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所求為何？
第二天，母女兩人一起來到風秦影業。
「導演，我要演凱特尼斯，也要演沈徽韻。」劉茜茜單刀直入，說明來意。
「茜茜，《飢餓遊戲》明年6月開拍。裡面有很多的動作戲，至少需要訓練三個月，而《建築學》明年4月開拍，檔期錯不開。」秦朗認真地說。
檔期問題是影視行業最好用的理由，也是最難解決的問題。
「我可以現在就訓練，到時候一定能行。」劉茜茜望著秦朗，眼睛裡都是自信與決心。
「《飢餓遊戲》我打算像《哈利·波特》一樣，拍一個系列，我已經買了三部的版權，每年拍一部，第一部投資就是一億刀。原作者蘇珊帶著編劇團隊，正在創作劇本，前期製作也在籌備中，所以你只能選擇一個，凱特尼斯或沈徽韻。」
秦朗這段話其實是說給劉小麗聽的，好萊塢A級大片與畢業作品，孰輕孰重，不言而喻。
「我……」劉茜茜咬著唇，難以取捨。
「秦導，如果我們選擇出演《飢餓遊戲》，而放棄了《建築學》，恕我直言，好萊塢是製片人中心制，哪怕你是導演，你也不能確保茜茜一定能出演女主。」劉小麗提出她心中最大的疑慮。
「我這趟去愛美麗卡，就是為進軍好萊塢做準備，小說的改編權是我買的，製片公司也是我買的，製片人是我的員工，所以你擔心的事情不會發生。」秦朗跟劉茜茜說這些可能不太好使，但劉小麗就不一樣了。
果然，此話一出，劉小麗有了片刻的愣神，信息量太大了，她知道秦朗有實力，沒想到能量這麼大。國內有錢有能量的人她也見過不少，但有幾個能跑去好萊塢一個來月，開公司，買劇本，張口就是兩部好萊塢A級大片連拍的。
「這是我在愛美麗卡的名片。」秦朗拿出一個精美的名片夾，取出一張查理特地給他印的名片，遞給劉小麗。
黑色的爵士白金紙，高級的質感，藝術體燙金文字像絢麗的花火，灼熱了劉小麗的眼睛。
劉小麗心想：不能再這樣僵持下去，僵持時間越長越會消磨秦朗的耐心。她知道以女兒的性子現在定不會鬆口。但眼光要放長遠。
她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心緒平復下來，和婉地說：「秦導，我和茜茜先回去商量一下，三天後給你答覆，好嗎？」
秦朗知道自己的話起到了應有的效果，笑著同意，男人該展現實力的時候還是要展現的，該硬的時候一定要硬。
……
母女倆回到家中，劉小麗立刻撥通了劉茜茜在美國的經紀人的電話：「露西，你幫我一個忙。幫我查一家製片公司，名字是Flower Growers Studios，這家公司的老闆是誰？最近是不是買了小說《飢餓遊戲》的影視改編權。」
「《飢餓遊戲》，這可是今年《紐約時報》暢銷書榜首，行業內很多人看好這本小說，想買下版權，沒想到上個月已經被人買了，你怎麼突然想起來問這個？」
劉小麗的心顫了一下：「你先幫我打聽一下具體情況，要快。」
「好的，我這就去。」
掛了電話，劉小麗心裡一直惦七上八下，她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像一尊精美的雕像。
突然，一陣尖銳的電話鈴聲響起，劉小麗一個激靈，站了起來。
「媽媽，你沒事吧？」劉茜茜擔心的看著媽媽，自打從風秦回來，媽媽就心事重重，話也不跟自己多說。
「沒事。」劉小麗瞳孔一縮，看著電話上亮起的來電人，深吸一口氣，緩緩坐下，按下接通鍵。
「劉，我打聽到了，這家製片公司是一個老公司，裡面正好有我認識的人，最近公司轉手了，買主據說是一個東大人，都稱呼他為秦先生。
他們公司最近動作很大，立了兩個項目，一個項目是《原始碼》，製片成本4000萬，製片人叫鮑伯，是一個老牌製片人。
前期籌備已經過半，男主也選好了，是傑克·吉倫哈爾，好萊塢有名的男演員，獲得過奧斯卡提名。女主暫時還有消息，應該正在選，估計很快就要開拍。
另一個就是《飢餓遊戲》，他們內部立的項，知道的人不多。製片人也是鮑伯，據說製片成本高達一個億。請了原作者蘇珊當編劇，目前劇本還在創作中。」
「我知道了，謝謝你！」
秦朗說的竟然都是真的，他竟然真有這麼大的能量。劉小麗掛了電話，陷入沉思：重新開始對秦朗進行評估。
24歲，北電導演系研究生。
1，有錢。
2，有產業。
3，有才華。
4，有野心？!
