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儀式與黑皮書
「答應米羅吧，得到這份資助只有好處沒有壞處，就算你和海因斯家族的女人生了孩子的時候，到時候他們其實也不會強迫你，當然你要是留一條血脈給他們會獲得更大的利益。」
「等於是無償的資助，而且有一個只有海因斯家族擁有的能力，絕對是你夢寐以求的能力。」
聽到瑞芙的解釋，萊爾沒想到她竟然是在教他白嫖？而且還是聽她的意思是既要人還要貨。
就連最愛免費贈送和自助餐的萊爾，也無法接受這種毫無理由的白嫖。
「那他們的目的是什麼，單純的喜歡給天才送禮？還有不要再當謎語人了那個能力是什麼。」
「他們家族好像只要與，他們口中的天命之人產生聯繫，家族的氣運就會提升，之前海因斯家族的四位王座級巫師，都是在輔佐天命之人之後，一段時間裡面出現的。」
「至於那份能力，則是通過一個叫做永恆不渝之戀的儀式，來讓你獲得一種能夠預知危險，並且逢凶化吉的能力。」
產生過四位永世巫師，海因斯家族竟然這樣強大的家族，這也就是弗萊明口中海因斯家族，距離永世家族只有一步之遙的原因吧，只差一位王座級巫師就能成為永世家族。
就在這個節點上家族進入了衰敗時期，那怪不得這個家族急於尋找所謂的天命之人。
海因斯家族能提供的能力也足夠bug，感知危險逢凶化吉這樣因果率一樣的能力，讓萊爾這樣的機制享受者很難不動心。
如果給一個沒有天賦的人就是苟著不死，但對於擁有無限成長性的萊爾來說，就是他最需要的能力。
而且瑞芙對於海因斯家族的解釋，也讓萊爾終於明白了，海因斯家族運作的原理。
竟然是通過蹭氣運，這種不像是巫師的方式，用神秘學解釋的話，通過深度聯繫獲得恩賜的角度，也能解釋的通。
也讓他心中對於海因斯家族，主動倒貼他的疑惑有了個解釋。
比起沒有好處就進行付出的可疑，還是將雙方的利益講清才更讓萊爾放心。
萊爾對於這種天降好事雖然還是不習慣，倒是關於什麼聯姻之類的，萊爾也沒有什麼反感的情緒。
反正在巫師世界離婚之後，又不會被分走一半修為。
這種通過血緣來讓投資方安心，這種自古以來用來增強聯繫的方式，對於萊爾來說倒也不是不能接受，他本來也不是什麼追求愛情浪漫，兩情相悅之類的人。
家中突然多出一個，不能信任的外人，才是他更加在意的，尤其是對於他這個有著不少秘密的人。
還有萬一送來的人是那種，萊爾不能接受的，建議馬上轉送整容台的人。
到時候反悔也顯得有些尷尬，只能先試探一下米羅。
「這個資助帶的老婆，能別居婚加上無理由退貨嗎？」
「。。。。。。」
萊爾突然提出的主意，讓全場陷入了一瞬間的沉默。
反應過來的吃瓜群眾，比如旁邊看戲的蕾娜不小心的笑出聲，皮爾也露出一個難繃的表情，對著萊爾輕輕鼓掌。
果然別居婚加上七天無理由退貨，對於巫師世界還是太過新潮了，瑞芙像是看垃圾的眼神，讓萊爾覺得和巫師世界還是有不可彌補的代溝。
倒是米羅在思考之後，露出一個肯定的表情，直接就答應了萊爾的要求。
「當然可以萊爾大人，您一定會喜歡上我姐姐的，等進行永恆不渝之戀儀式後，姐姐絕對會成為您最信任的人，等回去我就馬上通知家族。」
「到時候有什麼需求的話，您直接通過姐姐那邊提出就可以了。」
「我們會全力支持您，跨越真理之門成為偉大巫師的一員。」
說完這段話，米羅不知道是害怕萊爾後悔，還是真的很急，馬上就對幾人告別之後離開了宴會。
沒想到米羅竟然真的接受了，萊爾說的上是十分過分的要求，而且聯姻對象還是米羅的姐姐。
