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異常與陰謀
「他還不到三十歲吧，而且聽說他追求的是登神之路吧，沒有穩定靈魂的高維符文，還能有這麼恐怖的晉級速度不會畸變，未來成為王座級巫師都不奇怪吧。」
「還有前幾年的那個首席學徒，最近晉級晨星級巫師的那個深淵魔女黛妮爾，她也是不可小覷，聽說她的精神晉升儀式非常特殊，是那個傑文大人幫忙準備的，絕對不是普通的微光儀式。」
「最近幾年深淵學派的勢頭實在是有些嚇人吧，不會血色庭院第一學派的名號都要易主吧。」
對於哈里斯的討論不絕於耳，從周圍的巫師口中偷聽到的八卦，讓萊爾對於帶走修斯的男人，也有了基本的認知。
從身邊認識哈里斯的巫師口中，聽到對於哈里斯的評價也大致相同，強大和天才是萊爾聽到最多的兩種評價。
深淵學派的新晉皓月級巫師哈里斯·波特，不到三十歲就晉級皓月級巫師，在血色庭院所有青年巫師中都是有名的天才巫師。
而且在這些巫師口中，這個哈里斯也不是那種只是晉級速度快，沒有什麼戰鬥能力的樣子貨，是一個真正全方面的天才。
可在萊爾的眼中卻是完全不同的形象，從哈里斯來到大廳中的瞬間，萊爾就注意到他的靈魂光暈。
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如此扭曲的靈魂，無數的人臉在他腦後青色扭曲的靈魂中露出痛苦的表情。
就算是當初已經畸變的約利，靈魂都沒有怪異扭曲到這種地步，就像是一個披著人皮的畸變怪物，在這群巫師口中，哈里斯卻是個晉級極快還不會畸變的天才。
而且在真理之眼的視野下，不止是靈魂，哈里斯的軀體也給他一種非常異常的感覺。
總覺得他的身體上下各處都有些不協調，就像是ai繪圖和真實人類那樣細微的差別，讓哈里斯不像是自然的人類，更像是被製造出來的偽人。
可當萊爾讓真理之眼凝視他，想通過真理之眼看破偽裝的特性，來嘗試著能不能窺探到他正體的時候。
卻發現真理之眼也無法看破他的偽裝，真理之眼看破偽裝的特性有種位格不足的感覺，只能在他身上看到模糊的影子。
也不知道修斯怎麼會上哈里斯的學徒，就算他看不到哈里斯的異常，修斯也不該會和這個哈里斯扯上關係的。
雖然在一般人的眼中，作為導師哈里斯的實力天賦絕對是絕佳選擇，可那個給修斯帶來各種麻煩的黛妮爾，也是深淵學派的天才巫師，而且還是哈里斯的學徒。
按照他對修斯的了解，修斯對於黛妮爾這個同鄉的態度，是絕對不和她沾邊，按理說修斯就算是尋找導師，也不該是哈里斯。
難道修斯是和他自己和解了，決定向萊爾學習，和黛妮爾聯繫才搭上了深淵學派這條線嗎，那這個黛妮爾可真是驚天壞女人，竟然又一次害了修斯。
唯一的好消息就是既然知道修斯還活著，還知道了他身上發生的異常，對萊爾來說至少有了調查方向，不像之前修斯消失的時候，沒有任何頭緒。
修斯靈魂的異狀實在是令人擔心，還有接連遇到的哈里斯和菲麗，這兩個情況相似人，讓萊爾感到他好像在不經意之間，又窺探到了什麼巨大秘密的冰山一角。
就是修斯好像並不願意在萊爾面前出現，也沒有想著去向萊爾尋求幫助，不知道修斯是不想給他添麻煩，還是有什麼其他的想法。
可萊爾對於修斯，這個他來到巫師世界後的第一個朋友，他還是想盡力幫助他的，至少不能看著他一步步走向深淵，就像約利一樣重度畸變。
