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操練兵馬
堂內，孟安幾人聚坐在一起，商討接下來的計劃。
「周青，咱們扶風寨有弓箭嗎？」孟安問道。
「寨主說笑了，就咱們山寨，窮得那是叮噹響，除了能吃飽肚子外，真是什麼都沒有的。」
「另外，我們多餘的錢財一般都是用買糧食的，就這還都不夠吃呢，哪有閒錢去購置弓箭呢。」
「弓手呢？」
「除了有幾個獵戶外，沒有專門的弓手，寨里都是一幫老糙漢，只會拿刀砍一番，哪裡會用弓箭呢。」
周青頓了頓，補充說道：「能將弓箭射出去和射到人，是兩個相差甚遠的事情，只要是成年人，要想射出一支箭還是挺容易的，但想要射中幾十米外的活物，那就比較困難了，沒有長時間的訓練，怕是無法做到。」
孟安點了點頭，算是比較認可他的說法。
古代封建王朝一直養活著大量的職業軍人，而不是臨時工，就說明訓練對軍隊還是非常重要的。
沒有紀律，不懂陣法，上去打仗只有死路一條。
「我們自己做出弓箭嗎？」
孟安摩挲著下巴，追問道。
作戰講究的是遠近結合，要是沒有遠程攻擊的支援，士卒的損失將會很大。
更何況要是對手有弓手，而自己沒有，那便先是弱了對方一籌。
從此前與石裕作戰過程來看，要是有弓手支援，傷亡的情況肯定會少一些。
石裕倒是在器械營中呆過，見過弓箭的製作過程，便主動站出來解釋道：「能做出來的，不過就是樣子貨罷了，實際的作用可能要比我們預料還要弱。」
「大晉朝的弓一般都由專門匠人負責製作，質量都是有保證的。」
「而粗製濫造做出來弓可就不一樣了，一般射出個十幾米就沒後勁了，而且準頭也不是很好。」
「還有箭簇，牛角，牛筋這些戰略性的材料，我們一般也是找不到的。」
石裕說得是頭頭是道，將自己知道的都講了出來。
聽到這麼多材料的名稱，孟安想想都是頭疼。
想要發展壯大的願望很好，但前路依舊艱難啊。
孟安擺了擺手，無奈道：「那就先做出個樣子貨出來瞧瞧吧，起碼要比沒有要強。」
「我記得陳奎你是獵戶出身吧。」
「是的。」
「那打造弓箭和挑選弓手的事情便交由你來做吧。」
「得令。」
孟安揉了揉眉頭，接著說道：
「另外，咱們得抓緊訓練士卒了，就依目前山寨的實力來看，要是碰到稍微強一點的敵人，勢必會潰敗的。」
昨日與石裕的交戰時，一說撤退，眾人都爭先恐後地跑了，壓根沒人關心是否有人斷後。
要是碰到經驗豐富的敵人，這便是白白送給對方的戰機。
「這事交由我來做吧，我以前乃是軍中的小頭領，知曉一些訓練士卒的方法。」
石裕站了出來，主動請纓。
果然如此，昨日石裕一夥的陣型，顯然要比他們嚴整，就算殺了過來，彼此間還是相互呼應的，完全沒亂套的樣子。
孟安大喜，這是發掘到了複合型人才呀。
「沒想到，你還藏得深的呀，原來是官軍呢，怪不得打起仗這麼勇猛。」
「要不說說你之前的經歷。」
周青碰了碰他的肩膀，一臉的期待。
「哎！屈辱的過去罷了，不值得說。」
石裕搖了搖頭，神情不是很好看。
見石裕不想講，孟安倒也不願勉強他，便岔開話題問道：「咱們附近有竹林嗎？」
「有的，山寨東面不遠處，便有一片野生的竹林，而且還沒人被人砍伐過。」
「明日派人過去，多砍伐點竹子，將竹頭削尖，製作成一個能隨手投擲出去的長杆。」
眼下沒有趁手的材料，只能就地取材，多做一些防禦的利器。
目前對扶風寨威脅最大的，便是澤縣境內的其餘土匪勢力，這些東西用來對他們，還是綽綽有餘的。
後續，幾人又是接著商議了其它的事情，待到日落時分，這才陸續離開。
……
翌日一早，天色剛亮。
孟安便迫不及待從床上爬了起來。
這是第一次操練，他想要在場，為眾人做好表率作用。
喝了一碗稀粥後，孟安便是早早來到了寨門前等候。
辰時，乃是孟安定下的操練時間。
