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追蹤
好像『看清楚』這個概念不存在於那道身影上，萊爾只能認知到祂的存在卻不能看清祂的形體。
萊爾想要靠的更近一點去觀察，可在深潛者環繞的大廳之中，就算是再前進一點，都有被他們發現的危險，只能在外圍止步看著弗西前進。
宮殿的主廳和其他地方的設計都有些不同，穹頂上是一個巨大的空洞能看見上方漆黑的水域，大廳的中心不可名狀的存在閃爍著微光。
祂的存在將整片大廳照亮，讓周圍的黑水泛出淡藍色的光芒，所有深潛者的視線也都鎖定在那道微光上。
這就是他們所信仰的舊神嗎，不過按照書上的說法，所有的舊神都已經離開了巫師大陸，這個不可名狀的身形絕對不是舊神本體，可能是他的意志降臨到某個深潛者身上，或者是殘存在大陸上的信徒之類的存在。
反正不管是怎樣，這個不可名狀的存在大概率就是儀式的中心人物，從祂和壁畫上的舊神一樣接受深潛者的祈禱就能夠看出來。
在弗西來到大廳之後，這圍成幾十圈的人群才有了點變化，輕微的進行移動讓出了一條小路，讓弗西能夠偶從信徒中穿過走到大廳的中央。
在來到大廳之後，弗西的樣子也發生了變化，不再是人類的樣子變回了深潛者的形態，融入了這個大廳的深潛者之中。
所有在場的信徒根據萊爾的觀察全部都是深潛者，人類大概是不被允許進入到宮殿之中。
到達人群的中心之後，弗西站在那道不可名狀的身影旁邊，口中開始說著什麼東西。
可因為耳邊巨大的祈禱聲萊爾也只能勉強聽到一部分內容，只能猜測他是在報告什麼。
「黑水巷...儀式中心...夢境連結...伯爵領...所有人...巫師...作為祭品...謝爾伯爵...奧卡姆...降臨...命運之人...找到他...吞噬...權柄...」
從萊爾聽到的信息中，他也大概拼湊出來了這些人的計劃。
他們是準備以黑水巷作為儀式中心，通過夢境連結將謝爾伯爵領中的所有人和巫師，全部作為祭品讓舊神降臨。
尋找他是因為要把被萊爾盜取的權柄重新奪回，而且還要通過吞噬萊爾的方法，把丟失的權柄奪回。
後面的聲音變得更小，讓萊爾也無法聽清，只能獲得到這些殘缺的信息。
不過這也足夠了，至少讓他知道了自己的部分猜測沒有出錯，也知道了他們儀式的目標，還知道了祭品是什麼。
也確定了這群人果然是盯上了他身上的權柄，準備進行殺人奪寶這種反派行當。
讓只是借了舊神權柄還不準備還的萊爾感到憤怒，這個舊神就因為這點小事，竟然把他的重要性提到和儀式降臨相同的地位。
這些信息中最令萊爾迷惑的，是謝爾伯爵和奧卡姆的出現，他暫時無法推斷出和儀式的關係，只能等謝爾和神父與自己會合之後，再去詢問他們。
看著在這裡繼續呆著也無法獲得更多信息，反而只會增加暴露的風險，萊爾也趕在弗西離開之前，悄悄的從主廳中離開向著宮殿外走去。
在漆黑的宮殿裡前進，順利的走出了宮殿讓萊爾鬆了一口氣。
這次的夢境探索計劃真的是十分順利，不僅把米羅和吉米救出，還找到了夢境的核心偷聽到了深潛者們的計劃，算是超額完成了這次的任務。
就在萊爾因為任務順利而開心的時候，耳邊突然傳來了深潛嘶啞而潮濕的聲音，不知道什麼時候剛剛大廳中不可名狀的存在，已經走出了宮殿站在他的身後，對著他的耳朵小聲的耳語道。
「就是你吧，把夢境權柄偷走的人。」
祂是什麼時候溜到自己身後的，萊爾的心底一陣惡寒傳來，這個未知的存在竟然發現了他，應該是在他偷聽的時候就已經被發現了。
