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暴雨
第110章 暴雨
正是穿行在街巷之中的黑袍教徒手中的提燈，如同漆黑深海中突然出現的光亮，代表的不是希望而是無盡的危險。
在城市中心的教堂中，裡面坐滿了大袞教會的信徒，就連教堂中沒有座位的地方都站滿了人，
人數比之前要翻上幾番，而在所有人的目光聚集之處，弗雷德正在教堂的中央講話。
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弗雷德也來到了黑水巷，並且現在正作為大袞教會中的指揮者在安排教徒的任務。
本來作為執法隊的隊長不應該有理由出現在拉海蒂王國的弗雷德，為了這次的儀式以違規的方法離開了血色庭院。
隨著弗雷德將任務分配完畢，信徒們一個個離開教堂，最後只剩下三個人還留在空蕩的教堂里。
而這三個人還恰好都是萊爾的熟人。
哈里斯和弗雷德在信徒們離開之後才走向一直在長椅上靜坐的身影，在他將兜帽摘下之後露出的臉頰正是維奧·謝爾。
不過在現實中他不是萊爾在夢境中看到的那副樣子，沒有夢境中那種扭曲認知的能力，維奧現在的面孔就和萊爾在靈魂碎片中看到的差不多。
弗雷德首先向維奧報告了儀式的準備情況，哈里斯則是在一旁靜靜的等著他報告完畢後。
聽完了弗蘭德的報告後維奧把他招到身旁，在他的耳邊囑咐了幾句之後，在哈里斯好奇的注視下將一個水晶球交給了弗雷德。
而看到兩人的交流結束之後，哈里斯才和維奧示意有事情要談，指了一下教堂後面的位置。
旁邊明自哈里斯意思的弗雷德馬上就離開了教堂，讓他們能夠有一個安靜的空間來對話。
看著維奧離開教堂讓兩人又獨處的環境，哈里斯也沒有再邀請維奧前往院子裡，就這樣開始了和他的談話。
「維奧先生，我的主人那邊也已經準備好了，三天後我們會在血色庭院同步開啟儀式，拖住那邊巫師的步伐讓他們無法快速增援這裡。」
「傳送陣也已經被我們破壞，就算他們想要來到拉海蒂王國，至少也需要有一到兩天的時間。」
維奧靠在椅子上默默的點頭沒有說話，平靜的神態仿佛他說的話都是理所當然，並沒有什麼讓他張口說話的價值。
讓想要自然的和維奧展開對話的哈里斯計劃完全落空，只能主動的向維奧說出了交貨的請求。
「現在儀式準備的也差不多了，維奧大人是不是可以把作為報酬的知識交給我了，我的主人那邊已經在催我了。」
不過維奧完全沒有理會哈里斯的請求，而是用淡漠的語氣向他開始發布命令。
「黑水巷中的準備已經完畢，你和弗雷德現在去奧卡姆尋找那個人，具體要怎樣尋找他的方法，我都已經教給弗雷德了，你現在就去和他去會合，必須要在儀式開始前找到他。」
「維奧大人，那我們商量好的報酬要怎麼...」
發現維奧的回答和他的請求完全無關，開始使喚他繼續去執行其他的任務。
哈里斯也再一次向維奧提出要支付報酬的要求。
不過迎接他的就不再是剛剛平靜的維奧，而是來自神明的俯視。
「你不會準備讓我再重複一遍剛剛的話吧人類。」
在維奧說出人類這個詞語的瞬間，哈里斯就進入了室息的狀態，仿佛是被拉進了深海，呼吸道中全部是海水無法呼吸。
哈里斯本能掐住自己的脖子使用法術來控制自己的身體，卻發現這種室息的來源並不是肉體，
而是來自於靈魂的深處。
可就算他試著檢查自己的靈魂也沒有發現任何異樣，室息仿佛是來自另一個維度。
對於和深潛者們一起進行了這麼久儀式準備的哈里斯，也馬上想到了維奧是用怎樣的能力攻擊了他。
這是來自夢境的影響嗎，可是我應該沒有服用那些黑水的啊，是什麼時候我也被這個老狐狸算計了....
