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弟控,招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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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17章 弟控,招新

  傍晚的木葉,夕陽的金輝為重建後的街道鍍上一層溫暖的釉色。

  松下太一推開自家院門,路過訓練場,三道迅捷的身影便帶著歡快的呼喊撲了過來。

  「老師!您回來了!」

  「太一老師!」

  「老師!」

  宇智波融、江太、雅美,他悉心教導的三個弟子,臉上洋溢著純粹的喜悅。

  太一離開木葉前往北方戰線這段時間,他們雖然從未懈怠,但進步的速度卻明顯慢了下來。

  那種在太一精準眼光和指點下飛速提升的感覺,是獨自練習無法比擬的。

  如今老師歸來,意味著停滯的實力將再次高速提升。

  「嗯,我回來了。」太一臉上露出溫和的笑意,挨個揉了揉他們的腦袋。

  自光掃過訓練場,能看到各種苦無投擲的痕跡、木樁上深淺不一的拳印、以及地面上模擬戰術移動的刻線,顯然他們並未虛度光陰。

  「讓我看看,這段時間有沒有偷懶?」太一說著,走到場地中央。

  三小隻立刻精神抖擻,無需多言,各自擺開架勢,將這段時間錘鍊的成果一一展現。

  太一靜靜地看著,心中也不由得感嘆:天才就是天才,而能與天才並肩前行的,也絕非池中之物。

  僅僅六歲的鼬,其綜合實力,尤其是那份遠超年齡的戰鬥意識,已經穩穩超過普通下忍的水平。

  他的力量、速度、耐力,比起那些十二歲才從忍校畢業的孩子也毫不遜色,甚至猶有過之。

  這不僅僅得益於宇智波的血脈,更源於他近乎苛刻的自律和太一為其量身打造的基礎錘鍊。

  江太和雅美雖不像鼬那般耀眼奪目,但也無愧於「小天才」之名。在太一的引導和自身不懈的努力下,他們緊緊咬住了鼬的腳步,沒有被落下太遠。

  這份追趕的勢頭本身,就足以證明他們的潛力。

  展示告一段落,太一滿意地點點頭:「不錯,基礎都很紮實,沒有荒廢。看來我不在的時候,大姐頭」和大哥大」的威名,讓你們更有動力了?」

  聽到太一提起這個,江太和雅美對視一眼,都嘿嘿笑了起來,帶著點小得意。鼬則有些無奈地抿了抿嘴。

  「老師您都知道了?」雅美笑嘻嘻地問。

  「整個學校,男生歸江太管,女生聽雅美的,把你們在孤兒院管理」的那套直接搬到忍校去了?」

  太一挑眉,語氣帶著調侃,「大姐頭」、大哥大」?嘖,我這是培養出了木葉新一代的「黑惡勢力」頭目嗎?」

  江太挺起胸膛,一臉理所當然:「我們沒欺負人!就是組織大家一起訓練、切磋、互相幫助!誰要是敢欺負低年級的,或者搞小團體霸凌,我們才出手管管!」

  「就是,」雅美補充道,「實力說話嘛!我們可是光明正大打服————呃,是說服大家的!」

  她差點說漏嘴,趕緊改口。

  看著兩個小傢伙理直氣壯的樣子,太一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幾下。行吧,至少初衷是好的,用實力建立秩序,總比無序混亂強。

  只是這稱號————實在有點過於「接地氣」了。

  他仿佛已經看到未來忍界流傳著「木葉雙煞」的奇怪傳說。

  而與鼬交流時,太一敏銳地捕捉到一個細節——宇智波族地,並未像原著中那樣,被強制搬遷到村子的邊緣地帶。

  太一可是聽說,顧問長老水戶門炎確實在高層會議上提出過這項建議。

  理由也冠冕堂皇:村子中心區域需要更多空間進行規劃建設,可以在村子邊緣為宇智波劃出更大、更集中的土地作為補償。

  只是現在看來,事情並沒有按水戶門炎的提議發展。

  這就很有意思了,難道是宇智波富岳突然硬氣起來了?

