鳳凰」組織，還兼職發「死亡通知單」？
而且這命令，簡直是把雙刃劍，要麼趙長風死，她的人安全撤退；要麼趙長風沒死，她的人就得跟他死磕到底，不死不休。
這操作，玩的就是心跳！
「頭兒！西邊火光！好像有人摸進來了！」
「快！都給老子打起精神，搜！就算是只耗子，也給老子翻出來！」
外面巡邏隊的吆喝聲跟開了導航似的，越來越近。
腳步聲「咚咚咚」的，像是死神的催命鼓點，敲得人心慌慌。
「臥槽，這幫『顯眼包』來得也太快了！」宋明允暗罵一聲，知道此地不宜久留，再磨蹭下去，就得跟這幫土匪玩「躲貓貓PLUS版」了。
他眼珠一轉，從懷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黃色符紙，上面用硃砂畫著些鬼畫符，正是居家旅行、殺人滅口…啊呸，是戰略轉移必備良品——「迷煙符紙」！
「煙霧彈，啟動！」宋明允低喝一聲，真氣一催，符紙「噗」地一下自燃，一股濃烈刺鼻的怪味瞬間瀰漫開來，比隔壁老王家醃了十年的臭豆腐還上頭。
趁著外面那幫土匪被熏得「哎喲臥槽這是啥玩意兒這麼帶勁」的功夫，他一個閃身就從密室里躥了出來。
剛衝出去沒幾步，就聽見身後有人大喊：「在那兒！那小子跑了！給老子追！」
「想追我？下輩子吧您內！」宋明允嘿嘿一笑，反手又是一張「瞬影符紙」拍在腿上。
「小透明模式，開啟！」霎時間，他的身影在火光下變得模糊不清，仿佛融入了空氣，幾個起落就甩開了第一波追兵。
這操作，簡直是老六行為的教科書示範。
他不敢怠慢，邊跑邊從懷裡又摸出一張特製的防水符紙，三下五除二將那封來自「朱雀」的「驚喜盲盒」塞了進去，封好口。
然後，他吹了聲只有特定頻率才能被感知的口哨。
不一會兒，「撲稜稜」一隻通體烏黑的信鴿，像個訓練有素的「快遞小哥」，精準降落在他肩頭。
「乖，送回縣城，加雞腿！」宋明允拍拍信鴿的腦袋，將符紙信件綁在它腿上。
信鴿「咕咕」兩聲，仿佛在說「收到，保證完成任務，GPS已開啟」，隨即振翅高飛，消失在夜幕中。
這年頭，沒點高科技（符紙版）通訊手段，情報都趕不上熱乎的。
與此同時，寒鴉寨外圍。
「老三，這都啥時候了，宋哥咋還沒出來？不會是裡面『開席』了吧？」陸沉揣著手，凍得直哆嗦，眼睛卻死死盯著火光沖天的寨子方向，語氣里滿是焦急。
這大當家的都掛了，按理說宋哥應該早就「VIP通道」出來了啊。
張老三吐了口唾沫，啐道：「呸呸呸，你小子會不會說話？宋哥那是誰？那是能把閻王爺氣得提前退休的主兒！肯定是被什麼事絆住了。按計劃行事，給他們整點動靜大的！就當是提前放炮仗，慶祝宋哥凱旋了！」
「得嘞！」陸沉一聽要「整活兒」，立馬來了精神，從背後抽出一捆早就準備好的「二踢腳加強版」——引火筒，對著寨子外圍那些易燃的草料堆和木質箭塔就扔了過去。
「轟！」「轟隆！」
火光瞬間爆開，伴隨著劇烈的聲響，仿佛平地驚雷。
寨子裡的土匪本來就被宋明允的「迷煙陣」搞得暈頭轉向，這會兒又被外面的爆炸聲嚇得一激靈，頓時亂作一團。
「敵襲！敵襲！外面也有人！」
「快去寨門！頂住！別讓他們衝進來！」
寨內的守備力量立刻被吸引了大半，紛紛朝著張老三他們佯攻的方向涌去。
正所謂「你打你的，我打我的」，張老三和陸沉深諳「敵進我退，敵退我擾」的游擊精髓，成功為宋明允爭取了寶貴的突圍時間。
而另一邊，阿秀如同黑夜中的狸貓，身手矯健地避開幾處暗哨，懷裡揣著宋明允特意囑咐的解毒藥和一沓備用符紙，悄無聲息地潛到了寨子後山的一處預定接應點。
她緊張地攥著藥瓶，心裡默念：「宋大哥，你可千萬要平安出來啊，不然我這『醫療兵』就白瞎了。」
