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明的玩不過，老子還不能玩陰的嗎？
「辦個證？」
劉主任聞言，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起來。
「嗨！我當是什麼大事呢！」
「不就是個打獵證嘛！小事一樁！包在我身上！」
他拍著胸脯，大包大攬。
對於劉主任來說，現在周野未來不可限量，一個打獵證算什麼？
別說一個，就是十個八個，他也能給辦下來！
劉主任立刻轉身，對著辦公室裡間喊了一嗓子。
「小王！小王！給周野同志辦個打獵證！要最快的那種！」
門外一直豎著耳朵偷聽的小王辦事員，早就被剛才的陣仗嚇得魂不附體。
此刻聽到劉主任召喚，哪裡敢怠慢，連滾帶爬地跑了進來。
「哎！哎！主任，來了～！這就辦！」
小王辦事員一邊點頭哈腰，一邊手忙腳亂地從抽屜里翻找表格。
他偷偷覷了周野一眼，心裡暗暗咋舌。
乖乖！
這年輕人到底是什麼來頭？剛才熱情的時候就夠牛了。
現在能讓劉主任這麼上心，連村支書都敢當面撕破臉皮！
看來以後見了這位是得趕緊巴結才行！
劉主任看著小王手腳麻利地填寫表格，又轉過頭，笑容可掬地對周野說道：
「周野同志，你稍等片刻，這證馬上就好。」
「這山裡的野物，確實是好東西，你可得費心了。」
周野點點頭：
「劉主任放心，我既然答應了，自然會盡力。」
不多時，小王辦事員便拿著一張嶄新的，蓋著公社大紅印章的打獵證，恭恭敬敬地遞了過來。
「周野同志，您的打獵證辦好了！」
周野接過打獵證，看了一眼。
紙張雖然普通，但那鮮紅的印章，卻代表著官方的許可。
有了這個東西，他以後進山打獵，就再也不怕被人抓小辮子了。
「多謝劉主任，多謝小王同志。」周野客氣道。
「哎！周野同志，你這就太客氣了！」
劉主任滿臉堆笑，心裡卻樂開了花。
一個小小的打獵證，就又拉近了和周野的關係，這買賣，太值了！
和馬主任是人情，和陳志遠能混個臉熟，自己以後的日子，那就是坦途了。
不過他隨即臉色一沉，想起了什麼。
不夠，絕對不夠，如果就讓趙長貴兩個人回去了。
這不是讓周兄弟丟了臉面嗎？瞬間馬上改口。
「對了，趙長貴和趙大虎你們兩個混帳東西！」
「簡直是無法無天！敢到我公社來撒野！誣陷好人！」
他對著門外喊道：
「去！把趙長貴和趙大虎給我叫進來！」
那守在門口的民兵趕忙一路小跑。。
趙長貴和趙大虎兩人重新回來，內心是吃了蒼蠅一樣！
看到劉主任那張黑如鍋底的臉。
「劉……劉主任……」
趙長貴聲音發虛。
趙大虎更是低著頭，他連舅舅話都不敢不聽，何況是劉主任？
「哼！」
劉主任冷哼一聲，指著兩人的鼻子破口大罵。
「趙長貴！你這個村支書是怎麼當的？」
「帶著民兵，衝擊公社辦公室，還要抓我們公社的貴客！」
「我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還有你，趙大虎！」劉主任又指向趙大虎。
「平日裡聽說在村里橫行霸道也就罷了，現在還敢誣告好人，煽動鬧事！」
「你們兩個，眼裡還有沒有組織紀律？還有沒有王法了？」
劉主任罵得唾沫橫飛，趙長貴和趙大虎兩人縮著脖子，大氣都不敢喘。
「我告訴你們！」
這話分明是罵給周野聽的。
劉主任余怒未消。
「周野同志，是馬主任親自交代要照顧的人！是能幫我們公社，幫供銷社解決大問題的人！」
「你們差點就壞了大事！知不知道！」
趙長貴和趙大虎被罵得冷汗涔涔。
馬主任？
供銷社的馬主任？
趙長貴腸子都悔青了。
只是他不明白，一個馬主任，能讓劉主任這樣幫周野嗎？
直接和自己鬧翻天了。
他想不明白，但是也不敢多問。
早知道周野有靠山。
「劉主任，我們錯了，我們真的錯了！」
趙大虎準備故技重施「噗通」一聲，竟然又想跪下。
劉主任厭惡地擺了擺手：
「行了！別在我這裡演戲！」
「今天看在周野同志的面子上，我先不跟你們計較！」
「但是！！」
劉主任厲聲道：