現在祂突然出現在萊爾的身後，讓萊爾直覺中的危險警報已經在瘋狂的亮燈。
在聽到不可名狀存在出聲的瞬間，萊爾就開始和現實中的小三交流，用他最快的速度將信息傳遞給小三。
「馬上將實驗體殺死，讓我從夢境中脫離。」
聽到萊爾指令的小三，也馬上控制著獵犬開始摧毀實驗品，一隻獵犬直接將實驗品腦袋碾碎，在大腦被碾碎的同時夢境中的萊爾也直接消失。
沒有了肉體上的支持，夢境中的軀體也是無法存在的，在大腦被碾碎的情況下夢境自然是無法維持的。
而就在萊爾回歸到現實之中，因為在夢境中受到的驚嚇，在瘋狂進行深呼吸的時候，卻發現還沒有被處理的幾個實驗品的樣子發生了異常。
從眼眶中還有身上的各種孔竅都開始有黑水冒出。
看到這個異象萊爾也馬上知道，絕對是這群實驗品也被鎖定了，黑水
讓萊爾趕緊發動血肉操縱，將幾個實驗品的肉體破壞，同時附骨之焰也開始在這些實驗品的肉體上燃燒，兩種法術的同時作用，加上周圍獵犬同樣也在施法，幾具實驗品沒幾秒鐘就已經被燒成黑炭。
不過在這團黑炭中卻傳來讓萊爾耳熟的聲音，正是他在離開夢境時最後聽到的聲音，來自那個不可名狀存在的低語。
「終於找到你了...」
在這道令萊爾起了一層雞皮疙瘩的留言結束之後，他也趕緊開始了撤離，不知道通過什麼方法，那個不可名狀的存在竟然可以鎖定這些實驗品的位置。
現在再留在這裡實在是太危險了。
必須要趕緊趕到奧卡姆這樣的大城市裡，說不定密集的人口能用來擺脫追蹤。
「準備撤退了，通知一下米羅和吉米那邊的獵犬，他們現在不要再往這個方向趕了，直接前往奧卡姆暫時不要會合了。」
現在萊爾的身邊也不再是完全安全的了，不如讓他們單獨前往，說不定還能規避一些風險。
向小三交代完萊爾就帶著獵犬回到馬車上，開始向奧卡姆疾馳。
。。。。。。
紫羅蘭莊園裡的一間房間裡，在萊爾他們離開之後，這座莊園又迎來了新的住戶，也是這座莊園真正的擁有者西斯公爵。
坐在書桌前的西斯公爵的對面是一位深潛者，完全沒有隱匿身形的想法，就這樣用魚人的狀態和西斯公爵交談。
深潛者和西斯伯爵看起來非常熟悉，一上來就開始和他熟絡的交流起來。
「現在可以將城中的空間傳送陣破壞了，我們尋找的人已經確定在謝爾伯爵領，接下來就要開始儀式了，不能讓血色庭院的人在這期間來到這裡。」
西斯公爵在吸了一口雪茄之後，沉默了幾秒之後才向深潛者問道。
「你們準備的魂源水晶準備好了嗎，只要我拿到報酬隨時都可以動手。」
聽到西斯公爵索要報酬，深潛者也沒有任何猶豫，將裝在口袋裡中的一個木盒交給西斯公爵。
西斯公爵接過木盒，打開之後看到水晶裡面活動的無數人臉，用精神力感知著水晶里的氣息，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
「這是說好的五百個純淨之人的靈魂嗎，在我的感知裡面好像不止這個數量吧。」
聽到西斯公爵愉快的聲音，魚人的臉上也露出一個有些市儈的笑容，這樣活靈活現的表情，讓人很難把他看成普通的魚人。
「我們需要的是更好的服務，只要公爵能幫我們封鎖謝爾伯爵領，其他的都不是問題。」
在兩人愉快的笑聲中人類與舊神的信徒就這樣順利的進行著。
於此同時旁邊城市安置的傳送陣的建築之中，一道身影出現在傳送陣的中央，沒有任何掩飾的走出被眾多的護衛看守的房間，卻沒有任何人感知到傳送陣的動靜，還有他們身邊有人經過的事實。
直到幾個小時之後的深夜，穿著黑袍的幾個壯漢衝進這座建築，房間裡出現的劇烈震動，將周圍的居民和護衛全部驚醒。
