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血脈傳承(第三更,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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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5章 血脈傳承(第三更,求月票)

  雷云云一愣,隨即明白了什麼,她握住謝媛的手,輕聲安慰道:

  「媛媛,你別多想。子嗣之事,講究的是緣分,急不得。再說了,我看平燦待你,那可是含在嘴裡怕化了,捧在手裡怕摔了,他斷然不會因為此事,就對你心生芥蒂的。」

  謝媛搖了搖頭,眼圈微微泛紅,「我知夫君待我情深意重,可可我嫁入李家已有兩年,這肚子卻遲遲沒有動靜。我這心裡,實在是有愧於夫君,有愧於李家。」

  她深吸一口氣,仿佛下定了某種決心,抬起頭,目光堅定地看著雷云云:「云云姐,

  我想為夫君納一房妾室。」

  雷云云驚得差點打翻了茶杯,「你瘋了!?好端端的,納什麼妾?萬一妾室生了長子......」

  「我知道,可我不能因為一己之私,便讓夫君絕了後。」

  謝媛像是在說服自己,「那趙思思姑娘,我聽聞她品性高潔,又是知恩圖報之人。若能納她入門,既能解了她的困境,讓她姐妹二人有個依靠,又能又能為李家開枝散葉。這是一舉兩得的好事。」

  雷云云忙證地看看她,半響說不出話來。

  她實在無法理解,這個看起來與世無爭,歲月靜好的女子,內心竟有如此的決斷。

  「你——想好了?」

  「嗯。」

  謝媛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絲釋然的微笑,「只要李家好,夫君心裡有我,我受些委屈,又算得了什麼?」

  她始終記得當初成婚時答應的「約法三章」。

  這條路,是她自己選的,無怨無悔。

  當晚。

  李平燦回到房中,便發現妻子的神色有些不對。

  她伺候洗漱,一如既往的溫柔體貼,但眸子裡藏著一絲他讀不懂的複雜情緒。

  「媛媛,可是有什麼心事?」李平燦拉著她的手,輕聲問道。

  謝媛沉默了片刻,抬起頭,直視著他的眼晴,一字一頓地說道:「夫君,我想為你納一房妾室。」

  李平燦聞言,神情一愣。

  「你說什麼?」他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

  「夫君,」謝媛的眼圈紅了,聲音裡帶著一絲硬咽,「你我成婚兩年,我卻未能為你誕下一兒半女。我不能因為自己,耽誤了夫君,耽誤了李家的傳承。」

  她深吸一口氣,繼續道:「今日我聽聞,夫君救了趙家的思思小姐。那趙小姐品貌端莊,家世清白,又與夫君有救命之恩。我想—她是一個合適的人選。」

  李平燦看心中百感交集。

  作為德魯伊,他的確需要多生後代,才能更多的血脈種樹增加經驗值,隨著事情的忙碌,他漸漸分不出心神,維持那龐大的種樹數量。

  因此「多子多福」勢在必行。

  但幾年的時間,他還等得起,也想給謝媛這個妻子該有的體面。

  他將她輕輕擁入懷中,嘆了口氣,「子嗣之事,講究的是緣分,我何曾怪過你?」

  謝媛靠在他的懷裡,淚水再也忍不住,奪眶而出。

  她又何嘗想與別的女人,分享自己的丈夫?

  可是.

  「夫君,我意已決。」

  她抬起頭,目光卻愈發堅定,「此事,不僅是為了李家,也是為了我。若你身邊只有我一人,我這心中難安。」

  李平燦還想再說,謝媛卻是不給他機會,轉身便出了房門。

  趙家小院。

  當李家的管事媽媽,帶著豐厚的聘禮,客氣而又不失體面地說明來意時,趙思思徹底憎了。

  她呆呆地站在原地,腦子裡一片空白。

  李家三公子要納自己為妾?

  那個如神仙般的人物,那個在她最絕望的時候,悄然伸出援手,將她與妹妹從泥潭中拉出來的恩人她下意識地便想拒絕,她雖家道中落,卻也是清白人家的女兒,怎能與人為妾?