  從鼬的口中,太一知道了真相。

  這個提議甚至沒等宇智波族長富岳開口明確反對,就被四代目火影波風水門當場駁回了。

  水門的理由也很充分:此議想法很好,但關鍵在於不合時宜。

  無論水戶門炎內心真正的盤算是什麼(是防範宇智波,還是單純的土地利益考量),在當前木葉剛剛經歷九尾之亂、人心思定、急需團結一致對抗外部威脅的關鍵時刻,單單讓宇智波一族搬遷,極易被解讀為高層在刻意打壓異己。


  尤其在其他家族都安然不動的情況下,為何獨獨讓宇智波搬走?這只會加深隔閡,授人以柄。

  水門態度堅決,此事最終不了了之。富岳事後雖未明言,但太一能想到,這位宇智波族長心中對水門肯定是更加認可的。

  時間悄然流逝,夕陽的餘暉將訓練場染成一片溫暖的橘紅。牆上的掛鍾指針剛過五點,鼬便站起身,恭敬地向太一行禮:「老師,我該回去了。」

  太一看看天色尚早,有些好奇:「時間還早,不再練一會兒?或者留下吃晚飯?」

  他話音剛落,旁邊的江太和雅美就捂著嘴「嗤嗤」地笑了起來,眼神促狹地看著鼬。

  鼬白皙的臉頰瞬間泛起一層薄紅,顯得有些窘迫,低聲解釋道:「那個————佐助————

  母親今天有些事情,我得回去照看他,給他餵奶,陪他玩一會兒————」

  「哈哈哈哈!」江太終於忍不住大笑出來,「對對對!我們的弟控」鼬少爺要回家當超級奶哥了!」

  「就是就是!」雅美也笑得眉眼彎彎,「小佐助一哭,我們的大天才就手忙腳亂,比對付十個對手還緊張呢!」

  鼬被兩人笑得耳根都紅了,瞪了他們一眼,卻無力反駁,只是匆匆又對太一說了一句「老師再見」,便略顯狼狽地轉身快步離開。

  看著鼬消失在門口的背影,聽著江太和雅美還在嬉笑打趣著「弟控」,太一心中豁然開朗,湧起一股強烈的時代感。

  木葉未來的「十二小強」們,已然陸續降臨到這個世界上,新的時代,已然降臨。

  水之國,東南海域,一座被遺忘的荒島。

  咸澀的海風裹挾著濃重的血腥味,在麟峋的礁石間鳴咽。幾具穿著霧隱暗部裝束的屍體歪斜地倒伏在沙灘上,傷口猙獰,鮮血尚未完全凝固。

  西瓜山河豚鬼喘著粗氣,龐大的身軀微微起伏。他那柄標誌性的大刀鮫肌,此刻刀身上沾滿了暗紅的血漬,正貪婪地吸收著空氣中逸散的查克拉,發出細微而滿足的「嗤嗤」聲。

  他抬起腳,粗暴地將腳邊一顆死不瞑目的頭顱踢飛出去,那顆頭顱在礁石上彈跳了幾下,滾入渾濁的海浪中。

  「呸!該死的,老子都躲到這鳥不拉屎的鬼地方來了,竟然還能被找到?」

  河豚鬼朝著大海的方向狠狠啐了一口,臉上的橫肉因憤怒而扭曲,綠豆小眼裡閃爍著凶戾和煩躁的光芒,「一個個都他媽是屬狗的嗎?鼻子這麼靈!」

  他煩躁地抹了一把濺到臉上的血點,動作牽動了身上幾道不算深的傷口,讓他疼得齜牙咧嘴。

  目光落在自己額頭的護額上,那中間的霧隱標誌被一道深深的劃痕貫穿。

  叛忍!這個曾經令他鄙夷的身份,如今卻成了他賴以活命的烙印。

  自從四代自水影枸橘矢倉上位,霧隱村非但沒有迎來期盼中的穩定,反而陷入了更深的血雨腥風。

  矢倉為了鞏固自身那本就不甚牢固的權柄,不僅重啟了令人聞之色變的「血霧政策」,更是瘋狂地清洗異己。

  任何非他嫡系、或曾對其地位有過潛在威脅的忍者,都成了打壓的對象。

  西瓜山河豚鬼,這位曾經的忍刀七人眾之一,在三戰中表現「拙劣」,更非矢倉派系的精英上忍,自然首當其衝地上了打壓名單。

  好在他為人狡詐油滑,深諳「留得青山在」的道理。一察覺到村內風向不對,高層有拿他開刀的跡象,便當機立斷,帶著鮫肌,直接叛逃出村。

  此刻,剛剛解決掉一撥追兵,神經緊繃的河豚鬼正欲找個隱蔽處處理傷口、稍作喘息。

  啪——啪——啪————

  一陣突兀的鼓掌聲,毫無徵兆地在死寂的沙灘上響起。

  河豚鬼渾身汗毛瞬間倒豎!如同被毒蛇盯住的青蛙,他的瞳孔驟然收縮成針尖大小,轉身驚駭地看著聲音的來源。

  就在他身後不到五米的一塊巨大礁石陰影下,不知何時,竟然無聲無息地站著一個身影!

