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顯露蹤跡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386章 顯露蹤跡

  湯之國,小村莊內。

  太一將那處理完的紙片還給老頭,狀似好奇地問,「您知道這些宣傳品是從哪裡來的嗎?或者,鎮上有沒有人特別信奉這個「邪神」?」

  老頭搖搖頭:「不知道哪裡來的,風一吹就飄得到處都是。信的人————好像沒聽說誰公開信,不過————」

  他左右瞧了瞧,壓低了聲音,「鎮東頭那個遊手好閒的癩痢頭桃太郎,最近神神秘秘的,嘴裡還念叨著什麼永生」、「獻祭」的瘋話————」

  太一心中瞭然。他謝過老頭,轉身走向鎮東。

  在一個堆滿雜物的破敗小巷深處,太一找到了目標。那是一個衣衫檻褸、頭上長著癩痢的中年男人,正對著牆角一個自己畫的邪神符號念念有詞,神情狂熱而呆滯。

  「永生————吾主·————獻上靈魂————就能不死————嘿嘿嘿————」

  太一無聲無息地出現在他身後,手指閃電般點在他的後頸。桃太郎三身體一僵,隨即眼神渙散。

  幻術·讀心!

  太一的精神力瞬間侵入對方混亂的意識。

  無數破碎、癲狂的畫面湧入腦海:搖曳的血色燭火,扭曲的雕像,癲狂的頌唱聲,不死的身體,還有————一個穿著灰袍的教徒,以及未來不久邪神就要降臨。

  邪神降臨?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他心中的興趣愈發濃厚。

  不死之身,那只是表象。真正讓他靈魂都感到悸動的,是那個所謂的邪神!

  忍界遠古時代殘存下來的神明!大筒木輝夜降臨之前,這片土地上真正的超凡主宰之一!

  它們的本質是什麼?

  力量源自何處?

  又為何會墮落成如今這般血腥扭曲的模樣?

  對知識的渴望,對力量本源的探索,以及對潛在威脅的警惕,讓太一全身的血液都在沸騰。

  但首要的,是他要抓住這個邪神教,甚至那可能降臨的邪神。

  湯之國東北部,群山深處,邪神教巢穴。

  溶洞內瀰漫著濃重得化不開的血腥與邪惡混合的惡臭,燭火在濕冷的空氣中搖曳,將牆壁上扭曲的邪神浮雕映照得如同地獄群魔亂舞。

  祭壇上凝固的暗紅血跡層層疊疊,訴說著無數生命的終結。

  焚屍爐的爐口黑洞洞的,爐火已熄,但那股皮肉焦糊的餘味仍頑固地鑽入鼻腔。

  教主「血鴉」端坐在他那法座上,覆蓋著烏鴉紋路木質面具的臉孔看不出表情,唯有那雙猩紅的眼珠在黑暗中閃爍著暴戾與一絲不易察覺的焦躁。

  他剛剛又結束了一次徒勞的溝通嘗試,祭壇上僅剩的幾個「祭品」如同破布娃娃般癱軟在地,眼神空洞,氣息奄奄,連發出恐懼哀嚎的力氣都已耗盡。

  「廢物!都是廢物!」血鴉的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狂怒,在寂靜的溶洞中迴蕩。

  「這點恐懼,這點靈魂的殘渣,連讓吾主投下一瞥都不夠!」

  下方侍立的幾個灰袍教徒噤若寒蟬,身體抖如篩糠,生怕教主的怒火降臨到自己頭上0

  就在這時,一個負責看守祭品庫的教徒連滾帶爬地沖了進來,撲倒在祭壇下方,聲音帶著顫:「教————教主!品————.品庫————空了!最後幾個————剛才也————也用完了!」

  「什麼!」血鴉猛地從法座上站起,猩紅長袍無風自動,一股令人窒息的暴戾氣息瞬間充斥整個溶洞。

  那教徒被無形的壓力壓得幾乎趴在地上,頭都不敢抬。

  「廢物!一群廢物!」血鴉的咆哮震得洞頂碎石簌簌落下,「本座讓你們省著點用!

  省著點用!你們是把祭品當飯吃了嗎?!」

  「教————教主息怒!」另一個稍微年長的教徒鼓起勇氣,顫聲道,「是————是之前幾次大型溝通儀式消耗太大,再加上時間緊急,我們本來儲備的就不多,所以————」

  血鴉面具下的臉孔扭曲著,胸膛劇烈起伏。

  都是那個松下太一,徹底打亂了他的節奏,迫使他中斷了所有抓捕行動。

  撇了一眼祭壇上僅存的幾個祭品,這種「渣滓」樣的殘留已經完全沒有價值。


  他袖袍一揮,立刻有教徒上前,將那幾個祭品拖走,等待他們的,就是重新燃起的焚屍爐。

  「沒有新的祭品,吾主就不會回應!沒有吾主的恩賜,我們拿什麼實現不死軍團。」血鴉的聲音充滿了瘋狂與不甘。

  良久,血鴉眼中瘋狂的紅光稍稍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果決。他緩緩坐回法座,聲音冰冷得如同九幽寒冰:「傳令下去————」