軟硬體都不錯，只有24歲？
他為什麼要請茜茜拍《那些年》？現在又為什麼邀請茜茜拍《飢餓遊戲》？
目的？？？
看上茜茜人了？有可能！是認真的？還是只想玩玩？
看上茜茜的商業價值？不像，這麼大手筆捧誰不是捧！為什麼是茜茜？
劉小麗自認為很有眼光，很會看人，但是秦朗，她看不透，無欲無求的人不是沒遇到過，但不是秦朗這樣的。
他做的每件事看似合情合理，但細思之下，處處透著不明所以。
就像姜太公用直鉤釣魚，釣的是周王朝八百載。
他呢？所求為何？
連直鉤都懶得用，拿著明晃晃的魚食哭著喊著往你嘴裡送。
真的會有這樣的人嗎？太不現實了！
劉小麗想了一整晚，也沒想通……
……
翌日，秦朗接到韓董的電話，《中外合作攝製電影許可證》批下來了，讓他去草簽合同。
秦朗不想跟老韓多打交道，但簽合同又不能不去，於是帶著陳希希又一次來到韓董辦公室。
「韓董，陳希希是這次《原始碼》項目的中方製片主任，關於合拍的事宜，以後都交給她對接。」秦朗將陳希希推到韓董面前。
「你小子，真會偷懶。」韓三坪笑著說。
合同，秦朗仔細看了一遍，沒發現什麼大問題，本想拿回去過法務，但是不知被老韓怎麼忽悠的，直接就簽下了大名，心想：簽就簽吧，反正還要蓋公章。
「那沒事我走了啊！」見事情搞定，秦朗立刻向韓董道別。
「秦導，這麼著急幹什麼，我找你來主要是簽合同，還有其他事情和你商量。」韓三坪和藹可親地說。
秦朗心生警惕，又有什麼事情？
「既然《原始碼》劇本已經審核過了，你就可以著手開拍了，有沒有需要中影支持的，你儘管提，我也好儘早籌備。」
「暫時沒有，先要在好萊塢拍攝，等那邊拍攝完畢，再回東大拍攝，到時候所有的場景都實拍，您幫我把拍攝許可證辦好就行，」
秦朗一見到韓董笑意盈盈地說，要主動給自己幫助，給自己支持，就覺得心發毛，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您老的便宜我可一點兒不想占，也不敢占。
「這個你放心，等你回來的時候肯定都辦妥，劇組籌備怎麼樣啊？有沒有困難？」韓董笑得越發慈祥。
「愛美麗卡那邊沒問題，東大這邊攝影燈光部分可能需要中影出人。」雖然路揚已經在招人了，但是效果不佳，秦朗想實在不行，就藉助中影的力量，反正是合拍片，不用白不用。
「好，到時候給你安排一個拍攝團隊。」韓董大手一揮，爽快道。
「演員方面……」
「韓董，您有話直說。」秦朗看出來了，韓董繞了這麼多圈子，肯定電影有什麼地方出了問題，剛才說的那些事宜，他們以前早就討論過了，根本沒必要再拿出來說。
「是這樣的，秦導，關於《原始碼》的審核呢，過是過了，但是呢，最後那段不能拍，電影局的修改意見是將那段刪了就行。」韓董小心翼翼的說。
「最後那段是哪段？」秦朗揣著明白裝糊塗。
