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記憶』......就是時間特有的『年輪』【二合一】
第428章 『記憶』......就是時間特有的『年輪』【二合一】
知識」也是寶貴的等價物」。
雖然有想過長生縣很是詭異，但在來之前時，塵空等人還是主要把這裡的規則往壽命」方面進行猜想。
可實際來到這裡後，他們發現這裡的情況，貌似比他們猜想的還要複雜許多。
因為除開壽命之外，這個島上的縣城市民似乎也很看重所謂的記憶」。
對於長生島上的生物，為何執著於記憶」和壽命」，塵空等人暫時還沒有一個頭緒。
而類似的問題，也發生在了招待所頂部...天道所在的房間內。
【長生縣招待所，601號房】
作為招待所最好的兩間房間之一，601房不僅空間原本其他房間大，且房間內的裝修也比其他地方好很多。
靠牆處一張掉漆的紅木書桌旁，天道安靜的坐在沙發上，把玩著手裡的銀幣」。
昏黃的檯燈在天道側臉投下一道陰影，銀幣上的紋路則是燈光中...反射著特有的流光。
房間的另外一邊，鏡琉璃半躺在沙發中，膝蓋上放著一個可愛的粉紅色布偶熊。
她戳了戳布偶熊的耳朵，仰頭看向窗邊的天道，聲音軟乎乎的說：「天道哥，你說這裡的銀行為什麼非要要壽命」和記憶」啊？那些東西又不能吃」
O
聽到這話，天道那轉著銀幣的手指突然停下，隨後把手中的銀幣輕輕一彈。
銀幣在他指間劃出一道漂亮的弧線，最終穩穩停在掌心。
做完這一切後，天道並沒有第一時間回答鏡琉璃的問題，而是偏頭看向書桌旁整理手頭資料」的卡洛琳。
感知到天道的視線，卡洛琳瞬間心領神會，代替他回答起鏡琉璃這個問題來。
「琉璃，你覺得一個人「活著」的證明是什麼？」
鏡琉璃下意識回答道：「就是...能呼吸、能吃飯、能走路啊！」
「就像縣城裡的那些人一樣，雖然怪怪的，但他們都在好好生活。」
只是在說完這些後，鏡琉璃就注意到卡洛琳那意味深長地的眼神。
對此，鏡琉璃有些不自信地說：「難道我說的得不對嗎？」
卡洛琳想了想後，先是搖了搖頭，隨後又點了點頭。
這操作，讓鏡琉璃直呼看不懂。
「琉璃，你說的不能說對，但也不能算錯。」
「因為從生理上來說，這島嶼上的縣城生物，確實可以算還活著。」
「可如果從其他角度來說，它們...只是會動的木偶」罷了。」
「而我如果沒猜錯的話，它們之所以那麼執著的想要獲得壽命」和記憶」，就是想要讓自己具備活下去」的權利。」
「活下去的權利？」
對於卡洛琳的說法，鏡琉璃很是不解。
因為在她看來，長生島上的縣城市民既然都還活著」，那它們為什麼還需要用東西來證明自己活著」？
這明顯說不通啊！
看著一臉疑惑的鏡琉璃，卡洛琳清楚她沒聽懂自己的意思。
於是乎，在一番思考過後，卡洛琳給出了一個相對通俗易懂的解釋。
「琉璃，所謂的活著，本身就是一個非常寬泛的概念，其所包含的特點從不只有生理」這一項。」
「你想，倘若有這樣一個人，他的身體完好無損，各項生命體徵也全部正常，但偏偏意識處於沉睡狀態，永遠醒不過來，也記不起任何事，這樣的人...還算活著嗎？」
聞言，一道光亮突然在鏡琉璃腦中炸開。
「卡洛琳，你的意思是...腦死亡？」
「嗯。」
卡洛琳點了點頭，示意自己舉例的東西便是這個。
不過鏡琉璃雖然已經明白了卡洛琳想要傳達的，有關於活著」的含義，但一個新的問題又冒了出來。
「可不對啊，卡洛琳，我看縣城裡的那些人也不像是腦死亡啊？那他們為什麼還要這麼執著於獲得其他人的壽命和記憶啊？」
聽到這話，卡洛琳的目光變得深邃起來。
隨後，她拿起自己的戰術平板，指尖點在屏幕上點了點後，將平板遞到了她面前。
而在那個平板屏幕中出現的，赫然就是上午他們遇到過的，包括銀行工作人員工、招待所老闆在內的全部長生縣市民的數據資料。