在維奧因為室息意識開始模糊的時候，他靈魂深處傳來的室息感突然消失，讓跪在地上掙扎的哈里斯馬上開始劇烈的喘氣，直到他適應了一段時間才讓室息的陰影消失。
然後在維奧沒有任何感情的眼神下，就像是被嚇到的耗子一樣，沒有再說什麼報酬之類的話，
一溜煙就從教堂之中跑了出去。
他明白了對於這個神明降臨的胚子「賜福者」，不管是合作夥伴還是什麼其他身份，都不過是任他使喚的僕人，不需要有質疑也不需要支付任何的代價。
就如同儀式一樣看似是和神靈進行交易，其實本質上就是從神靈那裡乞討。
這個交易從一開始在賜福者的心中，就是哈里斯他們無償去幫助深潛者們進行計劃，完全沒有打算去支付報酬。
不過像喪家之犬一樣離開教堂的哈里斯，嘴角露出一抹陰險的笑容。
反正他們從一開始和深潛者進行交易的時候，主要目的就不是作為報酬的信仰之力，讓他們進行儀式本身才是傑文大人的目的。
利用他們的儀式在血色庭院之中讓舊神降臨，然後趁亂去襲擊皮爾存放在高塔的靈魂核心才是他們的目的，這群愚蠢的深潛者又怎麼會知道傑文大人的算計呢。
哈里斯用仇恨的目光回頭盯著教堂，本來想要向教堂的方向吐一口唾沫，來表示他對這群沒有腦子的深潛者的蔑視，卻因為靈魂中傳來的戰慄沒有勇氣繼續，只能把唾沫吞下離開了教堂。
跟維奧命令的一樣向著弗蘭德離開的方向走去，準備和他一起前往奧卡姆執行任務。
而在他無法看到的教堂之中，維奧正在凝視窗外的暴雨，默默的念叨著什麼。
「傑文還真是個自作聰明的幸運兒，不過這次應該會讓他長長記性了吧，讓他能夠知道自己只是藏在下水道里的老鼠。」
此時的奧卡姆中心城堡的附近沒有了當時的熱鬧。
距離秋季狩獵的巫師隊伍進城已經有了一段時間，當地的居民已經失去了當時的熱情，開始習慣了這群巫師們的到來。
在這一段時間裡血肉高塔的巫師在執行任務的同時，和當地的居民有了不少接觸，也是讓他們的神秘面紗褪去的原因，
現在一些愛玩的巫師甚至都已經穿梭於奧卡姆的風月場所，和當地的一些勢力混到一起，享受著現在高人一等的地位。
說到底不過是一群年齡不大的孩子，就算知道了他們的身份是天才巫師，在這些城中的居民眼中也沒有了一開始神秘感帶來的恐懼和憧憬。
了解他們的真實面自之後，在不少人眼中也就變成了幸運兒的代表，不過是恰巧擁有優秀的出身和天賦。
讓那些自命不凡的人現在看他們的眼神更多的是嫉妒和羨慕，
而就在這因為巫師的到來改變的奧卡姆之中，大袞教會掌管的一座教堂裡面，弗西正在撰寫著要交給手下的任務書，上面寫著增派三支前往錫蘭鎮周圍巡邏的小隊。
就在他完成了萊爾交給他的任務--派出深潛者自殺小隊進行巡邏的時候，突然弗西的戒指一閃提示他有人要和他通訊，特殊的顏色是他的家人進行聯繫時的信號。
在他注入魔力之後一道熟悉的聲音從戒指中響起，果然是來自弗雷德的通訊。
「大哥我現在已經到黑水巷了，賜福者交給了我一個秘密任務，我馬上就要前往奧卡姆進行任務了，之前你說有重要的事要和我面談，正好我們可以找個時間見面。」
「這次的任務我需要奧卡姆中的信徒幫忙，大哥在奧卡姆駐紮了這麼久，到時候就靠你指揮他們了。」
聽到弗雷德要前往奧卡姆的弗西，已經瘋狂的大腦在靈魂的影響下悄然運作，一個瘋狂的想法出現在他的心中。
讓弗西露出了疹人的笑容回復著弗雷德。
「那就太好了，等你來到奧卡姆之後，我正好有一些關於家人的事情要和你說。」
而在通訊戒指對面的弗雷德也沒有感覺到異常。