接受這個要求的理由，竟然是對於他姐姐的自信，讓萊爾靈魂深處的骯髒部分，已經在想是他姐姐哪方面給他的自信。
不知道是硬體還是軟體，萊爾作為性能至上主義還是希望，是他姐姐的硬體條件給米羅帶來的自信。
不過能夠別居還能夠退貨的話，其實就是白嫖，那確實算的上是個好買賣，畢竟現在快速增強實力才是最重要的，資源不是免費的也要先吃到嘴裡再談。
深潛者和黑水藥劑事件的源頭，黑水巷之間的關聯，也讓萊爾的危機意識變強，與黑水藥劑相關的弗萊明，和他背後的家族看起來也很可疑。
對於萊爾來說那個能夠逢凶化吉的能力，實在是太過誘人，找不到任何拒絕的理由，而且瑞芙竟然都去勸他接受，也算是為這個家族的信譽做了擔保。
瑞芙一直默默的注視著萊爾，讓他都有一種被捉姦的感覺。
可是在來到巫師世界的第一時間，萊爾就確定過在這裡是完全沒有一夫一妻制的。
像巫師的話一夫多妻或者一妻多夫才是常態，甚至變態一點的話還有多夫多妻這種大家族。
還有剛剛瑞芙還是主動勸他，接受海因斯家族的聯姻請求，現在不知道為什麼是這樣的表情，不會剛剛的悄悄話是在試探他吧，她難道真的暗戀自己。
還好萊爾的臉皮足夠厚，這種時候假裝剛剛只是利益交換，平靜的將它略過不提才是正確選項。
萊爾也直接就裝傻，打破露台上詭異的平靜，將剛剛聯姻的事略過不談，直接向瑞芙發問。
「瑞芙小姐，那個永恆不渝之戀儀式，具體是個什麼樣的儀式。」
「。。。是一個讓受贈方得到贈禮方，永恆不渝之愛的能力。」
「啊，通過什麼手法，不能是通過物理方式往身上加把鎖吧？」
「當然不是，你會獲得她的心靈投影，可以通過心靈投影調整她的情緒，將所有的負面情緒變為純粹的愛。」
「？」
這個海因斯家族的儀式竟然如此變態，名字叫做永恆不渝的愛，在現實中竟然是這樣實現的，看來創造這個儀式的人，也和萊爾一樣是個不相信愛情的人。
那這樣的話豈不是，連他擔心的泄密問題也不存在了，不愧是專業抱大腿的海因斯家族，他們也不想因為聯姻讓天命之人感到困擾。
看到萊爾在沉思的過程中，嘴角不小心露出的笑容。
瑞芙在盯著萊爾看了一會之後，也直接就留下一句告別的話，就頭也不回就離開了會場。
「那宴會也快結束了，我就先走了。」
完全沒有入場時抱著萊爾胳膊的親密，讓萊爾也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什麼。
這無聲的離開，讓萊爾這個看動作片不會跳片頭的人，有一種奇怪的既視感，就像身邊的好女孩被傷了心，在離開之後馬上就偶遇黃毛的劇情。
這奇怪的感覺，也讓萊爾想要追上去，不管怎麼樣先跟蹤一段路總不會錯。
但想要離開的時候，萊爾卻突然被抓住了胳膊，只不過不是被另一個愛他的女人拉著袖子挽留，這種言情電影般的內容。
他轉頭看見皮爾，正對著他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
「正好瑞芙也走了，你也有時間，不如我們好好聊一下。」
「皮爾大人，我要去和瑞芙小姐解釋一下，聊天的話不如就等下次見面的時候吧。」
「沒事的，瑞芙不會因為這種小事生氣的，她可能只是覺得你太欠揍了，要去爆破一下訓練場。」
「我還是覺得。。。」
還沒等萊爾說完，一道空間裂縫出現在皮爾和萊爾的腳下，突然的落下一下子就打斷了萊爾的話。
萊爾在進入裂縫的前一秒，最後看到的景象就是蕾娜，對他揮手道別的場景。
