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名聲在外是非多，藏經閣外起風
青雲宗外門小比，一百零八號擂台。
掃地雜役林不凡，「意外」戰勝鍛體五重巔峰的「鐵臂」趙大牛。
這個消息，如同長了翅膀一般，在短短半日之內，傳遍了整個外門區域。
一時間，林不凡的名字，再次成為了外門弟子們茶餘飯後議論的焦點。
「聽說了嗎，那個掃鎖妖塔的林不凡，竟然贏了趙大牛。」
「怎麼可能，趙大牛那身板，一拳能打死一頭牛吧？林不凡那瘦猴樣，怎麼可能是對手？」
「說是趙大牛自己腳滑，從擂台上摔下去了，當場就昏了過去。」
「腳滑？這也太巧了吧！我可聽說，那林不凡邪門得很，之前張胖子、王沖，還有內門的李囂張師兄，都在他面前倒過霉。」
「嘶——這麼說來，這林不凡難不成是個『災星』轉世？」
「我看未必，說不定是走了狗屎運，或者是用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手段。」
各種版本的流言蜚語，在弟子們口中迅速發酵。
有人認為林不凡純粹是運氣好到爆棚。
有人則覺得林不凡肯定是暗中使了什麼陰險的手段，勝之不武。
但更多的人，則是對林不凡產生了一種莫名的忌憚。
畢竟，接二連三的「巧合」，實在是太過詭異，讓人不得不往「邪門」的方向去想。
「掃地僧」、「災星」、「幸運兒」、「陰險小人」……
各種各樣的標籤，被弟子們貼在了林不凡的身上。
林不凡對此自然是一概不知，或者說，知道了也毫不在意。
小比結束後，林不凡便又恢復了往日那副低調勤懇的模樣，每日依舊是掃他的地，悟他的道。
只是，清淨的日子並沒有持續太久。
就在小比結束後的第三天。
一名宗門執事突然找到了林不凡。
「林不凡，宗門長老有令。」
那執事面無表情地宣讀道。
「念你清掃鎖妖塔外圍區域多年，也算勞苦功高。」
「且近日小比之中，表現『尚可』。」
「現特調你往藏經閣外院，負責清掃工作。」
「藏經閣乃宗門重地，需心性沉穩、行事謹慎之人方可勝任。」
「望你戒驕戒躁，繼續為宗門效力。」
林不凡聞言，臉上立刻露出了「受寵若驚」的表情。
「弟子……弟子何德何能，敢勞長老掛念。」
林不凡「結結巴巴」地說道。
「只是，弟子愚鈍，怕是難以勝任藏經閣那等重要地方的差事啊。」
那執事擺了擺手。
「長老的決定，豈容你質疑？」
「明日辰時，準時去藏經閣報導，不得有誤。」
說完，那執事便拂袖而去，不再理會林不凡。
林不凡躬身相送，直到執事的身影消失在視線盡頭，臉上的「惶恐」才漸漸斂去。
「藏經閣？」
林不凡心中念頭急轉。
「這調動，來得有些突然啊。」
「莫非是小比的事情，引起了某些高層的注意？」
「不過，藏經閣乃宗門典籍重地，即便只是外院，也定然比鎖妖塔那等偏僻之地，有更多『撿漏』的機會。」
「福禍相依，倒也未必是壞事。」
林不凡很快便調整好了心態。
第二天一早，林不凡便準時來到了藏經閣外院報導。
藏經閣坐落於青雲宗後山一處靈氣相對濃郁之地，是一座古樸而莊嚴的三層閣樓。
即便只是外院，也打理得井井有條，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書墨香氣。
負責外院清掃的雜役弟子，數量比鎖妖塔那邊要多上一些，修為也普遍略高。
林不凡的到來，在這些雜役弟子中，也引起了一陣小小的騷動。
畢竟，林不凡如今也算是外門的「名人」了。
眾人看向林不凡的目光，各不相同。
有帶著幾分好奇與敬畏的。
也有夾雜著不屑與嫉妒的。
