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陷入瘋狂
第114章 陷入瘋狂
而與此同時更加讓萊爾三觀崩塌的一幕也在他的面前發生，就在弗雷德抱頭怒吼的時候，重新得到了自由的弗西竟然也掏出了法杖。
和弗雷德一樣將自身的血液抽出與雨水融合，讓一柄用血水構成的錘子出現在他的手中。
弗西就這樣在萊爾震驚的注視下，突然一個衝刺就跑到了弗雷德的身前將手中的錘子重重砸下。
隨著一聲響徹天際的巨響從弗雷德的腦袋響起，他的頭顱竟然被哥哥弗西砸到了淤泥之中，還停留在地面之上的身體也失去了力氣，無力的癱軟到了地面之上。
至於弗西則是滿意的將手中的法術散去，用他狂熱的目光看向萊爾的方向，邀功一樣的對他說道。
「母親我的弟弟他腦子好像出問題了，竟然不認得您還說出了如此失禮的話。」
「剛剛我看他的記憶已經復甦了，之後他應該就不會再忘記您的身份了，不過之前的冒犯也是不可原諒的，所以我才因為他的冒犯懲罰了他一下。」
這樣兄弟相殘的景象讓萊爾都忍不住的捂住嘴巴，弗西這瘋的有點太過超乎想像了吧，竟然因為弗雷德對他的冒犯就將他往死里敲。
完全超越了親情的狂熱和忠誠，已經讓他不知道該把弗西這樣的行為稱為什麼，就算他真的是弗西的母親也不至於做到如此地步吧。
如果這就是弗西口中血脈聯繫帶來的影響，那這種血脈也太過恐怖了，簡直是將他完全洗腦成了自己的奴隸，就算是深潛者和舊神之間的聯繫都沒有如此恐怖吧。
不過弗雷德為什麼會突然發生這樣的異常，就因為弗西說的記憶復甦嗎，那也太巧了吧就在莎莎出現萊爾想要躲避到異空間的同時，他竟然就同步的倒下。
萊爾看著自己懷中的莎莎正在發出意義不明的輕哼，總覺得真相就在她的身上。
難道她就是弗西和弗雷德異常的根源嗎？
莎莎輕搖的羊頭的可愛動作下萊爾卻突然汗毛直立，
如果他的猜測是正確的那她的真實身份到底是什麼..，
舊神、外神還是其他像是高維存在化身一樣的存在。
就在萊爾因為恐懼全身僵硬的時候，弗雷德那陷入昏迷的身體也重新有了動靜。
還停留在地面上的軀體開始有了動靜，讓萊爾做出了一個隨時準備逃離的動作。
隨著弗雷德將他的頭顱從泥土中拔出，將骨折錯位的脖頸正骨到它應該在的位置，
一雙充滿了狂熱的眼眸出現在萊爾的面前，
這令他熟悉的目光已經不是萊爾第一次見了，不管是在弗西還是在弗萊明的身上，萊爾都曾經見到過這疹人的目光。
在他的注視下弗雷德露出一個愧疚的表情，沒有起身做出了磕頭認錯的動作。
「母親我不知道我剛剛為什麼會沒有認出您做出那樣失禮的行為，請您原諒我的愚味和冒犯。」
好了這下子托馬斯家族好像是真的完了。
隨著弗雷德五體投地的認錯，萊爾的心中竟然沒有任何開心，而是被一種荒唐的感覺充斥了內心。
兩個晨星級巫師一個皓月級巫師的三兄弟，竟然全部因為他陷入了這樣的瘋狂，在他沒有進行任何戰鬥的情況下，就這樣因為不明原因成為了他的『孩子」。
不管這件事對他有多大的好處，這樣怪異而突然的變化還是讓萊爾無法接受，
那個他預想中的強大敵人竟然就這樣成為了他的「孩子」，或者說是成為了他的奴隸..，
可就在萊爾為托馬斯三兄弟的瘋狂而感到匪夷所思的時候，突然弗雷德接下來的話讓他重新回到了現實。
「母親，剛剛聖女大人給我傳遞了一道信息，說是讓我尋找一些最近沒吃過的食物給他，請問聖女大人最近都進食過什麼樣的食物。」
聖女？
這裡哪裡有聖女啊，萊爾因為這突然出現的新詞彙愣了一下，不過他馬上就反應了過來。
