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惡魔之子
淚水從老二的眼眶中滑出。
在所有人都沒有察覺的情況下，老二的大腦結構和靈魂也在這強烈的刺激下，竟然在這個刺激下悄然發生改變。
在小三將所有的獵犬靈魂都拼接在一起之後，這時候萊爾也發現，是不是還少了點什麼東西。
和他拼接的可不止是獵犬，從他獲得的記憶來看，弗萊明不知道為什麼好像也被和他拼接到了一起。
剛剛魂所中的所有靈魂都已經放出了，按理說弗萊明的靈魂也應該一起出現。
萊爾這才感覺到了腹部的奇怪，他的腹部竟然出現了異常的凸起，奇怪的既視感出現在腦海中。
不會吧，應該不會這麼變態吧。。。
這不會是弗萊明的胎動吧。
撫摸著凸起的肚皮感覺到裡面生命的鼓動，感覺到有一隻腳在踢他的杜普，才讓萊爾的心徹底死了。
這就是弗萊明的執念嗎，他變成深潛者陷入瘋狂之後，就一直管萊爾叫母親，現在還真的轉生了。。。
也不知道這算是喜當爹還是喜當媽，萊爾又不是什麼他推的偶像，竟然這都能轉生的嗎。
而且他的誕生完全不受萊爾的控制，萊爾轉換成腹中孩子的那部分血肉，在他嘗試利用生命權柄進行操縱時完全沒有反應。
隨著肚皮逐漸膨脹裂縫從肚子上裂開，一隻布滿鱗片的小手從萊爾的肚子中伸出，小手皮膚上布滿的血液將萊爾的肚皮染紅。
讓看到這一幕的萊爾不知道他是該慶幸嗎，要不是剖腹產而是順產的話，他就沒臉再繼續做人類了。
孩子在誕生的同時還在汲取萊爾身體中的血肉，在從肚中爬出來的同時，身體在進食萊爾血肉的同時也在長大。
在孩子自己從腹中爬出，萊爾膨脹的肚皮被他收縮復原，身體重新恢復正常，至少沒有留下什麼妊娠紋之類的痕跡。
腹中誕生的生命終於露出了他的面目，也讓萊爾被他的樣子震驚，站在原地說不出話來。
山羊的頭，魚的鱗片，人的身體。
有三歲孩子大小的奇怪生物出現在萊爾面前，沒有任何的性徵讓人分不清男女，黑山羊詭異的橫向瞳孔盯著萊爾，向他伸出幼小的雙手。
口中發出奇怪的音節，既不是深潛者的語言也不是人類的語言。
但萊爾竟然能明白他的意思。
母親，這個孩子的口中一直重複這個詞彙，讓萊爾僵在原地不知道該怎麼對待這個奇怪的生物。
在和他對視的時候，萊爾心中竟然出現了來源不明的恐懼，就像他在星空中遇到的高維存在一樣，只是注視祂們就會受到靈魂的污染，無數來源不明的信息和情緒會湧入腦中。
他既不算是人也不算是深潛者，也不算是黑山羊，萊爾在腦海中第一時間想到的，最適合用來形容他的詞彙就是怪物，一個從他身上產生的未知怪物。
他就這樣一直在地面上哭泣，用未知的語言重複著母親、母親。。。
萊爾、老二和小三，實驗室裡面三個有思考能力的大腦，都完全呆住想不到該怎麼處理他，實驗室裡面就這樣陷入寂靜。
不知道他是不是發現了沒有回應，在嚎哭了一會之後也停止了哭泣。
開始觀察周圍的環境並且進行活動，用他幼小的身體開始探索實驗室的各個區域。
就這樣他爬到了實驗室裡面的血脈研究區域，籠子中蠅王正在進食和繁殖，進行著萊爾的血脈融合實驗。
他就這樣盯著正在進食的蠅王，在地面上坐著回歸了安靜，山羊的瞳孔就這樣一直盯著蠅王和它的卵，嘴中好像在嘟囔著什麼。
看著這個孩子的動向，萊爾突然有不詳的預感湧上心頭。
「等等。。。」
還沒等萊爾去阻止他，他的蛇頭突然伸長，竟然直接將蠅王捲起吞入了腹中，向趕來將他抱起的萊爾露出一個奇怪的笑容。
