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隕落
第122章 隕落
皮爾的問題就將他最後的幻想都撕碎，這詢問他之後打算的問題維奧只能看到一個天才對他的俯視。
神明在對著他這個凡人進行多餘的關心，就和皮爾一開始邀請他成為自己的學生一樣，維奧現在最引以為傲的不再是天賦，而是和神靈相識的強運。
他的身邊已經聚集了無數比維奧更加天才的助手，但真正得到他關心的卻只有希瑞和維奧。
就連他的修煉進度和未來出路這樣對於皮爾沒有意義的事情，他都會抽出時間進行思考。
那個對其他人真的像神靈一樣淡漠的皮爾，對於他們兩個從一開始就陪伴在他身邊的人，皮爾永遠不會吝嗇他的溫柔。
不過就是皮爾的溫柔讓維奧陷入了真正的絕望。
皮爾這個天才總是自然的用那副高高在上的目光，俯視著他這個一般人眼中的天才。
可是皮爾俯視他的目光又充滿了溫柔，讓維奧就連怨恨他的理由都找不到。
只能對那個平庸的自己感到絕望。
「是啊，我在執行過這次任務湊齊了晉級的資源後，就要晉級皓月級巫師了，到時候我應該會回到拉海蒂土國吧。」
聽見維奧微笑著回應他，皮爾也是摟住他的肩膀，和平常一樣調皮的和維奧開著玩笑，
「你在晉級皓月級巫師之後再回到家鄉，估計沒多久血色庭院就會任命成為拉海蒂王國的國王，說不定比我的『理想國」還要早，到時候我可要到你的王國裡面好好玩耍一番，學習一下人類帝國是怎麼經營的。」
「當然，我肯定會把拉海蒂王國經營成最完美的國度，比你的理想國還要夢幻的國度。」
「那你就別想了，『理想國」就要是按照主人的理想建設，才能被叫做『理想國」，肯定是我自己建設的國家才是最符合我要求的。」
「說不定我比你自己還懂你，最偉大的巫師皮爾·路易斯。」
「最偉大的巫師現在還稱不上，等再過幾年你再這麼叫我吧。」
「是啊，以你的天賦距離最偉大的巫師缺少的只有時間了吧。」
「當然，我可是真正的天選之人。」
「是啊.....
，
之後維奧的記憶就如同喝斷片了一樣，隧道中的記憶片段變得模糊起來，只能模糊的看到他的身影在為任務和普級努力。
就和之前他記憶中沒有價值的片段相同，這段他努力為晉級奮鬥的人生，對於維奧來說就和睡覺吃飯一樣沒有意義。
只是在失去目標之後進行的無意識行為，在周圍的人推動下向那個沒有意義的終點前行。
在維奧二十五歲的那年他成為了皓月級巫師，同時這兩年的時間裡在希瑞的介紹下，他和希瑞的表妹阿芙拉·墨菲結婚。
他晉級皓月級巫師的同時，皮爾也終於成為了血肉高塔的代理塔主，替代了那個已經幾年間閉關不出，現在生死不明的真理級巫師。
皮爾成為了血肉高塔的代理塔主之後，第一件事就是批准了他回到拉海蒂王國的要求，並且向血色庭院負責管理下屬王國的機構賢人會，提交了更換拉海蒂王國國王的申請。
申請也順利的通過，在這任國王任期結束的時候，大概還有不到二十年，維奧就會成為拉海蒂王國新的國王。
謝爾家族的族人帶著所有的人夾道歡迎著他們的國王，家族有史以來最天才的巫師回到謝爾伯爵領。
拉海蒂王國中所有的巫師都知道王國里已經變天了，馬上這個不起眼的伯爵家族就要成為王國的支配者。
無數的賀禮、討好的言語、獻上的財富堆積成山，維奧好像回到了他剛剛成為巫師的時候，所有人都用畏懼的眼神看著他。
可是現在的萊爾對於他們這樣的討好已經沒有了任何的感覺，他沉迷在血肉學派的研究中。
就算離開了血肉高塔他心中還是有一道聲音在低語。
「現在還不是結束的時候，我還有逆天改命的機會，我才是真正的天選之人。」
維奧開始了在靈魂改造領域的深入研究，這個被稱為血肉學派兩顆明珠之一的研究領域，是能夠改變巫師資質，讓他踏上超脫之路的鑰匙。
在血肉高塔的時候他也進行過相關的研究，跟隨著皮爾維奧也進行了一些靈魂法術的開發還有實驗，之前不是他主要研究的領域，可維奧也對其有所了解。
