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酒桌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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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輛黑色浴皇大帝整齊地停在了地下車庫,秦朗一行到家的時候,提前回來的洪妍,魏紫,已經在中餐廳擺好了宴席,準備迎接客人。

  秦朗作為主人,坐了主位,秦朗右手邊坐著劉小麗,旁邊是劉茜茜,秦悅,解放,左手邊坐著范繽繽,陳希希,楊真真,魏紫,洪妍,小白,黑子。

  桌上外圍一圈擺了八個涼菜,四葷四素。中間是熱菜,有松鼠桂魚,蟹粉獅子頭,糖醋排骨,魚香肉絲,紅燒蹄筋,清蒸竹節蝦,清炒時蔬,紅棗花膠燉雞湯。

  「小悅,你從哪兒請的大師傅,感覺我們不是在LA,而是還身處京城啊!」秦朗笑著說。

  「哥,不錯吧,特地請來的大廚師。」秦悅得意的說。

  其實這個掌勺師傅是解放托關係請來的,秦悅冒領了解放的功勞。解放也不生氣,在一邊笑,從小到大都是這樣,有功秦悅領,有鍋他來背。

  秦朗站起來,端起紅酒杯道:「今天很高興能和大家在好萊塢相聚,我敬大家一杯,為大家接風洗塵。」

  眾人也都站起來,舉杯。

  觥籌交錯間,氣氛漸漸熱鬧起來,眾人的關係也熱絡起來,不像在飛機上都是自己做自己的事情,沒有一點交流,所以東大的酒桌文化才能源遠流長。

  「導演,我敬你一杯,感謝你給我這個機會。」范繽繽端起酒杯,站起來,轉向秦朗。

  秦朗揮手讓她坐下:「我們在一起,不搞這一套。」

  秦朗讓她坐,范繽繽卻沒坐,而是一口就幹了杯中的酒。

  秦朗只好端起酒杯,跟著喝了一口,只不過他的酒杯里倒的是100%葡萄汁,而其他人的酒杯里倒的是酒窖藏的紅葡萄酒。

  「機會是你自己憑實力爭取的,真想感謝我,就好好演。」秦朗笑著說。

  從決定用范繽繽開始,秦朗就打算放下偏見,給她一次機會,也算是一次嘗試。

  「謝謝導演,我會努力的。」范繽繽說完,很豪氣的拿起酒瓶,哐哐哐又給自己倒了三分之一杯酒,「導演,我再敬你一杯,我幹了,你隨意。」

  說完又一口氣幹了!

  秦朗看著范繽繽手中空了的酒杯說:「在我這呢,酒隨意,最好少喝,嗓子對演員來說也是非常重要的,要好好保護。」

  除了在飛機上,范繽繽這還是第一次和秦朗吃飯,拿不準他口中講的「酒隨意」,是真隨意,還是假隨意。

  靠著以前酒桌上的經驗,領導說隨意,那就是嫌棄自己喝少了?於是又給自己倒了三分之一杯:「導演,這第一杯酒,敬過往不究;第二杯酒,敬當下不負;第三杯酒,敬未來可期。」

  說完又是一口就悶了!

  范繽繽喝酒速度之迅速,直接把秦朗看愣住了。

  見她臉不紅,人不搖,沒事人一樣,望了望自己酒杯里的葡萄汁,心中不禁感嘆:這屆演員甭管酒量如何,這能喝的架勢是真能唬住人。

  范繽繽看秦朗的反應平淡,拿不準是不是對她的表現不滿意,心裡泛起了嘀咕,琢磨著這是自己和秦朗第一次喝酒,又是紅酒,度數不高,是不是還要再連喝三杯才能顯誠意啊!

  於是又倒了一杯酒,秦朗按住酒瓶:「行了,行了,少喝點兒,多吃點菜。」

  「導演,沒事,三杯酒下肚,人生智慧開,一杯明理,一杯知心,一杯見性。今兒個我高興。」

  秦朗見范繽繽都這樣說了,只能隨她了,心想:反正吃完飯就去休息倒時差,醉了倒也沒什麼大影響。

  「喝就喝吧,坐下慢慢喝!」

  「好的呀!」范繽繽低頭一笑,將椅子向秦朗那邊挪了挪,坐下,放下酒杯,隨意調整了一下坐姿,右腿輕輕靠上秦朗的左腿,胳膊若有似無地貼上秦朗的小臂。

  范繽繽敬完秦朗,緩了一會兒,開始打通關,一個輪著一個敬,每次都是一杯,還對每個人說著不同的祝酒詞。

  輪到秦悅時,范繽繽同樣連敬了三杯:「一杯祝你美麗與日俱增!二杯祝你青春永遠相伴!三杯!祝你笑容永遠燦爛!」

  把秦悅說的心花怒放,陪了三杯,連聲夸范繽繽豪爽大氣!酒喝的痛快!

  這邊范繽繽把氣氛帶起來了,楊真真肯定也不能拉胯,她也先敬秦朗,同樣是半杯葡萄酒,楊真真也是一口氣悶了,跟著范繽繽打通關。

  劉茜茜趁著劉小麗跟秦朗他們觥籌交錯,沒空管她,只顧埋頭狂吃,最近被劉小麗督促著身材管理,沒吃過一頓飽飯。還是跟著秦朗爽,好吃好喝的!


  吃飽之後,劉茜茜裝模作樣的端起酒杯,和大家把酒言歡,開心的不能自已。

  然後范繽繽發現,秦朗說的酒隨意是真的讓她隨意,因為除了她和真真,其他人真的都很隨意,想喝酒的就喝酒,想喝果汁的就喝果汁,一瓶干紅都見底了,秦朗的「酒」才將將續上第二杯。

  宴席完畢,賓主盡歡。

  秦朗讓秦悅送劉小麗,劉茜茜去「和光」安頓。

  讓解放送陳希希,范繽繽,楊真真去「同影」休息。

  范繽繽藉口去洗手間,讓陳希希和楊真真先走,自己拖到最後悄悄跟上了秦朗。

  秦朗想著明天去片場的事情,準備回房間,補眠,儘快把時差倒過來,好開展工作。

  范繽繽衝上去故意撞在秦朗背後,嘴裡含含糊糊的嚷著:「我還要喝,導演,我們接著喝。」

  秦朗搖了搖頭:「說了讓你少喝一點兒,還喝這麼多!你行不行,自己能不能走?」

  「導演,乾杯!你喝酒一點兒也不爽快!一點也不如我們齊魯人喝酒的樣子!」范繽繽一隻手勾著秦朗的脖子,一隻手用指甲戳著他的胸膛胡言亂語。

  秦朗把她扶到沙發放下,打算去叫人給她煮碗醒酒湯,范繽繽抓著秦朗的衣服,就是不鬆手:「我要,我要睡覺,我要回去睡覺。」

  范繽繽拉著秦朗衣服,借力搖搖晃晃的爬起來,眼神迷離,她雙手勾住秦朗的脖子,整個人如一朵被雨打蔫了的嬌花,軟綿綿的靠著秦朗。

  「喂,你清醒一點兒!要睡回去睡!」

  「不要!」范繽繽的頭緩緩垂下來,倚在秦朗的頸窩,小貓一樣蹭來蹭去,發出滿足又含糊的哼唧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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