「母親。。。還要。。。更多。。。」
在萊爾將他抱起之後，發現他那麼大一個蠅王，在進入他的腹中之後竟然直接消失了。
不知道是被他消化了，還是像異空間一樣的能力，讓蠅王消失在他的腹中。
「小三你能控制他嗎？」
「對不起大哥，我完全沒法控制他，他剛剛和獵犬的靈魂一起從魂所出來像是搭了順風車，他好像並不受拼接之力的影響，倒是和萊爾大哥的靈魂聯繫更加緊密。」
羊頭躺在萊爾的臂彎之中露出一個舒服的表情，要是不和他對視的話，萊爾確實能感到兩人之間有一種天然親密的感覺，不過他這個樣子和來歷。
實在是讓萊爾沒法把他當作孩子，這個孩子軀體裡的靈魂是不是來自弗萊明他都無法確認。
他給萊爾帶來奇異的感覺並不像是弗萊明，那種和他對視之後帶來的恐懼感，不像是人類甚至不像是生物，更像是什麼不可名狀的東西降生在這個世界，就算是弗萊明變成深潛者之後，也沒有給他這種感覺。
這樣的羊頭和怪異的身體，說他是惡魔之子都沒人會反駁。
懷中的孩子也好像感知到了萊爾的心聲，從嘴中發出奇妙的音節。
「莎。。。莎。。。」
就一直重複著這個字，直到萊爾向他開口。
「你是說你叫莎莎嗎？」
「母親。。。莎。。。莎。。。」
在聽到萊爾的聲音後懷中的孩子高興的回應，讓萊爾趕緊避開他令人恐懼的雙眼。
可能萊爾也該把他變成她了。
這個孩子使用的語言在萊爾腦中翻譯的時候，竟然能將對應的字型也在腦中顯現，好像這種語言不止是包含了聲音，同時還能傳達圖形乃至更多的信息。
怎麼辦該怎麼處理這個孩子，在發現和獵犬不同，這個孩子無法作為血肉回歸身體之後，萊爾也開始苦惱。
從萊爾自己看來他都不算是個有愛心的人，但是將這個孩子拋棄絕對是不可能的，最基本的人性他還是有的，雖然她一出生就把蠅王吃掉了。
而且萊爾也不知道她是什麼生物，但可以確定的是她絕對不是人類。
棄嬰這個概念，在人類的道德觀裡面只會保護人類，人類丟棄貓狗或者其他生命的幼崽，並沒有在棄嬰的範疇之內。
那是不是他將這個看起來就不是人類的惡魔之子丟棄，也不該有任何的負擔呢。
萊爾看著莎莎在用她的羊頭舔舐他的手，竟然奇蹟的感覺到有一種特殊的感情從心中湧出。
但他的理智還是讓萊爾對莎莎保持警惕，雖然在懷裡的她看著很聽話的樣子，剛剛她可是把蠅王直接吞掉了。
跟了他這麼久的實驗助手竟然就這樣消失了，讓萊爾也有些可惜。
不過在感知到萊爾的心情變化，莎莎也隨之發生了的變化，將她的手中的一把白色微粒交給萊爾。
在仔細觀察之後萊爾才確定，從莎莎的手中產生的白色微粒，竟然是蛆的卵。
發現她能感知到自己情緒後，萊爾也向莎莎示意再給他一些卵，就這樣在莎莎的手中不斷的湧出，不一會就將萊爾拿出的孵化卵巢填滿。
她這是在把蠅王吃下去的同時，還把它的能力吞噬了嗎，看著莎莎不斷的從手中產卵，萊爾也不明白她是如何做到的，只能先如此猜測。
看到萊爾露出驚喜的表情，莎莎手中的卵也更快的湧出，直到她向萊爾發出進食的需求。
「餓。。。食物。。。」
看來莎莎產卵也並不是沒有消耗的，在將萊爾的幾個孵化卵巢全部填滿之後，她也終於停止了產卵。
目光也開始向老二的身上移去，讓萊爾趕緊將她安撫，對她進行學前教育的同時，也準備去莊園裡弄些食物給她。
她這個樣子要是帶到僕人和米莉絲他們面前，估計要把他們嚇一跳，加上萬一被外人看到更是不妙。
暫時還是把她寄養在實驗室裡面吧，至少在萊爾想到能將她外表改造成正常人類的方法之前，莎莎還是不適合出現在明面上，就和他的其他幾個腦袋一樣。