不會弗雷德說的「聖女」就是他懷中的莎莎吧。
萊爾將手指指向莎莎的同時向著弗雷德發出了質問。
「聖女？」
而得到的答覆就和萊爾猜測的一樣，弗雷德看著萊爾指的方向不解的點了點頭。
莎莎也用她的羊頭咧嘴一笑好像是在因為聖女的稱號開心。
...好了你先不要說話了讓我靜靜。」
聽著懷中的莎莎用不熟練的深潛者語言，說著什麼豬肉、雞肉、羊肉之類的詞彙，萊爾卻覺得他好像是在不知不覺中被賴上了。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從弗雷德聖女的稱呼來看，莎莎竟然是比他們更高一級的『孩子」嗎。
所以他們不是因為莎莎的存在才把他認作了母親，真的就是因為萊爾本人的原因才把他認作了母親。
而莎莎在他們的眼中不但是萊爾孩子，還是他們的上級？
聖女」這個稱號也很符合他們那種異常的精神狀態--對於『母親」的狂熱信仰。
這樣的新發現把弗雷德發瘋的原因全部歸結到莎莎身上的萊爾，感到太陽穴因為思考而脹痛。
現在越來越錯綜複雜的家庭關係，讓被強制成為男媽媽的萊爾已經要神志不清了。
不過想到之後舊神的儀式會將他捲入其中。
現在多了一個皓月級巫師的強大助力，不管他的精神狀態如何對於萊爾來說都是天大的好消息。
比起為這些無法得出答案的問題再繼續糾結，思考一下怎麼利用弗西和弗雷德這兩個幫手，才是現在他該思考的事情。
就這樣在兩個狂熱的「孩子」的注視下，萊爾摸著懷中的『聖女」莎莎發出一聲深沉的嘆息。
向著兩個已經算是中年的男人揮手示意他們跟上自己的腳步。
離開了剛剛那片萊爾和深潛者戰鬥的場所之後。
萊爾先是將深潛者們全部處理交給朵拉之後就馬上離開了實驗室。
化作一隻獵犬前往了和弗雷德還有弗西約定的地方--奧卡姆。
在萊爾回到實驗室之前與他們兩人分別的時候，弗雷德說他有一件維奧交給他的東西，說不定是能幫助到萊爾的關鍵物品。
根據弗雷德的說法維奧囑咐他的時候一共交給了他兩個任務，第一項任務是要將萊爾抓住，另一項任務則是讓他負責主持周圍地區的儀式，
而他主持儀式需要用到的道具就是弗雷德口中的關鍵物品。
這個水晶球是維奧在他離開黑水巷的時候交給他的。
維奧還特意強調了這個水晶球是儀式必不可少的核心道具，讓他存放在奧卡姆的時候必須要小心保護，等到儀式開始的時候再將其取出。
至於它的功能維奧則是沒有詳細說明，只是跟弗雷德說到時候水晶球會成為大型儀式的一個核心，來聯通謝爾伯爵領東南部領地的夢境。
而聽到這個消息的萊爾則是興奮不已，迫不及待的準備將它據為己有。
萊爾之前想要取代維奧進行儀式的計劃中，他一直缺少的就是能夠在夢境中與他對抗的力量。
在得到弗雷德手中水晶球的消息後，一個計劃馬上就在萊爾的腦海中成型只要他能夠通過水晶球這個夢境的中轉站，控制謝爾伯爵領東南部的夢境，那擁有一半領土夢境力量的萊爾完全就有了和他進行對抗的力量。
而且在萊爾這一段時間對謝爾伯爵領人文知識的學習下，他知道東南地區的城市和人口都要更多，實際上的夢境數量絕對是要大於另一半土地。
想到這裡萊爾化作的獵犬都不禁把高興的把尾巴翹起。
沒想到真正的驚喜竟然是在這裡等著他，在危機中救命的稻草竟然是一個管他叫媽的瘋子送上的。
果然是車到山前必有路（限定主角），停車坐愛楓林晚（戰後開干）。
用真理之眼進行瞬移之下，萊爾沒多久就進入了奧卡姆，完全沒有因為城門口的檢查而受到阻礙。
