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 莫忘記，來時路！
「瘋了！他們一定都是瘋了！」
「一命換一命，對他們有什麼好處？」
雙子大樓內，華爾斯氣急敗壞的聲音響遍整個會議室。
所有人都看呆了。
是啊！一命換一命，這對他們有什麼好處？
白頭鷹有工業生產線，有專門的軍工複合體。
一架戰機，對他們來說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而龍國呢？本身就是從一窮二白的狀態起來的，現在好不容易有了一絲改善，這些年攢的家底，估計也就這麼多了吧？
難不成是打算全砸在這裡嗎？
「秦海！你難不成真的打算發動戰爭不成？」
華爾斯的咆哮聲迴蕩在航母指揮室內。
秦海語氣低沉且鏗鏘，話語中帶著一絲難以掩蓋的悲痛。
「打不打不是由我們決定的！而是由你們！」
「要是你們想打，那我們就奉陪到底，一直打到完全勝利！」
「完全勝利？」
「你難道覺得能打得贏我們嗎？」
華爾斯不怒反笑，雖然表面上雙方現在是打平了。
但龍國的戰機甚至都無法鎖定他們的戰機。
這麼打下去，龍國根本就沒有任何勝算。
秦海自然也清楚敵我實力的懸殊，但...他們沒有選擇，身後是萬家燈火，一步也不能退！
沉默了半晌，秦海才緩緩開口，語氣沉重：「我們能夠接受一比三、乃至是一比四的傷亡，哪怕付出極其慘烈的代價，也會贏下這場戰爭。」
「不可能！」
華爾斯下意識地否定了秦海所言，哪怕就算是一比一的傷亡，世界上也沒有哪支軍隊能夠接受。
華爾斯話音剛落，一道劇烈的爆炸聲陡然從作戰室的熒幕當中傳出。
「怎麼回事？」
華爾斯急忙看向一旁的副官，詢問狀況。
只見身穿軍服的副官望著會議室當中的熒幕，湛藍色的瞳孔猛然收縮，滿臉震撼。
「他...他們用機體攔截了飛彈，給隊友創造機會……」
「？？？」
華爾斯難以置信的盯向屏幕，果不其然，兩架龍國戰機的殘骸劃破烏雲，墜落在海平線上。
二換一？
開什麼玩笑！這是什麼打法？
執掌白頭鷹海疆衛隊多年，華爾斯從未見過如此不要命的打法。
與此同時，秦海的聲音再度傳出。
「華爾斯，我說過即便是我們付出極為慘烈的代價，也會贏下這場戰爭！」
「過去是這樣，現在是這樣，將來還是這樣！」
他們本就是從一窮二白的時候發展起來，哪怕沿海的城市都被炮火覆蓋，撤離到西部去，不過只是再重走來時路罷了。
華爾斯剛想下意識的反駁，但話語卻如同魚刺般哽咽在喉嚨中。
因為...那些墜落的戰機殘骸，已經證明了這一切。
並且...華爾斯甚至能夠清晰地聽到，秦海作戰指揮室當中傳出的對講機聲音。
「81196，申請出戰！」
「81197，申請出戰！」
瘋了！龍國人全都是瘋子！
華爾斯做夢也沒想到，他們戰無不勝的航母艦隊，會在龍國手上吃癟。
他現在沒有絲毫懷疑，若是繼續僵持下去，秦海會指揮著整艘航母撞向他們的航母。
華爾斯怕了。
怕這群瘋子像之前那樣，不計任何代價的往前沖。
他們...已經沒辦法阻擋住，龍國前進的腳步了！
沉默半晌後，華爾斯作出了決定。
不，應該是說，雙子大樓內，所有的軍方高層，白頭鷹議員們作出了決定。
「尼滋號、聖盾號，返回基地！所有艦載戰鬥機，關閉火控雷達歸位！」
哪怕就算是一比十的傷亡比，這也是白頭鷹聯盟無法接受的。
望著天空中盤旋的白頭鷹戰機重新降落到航母之上。
所有熒幕前的龍國人，頓時鬆了口氣。
只是...此刻他們的心情，便如同這陰霾的天空般，蒙上了一層陰影。
憋屈嗎？當然憋屈了！
在自家門前被堵了，白頭鷹整天在家門口附近轉悠，堂而皇之的說著自由航行。