離開了血肉高塔之後，沒有了那麼多的束縛讓他開始了瘋狂的實驗，血肉高塔的法規在這蠻荒之地，對於他這個皓月級巫師的約束十分有限。
他可以肆無忌禪的進行在血池中被禁止的法術，雖然實驗所需的材料獲取還有器具都難以獲得，但是他擁有和皮爾這個真理級巫師的聯繫，獲得這些稀有資源也沒那麼困難。
一切都進行的那麼順利維奧在靈魂改造領域好像很有領域，沒多久他就研究出來了第一個靈魂法術。
一年過去、兩年過去......在他三十歲的時候，維奧已經成為了四個孩子的父親，他卻還是天天窩在實驗室之中，只有在進食和睡覺的時候妻子和孩子才能和他見面。
三男一女的四個孩子在阿芙拉的照顧下，對於他這個父親只有陌生和害怕。
不過維奧對此完全不在意，比起親情的溫暖，靈魂改造的進步更加讓他快樂。
他已經成了完全專精靈魂領域的巫師，替換了在巫師學徒構建的所有法術模型，讓他本人完全的煥然一新。
對於一般人類還有魔獸的靈魂改造已經沒法滿足他的要求，他轉向靈魂改造領域只有一個目的，改造自己的靈魂天賦。
只有在巫師身上進行實驗才能研究出來對巫師靈魂起效的法術，於是維奧開始了對巫師靈魂的改造實驗。
也就是在靈魂改造的這一步他又陷入了絕望之中，不管他如何進行實驗改變思路，他的研究都沒有太大的進展。
唯一得到的成果是將他作為助手工作時的一個靈魂法術復現，那是皮爾研究出來的第一個靈魂法術，耗費了他不到一周的時間。
在將靈魂分裂的法術復現完成的那一刻，維奧的視線被他的淚水浸濕，他明白了一件事情。
是時候該放棄了。
他的能力和天賦真的就到此為止了，不管再怎麼努力好像他就連皮爾的背影都看不到。
走出實驗室看著對他已經有些陌生的家人，維奧選擇了回歸到家庭之中，享受著他的地位開始過上了正常的生活。
成為家族的族長帶領著族人過上更好的生活，這一切就是他的極限了，已經沒有再掙扎的必要了。
他不是能夠成為偉大巫師窺探真理之門的天才，維奧現在只是一個普通的巫師家族族長，
認清了現實的他該開始他作為父親還有族長的生活，所有和巫師有關的事情和他已經沒有關係了。
最後作為他自己巫師生涯的道別，他對自己使用了研究出來的靈魂分裂法術，將他的現在還年輕靈魂分裂出來一份，作為對他這麼多年努力的告別。
可就是這次簡單的靈魂分裂卻發生了事故，他在分裂靈魂時法術竟然失控，維奧的部分靈魂本源被損壞，他也從皓月級巫師掉落到了晨星級巫師，
事故的理由是他事後才發現的，因為從最開始皮爾研究這個法術就是為了他本人使用，根本沒有考慮過降低它的操控難度。
在進行靈魂切割的時候，維奧才發現這個靈魂分割法術，必須要擁有極其敏銳的感知，才能對靈魂進行精準分割不傷到靈魂本源。
可維奧沒有皮爾那樣敏銳的感知自然也就失敗了，他的靈魂受損收容的高維符文也消失不見，
本來就晉級皓月級巫師沒多久的維奧，一下子就跌落到了晨星三。
而他遭遇的地獄還沒有到此結束，在他跌落晨星級巫師之後嘗試著進行重修，卻發現他因為靈魂受損的原因，在冥想時的效率還有對污染的抗性的天賦都隨之跌落。
再次回到皓月級巫師已經是不可能的，就算他回到血池中尋找解決靈魂損傷的方法，最終沒有發現能夠解決問題的途徑。
可是維奧的自尊心又不允許他去打擾正在閉關的皮爾，讓那個在向巫師世界頂峰攀登的身影停下來，為自己這個負擔浪費時間和精力。
就這樣經過幾年的尋找也沒有找到治癒的方法。
讓維奧失去希望的他回到了謝爾伯爵領，帶著他沒有治癒的傷痕還有絕望的內心。
因為他從皓月級巫師掉落到晨星級巫師，維奧本來拉海蒂王國國王的任命他到時候也無法完成要求，他之前的人生就像是夢幻一樣，在一次失敗的實驗中化為了泡影。
他能感覺到身邊的人隱藏在眼神深處的嘲弄，他們一定認為自己落到這個下場都是活該的，就算自己在事故中死了他們也不會感到悲傷....
