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特別？金貴的東西？
「做事要穩，不能太急。」
周野知道鐵柱是好意，但也清楚，木秀於林風必摧之的道理。
現在他還不夠強大，過早地暴露所有底牌和野心，只會招來不必要的麻煩。
「眼下，先讓大家覺得，跟著我有好處。」
「讓那些想找麻煩的人，掂量掂量，動了我會不會得罪更多人。」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咱們打獵隊，也要儘快正規起來。」
「以後每次進山，都要有計劃，有章程。」
「安全第一，收益第二。」
「等咱們的名聲打出去了，說不定還能吸引更多有本事的人加入。」
鐵柱和二狗聽得連連點頭。
他們雖然心思沒有周野那麼縝密，周野說的都是為了大家好。
跟著這樣的野哥，他們心裡踏實。
「那時候不早了，今兒先這樣吧。」
「好咧。」
兩個人樂呵呵起身。
第二天一大早。
天還灰濛濛的
周野站起身，伸了個長長的懶腰。
連日來的奔波和算計。
讓周野有點疲倦，走到窗邊，推開一小條縫隙。
夜風格外清冽。
周野心裡早已開始今天的計劃。
去鎮上，除了賣山貨和人參，還要換些布匹回來。
林秀兒的嫁衣，還有家裡老人過冬的棉衣，都等著他置辦。
再買些趁手的工具。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順便，他還要去供銷社和國營飯店打聽一下。
看看最近城裡對哪些山貨需求大，價格好。
也打聽打聽，有沒有什麼新的門路和機會。
每多一條路，他的根基就更穩固一分。
這個時代，信息閉塞只要敢折騰就是錢！
周野一夜無夢。
天蒙蒙亮，他就已經醒了。
那株五須金黃野山參，被他用乾淨的布里三層外三層包好，貼身放在懷裡。
這是他今天最大的依仗。
其他的山貨，野雞、野兔、榛子、松果，都分門別類裝進了幾個大麻袋裡。
他簡單吃了點昨晚剩下的醃肉，喝了碗熱水。
推開門，一股冰涼的晨風撲面而來。
村子裡靜悄悄的，只有幾戶人家屋頂的煙囪冒著裊裊炊煙。
周野背起麻袋，鎖好門，大步朝著鎮子的方向走去。
清晨的空氣格外清新，路邊田埂上的霜還沒化，踩上去咯吱作響。
他走得不快，但很穩。
路上，開始有早起的村民扛著鋤頭下地，或者挑著水桶去井邊。
「喲，是周野啊！」
「這麼早就去鎮上？」
「叔，早啊。去鎮上送點山貨。」
「好小子，能耐！」
「咱靠山屯，就數你出息！」
這話不假。
以前的周野，在村里也是個不起眼的角色。
但自從他重生回來，一系列的動作，已經讓他在村里聲望日隆。
打野豬，捕黑熊，分肉分糧，現在又帶隊進山滿載而歸。
村民們看他的眼神，從最初的驚訝、懷疑，變成了現在的敬佩和羨慕。
不少年輕人，更是把他當成了榜樣。
這種被人認可的感覺，周野並不反感。
他知道，人心都是肉長的。
你對別人好，別人自然會記著你的好。
一路走著，不斷有村民跟他打招呼。
「周野，又去賣好東西啦？」
「這後生，真是越看越有本事！」
「以後跟著周野，肯定餓不著！」
周野一一回應。
他心裡清楚，這些讚譽，一部分是真心，一部分也是因為他昨天分出去的那些野味。
但這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正在一步步改變村民們對他的看法。
大約走了一個多鐘頭，鎮子的輪廓出現在了晨曦之中。
供銷社那排熟悉的平房，就在鎮子口不遠。
周野加快了腳步。
他來得算早，供銷社門前還沒什麼人。
只有幾個早起的鎮民，在不遠處的早點攤子吃著東西。
周野走到供銷社的木板門前，抬手敲了敲。
「咚咚咚。」
過了片刻，門從裡面拉開了一條縫。
一個睡眼惺忪的年輕店員探出頭來。
看到是周野，店員愣了一下，隨即揉了揉眼睛，有些驚訝。
「周野？你怎麼來了？」
這店員叫小李，上次周野來賣熊瞎子的時候見過。
周野笑了笑。
「小李哥，早啊。我來給馬主任送點東西。」
小李還沒來得及回話，裡間就傳來了聲音。
「是周野兄弟來了嗎？」
話音未落，一個瘦高個的中年男人從裡間快步走了出來。