  可當她的目光,落在一旁那正抱著一包蜜餓,吃得津津有味,臉上終於有了幾分血色的妹妹趙青青身上時,那拒絕的話,卻怎麼也說不出口了。

  她想起了那個嗜賭如命,隨時可能回來糾纏的哥哥。


  她想起了妹妹那屏弱的身體,和郎中那句「需得好生將養,珍貴藥材續命」的囑託。

  嫁入李家,為恩人妾或許,這便是她和妹妹,最好的歸宿了。

  「趙小姐,我們家三爺說了。」管事媽媽見她神色變幻,笑著補充道,「您若是願意,您妹妹青青姑娘,李家也會視若親女,好生照料。日後斷不會再讓任何人,欺負了你們姐妹去。」

  這句話,成了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趙思思的眼眶微紅,「思思——·思思願意。」

  她的聲音細若蚊,臉頰卻早已紅得如同天邊的晚霞。

  消息傳出,最高興的莫過於趙雷。

  他只當是自家妹妹走了狗屎運,攀上了高枝,自己這個做大舅哥的,豈不也要跟著飛黃騰達?

  他打扮得人模狗樣,竟是直接找上了蟠桃鎮的李家武館,張口便要見李平燦,言語間滿是傲,仿佛自己已經是李家的親戚。

  「讓你們管事的出來!我可是你們三爺的大舅哥!」

  正在武館內監督弟子練武的孫正聞聲,眉頭一皺,走了出來。

  孫正是李平福當初收留的孤兒之一,因其心性沉穩,天賦出眾,深得李平福喜愛,這兩年更是將《黑虎功》練得出神入化,已是神煞境的好手。

  看著流里流氣的趙雷,他冷冷道:「武館之內,禁止喧譁。有事說事,沒事就滾。」

  「嘿!你個小雜種,敢這麼跟我說話?」趙雷仗著自己「大舅哥」的身份,指著孫正的鼻子便罵,「信不信我讓我妹夫,把你這破武館給拆了!」

  孫正眼中寒光一閃,他最敬重的便是師父一家,豈容這等人在此地撒野?

  他不再廢話,身形一晃,快步上前。

  趙雷只覺眼前一花,一隻鐵鉗般的大手已經掐住了他的脖子,將他單手提離了地面。

  「你——你放開我—.」趙雷雙腳亂蹬,臉色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孫正手臂一甩,如同扔垃圾一般,將趙雷狠狠地扔出了武館大門,摔了個狗吃屎。