  所有教徒都豎起了耳朵。

  「挑選一隊最精銳、手腳最乾淨的人手。」血鴉一字一頓,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

  「去西北方,距離湯之都最遠,靠近邊境的霜月村」。那裡位置偏僻,消息閉塞,就算消失個一兩天,也不會立刻引起注意。

  記住,要快,要乾淨,要隱蔽,抓夠五十人,立刻撤回!絕不允許節外生枝!誰要是暴露了行蹤,壞了本座的大事————」

  他停頓了一下,猩紅的眼珠掃過下方每一個教徒,那目光如同實質的利刃,讓所有人遍體生寒。

  「————我就把他,連同他的全家,一起活祭給吾主!讓他們的靈魂在永恆的折磨中哀嚎!」

  「是!教主!」教徒們如蒙大赦,又心驚膽戰,連滾爬爬地退出去執行命令。

  與此同時,湯之都,大名府深處,大公子的秘密書房。

  燈火被刻意調暗,厚重的窗簾隔絕了外界的一切窺探。

  一個其貌不揚,穿著普通僕役服飾的中年人正是匯報著他得到的絕密信息。

  「大人,西北邊境的霜月村」,剛剛通過秘密渠道傳來緊急消息。」中年人的聲音壓得極低,卻字字清晰。

  「村中負責傳遞消息的暗樁,在入夜前發現村外山林有不明身份的可疑人物活動,形跡鬼祟,數量不明,但絕非普通山賊或旅人。

  他按照緊急預案發出預警後,就徹底失去了聯繫,自前我們還沒有村子的最新信息。」

  大公子的心臟猛地一跳,手指下意識地攥緊了桌沿:「霜月村————位置偏遠————肯定是他們,他們忍不住了!」

  他眼中精光爆射,「消息是什麼時候發出的?失去聯繫多久了?」

  「暗樁的預警信號是在昨天傍晚發出的,我們接到消息就離開來匯報。」中年人快速回答,「從時間推算,如果真是那伙人動手,現在————恐怕已經開始了。」

  「該死!」大公子低罵一聲,猛地站起身,在狹小的空間內踱步,「太一閣下那邊————」

  「殿下放心,消息已經通過預留的緊急聯絡方式發出,用的是太一閣下留下的特殊查克拉印記。」中年人肯定地說道,「只是,我們無法確定太一閣下是否能趕得上。」

  大公子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好!消息傳出去就行,下面就看太一閣下的能耐了,「白色死神」,想必不會讓我們失望。」

  「是!」鼴鼠的身影如同鬼魅般融入陰影,消失不見。

  書房內,大公子獨自站在黑暗中,望向窗外湯之都朦朧的夜色,拳頭緊握,指節發白魚兒,終於按捺不住,咬鉤了!

  湯之國西北邊境,夜色如墨,濃稠得化不開。

  名為霜月的小村莊,此刻正沉浸在沉沉的夢鄉中。稀稀落落的燈火早已熄滅,只有夜梟偶爾的啼鳴劃破山林的寂靜。

  村民們全然不知,致命的陰影正從村外漆黑的密林中悄然蔓延而出。

  一隊約莫二十人的黑影,如同融入夜色的鬼魅,無聲無息地逼近村莊外圍。

  他們身著統一的深灰色勁裝,臉上覆蓋著繪製有扭曲三角符號的面巾,眼中閃爍著殘忍與麻木交織的狂熱。正是邪神教派出的精銳捕獵隊。

  為首一人打了個手勢,隊伍立刻分成數股,如同毒蛇般鑽入村中狹窄的巷道。

  行動開始了。

  沒有喊殺,沒有預警。

  訓練有素的教徒們如同最熟練的捕手,用浸染了麻痹毒藥的吹箭、強效的迷煙,配合

  迅捷如風的身手,精準地破開一戶戶村民的門窗。

  熟睡中的男女老少,甚至連一聲驚叫都來不及發出,便在昏迷中被套上麻袋,粗暴地拖拽而出。

  偶有警覺性高的村民試圖反抗,迎接他們的卻是教徒手中的短刃和毫不留情的重擊,瞬間便失去聲息,如同破麻袋般被丟棄在角落。


  血腥味,開始在清冷的夜風中若有若無地瀰漫。

  恐慌如同瘟疫般在寂靜中無聲蔓延。被驚醒的村民只來得及發出半聲短促的驚呼,便被堵住嘴巴,拖入黑暗。

  整個霜月村,正被一張充滿惡意的巨網迅速籠罩、吞噬。

  教徒們動作迅捷而高效,顯然對這套流程爛熟於心。

  他們眼中沒有絲毫憐憫,只有完成任務和對「祭品」數量的計算。

  距離霜月村數十里外的高空之上。

  凜冽的罡風呼嘯而過,吹拂著太一額前的碎發。查克拉感知如同水流般向著前方鋪開。

  漆黑的夜晚,即使是他,也只能憑著感知才能判斷自己有沒有飛過地方。

  突然!

