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我靠！副作用！上
我靠！副作用！【物品鑑定符】的副作用——隨機哼唱一首當前最火的口水歌！
他之前光想著5好評點便宜，壓根沒把這副作用太當回事！
可現在，當著兩個信徒的面，他這位仙風道骨的李仙長，竟然哼起了這種……這種廣場舞神曲？！
李苟的內心在瘋狂咆哮，恨不得給自己來一記【怨氣退散貼】清醒清醒。
他試圖用意志力強行壓制，但那股哼唱的衝動如同開了閘的洪水，根本不受控制。
「悠悠的唱著最炫的民族風，讓愛捲走所有的塵埃……」
李苟的臉頰微微抽搐，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太陽穴在突突直跳。
他強迫自己保持鎮定，眼神依舊淡漠地看著手中的鱗片，仿佛這突如其來的哼唱，是什麼了不得的施法前搖。
旁邊的蘇小婉明顯呆滯了一下。
她大概從未想過，傳說中金光破煞的仙長，會……會哼這種小調。
而張德全，則是先一愣，隨即臉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繼而轉為無比崇敬的神色。
「仙……仙長這莫非是……」老道士眼睛瞪得溜圓，壓低了聲音，對蘇小婉解釋道，「這莫非是傳說中的『道音煉神』之法？以凡俗之音，洗鍊真元，勘破虛妄！高！實在是高啊！」
他看向李苟的眼神，充滿了狂熱：「尋常修士施法，或需符咒，或需法訣，仙長卻能引動天地至理，化腐朽為神奇，以最樸素的音律，直指大道本源！此等境界，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蘇小婉聽得雲裡霧裡，但見張道長如此推崇，她原本的一絲疑惑也煙消雲散，只覺得仙長果然是仙長，連哼個小曲兒都如此與眾不同，蘊含深意。
李苟：「……」
他真想撬開張德全的腦子看看，裡面到底裝了多少合理化的插件！
「我知道，你是我心中最美的期待，一份真情無人能替代……」李苟還在頑強地哼著，他感覺自己的羞恥心正在被這首歌反覆鞭撻。
他強迫自己將注意力轉回到手中的【黑水怨鱗】和腦海中的鑑定信息上。
「源頭可能與特定水域的污染或異變有關……切斷能量連結……」
李苟的右眼微微眯起。
也就是說，這玩意兒像個信號接收器，不斷地從某個「基站」接收負能量，然後作用在蘇鐵柱身上。
要治本，要麼找到那個「基站」把它端了——這顯然超出了李苟目前的能力和預算。要麼，就想辦法屏蔽這個「信號接收器」，或者把它和蘇鐵柱之間的「藍牙連接」給斷開。
他飛快地用意念在【好評商城】里搜索。
有沒有什麼……便宜的，能隔絕能量，或者淨化小範圍負能量的東西？
【微型能量屏蔽場發生器·一次性殘次品】：售價20好評點。效果：可在使用者周圍形成一個半徑五十厘米的微弱能量屏蔽場，持續十分鐘，對E級以下能量有一定阻隔效果。副作用：使用者會散發出淡淡的臭豆腐味，持續一小時。
臭豆腐味……李苟嘴角又是一抽。
【初級淨化符·單體體驗裝】：售價15好評點。效果：可對單一目標進行一次F級強度的能量淨化，對輕微負能量污染有一定效果。副作用：目標在接下來三小時內，看到任何圓形物體都會想上去踩一腳。
讓蘇鐵柱去踩臉盆嗎？
李苟越看越頭大。
這些便宜貨，副作用一個比一個奇葩，效果一個比一個不靠譜。
「仙長……」蘇小婉見李苟一邊哼著「最炫民族風」，一邊對著鱗片凝神不語，忍不住小聲問道，「我爹爹他……他還有救嗎？」
「蒼茫的天涯是我的愛，綿綿的青山腳下花正開……」李苟的歌聲還在繼續，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那麼像是在KTV里喝高了。
他看著手中的鱗片，又瞥了一眼病榻上那團代表蘇鐵柱的「馬賽克」，以及他身上纏繞的、更加濃郁的灰黑氣息。
直接用【初級淨化符】對著蘇鐵柱來一下？F級強度的淨化，對E級的污染，恐怕效果有限，還可能因為副作用把他爹折騰得更慘。
用【能量屏蔽場發生器】？範圍太小，時間太短，而且那臭豆腐味……他怕自己先被熏暈過去。
「此事……有些眉目了。」李苟艱難地從歌聲的間隙中擠出一句話，同時努力壓制著自己想要跟著節奏搖擺的衝動。
張德全聞言，精神一振：「仙長果然神通廣大！此等邪物，在仙長道音之下，已然無所遁形！」
李苟強忍著翻白眼的衝動。
他忽然想到了一個可能性。
既然這鱗片是「媒介」，是「信號接收器」，那如果……把這個接收器給暫時「屏蔽」或者「污染」掉呢？
他再次看向【物品鑑定符】的描述——「F級材料本身」。