  「再敢來此地噪,打斷你的狗腿!」孫正的聲音冰冷如鐵,帶著一股深深的煞氣。

  趙雷被這狠厲手段嚇破了膽,連滾帶爬地跑了,再也不敢前來滋事。

  而孫正這乾淨利落的一手,也讓武館內的眾弟子,看得是敬佩不已,愈發勤奮地操練起來。

  花燭夜。

  李平燦看著眼前燭光下嬌羞無限,美不勝收的趙思思,心中卻是一聲輕嘆。

  察覺到他的目光,趙思思羞紅了臉,「妾身服侍您更衣———」

  李平燦按住了她的手腕,忽而道:「你是那位宗門修仙者的後裔?」

  趙思思微愣,面色煞白,卻不敢隱瞞,「祖父乃曾祖的外室子—」因這事太不體面,所以雖入了族譜,但並不入在那位修仙者一脈之中。

  李平燦沒想到還有這等意外收穫。

  趙思思乃仙人後裔,將來孕育的血脈,能提誕生靈根的概率。

  他輕輕執起她的手,柔聲道:「從此以後,你便是我李家的人了。安心住下,一切有我。」

  趙思思感受到他掌心的溫暖,心中那最後一點不安與志志,也終於煙消雲散。她抬起頭,迎上他的目光,羞澀地點了點頭。

  窗外,月華如水,靜謐無聲。

  李平燦納妾之事,終究未起太大波瀾。趙家早已敗落,趙思思一介孤女,能入李家為妾,在世人眼中,已是她天大的福氣。

  趙思思性情溫婉,又心懷感恩,將謝媛視若親姐,悉心侍奉,後院一片和睦,倒讓李平燦省了不少心。

  三個月的光陰,如指間流沙,悄然而逝。

  李家大宅在「德魯伊道場」的滋養下,愈發顯得鍾靈毓秀。後院那幾株尋常的桃樹,

  綴上了幾朵粉嫩的花苞,引得蜂蝶流連。

  最先感受到這奇異變化的,是謝媛。

  最初,她只是覺得自家空氣格外清新,連日來因夫君納妾而心頭滋生的一絲鬱結,都消散了不少。

  漸漸地,她發現了一些更奇妙的事情。

  那一日,她正在涼亭,一陣微風拂過,她竟清晰地「聽」到了風中夾雜的絮語。


  那並非人言,而是一種更純粹的、源於自然的韻律,像是在訴說草木生長的秘密。

  她驚地抬起頭,院中的花草樹木,在她眼中仿佛活了過來。

  那株平日裡最愛的蘭花,正微微搖曳著葉片,像是在對她撒嬌;牆角的青藤,也似乎在努力地朝著她的方向伸展著枝丫,傳遞著一股親近依賴之意。

  「是——是錯覺嗎?」

  謝媛揉了揉眼晴,心中的驚疑不定,只當是自己思慮過甚,產生了錯覺。

  到了夜裡,她做了一個夢,一片雲霧繚繞的仙境,一條通體雪白的小龍,親昵地繞著她盤旋飛舞,龍口中銜著一株流光溢彩的仙草,輕輕地放在了她的腹部。

  她從夢中驚醒,只覺得腹中傳來一陣暖意,心中踏實而安寧。

  直到這日。

  李家郎中為全家做例行平安脈,輪到謝媛時,那老郎中授著鬍鬚的手一頓,臉上露出笑容,對著秦氏和李榮舟拱手作揖。

  「恭喜恭喜!」老郎中笑道:「三夫人這是喜脈!且脈象沉穩有力,如盤龍臥珠,腹中胎兒氣血之旺盛,老夫行醫一生,聞所未聞!」

  此言一出,整個李家大堂沸了。

  秦氏先是一愣,隨即喜極而泣,一把拉住謝媛的手,激動得說不出話來。李榮舟也是滿臉喜色,平日裡的沉穩蕩然無存。

  「真的?」

  謝媛的眼中湧上了歡喜的淚水,生怕這只是一場夢。這兩年來,無子嗣的壓力,如同夢魔般纏繞著她,此刻這塊壓在心頭的大石,終於被徹底搬開。

  「太好了!」她喜極而泣,將頭埋在夫君的懷中,盡情地宣洩著壓抑已久的委屈與喜悅。

  李平燦緊緊地抱著妻子,心中同樣是波瀾起伏。

  縣衙,書房。

  梁仙官的眉頭,已經緊鎖了整整半個時辰。

  他面前的桌案上,擺放著一方通體碧玉,篆刻著山川河流紋路的官印。

  此印,名為「雲水鑒」,乃大虞王朝冊封縣令之時,一併賜下的法寶。它不僅是官威的象徵,更能監察一縣氣運流轉,地脈動向。

  而此刻,「雲水鑒」上,那代表著縣城氣運的靈光,雖然依舊明亮,但其流轉的方式,卻出現了一種讓他感到極度不安的微妙變化。

  「不對勁,太不對勁了。」

  梁仙官喃喃自語,眼中充滿了困惑與煩躁。

  這三年來,雲水縣風調雨順,人口滋生,除魔有功,按理說,匯聚到他身上的官運加成,應該水漲船高才對。

  可事實是,他能感受到的氣運之力,有了一絲若有若無的滯澀感。

  那種感覺,就好像是—

  原本應該全部匯入他這片「主湖」的溪流,在半路上,被一個看不見的,新出現的「深潭」給截留了一部分。

  但有時又像是疑神疑鬼的錯覺。

  他驅動「雲水鑒」,反覆探查了數遍,整個雲水縣的地脈,並無任何被魔染或竊取的跡象。一切,都顯得那麼的正常。

  可越是正常,就越是反常!