但現在看來，到寨門前集合的人卻是寥寥無幾，一個指頭都能數到頭。
石裕打著哈欠，慢悠悠地朝著寨門前走來，遠遠瞥見孟安的身影后，頓時又清醒了許多，趕忙小跑了過來。
「寨主，就這點小事，你何必親自出馬呢？交給我辦不就得了。」
「土匪窩裡養成的壞習慣，單單靠你，怕是不能治好他們。」
孟安揮了揮手，示意石裕快去叫人。
一支軍紀嚴明，訓練有素的隊伍，才是孟安未來最大的底牌。
這件事可馬虎不得。
一溜煙的功夫，石裕便將人馬集合得差不多了。
孟安沒有發話，卻是將目光盯向了石裕。
「來人，將石裕拉下去，打三十大鞭，以懲戒他今早的瀆職之罪。」
「寨主饒命啊，今日我還要負責訓練眾人，要是被打傷了，怕是沒人替你操練了。」
「威脅我？」
「冤枉吶，我不過是善意提醒一下而已。」趁著眾人不注意，石裕則是向孟安擠了擠眼。
他知道孟安只是拿他當靶子罷了，為的是震懾場下的土匪，至於懲罰他，那是壓根不可能的事情。
「三十鞭子暫時先留著，視你日後訓練效果如何再行定奪。」
石裕嘆了一口，站起身來，大聲命令道：「都快給我集合。」
「排成六隊，動作給我放麻利點。」
石裕接過馬鞭，不時在空中甩兩下，帶出陣陣迴響。
「來啊，先圍著扶風寨跑三圈。」
體力自然是操練的第一項，行軍和撤軍時，比的都是腳力，要是沒點耐力，怕是連敵人都追不上。
孟安和石裕站在隊伍前側，陪著手下一起跑。
幾圈過來，眾人又是跟著石裕進行刀法的訓練
他手拿一把刀，站在最前面，為眾人演示著招式。
雖然他主要使的是一雙大錘，但刀劍的功夫同樣也不差。
一套招式下來，引起了不少人的喝彩。
接著，一干人等跟著石裕的動作，一起揮舞著大刀。
時間就這麼一分一秒地過去。
石裕也是按照孟安的建議，加上自己帶兵的一些體會，總結出了獨屬於自己的一套練兵方法。
三日的時間，所有人都重複著同一動作。
但土匪的紀律性，卻是得到了肉眼可見的提升。
「周青，咱們扶風寨有弓箭嗎？」孟安問道。
「寨主說笑了，就咱們山寨，窮得那是叮噹響，除了能吃飽肚子外，真是什麼都沒有的。」
「另外，我們多餘的錢財一般都是用買糧食的，就這還都不夠吃呢，哪有閒錢去購置弓箭呢。」
「弓手呢？」
「除了有幾個獵戶外，沒有專門的弓手，寨里都是一幫老糙漢，只會拿刀砍一番，哪裡會用弓箭呢。」
周青頓了頓，補充說道：「能將弓箭射出去和射到人，是兩個相差甚遠的事情，只要是成年人，要想射出一支箭還是挺容易的，但想要射中幾十米外的活物，那就比較困難了，沒有長時間的訓練，怕是無法做到。」
孟安點了點頭，算是比較認可他的說法。
古代封建王朝一直養活著大量的職業軍人，而不是臨時工，就說明訓練對軍隊還是非常重要的。
沒有紀律，不懂陣法，上去打仗只有死路一條。
「我們自己做出弓箭嗎？」
孟安摩挲著下巴，追問道。
作戰講究的是遠近結合，要是沒有遠程攻擊的支援，士卒的損失將會很大。
更何況要是對手有弓手，而自己沒有，那便先是弱了對方一籌。
從此前與石裕作戰過程來看，要是有弓手支援，傷亡的情況肯定會少一些。
石裕倒是在器械營中呆過，見過弓箭的製作過程，便主動站出來解釋道：「能做出來的，不過就是樣子貨罷了，實際的作用可能要比我們預料還要弱。」
「大晉朝的弓一般都由專門匠人負責製作，質量都是有保證的。」
「而粗製濫造做出來弓可就不一樣了，一般射出個十幾米就沒後勁了，而且準頭也不是很好。」
「還有箭簇，牛角，牛筋這些戰略性的材料，我們一般也是找不到的。」
石裕說得是頭頭是道，將自己知道的都講了出來。
聽到這麼多材料的名稱，孟安想想都是頭疼。
想要發展壯大的願望很好，但前路依舊艱難啊。
孟安擺了擺手，無奈道：「那就先做出個樣子貨出來瞧瞧吧，起碼要比沒有要強。」
「我記得陳奎你是獵戶出身吧。」