就這樣維奧的內心完全被怨恨填滿，不管看到什麼東西維奧的心中都會有怒火湧上來將他的理智吞沒。
他也開始了他瘋狂的謝爾伯爵生涯，開始了對周圍領地的清掃，所有的盜賊不法之人都成了他的自標，成為了他宣洩怒火的玩具，
那些普通人和三流巫師在他這個晨星級巫師的手下，就如同還不會走路的孩子，被維奧輕鬆的捏死折磨。
而這卻完全沒有滿足他內心的暴虐，他需要更多的敵人來宣洩他心中的暴力情緒。
於是他盯上了領地中令每一任謝爾伯爵都頭痛的那個城市--黑水巷。
從謝爾伯爵領還沒被巫師們統治的時候開始，黑水巷就已經是周圍最大的城市，那裡聚集著一位舊神最忠誠的信徒。
黑水巷曾經是降臨在巫師大陸時的入口，導致那裡至今都還殘留著對舊神的信仰。
還有那自古以來傳承下來的古老家族，甚至還有他們留有培育怪物的能力的傳說，那些擁有舊神力量的怪物可以抗衡巫師的超凡力量。
這才讓黑水巷一直游離在伯爵的統治之外，將黑水巷掌控到他們的手中，讓謝爾家族在統治這片領地的幾百年裡都沒有掌控黑水巷，讓其成為謝爾家族一直以來的夙願。
可對於維奧來說這些都不過是愚民荒唐的妄想，什麼掌控舊神力量的怪物，不過是一些被馴服的強大魔獸而已。
舊神的餘黨早就在大陸上消失，對於那些高維存在來說，這些教徒的存在沒有任何意義，怎麼會無償賜予他們超凡的力量。
要是只靠著家族的傳承就能獲得神靈的力量，那巫師的儀式就不會存在了。
在血色庭院裡面接觸過無比強大的巫師，他知道人類帝國是怎樣的渺小。
維奧只覺得他們是一群凝聚力很強的邪教徒，打著神靈的幌子去矇騙一些沒有見識的傻子們。
對於他來說黑水巷的原住民家族就是最好的泄憤工具，頑固而不畏死亡正好能滿足他的需求，
會掙扎的獵物會讓維奧這個獵人更加興奮。
於是他開啟了對黑水巷的討伐計劃，帶著家族中的軍隊前往那座城市開始了和他們的戰爭。
不過馬上維奧的內心就完全被一件他意想不到的事物占據。
在接手了黑水巷中家族的所有事務之後，他在寶庫中找到了一本空白的筆記本。
雖然他的實力在巫師中不算頂尖，但跟著皮爾的這一段時間裡面，作為助手的他見識絕對遠超一般巫師，在看到筆記本的第一眼他就知道這不是簡單的古董。
就算被維奧的法術攻擊這本筆記本也沒有任何反應，他全力的法術就連一張書頁都無法毀壞。
製作筆記本的皮面來自一種他完全不知道的物種，不是一般的牛皮或者其他獸皮，在他進行檢驗之後這是一種完全未知的超凡物種。
它的皮膚既有人類的特徵又有魚的特徵，卻和普通的魚人完全不同，是一種更加高等的生物。
皮爾的問題就將他最後的幻想都撕碎，這詢問他之後打算的問題維奧只能看到一個天才對他的俯視。
神明在對著他這個凡人進行多餘的關心，就和皮爾一開始邀請他成為自己的學生一樣，維奧現在最引以為傲的不再是天賦，而是和神靈相識的強運。
他的身邊已經聚集了無數比維奧更加天才的助手，但真正得到他關心的卻只有希瑞和維奧。
就連他的修煉進度和未來出路這樣對於皮爾沒有意義的事情，他都會抽出時間進行思考。
那個對其他人真的像神靈一樣淡漠的皮爾，對於他們兩個從一開始就陪伴在他身邊的人，皮爾永遠不會吝嗇他的溫柔。
不過就是皮爾的溫柔讓維奧陷入了真正的絕望。
皮爾這個天才總是自然的用那副高高在上的目光，俯視著他這個一般人眼中的天才。
可是皮爾俯視他的目光又充滿了溫柔，讓維奧就連怨恨他的理由都找不到。
