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仇恨與無情
第137章 仇恨與無情
傑文這些受害者進行抗爭的結果，也對於皮爾的懲罰判決沒有任何的影響，結果只是從長老們的口中知道了皮爾進行屠殺的原因。
他想要為他的侄女瑞芙清除之後進行序列戰時的敵人。
當然這無比傲慢且瘋狂的理由是讓傑文和其他的受害者無法接受的。
在他全力的為序列戰進行準備的時候，皮爾早就將序列戰優勝當作既定事實，竟然想著為他小十幾歲的侄女鋪路。
這樣的侮辱正是傑文對於皮爾還有瑞芙仇恨的起點。
而他經營起來現在的巫師組織和獲得到來源不明的拼接之力，據皮爾所知也都是在近幾年，是在序列戰結束後才突然開始的，哈里斯就是他手下中的一個比較出名的存在。
現在皮爾就是想用他的記憶來作為向傑文再次出手的理由，這才將哈里斯的頭顱從萊爾的手中拿走。
根據皮爾的說法只要將他的記憶提取出來，加上他現在獲得的一些證據，在進行序列戰之前傑文就不用想著再有任何行動了。
上報長老會之後他可以將傑文的所有手下都屠殺一空，順便可以施行血肉高塔塔主的權利，將儀式造成的一切影響全都歸於傑文的身上。
而在聽完皮爾將整個故事之後講述完之後，萊爾只覺得他以前對於他的印象還是太純良了。
原來將自己維奧進行扒皮並不是他幹過最畜生的事情。
他這種在序列戰上進行屠殺的行為，讓萊爾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他的精神狀態。
如果說他是一個殺人成性的瘋子，他又沒有超過序列戰的規則範圍，合理的在利用規則而且還留下了不少活口。
但是在考慮所有的對手都是同一個家族的情況下，他的手段確實是驚人的殘忍，像是天生壞種一樣思考迴路與常人和一般道德標準完全背離。
他屠殺的理由是幫瑞芙清除競爭對手這一點上，就體現了他異常的思考迴路。
在萊爾看來以瑞芙的實力和天賦，加上她的背後還有皮爾這個強大巫師的支持，就算皮爾在序列戰上什麼都不做。
只要等到她達到了二十幾歲的時候，她就可以自然的贏得序列戰。
皮爾所做的一切暴行，尤其是將年齡已經比較大，只剩下一屆序列戰可以參與的族人廢掉，完全是沒有任何必要。
萊爾能想到他這樣做的唯一合理的理由，就是他想讓瑞芙必須要在她參加的第一次序列戰，就獲得第一名得到長老席位。
不然他所作的一切就完全是過度保護只是在沒有理由的發瘋。
而且剛剛在皮爾給他講述這個故事的時候，就像是完全以第三者的視角來講述，對於他自己的行為沒有任何的美化，也是讓萊爾感到有些異。
按理說作為勝利者皮爾美化一下他的行為是人之常情，也是作為勝利者的權利之一。
可是在他的講述中就像故意在把自己塑造成反派一樣，不但沒有任何的美化，萊爾都覺得他好像在醜化自己的形象，讓自己顯得更加像壞人。
按撩不住好奇心的萊爾也將他心中的問題問了出來。
「真的只是為了幫瑞芙清除對手嗎？」
..當然，和瑞芙母親也有一點關係吧，畢竟世界上的大部分人都不知沉默是金。」
皮爾又一次直白的將理由告訴了萊爾，同時這個答案也是有些出乎意料。
這是他第二次聽見有關瑞芙母親的消息了，平常他在和瑞芙交談的時候，她從來不會聊和家族有關係的話題。
