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 江湖全是人情世故
第207章 江湖全是人情世故
「哼！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剛才是不是和張天艾聊騷了？」
「......」
聽著孟子意口中的話，讓許陽頓感頭大。
這女人絕對在監視他，不然怎麼知道他幹了什麼？
「你監視我？」
「誰監視你了？我才懶得管你，我就是隨口一猜，結果你就自己暴露出來了。」孟子意著小嘴，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
她不比張天艾強啊？
身材和腿，哪個不比對方好？搞不懂許陽為什麼還要出去找別人。
其實許陽真不是故意去找張天艾的，他只是路過而已，完全沒有那種家花不如野花香的原因。
更何況孟子意也不算家花，頂多算是他種的野花。
雖然不是很家，但是很野！
「沒有最好，我要去小嶽嶽片場一趟，你要去嗎？」
「不去，懶得管你，你要去就去吧，最好是別回來了，哼！」
孟子意抱著胳膊氣鼓鼓的，活脫脫一個受了氣的小媳婦。
也不知道她為啥生這麼大的氣，不過就算許陽知道也不會管她，
女人就是這樣，越是不管她，她可能自己就好了，要是管她的話，有可能越說越來勁。
西格瑪男人才是真男人，舔狗是沒有好下場的！
小嶽嶽片場。
此時人頭涌動，大家都做好了十足的準備。
就連張一百也親自坐到了監視器前，這場戲很重要，拍不好就全完了。
「各部門準備，第四十七場三鏡，Action！」
打板聲落地。
小嶽嶽一身戲服走到了計程車錢。
柳妍趁機開口：「你的那些錢，一共二十萬，我都記著呢，我一賺到錢就馬上還給你。」
她的話剛說完，小嶽嶽還面帶笑容的安慰柳妍：「沒關係，我不缺錢。」
「是我對不住你了。」
小嶽嶽裝的很像，打碎牙都往肚子裡咽，依舊無所謂道：
「沒有，沒有，沒有，燕子，幸虧咱倆沒領證，領了證，我耽誤你一輩子。」
台詞十分的清晰，甚至情緒給的也很足。
不得不說，張一百很會教演員。
就連小嶽嶽都發揮出了百分之兩百的實力，和他往常的狀態不同，就像是變了個人一樣。
給人的感覺除了陌生還是陌生，讓人不敢相信這是小嶽嶽。
又或者說，他在舔狗方面有著獨特的優勢。
但不管怎麼說，小嶽嶽演的一點毛病都沒有，張一百在監視器前不住點頭。
柳妍臉上帶著一絲愧疚，又帶著一絲嚮往自由的無奈，她拽了拽背包的肩帶，看著小嶽嶽道：
「我走啦，你保重。」
小嶽嶽抿了抿嘴唇，故作大方的開口道：「嗯，你也保重。」
「再見。」
當柳妍說完這話，身體已經上車後，小嶽嶽連忙開口：「還會再見嗎燕子？再見的時候你要幸福！」
「燕子，你要開心，你要幸福！好不好？」
說這話的時候，小嶽嶽的聲音已經有了些許的顫抖，情緒已經來到了一個閾值。
「開心啊，幸福！」
「師傅，走吧。」
「你的世界已經沒有我了，沒關係，你自己要幸福。」
小小嶽嶽的語速變得極快，生怕這些話以後沒機會說出口，但更怕兩人以後不能再見面。
他此時的演技很強，換作任何人來，也不會比小嶽嶽演的更好。
因為他把十多年對一個人的感情，演的十分到位。
一個患得患失，不想以後的兩人沒有以後。
或者說，一個人即將失去了精神寄託。
以前的豬頭，完全是憑藉著對燕子的感情，才能每天精神亢奮的努力。
一旦這個精神寄託失去，可能會瞬間化為一灘散沙。
「燕子！燕子！」
小嶽嶽快步跑了幾步，隨即崩潰大喊：「燕子！沒有你我可怎麼活啊！」
「燕子～」
「燕子！」
「燕～子！」
「啊啊啊啊啊～」
成年人的崩潰有時候只在一瞬間，現在就是豬頭崩潰的瞬間。