林不凡沒有理會這些目光，只是默默地找到了負責分配任務的一位老雜役，領取了自己的清掃工具和負責區域。
就在林不凡準備開始自己的「新工作」時，一道尖酸刻薄的聲音，從旁邊傳了過來。
「喲，這不是林大『名人』嗎？怎麼屈尊來我們藏經閣掃地了？」
林不凡循聲望去，只見一名身穿內門弟子服飾，賊眉鼠眼，嘴角帶著一絲譏諷笑意的青年，正雙臂抱胸，斜睨著自己。
此人，正是內門弟子李囂張的頭號跟班——錢孫。
當初在藏經閣，錢孫想借閱禁書不成，遷怒於林不凡，結果反被林不凡間接坑了一把，被藏經閣長老罰抄宗規，對林不凡自然是懷恨在心。
如今見林不凡竟然也被調到了藏經閣，錢孫心中的不忿可想而知。
在他看來，林不凡這種走了狗屎運的掃地雜役，根本沒資格踏足藏經閣這等清淨之地。
「錢師兄說笑了，我只是奉命前來清掃而已。」
林不凡臉上依舊是那副「老實巴交」的模樣，微微躬身道。
「奉命？」
錢孫嗤笑一聲，語氣更加尖酸。
「我看你是走了狗屎運，巴結上了哪位長老吧？」
「不過，就算你來了藏經閣，也依舊是個掃地的命。」
錢孫說著，用下巴指了指不遠處一個堆滿了雜物，布滿了蛛網和灰塵的偏僻角落。
「看到那邊沒有？那是新劃給你的清掃區域。」
「今天之內，必須給小爺我打掃得乾乾淨淨，一塵不染。」
「要是敢偷懶，或者打掃不乾淨，哼哼，有你好果子吃。」
錢孫趾高氣揚地說道，顯然是想故意刁難林不凡。
林不凡順著錢孫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見那個角落確實髒亂不堪，一看就是許久未曾清理過的樣子。
「是，弟子遵命。」
林不凡依舊是那副「唯唯諾諾」的表情，低眉順眼地應道。
錢孫見林不凡如此「聽話」，臉上的得意之色更濃。
「算你識相。」
錢孫冷哼一聲，便搬了張小凳子，坐在一旁，翹著二郎腿，擺明了是要親自「監工」。
林不凡沒有多言，拿起掃帚和抹布，便開始「費力」地清掃起那個偏僻的角落。
那個角落裡，堆放著幾個破舊的書架，上面零散地放著一些無人問津的普通古籍，早已落滿了厚厚的灰塵。
林不凡一邊「吭哧吭哧」地打掃，一邊在心中冷笑。
「這錢孫，還真是陰魂不散。」
「不過，也好，正好借他的手，幫我完成一個小小的『布局』。」
錢孫則在一旁優哉游哉地看著林不凡忙碌，時不時地還要出言嘲諷幾句。
「喂，林不凡，你那掃帚是沒吃飯嗎？用點力氣行不行？」
「嘖嘖嘖，看看你這笨手笨腳的樣子，也配來藏經閣？」
林不凡充耳不聞，只是專心致志地打掃著。
當林不凡清理到一個高處的書架時，需要踮起腳尖才能夠到。
他伸長了手臂，用抹布擦拭著書架頂端的灰塵。
就在此時，林不凡的手肘，「不小心」碰到了書架上的一本積滿了灰塵的厚重古籍。
那本古籍本就放置不穩，被林不凡這麼一碰，立刻搖晃了幾下，從書架上滑落下來。
「哎呀！」
林不凡「驚呼」一聲，仿佛想要伸手去接，卻已來不及。
那本厚重的古籍，帶著一陣沉悶的風聲，徑直朝著下方的書架砸去。
「砰！」
古籍重重地砸在了下方書架的邊緣。
巧合的是，古籍砸中的位置，正好有一枚用來固定書架層板的木楔，因為年久失修，本就有些鬆動。
被古籍這麼一砸，那枚木楔「咔嚓」一聲，徹底脫落。
隨著木楔的脫落，從書架的夾縫之中，一卷用油布緊緊包裹著的、看起來頗為陳舊的竹簡，悄無聲息地滑落了出來，掉在了滿是灰塵的地面上。
這一切發生的極快，幾乎就在眨眼之間。
一旁原本還在看好戲的錢孫，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微微一愣。
林不凡則是一臉「惶恐」地看著掉落在地上的竹簡，仿佛闖了大禍一般。