現在手中有的線索，也只有與修斯同行的哈里斯，還有同樣有青色靈魂光暈的菲麗小姐。
比起哈里斯的未知和強大，還是先調查菲麗小姐，和她背後的那個可疑的組織同心會更加安全。
各種的問題盤旋在萊爾的腦中，直到有人將說明書遞到萊爾手中，才將他的思考打斷。
現在還是先管好自己手上這些事吧，一周後馬上就要進行的秋季巡查，在這個全部新人學徒都參加的活動中，要是能找到機會直接詢問修斯，說不定一切疑問都會直接解決。
而且這個秋季巡查看起來也充滿了危險的味道。
秋季巡查的任務執行地，竟然是他的故鄉拉海蒂王國，也不知道是巧合還是有什麼隱情，尤其是想到黑水巷也坐落於拉海蒂王國，更是讓萊爾有種不詳的預感。
在血色庭院之中巫師學徒的序列排名，會由貢獻度、實力、天賦等多個維度來評判。
秋季巡查就是評價新人巫師學徒一種測試，會在進入血色庭院那一年的秋天進行，只有在這之前達到巫師學徒，符合參加條件的新人才能參與。
會統一進行巡查任務，並且對新人在巡查任務中的表現評分，給予獎勵豐厚的貢獻度，是一個對新人巫師測試的同時進行獎勵的任務。
具體的任務就是巡查血色庭院下屬的國家進行督察，或者幫助當地領主解決一些只有巫師才能解決的超凡事件，一般也只是解決些瑣事，能遇到兇狠的盜賊都算是上強度了。
對於秋季巡查早就有準備的米羅和吉米，都已經在討論路上的會有什麼特產，還有什麼家花不如野花香的話題，看起來都完全不緊張的樣子，看起來和春遊前的小孩一樣興奮。
萊爾就完全高興不起來了，因為在仔細閱讀了手中的資料之後，和他的預感一樣，這次秋季狩獵的進行地，正好就是就是在海拉蒂王國的謝爾伯爵領。
也就是修斯和黛妮爾的家鄉，同時也是黑水巷所在的地域。
雖然在伯爵領廣闊的封地中，他們也不一定會前往黑水巷，但是也太過巧合。
而在不知道是不是陰謀的情況下，萊爾一致認定為有人要在背後搗鬼。
是弗雷德背後的托馬斯家族嗎，按理說在皮爾的警惕下，托馬斯家族不應該還有這樣的能量，能夠決定秋季巡查的地點。
總之先向瑞芙打聽一下吧，不知道瑞芙這樣已經晉級晨星級巫師的新人巫師，還會不會參加這次秋季巡查。
要是有瑞芙同行，倒是能提高這一次秋季狩獵的安全性，加上幾天後永恆不渝之戀儀式帶來的預知危險能力，這一行應該不會出什麼大問題吧。
。。。。。。
深淵學派下屬城池永眠。
在從真理高塔回到深淵高塔之後，走出傳送大廳哈里斯和修斯，在說了幾句話之後也馬上分開，哈里斯則是在分開之後，一個人乘坐馬車來到了血色庭院之外。
隨著馬車接近一個小時的全力奔馳，馬車前出現一座巨大的莊園，蜿蜒的鐵柵欄看不到邊際，像是要將莊園背後的群山都囊括到莊園之中。
在莊園之內，一群身形詭異的僕人，正在打理莊園裡面的花草，胳膊變形成各種大小的剪刀，雙腿拉長變成梯子，腦袋則是變成噴壺。
天空上的守衛背後插著禿鷲的翅膀，在莊園的上空翱翔，正在用鷹頭俯瞰莊園裡的景色。
走進建築內部，哈里斯走到一間房間門前停下腳步，在輕敲房門並且得到回應之後，才小心的推開胡桃木房門走進房間。
由深色桃花心木打造的書架高聳至天花板，書架的層板厚實，承托著難以計數的書籍，厚重的皮革精裝本，樸素的布面書，泛黃卷邊的古書在書架上緊密排列，種類繁多在書架上匯成一片知識的海洋。
一張寬大厚重的書桌坐落於房間中央，黃銅燈在桌面上散發著溫暖的光暈，將整個房間照成淡黃色。
書桌後是一張高背真皮扶手椅，座椅上的男人正拿著一本古籍細細品讀，就算哈里斯來到書桌之前也沒有任何反應。