等衛兵來到傳送陣的房間裡的時候，傳送陣已經被完全破壞，人群也將發出巨大響動的建築包圍。
湊熱鬧的居民在被驚醒後全部來到了街上，也就是在這時候一道叫喊聲不知道從哪裡傳來。
「有人將巫師大人們布置的傳送陣破壞了。」
隨著這道說明狀況的喊聲出現，人群也開始了隨之躁動。
信息就在這些居民的傳播下，開始在整座城市裡面蔓延，這起由深潛者和城主一起策劃的戲劇也正式開幕。
只不過城市裡的所有人都不知道他們只是水軍，真正的故事會在謝爾伯爵領之中掀開序幕。
。。。。。。
黑色的水流在深潛者的控制下化作一道利劍向著萊爾襲來，讓他實在有些難繃魚人竟然也流行搞御劍術。
深潛者還很應景的做出了一個特別的手勢，將兩根手指指向萊爾，好像是在通過意念和手指在控制飛劍一樣。
而這隻御劍深潛者還真的不只是裝個樣子，幾隻黑水飛劍在空中不是直線飛行，劃出幾道弧線飛向站在原地不動的萊爾，前後交錯的飛劍將萊爾周圍全部封鎖。
讓他看起來不管往哪個方向逃，都無法脫離被飛劍射穿的結局，深潛者的魚頭也露出一個計劃通的表情，嘴角挑起好像在腦海中已經想好了他被飛劍刺穿的場景。
「所以說這些深潛者才令人感到無聊，就算是死了這麼多人還是對我的戰力沒點數嗎。」
一道轟鳴聲響起，巨大的煙塵將也隨之將深潛者的視野覆蓋。
於此同時他的面前突然出現了一隻被黑焰包裹的拳頭，在萊爾的自言自語傳到他的耳朵里的時候，他才感覺到了身體的疼痛，發現這隻拳頭竟然是從他的胸口穿出。
而在煙塵消散的空地上已經沒有了萊爾的身影，黑水飛劍插入到地面之中，在將地表刺出幾道劍痕之後化作一灘水跡。
深潛者的魚頭在疼痛之下，使盡全力才顫顫巍巍的扭到背後，看到消失的萊爾正在對他微笑。
萊爾在血肉權柄控制下的肉體，在深潛者沒有任何反應的情況下，已經用神速來到了他的身後，在萊爾的黑焰作用下，深潛者的身體就如同是黃油一樣被融化，被萊爾的炎拳穿胸而過。
將冒著黑焰的拳頭從深潛者的胸口拔出，深潛者就這樣倒在地上沒有了動靜，萊爾手臂上殘留的血跡則是被黑焰燃燒，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深潛者被萊爾貫穿的胸口中，能看到已經在黑焰的灼燒下被炭化的器官，周圍的血肉已經完全被高溫烤熟。
熟練的將一朵黑焰丟到深潛者的屍體上，將其焚燒成灰燼，防止後來的深潛者從他的身上獲取到信息。
這已經是這一路上殺死的不知道第幾個深潛者了，在那個不可名狀的存在發現他之後，從夢境裡不止可以追蹤到他，還通過某種方式知道了他現實中的位置。
也就導致萊爾現在被這群深潛者追殺，他們可以識別萊爾靈魂的氣息，只要在萊爾附近的幾百米就會有特殊的感應，讓他們能夠得知萊爾在附近。
不過萊爾估計這群深潛者也只是知道自己的大概位置，越來越遠離一開始的樹林，遇到的深潛者數量也在減少。
尤其是在他學會要處理屍體之後，他們不能從屍體上獲得萊爾行進的方向，更是無法集中兵力來追捕萊爾。
這些普通的深潛者對於一般的巫師學徒可能有些威脅。
但是對於萊爾來說卻是十分的脆弱，可以輕鬆的擊殺就連拖住他的腳步都做不到。
這群深潛者就像是在前赴後繼的送死，在指令下他們就像是失去了神智一樣，只要見到萊爾就會對他發起攻擊。
在他殺死了上百隻深潛者之後，按理說一般的深潛者也該知道他們對萊爾來說只是些炮灰，可他們也沒有任何的恐懼，繼續著飛蛾撲火的過程。
不知道是因為他們瘋狂的信仰還是有什麼其他原因。