只有那次在將萊爾從觀星者那裡救走之後，他才在瑞芙的莊園裡面第一次聽她提起了和母親有關的話題。
當時她還說出了一個名為嫡子吞噬其母的儀式，講述了她的天賦和原生法術模型，是從她的母親身上繼承下來的，暗示了萊爾她的母親已經去世。
聽到皮爾的回答之後萊爾也警了一眼身旁的瑞芙，看見她的表情沒有任何動搖，明白皮爾說的應該是真的。
沉默為金嗎...：..看起來是那些族人和瑞芙的母親有什麼矛盾，或者傳了什麼瑞芙母親的八卦，這才引起了皮爾之後的屠殺。
這樣的解釋倒是比剛剛的理由更能讓萊爾接受，理由是為了報復的話確實是更加合理一些。
看到萊爾聽到了他的回答後陷入了沉默好像是在思考什麼，皮爾向沉默的萊爾問道。
「怎麼樣，知道我是一個會屠戮族人的人之後，是不是覺得我是一個無可救藥的瘋子。」
看著皮爾微笑的樣子萊爾也沒有感到害怕，在和他接觸了這麼多次之後，對於他反覆無常的性格早就有了抗性，只是平靜的將答案說出。
「這倒不至於，只是剛剛的回答讓我想起之前和瑞芙聊天時的內容。」
萊爾跟一般人相比有一個特別的優點，就是他不會去同情和他無關的人。
就像他在地球上的時候不管地球的背面，有多少人因為飢餓、傳染病死亡，他都沒有過任何的想法。
對於他來說這樣的事實和昨天東京下了一場雨，本質上沒有任何的區別，都是和他無關也沒有任何興趣的無聊瑣事。
對於皮爾進行的屠殺他沒有什麼特殊的感覺，比如同情那些參與序列戰的巫師之類的。
他只是覺得獲得了一個全新的用來觀察皮爾的視角，還有更多能讓他客觀判斷皮爾性格的信息。
而萊爾的這種絕對冷靜而自私的視角和性格皮爾也有所察覺。
皮爾在聽到了萊爾的回答之後，就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好像是再一次確定了萊爾的人格，露出一個有些恐怖的笑容「家族還有親戚這些人不過是一群血脈相連的陌生人，只有感情才是真正的連接親人之間的血脈。」
「你也是這麼想的吧，萊爾。」
皮爾突然用他那平靜的語氣說出的尖銳思想，讓萊爾一時都沒有反應過來，沒想到他會突然和自己討論起來和家族相關的話題。
還向他提出了一個有些哲學的觀點。
不過萊爾倒是對於他的想法沒有任何的反對意見。
前世他的人生經歷讓萊爾對於皮爾的說法十分認同，虎毒不食子說到底也只是對於美好的憧憬，現實中到了該吃的時候還是會吃的。
更何況是更加薄弱的親戚關係，道德觀念的約束下有時還不如和陌生人之間的關係。
：：：.確實我對於你這個說法沒什麼意見。」
「果然我沒看錯你啊，我就知道我們一定能合得來，瑞芙能夠找到你真的是太好了，能找到這樣一個能一直陪伴她的優秀伴侶。」
皮爾和煦的笑容之下，皮爾、萊爾、瑞芙三人就像是進行和睦的家庭對話。
讓萊爾都被這詭異弄得有些渾身發癢，總覺得有哪裡不對卻又說不上來。
可能是和皮爾的關係變得親密，讓他感到了危險，這才會感到渾身做癢吧，
萊爾也只能強行扯開話題讓皮爾停下那疹人的微笑。
想到在這次的秋季狩獵中，瑞芙的攻略進度已經到了快要進入新階段，又想到之後還要接觸更多的路易斯家族的族人。
萊爾總覺得他應該對路易斯家族這個神秘的永世家族有更多的了解。
加上瑞芙神秘的身世還有她和皮爾的關係萊爾也是十分好奇。
於是在扯開話題的同時萊爾小聲的在皮爾的耳邊說道，