「這……這是什麼？」
掃地雜役林不凡，「意外」戰勝鍛體五重巔峰的「鐵臂」趙大牛。
這個消息，如同長了翅膀一般，在短短半日之內，傳遍了整個外門區域。
一時間，林不凡的名字，再次成為了外門弟子們茶餘飯後議論的焦點。
「聽說了嗎，那個掃鎖妖塔的林不凡，竟然贏了趙大牛。」
「怎麼可能，趙大牛那身板，一拳能打死一頭牛吧？林不凡那瘦猴樣，怎麼可能是對手？」
「說是趙大牛自己腳滑，從擂台上摔下去了，當場就昏了過去。」
「腳滑？這也太巧了吧！我可聽說，那林不凡邪門得很，之前張胖子、王沖，還有內門的李囂張師兄，都在他面前倒過霉。」
「嘶——這麼說來，這林不凡難不成是個『災星』轉世？」
「我看未必，說不定是走了狗屎運，或者是用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手段。」
各種版本的流言蜚語，在弟子們口中迅速發酵。
有人認為林不凡純粹是運氣好到爆棚。
有人則覺得林不凡肯定是暗中使了什麼陰險的手段，勝之不武。
但更多的人，則是對林不凡產生了一種莫名的忌憚。
畢竟，接二連三的「巧合」，實在是太過詭異，讓人不得不往「邪門」的方向去想。
「掃地僧」、「災星」、「幸運兒」、「陰險小人」……
各種各樣的標籤，被弟子們貼在了林不凡的身上。
林不凡對此自然是一概不知，或者說，知道了也毫不在意。
小比結束後，林不凡便又恢復了往日那副低調勤懇的模樣，每日依舊是掃他的地，悟他的道。
只是，清淨的日子並沒有持續太久。
就在小比結束後的第三天。
一名宗門執事突然找到了林不凡。
「林不凡，宗門長老有令。」
那執事面無表情地宣讀道。
「念你清掃鎖妖塔外圍區域多年，也算勞苦功高。」
「且近日小比之中，表現『尚可』。」
「現特調你往藏經閣外院，負責清掃工作。」
「藏經閣乃宗門重地，需心性沉穩、行事謹慎之人方可勝任。」
「望你戒驕戒躁，繼續為宗門效力。」
林不凡聞言，臉上立刻露出了「受寵若驚」的表情。
「弟子……弟子何德何能，敢勞長老掛念。」
林不凡「結結巴巴」地說道。
「只是，弟子愚鈍，怕是難以勝任藏經閣那等重要地方的差事啊。」
那執事擺了擺手。
「長老的決定，豈容你質疑？」
「明日辰時，準時去藏經閣報導，不得有誤。」
說完，那執事便拂袖而去，不再理會林不凡。
林不凡躬身相送，直到執事的身影消失在視線盡頭，臉上的「惶恐」才漸漸斂去。
「藏經閣？」
林不凡心中念頭急轉。
「這調動，來得有些突然啊。」
「莫非是小比的事情，引起了某些高層的注意？」
「不過，藏經閣乃宗門典籍重地，即便只是外院，也定然比鎖妖塔那等偏僻之地，有更多『撿漏』的機會。」
「福禍相依，倒也未必是壞事。」
林不凡很快便調整好了心態。
第二天一早，林不凡便準時來到了藏經閣外院報導。
藏經閣坐落於青雲宗後山一處靈氣相對濃郁之地，是一座古樸而莊嚴的三層閣樓。
即便只是外院，也打理得井井有條，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書墨香氣。
負責外院清掃的雜役弟子，數量比鎖妖塔那邊要多上一些，修為也普遍略高。
林不凡的到來，在這些雜役弟子中，也引起了一陣小小的騷動。
畢竟，林不凡如今也算是外門的「名人」了。
眾人看向林不凡的目光，各不相同。
有帶著幾分好奇與敬畏的。
也有夾雜著不屑與嫉妒的。
林不凡沒有理會這些目光，只是默默地找到了負責分配任務的一位老雜役，領取了自己的清掃工具和負責區域。
就在林不凡準備開始自己的「新工作」時，一道尖酸刻薄的聲音，從旁邊傳了過來。
