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遠行 斷劍之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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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70章 遠行 斷劍之疑

  「砰!」

  於飛的身形如同保齡球般被擊飛,將地面砸出凹坑。

  這一下被抓住破綻,他本能覺著要糟。

  關鍵時刻甩出一道蘊含道標的劍氣,就看到一隻巨爪迎面抓來。

  其速度拉出殘影,即便以他十五倍的神經反應速度,依然覺著快的不可思議。

  眼見這巨爪臨身,於飛堪堪瞬移出去,千鈞一髮之際躲開摧殘。

  胖胖的如同放大十倍的公雞一樣的巨鳥,翅膀在半空中拍擊,就見十幾道巨大的風刃襲來,將於飛身邊的空間封死。

  不得已,他又在原地釋放一道穿透空間的劍氣,彈指間射向巨大公雞的眼睛。

  這頭異獸堅硬如精金的巨喙閃電般一啄,劍氣頓時崩解。

  於此同時,於飛已經瞬移至其身前一丈之地,斬名驟然斬下,明明這長度遠遠不夠,但詭異的是巨劍一半的劍刃就突兀的穿透空間,斬在了大公雞的脖子處。

  「唳!」

  嘶鳴聲響起,斬名帶出一片雞毛和火星,這異獸竟然沒受到傷害。

  可斬名砍碎對方羽毛的行為,再次激怒它,就見一道紅影閃過,它的右翅閃電般拍下於飛身上。

  這種速度幾乎超越了於飛反應的極限,猝不及防間,他又被按在地上摩擦。

  這片演武場旁邊,葉書平靜靜的端起一杯茶,輕吹一口氣,細品慢飲。

  「嗯,今年這天羅玉葉不錯!」

  他神情愜意,對於正在被蹂的於飛沒有絲毫關注。

  演武場上這隻大公雞,是葉書平在【玄明宮】特意養的一隻異獸。

  這玩意看著像公雞,其實就是公雞。

  於飛第一次知道後就感覺離譜。

  離譜的不是葉書平在道場養公雞,而是這玩意是一隻7階的公雞!

  天知道葉書平是怎麼養成的,於飛根本難以理解。

  逆命視界中,這隻離譜的公雞頭頂著紅色天賦,但是他根本沒有標記的想法。

  7階,這玩意和宗師一個級別啊!

  動物的天賦中,這隻大公雞天賦之高是他平生所見,可惜打不過。

  按照葉書平的說法,這隻公雞的經歷不可複製,雖然生命層次達到了7階,可實力相當單一,而且比較弱。

  它的防禦和速度在7階異獸中屬於中等水平,攻擊方式除了會一手粗糙的風刃,其他和普通公雞一般無二。

  啄、翅膀拍打、跳起來抓,就會這些,這東西還不會飛!

  在葉書平眼裡,這隻7階中最弱的公雞,揍了於飛三月了。

  最難受的是他的【熔金玉身功】幾乎修行到進無可進的層次,哪怕高階極品的玉石資源對他的提升已經微乎其微。

  因此於飛的橫練防禦能力已經遠超他的境界,這隻大公雞打他不破防,可悲的是他打大公雞也不破防,頂多薅根羽毛下來。

  如此一來,他每天和這隻公雞每天都在互相折磨,他砍對方一根毛,大公雞逮住機會啄他一下,或給他拍在地上。

  雙方都沒受傷,只是收穫了等量的痛苦。

  大公雞越打越起勁,於飛越打越氣。

  這般緊張刺激的戰鬥中,於飛逐漸將道標能力融匯貫通!