小嶽嶽完全把這種情緒表演了出來，就跟真實發生的一樣，很容易讓一些人產生共鳴。
這也是這個片段能在網上走紅的原因吧。
不少人帶入了自己，或者是在這片段中產生了共鳴。
尤其是現在的大環境，在微博逐漸轉為女廁所時，網上的男人更加的共鳴了。
幾十億的話題熱度，就已經說明了一切。
「卡！」
「演的好，上去穩定一下小嶽嶽老師的情緒。」
張一百起身走到了小嶽嶽身邊。
此時已經有不少工作人員圍了上來。
生怕小嶽嶽沉浸在剛才的情緒里不能自拔。
尤其是小嶽嶽還不是一個專業的，很難自己轉換情緒的。
如果走不出來，很容易影響後面的拍攝，對演員本身也是一種傷害。
不過讓導演和發家多慮了，小嶽嶽完全沒有沉浸的意思，甚至很快就笑了出來。
「你們幹嘛啊？怎麼這麼緊張？我什麼事都沒有。」
他是真的沒事，整個人都變得十分的樂觀開朗，甚至還有心思問問柳妍怎麼樣。
也不知道他是在柳妍面前爆種了，還是什麼情況。
張一百倒是沒說啥，只是點頭給了小嶽嶽肯定。
許陽也湊了過來。
對著嬉皮笑臉的小嶽嶽開口：「岳哥，你是不是離開鄧朝老師就放飛自我了啊？」
此話一出。
小嶽嶽眼睛都亮了，就像是碰到了知音一樣。
他拍了拍許陽的胸口，抿著嘴偷笑道：「還是弟弟懂我，我發現離開他之後，整個人的狀態都輕鬆了。」
「你們兩個在背後這麼說真的好嗎？就不怕讓鄧朝聽見？」柳妍忍不住開口問了一句。
許陽與小嶽嶽對視一眼，同時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讓他聽到正好，以後也省的他再墨跡。
他們是真的累了，和鄧朝聊天比拍戲還累！
那能對嗎？
張一百似乎也明白，擺了擺手讓許陽走了過去。
「你怎麼過來了？」
「我來學習一下。」
「先別學了，等會兒要去拍你和孟子意，你準備的怎麼樣了？」
「很好，時刻準備著。」
.....
神特麼得時刻準備著，這話對許陽來說張嘴就來。
本著你是資源咖你牛逼的原則，張一百什麼都沒說，只是擺了擺手讓許陽一邊玩去。
他不想理許陽，但許陽卻想理他了。
追著導演屁股後請教演戲，導演能說什麼？人家主動好學，他肯定得好好教導了。
這也是許陽來的目的，有拍電影的機會，肯定要跟著導演學一學。
下次拍電影還不知道什麼時候呢，這一意得好好學。
張一百講的很通透，別說是許陽了，就算是一個沒學過演戲的人都能聽明白。
所以說，這就產生了一個問題。
藝術院校的東西到底有沒有用？
反正就算是學成畢業了，來到劇組還得聽導演的指導，那本質上有沒有藝術學校其實關係真不大。
這種學校說白了就是一個平台，或者是資源庫。
一些經紀公司可以在這裡發現自己想要的演員，然後簽約送到劇組練級，
只是從最早期的星探，變成了學院罷了。
這也難怪王胖子會說學院派不行，人家說的確實沒毛病。
儘管王胖子也拍了很多爛片，但是卻沒人質疑人家的實力。
他是最有資格說這些的人，畢竟他自已都快成了一個活化石。
整個港片市場，有一段時間完全是靠他的電影在支撐，如果沒有王胖子，可能港片很早之前就落寞了。
是他給了行業人士一口飯吃，資歷是真的足。
以至於他在說院校的問題時，北電都沉默了，壓根沒敢回過去。
說到底還是慫，被人那樣說，結果一個屁都敢放。
八月初。
許陽回了一趟公司。
提前和劇組請了幾天假，要參加一下蘇總的生日。
畢竟人家算是許陽的伯樂，這種活動是免不了的。
也是為了趁機看看能不能再點資源。
這部電影拍完，後續的規劃還沒給他做呢。
反觀蔣啟明，這貨倒是跟個沒事人一樣。
他已經拍完戲了，甚至陷入了短暫的空窗期。
這讓他很愜意，每天不是在公司晃蕩，就是去演話劇。