  「到底是誰?在暗中動了手腳?」

  梁仙官的懷疑對象有很多,落魄的趙家、王家,甚至還有李家。

  可這三年來,李家兄弟的表現,堪稱是「安分守己」的典範。李平福成了個悶頭操練的武夫,李平安則成了個只知埋首文書的謙恭小吏,連帶著整個李家,都變得低調無比。

  他派人暗中監視了許久,也未曾發現任何異常。

  而且比起李家,有修士的趙家,懷疑更深。

  「難道,是我多心了?」

  梁仙官搖了搖頭,否定了這個想法。他對自己身為修士的直覺,向來很自信。

  這雲水縣,一定有他不知道的秘密。

  「老吳。」他對著空無一人的房間,淡淡地開口。

  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他的身後。

  「大人。」老吳的聲音,沙啞而乾澀。

  「去查。」

  梁仙官的眼中閃過一絲狠戾,「把整個雲水縣給我翻過來查!無論是人,是物,是地,任何一絲異常,都不要放過!」


  「是。」

  老吳的身影,再次融入了陰影之中,消失不見。

  十月懷胎,一朝分娩。

  當謝媛被扶入產房的那一刻,李家大宅,出現異象。

  後院中那些早已過了花期的桃樹,竟在一瞬間綻放出滿樹的粉色花海。飛鳥不知從何處而來,落在屋檐之上,發出清脆悅耳的鳴叫。

  這等異象,讓李家眾人,又是驚奇,又是歡喜。

  產房內。

  謝媛面色紅潤,生產異常的順利,沒有尋常婦人那般撕心裂肺的痛苦,只覺得腹中那股溫暖,在主動引導看她。

  「哇!」

  一聲響亮清脆的啼哭,響徹整個庭院。

  李平燦的第一個孩子,出世了。

  當穩婆抱著強裸中的嬰兒,滿臉喜色地走出產房時,所有人都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

  只見那小小的嬰孩,肌膚勝雪,眉心一點硃砂,一雙眼睛清澈得如同最剔透的寶石。

  他非但沒有尋常嬰兒那般皺巴巴的模樣,反而自帶著一股難以言喻的靈氣。

  更神奇的是,庭院中那些花草,都爭前恐後的朝著嬰孩的方向生長。

  這孩子,竟能引動周圍的草木之力!

  李平燦大步上前,從穩婆手中接過自己的孩子,一股血脈相連的奇妙感覺湧上心頭。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這個小生命體內,蘊含著一股與自己同源,卻又更加純粹的德魯伊之力。他天生便能與自然溝通,是真正的「自然之子」。

  就在他抱住孩子的瞬間,他腦海中,然綻放出一陣璀璨的光芒。

  【你的血脈後裔誕生,增強了德魯伊道場的力量。】

  【你領悟了新技能:血脈傳承。】

  【血脈傳承:你可以選擇一項你所擁有的德魯伊能力(如動物交談、提升抗性等),

  以血脈印記的形式,永久性地賦予一名指定的家族後裔。

  該後裔將天生擁有此項能力,並隨著成長與修行,不斷將其開發強化。每個後裔,只能接受一次血脈傳承,且傳承能力具有初始適配性。】

  李平燦的心臟,猛地一跳!

  血脈傳承!

  這簡直是為他量身打造的,建立一個德魯伊修仙家族的終極神技!

  他看著懷中正好奇地揮舞著小手的兒子,一個計劃,在他心中緩緩成型。

  他要為自己的每一個孩子都挑選最合適的血脈傳承,成為獨當一面的德魯伊強者!

  他要將整個李家,都打造成一個前所未有的、與自然共生、掌控夢境的德魯伊修仙世家!

  「孩子,爹給你取個名字。」

  李平燦低頭,看著懷中的兒子,笑容溫柔。

  「你就叫—李夢澤。」

  澤被蒼生,夢境通途。

  這就是他對這個孩子,對整個家族未來的期許。

  不再滿足於守護雲水縣這一方小小的土地。

  他的自光穿過庭院,望向了那無盡的遠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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