  最顯眼的就是於飛將道標能力在實戰中發揮到了極致,本來他想著藉助十幾道蘊含道標的劍氣形成瞬移場。

  但這隻大公雞實實在在的告訴他在做夢。

  7階生物天然提升的速度,其戰鬥節奏快如閃電,於飛根本沒有機會釋放多餘的道標,分毫之間他能放出一道已經算穩定發揮。

  兩個小時後,於飛身上破爛不堪,身上各種抓痕,就連斬名表面已經出現了不少輕微的劃痕,那一雙爪子比金鐵還要堅硬。

  斬名作為一柄潛力不錯的中階兵刃,目前雖然適配於飛的境界,但已經沒辦法帶來額外的加成,於飛熟悉了這把兵刃,目前沒有換兵器的打算。

  葉書平往演武場旁邊撒了把米,這隻公雞頓時顧不上和於飛大戰三百回合,立馬興奮的叫著跑走了。

  「淦!」


  於飛狼狽不堪的回到葉書平旁邊,端起茶壺就往嘴裡澆。

  沒幾下,這一壺天羅玉葉就全部下了肚,他又不懼高溫,冷熱不忌,只是看得葉書平眉角微微抽搐。

  不管看過多少次,他還是看不慣這小子如此粗鄙。

  「你呀,什麼時候能對阿珍造成實質性的傷害,甚至威脅到它的性命,便可以進行下一階段的修行了!」

  阿珍是葉書平給大公雞起的名字,本意是這公雞的學名叫做紅錦珍珠雞,只是這個名字總是讓於飛想起一些熟悉的旋律。

  「咚!」

  於飛放下茶壺,他身上的抓痕肉眼可見的消失,這倒不是天羅玉葉的功效,而是他自身的橫練已經到了極高的水平。

  「老師,有沒有辦法加快神意的磨礪啊!」

  於飛實在有些受不了日日被這阿珍碾壓,簡直就是手無縛雞之力啊。

  而且他察覺到和阿珍的對戰,起到的修行效果越來越差。

  葉書平眯著眼道:「有啊!生死血戰,死戰無休,才是磨礪神意的好去處!」

  「老師,我想去!」

  於飛的修行,遇上了瓶頸。

  難點在於神意的純粹上。

  這半年來,於飛在葉書平的指點下,將各路神意武學修行了個遍,數千門功法精義在心中流淌,得神意上千。

  這是一個非常恐怖的數字,在精神秘術【星斗鑄魂經】和諸多天賦的幫助下,於飛領悟新的神意速度如同吃飯喝水一般。

  但與之相對的帶來一個新的問題,在化繁為簡的道路上,於飛作為核心的神意強度不夠。

  作為他神意核心的劍影,此刻面臨的問題就是,儘管在歸墟靈源顯化的諸多神意中,它是最強的,但是還不夠強,無法吞噬其他神意。

  神意在戰鬥中並不是越多越好,過多的意境能力讓他戰鬥中不夠純粹,難以發揮出自身的真正實力。

  到今天為止,於飛劍氣的常態殺傷力,也才達到強罡氣層次,打大公雞無法破防。

  每日裡和大公雞打來打去,磨礪效果並不好。

  於飛說想去的時候,氣氛寂靜了那麼一絲,就聽到葉書平淡淡道:「好,我來安排!」

  其實老葉也很猶豫,對於飛的培養明顯不是正常路子。

  無論是瘋狂的進補,還是領悟超量的神意,這都超出了正常武者神意境修行的方式。

  這一把劍而今底材已經添加的足夠多,就看能不能在火爐中煉出來。

  而今煉體一道近乎極限,待於飛將神意磨礪如一,便能接觸【大日琉璃體】

  入門之法,破限升罡。

  他不想主動將於飛安排至危險的環境,這個娃腦迴路怪怪的,要他自己願意才行。

  沉吟片刻,葉書平接著道:「你在我這裡偷偷修行了半年,我想你的信息大概已經泄露出去。

  一旦離開這裡,千萬小心些,別露了行蹤。」

  於飛轉頭看著葉書平,他已經不是當初那個精壯的少年,而提前擁有了大臉盤子,三下巴,大肚腩的肥宅三件套。

  實在是補的太多了。

  「有危險?」

  葉書平搖搖頭,「不知道,如果你是我的學生,那麼很多人會對你感興趣。」

  「你會面臨各種各樣的危機或挑戰,總有人想掂量掂量,或者嘗試擊殺!」

  「無論是打敗你,還是擊殺你,都是一件很有價值的事情。」

  「你接下來要進行死戰破局,我不會給你安排護道者,這裡面的風險,你要有所準備!」

  」

  於飛忽然開口打斷了葉書平的叮囑。

  「老師,包贏的!」

  「你小子!」

  葉書平無語笑道,「好吧,等我消息,短則三兩天,我給你地方,你自己去吧!」

  想要生死磨礪,就要置之於死地而後生,如果安排護道者,便在心中有了退路,心中有了憑依,這樣是無法做到淬鍊神意的目的。