這一段時間朵拉雖然沒有研究出來維奧將萊爾標記的方法，卻研究出來了一種可以方便萊爾隱藏的手段。
根據朵拉的研究這種標記是來自於夢境之中，只要萊爾攜帶足夠多的夢境粒子，就可以干擾這種信號的傳出，讓深潛者無法在周圍識別到萊爾的存在，除非距離已經接近到十米之內。
靠著這樣的方法萊爾已經可以在充滿了深潛者的奧卡姆中行走，只要注意不和街上穿著大袞教會黑袍的信徒迎面撞上就行。
化作獵犬的萊爾在急速奔馳之下，很快他就來到了和兄弟二人約定好的地方。
廢棄的教堂前弗雷德和弗西已經在那裡等待，和之前與弗西第一次見面的地點一樣，萊爾和他們約定好了在奧卡姆城北的廢棄城區相見。
這個沒有人會接近的地方正好適合和兩人見面。
看到萊爾的身影之後，弗雷德馬上將他之前說的水晶球交到了萊爾的手中。
在他交給萊爾的包裹中漆黑的水晶球就被絲綢包裹在裡面，無數靈魂漂浮在這枚水晶球中，全部都是緊閉雙眼的樣子。
每隔上一會就會有一批新的面孔浮現，水晶球就這樣一直自由的變換，讓它透露出詭異的感覺。
而收到這件關鍵物品的萊爾，馬上開始用他的精神力感知著水晶球，嘗試將它的結構解析來方便自己掌控。
卻發現精神力在進入水晶球之後馬上就失去了掌控，別說是掌控水晶球就連探索它的結構都做不到。
在詢問弗雷德之後萊爾才知道就算是皓月級巫師的精神力，只要接觸這個水晶球就會被吸收，
對於水晶球沒有任何的辦法。
這就是維奧自信的將它交給弗雷德的原因吧。
不止是對他忠誠的信任，也是相信沒人能夠掌控這個水晶球，
直到萊爾嘗試著用夢境權柄觸碰水晶球，才發生了一點細微的變化。
在萊爾用夢境權柄觸碰水晶球的同時，他的意識瞬間就被投射到了一個夢境之中，而維奧的面孔也出現在他的面前。
不過和之前在夢境中看到的不同，他沒有了那種被萊爾稱為『神化」的狀態，不再是那種不可名狀的存在，而是萊爾記憶中那個真實存在的他。
維奧在這個夢境之中正躺在地面上沉睡，而剛剛來到夢境之中的萊爾則是躺在他的身邊。
就在萊爾準備在夢境中嘗試著行動的時候，卻發現在他想要動彈的瞬間，他體內的精神力就像是被抽空了一樣，無盡的虛弱從靈魂的深處傳來。
同時萊爾的眼皮在精神力耗盡的狀態下也不自覺的閉上，不管他如何掙扎都沒有作用，就這樣和身旁的維奧一樣陷入了沉睡。
而他在外界的身軀也隨著他的沉睡開始發生變化，萊爾在水晶球中的夢境空間裡進入沉睡的同時，畸變開始在他的身上發生。
【發現輕度靈魂污染】
【理智達到-99，輕度畸變中】
萊爾的皮膚上開始有魚鱗浮現，黑水從他的七竅中湧出讓他的全身都被沾濕，
皮膚表面的角質層也在萊爾身體畸變開始發生變化，硬化的角質層如同骨頭一樣突起，眨眼間就讓萊爾的體表長滿了一層骨刺，
就在弗雷德和弗西不敢因為萊爾發生的異變而行動的時候，老二卻是及時的發現了萊爾的異狀。
作為和他經歷了不知道多少次畸變的夥伴，老二馬上就認出了萊爾身上發生的異變正是畸變造成的。
馬上就接管萊爾的身體向弗雷德做出了指令。
「弗雷德馬上將水晶球和我的身體分開。」
接受到萊爾命令弗雷德操控血液將水晶球從萊爾手中取回，這身體的變化才變得沒有那麼劇烈。
同時異鄉人的天賦也開始發揮作用，萊爾的身體重新回到了人類的樣子。
【天賦異鄉人發動】
【輕度畸變中止】
【理智-99→理智100，重度畸變中止】
隨著身體恢復正常水晶球被弗雷德拿走，萊爾才睜開了眼晴從剛剛的夢境中回到現實。
看到弗雷德雙手捧著水晶球站在身邊，並且從腦海中的老二那裡收到了他發生了畸變的消息後。