甚至這段時間已經明顯有了成癮的狀況，甚至都很少來公司了，從家裡睡醒就一早跑去了話劇院。
陳紅被他搞得頭都大了，心說這人還真是不讓他省心。
雖然演話劇可以提升演技，但是對於一個沉迷話劇的人來說，這並不是一件好事，有可能就沒興趣拍戲了。
話劇能賺多少錢？拍電視和電影才是王道，才有未來！
藝術家不是現在當的，最起碼非衣食無憂存夠了錢才能當藝術家！
沒錢別說是衣食住行簡單，就算是娶老婆也得用到錢啊。
沒錢的話，不說能不能娶到老婆，就算是娶到老婆也娶不到好老婆。
「你去跟他說說，看看這小子怎麼回事兒，我懶得和他廢話。」陳紅站在話劇院前對許陽擺了擺手。
她的話讓許陽皺了皺眉，這種事他怎麼說？
就算是說了，蔣啟明也不一定會聽啊。
這人純是種，要不然也不會再口罩時期，窮的在網上開始找工作了。
如果之前不種，兜里要是賺到了錢，口罩時期也用不著在微博上求人介紹工作。
甚至他求的工作還不是娛樂圈的，而是什麼工作都行，只要是能賺到錢就可以。
不經歷一些事，他是肯定不會明白錢的重要性的。
劇場內。
許陽進去就看見在舞台上演出的蔣啟明，他在飾演一個被關在審訊室的犯人，滿嘴都是廣普口音。
丁文丁不動，鞋又鞋不費！
「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啦，介輩子都不可能打工的。」
蔣啟明此時也發現了後台的許陽，不過他卻沒有聲張，繼續沉浸在話劇中。
許陽也沒說話，只是默默坐在後台看了一會兒。
甚至還碰到了不少粉絲，一個個都圍上來找許陽要簽名。
這話劇院也不都是藝術家，還是有人挺世俗的嘛！
尤其是女生，一個個的看見許陽都很激動，恨不得整個人都纏在他身上。
他也沒裝逼，有人找他合影就拍一張，沒人就坐著。
半個多小時的時間，話劇終於結束了，許陽看著台下稀拉拉的人群，無奈的警了蔣啟明一眼。
這還真不是為了錢，甚至門票錢都賺不回來。
想考話劇養家，那真得餓死。
除非是出名的演員，有一定的群眾基礎還行，不然就憑藉這點人，那不得喝西北風啊？
不過蔣啟明狀態很好，整個熱看起來都很亢奮。
話劇的規矩和禮儀做的不錯，謝幕之後才走到了後台。
當他看見許陽時，明顯是楞了一下。
「你怎麼來了？」
「我怎麼不能來？你是不是忘了今天是什麼日子？」
「什麼日子？你要請我吃飯？」
「是，請你上酒店吃飯，規格和排場十分的大。」
「真的假的？你別騙我。」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你到底吃不吃？吃就跟我走，不吃就自己吃盒飯去。」
許陽說的很果斷，蔣啟明一點也沒懷疑他這話的真實性。
不管怎麼說，先把蔣啟明騙過去再說，最後讓陳紅和蘇總頭疼去，他只負責把人搞過去，其他的事與他無關。
可以說，蔣啟明對許陽防備性很低，收拾好東西就跟他走了。
直到量熱來到了一個五星級酒店前，蔣啟明看著這個酒店皺了皺眉。
「兄弟，你拍電影賺了多少錢啊？這種地方都能隨便吃了？」
「不多，沒到一個小目標呢。」
「......」
蔣啟明眼睛晴都瞪大了，甚至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小目標！
這話說的還真是和萬噠老闆似的，裝的太圓了。
「到底多少？真有這麼賺錢？」
「咋的了？你也想拍電影？那你得找陳紅和蘇總好好說一說，沒準她們就給你項目了。」
「再說吧，我最近有些累了。」蔣啟明擺了擺手。
許陽沒和他在這種事上僵持，帶著他一路來到了聚會的地點。
這次可不只是蘇總過生日那麼簡單，全是社交與資源互換。
陳紅都和許陽說好了，趁著這個時機，找個投資人py一波。