正是供銷社的馬主任。
馬主任今天穿了件半新的藍色中山裝，臉上帶著熱情的笑容。
看到周野，那笑容更是燦爛了幾分。
「周野啊，今天也帶了好東西來？」
「是啊，馬主任。帶來些山貨，給你送來。」
周野把麻袋從肩上卸下來，放在地上。
馬主任眼睛一亮，搓著手朝周野走過去。
「這真是太好了，太好了！」
他一邊說，一邊彎腰就要去解開麻袋的繩子。
「老遠就聽說你這次進山又帶了不少好東西回來，咱們店裡正缺這些呢！」
周野聽著馬主任的話，心裡微微一動。
「老遠就聽說？」
這話說得有些意思。
他昨天傍晚才回村，今天一早就來了鎮上。
這消息傳得也太快了點。
周野心裡清楚，馬主任對他這種異常的熱情，恐怕不單單是因為這些山貨。
更多的是因為自己和陳志遠的那層關係。
上次趙大虎和王癩子誣告他，是陳志遠一個電話打過來，馬主任才立刻變了態度，不僅撤銷了逮捕，還幫他辦了打獵證。
這份人情，馬主任記得清楚。
所以，這次自己來，馬主任表現得如此積極，甚至有些刻意，恐怕也是存了繼續和陳志遠那邊搭上線的心思。
這對他來說，是好事。
馬主任已經解開了麻袋口，往裡面瞅了一眼。
幾隻處理乾淨的野雞，還有幾隻肥碩的野兔，碼放得整整齊齊。
「嘖嘖，好東西！」
「這回帶了不少好東西啊，看來你們在黑松山可真是下了不少功夫。」
他抬頭看向周野，眼神裡帶著幾分探究。
周野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打獵嘛，就是得講究一些技巧，也得肯下力氣。」
馬主任點點頭，把麻袋口重新系好。
「對了，周野兄弟，你真是聰明能幹。」
「早些時候，咱們供銷社有個老貨源，專門供一些…嗯…比較稀罕的山貨。」
「可惜啊，最近那個老貨源出了點問題，斷掉了。」
「咱們店裡，尤其是縣裡的一些領導，對那些好東西可都念著呢！」
馬主任意味深長地看了周野一眼。
「最近啊，我正發愁上哪兒去找點真正的好貨色呢。」
「周野兄弟你門路廣，本事大，不知道……你有沒有其他什麼渠道？」
「能弄到些…更特別，更金貴的玩意兒？」
周野知道鐵柱是好意，但也清楚，木秀於林風必摧之的道理。
現在他還不夠強大，過早地暴露所有底牌和野心，只會招來不必要的麻煩。
「眼下，先讓大家覺得，跟著我有好處。」
「讓那些想找麻煩的人，掂量掂量，動了我會不會得罪更多人。」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咱們打獵隊，也要儘快正規起來。」
「以後每次進山，都要有計劃，有章程。」
「安全第一，收益第二。」
「等咱們的名聲打出去了，說不定還能吸引更多有本事的人加入。」
鐵柱和二狗聽得連連點頭。
他們雖然心思沒有周野那麼縝密，周野說的都是為了大家好。
跟著這樣的野哥，他們心裡踏實。
「那時候不早了，今兒先這樣吧。」
「好咧。」
兩個人樂呵呵起身。
第二天一大早。
天還灰濛濛的
周野站起身，伸了個長長的懶腰。
連日來的奔波和算計。
讓周野有點疲倦，走到窗邊，推開一小條縫隙。
夜風格外清冽。
周野心裡早已開始今天的計劃。
去鎮上，除了賣山貨和人參，還要換些布匹回來。
林秀兒的嫁衣，還有家裡老人過冬的棉衣，都等著他置辦。
再買些趁手的工具。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順便，他還要去供銷社和國營飯店打聽一下。
看看最近城裡對哪些山貨需求大，價格好。
也打聽打聽，有沒有什麼新的門路和機會。
每多一條路，他的根基就更穩固一分。
這個時代，信息閉塞只要敢折騰就是錢！
周野一夜無夢。
天蒙蒙亮，他就已經醒了。
那株五須金黃野山參，被他用乾淨的布里三層外三層包好，貼身放在懷裡。
這是他今天最大的依仗。
其他的山貨，野雞、野兔、榛子、松果，都分門別類裝進了幾個大麻袋裡。
他簡單吃了點昨晚剩下的醃肉，喝了碗熱水。
推開門，一股冰涼的晨風撲面而來。
村子裡靜悄悄的，只有幾戶人家屋頂的煙囪冒著裊裊炊煙。
周野背起麻袋，鎖好門，大步朝著鎮子的方向走去。