「那皮爾大人之後就麻煩你為我科普一下路易斯家族的情況，還有瑞芙的父母和她的家世，向她本人提問我總覺得的會問到她的痛處，也麻煩您為我解惑了。」
在萊爾話音落下的瞬間，他面前的皮爾表情一下子就發生了變化。
突然像是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存在一樣，瞪大了眼晴呆呆的看著萊爾，然後在沉默了一會之後，好像是想明白了什麼開始大聲的笑了起來。
捂看肚子的放聲大笑甚至讓他連說話都有些斷斷續續的。
「你，你還真是有趣啊，也怪我忘了你的出身，這些問題回頭你直接去問瑞芙吧，有關她『父母」的問題，不用擔心那麼多她到時候全部都會告訴你的。」
在萊爾疑惑的眼神中皮爾整整笑了有兩分鐘才停了下來，拍了拍萊爾的肩膀走到了瑞芙的身邊，向她說起來了悄悄話。
同時還特意設立了空間屏障來防止聽覺靈敏的萊爾偷聽。
只能回到了正呆滯的站在一旁的小夥伴們身邊。
讓被晾在一旁的萊爾疑惑的想到，剛剛他說的話裡面難道有什麼搞笑或者不合理的內容嗎。
而在這一群人中看到了萊爾回到他們身邊之後，最激動的就是布魯克和哈倫，尤其是布魯克他看萊爾的眼神已經完全不對了。
是一種融合了各種複雜感情的眼神，讓萊爾這樣擅長察言觀色的人都無法猜測他的情緒。
回到了幾人身邊之後，為了穩定他們幾人的情緒，萊爾也馬上向他們交代了從天而降的皮爾並不是敵人。
讓他們不要因為皮爾撕裂開的巨大空間裂縫而害怕。
就在這時布魯克突然恭敬的向萊爾問道。
「皮爾大人，這位巫師大人不會是那位路易斯家族的那位大人吧.....，
萊爾看到布魯克顫抖的雙手明白了他已經認出了皮爾，於是對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而得到了確切答案的布魯克的眼神變得更加複雜，那融合了恐懼、驚喜、恭敬等各種情緒的瞳孔，讓萊爾更加確定他是一個心思敏捷的巫師。
從剛剛他讓哈倫不要和他套近乎的時候，萊爾就覺得他好像對自己有一種異常的警惕。
看到皮爾和瑞芙的對話一時間也無法結束，無聊的萊爾也開始問起來這個偶遇的巫師同伴的來歷。
和布魯克進行了十幾分鐘像是喝了吐真劑一樣的交流，在他都要將家底全部說出。
在萊爾察覺到遠處的天空之中有了一些異常的動靜，皮爾才終於結束了和瑞芙的對話來到了萊爾的身前。
「之後的事情就全部交給我處理吧，庭院裡的遠征隊馬上就要到這裡了。」
「你們就遠離這裡和瑞芙一起在謝爾伯爵領裡面，進行巫師資質測試吧，然後隨著隊伍一起回到血池吧。」
「有關奧卡姆還有深淵裂縫的事情你們就不要管了。」
說完不等萊爾說話就打開了一道空間裂縫示意他們進去。
同時萊爾也終於看清了遠處天空發生的異動，
遠方的天空上幾十隻飛龍正排成隊列向著黑水巷的方向前進，在萊爾用精神力進行試探的時候，馬上就感知到飛龍背上強大的靈魂。
幾十團如同烈陽般炙熱的靈魂正乘坐著飛龍，轉眼間就來到了黑水巷的上空，將已經化作焦土的黑水巷還有奧卡姆包圍。
周圍的空間也隨著他們的到來發生改變，在他們身上同時傳出相似的法術波動之後，整片的空間瞬間就像是被隔離了一樣，存在自身都消失在萊爾的感知里。
這難道是幾十個烈陽級巫師在同時進行施法嗎...