到他們這裡，甚至連家門都沒辦法出去？
甚至自研的戰機甚至沒有辦法鎖定對方，只能夠用這種方式搏命。
若是有辦法，誰願意這樣讓自己的同胞送命？
這些飛行員難道沒有父母親人？難道沒有牽掛掛念的人？
不安、屈辱、憤怒、在每個人的心中蔓延開來，化作一團熊熊烈火燃燒。
往前踏出這步，是風平浪靜，是國泰民安。
但...這一步的代價...實在是太慘烈了。
外網直播間，此刻同樣是一片死寂，直至白頭鷹的兩艘航母消失在海平面上，才逐漸有了彈幕。
【他們....走了？】
【龍國人都是瘋子嗎？那是戰機不是碰碰車！他們知道一架戰機一個飛行員有多寶貴嗎？】
【見鬼！龍國逼退了白頭鷹？？？】
【龍國人實在是太可怕了，這和直接讓飛行員送死有什麼區別？還是我們棒子國好，不會讓飛行員送死！】
【那是士兵在保衛國家！你們棒子有軍人嗎？你們的軍人不都是白頭鷹的大兵嗎？】
【白頭鷹就這麼走了？那以後誰來替我們阻擋龍國？龍國製造航母明顯是威脅我們櫻花的安全，白頭鷹怎麼能就這麼一走了之！】
【……】
甲板上，眾人矗立在微雨當中，淚水夾雜著汗滴與雨水落下，站得筆挺。
他們在用自己的方式緬懷英雄。
就連作戰指揮室中的秦海，此刻也不禁落淚。
這一路...實在是太艱辛了。
十六年的堅守，只為了這一刻。
這一刻，背後是無數人的犧牲。
秦海緩緩拿起對講機，深吸了一口氣。
「龍威號！全速前進！剩餘試飛戰隊，十五分鐘後結束試飛！」
無銀的大海上，再也沒有任何東西能夠阻攔龍威號的腳步。
航母高聳的天線刺破烏雲陰霾，點點餘光灑落在甲板之上。
林萌萌下意識的朝著身後的景色望去，似乎在尋找著什麼。
陳星站在她的身旁，凝望著天色破曉，腦海中忽然想起熟悉的話語。
「往前走，莫回頭，前方有光，有人間煙火，有國泰民安。」
「莫忘記，來時路，有民族苦難，有家國讎恨！」
「一命換一命，對他們有什麼好處？」
雙子大樓內，華爾斯氣急敗壞的聲音響遍整個會議室。
所有人都看呆了。
是啊！一命換一命，這對他們有什麼好處？
白頭鷹有工業生產線，有專門的軍工複合體。
一架戰機，對他們來說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而龍國呢？本身就是從一窮二白的狀態起來的，現在好不容易有了一絲改善，這些年攢的家底，估計也就這麼多了吧？
難不成是打算全砸在這裡嗎？
「秦海！你難不成真的打算發動戰爭不成？」
華爾斯的咆哮聲迴蕩在航母指揮室內。
秦海語氣低沉且鏗鏘，話語中帶著一絲難以掩蓋的悲痛。
「打不打不是由我們決定的！而是由你們！」
「要是你們想打，那我們就奉陪到底，一直打到完全勝利！」
「完全勝利？」
「你難道覺得能打得贏我們嗎？」
華爾斯不怒反笑，雖然表面上雙方現在是打平了。
但龍國的戰機甚至都無法鎖定他們的戰機。
這麼打下去，龍國根本就沒有任何勝算。
秦海自然也清楚敵我實力的懸殊，但...他們沒有選擇，身後是萬家燈火，一步也不能退！
沉默了半晌，秦海才緩緩開口，語氣沉重：「我們能夠接受一比三、乃至是一比四的傷亡，哪怕付出極其慘烈的代價，也會贏下這場戰爭。」
「不可能！」
華爾斯下意識地否定了秦海所言，哪怕就算是一比一的傷亡，世界上也沒有哪支軍隊能夠接受。
華爾斯話音剛落，一道劇烈的爆炸聲陡然從作戰室的熒幕當中傳出。
「怎麼回事？」
華爾斯急忙看向一旁的副官，詢問狀況。
只見身穿軍服的副官望著會議室當中的熒幕，湛藍色的瞳孔猛然收縮，滿臉震撼。
「他...他們用機體攔截了飛彈，給隊友創造機會……」
「？？？」
華爾斯難以置信的盯向屏幕，果不其然，兩架龍國戰機的殘骸劃破烏雲，墜落在海平線上。