在卡洛琳近乎於恐怖的數據收集」下，這些人的身體被卡洛琳用一種藍色的生物能量線條代替，化作了一個個特殊的全息投影。
而在這投影中，這些人的軀體和一般人無異，唯獨頭部區域是一片空白，像被人用橡皮擦徹底擦過。
換句話來說，那些在鏡琉璃看來普普通通的人」。
實際上從生物層面，就和正常人有著不小的差別。
看著這戰術平板中，一個個沒有大腦」的傢伙，鏡琉璃的眼睛瞬間睜大，連布偶熊從膝蓋上滑下去都沒察覺。
她伸出手，下意識點了點戰術平板中，長生縣市民解析圖的頭部位置，低聲道：「他們的大腦...是空的？」
卡洛琳點了點頭，隨後伸出手開始滑動戰術平板的屏幕。
下一秒，大量被卡洛琳記錄下的長生島市民信息，紛紛出現在了鏡琉璃面前。
無一例外的是，這些人的解析圖中，頭部區域全是相同的空白。
除開這個明顯的特點外，這些人還有一個同樣異於常人的地方。
那就是他們那旺盛的，堪比星獸的生命力」。
「琉璃，它們不僅沒有正常人的大腦，且他們的身體機能遠超常人，甚至比許多星獸還要強悍。」
「其中不少人，更是可以在不藉助星能的情況下，達到媲美一級二級星使的程度。」
而在這些人」中，有一個人」非常特殊。
那就是他們不久前才遇到過的，招待所的老闆。
他是卡洛琳目前收集到的市民數據中，有且僅有的，和正常人差不多的存在。
可在一群怪物中混入一個正常人」，這本身就是一種不正常。
而在知曉這些長生縣市民，有著與一般人截然不同的身體構造，和異於常人的生命力」後。
鏡琉璃大概明白了這些傢伙無比渴望獲得壽命」的原因了。
畢竟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壽命和生命力...從來都是畫等號的。
只是...
「可記憶呢？卡洛琳，我感覺記憶對它們來說，貌似沒什麼用處吧？」
對於這個問題，卡洛琳正要解釋，一旁許久沒有說話的天道，冷不丁的開口了。
「琉璃，壽命能強化他們的生理機能，讓他們的軀殼更堅固。」
「但光有軀殼不夠，他們還需要「記憶」來填充空白的大腦。」
「哪怕只是虛假的，別人的記憶，卻也能讓他們暫時擁有活著的錯覺」。」
聽到天道的話，鏡琉璃皺眉道：「這樣的「活著」有什麼意義？」
「琉璃，對於他們來說，有意義...就足夠了。」
天道看向鏡琉璃，用少有的嚴肅語氣說：「生命的意義不僅在於長度，也在於廣度。」
「而對於大部人來說，不同且豐富的經歷，往往就是他們生命廣度」的象徵。」
「因此，如果把時間比作一棵樹，那所謂的記憶」，就是這棵樹上特有的年輪」。」
「而一棵沒有年輪的樹，和枯木也就沒有任何區別，自然...也就算不上活著。」
說到這，天道站起身換頭看向已經開始變得暗淡的長生縣天空。
「無法通過自己記憶」來記錄下生命年輪的他們，所能依靠的自然就只有他人的記憶，畢竟他們的記憶...早就定格在某個時間中了。
，【現實世界，13站，彈幕區】
定格在某個時間中？所以長生島其實就是一個巨大的時間牢籠？」
應該是，不然的話，牢天為什麼說這些人沒有屬於自己年輪」。
這麼說，那這些市民還挺可憐的，畢竟一個人如果連屬於自己的記憶都沒有，那他們確實和死了沒什麼區別。」
可不對啊，開頭出現過的薔薇騎士·威爾弗不就有屬於自己的記憶嗎？他甚至都記得總會長和博士。」
前面的，海量樣本中出現一些個例，這不是很正常嘛？」
通過天道和鏡琉璃的對話，大部分13站上的次元觀眾都差不多弄清楚了長生島的底層邏輯。
一是等價交換」，二...就是時間」。
畢竟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無論是壽命」還是記憶」，都是時間」的具象化表現之一。