  一股極其微弱,卻異常熟悉的邪惡的查克拉波動,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清晰地映照在他的感知「雷達」上!

  太一雙眼猛然一凝,瞬間鎖定了波動傳來的源頭—霜月村!

  「找到了,好在來的還不晚!」

  冰冷的聲音在呼嘯的風中消散。沒有絲毫猶豫,背後的查克拉羽翼猛然一振,空氣被瞬間撕裂,發出刺耳的尖嘯!

  太一的身影化作一道撕裂夜空的藍色閃電,朝著霜月村的方向狂飆突進!雲層在他腳下飛速倒退,大地在視野中急速拉近。

  霜月村內。

  捕獵行動已接近尾聲。大部分村民已被集中到村中央的打穀場上,被粗糲的繩索捆綁著,堵著嘴,眼中充滿了絕望的淚水和無助的恐懼。

  孩童壓抑的嗚咽、女人絕望的顫抖、男人憤怒卻無力的掙扎,構成了一幅人間地獄的圖景。

  幾十個麻袋堆在一旁,裡面裝著昏迷或已死亡的村民,鮮血從麻袋中滲出,即使是夜晚也是那樣刺目。

  負責清點的教徒對著領隊比了個手勢:「頭兒,六十二個活的,三個死的,超過了,撤吧?」

  領隊教徒環視一圈,滿意地點點頭,眼中閃過一絲嗜血的快意。他剛要下令撤退————

  「咻!」

  一道刺耳的破空聲由遠及近,速度快到極。

  聲音未落,一股難以言喻的恐怖威壓如同實質的山巒,轟然降臨。打穀場上所有聲音瞬間寂靜,空氣仿佛凝固了!

  所有邪神教徒,包括那個領隊,都感到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呼吸驟然停止,一股源自靈魂深處的恐懼瞬間攫住了他們!他們驚駭欲絕地抬頭望去。

  只見一道散發著湛藍色光輝的身影,如同天神降世,懸停在打穀場上空。

  冰冷的月光勾勒出他年輕卻無比威嚴的輪廓,背後的雙翼在月光的襯托下,此刻盡顯的如此聖潔,來人正是松下太一!

  「邪神教?」太一冰冷的聲音如同寒冰墜地,清晰地傳入每一個教徒耳中,讓他們如墜冰窟。「到此為止了。」

  「是————是他!白色死神!他沒走!」領隊教徒發出驚恐到變調的嘶吼,瞬間打破了死寂。「殺了他!快!不能讓他破壞祭祀!」

  求生的本能和對教義的瘋狂瞬間壓倒了恐懼。

  二十多名精銳教徒發出野獸般的咆哮,體內查克拉毫無保留地爆發!

  他們悍不畏死地從四面八方攻向空中的太一,各種淬毒的苦無、手裏劍、鎖鏈如同暴雨般激射而出,更有數人結印,釋放出火球與水箭!

  面對這飽和式的圍攻,太一的眼神沒有絲毫波動。

  「不自量力。」

  他甚至連結印的動作都沒有。

  背後的光翼只是微微一振,一股狂暴的大風就在身周成型,風中無數風刃環繞,劃著名致命的弧線向下方殺去。

  風遁·千面風殺!

  噗噗噗噗噗。

  密集的切割聲如同死神的低語。激射而來的忍具暗器在接觸到風刃領域的瞬間,就被切割成漫天鐵屑!

  火球被吹散、熄滅!水箭被切割,粉碎!

  而那些撲上來的教徒,則遭遇了最殘酷的洗禮!

  護甲與衣物如同紙糊般被輕易撕裂,肉體在絕對鋒銳的風刃面前,脆弱得如同豆腐。

  斷臂殘肢混合著滾燙的鮮血,如同被收割的麥子般四散拋飛!悽厲到不似人聲的慘嚎瞬間響徹夜空!

  僅僅一個呼吸!

  二十多名邪神教精銳,除了少數幾個站位靠後、反應稍快,在風刃及體前勉強做出防禦姿態,只被斬斷手腳或重傷倒地外。

  其餘超過三分之二的人,直接在狂暴的風刃風暴中被肢解、切割成了漫天血雨肉沫。

  濃郁到令人作嘔的血腥味瞬間蓋過了之前的恐懼氣息。

  倖存的幾個教徒,包括那個領隊,此刻如同被嚇傻的鶉,癱倒在血泊和碎肉之中,看著空中那個如同魔神般的身影,眼中只剩下無邊的恐懼和絕望。

  他們引以為傲的力量,在絕對的實力差距面前,簡直可笑!

  剛剛施虐在平民身上的殘暴,此刻也原封不動的承受了一遍。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