不過這件事主要還是看在蘇總的面子
「哼！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剛才是不是和張天艾聊騷了？」
「......」
聽著孟子意口中的話，讓許陽頓感頭大。
這女人絕對在監視他，不然怎麼知道他幹了什麼？
「你監視我？」
「誰監視你了？我才懶得管你，我就是隨口一猜，結果你就自己暴露出來了。」孟子意著小嘴，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
她不比張天艾強啊？
身材和腿，哪個不比對方好？搞不懂許陽為什麼還要出去找別人。
其實許陽真不是故意去找張天艾的，他只是路過而已，完全沒有那種家花不如野花香的原因。
更何況孟子意也不算家花，頂多算是他種的野花。
雖然不是很家，但是很野！
「沒有最好，我要去小嶽嶽片場一趟，你要去嗎？」
「不去，懶得管你，你要去就去吧，最好是別回來了，哼！」
孟子意抱著胳膊氣鼓鼓的，活脫脫一個受了氣的小媳婦。
也不知道她為啥生這麼大的氣，不過就算許陽知道也不會管她，
女人就是這樣，越是不管她，她可能自己就好了，要是管她的話，有可能越說越來勁。
西格瑪男人才是真男人，舔狗是沒有好下場的！
小嶽嶽片場。
此時人頭涌動，大家都做好了十足的準備。
就連張一百也親自坐到了監視器前，這場戲很重要，拍不好就全完了。
「各部門準備，第四十七場三鏡，Action！」
打板聲落地。
小嶽嶽一身戲服走到了計程車錢。
柳妍趁機開口：「你的那些錢，一共二十萬，我都記著呢，我一賺到錢就馬上還給你。」
她的話剛說完，小嶽嶽還面帶笑容的安慰柳妍：「沒關係，我不缺錢。」
「是我對不住你了。」
小嶽嶽裝的很像，打碎牙都往肚子裡咽，依舊無所謂道：
「沒有，沒有，沒有，燕子，幸虧咱倆沒領證，領了證，我耽誤你一輩子。」
台詞十分的清晰，甚至情緒給的也很足。
不得不說，張一百很會教演員。
就連小嶽嶽都發揮出了百分之兩百的實力，和他往常的狀態不同，就像是變了個人一樣。
給人的感覺除了陌生還是陌生，讓人不敢相信這是小嶽嶽。
又或者說，他在舔狗方面有著獨特的優勢。
但不管怎麼說，小嶽嶽演的一點毛病都沒有，張一百在監視器前不住點頭。
柳妍臉上帶著一絲愧疚，又帶著一絲嚮往自由的無奈，她拽了拽背包的肩帶，看著小嶽嶽道：
「我走啦，你保重。」
小嶽嶽抿了抿嘴唇，故作大方的開口道：「嗯，你也保重。」
「再見。」
當柳妍說完這話，身體已經上車後，小嶽嶽連忙開口：「還會再見嗎燕子？再見的時候你要幸福！」
「燕子，你要開心，你要幸福！好不好？」
說這話的時候，小嶽嶽的聲音已經有了些許的顫抖，情緒已經來到了一個閾值。
「開心啊，幸福！」
「師傅，走吧。」
「你的世界已經沒有我了，沒關係，你自己要幸福。」
小小嶽嶽的語速變得極快，生怕這些話以後沒機會說出口，但更怕兩人以後不能再見面。
他此時的演技很強，換作任何人來，也不會比小嶽嶽演的更好。
因為他把十多年對一個人的感情，演的十分到位。
一個患得患失，不想以後的兩人沒有以後。
或者說，一個人即將失去了精神寄託。
以前的豬頭，完全是憑藉著對燕子的感情，才能每天精神亢奮的努力。
一旦這個精神寄託失去，可能會瞬間化為一灘散沙。
「燕子！燕子！」
小嶽嶽快步跑了幾步，隨即崩潰大喊：「燕子！沒有你我可怎麼活啊！」
「燕子～」
「燕子！」
「燕～子！」
「啊啊啊啊啊～」
成年人的崩潰有時候只在一瞬間，現在就是豬頭崩潰的瞬間。
小嶽嶽完全把這種情緒表演了出來，就跟真實發生的一樣，很容易讓一些人產生共鳴。
這也是這個片段能在網上走紅的原因吧。