前者代表了長度，後者代表了廣度。
結合這一點，生命力」這個壽命的次級衍生物為何在長生島上也具備交換的價值，也就變得合理起來。
如此來看，整個長生島就好像一個巨大的時間牢籠」，所有人都被困在了某個特定的時間縫隙中。
想要出去，或許沒有他們想像中的那麼容易。
就在天道說完這些話後不久，番劇的鏡頭給到了夜晚的長生縣中。
不同於白天的熱鬧和繁華，夜晚的長生縣總算是有了那麼一點淪陷區」的味道。
因為這裡的街道不僅安靜得可怕，且那覆蓋整個縣城的，灰濛濛的霧氣，更是讓這死寂的街道，平添了不少的詭譎。
砰！
就在次元觀眾還在好奇畫面中夜晚的長生縣街道，到底有什麼詭異的地方時，一個人影突然從畫面之外飛來，並重重的砸在了街道的馬路上。
那是一個穿著天武訓練基地學員服的男子，他雙手捂著胸口，眼神驚恐的看著不遠處，似乎在畏懼著什麼。
隨著鏡頭轉移，一個高大的，腦袋裂開成無數觸手」的怪物，映入到所有人眼帘。
仔細一看還會發現，那所謂的觸手」，其模樣似乎更像是某種植物的藤蔓」。
區別在於這所謂的植物」，乃是由無數的血肉組成的罷了。
「該死，為什麼這裡也有這種怪物？」
「而且它們...為什麼殺不死啊！」
看著那慢慢朝著自己走來的怪物」，男子一咬牙，用力從地面爬起，朝著離開縣城的方向跑去。
可他才剛剛有所行動，身後就立馬傳來了數道破空聲。
下一秒，好幾根粗壯的觸手」劃破空氣，重重的抽打在了男子的後背上，將其當場砸入街道旁的一面牆壁上。
「噗！」
舊傷未愈，又添新傷，男子當即一口鮮血吐出，臉色蒼白。
不多時，那高大的怪物就走到了男子跟前。
隨後，在次元觀眾意外的眼神中，那怪物的觸手開始不斷收攏，並最終組合成了一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的，山羊鬍老漢。
而這傢伙，不就是白天給塵空和米耀煮陽春麵的那個攤位老闆嗎！
更讓次元觀眾十分意外是，就在那山羊鬍老漢背後的迷霧中，赫然又出現了好幾道模糊的身影。
雖然這些身影都看不清面容，可當他們與眼前詭異的山羊鬍老漢組合在一起，只是一瞬間就讓次元觀眾明白了夜晚的長生縣，到底有多麼的危險。
也明白了天道手中的招待所入住憑證」，到底有多麼的寶貴。
昏暗的街道中，山羊鬍老漢看著已經基本行動能力的男子，冰冷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滲人的貪婪。
下一秒，他的腦袋再次裂開三分之一的區域，化作數根鋒利且詭譎的觸手。
這些觸手的一部分控制住男子的四肢，另外一部分則是化作利刃」，緩緩朝著男子的眉心刺去。
就在那觸手馬上要洞穿男子眉心時，一道炙熱且耀眼的火光憑空出現。
轟！
劇烈的爆炸聲中，山羊鬍老漢收回自己的觸手，轉頭朝著火光的方向看去，面露凝重。
只見一個女子手持妖刀，渾身沐浴中火焰中，緩緩從街道的另外一頭走出。
而在那被火焰短暫驅散的迷霧中，大量被火焰烤成交談的人形屍體，正橫七豎八的躺在街道上，一動不動。
看著這個女子，山羊鬍老漢眼睛微微眯起。
緊接著，一個又一個長生縣市民從迷霧中走出，同樣眼冒綠光的看向那個渾身沐浴在火光中的不速之客。
畢竟他們已經不記得有多久，沒遇到過類似她這樣敢在長生縣大鬧一場的傢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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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識」也是寶貴的等價物」。