「是的。」
「那打造弓箭和挑選弓手的事情便交由你來做吧。」
「得令。」
孟安揉了揉眉頭，接著說道：
「另外，咱們得抓緊訓練士卒了，就依目前山寨的實力來看，要是碰到稍微強一點的敵人，勢必會潰敗的。」
昨日與石裕的交戰時，一說撤退，眾人都爭先恐後地跑了，壓根沒人關心是否有人斷後。
要是碰到經驗豐富的敵人，這便是白白送給對方的戰機。
「這事交由我來做吧，我以前乃是軍中的小頭領，知曉一些訓練士卒的方法。」
石裕站了出來，主動請纓。
果然如此，昨日石裕一夥的陣型，顯然要比他們嚴整，就算殺了過來，彼此間還是相互呼應的，完全沒亂套的樣子。
孟安大喜，這是發掘到了複合型人才呀。
「沒想到，你還藏得深的呀，原來是官軍呢，怪不得打起仗這麼勇猛。」
「要不說說你之前的經歷。」
周青碰了碰他的肩膀，一臉的期待。
「哎！屈辱的過去罷了，不值得說。」
石裕搖了搖頭，神情不是很好看。
見石裕不想講，孟安倒也不願勉強他，便岔開話題問道：「咱們附近有竹林嗎？」
「有的，山寨東面不遠處，便有一片野生的竹林，而且還沒人被人砍伐過。」
「明日派人過去，多砍伐點竹子，將竹頭削尖，製作成一個能隨手投擲出去的長杆。」
眼下沒有趁手的材料，只能就地取材，多做一些防禦的利器。
目前對扶風寨威脅最大的，便是澤縣境內的其餘土匪勢力，這些東西用來對他們，還是綽綽有餘的。
後續，幾人又是接著商議了其它的事情，待到日落時分，這才陸續離開。
……
翌日一早，天色剛亮。
孟安便迫不及待從床上爬了起來。
這是第一次操練，他想要在場，為眾人做好表率作用。
喝了一碗稀粥後，孟安便是早早來到了寨門前等候。
辰時，乃是孟安定下的操練時間。
但現在看來，到寨門前集合的人卻是寥寥無幾，一個指頭都能數到頭。
石裕打著哈欠，慢悠悠地朝著寨門前走來，遠遠瞥見孟安的身影后，頓時又清醒了許多，趕忙小跑了過來。
「寨主，就這點小事，你何必親自出馬呢？交給我辦不就得了。」
「土匪窩裡養成的壞習慣，單單靠你，怕是不能治好他們。」
孟安揮了揮手，示意石裕快去叫人。
一支軍紀嚴明，訓練有素的隊伍，才是孟安未來最大的底牌。
這件事可馬虎不得。
一溜煙的功夫，石裕便將人馬集合得差不多了。
孟安沒有發話，卻是將目光盯向了石裕。
「來人，將石裕拉下去，打三十大鞭，以懲戒他今早的瀆職之罪。」
「寨主饒命啊，今日我還要負責訓練眾人，要是被打傷了，怕是沒人替你操練了。」
「威脅我？」
「冤枉吶，我不過是善意提醒一下而已。」趁著眾人不注意，石裕則是向孟安擠了擠眼。
他知道孟安只是拿他當靶子罷了，為的是震懾場下的土匪，至於懲罰他，那是壓根不可能的事情。
「三十鞭子暫時先留著，視你日後訓練效果如何再行定奪。」
石裕嘆了一口，站起身來，大聲命令道：「都快給我集合。」
「排成六隊，動作給我放麻利點。」
石裕接過馬鞭，不時在空中甩兩下，帶出陣陣迴響。
「來啊，先圍著扶風寨跑三圈。」
體力自然是操練的第一項，行軍和撤軍時，比的都是腳力，要是沒點耐力，怕是連敵人都追不上。
孟安和石裕站在隊伍前側，陪著手下一起跑。
幾圈過來，眾人又是跟著石裕進行刀法的訓練
他手拿一把刀，站在最前面，為眾人演示著招式。
雖然他主要使的是一雙大錘，但刀劍的功夫同樣也不差。
一套招式下來，引起了不少人的喝彩。
接著，一干人等跟著石裕的動作，一起揮舞著大刀。
時間就這麼一分一秒地過去。
石裕也是按照孟安的建議，加上自己帶兵的一些體會，總結出了獨屬於自己的一套練兵方法。
三日的時間，所有人都重複著同一動作。
但土匪的紀律性，卻是得到了肉眼可見的提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