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老校長的殺意 縮水的戰功
第229章 老校長的殺意 縮水的戰功
聊完這兩個關鍵事情，於飛再飲一杯，他已經有些麻木，甚至覺著自己似乎真的變成了一棵樹。
「老師，武聖可以在太空中生存嗎？」
這個問題於飛非常好奇，作為人類頂級戰力，若是可以脫離母星，去探索廣闊的宇宙，也是一件奇幻無比的事情。
「武聖————看功法特性，有些可以在太空中短暫生存，但不能長久！」
「為什麼？」
葉書平斟酌片刻，說道：「一名武者，若是脫離母星太久，會發生不詳，迷失在無邊的宇宙中，也曾有人嘗試過，死過幾個武聖后，大家就斷了這方面的念頭，不過，有些傢伙還在研究————」
「老師，有考慮製作宇宙飛船嗎？作為武聖在太空中的補給站！」
「好了，這種事情等你宗師後再去探尋吧，我只能這麼告訴你，受限於交界域和可觀測宇宙的荒蕪，即便武聖之中，也誕生了許多不同的發展方向。
對於未來，人類的發展，等等，大家的思想並不統一。
武聖之間，各自的矛盾也不小，有躺平享受人生的、探索各種交界域的、研究科技的、攻打異族的————等等。
於飛，你能想像嗎？」
葉書平聲音忽而就有些落寞，於飛感覺到，這一刻他的表露出來的情感是如此真實，沒有半分隱瞞。
「到今天，人類中的武聖數量並不少，完善的社會體系，為武者提供了廣泛的機會，尤其像你們這樣的天驕之輩。
可是啊，真到了成為武聖那天，你還願意聽從命令嗎？大家都是武聖，憑什麼我要聽你的，我為什麼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老子都武聖了還不能享受享受？」
於飛神色怔然，他不由得想到自己武聖時候要做的事情，怕是先找老校長打一架，將他的金色天賦複製過來，然後————
滿世界尋找金色天賦之人，複製天賦————
就聽到葉書平繼續說道：「再說，成就武聖者，無不是心思玲瓏之輩，對世界自有一套穩固的觀點，追尋真理的道路上，誰也不能說自己錯了，所以啊————有些事情，若你能晉升武聖，再去研究吧。
希望到時候，你不要失望。」
這個話題有些沉重，於飛若有所思。
「老師，人類只能修行到武聖境界嗎？有沒有更高的境界！」
葉書平一愣，隨即嚴肅道：「我希望————有！」
那就是沒有了，結合老爺子透漏的信息，於飛猜測或許因為前路斷絕，武聖的數量又不少，加上正面戰場的壓力不大，所以這幫頂級武者們才放飛自我，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武道，終究要靠實力說話，若大家都是武聖，自然難以統一路線。
看著於飛陷入沉思，葉書平出言提醒道。
「好了，這些事情離你太遠了，路要一步步走，飯要一口口吃，什麼實力幹什麼事情，明白嗎？」
難得有於飛這麼個異數存在，所以要好好培養，趁著他還在弱小之際，一點點灌輸自己的理念。
葉書平眼中微光閃過。
唔，這小子出去一個月了，自身根基氣象未發生任何變化，莫非有什麼條件和限制嗎？
就聽到於飛繼續詢問道。
「老師，戰場上保護我們的武者是你派的嗎？」
葉書平輕笑一聲，「不是！」
「啊？這不對啊，我感知到有六道氣息呢？」
「我只是囑咐臨淵城那邊注意一下，你說的那些可不是我派的。」
於飛陷入了深深的疑惑，難道是臨淵城那邊找人守護他們的？
就見葉書平神色複雜的說道：「你擁有極為特殊的感知能力，我都逃不過你的感知，有些事情可以提前給你說一下。」
於飛頓時來了興趣，靜靜等待對方爆料。
「七大天驕班開設了許久，這裡面後來誕生了不少組織，橫跨各大院校，現下已經成為一股舉足輕重的力量！」