清晨的空氣格外清新，路邊田埂上的霜還沒化，踩上去咯吱作響。
他走得不快，但很穩。
路上，開始有早起的村民扛著鋤頭下地，或者挑著水桶去井邊。
「喲，是周野啊！」
「這麼早就去鎮上？」
「叔，早啊。去鎮上送點山貨。」
「好小子，能耐！」
「咱靠山屯，就數你出息！」
這話不假。
以前的周野，在村里也是個不起眼的角色。
但自從他重生回來，一系列的動作，已經讓他在村里聲望日隆。
打野豬，捕黑熊，分肉分糧，現在又帶隊進山滿載而歸。
村民們看他的眼神，從最初的驚訝、懷疑，變成了現在的敬佩和羨慕。
不少年輕人，更是把他當成了榜樣。
這種被人認可的感覺，周野並不反感。
他知道，人心都是肉長的。
你對別人好，別人自然會記著你的好。
一路走著，不斷有村民跟他打招呼。
「周野，又去賣好東西啦？」
「這後生，真是越看越有本事！」
「以後跟著周野，肯定餓不著！」
周野一一回應。
他心裡清楚，這些讚譽，一部分是真心，一部分也是因為他昨天分出去的那些野味。
但這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正在一步步改變村民們對他的看法。
大約走了一個多鐘頭，鎮子的輪廓出現在了晨曦之中。
供銷社那排熟悉的平房，就在鎮子口不遠。
周野加快了腳步。
他來得算早，供銷社門前還沒什麼人。
只有幾個早起的鎮民，在不遠處的早點攤子吃著東西。
周野走到供銷社的木板門前，抬手敲了敲。
「咚咚咚。」
過了片刻，門從裡面拉開了一條縫。
一個睡眼惺忪的年輕店員探出頭來。
看到是周野，店員愣了一下，隨即揉了揉眼睛，有些驚訝。
「周野？你怎麼來了？」
這店員叫小李，上次周野來賣熊瞎子的時候見過。
周野笑了笑。
「小李哥，早啊。我來給馬主任送點東西。」
小李還沒來得及回話，裡間就傳來了聲音。
「是周野兄弟來了嗎？」
話音未落，一個瘦高個的中年男人從裡間快步走了出來。
正是供銷社的馬主任。
馬主任今天穿了件半新的藍色中山裝，臉上帶著熱情的笑容。
看到周野，那笑容更是燦爛了幾分。
「周野啊，今天也帶了好東西來？」
「是啊，馬主任。帶來些山貨，給你送來。」
周野把麻袋從肩上卸下來，放在地上。
馬主任眼睛一亮，搓著手朝周野走過去。
「這真是太好了，太好了！」
他一邊說，一邊彎腰就要去解開麻袋的繩子。
「老遠就聽說你這次進山又帶了不少好東西回來，咱們店裡正缺這些呢！」
周野聽著馬主任的話，心裡微微一動。
「老遠就聽說？」
這話說得有些意思。
他昨天傍晚才回村，今天一早就來了鎮上。
這消息傳得也太快了點。
周野心裡清楚，馬主任對他這種異常的熱情，恐怕不單單是因為這些山貨。
更多的是因為自己和陳志遠的那層關係。
上次趙大虎和王癩子誣告他，是陳志遠一個電話打過來，馬主任才立刻變了態度，不僅撤銷了逮捕，還幫他辦了打獵證。
這份人情，馬主任記得清楚。
所以，這次自己來，馬主任表現得如此積極，甚至有些刻意，恐怕也是存了繼續和陳志遠那邊搭上線的心思。
這對他來說，是好事。
馬主任已經解開了麻袋口，往裡面瞅了一眼。
幾隻處理乾淨的野雞，還有幾隻肥碩的野兔，碼放得整整齊齊。
「嘖嘖，好東西！」
「這回帶了不少好東西啊，看來你們在黑松山可真是下了不少功夫。」
他抬頭看向周野，眼神裡帶著幾分探究。
周野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打獵嘛，就是得講究一些技巧，也得肯下力氣。」
馬主任點點頭，把麻袋口重新系好。
「對了，周野兄弟，你真是聰明能幹。」
「早些時候，咱們供銷社有個老貨源，專門供一些…嗯…比較稀罕的山貨。」
「可惜啊，最近那個老貨源出了點問題，斷掉了。」
「咱們店裡，尤其是縣裡的一些領導，對那些好東西可都念著呢！」
馬主任意味深長地看了周野一眼。
「最近啊，我正發愁上哪兒去找點真正的好貨色呢。」
「周野兄弟你門路廣，本事大，不知道……你有沒有其他什麼渠道？」
「能弄到些…更特別，更金貴的玩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