就在寨內亂成一鍋粥，寨外打得「熱火朝天」之際，一道身影如同鬼魅般從後山一處薄弱的防線沖了出來，正是宋明允！
他渾身沾著些許菸灰，髮型略顯凌亂，但眼神依舊銳利如鷹。
「宋大哥！」阿秀驚喜地叫出聲，連忙迎了上去。
「噓！東西呢？」宋明允接過阿秀遞來的包裹，迅速檢查了一下，點了點頭。
「宋哥！你可算出來了！再不出來，我跟陸沉就要cosplay『自爆卡車』了！」張老三帶著陸沉，氣喘吁吁地從另一側繞了過來，臉上黑一道白一道，活像剛從煙囪里鑽出來。
「辛苦了，先撤！」宋明允言簡意賅，帶著三人迅速脫離戰場。
一路急行軍，直到確認暫時擺脫了追兵，宋明允才稍稍鬆了口氣。
他從懷裡摸出那封信鴿送回來的、已經被他自己提前複製了一份的「朱雀密信」——沒辦法，原件太重要，萬一路上丟了，他不得哭暈在廁所。
借著稀疏的月光，他再次細讀信中內容。
除了那句霸氣側漏的「格殺勿論」，信中還隱晦地提到了幾句關於「鳳凰」組織內部的動態。
原來這個讓朝廷都頭疼不已的神秘組織，也不是鐵板一塊。
一部分人，似乎厭倦了打打殺殺，覺得冤冤相報何時了，主張跟朝廷「坐下來喝杯茶，聊聊人生理想」，也就是和談。
而另一派，則是「鷹派中的戰鬥鷹」，滿腦子都是「血債血償，以牙還牙」，堅持要用武力為過去的恩怨復仇到底，不把天捅個窟窿誓不罷休。
至於那個他名義上的「未婚妻」沈無瑕，信中描述她的立場如同牆頭草，在和談派與復仇派之間反覆橫跳，一會兒覺得「和平鴿」挺可愛，一會兒又覺得「復仇的火焰」才夠燃，突出一個「糾結MAX」。
「呵，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就有內鬥，這劇情我熟啊。」宋明允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這不就是經典的「公司高層意見不合，中層管理左右為難」嘛。
他們一路疾馳，終於在天亮前逃到了山腳下。
宋明允勒住馬，回頭望去，只見曾經戒備森嚴的寒鴉寨，此刻已是一片火海，濃煙滾滾，直衝雲霄，像一頭垂死的巨獸在做最後的哀鳴。
他目光深沉，火光映照在他眼中，跳動著複雜難明的情緒。
「他們想報仇雪恨，可以理解。但這把火若是燒到了不該燒的地方，牽連了無辜，那我可就不能坐視不理了。」他喃喃自語，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堅定，「我不能讓他們毀了一切，尤其是那些我想要守護的東西。」
他猛地轉過頭，目光掃過張老三、陸沉和阿秀，沉聲道：「立刻回城！此地不宜久留，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我要去見一個人——刑部尚書，周文遠！」
三人雖然不完全明白宋明允的打算，但見他神情凝重，也知道事態緊急，齊聲應道：「是！」
就在宋明允一行人調轉馬頭，準備連夜趕回縣城之際，在他們身後不遠處，山林間的陰影里，一道熟悉的身影靜靜地佇立著。
那人穿著夜行衣，與黑暗幾乎融為一體，只有一雙眼睛在夜色中閃爍著幽微的光芒，默默注視著宋明允離去的背影。
良久，那身影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低聲道：「你終於……還是知道了。那麼，接下來，就別怪我了。」聲音不大，卻像一塊石頭投入深潭，在寂靜的夜裡漾起一絲難以捉摸的漣漪，預示著某種風暴即將來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