巫師們口中的天才哈里斯，也沒有剛剛俯視眾生的驕傲樣子，安靜的站在坐在書桌之前，等待男人的反應。
哈里斯在書桌前佇立了一段時間之後，男人也終於停止了閱讀，把手中的古籍放下，將視線移向正在等待的哈里斯。
「計劃進行的怎麼樣，沒有出什麼差錯吧。」
「暫時沒有任何異樣，就如同傑文大人計劃的一樣，已經通過同心會將種子埋下，黑水巷背後舊日支配者的真名也已經調查清楚了，隨時可以幫助那些信徒開啟降臨儀式。」
傑文·路易斯聽到哈里斯的回答，用手指輕敲桌面思考了一下，向哈里斯問道。
「我的那位皮爾叔叔有什麼反應嗎。」
「還是和原來一樣每天在實驗室里，之前因為一點小衝突，和托馬斯家族的一個年輕巫師有接觸，可能發現了托馬斯家族和黑水藥劑有關。」
「但他絕對想不到是誰幫他們進行偽裝，更不會懷疑到粉紅館這個遠離血肉高塔的地方。」
「那些深潛者反而會吸引皮爾的注意力，能更好的掩飾傑文大人隱藏在暗處的夢境計劃，他死都不會想到，竟然會兩個舊日支配者的投影同時降臨。」
「到時候等黑水巷那邊神靈投影降臨之後，我們就可以趁著皮爾離開血池去救援瑞芙的時候，展開降臨儀式讓將他的巫師塔毀滅。」
男人在聽完哈里斯的報告之後，也露出滿意的表情起身來到哈里斯的身旁，拿出一枚硬幣遞到他的手上。
黃銅硬幣的正面印刻著一張活動的人臉，正在發出無聲的哀嚎，哈里斯看到這怪異的硬幣沒有任何害怕，反而露出興奮的笑容。
「感謝大人的恩賜。」
哈里斯對著傑文低頭道謝，說完就迫不及待的將人臉硬幣吞入口中。
隨著硬幣被吞下，硬幣上的活動人臉從哈里斯的肌膚表面突起，好像是想要從哈里斯的皮囊中掙脫而出。
同時無數的面孔在肌膚上浮現想要一同離開，卻最後都被壓制到體內不能動彈。
哈里斯也隨著人臉被壓制，從靈魂深處傳來升天的快感，讓他不受控制的露出舒爽的表情。
雙手撫摸著肌膚表面剛剛凸起的位置，在原地靜靜的回味。
而傑文就站在哈里斯的身前微笑的看著他，直到他的精神恢復正常理智回歸。
「那就交給你了哈里斯，我相信你是不會讓我失望的吧。」
「我絕對不會讓傑文大人失望，沒有大人的恩賜我就不會有今天的成就，一切都是為了傑文大人的勝利。」
。。。。。。
在海因斯家族的城堡之中，萊爾正在喝著女僕泡的紅茶。
這已經是他來到待客室之後，喝的第五杯紅茶。
當然原因肯定不是茶水太好喝，全都是為了緩解待客室裡面尷尬的氛圍。
好久不見的瑞芙，正坐在他旁邊的座位上，安靜的喝著紅茶吃著餅乾，無數次的無視了萊爾紅茶真不賴的聊天起手式，就像旁邊的萊爾是空氣一樣，一個人享受著下午茶。
而兩個人同時來到海因斯家族的莊園中，自然是因為馬上就要進行永恆不渝之戀儀式。
海因斯家族不愧是有著豐富抱大腿經驗的家族，在知道萊爾多疑的性格之後，選擇邀請皮爾和瑞芙來當儀式的見證人。
在皮爾有事沒來的情況下，成功的變成了萊爾和瑞芙的獨處。
也讓萊爾第一次希望皮爾能出現在身邊，至少也能調節一下待客室裡面緊張的空氣。
自從上次在巫師祝宴分開，已經過去了兩個月，在這兩個月的時間裡瑞芙就像是失聯了一樣，不僅沒有和萊爾聯繫，萊爾發出的信息也都沒有回應。
今天重新見面，兩個月的時間裡瑞芙好像沒有發生任何變化，還是那副高冷大小姐的樣子，身材倒是因為成熟發生了細微改變，不是萊爾這樣的人形掃描機都發現不了。