只能對那個平庸的自己感到絕望。
「是啊，我在執行過這次任務湊齊了晉級的資源後，就要晉級皓月級巫師了，到時候我應該會回到拉海蒂土國吧。」
聽見維奧微笑著回應他，皮爾也是摟住他的肩膀，和平常一樣調皮的和維奧開著玩笑，
「你在晉級皓月級巫師之後再回到家鄉，估計沒多久血色庭院就會任命成為拉海蒂王國的國王，說不定比我的『理想國」還要早，到時候我可要到你的王國裡面好好玩耍一番，學習一下人類帝國是怎麼經營的。」
「當然，我肯定會把拉海蒂王國經營成最完美的國度，比你的理想國還要夢幻的國度。」
「那你就別想了，『理想國」就要是按照主人的理想建設，才能被叫做『理想國」，肯定是我自己建設的國家才是最符合我要求的。」
「說不定我比你自己還懂你，最偉大的巫師皮爾·路易斯。」
「最偉大的巫師現在還稱不上，等再過幾年你再這麼叫我吧。」
「是啊，以你的天賦距離最偉大的巫師缺少的只有時間了吧。」
「當然，我可是真正的天選之人。」
「是啊.....
，
之後維奧的記憶就如同喝斷片了一樣，隧道中的記憶片段變得模糊起來，只能模糊的看到他的身影在為任務和普級努力。
就和之前他記憶中沒有價值的片段相同，這段他努力為晉級奮鬥的人生，對於維奧來說就和睡覺吃飯一樣沒有意義。
只是在失去目標之後進行的無意識行為，在周圍的人推動下向那個沒有意義的終點前行。
在維奧二十五歲的那年他成為了皓月級巫師，同時這兩年的時間裡在希瑞的介紹下，他和希瑞的表妹阿芙拉·墨菲結婚。
他晉級皓月級巫師的同時，皮爾也終於成為了血肉高塔的代理塔主，替代了那個已經幾年間閉關不出，現在生死不明的真理級巫師。
皮爾成為了血肉高塔的代理塔主之後，第一件事就是批准了他回到拉海蒂王國的要求，並且向血色庭院負責管理下屬王國的機構賢人會，提交了更換拉海蒂王國國王的申請。
申請也順利的通過，在這任國王任期結束的時候，大概還有不到二十年，維奧就會成為拉海蒂王國新的國王。
謝爾家族的族人帶著所有的人夾道歡迎著他們的國王，家族有史以來最天才的巫師回到謝爾伯爵領。
拉海蒂王國中所有的巫師都知道王國里已經變天了，馬上這個不起眼的伯爵家族就要成為王國的支配者。
無數的賀禮、討好的言語、獻上的財富堆積成山，維奧好像回到了他剛剛成為巫師的時候，所有人都用畏懼的眼神看著他。
可是現在的萊爾對於他們這樣的討好已經沒有了任何的感覺，他沉迷在血肉學派的研究中。
就算離開了血肉高塔他心中還是有一道聲音在低語。
「現在還不是結束的時候，我還有逆天改命的機會，我才是真正的天選之人。」
維奧開始了在靈魂改造領域的深入研究，這個被稱為血肉學派兩顆明珠之一的研究領域，是能夠改變巫師資質，讓他踏上超脫之路的鑰匙。
在血肉高塔的時候他也進行過相關的研究，跟隨著皮爾維奧也進行了一些靈魂法術的開發還有實驗，之前不是他主要研究的領域，可維奧也對其有所了解。
離開了血肉高塔之後，沒有了那麼多的束縛讓他開始了瘋狂的實驗，血肉高塔的法規在這蠻荒之地，對於他這個皓月級巫師的約束十分有限。
他可以肆無忌禪的進行在血池中被禁止的法術，雖然實驗所需的材料獲取還有器具都難以獲得，但是他擁有和皮爾這個真理級巫師的聯繫，獲得這些稀有資源也沒那麼困難。
一切都進行的那麼順利維奧在靈魂改造領域好像很有領域，沒多久他就研究出來了第一個靈魂法術。