坐上馬車繼續向奧卡姆前進，在萊爾視線的盡頭，已經能夠看到城池的影子，距離奧卡姆已經不遠。
萊爾想要靠的更近一點去觀察，可在深潛者環繞的大廳之中，就算是再前進一點，都有被他們發現的危險，只能在外圍止步看著弗西前進。
宮殿的主廳和其他地方的設計都有些不同，穹頂上是一個巨大的空洞能看見上方漆黑的水域，大廳的中心不可名狀的存在閃爍著微光。
祂的存在將整片大廳照亮，讓周圍的黑水泛出淡藍色的光芒，所有深潛者的視線也都鎖定在那道微光上。
這就是他們所信仰的舊神嗎，不過按照書上的說法，所有的舊神都已經離開了巫師大陸，這個不可名狀的身形絕對不是舊神本體，可能是他的意志降臨到某個深潛者身上，或者是殘存在大陸上的信徒之類的存在。
反正不管是怎樣，這個不可名狀的存在大概率就是儀式的中心人物，從祂和壁畫上的舊神一樣接受深潛者的祈禱就能夠看出來。
在弗西來到大廳之後，這圍成幾十圈的人群才有了點變化，輕微的進行移動讓出了一條小路，讓弗西能夠偶從信徒中穿過走到大廳的中央。
在來到大廳之後，弗西的樣子也發生了變化，不再是人類的樣子變回了深潛者的形態，融入了這個大廳的深潛者之中。
所有在場的信徒根據萊爾的觀察全部都是深潛者，人類大概是不被允許進入到宮殿之中。
到達人群的中心之後，弗西站在那道不可名狀的身影旁邊，口中開始說著什麼東西。
可因為耳邊巨大的祈禱聲萊爾也只能勉強聽到一部分內容，只能猜測他是在報告什麼。
「黑水巷...儀式中心...夢境連結...伯爵領...所有人...巫師...作為祭品...謝爾伯爵...奧卡姆...降臨...命運之人...找到他...吞噬...權柄...」
從萊爾聽到的信息中，他也大概拼湊出來了這些人的計劃。
他們是準備以黑水巷作為儀式中心，通過夢境連結將謝爾伯爵領中的所有人和巫師，全部作為祭品讓舊神降臨。
尋找他是因為要把被萊爾盜取的權柄重新奪回，而且還要通過吞噬萊爾的方法，把丟失的權柄奪回。
後面的聲音變得更小，讓萊爾也無法聽清，只能獲得到這些殘缺的信息。
不過這也足夠了，至少讓他知道了自己的部分猜測沒有出錯，也知道了他們儀式的目標，還知道了祭品是什麼。
也確定了這群人果然是盯上了他身上的權柄，準備進行殺人奪寶這種反派行當。
讓只是借了舊神權柄還不準備還的萊爾感到憤怒，這個舊神就因為這點小事，竟然把他的重要性提到和儀式降臨相同的地位。
這些信息中最令萊爾迷惑的，是謝爾伯爵和奧卡姆的出現，他暫時無法推斷出和儀式的關係，只能等謝爾和神父與自己會合之後，再去詢問他們。
看著在這裡繼續呆著也無法獲得更多信息，反而只會增加暴露的風險，萊爾也趕在弗西離開之前，悄悄的從主廳中離開向著宮殿外走去。
在漆黑的宮殿裡前進，順利的走出了宮殿讓萊爾鬆了一口氣。
這次的夢境探索計劃真的是十分順利，不僅把米羅和吉米救出，還找到了夢境的核心偷聽到了深潛者們的計劃，算是超額完成了這次的任務。
就在萊爾因為任務順利而開心的時候，耳邊突然傳來了深潛嘶啞而潮濕的聲音，不知道什麼時候剛剛大廳中不可名狀的存在，已經走出了宮殿站在他的身後，對著他的耳朵小聲的耳語道。
「就是你吧，把夢境權柄偷走的人。」
祂是什麼時候溜到自己身後的，萊爾的心底一陣惡寒傳來，這個未知的存在竟然發現了他，應該是在他偷聽的時候就已經被發現了。
現在祂突然出現在萊爾的身後，讓萊爾直覺中的危險警報已經在瘋狂的亮燈。
在聽到不可名狀存在出聲的瞬間，萊爾就開始和現實中的小三交流，用他最快的速度將信息傳遞給小三。