「就是最後龍組大戰CIA，那個確實過不了審，就算你拍了，也上不了映。」
秦朗想：這就被斃了！那還簽個屁的合同，這不是白耽誤功夫麼！
「既然這是電影局的意見，我也不能不遵守，那我們就別折騰了，我還是按照原來的劇本拍算了。韓董，不是我不想跟您合作，實在是上級不允許，我能力也有限。」秦朗說完就要走。
陳希希心想：秦導還說想和中影合作？就是這麼想合作的？不會忽悠人的老闆不是好導演。
「秦導，你別著急，這個事情還是可以商量的麼，過審不過審，不妨礙我們的合作。」韓董急忙來攔秦朗。
「這部電影的靈魂就是最後的龍組大戰CIA，電影失去了靈魂，口碑，票房怎麼能保證。」秦朗義憤填膺的說。
「按劇本拍不行，那我們就換一種方式，把不好過審的元素弱化，不就行了？我們把實景拍攝改成影棚拍攝，影響就小多了，到時候我來給你監製，一定給你過審。」
「韓董，我人老實，你可不能騙我。」秦朗狐疑的望著韓三坪慈眉善目的臉。
「放心吧。」韓董拍胸脯保證。
「那就這樣吧！」得到韓三坪的保證，秦朗也得拿出進度，「女主已經選好了，月底我就去好萊塢，明年二月正式開拍，大約三月初回國拍國內部分。」
「好，預祝我們合作愉快！」韓董握住秦朗的右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說。
從韓董辦公室出來，陳希希問：「如果龍組大戰CIA真不讓拍，我們是不是真不和中影合作了？」
秦朗看了陳希希一眼說：「那哪兒能呢！合不合作龍組大戰CIA都是一定要拍的。」
陳希希：「……」
「導演，我要演凱特尼斯，也要演沈徽韻。」劉茜茜單刀直入，說明來意。
「茜茜，《飢餓遊戲》明年6月開拍。裡面有很多的動作戲，至少需要訓練三個月，而《建築學》明年4月開拍，檔期錯不開。」秦朗認真地說。
檔期問題是影視行業最好用的理由，也是最難解決的問題。
「我可以現在就訓練，到時候一定能行。」劉茜茜望著秦朗，眼睛裡都是自信與決心。
「《飢餓遊戲》我打算像《哈利·波特》一樣，拍一個系列，我已經買了三部的版權，每年拍一部，第一部投資就是一億刀。原作者蘇珊帶著編劇團隊，正在創作劇本，前期製作也在籌備中，所以你只能選擇一個，凱特尼斯或沈徽韻。」
秦朗這段話其實是說給劉小麗聽的，好萊塢A級大片與畢業作品，孰輕孰重，不言而喻。
「我……」劉茜茜咬著唇，難以取捨。
「秦導，如果我們選擇出演《飢餓遊戲》，而放棄了《建築學》，恕我直言，好萊塢是製片人中心制，哪怕你是導演，你也不能確保茜茜一定能出演女主。」劉小麗提出她心中最大的疑慮。
「我這趟去愛美麗卡，就是為進軍好萊塢做準備，小說的改編權是我買的，製片公司也是我買的，製片人是我的員工，所以你擔心的事情不會發生。」秦朗跟劉茜茜說這些可能不太好使，但劉小麗就不一樣了。