「天驕武者本就天賦過人，加上資源上的傾斜，實力增長極快，戰力又強，這裡面成就武聖的數量不少，時至今日，有些組織的宗旨已經變味，不再那麼純粹。
早些時候，這些組織承擔了一部分保護新天驕的任務，一直持續到現在，你所說的保護你們的武者，應該來自這裡。
現在的保護已經變了性質，變相的成為了一種篩選，吸納符合他們需求的武者。
我希望你倒是慎重的考慮下，最好不要加入他們！」
葉書平神情嚴肅。
於飛不解，「他們————很過分？那老師您是校長，為何不取締他們呢？」
「傻孩子，我是武聖，人家有數十武聖，給面子喊我一聲老校長，不給面子罵我老東西，給我揍一頓我也沒辦法啊！」
「啊？不會吧！這麼霸道？那我不加入會不會揍我啊？」
葉書平無語，他就是打個比方而已。
「總之，你可以接觸他們，但加入要慎重，不要落人口實，也不要覺著你有多重要，這些組織裡面，最不缺的就是天驕。
修行一道，宗師之後你才會面見世界的真實，對中下層武者而言，世界是基本公正的，宗師之後，你會覺著世間不平之事太多，而到武聖之後，你會看到更大的絕望！」
於飛聞言不知道說什麼，他看得出今日葉書平的神態不似作假，罷了，先修行吧，自己才小小四境罡氣武者，扛不起這個世界的壓力。
他一口將杯中茶飲盡，葉書平居然沒有添茶，他正要自己動手，卻被阻止。
「【碧落清翠】雖好，但不要貪杯，你境界太低，不宜大補，今日先到這裡吧，好好修行！」
於飛當即起身行禮。「老師，回見！」
「去吧！」
夜幕深沉，葉書平的身影不知何時出現在青野原交界域入口處，此處入口是個直徑百米的黑霧，規模小了很多。他悄無聲息的出現在這裡，沒有任何人發現他。
隨後腳下一動，進入交界域中。
約一個小時後，葉書平返回母星，腳踩大地的瞬間，他閉目感知。
一股淡淡的親切感從心中升起，葉書平面無表情，隨即又返回青野原交界域，過了三個小時才回來，閉目感受片刻，隨即趕往下一個交界域。
如此老校長風塵僕僕的頻繁進出各大交界域，進入時間不等，短則數分鐘，長者超過一天。
而後一言不發，返回神漢後宣布閉關，不理世事！
受於飛言中關於星球意志的說法，葉書平親自試驗數十次，驗證了這個說法的正確性。
他的臉色陰沉無比。
武聖者，神魂穩固，無可動搖，死亡也無法改變其意志，但葉書平發現於飛說的沒錯，從交界域返回母星前，他守心靜神，自身無思無想，收束掉所有情緒波動。
按理說當他返回母星後，應該會繼續維持這種狀態。
但那種親切感依舊會悄然升起，自神魂中無端冒出，竟是那麼的違和。
此前葉書平總以為那是因為他對自身世界的熱愛，為此而自豪。
可如今————
而且隨著在交界域待的時間越久，這種親切感便越發濃重，葉書平嘗試了所有手段，依舊無法阻止這股不知從何而來的親切感誕生。
由此，令他毛骨悚然！
他可是武聖！神漢校長！
可他竟然掌控不了自己的情緒，三百多年來一無所知！
「星球意志嗎？這到底是什麼鬼東西！」
靜室中往昔多年以來的回憶在腦海中反覆涌動，他剖析著自身的每一個決定，究竟是否出於他自身的意志。
良久，他一無所獲！
「於飛啊————！哎————」
這個小傢伙性格特徵是逐風者，極端嚮往自由之人，因此才會疑神疑鬼，可沒想到卻被他誤打誤撞的發現了這般恐怖的事情。
「不行，要搞清楚是所有人都會如此，亦或者只針對某些特殊群體？還是————」
黑暗中，葉書平神情默然，眼中殺氣逐漸濃郁！
回到久違的幾何棱界，於飛徹底放鬆下來，連日以來的殺戮，元魔一族帶來的衝擊，特殊天賦的猜想，令他有些疲憊。
今日在葉書平那邊喝茶太多，他的神魂有些不穩，便沒有進行任何修煉，而是直接沉沉睡去。
再醒來時，於飛驚奇的發現，自己的神識感知範圍居然達到了兩丈方圓，這都是【碧落清翠】的功效，看來還是要多找葉老師聊聊，打打秋風才是。