如果只是針對這枚F級的鱗片本身進行操作，而不是直接去對抗那E級的詛咒能量……或許，成本能低一些？
一個大膽的，或者說，一如既往「苟」的想法，在他腦海中成型。
他還有137點好評點。
李苟的目光，在【好評商城】里，鎖定了一個價格極其低廉，但描述卻讓他眼前一亮的商品。
「什麼樣的節奏是最呀最搖擺，什麼樣的歌聲才是最開懷……」
李苟的哼唱還在魔音繞樑，他感覺自己的額角青筋都快跟著這節奏一起搖擺了。
蘇小婉已經從最初的呆滯，變成了一種帶著三分茫然、七分敬畏的複雜表情。
而張德全，則依舊沉浸在仙長以凡俗之音勘破大道的玄妙境界中，搖頭晃腦，一副深得我心的模樣，甚至還想跟著打拍子。
李苟強行將自己的注意力從這首能讓人靈魂出竅的神曲上挪開，集中到意識中【夕夕夕】APP的好評商城界面。
他的目光，如同在垃圾堆里淘寶的拾荒者，精準地掠過那些價格兩位數起步的奢侈品，最終鎖定在了一個僅需個位數好評點的「丐版」商品上。
【信息過載便簽·貼上就忘（體驗版）】
售價：3好評點。
效果：可對F級及以下承載信息的微型媒介物進行一次性信息流衝擊，使其短時間內功能紊亂或信息傳遞受阻。
副作用：使用者在接下來五分鐘內，說話會自動押韻。
「……」李苟的眼皮又跳了一下。
說話自動押韻？
繼大舌頭、走路順拐、哼唱神曲之後，他這是要往諧星的道路上一路狂奔不復返了嗎？
但……3好評點！
只需要3點！就能讓這F級的【黑水怨鱗】暫時腦霧一下，阻斷它和那個未知基站的聯繫。
這買賣，划算！
至於副作用……虱子多了不癢，債多了不愁，他李仙長什麼大風大浪沒演過？押韻而已，小場面！
「此物邪異，擾亂陰陽。欲要根除，手段需強。」
李苟一邊繼續用那「最炫民族風」的調子哼著，一邊從牙縫裡，配合著副作用的「預熱」，開始蹦躂出帶著韻腳的詞句。
他心中默念：「購買並激活【信息過載便簽·貼上就忘（體驗版）】！目標，手中這枚鱗片！」
137點好評點，瞬間變成了134點。
一張比指甲蓋還小，薄如蟬翼，幾乎透明的便簽，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他拈著鱗片的兩指之間，然後如同水珠融入海綿般，瞬間貼合在了那枚【黑水怨鱗】的表面，隨即消失不見。
整個過程，快到極致，除了李苟自己，無人察覺。
他之前光想著5好評點便宜，壓根沒把這副作用太當回事！
可現在，當著兩個信徒的面，他這位仙風道骨的李仙長，竟然哼起了這種……這種廣場舞神曲？！
李苟的內心在瘋狂咆哮，恨不得給自己來一記【怨氣退散貼】清醒清醒。
他試圖用意志力強行壓制，但那股哼唱的衝動如同開了閘的洪水，根本不受控制。
「悠悠的唱著最炫的民族風，讓愛捲走所有的塵埃……」
李苟的臉頰微微抽搐，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太陽穴在突突直跳。
他強迫自己保持鎮定，眼神依舊淡漠地看著手中的鱗片，仿佛這突如其來的哼唱，是什麼了不得的施法前搖。
旁邊的蘇小婉明顯呆滯了一下。
她大概從未想過，傳說中金光破煞的仙長，會……會哼這種小調。
而張德全，則是先一愣，隨即臉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繼而轉為無比崇敬的神色。
「仙……仙長這莫非是……」老道士眼睛瞪得溜圓，壓低了聲音，對蘇小婉解釋道，「這莫非是傳說中的『道音煉神』之法？以凡俗之音，洗鍊真元，勘破虛妄！高！實在是高啊！」
他看向李苟的眼神，充滿了狂熱：「尋常修士施法，或需符咒，或需法訣，仙長卻能引動天地至理，化腐朽為神奇，以最樸素的音律，直指大道本源！此等境界，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蘇小婉聽得雲裡霧裡，但見張道長如此推崇，她原本的一絲疑惑也煙消雲散，只覺得仙長果然是仙長，連哼個小曲兒都如此與眾不同，蘊含深意。
李苟：「……」
他真想撬開張德全的腦子看看，裡面到底裝了多少合理化的插件！
「我知道，你是我心中最美的期待，一份真情無人能替代……」李苟還在頑強地哼著，他感覺自己的羞恥心正在被這首歌反覆鞭撻。
他強迫自己將注意力轉回到手中的【黑水怨鱗】和腦海中的鑑定信息上。
「源頭可能與特定水域的污染或異變有關……切斷能量連結……」
李苟的右眼微微眯起。
也就是說，這玩意兒像個信號接收器，不斷地從某個「基站」接收負能量，然後作用在蘇鐵柱身上。
要治本，要麼找到那個「基站」把它端了——這顯然超出了李苟目前的能力和預算。要麼，就想辦法屏蔽這個「信號接收器」，或者把它和蘇鐵柱之間的「藍牙連接」給斷開。