這個發完福利之後，就一直一言不發的蕾娜，他都已經忘記了她的存在，最後蕾娜竟然還對他禮貌的道別，讓萊爾在最後的一刻不禁說到。
「話說你是誰啊。」
然後就隨著空間裂縫的關閉，和皮爾一起從露台上消失消失。
只留下蕾娜在看著進入空間裂縫之後，消失不見的萊爾，蕾娜默默的呢喃道。
「這就是守望者大人等待的人嗎。」
。。。。。。
在進入空間裂縫之後，萊爾也從突然墜下變為漂浮在空中，在空間裂縫裡面的世界，他好像來到一個沒有重力的空間，移動全都靠精神力來進行。
然後一道裂縫再次出現，萊爾眼前的景象也從不再是完全的漆黑。
短短几秒的時間之內，萊爾已經從進行巫師祝宴的宴會廳，來到了一個陌生的實驗室里，皮爾已經站在他的面前對他打招呼。
「怎麼樣，我的實驗室是不是還不賴。」
可惜皮爾的俏皮並不能讓萊爾放鬆，一股惡寒湧上心頭。
雖然之前瑞芙和他說過皮爾不會對他下手，但萊爾對於皮爾的印象，就是一個精神不正常的強大巫師，不管皮爾做出什麼樣的行為他都不意外。
皮爾剛剛將弗萊明的腦子摳出來的場景，出現在萊爾的腦海之中。
看著萊爾警惕的樣子，皮爾也沒有在意，而是摟著萊爾的肩，帶著他走過一個個裝著標本的培養倉，向他介紹著自己的實驗室和其中的展示品。
「這是一隻皓月級的黑龍，當時被我用毒麻痹之後帶回高塔，在我的實驗室裡面，當了快一年的實驗品才自殺成功，當時我真是後悔沒有把它的所有牙全都扒光。」
「這是一隻烈陽級的恐懼腦魔，你可能完全沒聽說過這種生物，它是一種深淵生物，應該是我遇到的腦部最複雜的生物，當時我分割它的大腦時整整花了一周的時間。」
隨著皮爾的介紹，萊爾的緊張還真的被緩解了一點，他帶著一些冒險經歷和知識的實驗室介紹，比專業導遊的介紹還要引人入勝。
而就在萊爾享受著，這如同逛博物館一般的體驗時，突然眼前培養倉裡面的生物，讓萊爾不禁發出驚呼。
「這是。。。深潛者嗎？」
一個兩米多高的魚人標本，漂浮在防腐劑之中，看似只是一個普通魚人，但是萊爾能夠發現它和一般魚人的不同。
魚人頭部上骨質的冠狀結構，就像是老波利頭上骨冠的升級版，更加完整而華麗，能隱隱看到有符文一樣的刻痕，甚至就連長相都和老波利有幾分相似。
沒想到在皮爾的實驗室，能看到完整的深潛者標本。
「竟然能直接區分深潛者和魚人，那看來你發現的偽裝成人類的魚人，果然就是深潛者的血脈嗎，那樣的話還真是有趣啊。」
在用萊爾能聽到的聲音自言自語之後，皮爾又用萊爾熟悉的，那種像是看到寶物一樣的眼神盯著他。
「你的感知真是敏銳，這種能夠看到平庸之人不可視世界的能力，真是令人羨慕。」
「皮爾大人過譽了，只是比一般人的感知敏銳一點，看來您也從瑞芙那裡知道了，關於我看到有魚人混入血池的事情。」
「當然了，不用對我這麼戒備，我們是朋友不是敵人。」
「在下不敢以朋友身份和皮爾大人相處。」
皮爾看到萊爾恭敬而疏遠的態度，也突然對他開玩笑說。
「那我們之間是什麼關係？」
「。。。瑞芙的叔叔和她的下屬關係？」
「叔叔我好傷心啊，沒想到我們之間的關係竟然這麼淡嗎。」
就在皮爾演出一個傷心的表情之後，突然用正經的聲音對著萊爾說道。
「那你作為我侄女的下屬，萊爾，你也不想讓她的皮爾叔叔為難吧。」
皮爾正經的聲音，和不正經的提問內容，讓熟悉太太文學的萊爾，一股不詳的預感湧上心頭，小心翼翼的向皮爾詢問。
「請問皮爾大人是用什麼事要我做嗎？」
「真是機靈，竟然能看出來我找你有事。」