果然，此話一出，劉小麗有了片刻的愣神，信息量太大了，她知道秦朗有實力，沒想到能量這麼大。國內有錢有能量的人她也見過不少，但有幾個能跑去好萊塢一個來月，開公司，買劇本，張口就是兩部好萊塢A級大片連拍的。
「這是我在愛美麗卡的名片。」秦朗拿出一個精美的名片夾，取出一張查理特地給他印的名片，遞給劉小麗。
黑色的爵士白金紙，高級的質感，藝術體燙金文字像絢麗的花火，灼熱了劉小麗的眼睛。
劉小麗心想：不能再這樣僵持下去，僵持時間越長越會消磨秦朗的耐心。她知道以女兒的性子現在定不會鬆口。但眼光要放長遠。
她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心緒平復下來，和婉地說：「秦導，我和茜茜先回去商量一下，三天後給你答覆，好嗎？」
秦朗知道自己的話起到了應有的效果，笑著同意，男人該展現實力的時候還是要展現的，該硬的時候一定要硬。
……
母女倆回到家中，劉小麗立刻撥通了劉茜茜在美國的經紀人的電話：「露西，你幫我一個忙。幫我查一家製片公司，名字是Flower Growers Studios，這家公司的老闆是誰？最近是不是買了小說《飢餓遊戲》的影視改編權。」
「《飢餓遊戲》，這可是今年《紐約時報》暢銷書榜首，行業內很多人看好這本小說，想買下版權，沒想到上個月已經被人買了，你怎麼突然想起來問這個？」
劉小麗的心顫了一下：「你先幫我打聽一下具體情況，要快。」
「好的，我這就去。」
掛了電話，劉小麗心裡一直惦七上八下，她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像一尊精美的雕像。
突然，一陣尖銳的電話鈴聲響起，劉小麗一個激靈，站了起來。
「媽媽，你沒事吧？」劉茜茜擔心的看著媽媽，自打從風秦回來，媽媽就心事重重，話也不跟自己多說。
「沒事。」劉小麗瞳孔一縮，看著電話上亮起的來電人，深吸一口氣，緩緩坐下，按下接通鍵。
「劉，我打聽到了，這家製片公司是一個老公司，裡面正好有我認識的人，最近公司轉手了，買主據說是一個東大人，都稱呼他為秦先生。
他們公司最近動作很大，立了兩個項目，一個項目是《原始碼》，製片成本4000萬，製片人叫鮑伯，是一個老牌製片人。
前期籌備已經過半，男主也選好了，是傑克·吉倫哈爾，好萊塢有名的男演員，獲得過奧斯卡提名。女主暫時還有消息，應該正在選，估計很快就要開拍。
另一個就是《飢餓遊戲》，他們內部立的項，知道的人不多。製片人也是鮑伯，據說製片成本高達一個億。請了原作者蘇珊當編劇，目前劇本還在創作中。」
「我知道了，謝謝你！」
秦朗說的竟然都是真的，他竟然真有這麼大的能量。劉小麗掛了電話，陷入沉思：重新開始對秦朗進行評估。
24歲，北電導演系研究生。
1，有錢。
2，有產業。
3，有才華。
4，有野心？!