他飛快地用意念在【好評商城】里搜索。
有沒有什麼……便宜的，能隔絕能量，或者淨化小範圍負能量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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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豆腐味……李苟嘴角又是一抽。
【初級淨化符·單體體驗裝】：售價15好評點。效果：可對單一目標進行一次F級強度的能量淨化，對輕微負能量污染有一定效果。副作用：目標在接下來三小時內，看到任何圓形物體都會想上去踩一腳。
讓蘇鐵柱去踩臉盆嗎？
李苟越看越頭大。
這些便宜貨，副作用一個比一個奇葩，效果一個比一個不靠譜。
「仙長……」蘇小婉見李苟一邊哼著「最炫民族風」，一邊對著鱗片凝神不語，忍不住小聲問道，「我爹爹他……他還有救嗎？」
「蒼茫的天涯是我的愛，綿綿的青山腳下花正開……」李苟的歌聲還在繼續，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那麼像是在KTV里喝高了。
他看著手中的鱗片，又瞥了一眼病榻上那團代表蘇鐵柱的「馬賽克」，以及他身上纏繞的、更加濃郁的灰黑氣息。
直接用【初級淨化符】對著蘇鐵柱來一下？F級強度的淨化，對E級的污染，恐怕效果有限，還可能因為副作用把他爹折騰得更慘。
用【能量屏蔽場發生器】？範圍太小，時間太短，而且那臭豆腐味……他怕自己先被熏暈過去。
「此事……有些眉目了。」李苟艱難地從歌聲的間隙中擠出一句話，同時努力壓制著自己想要跟著節奏搖擺的衝動。
張德全聞言，精神一振：「仙長果然神通廣大！此等邪物，在仙長道音之下，已然無所遁形！」
李苟強忍著翻白眼的衝動。
他忽然想到了一個可能性。
既然這鱗片是「媒介」，是「信號接收器」，那如果……把這個接收器給暫時「屏蔽」或者「污染」掉呢？
他再次看向【物品鑑定符】的描述——「F級材料本身」。
如果只是針對這枚F級的鱗片本身進行操作，而不是直接去對抗那E級的詛咒能量……或許，成本能低一些？
一個大膽的，或者說，一如既往「苟」的想法，在他腦海中成型。
他還有137點好評點。
李苟的目光，在【好評商城】里，鎖定了一個價格極其低廉，但描述卻讓他眼前一亮的商品。
「什麼樣的節奏是最呀最搖擺，什麼樣的歌聲才是最開懷……」
李苟的哼唱還在魔音繞樑，他感覺自己的額角青筋都快跟著這節奏一起搖擺了。
蘇小婉已經從最初的呆滯，變成了一種帶著三分茫然、七分敬畏的複雜表情。
而張德全，則依舊沉浸在仙長以凡俗之音勘破大道的玄妙境界中，搖頭晃腦，一副深得我心的模樣，甚至還想跟著打拍子。
李苟強行將自己的注意力從這首能讓人靈魂出竅的神曲上挪開，集中到意識中【夕夕夕】APP的好評商城界面。
他的目光，如同在垃圾堆里淘寶的拾荒者，精準地掠過那些價格兩位數起步的奢侈品，最終鎖定在了一個僅需個位數好評點的「丐版」商品上。
【信息過載便簽·貼上就忘（體驗版）】
售價：3好評點。
效果：可對F級及以下承載信息的微型媒介物進行一次性信息流衝擊，使其短時間內功能紊亂或信息傳遞受阻。
副作用：使用者在接下來五分鐘內，說話會自動押韻。
「……」李苟的眼皮又跳了一下。
說話自動押韻？
繼大舌頭、走路順拐、哼唱神曲之後，他這是要往諧星的道路上一路狂奔不復返了嗎？
但……3好評點！
只需要3點！就能讓這F級的【黑水怨鱗】暫時腦霧一下，阻斷它和那個未知基站的聯繫。
這買賣，划算！
至於副作用……虱子多了不癢，債多了不愁，他李仙長什麼大風大浪沒演過？押韻而已，小場面！
「此物邪異，擾亂陰陽。欲要根除，手段需強。」
李苟一邊繼續用那「最炫民族風」的調子哼著，一邊從牙縫裡，配合著副作用的「預熱」，開始蹦躂出帶著韻腳的詞句。
他心中默念：「購買並激活【信息過載便簽·貼上就忘（體驗版）】！目標，手中這枚鱗片！」
137點好評點，瞬間變成了134點。
一張比指甲蓋還小，薄如蟬翼，幾乎透明的便簽，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他拈著鱗片的兩指之間，然後如同水珠融入海綿般，瞬間貼合在了那枚【黑水怨鱗】的表面，隨即消失不見。
整個過程，快到極致，除了李苟自己，無人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