說完皮爾就從巫師袍中，掏出一本陳舊的黑色筆記本，將它遞到萊爾手上。
「我想知道在你眼中，這本黑皮書是什麼樣子。」
「等於是無償的資助，而且有一個只有海因斯家族擁有的能力，絕對是你夢寐以求的能力。」
聽到瑞芙的解釋，萊爾沒想到她竟然是在教他白嫖？而且還是聽她的意思是既要人還要貨。
就連最愛免費贈送和自助餐的萊爾，也無法接受這種毫無理由的白嫖。
「那他們的目的是什麼，單純的喜歡給天才送禮？還有不要再當謎語人了那個能力是什麼。」
「他們家族好像只要與，他們口中的天命之人產生聯繫，家族的氣運就會提升，之前海因斯家族的四位王座級巫師，都是在輔佐天命之人之後，一段時間裡面出現的。」
「至於那份能力，則是通過一個叫做永恆不渝之戀的儀式，來讓你獲得一種能夠預知危險，並且逢凶化吉的能力。」
產生過四位永世巫師，海因斯家族竟然這樣強大的家族，這也就是弗萊明口中海因斯家族，距離永世家族只有一步之遙的原因吧，只差一位王座級巫師就能成為永世家族。
就在這個節點上家族進入了衰敗時期，那怪不得這個家族急於尋找所謂的天命之人。
海因斯家族能提供的能力也足夠bug，感知危險逢凶化吉這樣因果率一樣的能力，讓萊爾這樣的機制享受者很難不動心。
如果給一個沒有天賦的人就是苟著不死，但對於擁有無限成長性的萊爾來說，就是他最需要的能力。
而且瑞芙對於海因斯家族的解釋，也讓萊爾終於明白了，海因斯家族運作的原理。
竟然是通過蹭氣運，這種不像是巫師的方式，用神秘學解釋的話，通過深度聯繫獲得恩賜的角度，也能解釋的通。
也讓他心中對於海因斯家族，主動倒貼他的疑惑有了個解釋。
比起沒有好處就進行付出的可疑，還是將雙方的利益講清才更讓萊爾放心。
萊爾對於這種天降好事雖然還是不習慣，倒是關於什麼聯姻之類的，萊爾也沒有什麼反感的情緒。
反正在巫師世界離婚之後，又不會被分走一半修為。
這種通過血緣來讓投資方安心，這種自古以來用來增強聯繫的方式，對於萊爾來說倒也不是不能接受，他本來也不是什麼追求愛情浪漫，兩情相悅之類的人。
家中突然多出一個，不能信任的外人，才是他更加在意的，尤其是對於他這個有著不少秘密的人。
還有萬一送來的人是那種，萊爾不能接受的，建議馬上轉送整容台的人。
到時候反悔也顯得有些尷尬，只能先試探一下米羅。
「這個資助帶的老婆，能別居婚加上無理由退貨嗎？」
「。。。。。。」
萊爾突然提出的主意，讓全場陷入了一瞬間的沉默。
反應過來的吃瓜群眾，比如旁邊看戲的蕾娜不小心的笑出聲，皮爾也露出一個難繃的表情，對著萊爾輕輕鼓掌。
果然別居婚加上七天無理由退貨，對於巫師世界還是太過新潮了，瑞芙像是看垃圾的眼神，讓萊爾覺得和巫師世界還是有不可彌補的代溝。
倒是米羅在思考之後，露出一個肯定的表情，直接就答應了萊爾的要求。
「當然可以萊爾大人，您一定會喜歡上我姐姐的，等進行永恆不渝之戀儀式後，姐姐絕對會成為您最信任的人，等回去我就馬上通知家族。」
「到時候有什麼需求的話，您直接通過姐姐那邊提出就可以了。」
「我們會全力支持您，跨越真理之門成為偉大巫師的一員。」
說完這段話，米羅不知道是害怕萊爾後悔，還是真的很急，馬上就對幾人告別之後離開了宴會。
沒想到米羅竟然真的接受了，萊爾說的上是十分過分的要求，而且聯姻對象還是米羅的姐姐。
接受這個要求的理由，竟然是對於他姐姐的自信，讓萊爾靈魂深處的骯髒部分，已經在想是他姐姐哪方面給他的自信。