將她放到了老二和小三的面前，教導了她這是二媽和三媽之後，她也沒有再用危險的眼光去看兩個頭顱，在囑咐了他們幾個之後，萊爾也從實驗室離開，去莊園裡面尋找食物。
。。。。。。
在將莎莎餵飽之後也到了晚餐的時間。
用手中的刀具品嘗著桌上精美的菜品，萊爾也終於有了一種重新回到正常生活的感覺。
最近接觸到的非人生物實在太多，不管是交易所中遇到的敵人，還是他自己的變化，都讓他有種要脫離正常人類生活的感覺。
好像隨著他逐漸變得強大，正常人的生活也在遠離他。
只能趁著現在趕緊享受，餐桌上坐著瑞芙，米莉絲，同席的女僕們星期天，朱迪，克拉拉，在實驗室裡面有老二，小三，莎莎。
在不知不覺間他不再是孤獨的巫師了，身邊不知不覺多了這麼多人和非人。
萊爾在前世雖然活的算是快樂但基本上是孤身一人，現在的生活也是讓他體會到了別樣的快樂。
在萊爾享受晚餐的同時，餐桌上的瑞芙也說起了關於粉紅館的事。
「粉紅館的老闆已經被抓住了，只不過現在不在我的手中，我拜託皮爾叔叔的手下把她抓捕，我向皮爾叔叔傳遞了你的推測之後，他就直接把那個女人傳送走了，說是他研究之後會還給我。」
聽到瑞芙的回應，萊爾也放心了一點，沒想到皮爾對於他的猜測還是很相信的，竟然親自去研究那個女人。
加上他給皮爾的傳訊，以他在血肉高壓的地位和勢力，他估計能調查到許多萊爾無法查到的東西。
不過傳送這個詞也讓他很在意，之前在艾薩克和弗萊明的聊天中也說到過皮爾不在血池，在詢問了瑞芙之後，果然和他們得到的信息一樣，皮爾現在真的不在血池之內。
他去參加了一個叫做西大陸統一學會的組織舉辦的活動。
根據瑞芙的介紹，這個西大陸統一學會是一個鬆散沒有限制的組織，在西大陸生活的所有王座級巫師都會參加，這次就是因為學會有緊急的會議和血色庭院有關，皮爾才會離開血池。
真的是皮爾一離開什麼妖魔鬼怪都出來了，想到那個神秘男人這麼巧就在這個時間點突然襲擊交易所，可能也和皮爾的離開有關。
不知道在發生這次襲擊之後，接下來這兩股勢力還會有什麼反應。
「關於這次的事件高塔那邊是什麼反應，還有同心會那邊有什麼動靜嗎。」
「執法隊好像是把這個事件交給弗雷德的第一執法隊調查了，同心會那邊我也沒打聽到什麼消息，只知道粉紅館要緊急閉店，還有他們其他產業暫時休業的消息，看起來是要龜縮起來了。」
萊爾揉了揉太陽穴，從瑞芙那裡得到的信息都算不上是好消息，將這個事件交給弗雷德調查，那就連事件被執法隊解決的可能都消失了。
弗雷德肯定會把對他們不利的證據消除，至於他能不能找出那個神秘男人，萊爾也持悲觀態度。
從他謹慎的作風和詭異的能力來看，不像是那種會留下線索讓弗雷德能調查到他的人。
現在唯一的線索應該就是萊爾這個人證吧，還好米莉絲和他說過在營救他的時候，沒有人看到他被救走的樣子，加上當時他有馬臉掩飾。
那個男人現在估計也不知道他還活著，當然這也是萊爾理想的情況。
在沒有晉級到晨星級巫師之前，萊爾不想再和那個男人戰鬥了。
這個仇我記下了，不過不是現在去報。
被他用剪刀刺穿的觸感現在還殘留在萊爾的腦海中。
至少也要在將他的身份和能力查清之後，至今萊爾還不知道他當時是怎樣出現在他的身後。
不過同樣的情況也在蕾娜的身上出現過。
當時在巫師祝宴上，她也是無聲無息的出現在萊爾的身後，在她出聲之前都沒法識別到她的存在，讓萊爾覺得兩者原理應該有相同的地方。