不少人帶入了自己，或者是在這片段中產生了共鳴。
尤其是現在的大環境，在微博逐漸轉為女廁所時，網上的男人更加的共鳴了。
幾十億的話題熱度，就已經說明了一切。
「卡！」
「演的好，上去穩定一下小嶽嶽老師的情緒。」
張一百起身走到了小嶽嶽身邊。
此時已經有不少工作人員圍了上來。
生怕小嶽嶽沉浸在剛才的情緒里不能自拔。
尤其是小嶽嶽還不是一個專業的，很難自己轉換情緒的。
如果走不出來，很容易影響後面的拍攝，對演員本身也是一種傷害。
不過讓導演和發家多慮了，小嶽嶽完全沒有沉浸的意思，甚至很快就笑了出來。
「你們幹嘛啊？怎麼這麼緊張？我什麼事都沒有。」
他是真的沒事，整個人都變得十分的樂觀開朗，甚至還有心思問問柳妍怎麼樣。
也不知道他是在柳妍面前爆種了，還是什麼情況。
張一百倒是沒說啥，只是點頭給了小嶽嶽肯定。
許陽也湊了過來。
對著嬉皮笑臉的小嶽嶽開口：「岳哥，你是不是離開鄧朝老師就放飛自我了啊？」
此話一出。
小嶽嶽眼睛都亮了，就像是碰到了知音一樣。
他拍了拍許陽的胸口，抿著嘴偷笑道：「還是弟弟懂我，我發現離開他之後，整個人的狀態都輕鬆了。」
「你們兩個在背後這麼說真的好嗎？就不怕讓鄧朝聽見？」柳妍忍不住開口問了一句。
許陽與小嶽嶽對視一眼，同時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讓他聽到正好，以後也省的他再墨跡。
他們是真的累了，和鄧朝聊天比拍戲還累！
那能對嗎？
張一百似乎也明白，擺了擺手讓許陽走了過去。
「你怎麼過來了？」
「我來學習一下。」
「先別學了，等會兒要去拍你和孟子意，你準備的怎麼樣了？」
「很好，時刻準備著。」
.....
神特麼得時刻準備著，這話對許陽來說張嘴就來。
本著你是資源咖你牛逼的原則，張一百什麼都沒說，只是擺了擺手讓許陽一邊玩去。
他不想理許陽，但許陽卻想理他了。
追著導演屁股後請教演戲，導演能說什麼？人家主動好學，他肯定得好好教導了。
這也是許陽來的目的，有拍電影的機會，肯定要跟著導演學一學。
下次拍電影還不知道什麼時候呢，這一意得好好學。
張一百講的很通透，別說是許陽了，就算是一個沒學過演戲的人都能聽明白。
所以說，這就產生了一個問題。
藝術院校的東西到底有沒有用？
反正就算是學成畢業了，來到劇組還得聽導演的指導，那本質上有沒有藝術學校其實關係真不大。
這種學校說白了就是一個平台，或者是資源庫。
一些經紀公司可以在這裡發現自己想要的演員，然後簽約送到劇組練級，
只是從最早期的星探，變成了學院罷了。
這也難怪王胖子會說學院派不行，人家說的確實沒毛病。
儘管王胖子也拍了很多爛片，但是卻沒人質疑人家的實力。
他是最有資格說這些的人，畢竟他自已都快成了一個活化石。
整個港片市場，有一段時間完全是靠他的電影在支撐，如果沒有王胖子，可能港片很早之前就落寞了。
是他給了行業人士一口飯吃，資歷是真的足。
以至於他在說院校的問題時，北電都沉默了，壓根沒敢回過去。
說到底還是慫，被人那樣說，結果一個屁都敢放。
八月初。
許陽回了一趟公司。
提前和劇組請了幾天假，要參加一下蘇總的生日。
畢竟人家算是許陽的伯樂，這種活動是免不了的。
也是為了趁機看看能不能再點資源。
這部電影拍完，後續的規劃還沒給他做呢。
反觀蔣啟明，這貨倒是跟個沒事人一樣。
他已經拍完戲了，甚至陷入了短暫的空窗期。
這讓他很愜意，每天不是在公司晃蕩，就是去演話劇。
甚至這段時間已經明顯有了成癮的狀況，甚至都很少來公司了，從家裡睡醒就一早跑去了話劇院。
陳紅被他搞得頭都大了，心說這人還真是不讓他省心。