而與此同時更加讓萊爾三觀崩塌的一幕也在他的面前發生，就在弗雷德抱頭怒吼的時候，重新得到了自由的弗西竟然也掏出了法杖。
和弗雷德一樣將自身的血液抽出與雨水融合，讓一柄用血水構成的錘子出現在他的手中。
弗西就這樣在萊爾震驚的注視下，突然一個衝刺就跑到了弗雷德的身前將手中的錘子重重砸下。
隨著一聲響徹天際的巨響從弗雷德的腦袋響起，他的頭顱竟然被哥哥弗西砸到了淤泥之中，還停留在地面之上的身體也失去了力氣，無力的癱軟到了地面之上。
至於弗西則是滿意的將手中的法術散去，用他狂熱的目光看向萊爾的方向，邀功一樣的對他說道。
「母親我的弟弟他腦子好像出問題了，竟然不認得您還說出了如此失禮的話。」
「剛剛我看他的記憶已經復甦了，之後他應該就不會再忘記您的身份了，不過之前的冒犯也是不可原諒的，所以我才因為他的冒犯懲罰了他一下。」
這樣兄弟相殘的景象讓萊爾都忍不住的捂住嘴巴，弗西這瘋的有點太過超乎想像了吧，竟然因為弗雷德對他的冒犯就將他往死里敲。
完全超越了親情的狂熱和忠誠，已經讓他不知道該把弗西這樣的行為稱為什麼，就算他真的是弗西的母親也不至於做到如此地步吧。
如果這就是弗西口中血脈聯繫帶來的影響，那這種血脈也太過恐怖了，簡直是將他完全洗腦成了自己的奴隸，就算是深潛者和舊神之間的聯繫都沒有如此恐怖吧。
不過弗雷德為什麼會突然發生這樣的異常，就因為弗西說的記憶復甦嗎，那也太巧了吧就在莎莎出現萊爾想要躲避到異空間的同時，他竟然就同步的倒下。
萊爾看著自己懷中的莎莎正在發出意義不明的輕哼，總覺得真相就在她的身上。
難道她就是弗西和弗雷德異常的根源嗎？
莎莎輕搖的羊頭的可愛動作下萊爾卻突然汗毛直立，
如果他的猜測是正確的那她的真實身份到底是什麼..，
舊神、外神還是其他像是高維存在化身一樣的存在。
就在萊爾因為恐懼全身僵硬的時候，弗雷德那陷入昏迷的身體也重新有了動靜。
還停留在地面上的軀體開始有了動靜，讓萊爾做出了一個隨時準備逃離的動作。
隨著弗雷德將他的頭顱從泥土中拔出，將骨折錯位的脖頸正骨到它應該在的位置，
一雙充滿了狂熱的眼眸出現在萊爾的面前，
這令他熟悉的目光已經不是萊爾第一次見了，不管是在弗西還是在弗萊明的身上，萊爾都曾經見到過這疹人的目光。
在他的注視下弗雷德露出一個愧疚的表情，沒有起身做出了磕頭認錯的動作。
「母親我不知道我剛剛為什麼會沒有認出您做出那樣失禮的行為，請您原諒我的愚味和冒犯。」
好了這下子托馬斯家族好像是真的完了。
隨著弗雷德五體投地的認錯，萊爾的心中竟然沒有任何開心，而是被一種荒唐的感覺充斥了內心。
兩個晨星級巫師一個皓月級巫師的三兄弟，竟然全部因為他陷入了這樣的瘋狂，在他沒有進行任何戰鬥的情況下，就這樣因為不明原因成為了他的『孩子」。
不管這件事對他有多大的好處，這樣怪異而突然的變化還是讓萊爾無法接受，
那個他預想中的強大敵人竟然就這樣成為了他的「孩子」，或者說是成為了他的奴隸..，
可就在萊爾為托馬斯三兄弟的瘋狂而感到匪夷所思的時候，突然弗雷德接下來的話讓他重新回到了現實。
「母親，剛剛聖女大人給我傳遞了一道信息，說是讓我尋找一些最近沒吃過的食物給他，請問聖女大人最近都進食過什麼樣的食物。」
聖女？
這裡哪裡有聖女啊，萊爾因為這突然出現的新詞彙愣了一下，不過他馬上就反應了過來。
不會弗雷德說的「聖女」就是他懷中的莎莎吧。
萊爾將手指指向莎莎的同時向著弗雷德發出了質問。