  於飛的狀態特殊,一旦私下裡安排護道者被他發現,很可能前功盡棄。


  稍作收拾,於飛返回了幾何棱界。

  「於飛,我感覺被你騙了!」

  李夢瑤故作惱怒的看著他說道。

  「我騙你啥了?」

  他有些不明所以。

  李夢瑤伸手在他臉上拽了拽,然後捏著於飛Q彈的腰間肥肉。

  「你看你胖的這個樣子,雖說男人的花期很短,可你這也太短了吧,你還不到二十呢!」

  話雖如此,李夢瑤眼裡依舊全是溫情。

  於飛無奈的摸了摸她的額頭。

  「那怎麼辦,我現在已經配不上你了,你要和我分手嗎?」

  「噓!」

  「不許這樣說!我才不會和你分手,除非你哪天不要我了,我就————不,你不許不要我!」

  李夢瑤猛然上前緊緊抱住他。

  過了一會,於飛在李夢瑤耳邊說道:「我接下來需要單獨修行一段時間,暫時不回來了!」

  李夢瑤猛然抬頭看著他:「為什麼不回來,你不是會傳送嗎?」

  於飛笑道:「情況特殊,這種修行過程中不能中斷!」

  「不嘛,我會想你的——」

  「嗯——那怎麼辦呢?」

  「對啊——那怎麼辦!」

  「那——辦?」

  「干!」

  收拾好行囊,於飛踏上征程。

  他真正的補給,放在儲存空間中,但出門在外,還是要準備背包之類的物品,不然容易引起別人懷疑,太過獨立特性,往往會帶來不必要的麻煩神意五境的修行,他在葉書平的指導下,走上了一條和別人不太一樣的道————

  路。

  他領悟的意境太多,難以整合,必須藉助生死殺伐之間的本能,純化壯大自身。

  於飛凌晨出發,走之前李夢瑤還在沉睡,他輕輕在在吻在對方光潔的額頭。

  李夢瑤睡的很沉,光潔渾圓的右腿夾著被子,漏出大半桃型雪白。

  昨夜一番亂戰,她實在太過疲憊。

  於飛發動道標能力離開臥室,出現在五樓演武場。

  他在幾何棱界各處都放置著霧松石道標,想去那裡都是心念一動,道標的瞬移能力堪稱趕路神技。

  進入武庫,他取下三把一模一樣的長劍,將其中兩柄收入存儲空間,另一柄背在身後。

  保險起見,於飛並沒有將斬名隨時背在身後,而是購買了三把品質還不錯的制式長劍,勉強能用而已。

  這裡放置著於飛曾經用過的兵器和鎧甲。

  入目最先一件,是已經斷成兩截的青蓮劍,這把劍見證了他最初的修行。

  還記得當初修煉青蓮養劍法是那欲仙欲死的痛感,後來為了抵擋光明會四境嘍囉狄運良時,被一掌擊斷,但這柄短劍當時也保護了他的性命。

  隨後是老師閆海送他的外形和青蓮劍一模一樣的鐵木訓練劍。

  說起閆海,他和師母蘇月二人在神霄軍團效力,閆海並未透露,只說軍團輪休結束,他們已經在戰場上了。

  此外便以此放著陳煜師伯送的玄鱗衣,這件內甲在軍事演習中被打成了破爛,殘破不堪。

  於飛並沒有扔掉,而是收在了武庫中。

  還有在沉淵的龍途道口,被海量元魔打得變形的玄幽鎧,這件精英型重鎧上面的尖刺都被折斷了,鎧甲多處變形,內里結構損壞,已經沒有了維修的價值。

  最後一件赤鱗衣,其上左肩位置有個破洞,這是和夜鴞府的作戰時,被宗師徐偉所傷。

  赤鱗衣雖然可以維修,但已經失去了效果,這件內甲的防禦遠不上他現在的橫練之體。

  最後一件是宋誠贈予的流銀朔風鎧,這件鎧甲保存完後,只是於飛摸了摸自己圓鼓鼓的肚子,選擇了放棄。

  他現在的體型已經穿不下這件鎧甲。

  於飛上前將斷裂的青蓮劍拿在手裡,屈指一彈,劍鳴悽慘。

  這件曾經的血祭之器徹底廢了。

  「不對!」

  於飛驟然目光冷冽,隨後仔細感知著青蓮劍的材質。

  而今他已經不是初識武道的小菜鳥,加上自身熔煉了太多的金玉特性,對其材料有著天然的敏感性。

  想了想他試著彈出一道內氣層次的劍氣,斬向青蓮劍。

  「程!」

  於飛仔細看著劍身,剛才青蓮殘劍被擊打變形,但是沒斷。

  他回想當日之事,無論如論狄運良那一道攻擊絕對若於他的劍氣。

  「可————青蓮劍為何會斷?」

  一時間他心中閃過諸多猜測,卻被一一否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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