雖然有想過長生縣很是詭異，但在來之前時，塵空等人還是主要把這裡的規則往壽命」方面進行猜想。
可實際來到這裡後，他們發現這裡的情況，貌似比他們猜想的還要複雜許多。
因為除開壽命之外，這個島上的縣城市民似乎也很看重所謂的記憶」。
對於長生島上的生物，為何執著於記憶」和壽命」，塵空等人暫時還沒有一個頭緒。
而類似的問題，也發生在了招待所頂部...天道所在的房間內。
【長生縣招待所，601號房】
作為招待所最好的兩間房間之一，601房不僅空間原本其他房間大，且房間內的裝修也比其他地方好很多。
靠牆處一張掉漆的紅木書桌旁，天道安靜的坐在沙發上，把玩著手裡的銀幣」。
昏黃的檯燈在天道側臉投下一道陰影，銀幣上的紋路則是燈光中...反射著特有的流光。
房間的另外一邊，鏡琉璃半躺在沙發中，膝蓋上放著一個可愛的粉紅色布偶熊。
她戳了戳布偶熊的耳朵，仰頭看向窗邊的天道，聲音軟乎乎的說：「天道哥，你說這裡的銀行為什麼非要要壽命」和記憶」啊？那些東西又不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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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話，天道那轉著銀幣的手指突然停下，隨後把手中的銀幣輕輕一彈。
銀幣在他指間劃出一道漂亮的弧線，最終穩穩停在掌心。
做完這一切後，天道並沒有第一時間回答鏡琉璃的問題，而是偏頭看向書桌旁整理手頭資料」的卡洛琳。
感知到天道的視線，卡洛琳瞬間心領神會，代替他回答起鏡琉璃這個問題來。
「琉璃，你覺得一個人「活著」的證明是什麼？」
鏡琉璃下意識回答道：「就是...能呼吸、能吃飯、能走路啊！」
「就像縣城裡的那些人一樣，雖然怪怪的，但他們都在好好生活。」
只是在說完這些後，鏡琉璃就注意到卡洛琳那意味深長地的眼神。
對此，鏡琉璃有些不自信地說：「難道我說的得不對嗎？」
卡洛琳想了想後，先是搖了搖頭，隨後又點了點頭。
這操作，讓鏡琉璃直呼看不懂。
「琉璃，你說的不能說對，但也不能算錯。」
「因為從生理上來說，這島嶼上的縣城生物，確實可以算還活著。」
「可如果從其他角度來說，它們...只是會動的木偶」罷了。」
「而我如果沒猜錯的話，它們之所以那麼執著的想要獲得壽命」和記憶」，就是想要讓自己具備活下去」的權利。」
「活下去的權利？」
對於卡洛琳的說法，鏡琉璃很是不解。
因為在她看來，長生島上的縣城市民既然都還活著」，那它們為什麼還需要用東西來證明自己活著」？
這明顯說不通啊！
看著一臉疑惑的鏡琉璃，卡洛琳清楚她沒聽懂自己的意思。
於是乎，在一番思考過後，卡洛琳給出了一個相對通俗易懂的解釋。
「琉璃，所謂的活著，本身就是一個非常寬泛的概念，其所包含的特點從不只有生理」這一項。」
「你想，倘若有這樣一個人，他的身體完好無損，各項生命體徵也全部正常，但偏偏意識處於沉睡狀態，永遠醒不過來，也記不起任何事，這樣的人...還算活著嗎？」
聞言，一道光亮突然在鏡琉璃腦中炸開。
「卡洛琳，你的意思是...腦死亡？」
「嗯。」
卡洛琳點了點頭，示意自己舉例的東西便是這個。
不過鏡琉璃雖然已經明白了卡洛琳想要傳達的，有關於活著」的含義，但一個新的問題又冒了出來。
「可不對啊，卡洛琳，我看縣城裡的那些人也不像是腦死亡啊？那他們為什麼還要這麼執著於獲得其他人的壽命和記憶啊？」
聽到這話，卡洛琳的目光變得深邃起來。
隨後，她拿起自己的戰術平板，指尖點在屏幕上點了點後，將平板遞到了她面前。