只不過瑞芙的沒有變化，是和祝宴時分別的瑞芙相比，和萊爾記憶裡面從永劫間隙離開，在瑞芙家中花園聊天時的她完全不同。
「還有前幾年的那個首席學徒，最近晉級晨星級巫師的那個深淵魔女黛妮爾，她也是不可小覷，聽說她的精神晉升儀式非常特殊，是那個傑文大人幫忙準備的，絕對不是普通的微光儀式。」
「最近幾年深淵學派的勢頭實在是有些嚇人吧，不會血色庭院第一學派的名號都要易主吧。」
對於哈里斯的討論不絕於耳，從周圍的巫師口中偷聽到的八卦，讓萊爾對於帶走修斯的男人，也有了基本的認知。
從身邊認識哈里斯的巫師口中，聽到對於哈里斯的評價也大致相同，強大和天才是萊爾聽到最多的兩種評價。
深淵學派的新晉皓月級巫師哈里斯·波特，不到三十歲就晉級皓月級巫師，在血色庭院所有青年巫師中都是有名的天才巫師。
而且在這些巫師口中，這個哈里斯也不是那種只是晉級速度快，沒有什麼戰鬥能力的樣子貨，是一個真正全方面的天才。
可在萊爾的眼中卻是完全不同的形象，從哈里斯來到大廳中的瞬間，萊爾就注意到他的靈魂光暈。
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如此扭曲的靈魂，無數的人臉在他腦後青色扭曲的靈魂中露出痛苦的表情。
就算是當初已經畸變的約利，靈魂都沒有怪異扭曲到這種地步，就像是一個披著人皮的畸變怪物，在這群巫師口中，哈里斯卻是個晉級極快還不會畸變的天才。
而且在真理之眼的視野下，不止是靈魂，哈里斯的軀體也給他一種非常異常的感覺。
總覺得他的身體上下各處都有些不協調，就像是ai繪圖和真實人類那樣細微的差別，讓哈里斯不像是自然的人類，更像是被製造出來的偽人。
可當萊爾讓真理之眼凝視他，想通過真理之眼看破偽裝的特性，來嘗試著能不能窺探到他正體的時候。
卻發現真理之眼也無法看破他的偽裝，真理之眼看破偽裝的特性有種位格不足的感覺，只能在他身上看到模糊的影子。
也不知道修斯怎麼會上哈里斯的學徒，就算他看不到哈里斯的異常，修斯也不該會和這個哈里斯扯上關係的。
雖然在一般人的眼中，作為導師哈里斯的實力天賦絕對是絕佳選擇，可那個給修斯帶來各種麻煩的黛妮爾，也是深淵學派的天才巫師，而且還是哈里斯的學徒。
按照他對修斯的了解，修斯對於黛妮爾這個同鄉的態度，是絕對不和她沾邊，按理說修斯就算是尋找導師，也不該是哈里斯。
難道修斯是和他自己和解了，決定向萊爾學習，和黛妮爾聯繫才搭上了深淵學派這條線嗎，那這個黛妮爾可真是驚天壞女人，竟然又一次害了修斯。
唯一的好消息就是既然知道修斯還活著，還知道了他身上發生的異常，對萊爾來說至少有了調查方向，不像之前修斯消失的時候，沒有任何頭緒。
修斯靈魂的異狀實在是令人擔心，還有接連遇到的哈里斯和菲麗，這兩個情況相似人，讓萊爾感到他好像在不經意之間，又窺探到了什麼巨大秘密的冰山一角。
就是修斯好像並不願意在萊爾面前出現，也沒有想著去向萊爾尋求幫助，不知道修斯是不想給他添麻煩，還是有什麼其他的想法。
可萊爾對於修斯，這個他來到巫師世界後的第一個朋友，他還是想盡力幫助他的，至少不能看著他一步步走向深淵，就像約利一樣重度畸變。
現在手中有的線索，也只有與修斯同行的哈里斯，還有同樣有青色靈魂光暈的菲麗小姐。
比起哈里斯的未知和強大，還是先調查菲麗小姐，和她背後的那個可疑的組織同心會更加安全。
各種的問題盤旋在萊爾的腦中，直到有人將說明書遞到萊爾手中，才將他的思考打斷。