雖然演話劇可以提升演技，但是對於一個沉迷話劇的人來說，這並不是一件好事，有可能就沒興趣拍戲了。
話劇能賺多少錢？拍電視和電影才是王道，才有未來！
藝術家不是現在當的，最起碼非衣食無憂存夠了錢才能當藝術家！
沒錢別說是衣食住行簡單，就算是娶老婆也得用到錢啊。
沒錢的話，不說能不能娶到老婆，就算是娶到老婆也娶不到好老婆。
「你去跟他說說，看看這小子怎麼回事兒，我懶得和他廢話。」陳紅站在話劇院前對許陽擺了擺手。
她的話讓許陽皺了皺眉，這種事他怎麼說？
就算是說了，蔣啟明也不一定會聽啊。
這人純是種，要不然也不會再口罩時期，窮的在網上開始找工作了。
如果之前不種，兜里要是賺到了錢，口罩時期也用不著在微博上求人介紹工作。
甚至他求的工作還不是娛樂圈的，而是什麼工作都行，只要是能賺到錢就可以。
不經歷一些事，他是肯定不會明白錢的重要性的。
劇場內。
許陽進去就看見在舞台上演出的蔣啟明，他在飾演一個被關在審訊室的犯人，滿嘴都是廣普口音。
丁文丁不動，鞋又鞋不費！
「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啦，介輩子都不可能打工的。」
蔣啟明此時也發現了後台的許陽，不過他卻沒有聲張，繼續沉浸在話劇中。
許陽也沒說話，只是默默坐在後台看了一會兒。
甚至還碰到了不少粉絲，一個個都圍上來找許陽要簽名。
這話劇院也不都是藝術家，還是有人挺世俗的嘛！
尤其是女生，一個個的看見許陽都很激動，恨不得整個人都纏在他身上。
他也沒裝逼，有人找他合影就拍一張，沒人就坐著。
半個多小時的時間，話劇終於結束了，許陽看著台下稀拉拉的人群，無奈的警了蔣啟明一眼。
這還真不是為了錢，甚至門票錢都賺不回來。
想考話劇養家，那真得餓死。
除非是出名的演員，有一定的群眾基礎還行，不然就憑藉這點人，那不得喝西北風啊？
不過蔣啟明狀態很好，整個熱看起來都很亢奮。
話劇的規矩和禮儀做的不錯，謝幕之後才走到了後台。
當他看見許陽時，明顯是楞了一下。
「你怎麼來了？」
「我怎麼不能來？你是不是忘了今天是什麼日子？」
「什麼日子？你要請我吃飯？」
「是，請你上酒店吃飯，規格和排場十分的大。」
「真的假的？你別騙我。」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你到底吃不吃？吃就跟我走，不吃就自己吃盒飯去。」
許陽說的很果斷，蔣啟明一點也沒懷疑他這話的真實性。
不管怎麼說，先把蔣啟明騙過去再說，最後讓陳紅和蘇總頭疼去，他只負責把人搞過去，其他的事與他無關。
可以說，蔣啟明對許陽防備性很低，收拾好東西就跟他走了。
直到量熱來到了一個五星級酒店前，蔣啟明看著這個酒店皺了皺眉。
「兄弟，你拍電影賺了多少錢啊？這種地方都能隨便吃了？」
「不多，沒到一個小目標呢。」
「......」
蔣啟明眼睛晴都瞪大了，甚至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小目標！
這話說的還真是和萬噠老闆似的，裝的太圓了。
「到底多少？真有這麼賺錢？」
「咋的了？你也想拍電影？那你得找陳紅和蘇總好好說一說，沒準她們就給你項目了。」
「再說吧，我最近有些累了。」蔣啟明擺了擺手。
許陽沒和他在這種事上僵持，帶著他一路來到了聚會的地點。
這次可不只是蘇總過生日那麼簡單，全是社交與資源互換。
陳紅都和許陽說好了，趁著這個時機，找個投資人py一波。
不過這件事主要還是看在蘇總的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