「馬上將實驗體殺死，讓我從夢境中脫離。」
聽到萊爾指令的小三，也馬上控制著獵犬開始摧毀實驗品，一隻獵犬直接將實驗品腦袋碾碎，在大腦被碾碎的同時夢境中的萊爾也直接消失。
沒有了肉體上的支持，夢境中的軀體也是無法存在的，在大腦被碾碎的情況下夢境自然是無法維持的。
而就在萊爾回歸到現實之中，因為在夢境中受到的驚嚇，在瘋狂進行深呼吸的時候，卻發現還沒有被處理的幾個實驗品的樣子發生了異常。
從眼眶中還有身上的各種孔竅都開始有黑水冒出。
看到這個異象萊爾也馬上知道，絕對是這群實驗品也被鎖定了，黑水
讓萊爾趕緊發動血肉操縱，將幾個實驗品的肉體破壞，同時附骨之焰也開始在這些實驗品的肉體上燃燒，兩種法術的同時作用，加上周圍獵犬同樣也在施法，幾具實驗品沒幾秒鐘就已經被燒成黑炭。
不過在這團黑炭中卻傳來讓萊爾耳熟的聲音，正是他在離開夢境時最後聽到的聲音，來自那個不可名狀存在的低語。
「終於找到你了...」
在這道令萊爾起了一層雞皮疙瘩的留言結束之後，他也趕緊開始了撤離，不知道通過什麼方法，那個不可名狀的存在竟然可以鎖定這些實驗品的位置。
現在再留在這裡實在是太危險了。
必須要趕緊趕到奧卡姆這樣的大城市裡，說不定密集的人口能用來擺脫追蹤。
「準備撤退了，通知一下米羅和吉米那邊的獵犬，他們現在不要再往這個方向趕了，直接前往奧卡姆暫時不要會合了。」
現在萊爾的身邊也不再是完全安全的了，不如讓他們單獨前往，說不定還能規避一些風險。
向小三交代完萊爾就帶著獵犬回到馬車上，開始向奧卡姆疾馳。
。。。。。。
紫羅蘭莊園裡的一間房間裡，在萊爾他們離開之後，這座莊園又迎來了新的住戶，也是這座莊園真正的擁有者西斯公爵。
坐在書桌前的西斯公爵的對面是一位深潛者，完全沒有隱匿身形的想法，就這樣用魚人的狀態和西斯公爵交談。
深潛者和西斯伯爵看起來非常熟悉，一上來就開始和他熟絡的交流起來。
「現在可以將城中的空間傳送陣破壞了，我們尋找的人已經確定在謝爾伯爵領，接下來就要開始儀式了，不能讓血色庭院的人在這期間來到這裡。」
西斯公爵在吸了一口雪茄之後，沉默了幾秒之後才向深潛者問道。
「你們準備的魂源水晶準備好了嗎，只要我拿到報酬隨時都可以動手。」
聽到西斯公爵索要報酬，深潛者也沒有任何猶豫，將裝在口袋裡中的一個木盒交給西斯公爵。
西斯公爵接過木盒，打開之後看到水晶裡面活動的無數人臉，用精神力感知著水晶里的氣息，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
「這是說好的五百個純淨之人的靈魂嗎，在我的感知裡面好像不止這個數量吧。」
聽到西斯公爵愉快的聲音，魚人的臉上也露出一個有些市儈的笑容，這樣活靈活現的表情，讓人很難把他看成普通的魚人。
「我們需要的是更好的服務，只要公爵能幫我們封鎖謝爾伯爵領，其他的都不是問題。」
在兩人愉快的笑聲中人類與舊神的信徒就這樣順利的進行著。
於此同時旁邊城市安置的傳送陣的建築之中，一道身影出現在傳送陣的中央，沒有任何掩飾的走出被眾多的護衛看守的房間，卻沒有任何人感知到傳送陣的動靜，還有他們身邊有人經過的事實。
直到幾個小時之後的深夜，穿著黑袍的幾個壯漢衝進這座建築，房間裡出現的劇烈震動，將周圍的居民和護衛全部驚醒。
等衛兵來到傳送陣的房間裡的時候，傳送陣已經被完全破壞，人群也將發出巨大響動的建築包圍。
湊熱鬧的居民在被驚醒後全部來到了街上，也就是在這時候一道叫喊聲不知道從哪裡傳來。