而在那個平板屏幕中出現的，赫然就是上午他們遇到過的，包括銀行工作人員工、招待所老闆在內的全部長生縣市民的數據資料。
在卡洛琳近乎於恐怖的數據收集」下，這些人的身體被卡洛琳用一種藍色的生物能量線條代替，化作了一個個特殊的全息投影。
而在這投影中，這些人的軀體和一般人無異，唯獨頭部區域是一片空白，像被人用橡皮擦徹底擦過。
換句話來說，那些在鏡琉璃看來普普通通的人」。
實際上從生物層面，就和正常人有著不小的差別。
看著這戰術平板中，一個個沒有大腦」的傢伙，鏡琉璃的眼睛瞬間睜大，連布偶熊從膝蓋上滑下去都沒察覺。
她伸出手，下意識點了點戰術平板中，長生縣市民解析圖的頭部位置，低聲道：「他們的大腦...是空的？」
卡洛琳點了點頭，隨後伸出手開始滑動戰術平板的屏幕。
下一秒，大量被卡洛琳記錄下的長生島市民信息，紛紛出現在了鏡琉璃面前。
無一例外的是，這些人的解析圖中，頭部區域全是相同的空白。
除開這個明顯的特點外，這些人還有一個同樣異於常人的地方。
那就是他們那旺盛的，堪比星獸的生命力」。
「琉璃，它們不僅沒有正常人的大腦，且他們的身體機能遠超常人，甚至比許多星獸還要強悍。」
「其中不少人，更是可以在不藉助星能的情況下，達到媲美一級二級星使的程度。」
而在這些人」中，有一個人」非常特殊。
那就是他們不久前才遇到過的，招待所的老闆。
他是卡洛琳目前收集到的市民數據中，有且僅有的，和正常人差不多的存在。
可在一群怪物中混入一個正常人」，這本身就是一種不正常。
而在知曉這些長生縣市民，有著與一般人截然不同的身體構造，和異於常人的生命力」後。
鏡琉璃大概明白了這些傢伙無比渴望獲得壽命」的原因了。
畢竟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壽命和生命力...從來都是畫等號的。
只是...
「可記憶呢？卡洛琳，我感覺記憶對它們來說，貌似沒什麼用處吧？」
對於這個問題，卡洛琳正要解釋，一旁許久沒有說話的天道，冷不丁的開口了。
「琉璃，壽命能強化他們的生理機能，讓他們的軀殼更堅固。」
「但光有軀殼不夠，他們還需要「記憶」來填充空白的大腦。」
「哪怕只是虛假的，別人的記憶，卻也能讓他們暫時擁有活著的錯覺」。」
聽到天道的話，鏡琉璃皺眉道：「這樣的「活著」有什麼意義？」
「琉璃，對於他們來說，有意義...就足夠了。」
天道看向鏡琉璃，用少有的嚴肅語氣說：「生命的意義不僅在於長度，也在於廣度。」
「而對於大部人來說，不同且豐富的經歷，往往就是他們生命廣度」的象徵。」
「因此，如果把時間比作一棵樹，那所謂的記憶」，就是這棵樹上特有的年輪」。」
「而一棵沒有年輪的樹，和枯木也就沒有任何區別，自然...也就算不上活著。」
說到這，天道站起身換頭看向已經開始變得暗淡的長生縣天空。
「無法通過自己記憶」來記錄下生命年輪的他們，所能依靠的自然就只有他人的記憶，畢竟他們的記憶...早就定格在某個時間中了。
，【現實世界，13站，彈幕區】
定格在某個時間中？所以長生島其實就是一個巨大的時間牢籠？」
應該是，不然的話，牢天為什麼說這些人沒有屬於自己年輪」。
這麼說，那這些市民還挺可憐的，畢竟一個人如果連屬於自己的記憶都沒有，那他們確實和死了沒什麼區別。」
可不對啊，開頭出現過的薔薇騎士·威爾弗不就有屬於自己的記憶嗎？他甚至都記得總會長和博士。」
前面的，海量樣本中出現一些個例，這不是很正常嘛？」
通過天道和鏡琉璃的對話，大部分13站上的次元觀眾都差不多弄清楚了長生島的底層邏輯。
一是等價交換」，二...就是時間」。