在所有人都沒有察覺的情況下，老二的大腦結構和靈魂也在這強烈的刺激下，竟然在這個刺激下悄然發生改變。
在小三將所有的獵犬靈魂都拼接在一起之後，這時候萊爾也發現，是不是還少了點什麼東西。
和他拼接的可不止是獵犬，從他獲得的記憶來看，弗萊明不知道為什麼好像也被和他拼接到了一起。
剛剛魂所中的所有靈魂都已經放出了，按理說弗萊明的靈魂也應該一起出現。
萊爾這才感覺到了腹部的奇怪，他的腹部竟然出現了異常的凸起，奇怪的既視感出現在腦海中。
不會吧，應該不會這麼變態吧。。。
這不會是弗萊明的胎動吧。
撫摸著凸起的肚皮感覺到裡面生命的鼓動，感覺到有一隻腳在踢他的杜普，才讓萊爾的心徹底死了。
這就是弗萊明的執念嗎，他變成深潛者陷入瘋狂之後，就一直管萊爾叫母親，現在還真的轉生了。。。
也不知道這算是喜當爹還是喜當媽，萊爾又不是什麼他推的偶像，竟然這都能轉生的嗎。
而且他的誕生完全不受萊爾的控制，萊爾轉換成腹中孩子的那部分血肉，在他嘗試利用生命權柄進行操縱時完全沒有反應。
隨著肚皮逐漸膨脹裂縫從肚子上裂開，一隻布滿鱗片的小手從萊爾的肚子中伸出，小手皮膚上布滿的血液將萊爾的肚皮染紅。
讓看到這一幕的萊爾不知道他是該慶幸嗎，要不是剖腹產而是順產的話，他就沒臉再繼續做人類了。
孩子在誕生的同時還在汲取萊爾身體中的血肉，在從肚中爬出來的同時，身體在進食萊爾血肉的同時也在長大。
在孩子自己從腹中爬出，萊爾膨脹的肚皮被他收縮復原，身體重新恢復正常，至少沒有留下什麼妊娠紋之類的痕跡。
腹中誕生的生命終於露出了他的面目，也讓萊爾被他的樣子震驚，站在原地說不出話來。
山羊的頭，魚的鱗片，人的身體。
有三歲孩子大小的奇怪生物出現在萊爾面前，沒有任何的性徵讓人分不清男女，黑山羊詭異的橫向瞳孔盯著萊爾，向他伸出幼小的雙手。
口中發出奇怪的音節，既不是深潛者的語言也不是人類的語言。
但萊爾竟然能明白他的意思。
母親，這個孩子的口中一直重複這個詞彙，讓萊爾僵在原地不知道該怎麼對待這個奇怪的生物。
在和他對視的時候，萊爾心中竟然出現了來源不明的恐懼，就像他在星空中遇到的高維存在一樣，只是注視祂們就會受到靈魂的污染，無數來源不明的信息和情緒會湧入腦中。
他既不算是人也不算是深潛者，也不算是黑山羊，萊爾在腦海中第一時間想到的，最適合用來形容他的詞彙就是怪物，一個從他身上產生的未知怪物。
他就這樣一直在地面上哭泣，用未知的語言重複著母親、母親。。。
萊爾、老二和小三，實驗室裡面三個有思考能力的大腦，都完全呆住想不到該怎麼處理他，實驗室裡面就這樣陷入寂靜。
不知道他是不是發現了沒有回應，在嚎哭了一會之後也停止了哭泣。
開始觀察周圍的環境並且進行活動，用他幼小的身體開始探索實驗室的各個區域。
就這樣他爬到了實驗室裡面的血脈研究區域，籠子中蠅王正在進食和繁殖，進行著萊爾的血脈融合實驗。
他就這樣盯著正在進食的蠅王，在地面上坐著回歸了安靜，山羊的瞳孔就這樣一直盯著蠅王和它的卵，嘴中好像在嘟囔著什麼。
看著這個孩子的動向，萊爾突然有不詳的預感湧上心頭。
「等等。。。」
還沒等萊爾去阻止他，他的蛇頭突然伸長，竟然直接將蠅王捲起吞入了腹中，向趕來將他抱起的萊爾露出一個奇怪的笑容。
「母親。。。還要。。。更多。。。」
在萊爾將他抱起之後，發現他那麼大一個蠅王，在進入他的腹中之後竟然直接消失了。