不知道是硬體還是軟體，萊爾作為性能至上主義還是希望，是他姐姐的硬體條件給米羅帶來的自信。
不過能夠別居還能夠退貨的話，其實就是白嫖，那確實算的上是個好買賣，畢竟現在快速增強實力才是最重要的，資源不是免費的也要先吃到嘴裡再談。
深潛者和黑水藥劑事件的源頭，黑水巷之間的關聯，也讓萊爾的危機意識變強，與黑水藥劑相關的弗萊明，和他背後的家族看起來也很可疑。
對於萊爾來說那個能夠逢凶化吉的能力，實在是太過誘人，找不到任何拒絕的理由，而且瑞芙竟然都去勸他接受，也算是為這個家族的信譽做了擔保。
瑞芙一直默默的注視著萊爾，讓他都有一種被捉姦的感覺。
可是在來到巫師世界的第一時間，萊爾就確定過在這裡是完全沒有一夫一妻制的。
像巫師的話一夫多妻或者一妻多夫才是常態，甚至變態一點的話還有多夫多妻這種大家族。
還有剛剛瑞芙還是主動勸他，接受海因斯家族的聯姻請求，現在不知道為什麼是這樣的表情，不會剛剛的悄悄話是在試探他吧，她難道真的暗戀自己。
還好萊爾的臉皮足夠厚，這種時候假裝剛剛只是利益交換，平靜的將它略過不提才是正確選項。
萊爾也直接就裝傻，打破露台上詭異的平靜，將剛剛聯姻的事略過不談，直接向瑞芙發問。
「瑞芙小姐，那個永恆不渝之戀儀式，具體是個什麼樣的儀式。」
「。。。是一個讓受贈方得到贈禮方，永恆不渝之愛的能力。」
「啊，通過什麼手法，不能是通過物理方式往身上加把鎖吧？」
「當然不是，你會獲得她的心靈投影，可以通過心靈投影調整她的情緒，將所有的負面情緒變為純粹的愛。」
「？」
這個海因斯家族的儀式竟然如此變態，名字叫做永恆不渝的愛，在現實中竟然是這樣實現的，看來創造這個儀式的人，也和萊爾一樣是個不相信愛情的人。
那這樣的話豈不是，連他擔心的泄密問題也不存在了，不愧是專業抱大腿的海因斯家族，他們也不想因為聯姻讓天命之人感到困擾。
看到萊爾在沉思的過程中，嘴角不小心露出的笑容。
瑞芙在盯著萊爾看了一會之後，也直接就留下一句告別的話，就頭也不回就離開了會場。
「那宴會也快結束了，我就先走了。」
完全沒有入場時抱著萊爾胳膊的親密，讓萊爾也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什麼。
這無聲的離開，讓萊爾這個看動作片不會跳片頭的人，有一種奇怪的既視感，就像身邊的好女孩被傷了心，在離開之後馬上就偶遇黃毛的劇情。
這奇怪的感覺，也讓萊爾想要追上去，不管怎麼樣先跟蹤一段路總不會錯。
但想要離開的時候，萊爾卻突然被抓住了胳膊，只不過不是被另一個愛他的女人拉著袖子挽留，這種言情電影般的內容。
他轉頭看見皮爾，正對著他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
「正好瑞芙也走了，你也有時間，不如我們好好聊一下。」
「皮爾大人，我要去和瑞芙小姐解釋一下，聊天的話不如就等下次見面的時候吧。」
「沒事的，瑞芙不會因為這種小事生氣的，她可能只是覺得你太欠揍了，要去爆破一下訓練場。」
「我還是覺得。。。」
還沒等萊爾說完，一道空間裂縫出現在皮爾和萊爾的腳下，突然的落下一下子就打斷了萊爾的話。
萊爾在進入裂縫的前一秒，最後看到的景象就是蕾娜，對他揮手道別的場景。
這個發完福利之後，就一直一言不發的蕾娜，他都已經忘記了她的存在，最後蕾娜竟然還對他禮貌的道別，讓萊爾在最後的一刻不禁說到。
「話說你是誰啊。」
然後就隨著空間裂縫的關閉，和皮爾一起從露台上消失消失。