二換一？
開什麼玩笑！這是什麼打法？
執掌白頭鷹海疆衛隊多年，華爾斯從未見過如此不要命的打法。
與此同時，秦海的聲音再度傳出。
「華爾斯，我說過即便是我們付出極為慘烈的代價，也會贏下這場戰爭！」
「過去是這樣，現在是這樣，將來還是這樣！」
他們本就是從一窮二白的時候發展起來，哪怕沿海的城市都被炮火覆蓋，撤離到西部去，不過只是再重走來時路罷了。
華爾斯剛想下意識的反駁，但話語卻如同魚刺般哽咽在喉嚨中。
因為...那些墜落的戰機殘骸，已經證明了這一切。
並且...華爾斯甚至能夠清晰地聽到，秦海作戰指揮室當中傳出的對講機聲音。
「81196，申請出戰！」
「81197，申請出戰！」
瘋了！龍國人全都是瘋子！
華爾斯做夢也沒想到，他們戰無不勝的航母艦隊，會在龍國手上吃癟。
他現在沒有絲毫懷疑，若是繼續僵持下去，秦海會指揮著整艘航母撞向他們的航母。
華爾斯怕了。
怕這群瘋子像之前那樣，不計任何代價的往前沖。
他們...已經沒辦法阻擋住，龍國前進的腳步了！
沉默半晌後，華爾斯作出了決定。
不，應該是說，雙子大樓內，所有的軍方高層，白頭鷹議員們作出了決定。
「尼滋號、聖盾號，返回基地！所有艦載戰鬥機，關閉火控雷達歸位！」
哪怕就算是一比十的傷亡比，這也是白頭鷹聯盟無法接受的。
望著天空中盤旋的白頭鷹戰機重新降落到航母之上。
所有熒幕前的龍國人，頓時鬆了口氣。
只是...此刻他們的心情，便如同這陰霾的天空般，蒙上了一層陰影。
憋屈嗎？當然憋屈了！
在自家門前被堵了，白頭鷹整天在家門口附近轉悠，堂而皇之的說著自由航行。
到他們這裡，甚至連家門都沒辦法出去？
甚至自研的戰機甚至沒有辦法鎖定對方，只能夠用這種方式搏命。
若是有辦法，誰願意這樣讓自己的同胞送命？
這些飛行員難道沒有父母親人？難道沒有牽掛掛念的人？
不安、屈辱、憤怒、在每個人的心中蔓延開來，化作一團熊熊烈火燃燒。
往前踏出這步，是風平浪靜，是國泰民安。
但...這一步的代價...實在是太慘烈了。
外網直播間，此刻同樣是一片死寂，直至白頭鷹的兩艘航母消失在海平面上，才逐漸有了彈幕。
【他們....走了？】
【龍國人都是瘋子嗎？那是戰機不是碰碰車！他們知道一架戰機一個飛行員有多寶貴嗎？】
【見鬼！龍國逼退了白頭鷹？？？】
【龍國人實在是太可怕了，這和直接讓飛行員送死有什麼區別？還是我們棒子國好，不會讓飛行員送死！】
【那是士兵在保衛國家！你們棒子有軍人嗎？你們的軍人不都是白頭鷹的大兵嗎？】
【白頭鷹就這麼走了？那以後誰來替我們阻擋龍國？龍國製造航母明顯是威脅我們櫻花的安全，白頭鷹怎麼能就這麼一走了之！】
【……】
甲板上，眾人矗立在微雨當中，淚水夾雜著汗滴與雨水落下，站得筆挺。
他們在用自己的方式緬懷英雄。
就連作戰指揮室中的秦海，此刻也不禁落淚。
這一路...實在是太艱辛了。
十六年的堅守，只為了這一刻。
這一刻，背後是無數人的犧牲。
秦海緩緩拿起對講機，深吸了一口氣。
「龍威號！全速前進！剩餘試飛戰隊，十五分鐘後結束試飛！」
無銀的大海上，再也沒有任何東西能夠阻攔龍威號的腳步。
航母高聳的天線刺破烏雲陰霾，點點餘光灑落在甲板之上。
林萌萌下意識的朝著身後的景色望去，似乎在尋找著什麼。
陳星站在她的身旁，凝望著天色破曉，腦海中忽然想起熟悉的話語。
「往前走，莫回頭，前方有光，有人間煙火，有國泰民安。」
「莫忘記，來時路，有民族苦難，有家國讎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