最近他們的三兄弟中的小弟弗萊明失蹤了，在一段時間的尋找之後都沒有發現他的行蹤，大哥大概就是想要和他商量有關弗萊明的事吧。
「我知道了，等我們見面了之後再聊吧。」
「好我會在奧卡姆等你的。」
就這樣弗西和弗雷德正常的家族通訊結束不過和精神狀態正常的弗雷德不同，在教會中的弗西正在因為自己的完美想法興奮，大腦中仿佛在無限的分泌多巴胺，讓他在椅子上因為快感而蠕動。
「母親馬上弗雷德也會投入你的懷抱，我們一家人都會回歸到您的懷抱，為您獻上靈魂和肉體。」
同一時刻在錫蘭鎮外面的山林里，天氣雖然沒有黑水巷裡面那樣大雨臨盆，但是陰沉的天氣和那裡也沒什麼兩樣。
或者說整個謝爾伯爵領裡面都是這樣的天氣，對於知道儀式馬上要進行的萊爾，自然能感覺到這不自然的氣候並不是偶然。
不過這就不是萊爾能夠涉及到的領域了。
在他們這幾天對於夢境粒子的研究中，同時他們也花了一點功夫研究了一下這不自然的暴雨。
根據朵拉的報告這傾盆而下的雨水比正常的雨水鹽分更高，已經和海水沒什麼兩樣，甚至還能從中檢測到深海才有的藻類和微生物。
就像是頭頂上有一片深海存在正在往大地上傾瀉海水。
而且和夢境粒子一樣，朵拉從中檢測到了高維力量存在，或者直接稱為權柄的力量更為直接。
和夢境粒子中含有夢境權柄的力量不同，雨水中的權柄對應的是深潛者祈禱的舊神手中其他的權柄。
如果萊爾的推測沒錯的話，這對應的應該是祈禱詞中提到的深海，是代表操控水元素的權柄。
就和那些深潛者能夠操控水流的血脈能力一樣，舊神能操控一片大海往謝爾伯爵領傾注也很正常..嗎？
反正看著洞穴外蘊含著權柄之力的雨水，萊爾是只感覺到絕望。
看來舊神能夠使用的力量比他想像中還要強大，這改變整片領土氣候的權柄之力，讓萊爾可以完全將正面戰鬥的幻想捨棄。
人類的軀體加上維奧本來進行的儀式並不算是大型儀式，讓萊爾幻想過賜福者的力量可能並沒有那麼強。
現在看來舊神的權柄之力比他想像中要更強，萊爾擁有的血肉權柄和夢境權柄都不完整，和舊神擁有的完整權柄之間差距還是太大了。
感受著空氣中瀰漫的水汽還有深海的味道，萊爾都覺得舊神有點太過超模了，怎麼想都不是他該對付的敵人。
只能看看理解了皮爾留下關於維奧身份的提示，真正運用起來會不會和想像中那樣順利了。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來到了萊爾的身邊坐下，和萊爾一起看著洞窟外面的傾盆大雨。
而和愛麗絲已經混熟了的萊爾也沒有客氣，嘗試著倒下將頭放到她的白絲肉腿上面體驗一下膝枕的快樂。
躺下後卻發現和他接觸的並不是愛麗絲的腿，她竟然卑鄙的帶了坐墊放到腿上。
讓萊爾只能享受膝枕的一半快樂視角的轉換，像這樣能夠從下而上仰視山峰的機會可是十分少見的，如果不是膝枕的話很難會有這樣的角度。
可惜的是他想要轉身把臉換一個方向的時候遭到了強硬的拒絕，還有愛麗絲看變態的眼神否定。
不過她既然都已經習慣了這樣級別的騷擾，之後完整的膝枕也是可以期待一下的了，另一半的快樂--觸感可是萊爾最喜歡的部分。
萊爾像是本能一樣的占便宜行為，作為俘虜的愛麗絲現在已經習慣了，在這一周的時間裡作為女僕工作的她都感覺自己是被洗腦了，竟然自然的能夠接受這樣的膝枕請求。
現在她腿上的男人曾經將她斬首過，後來還把她當作俘虜來要挾朵拉，按理說她就算是把他當作仇人都不奇怪。