只留下蕾娜在看著進入空間裂縫之後，消失不見的萊爾，蕾娜默默的呢喃道。
「這就是守望者大人等待的人嗎。」
。。。。。。
在進入空間裂縫之後，萊爾也從突然墜下變為漂浮在空中，在空間裂縫裡面的世界，他好像來到一個沒有重力的空間，移動全都靠精神力來進行。
然後一道裂縫再次出現，萊爾眼前的景象也從不再是完全的漆黑。
短短几秒的時間之內，萊爾已經從進行巫師祝宴的宴會廳，來到了一個陌生的實驗室里，皮爾已經站在他的面前對他打招呼。
「怎麼樣，我的實驗室是不是還不賴。」
可惜皮爾的俏皮並不能讓萊爾放鬆，一股惡寒湧上心頭。
雖然之前瑞芙和他說過皮爾不會對他下手，但萊爾對於皮爾的印象，就是一個精神不正常的強大巫師，不管皮爾做出什麼樣的行為他都不意外。
皮爾剛剛將弗萊明的腦子摳出來的場景，出現在萊爾的腦海之中。
看著萊爾警惕的樣子，皮爾也沒有在意，而是摟著萊爾的肩，帶著他走過一個個裝著標本的培養倉，向他介紹著自己的實驗室和其中的展示品。
「這是一隻皓月級的黑龍，當時被我用毒麻痹之後帶回高塔，在我的實驗室裡面，當了快一年的實驗品才自殺成功，當時我真是後悔沒有把它的所有牙全都扒光。」
「這是一隻烈陽級的恐懼腦魔，你可能完全沒聽說過這種生物，它是一種深淵生物，應該是我遇到的腦部最複雜的生物，當時我分割它的大腦時整整花了一周的時間。」
隨著皮爾的介紹，萊爾的緊張還真的被緩解了一點，他帶著一些冒險經歷和知識的實驗室介紹，比專業導遊的介紹還要引人入勝。
而就在萊爾享受著，這如同逛博物館一般的體驗時，突然眼前培養倉裡面的生物，讓萊爾不禁發出驚呼。
「這是。。。深潛者嗎？」
一個兩米多高的魚人標本，漂浮在防腐劑之中，看似只是一個普通魚人，但是萊爾能夠發現它和一般魚人的不同。
魚人頭部上骨質的冠狀結構，就像是老波利頭上骨冠的升級版，更加完整而華麗，能隱隱看到有符文一樣的刻痕，甚至就連長相都和老波利有幾分相似。
沒想到在皮爾的實驗室，能看到完整的深潛者標本。
「竟然能直接區分深潛者和魚人，那看來你發現的偽裝成人類的魚人，果然就是深潛者的血脈嗎，那樣的話還真是有趣啊。」
在用萊爾能聽到的聲音自言自語之後，皮爾又用萊爾熟悉的，那種像是看到寶物一樣的眼神盯著他。
「你的感知真是敏銳，這種能夠看到平庸之人不可視世界的能力，真是令人羨慕。」
「皮爾大人過譽了，只是比一般人的感知敏銳一點，看來您也從瑞芙那裡知道了，關於我看到有魚人混入血池的事情。」
「當然了，不用對我這麼戒備，我們是朋友不是敵人。」
「在下不敢以朋友身份和皮爾大人相處。」
皮爾看到萊爾恭敬而疏遠的態度，也突然對他開玩笑說。
「那我們之間是什麼關係？」
「。。。瑞芙的叔叔和她的下屬關係？」
「叔叔我好傷心啊，沒想到我們之間的關係竟然這麼淡嗎。」
就在皮爾演出一個傷心的表情之後，突然用正經的聲音對著萊爾說道。
「那你作為我侄女的下屬，萊爾，你也不想讓她的皮爾叔叔為難吧。」
皮爾正經的聲音，和不正經的提問內容，讓熟悉太太文學的萊爾，一股不詳的預感湧上心頭，小心翼翼的向皮爾詢問。
「請問皮爾大人是用什麼事要我做嗎？」
「真是機靈，竟然能看出來我找你有事。」
說完皮爾就從巫師袍中，掏出一本陳舊的黑色筆記本，將它遞到萊爾手上。
「我想知道在你眼中，這本黑皮書是什麼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