  那人穿著一身黑底紅雲袍,臉上戴著一個橘黃色獨眼面具。

  他就那樣隨意地站著,仿佛已經在那裡看了很久的戲。

  冷汗,瞬間浸透了河豚鬼的後背。

  五米!對於他這個級別的忍者來說,這幾乎是貼身的死亡距離,對方竟能在他剛剛結束戰鬥、感知最為敏銳的時刻,侵入到這個位置而讓他毫無所覺!


  如果對方剛才不是鼓掌,而是直接出手偷襲————河豚鬼不敢細想,一股冰冷的寒意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恐懼瞬間轉化為狂暴的攻擊欲,河豚鬼沒有任何廢話,也顧不上身上的傷口,怒吼一聲,抽刀朝著面具男攔腰斬去!

  「給老子死!」

  然而,下一幕讓河豚鬼小眼圓瞪。

  足以開山裂石的鮫肌巨刃,竟然毫無阻礙地、如同斬過空氣般,從面具男的身體中穿透了過去!

  沒有血肉的觸感,沒有查克拉的碰撞,仿佛他劈中的只是一個逼真的幻影!

  面具男的身體如同水波般蕩漾了一下,完好無損。

  「什————?!」河豚鬼的驚駭凝固在臉上,攻擊落空的巨大慣性讓他龐大的身軀一個趔趄。

  就在他舊力已盡、新力未生的瞬間,一直靜立不動的面具男動了!

  他的動作快得如同鬼魅,原地留下一道淡淡的殘影,真身已如瞬移般出現在河豚鬼身前,右腿如同鋼鞭般高高抬起,一記樸實無華卻快到極致的側踢,狠狠踹在河豚鬼因驚駭而門戶大開的胸膛上!

  砰!

  一聲巨大的悶響,河豚鬼感覺自己像是被一頭狂暴的尾獸正面撞中!胸骨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喉嚨一甜,鮮血狂噴而出!

  他那接近三百斤的龐大身軀,如同一個被巨力踢飛的破麻袋,不受控制地離地倒飛出去!

  轟!嘩啦啦!

  河豚鬼的身體落地,在沙灘上翻滾了十幾圈,直到翻滾到海里才停止。

  他掙扎著想爬起來,但劇烈的疼痛和內臟的震盪讓他一時使不上力,只能艱難地抬起頭,死死盯住那個面具身影。

  對方沒有趁他倒地不起繼續追擊,這讓他意識到,對方並非單純為了殺他而來。

  果然,面具男那隻露出的獨眼,隔著面具平靜地注視著狼狽不堪的河豚鬼,用一種輕佻的語調開口了:「哎呀呀,不愧是前忍刀七人眾之一,西瓜山河豚鬼。這份警覺和反應速度,真是名不虛傳呢。」他頓了頓,語氣帶著一絲玩味,「不過,一見面就下死手,這可不是什麼好習慣。」

  河豚鬼又咳出一口血沫,強忍著劇痛,聲音嘶啞地低吼道:「你————你到底是誰?想幹什麼?」

  「我是誰並不重要。」面具男攤了攤手,姿態輕鬆,「重要的是,我代表一個組織,一個志在改變這個腐朽世界、為忍界帶來真正和平的組織。而我們正在尋找志同道合、擁有足夠力量的同伴。」

  他那隻獨眼微微眯起,鎖定河豚鬼,「而你,西瓜山河豚鬼,雖然現在落魄得像條喪家之犬,但你擁有的力量和對霧隱的仇恨,正是我們所需要的。」

  「和平?呵————」河豚鬼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掙扎著半坐起來,靠在破碎的礁石上,臉上滿是譏諷,「老子現在只相信手中的刀!少跟老子扯這些沒用的屁話!什麼狗屁組織,想拉老子入伙?做夢!」

  「是嗎?」面具男的語氣驟然轉冷,輕佻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入骨髓的漠然和壓迫感。「看來剛才那一腳,還沒能讓你認清現實。」

  他緩緩抬起手,指向河豚鬼,「拒絕我的邀請,就意味著你對我、對我們組織的計劃構成了阻礙。對於阻礙————只有清除。」

  一股比剛才更加冰冷、更加令人室息的殺意,如同實質的寒潮,瞬間籠罩了整個沙灘!