現在還是先管好自己手上這些事吧，一周後馬上就要進行的秋季巡查，在這個全部新人學徒都參加的活動中，要是能找到機會直接詢問修斯，說不定一切疑問都會直接解決。
而且這個秋季巡查看起來也充滿了危險的味道。
秋季巡查的任務執行地，竟然是他的故鄉拉海蒂王國，也不知道是巧合還是有什麼隱情，尤其是想到黑水巷也坐落於拉海蒂王國，更是讓萊爾有種不詳的預感。
在血色庭院之中巫師學徒的序列排名，會由貢獻度、實力、天賦等多個維度來評判。
秋季巡查就是評價新人巫師學徒一種測試，會在進入血色庭院那一年的秋天進行，只有在這之前達到巫師學徒，符合參加條件的新人才能參與。
會統一進行巡查任務，並且對新人在巡查任務中的表現評分，給予獎勵豐厚的貢獻度，是一個對新人巫師測試的同時進行獎勵的任務。
具體的任務就是巡查血色庭院下屬的國家進行督察，或者幫助當地領主解決一些只有巫師才能解決的超凡事件，一般也只是解決些瑣事，能遇到兇狠的盜賊都算是上強度了。
對於秋季巡查早就有準備的米羅和吉米，都已經在討論路上的會有什麼特產，還有什麼家花不如野花香的話題，看起來都完全不緊張的樣子，看起來和春遊前的小孩一樣興奮。
萊爾就完全高興不起來了，因為在仔細閱讀了手中的資料之後，和他的預感一樣，這次秋季狩獵的進行地，正好就是就是在海拉蒂王國的謝爾伯爵領。
也就是修斯和黛妮爾的家鄉，同時也是黑水巷所在的地域。
雖然在伯爵領廣闊的封地中，他們也不一定會前往黑水巷，但是也太過巧合。
而在不知道是不是陰謀的情況下，萊爾一致認定為有人要在背後搗鬼。
是弗雷德背後的托馬斯家族嗎，按理說在皮爾的警惕下，托馬斯家族不應該還有這樣的能量，能夠決定秋季巡查的地點。
總之先向瑞芙打聽一下吧，不知道瑞芙這樣已經晉級晨星級巫師的新人巫師，還會不會參加這次秋季巡查。
要是有瑞芙同行，倒是能提高這一次秋季狩獵的安全性，加上幾天後永恆不渝之戀儀式帶來的預知危險能力，這一行應該不會出什麼大問題吧。
。。。。。。
深淵學派下屬城池永眠。
在從真理高塔回到深淵高塔之後，走出傳送大廳哈里斯和修斯，在說了幾句話之後也馬上分開，哈里斯則是在分開之後，一個人乘坐馬車來到了血色庭院之外。
隨著馬車接近一個小時的全力奔馳，馬車前出現一座巨大的莊園，蜿蜒的鐵柵欄看不到邊際，像是要將莊園背後的群山都囊括到莊園之中。
在莊園之內，一群身形詭異的僕人，正在打理莊園裡面的花草，胳膊變形成各種大小的剪刀，雙腿拉長變成梯子，腦袋則是變成噴壺。
天空上的守衛背後插著禿鷲的翅膀，在莊園的上空翱翔，正在用鷹頭俯瞰莊園裡的景色。
走進建築內部，哈里斯走到一間房間門前停下腳步，在輕敲房門並且得到回應之後，才小心的推開胡桃木房門走進房間。
由深色桃花心木打造的書架高聳至天花板，書架的層板厚實，承托著難以計數的書籍，厚重的皮革精裝本，樸素的布面書，泛黃卷邊的古書在書架上緊密排列，種類繁多在書架上匯成一片知識的海洋。
一張寬大厚重的書桌坐落於房間中央，黃銅燈在桌面上散發著溫暖的光暈，將整個房間照成淡黃色。
書桌後是一張高背真皮扶手椅，座椅上的男人正拿著一本古籍細細品讀，就算哈里斯來到書桌之前也沒有任何反應。
巫師們口中的天才哈里斯，也沒有剛剛俯視眾生的驕傲樣子，安靜的站在坐在書桌之前，等待男人的反應。