不知道是被他消化了，還是像異空間一樣的能力，讓蠅王消失在他的腹中。
「小三你能控制他嗎？」
「對不起大哥，我完全沒法控制他，他剛剛和獵犬的靈魂一起從魂所出來像是搭了順風車，他好像並不受拼接之力的影響，倒是和萊爾大哥的靈魂聯繫更加緊密。」
羊頭躺在萊爾的臂彎之中露出一個舒服的表情，要是不和他對視的話，萊爾確實能感到兩人之間有一種天然親密的感覺，不過他這個樣子和來歷。
實在是讓萊爾沒法把他當作孩子，這個孩子軀體裡的靈魂是不是來自弗萊明他都無法確認。
他給萊爾帶來奇異的感覺並不像是弗萊明，那種和他對視之後帶來的恐懼感，不像是人類甚至不像是生物，更像是什麼不可名狀的東西降生在這個世界，就算是弗萊明變成深潛者之後，也沒有給他這種感覺。
這樣的羊頭和怪異的身體，說他是惡魔之子都沒人會反駁。
懷中的孩子也好像感知到了萊爾的心聲，從嘴中發出奇妙的音節。
「莎。。。莎。。。」
就一直重複著這個字，直到萊爾向他開口。
「你是說你叫莎莎嗎？」
「母親。。。莎。。。莎。。。」
在聽到萊爾的聲音後懷中的孩子高興的回應，讓萊爾趕緊避開他令人恐懼的雙眼。
可能萊爾也該把他變成她了。
這個孩子使用的語言在萊爾腦中翻譯的時候，竟然能將對應的字型也在腦中顯現，好像這種語言不止是包含了聲音，同時還能傳達圖形乃至更多的信息。
怎麼辦該怎麼處理這個孩子，在發現和獵犬不同，這個孩子無法作為血肉回歸身體之後，萊爾也開始苦惱。
從萊爾自己看來他都不算是個有愛心的人，但是將這個孩子拋棄絕對是不可能的，最基本的人性他還是有的，雖然她一出生就把蠅王吃掉了。
而且萊爾也不知道她是什麼生物，但可以確定的是她絕對不是人類。
棄嬰這個概念，在人類的道德觀裡面只會保護人類，人類丟棄貓狗或者其他生命的幼崽，並沒有在棄嬰的範疇之內。
那是不是他將這個看起來就不是人類的惡魔之子丟棄，也不該有任何的負擔呢。
萊爾看著莎莎在用她的羊頭舔舐他的手，竟然奇蹟的感覺到有一種特殊的感情從心中湧出。
但他的理智還是讓萊爾對莎莎保持警惕，雖然在懷裡的她看著很聽話的樣子，剛剛她可是把蠅王直接吞掉了。
跟了他這麼久的實驗助手竟然就這樣消失了，讓萊爾也有些可惜。
不過在感知到萊爾的心情變化，莎莎也隨之發生了的變化，將她的手中的一把白色微粒交給萊爾。
在仔細觀察之後萊爾才確定，從莎莎的手中產生的白色微粒，竟然是蛆的卵。
發現她能感知到自己情緒後，萊爾也向莎莎示意再給他一些卵，就這樣在莎莎的手中不斷的湧出，不一會就將萊爾拿出的孵化卵巢填滿。
她這是在把蠅王吃下去的同時，還把它的能力吞噬了嗎，看著莎莎不斷的從手中產卵，萊爾也不明白她是如何做到的，只能先如此猜測。
看到萊爾露出驚喜的表情，莎莎手中的卵也更快的湧出，直到她向萊爾發出進食的需求。
「餓。。。食物。。。」
看來莎莎產卵也並不是沒有消耗的，在將萊爾的幾個孵化卵巢全部填滿之後，她也終於停止了產卵。
目光也開始向老二的身上移去，讓萊爾趕緊將她安撫，對她進行學前教育的同時，也準備去莊園裡弄些食物給她。
她這個樣子要是帶到僕人和米莉絲他們面前，估計要把他們嚇一跳，加上萬一被外人看到更是不妙。
暫時還是把她寄養在實驗室裡面吧，至少在萊爾想到能將她外表改造成正常人類的方法之前，莎莎還是不適合出現在明面上，就和他的其他幾個腦袋一樣。