「聖女？」
而得到的答覆就和萊爾猜測的一樣，弗雷德看著萊爾指的方向不解的點了點頭。
莎莎也用她的羊頭咧嘴一笑好像是在因為聖女的稱號開心。
...好了你先不要說話了讓我靜靜。」
聽著懷中的莎莎用不熟練的深潛者語言，說著什麼豬肉、雞肉、羊肉之類的詞彙，萊爾卻覺得他好像是在不知不覺中被賴上了。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從弗雷德聖女的稱呼來看，莎莎竟然是比他們更高一級的『孩子」嗎。
所以他們不是因為莎莎的存在才把他認作了母親，真的就是因為萊爾本人的原因才把他認作了母親。
而莎莎在他們的眼中不但是萊爾孩子，還是他們的上級？
聖女」這個稱號也很符合他們那種異常的精神狀態--對於『母親」的狂熱信仰。
這樣的新發現把弗雷德發瘋的原因全部歸結到莎莎身上的萊爾，感到太陽穴因為思考而脹痛。
現在越來越錯綜複雜的家庭關係，讓被強制成為男媽媽的萊爾已經要神志不清了。
不過想到之後舊神的儀式會將他捲入其中。
現在多了一個皓月級巫師的強大助力，不管他的精神狀態如何對於萊爾來說都是天大的好消息。
比起為這些無法得出答案的問題再繼續糾結，思考一下怎麼利用弗西和弗雷德這兩個幫手，才是現在他該思考的事情。
就這樣在兩個狂熱的「孩子」的注視下，萊爾摸著懷中的『聖女」莎莎發出一聲深沉的嘆息。
向著兩個已經算是中年的男人揮手示意他們跟上自己的腳步。
離開了剛剛那片萊爾和深潛者戰鬥的場所之後。
萊爾先是將深潛者們全部處理交給朵拉之後就馬上離開了實驗室。
化作一隻獵犬前往了和弗雷德還有弗西約定的地方--奧卡姆。
在萊爾回到實驗室之前與他們兩人分別的時候，弗雷德說他有一件維奧交給他的東西，說不定是能幫助到萊爾的關鍵物品。
根據弗雷德的說法維奧囑咐他的時候一共交給了他兩個任務，第一項任務是要將萊爾抓住，另一項任務則是讓他負責主持周圍地區的儀式，
而他主持儀式需要用到的道具就是弗雷德口中的關鍵物品。
這個水晶球是維奧在他離開黑水巷的時候交給他的。
維奧還特意強調了這個水晶球是儀式必不可少的核心道具，讓他存放在奧卡姆的時候必須要小心保護，等到儀式開始的時候再將其取出。
至於它的功能維奧則是沒有詳細說明，只是跟弗雷德說到時候水晶球會成為大型儀式的一個核心，來聯通謝爾伯爵領東南部領地的夢境。
而聽到這個消息的萊爾則是興奮不已，迫不及待的準備將它據為己有。
萊爾之前想要取代維奧進行儀式的計劃中，他一直缺少的就是能夠在夢境中與他對抗的力量。
在得到弗雷德手中水晶球的消息後，一個計劃馬上就在萊爾的腦海中成型只要他能夠通過水晶球這個夢境的中轉站，控制謝爾伯爵領東南部的夢境，那擁有一半領土夢境力量的萊爾完全就有了和他進行對抗的力量。
而且在萊爾這一段時間對謝爾伯爵領人文知識的學習下，他知道東南地區的城市和人口都要更多，實際上的夢境數量絕對是要大於另一半土地。
想到這裡萊爾化作的獵犬都不禁把高興的把尾巴翹起。
沒想到真正的驚喜竟然是在這裡等著他，在危機中救命的稻草竟然是一個管他叫媽的瘋子送上的。
果然是車到山前必有路（限定主角），停車坐愛楓林晚（戰後開干）。
用真理之眼進行瞬移之下，萊爾沒多久就進入了奧卡姆，完全沒有因為城門口的檢查而受到阻礙。
這一段時間朵拉雖然沒有研究出來維奧將萊爾標記的方法，卻研究出來了一種可以方便萊爾隱藏的手段。