正是穿行在街巷之中的黑袍教徒手中的提燈，如同漆黑深海中突然出現的光亮，代表的不是希望而是無盡的危險。
在城市中心的教堂中，裡面坐滿了大袞教會的信徒，就連教堂中沒有座位的地方都站滿了人，
人數比之前要翻上幾番，而在所有人的目光聚集之處，弗雷德正在教堂的中央講話。
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弗雷德也來到了黑水巷，並且現在正作為大袞教會中的指揮者在安排教徒的任務。
本來作為執法隊的隊長不應該有理由出現在拉海蒂王國的弗雷德，為了這次的儀式以違規的方法離開了血色庭院。
隨著弗雷德將任務分配完畢，信徒們一個個離開教堂，最後只剩下三個人還留在空蕩的教堂里。
而這三個人還恰好都是萊爾的熟人。
哈里斯和弗雷德在信徒們離開之後才走向一直在長椅上靜坐的身影，在他將兜帽摘下之後露出的臉頰正是維奧·謝爾。
不過在現實中他不是萊爾在夢境中看到的那副樣子，沒有夢境中那種扭曲認知的能力，維奧現在的面孔就和萊爾在靈魂碎片中看到的差不多。
弗雷德首先向維奧報告了儀式的準備情況，哈里斯則是在一旁靜靜的等著他報告完畢後。
聽完了弗蘭德的報告後維奧把他招到身旁，在他的耳邊囑咐了幾句之後，在哈里斯好奇的注視下將一個水晶球交給了弗雷德。
而看到兩人的交流結束之後，哈里斯才和維奧示意有事情要談，指了一下教堂後面的位置。
旁邊明自哈里斯意思的弗雷德馬上就離開了教堂，讓他們能夠有一個安靜的空間來對話。
看著維奧離開教堂讓兩人又獨處的環境，哈里斯也沒有再邀請維奧前往院子裡，就這樣開始了和他的談話。
「維奧先生，我的主人那邊也已經準備好了，三天後我們會在血色庭院同步開啟儀式，拖住那邊巫師的步伐讓他們無法快速增援這裡。」
「傳送陣也已經被我們破壞，就算他們想要來到拉海蒂王國，至少也需要有一到兩天的時間。」
維奧靠在椅子上默默的點頭沒有說話，平靜的神態仿佛他說的話都是理所當然，並沒有什麼讓他張口說話的價值。
讓想要自然的和維奧展開對話的哈里斯計劃完全落空，只能主動的向維奧說出了交貨的請求。
「現在儀式準備的也差不多了，維奧大人是不是可以把作為報酬的知識交給我了，我的主人那邊已經在催我了。」
不過維奧完全沒有理會哈里斯的請求，而是用淡漠的語氣向他開始發布命令。
「黑水巷中的準備已經完畢，你和弗雷德現在去奧卡姆尋找那個人，具體要怎樣尋找他的方法，我都已經教給弗雷德了，你現在就去和他去會合，必須要在儀式開始前找到他。」
「維奧大人，那我們商量好的報酬要怎麼...」
發現維奧的回答和他的請求完全無關，開始使喚他繼續去執行其他的任務。
哈里斯也再一次向維奧提出要支付報酬的要求。
不過迎接他的就不再是剛剛平靜的維奧，而是來自神明的俯視。
「你不會準備讓我再重複一遍剛剛的話吧人類。」
在維奧說出人類這個詞語的瞬間，哈里斯就進入了室息的狀態，仿佛是被拉進了深海，呼吸道中全部是海水無法呼吸。
哈里斯本能掐住自己的脖子使用法術來控制自己的身體，卻發現這種室息的來源並不是肉體，
而是來自於靈魂的深處。
可就算他試著檢查自己的靈魂也沒有發現任何異樣，室息仿佛是來自另一個維度。
對於和深潛者們一起進行了這麼久儀式準備的哈里斯，也馬上想到了維奧是用怎樣的能力攻擊了他。
這是來自夢境的影響嗎，可是我應該沒有服用那些黑水的啊，是什麼時候我也被這個老狐狸算計了....