  河豚鬼感覺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攥緊,幾乎停止跳動。他毫不懷疑,對方下一秒就會用剛才那種詭異莫測的手段,徹底終結他的性命!

  在絕對的力量差距和死亡的威脅面前,河豚鬼那點所謂的硬氣和桀驁,如同陽光下的冰雪,迅速消融。

  他不想死!至少不想像條野狗一樣死在這荒無人煙的鬼地方!

  「————等等!」河豚鬼艱難地從喉嚨里擠出嘶啞的聲音,眼神中的凶戾被恐懼和掙扎取代,「————你們————那個組織,到底想幹什麼?「和平」又是什麼意思?」

  面具男身上的殺意稍斂,那隻獨眼似乎閃過一絲意料之中的光芒。

  「這個忍界,充滿了無謂的仇恨、無休止的戰爭和根深蒂固的黑暗。五大國,五大忍村,不過是欲望和野心的傀儡,他們永遠無法帶來真正的和平。

  我們的目標,是打破這腐朽的舊秩序,創造一個沒有戰爭、沒有痛苦、只有永恆和平的理想世界。」


  他微微歪頭,看著河豚鬼,「一個————讓像你這樣被村子背叛、被迫流亡的強者,也能擁有立足之地,甚至————主宰命運的世界。」

  「理想世界?主宰命運?」河豚鬼喃喃重複,眼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

  被霧隱追殺的屈辱和憤怒,對力量的渴望,以及對未來的迷茫,在這一刻被面具男的話語點燃。

  雖然覺得對方的話像天方夜譚,但那恐怖的實力和詭異的能力卻是真實的。

  「聽起來很誘人————」河豚鬼舔了舔乾裂帶血的嘴唇,眼中凶光一閃,「但老子憑什麼相信你?加入你們,老子能得到什麼?又需要做什麼?」

  他必須爭取到足夠的好處,至少是活下去的保障。

  「信任需要時間,河豚鬼先生。」面具男語氣輕鬆,「不過,我可以保證,加入我們,霧隱的追兵將不再是你的困擾。組織會為你提供庇護和資源。

  至於你能得到什麼————力量?地位?復仇的機會?這取決於你的能力和對組織的貢獻「」

  。

  他話鋒一轉,帶著一絲冰冷的警告,「至於需要做什麼————組織的命令,就是你需要做的。絕對的服從,是生存的第一法則。當然,任務通常也伴隨著豐厚的回報。」

  兩人在腥鹹的海風中開始了拉扯。河豚鬼試圖爭取更多的自由和利益,而面具男則寸步不讓地強調組織的規則和力量。

  面具男的耐心似乎並不充足,每當河豚鬼表現出猶豫或質疑時,那股令人窒息的殺意就會再次瀰漫開來。

  最終,當河豚鬼試圖再次強調自己「需要時間考慮」時,面具男的身影毫無徵兆地消失了。

  河豚鬼心中警鈴大作!幾乎在同時,一隻戴著黑色手套的手,如同從虛空中探出,輕飄飄地按在了他因重傷而無力防備的後頸上!

  冰冷!刺骨的冰冷瞬間侵入骨髓!

  河豚鬼感覺自己全身的血液都要被凍結了,那並非溫度的寒冷,而是一種深入靈魂的、對死亡的純粹恐懼!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河豚鬼先生。」面具男那毫無感情的聲音,如同貼著河豚鬼的耳膜響起,近在咫尺。

  「最後一次機會。加入,或者————成為這片海灘上又一具無人認領的屍體。你浪費的時間,已經夠多了。」

  徹骨的寒意和死亡的觸感,徹底擊潰了西瓜山河豚鬼最後的心理防線。

  「————我————加入!」河豚鬼從牙縫裡擠出這兩個字,聲音帶著屈辱的顫抖,卻又充滿了劫後餘生的慶幸。

  按在後頸上的冰冷手掌瞬間消失。面具男如同鬼魅般再次出現在他前方幾米處,仿佛從未移動過。

  「明智的選擇,河豚鬼先生。」面具男的聲音恢復了輕佻,仿佛剛才的致命威脅從未發生。

  「走吧,帶你回組織,到了那裡,會對你後續的任務有所安排。

  說完,面具男也不理會河豚鬼,獨自轉身往小島的另一邊走去。

  西瓜山河豚鬼喘息著,看著對方的背影,最終也只能嘆息著,掙扎站起,跟上。

  荒島重歸死寂,唯有血腥味在海風中久久不散,預示著忍界更深沉的暗流已然開始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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