在感知到飛龍上的靈魂並且看到他們合作形成的空間法術之後，萊爾不禁在心中暗道，
疑惑的看向皮爾卻發現身體上一股無法觀測到的力量，正推動著他向空間裂縫中走去。
皮爾好像沒有準備對他進行任何解釋，並且要強行將他們傳送到別的地方。
讓突然想到還有一個問題沒有解決的萊爾，趕緊對馬上要分開的皮爾問道。
「還有最後一個問題，那個粉頭髮的巫師蕾娜，她到底是什麼人又和觀星者有什麼關係。」
可是出乎萊爾意料的剛剛還和他正常交流的皮爾，突然又變回了那個謎語人，對走向空間裂縫的萊爾留下了一個沒有任何意義的回答。
「我只能告訴你她是絕對不會傷害你的，至於具體她是個什麼樣的人，還是你自己去探索更有意思吧。」
隨著皮爾的語音落下萊爾也終於完全進入了空間裂縫，離開了這片被戰鬥毀壞的荒原。
傑文這些受害者進行抗爭的結果，也對於皮爾的懲罰判決沒有任何的影響，結果只是從長老們的口中知道了皮爾進行屠殺的原因。
他想要為他的侄女瑞芙清除之後進行序列戰時的敵人。
當然這無比傲慢且瘋狂的理由是讓傑文和其他的受害者無法接受的。
在他全力的為序列戰進行準備的時候，皮爾早就將序列戰優勝當作既定事實，竟然想著為他小十幾歲的侄女鋪路。
這樣的侮辱正是傑文對於皮爾還有瑞芙仇恨的起點。
而他經營起來現在的巫師組織和獲得到來源不明的拼接之力，據皮爾所知也都是在近幾年，是在序列戰結束後才突然開始的，哈里斯就是他手下中的一個比較出名的存在。
現在皮爾就是想用他的記憶來作為向傑文再次出手的理由，這才將哈里斯的頭顱從萊爾的手中拿走。
根據皮爾的說法只要將他的記憶提取出來，加上他現在獲得的一些證據，在進行序列戰之前傑文就不用想著再有任何行動了。
上報長老會之後他可以將傑文的所有手下都屠殺一空，順便可以施行血肉高塔塔主的權利，將儀式造成的一切影響全都歸於傑文的身上。
而在聽完皮爾將整個故事之後講述完之後，萊爾只覺得他以前對於他的印象還是太純良了。
原來將自己維奧進行扒皮並不是他幹過最畜生的事情。
他這種在序列戰上進行屠殺的行為，讓萊爾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他的精神狀態。
如果說他是一個殺人成性的瘋子，他又沒有超過序列戰的規則範圍，合理的在利用規則而且還留下了不少活口。
但是在考慮所有的對手都是同一個家族的情況下，他的手段確實是驚人的殘忍，像是天生壞種一樣思考迴路與常人和一般道德標準完全背離。
他屠殺的理由是幫瑞芙清除競爭對手這一點上，就體現了他異常的思考迴路。
在萊爾看來以瑞芙的實力和天賦，加上她的背後還有皮爾這個強大巫師的支持，就算皮爾在序列戰上什麼都不做。
只要等到她達到了二十幾歲的時候，她就可以自然的贏得序列戰。
皮爾所做的一切暴行，尤其是將年齡已經比較大，只剩下一屆序列戰可以參與的族人廢掉，完全是沒有任何必要。
萊爾能想到他這樣做的唯一合理的理由，就是他想讓瑞芙必須要在她參加的第一次序列戰，就獲得第一名得到長老席位。
不然他所作的一切就完全是過度保護只是在沒有理由的發瘋。
而且剛剛在皮爾給他講述這個故事的時候，就像是完全以第三者的視角來講述，對於他自己的行為沒有任何的美化，也是讓萊爾感到有些異。
按理說作為勝利者皮爾美化一下他的行為是人之常情，也是作為勝利者的權利之一。
可是在他的講述中就像故意在把自己塑造成反派一樣，不但沒有任何的美化，萊爾都覺得他好像在醜化自己的形象，讓自己顯得更加像壞人。
按撩不住好奇心的萊爾也將他心中的問題問了出來。
「真的只是為了幫瑞芙清除對手嗎？」
..當然，和瑞芙母親也有一點關係吧，畢竟世界上的大部分人都不知沉默是金。」
皮爾又一次直白的將理由告訴了萊爾，同時這個答案也是有些出乎意料。