在維奧因為室息意識開始模糊的時候，他靈魂深處傳來的室息感突然消失，讓跪在地上掙扎的哈里斯馬上開始劇烈的喘氣，直到他適應了一段時間才讓室息的陰影消失。
然後在維奧沒有任何感情的眼神下，就像是被嚇到的耗子一樣，沒有再說什麼報酬之類的話，
一溜煙就從教堂之中跑了出去。
他明白了對於這個神明降臨的胚子「賜福者」，不管是合作夥伴還是什麼其他身份，都不過是任他使喚的僕人，不需要有質疑也不需要支付任何的代價。
就如同儀式一樣看似是和神靈進行交易，其實本質上就是從神靈那裡乞討。
這個交易從一開始在賜福者的心中，就是哈里斯他們無償去幫助深潛者們進行計劃，完全沒有打算去支付報酬。
不過像喪家之犬一樣離開教堂的哈里斯，嘴角露出一抹陰險的笑容。
反正他們從一開始和深潛者進行交易的時候，主要目的就不是作為報酬的信仰之力，讓他們進行儀式本身才是傑文大人的目的。
利用他們的儀式在血色庭院之中讓舊神降臨，然後趁亂去襲擊皮爾存放在高塔的靈魂核心才是他們的目的，這群愚蠢的深潛者又怎麼會知道傑文大人的算計呢。
哈里斯用仇恨的目光回頭盯著教堂，本來想要向教堂的方向吐一口唾沫，來表示他對這群沒有腦子的深潛者的蔑視，卻因為靈魂中傳來的戰慄沒有勇氣繼續，只能把唾沫吞下離開了教堂。
跟維奧命令的一樣向著弗蘭德離開的方向走去，準備和他一起前往奧卡姆執行任務。
而在他無法看到的教堂之中，維奧正在凝視窗外的暴雨，默默的念叨著什麼。
「傑文還真是個自作聰明的幸運兒，不過這次應該會讓他長長記性了吧，讓他能夠知道自己只是藏在下水道里的老鼠。」
此時的奧卡姆中心城堡的附近沒有了當時的熱鬧。
距離秋季狩獵的巫師隊伍進城已經有了一段時間，當地的居民已經失去了當時的熱情，開始習慣了這群巫師們的到來。
在這一段時間裡血肉高塔的巫師在執行任務的同時，和當地的居民有了不少接觸，也是讓他們的神秘面紗褪去的原因，
現在一些愛玩的巫師甚至都已經穿梭於奧卡姆的風月場所，和當地的一些勢力混到一起，享受著現在高人一等的地位。
說到底不過是一群年齡不大的孩子，就算知道了他們的身份是天才巫師，在這些城中的居民眼中也沒有了一開始神秘感帶來的恐懼和憧憬。
了解他們的真實面自之後，在不少人眼中也就變成了幸運兒的代表，不過是恰巧擁有優秀的出身和天賦。
讓那些自命不凡的人現在看他們的眼神更多的是嫉妒和羨慕，
而就在這因為巫師的到來改變的奧卡姆之中，大袞教會掌管的一座教堂裡面，弗西正在撰寫著要交給手下的任務書，上面寫著增派三支前往錫蘭鎮周圍巡邏的小隊。
就在他完成了萊爾交給他的任務--派出深潛者自殺小隊進行巡邏的時候，突然弗西的戒指一閃提示他有人要和他通訊，特殊的顏色是他的家人進行聯繫時的信號。
在他注入魔力之後一道熟悉的聲音從戒指中響起，果然是來自弗雷德的通訊。
「大哥我現在已經到黑水巷了，賜福者交給了我一個秘密任務，我馬上就要前往奧卡姆進行任務了，之前你說有重要的事要和我面談，正好我們可以找個時間見面。」
「這次的任務我需要奧卡姆中的信徒幫忙，大哥在奧卡姆駐紮了這麼久，到時候就靠你指揮他們了。」
聽到弗雷德要前往奧卡姆的弗西，已經瘋狂的大腦在靈魂的影響下悄然運作，一個瘋狂的想法出現在他的心中。
讓弗西露出了疹人的笑容回復著弗雷德。
「那就太好了，等你來到奧卡姆之後，我正好有一些關於家人的事情要和你說。」
而在通訊戒指對面的弗雷德也沒有感覺到異常。