一年過去、兩年過去......在他三十歲的時候，維奧已經成為了四個孩子的父親，他卻還是天天窩在實驗室之中，只有在進食和睡覺的時候妻子和孩子才能和他見面。
三男一女的四個孩子在阿芙拉的照顧下，對於他這個父親只有陌生和害怕。
不過維奧對此完全不在意，比起親情的溫暖，靈魂改造的進步更加讓他快樂。
他已經成了完全專精靈魂領域的巫師，替換了在巫師學徒構建的所有法術模型，讓他本人完全的煥然一新。
對於一般人類還有魔獸的靈魂改造已經沒法滿足他的要求，他轉向靈魂改造領域只有一個目的，改造自己的靈魂天賦。
只有在巫師身上進行實驗才能研究出來對巫師靈魂起效的法術，於是維奧開始了對巫師靈魂的改造實驗。
也就是在靈魂改造的這一步他又陷入了絕望之中，不管他如何進行實驗改變思路，他的研究都沒有太大的進展。
唯一得到的成果是將他作為助手工作時的一個靈魂法術復現，那是皮爾研究出來的第一個靈魂法術，耗費了他不到一周的時間。
在將靈魂分裂的法術復現完成的那一刻，維奧的視線被他的淚水浸濕，他明白了一件事情。
是時候該放棄了。
他的能力和天賦真的就到此為止了，不管再怎麼努力好像他就連皮爾的背影都看不到。
走出實驗室看著對他已經有些陌生的家人，維奧選擇了回歸到家庭之中，享受著他的地位開始過上了正常的生活。
成為家族的族長帶領著族人過上更好的生活，這一切就是他的極限了，已經沒有再掙扎的必要了。
他不是能夠成為偉大巫師窺探真理之門的天才，維奧現在只是一個普通的巫師家族族長，
認清了現實的他該開始他作為父親還有族長的生活，所有和巫師有關的事情和他已經沒有關係了。
最後作為他自己巫師生涯的道別，他對自己使用了研究出來的靈魂分裂法術，將他的現在還年輕靈魂分裂出來一份，作為對他這麼多年努力的告別。
可就是這次簡單的靈魂分裂卻發生了事故，他在分裂靈魂時法術竟然失控，維奧的部分靈魂本源被損壞，他也從皓月級巫師掉落到了晨星級巫師，
事故的理由是他事後才發現的，因為從最開始皮爾研究這個法術就是為了他本人使用，根本沒有考慮過降低它的操控難度。
在進行靈魂切割的時候，維奧才發現這個靈魂分割法術，必須要擁有極其敏銳的感知，才能對靈魂進行精準分割不傷到靈魂本源。
可維奧沒有皮爾那樣敏銳的感知自然也就失敗了，他的靈魂受損收容的高維符文也消失不見，
本來就晉級皓月級巫師沒多久的維奧，一下子就跌落到了晨星三。
而他遭遇的地獄還沒有到此結束，在他跌落晨星級巫師之後嘗試著進行重修，卻發現他因為靈魂受損的原因，在冥想時的效率還有對污染的抗性的天賦都隨之跌落。
再次回到皓月級巫師已經是不可能的，就算他回到血池中尋找解決靈魂損傷的方法，最終沒有發現能夠解決問題的途徑。
可是維奧的自尊心又不允許他去打擾正在閉關的皮爾，讓那個在向巫師世界頂峰攀登的身影停下來，為自己這個負擔浪費時間和精力。
就這樣經過幾年的尋找也沒有找到治癒的方法。
讓維奧失去希望的他回到了謝爾伯爵領，帶著他沒有治癒的傷痕還有絕望的內心。
因為他從皓月級巫師掉落到晨星級巫師，維奧本來拉海蒂王國國王的任命他到時候也無法完成要求，他之前的人生就像是夢幻一樣，在一次失敗的實驗中化為了泡影。
他能感覺到身邊的人隱藏在眼神深處的嘲弄，他們一定認為自己落到這個下場都是活該的，就算自己在事故中死了他們也不會感到悲傷....