軟硬體都不錯，只有24歲？
他為什麼要請茜茜拍《那些年》？現在又為什麼邀請茜茜拍《飢餓遊戲》？
目的？？？
看上茜茜人了？有可能！是認真的？還是只想玩玩？
看上茜茜的商業價值？不像，這麼大手筆捧誰不是捧！為什麼是茜茜？
劉小麗自認為很有眼光，很會看人，但是秦朗，她看不透，無欲無求的人不是沒遇到過，但不是秦朗這樣的。
他做的每件事看似合情合理，但細思之下，處處透著不明所以。
就像姜太公用直鉤釣魚，釣的是周王朝八百載。
他呢？所求為何？
連直鉤都懶得用，拿著明晃晃的魚食哭著喊著往你嘴裡送。
真的會有這樣的人嗎？太不現實了！
劉小麗想了一整晚，也沒想通……
……
翌日，秦朗接到韓董的電話，《中外合作攝製電影許可證》批下來了，讓他去草簽合同。
秦朗不想跟老韓多打交道，但簽合同又不能不去，於是帶著陳希希又一次來到韓董辦公室。
「韓董，陳希希是這次《原始碼》項目的中方製片主任，關於合拍的事宜，以後都交給她對接。」秦朗將陳希希推到韓董面前。
「你小子，真會偷懶。」韓三坪笑著說。
合同，秦朗仔細看了一遍，沒發現什麼大問題，本想拿回去過法務，但是不知被老韓怎麼忽悠的，直接就簽下了大名，心想：簽就簽吧，反正還要蓋公章。
「那沒事我走了啊！」見事情搞定，秦朗立刻向韓董道別。
「秦導，這麼著急幹什麼，我找你來主要是簽合同，還有其他事情和你商量。」韓三坪和藹可親地說。
秦朗心生警惕，又有什麼事情？
「既然《原始碼》劇本已經審核過了，你就可以著手開拍了，有沒有需要中影支持的，你儘管提，我也好儘早籌備。」
「暫時沒有，先要在好萊塢拍攝，等那邊拍攝完畢，再回東大拍攝，到時候所有的場景都實拍，您幫我把拍攝許可證辦好就行，」
秦朗一見到韓董笑意盈盈地說，要主動給自己幫助，給自己支持，就覺得心發毛，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您老的便宜我可一點兒不想占，也不敢占。
「這個你放心，等你回來的時候肯定都辦妥，劇組籌備怎麼樣啊？有沒有困難？」韓董笑得越發慈祥。
「愛美麗卡那邊沒問題，東大這邊攝影燈光部分可能需要中影出人。」雖然路揚已經在招人了，但是效果不佳，秦朗想實在不行，就藉助中影的力量，反正是合拍片，不用白不用。
「好，到時候給你安排一個拍攝團隊。」韓董大手一揮，爽快道。
「演員方面……」
「韓董，您有話直說。」秦朗看出來了，韓董繞了這麼多圈子，肯定電影有什麼地方出了問題，剛才說的那些事宜，他們以前早就討論過了，根本沒必要再拿出來說。
「是這樣的，秦導，關於《原始碼》的審核呢，過是過了，但是呢，最後那段不能拍，電影局的修改意見是將那段刪了就行。」韓董小心翼翼的說。
「最後那段是哪段？」秦朗揣著明白裝糊塗。
「就是最後龍組大戰CIA，那個確實過不了審，就算你拍了，也上不了映。」
秦朗想：這就被斃了！那還簽個屁的合同，這不是白耽誤功夫麼！
「既然這是電影局的意見，我也不能不遵守，那我們就別折騰了，我還是按照原來的劇本拍算了。韓董，不是我不想跟您合作，實在是上級不允許，我能力也有限。」秦朗說完就要走。
陳希希心想：秦導還說想和中影合作？就是這麼想合作的？不會忽悠人的老闆不是好導演。
「秦導，你別著急，這個事情還是可以商量的麼，過審不過審，不妨礙我們的合作。」韓董急忙來攔秦朗。
「這部電影的靈魂就是最後的龍組大戰CIA，電影失去了靈魂，口碑，票房怎麼能保證。」秦朗義憤填膺的說。
「按劇本拍不行，那我們就換一種方式，把不好過審的元素弱化，不就行了？我們把實景拍攝改成影棚拍攝，影響就小多了，到時候我來給你監製，一定給你過審。」
「韓董，我人老實，你可不能騙我。」秦朗狐疑的望著韓三坪慈眉善目的臉。
「放心吧。」韓董拍胸脯保證。
「那就這樣吧！」得到韓三坪的保證，秦朗也得拿出進度，「女主已經選好了，月底我就去好萊塢，明年二月正式開拍，大約三月初回國拍國內部分。」
「好，預祝我們合作愉快！」韓董握住秦朗的右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說。
從韓董辦公室出來，陳希希問：「如果龍組大戰CIA真不讓拍，我們是不是真不和中影合作了？」
秦朗看了陳希希一眼說：「那哪兒能呢！合不合作龍組大戰CIA都是一定要拍的。」
陳希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