最近他們的三兄弟中的小弟弗萊明失蹤了，在一段時間的尋找之後都沒有發現他的行蹤，大哥大概就是想要和他商量有關弗萊明的事吧。
「我知道了，等我們見面了之後再聊吧。」
「好我會在奧卡姆等你的。」
就這樣弗西和弗雷德正常的家族通訊結束不過和精神狀態正常的弗雷德不同，在教會中的弗西正在因為自己的完美想法興奮，大腦中仿佛在無限的分泌多巴胺，讓他在椅子上因為快感而蠕動。
「母親馬上弗雷德也會投入你的懷抱，我們一家人都會回歸到您的懷抱，為您獻上靈魂和肉體。」
同一時刻在錫蘭鎮外面的山林里，天氣雖然沒有黑水巷裡面那樣大雨臨盆，但是陰沉的天氣和那裡也沒什麼兩樣。
或者說整個謝爾伯爵領裡面都是這樣的天氣，對於知道儀式馬上要進行的萊爾，自然能感覺到這不自然的氣候並不是偶然。
不過這就不是萊爾能夠涉及到的領域了。
在他們這幾天對於夢境粒子的研究中，同時他們也花了一點功夫研究了一下這不自然的暴雨。
根據朵拉的報告這傾盆而下的雨水比正常的雨水鹽分更高，已經和海水沒什麼兩樣，甚至還能從中檢測到深海才有的藻類和微生物。
就像是頭頂上有一片深海存在正在往大地上傾瀉海水。
而且和夢境粒子一樣，朵拉從中檢測到了高維力量存在，或者直接稱為權柄的力量更為直接。
和夢境粒子中含有夢境權柄的力量不同，雨水中的權柄對應的是深潛者祈禱的舊神手中其他的權柄。
如果萊爾的推測沒錯的話，這對應的應該是祈禱詞中提到的深海，是代表操控水元素的權柄。
就和那些深潛者能夠操控水流的血脈能力一樣，舊神能操控一片大海往謝爾伯爵領傾注也很正常..嗎？
反正看著洞穴外蘊含著權柄之力的雨水，萊爾是只感覺到絕望。
看來舊神能夠使用的力量比他想像中還要強大，這改變整片領土氣候的權柄之力，讓萊爾可以完全將正面戰鬥的幻想捨棄。
人類的軀體加上維奧本來進行的儀式並不算是大型儀式，讓萊爾幻想過賜福者的力量可能並沒有那麼強。
現在看來舊神的權柄之力比他想像中要更強，萊爾擁有的血肉權柄和夢境權柄都不完整，和舊神擁有的完整權柄之間差距還是太大了。
感受著空氣中瀰漫的水汽還有深海的味道，萊爾都覺得舊神有點太過超模了，怎麼想都不是他該對付的敵人。
只能看看理解了皮爾留下關於維奧身份的提示，真正運用起來會不會和想像中那樣順利了。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來到了萊爾的身邊坐下，和萊爾一起看著洞窟外面的傾盆大雨。
而和愛麗絲已經混熟了的萊爾也沒有客氣，嘗試著倒下將頭放到她的白絲肉腿上面體驗一下膝枕的快樂。
躺下後卻發現和他接觸的並不是愛麗絲的腿，她竟然卑鄙的帶了坐墊放到腿上。
讓萊爾只能享受膝枕的一半快樂視角的轉換，像這樣能夠從下而上仰視山峰的機會可是十分少見的，如果不是膝枕的話很難會有這樣的角度。
可惜的是他想要轉身把臉換一個方向的時候遭到了強硬的拒絕，還有愛麗絲看變態的眼神否定。
不過她既然都已經習慣了這樣級別的騷擾，之後完整的膝枕也是可以期待一下的了，另一半的快樂--觸感可是萊爾最喜歡的部分。
萊爾像是本能一樣的占便宜行為，作為俘虜的愛麗絲現在已經習慣了，在這一周的時間裡作為女僕工作的她都感覺自己是被洗腦了，竟然自然的能夠接受這樣的膝枕請求。
現在她腿上的男人曾經將她斬首過，後來還把她當作俘虜來要挾朵拉，按理說她就算是把他當作仇人都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