就這樣維奧的內心完全被怨恨填滿，不管看到什麼東西維奧的心中都會有怒火湧上來將他的理智吞沒。
他也開始了他瘋狂的謝爾伯爵生涯，開始了對周圍領地的清掃，所有的盜賊不法之人都成了他的自標，成為了他宣洩怒火的玩具，
那些普通人和三流巫師在他這個晨星級巫師的手下，就如同還不會走路的孩子，被維奧輕鬆的捏死折磨。
而這卻完全沒有滿足他內心的暴虐，他需要更多的敵人來宣洩他心中的暴力情緒。
於是他盯上了領地中令每一任謝爾伯爵都頭痛的那個城市--黑水巷。
從謝爾伯爵領還沒被巫師們統治的時候開始，黑水巷就已經是周圍最大的城市，那裡聚集著一位舊神最忠誠的信徒。
黑水巷曾經是降臨在巫師大陸時的入口，導致那裡至今都還殘留著對舊神的信仰。
還有那自古以來傳承下來的古老家族，甚至還有他們留有培育怪物的能力的傳說，那些擁有舊神力量的怪物可以抗衡巫師的超凡力量。
這才讓黑水巷一直游離在伯爵的統治之外，將黑水巷掌控到他們的手中，讓謝爾家族在統治這片領地的幾百年裡都沒有掌控黑水巷，讓其成為謝爾家族一直以來的夙願。
可對於維奧來說這些都不過是愚民荒唐的妄想，什麼掌控舊神力量的怪物，不過是一些被馴服的強大魔獸而已。
舊神的餘黨早就在大陸上消失，對於那些高維存在來說，這些教徒的存在沒有任何意義，怎麼會無償賜予他們超凡的力量。
要是只靠著家族的傳承就能獲得神靈的力量，那巫師的儀式就不會存在了。
在血色庭院裡面接觸過無比強大的巫師，他知道人類帝國是怎樣的渺小。
維奧只覺得他們是一群凝聚力很強的邪教徒，打著神靈的幌子去矇騙一些沒有見識的傻子們。
對於他來說黑水巷的原住民家族就是最好的泄憤工具，頑固而不畏死亡正好能滿足他的需求，
會掙扎的獵物會讓維奧這個獵人更加興奮。
於是他開啟了對黑水巷的討伐計劃，帶著家族中的軍隊前往那座城市開始了和他們的戰爭。
不過馬上維奧的內心就完全被一件他意想不到的事物占據。
在接手了黑水巷中家族的所有事務之後，他在寶庫中找到了一本空白的筆記本。
雖然他的實力在巫師中不算頂尖，但跟著皮爾的這一段時間裡面，作為助手的他見識絕對遠超一般巫師，在看到筆記本的第一眼他就知道這不是簡單的古董。
就算被維奧的法術攻擊這本筆記本也沒有任何反應，他全力的法術就連一張書頁都無法毀壞。
製作筆記本的皮面來自一種他完全不知道的物種，不是一般的牛皮或者其他獸皮，在他進行檢驗之後這是一種完全未知的超凡物種。
它的皮膚既有人類的特徵又有魚的特徵，卻和普通的魚人完全不同，是一種更加高等的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