「有人將巫師大人們布置的傳送陣破壞了。」
隨著這道說明狀況的喊聲出現，人群也開始了隨之躁動。
信息就在這些居民的傳播下，開始在整座城市裡面蔓延，這起由深潛者和城主一起策劃的戲劇也正式開幕。
只不過城市裡的所有人都不知道他們只是水軍，真正的故事會在謝爾伯爵領之中掀開序幕。
。。。。。。
黑色的水流在深潛者的控制下化作一道利劍向著萊爾襲來，讓他實在有些難繃魚人竟然也流行搞御劍術。
深潛者還很應景的做出了一個特別的手勢，將兩根手指指向萊爾，好像是在通過意念和手指在控制飛劍一樣。
而這隻御劍深潛者還真的不只是裝個樣子，幾隻黑水飛劍在空中不是直線飛行，劃出幾道弧線飛向站在原地不動的萊爾，前後交錯的飛劍將萊爾周圍全部封鎖。
讓他看起來不管往哪個方向逃，都無法脫離被飛劍射穿的結局，深潛者的魚頭也露出一個計劃通的表情，嘴角挑起好像在腦海中已經想好了他被飛劍刺穿的場景。
「所以說這些深潛者才令人感到無聊，就算是死了這麼多人還是對我的戰力沒點數嗎。」
一道轟鳴聲響起，巨大的煙塵將也隨之將深潛者的視野覆蓋。
於此同時他的面前突然出現了一隻被黑焰包裹的拳頭，在萊爾的自言自語傳到他的耳朵里的時候，他才感覺到了身體的疼痛，發現這隻拳頭竟然是從他的胸口穿出。
而在煙塵消散的空地上已經沒有了萊爾的身影，黑水飛劍插入到地面之中，在將地表刺出幾道劍痕之後化作一灘水跡。
深潛者的魚頭在疼痛之下，使盡全力才顫顫巍巍的扭到背後，看到消失的萊爾正在對他微笑。
萊爾在血肉權柄控制下的肉體，在深潛者沒有任何反應的情況下，已經用神速來到了他的身後，在萊爾的黑焰作用下，深潛者的身體就如同是黃油一樣被融化，被萊爾的炎拳穿胸而過。
將冒著黑焰的拳頭從深潛者的胸口拔出，深潛者就這樣倒在地上沒有了動靜，萊爾手臂上殘留的血跡則是被黑焰燃燒，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深潛者被萊爾貫穿的胸口中，能看到已經在黑焰的灼燒下被炭化的器官，周圍的血肉已經完全被高溫烤熟。
熟練的將一朵黑焰丟到深潛者的屍體上，將其焚燒成灰燼，防止後來的深潛者從他的身上獲取到信息。
這已經是這一路上殺死的不知道第幾個深潛者了，在那個不可名狀的存在發現他之後，從夢境裡不止可以追蹤到他，還通過某種方式知道了他現實中的位置。
也就導致萊爾現在被這群深潛者追殺，他們可以識別萊爾靈魂的氣息，只要在萊爾附近的幾百米就會有特殊的感應，讓他們能夠得知萊爾在附近。
不過萊爾估計這群深潛者也只是知道自己的大概位置，越來越遠離一開始的樹林，遇到的深潛者數量也在減少。
尤其是在他學會要處理屍體之後，他們不能從屍體上獲得萊爾行進的方向，更是無法集中兵力來追捕萊爾。
這些普通的深潛者對於一般的巫師學徒可能有些威脅。
但是對於萊爾來說卻是十分的脆弱，可以輕鬆的擊殺就連拖住他的腳步都做不到。
這群深潛者就像是在前赴後繼的送死，在指令下他們就像是失去了神智一樣，只要見到萊爾就會對他發起攻擊。
在他殺死了上百隻深潛者之後，按理說一般的深潛者也該知道他們對萊爾來說只是些炮灰，可他們也沒有任何的恐懼，繼續著飛蛾撲火的過程。
不知道是因為他們瘋狂的信仰還是有什麼其他原因。
坐上馬車繼續向奧卡姆前進，在萊爾視線的盡頭，已經能夠看到城池的影子，距離奧卡姆已經不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