畢竟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無論是壽命」還是記憶」，都是時間」的具象化表現之一。
前者代表了長度，後者代表了廣度。
結合這一點，生命力」這個壽命的次級衍生物為何在長生島上也具備交換的價值，也就變得合理起來。
如此來看，整個長生島就好像一個巨大的時間牢籠」，所有人都被困在了某個特定的時間縫隙中。
想要出去，或許沒有他們想像中的那麼容易。
就在天道說完這些話後不久，番劇的鏡頭給到了夜晚的長生縣中。
不同於白天的熱鬧和繁華，夜晚的長生縣總算是有了那麼一點淪陷區」的味道。
因為這裡的街道不僅安靜得可怕，且那覆蓋整個縣城的，灰濛濛的霧氣，更是讓這死寂的街道，平添了不少的詭譎。
砰！
就在次元觀眾還在好奇畫面中夜晚的長生縣街道，到底有什麼詭異的地方時，一個人影突然從畫面之外飛來，並重重的砸在了街道的馬路上。
那是一個穿著天武訓練基地學員服的男子，他雙手捂著胸口，眼神驚恐的看著不遠處，似乎在畏懼著什麼。
隨著鏡頭轉移，一個高大的，腦袋裂開成無數觸手」的怪物，映入到所有人眼帘。
仔細一看還會發現，那所謂的觸手」，其模樣似乎更像是某種植物的藤蔓」。
區別在於這所謂的植物」，乃是由無數的血肉組成的罷了。
「該死，為什麼這裡也有這種怪物？」
「而且它們...為什麼殺不死啊！」
看著那慢慢朝著自己走來的怪物」，男子一咬牙，用力從地面爬起，朝著離開縣城的方向跑去。
可他才剛剛有所行動，身後就立馬傳來了數道破空聲。
下一秒，好幾根粗壯的觸手」劃破空氣，重重的抽打在了男子的後背上，將其當場砸入街道旁的一面牆壁上。
「噗！」
舊傷未愈，又添新傷，男子當即一口鮮血吐出，臉色蒼白。
不多時，那高大的怪物就走到了男子跟前。
隨後，在次元觀眾意外的眼神中，那怪物的觸手開始不斷收攏，並最終組合成了一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的，山羊鬍老漢。
而這傢伙，不就是白天給塵空和米耀煮陽春麵的那個攤位老闆嗎！
更讓次元觀眾十分意外是，就在那山羊鬍老漢背後的迷霧中，赫然又出現了好幾道模糊的身影。
雖然這些身影都看不清面容，可當他們與眼前詭異的山羊鬍老漢組合在一起，只是一瞬間就讓次元觀眾明白了夜晚的長生縣，到底有多麼的危險。
也明白了天道手中的招待所入住憑證」，到底有多麼的寶貴。
昏暗的街道中，山羊鬍老漢看著已經基本行動能力的男子，冰冷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滲人的貪婪。
下一秒，他的腦袋再次裂開三分之一的區域，化作數根鋒利且詭譎的觸手。
這些觸手的一部分控制住男子的四肢，另外一部分則是化作利刃」，緩緩朝著男子的眉心刺去。
就在那觸手馬上要洞穿男子眉心時，一道炙熱且耀眼的火光憑空出現。
轟！
劇烈的爆炸聲中，山羊鬍老漢收回自己的觸手，轉頭朝著火光的方向看去，面露凝重。
只見一個女子手持妖刀，渾身沐浴中火焰中，緩緩從街道的另外一頭走出。
而在那被火焰短暫驅散的迷霧中，大量被火焰烤成交談的人形屍體，正橫七豎八的躺在街道上，一動不動。
看著這個女子，山羊鬍老漢眼睛微微眯起。
緊接著，一個又一個長生縣市民從迷霧中走出，同樣眼冒綠光的看向那個渾身沐浴在火光中的不速之客。
畢竟他們已經不記得有多久，沒遇到過類似她這樣敢在長生縣大鬧一場的傢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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