「喲，這不是林大『名人』嗎？怎麼屈尊來我們藏經閣掃地了？」
林不凡循聲望去，只見一名身穿內門弟子服飾，賊眉鼠眼，嘴角帶著一絲譏諷笑意的青年，正雙臂抱胸，斜睨著自己。
此人，正是內門弟子李囂張的頭號跟班——錢孫。
當初在藏經閣，錢孫想借閱禁書不成，遷怒於林不凡，結果反被林不凡間接坑了一把，被藏經閣長老罰抄宗規，對林不凡自然是懷恨在心。
如今見林不凡竟然也被調到了藏經閣，錢孫心中的不忿可想而知。
在他看來，林不凡這種走了狗屎運的掃地雜役，根本沒資格踏足藏經閣這等清淨之地。
「錢師兄說笑了，我只是奉命前來清掃而已。」
林不凡臉上依舊是那副「老實巴交」的模樣，微微躬身道。
「奉命？」
錢孫嗤笑一聲，語氣更加尖酸。
「我看你是走了狗屎運，巴結上了哪位長老吧？」
「不過，就算你來了藏經閣，也依舊是個掃地的命。」
錢孫說著，用下巴指了指不遠處一個堆滿了雜物，布滿了蛛網和灰塵的偏僻角落。
「看到那邊沒有？那是新劃給你的清掃區域。」
「今天之內，必須給小爺我打掃得乾乾淨淨，一塵不染。」
「要是敢偷懶，或者打掃不乾淨，哼哼，有你好果子吃。」
錢孫趾高氣揚地說道，顯然是想故意刁難林不凡。
林不凡順著錢孫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見那個角落確實髒亂不堪，一看就是許久未曾清理過的樣子。
「是，弟子遵命。」
林不凡依舊是那副「唯唯諾諾」的表情，低眉順眼地應道。
錢孫見林不凡如此「聽話」，臉上的得意之色更濃。
「算你識相。」
錢孫冷哼一聲，便搬了張小凳子，坐在一旁，翹著二郎腿，擺明了是要親自「監工」。
林不凡沒有多言，拿起掃帚和抹布，便開始「費力」地清掃起那個偏僻的角落。
那個角落裡，堆放著幾個破舊的書架，上面零散地放著一些無人問津的普通古籍，早已落滿了厚厚的灰塵。
林不凡一邊「吭哧吭哧」地打掃，一邊在心中冷笑。
「這錢孫，還真是陰魂不散。」
「不過，也好，正好借他的手，幫我完成一個小小的『布局』。」
錢孫則在一旁優哉游哉地看著林不凡忙碌，時不時地還要出言嘲諷幾句。
「喂，林不凡，你那掃帚是沒吃飯嗎？用點力氣行不行？」
「嘖嘖嘖，看看你這笨手笨腳的樣子，也配來藏經閣？」
林不凡充耳不聞，只是專心致志地打掃著。
當林不凡清理到一個高處的書架時，需要踮起腳尖才能夠到。
他伸長了手臂，用抹布擦拭著書架頂端的灰塵。
就在此時，林不凡的手肘，「不小心」碰到了書架上的一本積滿了灰塵的厚重古籍。
那本古籍本就放置不穩，被林不凡這麼一碰，立刻搖晃了幾下，從書架上滑落下來。
「哎呀！」
林不凡「驚呼」一聲，仿佛想要伸手去接，卻已來不及。
那本厚重的古籍，帶著一陣沉悶的風聲，徑直朝著下方的書架砸去。
「砰！」
古籍重重地砸在了下方書架的邊緣。
巧合的是，古籍砸中的位置，正好有一枚用來固定書架層板的木楔，因為年久失修，本就有些鬆動。
被古籍這麼一砸，那枚木楔「咔嚓」一聲，徹底脫落。
隨著木楔的脫落，從書架的夾縫之中，一卷用油布緊緊包裹著的、看起來頗為陳舊的竹簡，悄無聲息地滑落了出來，掉在了滿是灰塵的地面上。
這一切發生的極快，幾乎就在眨眼之間。
一旁原本還在看好戲的錢孫，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微微一愣。
林不凡則是一臉「惶恐」地看著掉落在地上的竹簡，仿佛闖了大禍一般。
「這……這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