這是他第二次聽見有關瑞芙母親的消息了，平常他在和瑞芙交談的時候，她從來不會聊和家族有關係的話題。
只有那次在將萊爾從觀星者那裡救走之後，他才在瑞芙的莊園裡面第一次聽她提起了和母親有關的話題。
當時她還說出了一個名為嫡子吞噬其母的儀式，講述了她的天賦和原生法術模型，是從她的母親身上繼承下來的，暗示了萊爾她的母親已經去世。
聽到皮爾的回答之後萊爾也警了一眼身旁的瑞芙，看見她的表情沒有任何動搖，明白皮爾說的應該是真的。
沉默為金嗎...：..看起來是那些族人和瑞芙的母親有什麼矛盾，或者傳了什麼瑞芙母親的八卦，這才引起了皮爾之後的屠殺。
這樣的解釋倒是比剛剛的理由更能讓萊爾接受，理由是為了報復的話確實是更加合理一些。
看到萊爾聽到了他的回答後陷入了沉默好像是在思考什麼，皮爾向沉默的萊爾問道。
「怎麼樣，知道我是一個會屠戮族人的人之後，是不是覺得我是一個無可救藥的瘋子。」
看著皮爾微笑的樣子萊爾也沒有感到害怕，在和他接觸了這麼多次之後，對於他反覆無常的性格早就有了抗性，只是平靜的將答案說出。
「這倒不至於，只是剛剛的回答讓我想起之前和瑞芙聊天時的內容。」
萊爾跟一般人相比有一個特別的優點，就是他不會去同情和他無關的人。
就像他在地球上的時候不管地球的背面，有多少人因為飢餓、傳染病死亡，他都沒有過任何的想法。
對於他來說這樣的事實和昨天東京下了一場雨，本質上沒有任何的區別，都是和他無關也沒有任何興趣的無聊瑣事。
對於皮爾進行的屠殺他沒有什麼特殊的感覺，比如同情那些參與序列戰的巫師之類的。
他只是覺得獲得了一個全新的用來觀察皮爾的視角，還有更多能讓他客觀判斷皮爾性格的信息。
而萊爾的這種絕對冷靜而自私的視角和性格皮爾也有所察覺。
皮爾在聽到了萊爾的回答之後，就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好像是再一次確定了萊爾的人格，露出一個有些恐怖的笑容「家族還有親戚這些人不過是一群血脈相連的陌生人，只有感情才是真正的連接親人之間的血脈。」
「你也是這麼想的吧，萊爾。」
皮爾突然用他那平靜的語氣說出的尖銳思想，讓萊爾一時都沒有反應過來，沒想到他會突然和自己討論起來和家族相關的話題。
還向他提出了一個有些哲學的觀點。
不過萊爾倒是對於他的想法沒有任何的反對意見。
前世他的人生經歷讓萊爾對於皮爾的說法十分認同，虎毒不食子說到底也只是對於美好的憧憬，現實中到了該吃的時候還是會吃的。
更何況是更加薄弱的親戚關係，道德觀念的約束下有時還不如和陌生人之間的關係。
：：：.確實我對於你這個說法沒什麼意見。」
「果然我沒看錯你啊，我就知道我們一定能合得來，瑞芙能夠找到你真的是太好了，能找到這樣一個能一直陪伴她的優秀伴侶。」
皮爾和煦的笑容之下，皮爾、萊爾、瑞芙三人就像是進行和睦的家庭對話。
讓萊爾都被這詭異弄得有些渾身發癢，總覺得有哪裡不對卻又說不上來。
可能是和皮爾的關係變得親密，讓他感到了危險，這才會感到渾身做癢吧，
萊爾也只能強行扯開話題讓皮爾停下那疹人的微笑。
想到在這次的秋季狩獵中，瑞芙的攻略進度已經到了快要進入新階段，又想到之後還要接觸更多的路易斯家族的族人。
萊爾總覺得他應該對路易斯家族這個神秘的永世家族有更多的了解。
加上瑞芙神秘的身世還有她和皮爾的關係萊爾也是十分好奇。
於是在扯開話題的同時萊爾小聲的在皮爾的耳邊說道，
「那皮爾大人之後就麻煩你為我科普一下路易斯家族的情況，還有瑞芙的父母和她的家世，向她本人提問我總覺得的會問到她的痛處，也麻煩您為我解惑了。」
在萊爾話音落下的瞬間，他面前的皮爾表情一下子就發生了變化。
突然像是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存在一樣，瞪大了眼晴呆呆的看著萊爾，然後在沉默了一會之後，好像是想明白了什麼開始大聲的笑了起來。