「你們兩個，都給我寫一份深刻的檢查！五千字！少一個字都不行！」
「明天一早，交到我辦公室來！」
「還有，從今天開始，趙長貴，停職反省一個月！好好想想你們錯在哪裡！」
「聽明白了沒有？」
「明白！明白！」趙長貴和趙大虎如同搗蒜般點頭。
停職反省一個月，還要寫五千字的檢查，這處罰可不輕了。
但比起被抓起來，丟了烏紗帽，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滾！」
劉主任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趙長貴和趙大虎又連滾帶爬地退出了辦公室。
周野在一旁看著，呵呵一笑，心中毫無波瀾。
對於這種欺軟怕硬的貨色，就得用更硬的拳頭，才能讓他們徹底老實。
希望這兩個傢伙消停一段時間。
····
公社大院的牆角下。
趙大虎一腳將剛才被民兵收繳後又還給他的那把柴刀狠狠踢飛。
「噹啷」一聲，柴刀撞在土牆上，又彈落在地。
「媽的！」
「周野那個雜種！老子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他氣得渾身發抖，剛才在劉主任辦公室里受的窩囊氣，此刻盡數化為對周野的怨毒。
趙長貴蹲在一旁，從兜里摸出一包皺巴巴的大豐收牌香菸，抽出一根點上。
煙霧繚繞中，他那張黝黑的臉顯得更加陰沉。
「劉主任那個老王八蛋，擺明了是鐵了心要保周野。」
他狠狠吸了一口煙，又重重吐出。
「現在風頭正勁，硬碰硬，我們討不到好。」
趙長貴的聲音有些沙啞，充滿了憋屈和不甘。
他當了這麼多年村支書，在紅旗生產隊，向來是說一不二。
何曾像今天這樣，被人指著鼻子罵，連還嘴的勇氣都沒有？
王癩子不知道從哪個角落裡鑽了出來，賊眉鼠眼地湊到趙大虎身邊。
「虎哥，貴叔，消消氣，消消氣。」
王癩子臉上堆著諂媚的笑容。
「明著不行，咱們可以玩陰的嘛！」
他壓低了聲音，眼中閃過一絲陰毒。
「周野那小子，不是想要娶那個林秀兒了嗎？」
劉主任聞言，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起來。
「嗨！我當是什麼大事呢！」
「不就是個打獵證嘛！小事一樁！包在我身上！」
他拍著胸脯，大包大攬。
對於劉主任來說，現在周野未來不可限量，一個打獵證算什麼？
別說一個，就是十個八個，他也能給辦下來！
劉主任立刻轉身，對著辦公室裡間喊了一嗓子。
「小王！小王！給周野同志辦個打獵證！要最快的那種！」
門外一直豎著耳朵偷聽的小王辦事員，早就被剛才的陣仗嚇得魂不附體。
此刻聽到劉主任召喚，哪裡敢怠慢，連滾帶爬地跑了進來。
「哎！哎！主任，來了～！這就辦！」
小王辦事員一邊點頭哈腰，一邊手忙腳亂地從抽屜里翻找表格。
他偷偷覷了周野一眼，心裡暗暗咋舌。
乖乖！
這年輕人到底是什麼來頭？剛才熱情的時候就夠牛了。
現在能讓劉主任這麼上心，連村支書都敢當面撕破臉皮！
看來以後見了這位是得趕緊巴結才行！
劉主任看著小王手腳麻利地填寫表格，又轉過頭，笑容可掬地對周野說道：
「周野同志，你稍等片刻，這證馬上就好。」
「這山裡的野物，確實是好東西，你可得費心了。」
周野點點頭：
「劉主任放心，我既然答應了，自然會盡力。」
不多時，小王辦事員便拿著一張嶄新的，蓋著公社大紅印章的打獵證，恭恭敬敬地遞了過來。
「周野同志，您的打獵證辦好了！」
周野接過打獵證，看了一眼。
紙張雖然普通，但那鮮紅的印章，卻代表著官方的許可。
有了這個東西，他以後進山打獵，就再也不怕被人抓小辮子了。
「多謝劉主任，多謝小王同志。」周野客氣道。
「哎！周野同志，你這就太客氣了！」
劉主任滿臉堆笑，心裡卻樂開了花。
一個小小的打獵證，就又拉近了和周野的關係，這買賣，太值了！
和馬主任是人情，和陳志遠能混個臉熟，自己以後的日子，那就是坦途了。
不過他隨即臉色一沉，想起了什麼。
不夠，絕對不夠，如果就讓趙長貴兩個人回去了。