根據朵拉的研究這種標記是來自於夢境之中，只要萊爾攜帶足夠多的夢境粒子，就可以干擾這種信號的傳出，讓深潛者無法在周圍識別到萊爾的存在，除非距離已經接近到十米之內。
靠著這樣的方法萊爾已經可以在充滿了深潛者的奧卡姆中行走，只要注意不和街上穿著大袞教會黑袍的信徒迎面撞上就行。
化作獵犬的萊爾在急速奔馳之下，很快他就來到了和兄弟二人約定好的地方。
廢棄的教堂前弗雷德和弗西已經在那裡等待，和之前與弗西第一次見面的地點一樣，萊爾和他們約定好了在奧卡姆城北的廢棄城區相見。
這個沒有人會接近的地方正好適合和兩人見面。
看到萊爾的身影之後，弗雷德馬上將他之前說的水晶球交到了萊爾的手中。
在他交給萊爾的包裹中漆黑的水晶球就被絲綢包裹在裡面，無數靈魂漂浮在這枚水晶球中，全部都是緊閉雙眼的樣子。
每隔上一會就會有一批新的面孔浮現，水晶球就這樣一直自由的變換，讓它透露出詭異的感覺。
而收到這件關鍵物品的萊爾，馬上開始用他的精神力感知著水晶球，嘗試將它的結構解析來方便自己掌控。
卻發現精神力在進入水晶球之後馬上就失去了掌控，別說是掌控水晶球就連探索它的結構都做不到。
在詢問弗雷德之後萊爾才知道就算是皓月級巫師的精神力，只要接觸這個水晶球就會被吸收，
對於水晶球沒有任何的辦法。
這就是維奧自信的將它交給弗雷德的原因吧。
不止是對他忠誠的信任，也是相信沒人能夠掌控這個水晶球，
直到萊爾嘗試著用夢境權柄觸碰水晶球，才發生了一點細微的變化。
在萊爾用夢境權柄觸碰水晶球的同時，他的意識瞬間就被投射到了一個夢境之中，而維奧的面孔也出現在他的面前。
不過和之前在夢境中看到的不同，他沒有了那種被萊爾稱為『神化」的狀態，不再是那種不可名狀的存在，而是萊爾記憶中那個真實存在的他。
維奧在這個夢境之中正躺在地面上沉睡，而剛剛來到夢境之中的萊爾則是躺在他的身邊。
就在萊爾準備在夢境中嘗試著行動的時候，卻發現在他想要動彈的瞬間，他體內的精神力就像是被抽空了一樣，無盡的虛弱從靈魂的深處傳來。
同時萊爾的眼皮在精神力耗盡的狀態下也不自覺的閉上，不管他如何掙扎都沒有作用，就這樣和身旁的維奧一樣陷入了沉睡。
而他在外界的身軀也隨著他的沉睡開始發生變化，萊爾在水晶球中的夢境空間裡進入沉睡的同時，畸變開始在他的身上發生。
【發現輕度靈魂污染】
【理智達到-99，輕度畸變中】
萊爾的皮膚上開始有魚鱗浮現，黑水從他的七竅中湧出讓他的全身都被沾濕，
皮膚表面的角質層也在萊爾身體畸變開始發生變化，硬化的角質層如同骨頭一樣突起，眨眼間就讓萊爾的體表長滿了一層骨刺，
就在弗雷德和弗西不敢因為萊爾發生的異變而行動的時候，老二卻是及時的發現了萊爾的異狀。
作為和他經歷了不知道多少次畸變的夥伴，老二馬上就認出了萊爾身上發生的異變正是畸變造成的。
馬上就接管萊爾的身體向弗雷德做出了指令。
「弗雷德馬上將水晶球和我的身體分開。」
接受到萊爾命令弗雷德操控血液將水晶球從萊爾手中取回，這身體的變化才變得沒有那麼劇烈。
同時異鄉人的天賦也開始發揮作用，萊爾的身體重新回到了人類的樣子。
【天賦異鄉人發動】
【輕度畸變中止】
【理智-99→理智100，重度畸變中止】
隨著身體恢復正常水晶球被弗雷德拿走，萊爾才睜開了眼晴從剛剛的夢境中回到現實。
看到弗雷德雙手捧著水晶球站在身邊，並且從腦海中的老二那裡收到了他發生了畸變的消息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