捂看肚子的放聲大笑甚至讓他連說話都有些斷斷續續的。
「你，你還真是有趣啊，也怪我忘了你的出身，這些問題回頭你直接去問瑞芙吧，有關她『父母」的問題，不用擔心那麼多她到時候全部都會告訴你的。」
在萊爾疑惑的眼神中皮爾整整笑了有兩分鐘才停了下來，拍了拍萊爾的肩膀走到了瑞芙的身邊，向她說起來了悄悄話。
同時還特意設立了空間屏障來防止聽覺靈敏的萊爾偷聽。
只能回到了正呆滯的站在一旁的小夥伴們身邊。
讓被晾在一旁的萊爾疑惑的想到，剛剛他說的話裡面難道有什麼搞笑或者不合理的內容嗎。
而在這一群人中看到了萊爾回到他們身邊之後，最激動的就是布魯克和哈倫，尤其是布魯克他看萊爾的眼神已經完全不對了。
是一種融合了各種複雜感情的眼神，讓萊爾這樣擅長察言觀色的人都無法猜測他的情緒。
回到了幾人身邊之後，為了穩定他們幾人的情緒，萊爾也馬上向他們交代了從天而降的皮爾並不是敵人。
讓他們不要因為皮爾撕裂開的巨大空間裂縫而害怕。
就在這時布魯克突然恭敬的向萊爾問道。
「皮爾大人，這位巫師大人不會是那位路易斯家族的那位大人吧.....，
萊爾看到布魯克顫抖的雙手明白了他已經認出了皮爾，於是對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而得到了確切答案的布魯克的眼神變得更加複雜，那融合了恐懼、驚喜、恭敬等各種情緒的瞳孔，讓萊爾更加確定他是一個心思敏捷的巫師。
從剛剛他讓哈倫不要和他套近乎的時候，萊爾就覺得他好像對自己有一種異常的警惕。
看到皮爾和瑞芙的對話一時間也無法結束，無聊的萊爾也開始問起來這個偶遇的巫師同伴的來歷。
和布魯克進行了十幾分鐘像是喝了吐真劑一樣的交流，在他都要將家底全部說出。
在萊爾察覺到遠處的天空之中有了一些異常的動靜，皮爾才終於結束了和瑞芙的對話來到了萊爾的身前。
「之後的事情就全部交給我處理吧，庭院裡的遠征隊馬上就要到這裡了。」
「你們就遠離這裡和瑞芙一起在謝爾伯爵領裡面，進行巫師資質測試吧，然後隨著隊伍一起回到血池吧。」
「有關奧卡姆還有深淵裂縫的事情你們就不要管了。」
說完不等萊爾說話就打開了一道空間裂縫示意他們進去。
同時萊爾也終於看清了遠處天空發生的異動，
遠方的天空上幾十隻飛龍正排成隊列向著黑水巷的方向前進，在萊爾用精神力進行試探的時候，馬上就感知到飛龍背上強大的靈魂。
幾十團如同烈陽般炙熱的靈魂正乘坐著飛龍，轉眼間就來到了黑水巷的上空，將已經化作焦土的黑水巷還有奧卡姆包圍。
周圍的空間也隨著他們的到來發生改變，在他們身上同時傳出相似的法術波動之後，整片的空間瞬間就像是被隔離了一樣，存在自身都消失在萊爾的感知里。
這難道是幾十個烈陽級巫師在同時進行施法嗎...
在感知到飛龍上的靈魂並且看到他們合作形成的空間法術之後，萊爾不禁在心中暗道，
疑惑的看向皮爾卻發現身體上一股無法觀測到的力量，正推動著他向空間裂縫中走去。
皮爾好像沒有準備對他進行任何解釋，並且要強行將他們傳送到別的地方。
讓突然想到還有一個問題沒有解決的萊爾，趕緊對馬上要分開的皮爾問道。
「還有最後一個問題，那個粉頭髮的巫師蕾娜，她到底是什麼人又和觀星者有什麼關係。」
可是出乎萊爾意料的剛剛還和他正常交流的皮爾，突然又變回了那個謎語人，對走向空間裂縫的萊爾留下了一個沒有任何意義的回答。
「我只能告訴你她是絕對不會傷害你的，至於具體她是個什麼樣的人，還是你自己去探索更有意思吧。」
隨著皮爾的語音落下萊爾也終於完全進入了空間裂縫，離開了這片被戰鬥毀壞的荒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