這不是讓周兄弟丟了臉面嗎？瞬間馬上改口。
「對了，趙長貴和趙大虎你們兩個混帳東西！」
「簡直是無法無天！敢到我公社來撒野！誣陷好人！」
他對著門外喊道：
「去！把趙長貴和趙大虎給我叫進來！」
那守在門口的民兵趕忙一路小跑。。
趙長貴和趙大虎兩人重新回來，內心是吃了蒼蠅一樣！
看到劉主任那張黑如鍋底的臉。
「劉……劉主任……」
趙長貴聲音發虛。
趙大虎更是低著頭，他連舅舅話都不敢不聽，何況是劉主任？
「哼！」
劉主任冷哼一聲，指著兩人的鼻子破口大罵。
「趙長貴！你這個村支書是怎麼當的？」
「帶著民兵，衝擊公社辦公室，還要抓我們公社的貴客！」
「我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還有你，趙大虎！」劉主任又指向趙大虎。
「平日裡聽說在村里橫行霸道也就罷了，現在還敢誣告好人，煽動鬧事！」
「你們兩個，眼裡還有沒有組織紀律？還有沒有王法了？」
劉主任罵得唾沫橫飛，趙長貴和趙大虎兩人縮著脖子，大氣都不敢喘。
「我告訴你們！」
這話分明是罵給周野聽的。
劉主任余怒未消。
「周野同志，是馬主任親自交代要照顧的人！是能幫我們公社，幫供銷社解決大問題的人！」
「你們差點就壞了大事！知不知道！」
趙長貴和趙大虎被罵得冷汗涔涔。
馬主任？
供銷社的馬主任？
趙長貴腸子都悔青了。
只是他不明白，一個馬主任，能讓劉主任這樣幫周野嗎？
直接和自己鬧翻天了。
他想不明白，但是也不敢多問。
早知道周野有靠山。
「劉主任，我們錯了，我們真的錯了！」
趙大虎準備故技重施「噗通」一聲，竟然又想跪下。
劉主任厭惡地擺了擺手：
「行了！別在我這裡演戲！」
「今天看在周野同志的面子上，我先不跟你們計較！」
「但是！！」
劉主任厲聲道：
「你們兩個，都給我寫一份深刻的檢查！五千字！少一個字都不行！」
「明天一早，交到我辦公室來！」
「還有，從今天開始，趙長貴，停職反省一個月！好好想想你們錯在哪裡！」
「聽明白了沒有？」
「明白！明白！」趙長貴和趙大虎如同搗蒜般點頭。
停職反省一個月，還要寫五千字的檢查，這處罰可不輕了。
但比起被抓起來，丟了烏紗帽，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滾！」
劉主任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趙長貴和趙大虎又連滾帶爬地退出了辦公室。
周野在一旁看著，呵呵一笑，心中毫無波瀾。
對於這種欺軟怕硬的貨色，就得用更硬的拳頭，才能讓他們徹底老實。
希望這兩個傢伙消停一段時間。
····
公社大院的牆角下。
趙大虎一腳將剛才被民兵收繳後又還給他的那把柴刀狠狠踢飛。
「噹啷」一聲，柴刀撞在土牆上，又彈落在地。
「媽的！」
「周野那個雜種！老子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他氣得渾身發抖，剛才在劉主任辦公室里受的窩囊氣，此刻盡數化為對周野的怨毒。
趙長貴蹲在一旁，從兜里摸出一包皺巴巴的大豐收牌香菸，抽出一根點上。
煙霧繚繞中，他那張黝黑的臉顯得更加陰沉。
「劉主任那個老王八蛋，擺明了是鐵了心要保周野。」
他狠狠吸了一口煙，又重重吐出。
「現在風頭正勁，硬碰硬，我們討不到好。」
趙長貴的聲音有些沙啞，充滿了憋屈和不甘。
他當了這麼多年村支書，在紅旗生產隊，向來是說一不二。
何曾像今天這樣，被人指著鼻子罵，連還嘴的勇氣都沒有？
王癩子不知道從哪個角落裡鑽了出來，賊眉鼠眼地湊到趙大虎身邊。
「虎哥，貴叔，消消氣，消消氣。」
王癩子臉上堆著諂媚的笑容。
「明著不行，咱們可以玩陰的嘛！」
他壓低了聲音，眼中閃過一絲陰毒。
「周野那小子，不是想要娶那個林秀兒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