將她放到了老二和小三的面前，教導了她這是二媽和三媽之後，她也沒有再用危險的眼光去看兩個頭顱，在囑咐了他們幾個之後，萊爾也從實驗室離開，去莊園裡面尋找食物。
。。。。。。
在將莎莎餵飽之後也到了晚餐的時間。
用手中的刀具品嘗著桌上精美的菜品，萊爾也終於有了一種重新回到正常生活的感覺。
最近接觸到的非人生物實在太多，不管是交易所中遇到的敵人，還是他自己的變化，都讓他有種要脫離正常人類生活的感覺。
好像隨著他逐漸變得強大，正常人的生活也在遠離他。
只能趁著現在趕緊享受，餐桌上坐著瑞芙，米莉絲，同席的女僕們星期天，朱迪，克拉拉，在實驗室裡面有老二，小三，莎莎。
在不知不覺間他不再是孤獨的巫師了，身邊不知不覺多了這麼多人和非人。
萊爾在前世雖然活的算是快樂但基本上是孤身一人，現在的生活也是讓他體會到了別樣的快樂。
在萊爾享受晚餐的同時，餐桌上的瑞芙也說起了關於粉紅館的事。
「粉紅館的老闆已經被抓住了，只不過現在不在我的手中，我拜託皮爾叔叔的手下把她抓捕，我向皮爾叔叔傳遞了你的推測之後，他就直接把那個女人傳送走了，說是他研究之後會還給我。」
聽到瑞芙的回應，萊爾也放心了一點，沒想到皮爾對於他的猜測還是很相信的，竟然親自去研究那個女人。
加上他給皮爾的傳訊，以他在血肉高壓的地位和勢力，他估計能調查到許多萊爾無法查到的東西。
不過傳送這個詞也讓他很在意，之前在艾薩克和弗萊明的聊天中也說到過皮爾不在血池，在詢問了瑞芙之後，果然和他們得到的信息一樣，皮爾現在真的不在血池之內。
他去參加了一個叫做西大陸統一學會的組織舉辦的活動。
根據瑞芙的介紹，這個西大陸統一學會是一個鬆散沒有限制的組織，在西大陸生活的所有王座級巫師都會參加，這次就是因為學會有緊急的會議和血色庭院有關，皮爾才會離開血池。
真的是皮爾一離開什麼妖魔鬼怪都出來了，想到那個神秘男人這麼巧就在這個時間點突然襲擊交易所，可能也和皮爾的離開有關。
不知道在發生這次襲擊之後，接下來這兩股勢力還會有什麼反應。
「關於這次的事件高塔那邊是什麼反應，還有同心會那邊有什麼動靜嗎。」
「執法隊好像是把這個事件交給弗雷德的第一執法隊調查了，同心會那邊我也沒打聽到什麼消息，只知道粉紅館要緊急閉店，還有他們其他產業暫時休業的消息，看起來是要龜縮起來了。」
萊爾揉了揉太陽穴，從瑞芙那裡得到的信息都算不上是好消息，將這個事件交給弗雷德調查，那就連事件被執法隊解決的可能都消失了。
弗雷德肯定會把對他們不利的證據消除，至於他能不能找出那個神秘男人，萊爾也持悲觀態度。
從他謹慎的作風和詭異的能力來看，不像是那種會留下線索讓弗雷德能調查到他的人。
現在唯一的線索應該就是萊爾這個人證吧，還好米莉絲和他說過在營救他的時候，沒有人看到他被救走的樣子，加上當時他有馬臉掩飾。
那個男人現在估計也不知道他還活著，當然這也是萊爾理想的情況。
在沒有晉級到晨星級巫師之前，萊爾不想再和那個男人戰鬥了。
這個仇我記下了，不過不是現在去報。
被他用剪刀刺穿的觸感現在還殘留在萊爾的腦海中。
至少也要在將他的身份和能力查清之後，至今萊爾還不知道他當時是怎樣出現在他的身後。
不過同樣的情況也在蕾娜的身上出現過。
當時在巫師祝宴上，她也是無聲無息的出現在萊爾的身後，在她出聲之前都沒法識別到她的存在，讓萊爾覺得兩者原理應該有相同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