哈里斯在書桌前佇立了一段時間之後，男人也終於停止了閱讀，把手中的古籍放下，將視線移向正在等待的哈里斯。
「計劃進行的怎麼樣，沒有出什麼差錯吧。」
「暫時沒有任何異樣，就如同傑文大人計劃的一樣，已經通過同心會將種子埋下，黑水巷背後舊日支配者的真名也已經調查清楚了，隨時可以幫助那些信徒開啟降臨儀式。」
傑文·路易斯聽到哈里斯的回答，用手指輕敲桌面思考了一下，向哈里斯問道。
「我的那位皮爾叔叔有什麼反應嗎。」
「還是和原來一樣每天在實驗室里，之前因為一點小衝突，和托馬斯家族的一個年輕巫師有接觸，可能發現了托馬斯家族和黑水藥劑有關。」
「但他絕對想不到是誰幫他們進行偽裝，更不會懷疑到粉紅館這個遠離血肉高塔的地方。」
「那些深潛者反而會吸引皮爾的注意力，能更好的掩飾傑文大人隱藏在暗處的夢境計劃，他死都不會想到，竟然會兩個舊日支配者的投影同時降臨。」
「到時候等黑水巷那邊神靈投影降臨之後，我們就可以趁著皮爾離開血池去救援瑞芙的時候，展開降臨儀式讓將他的巫師塔毀滅。」
男人在聽完哈里斯的報告之後，也露出滿意的表情起身來到哈里斯的身旁，拿出一枚硬幣遞到他的手上。
黃銅硬幣的正面印刻著一張活動的人臉，正在發出無聲的哀嚎，哈里斯看到這怪異的硬幣沒有任何害怕，反而露出興奮的笑容。
「感謝大人的恩賜。」
哈里斯對著傑文低頭道謝，說完就迫不及待的將人臉硬幣吞入口中。
隨著硬幣被吞下，硬幣上的活動人臉從哈里斯的肌膚表面突起，好像是想要從哈里斯的皮囊中掙脫而出。
同時無數的面孔在肌膚上浮現想要一同離開，卻最後都被壓制到體內不能動彈。
哈里斯也隨著人臉被壓制，從靈魂深處傳來升天的快感，讓他不受控制的露出舒爽的表情。
雙手撫摸著肌膚表面剛剛凸起的位置，在原地靜靜的回味。
而傑文就站在哈里斯的身前微笑的看著他，直到他的精神恢復正常理智回歸。
「那就交給你了哈里斯，我相信你是不會讓我失望的吧。」
「我絕對不會讓傑文大人失望，沒有大人的恩賜我就不會有今天的成就，一切都是為了傑文大人的勝利。」
。。。。。。
在海因斯家族的城堡之中，萊爾正在喝著女僕泡的紅茶。
這已經是他來到待客室之後，喝的第五杯紅茶。
當然原因肯定不是茶水太好喝，全都是為了緩解待客室裡面尷尬的氛圍。
好久不見的瑞芙，正坐在他旁邊的座位上，安靜的喝著紅茶吃著餅乾，無數次的無視了萊爾紅茶真不賴的聊天起手式，就像旁邊的萊爾是空氣一樣，一個人享受著下午茶。
而兩個人同時來到海因斯家族的莊園中，自然是因為馬上就要進行永恆不渝之戀儀式。
海因斯家族不愧是有著豐富抱大腿經驗的家族，在知道萊爾多疑的性格之後，選擇邀請皮爾和瑞芙來當儀式的見證人。
在皮爾有事沒來的情況下，成功的變成了萊爾和瑞芙的獨處。
也讓萊爾第一次希望皮爾能出現在身邊，至少也能調節一下待客室裡面緊張的空氣。
自從上次在巫師祝宴分開，已經過去了兩個月，在這兩個月的時間裡瑞芙就像是失聯了一樣，不僅沒有和萊爾聯繫，萊爾發出的信息也都沒有回應。
今天重新見面，兩個月的時間裡瑞芙好像沒有發生任何變化，還是那副高冷大小姐的樣子，身材倒是因為成熟發生了細微改變，不是萊爾這樣的人形掃描機都發現不了。
只不過瑞芙的沒有變化，是和祝宴時分別的瑞芙相比，和萊爾記憶裡面從永劫間隙離開，在瑞芙家中花園聊天時的她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