想著這些，他在平天下中搜索【碧落清翠】，卻沒有任何發現。
看來這東西是頂級資源，並不在平天下中流通。
他向江念薇報了一聲平安，便繼續修行。
戰功未下發，他手裡功勳點不多，索性走之前還遺留下來一些資源，可以支撐【萬象歸源經】的修行。
內氣階段主要以積蓄內氣為主，當下於飛處在浩瀚如海的境界，一身內氣磅礴無比，出手間威力非同小可，若說有什麼弱點，便是回氣能力較弱。
如果不是有【熔金玉身功】白日裡煉化陽補充，僅靠自然回氣或打坐補充，起碼要花上一兩天才能回滿。
如能修行到無量歸墟的境界，按功法描述，他此後將告別內氣不足的困擾。
「若是內氣充足，那抬手間便是上萬道劍氣啊！」
於飛幻想著，如果能源源不斷的激發無量劍氣，那在宗師之下，將沒有人是他的對手，來多少人都不行。
放在龍圖道口的前線戰場，他一人抵得上上百罡氣武者。
不過現在氣海才蓄滿三成，此後修行將是個漫長的過程，涉及武道根本修行法，即使用上諸多資源，也得慢慢磨。
修行日復一日，且不言表，返校第三天時，於飛和羽林軍的戰功分配終於下來了。
於飛在虛鏡中看得很仔細。
每一種階位的魔族都計算固定戰功，蛛魔是其中價值最高的，六階蛛魔一頭價值5萬戰功，五階2萬，四階只有5千。
其他中階元魔的價值一樣，無論影魔、刃魔還是翼魔，六階才500戰功，5階300，四階100。
而作為戰場的最底層，劣魔一頭才值10點戰功。
看到這裡於飛粗略估算了下自己的擊殺數量，怎麼著都有兩千萬戰功了。
他心裡美滋滋，有這麼多戰功，自己應該可以從容修煉一段時間，而且對他而言沉淵一線戰場的風險並不大，他能快速獲得戰功。
按照這種進度，【熔金玉身功】的資源應該可以快速集齊，大成指日可待。
於飛的心中不由得期待起來，眼前似乎閃過李夢瑤的身影。
「快了，明年或許可以邀請她參觀幾何棱界？什麼理由呢————來看貓？」
接著往下看去，上面顯示於飛獨立擊殺或參與擊殺的魔族數量，基本上一致。
6階蛛魔約71頭，其中一大半是最後一天擊斃的，5階蛛魔有341頭，4階更多，超過了一千頭。
蛛魔的數量還是最少的，不過卻貢獻了一半的戰功數量，其後刃魔不論階位，加在一起於飛擊殺了超過4萬頭，這東西對他沒有任何威脅，斬名橫掃，便是割麥子一樣倒下無數。
其中影魔也超過了一萬，影魔在戰場上非常好對付，自身太脆，又被輔助武者提前標了位置，這玩意還總喜歡暗戳戳的靠近人類，自以為藏得很好，基本都被順手弄死了。
若在野外遇上影魔，身邊沒有輔助武者感知標位，影魔就變得十分危險。
其他於飛大致看了看，數量他自己都記不清。
直接看到理論總戰功一欄，數額高達兩千九百多萬，於飛心中一喜，此頁結束，他又翻到下一頁，然後————看著一條條的專項扣除，他的笑容消失了。
首先，作為自由戰團名義參戰，前線會提供大量支援和保障，因此，會扣除50%的戰功。
其次，戰場上守備軍團提供了戰場輔助，心神網絡平台的搭建、戰場救護等，會收取20%的戰功。
最後許多擊殺中綜合考量了於飛的戰鬥貢獻，大多數擊殺屬於協同作戰，林林總總算下來，餘下30%的戰功，他只能拿到20%左右。
最終，屬于于飛的戰功總額在583萬左右。
這————太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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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完這兩個關鍵事情，於飛再飲一杯，他已經有些麻木，甚至覺著自己似乎真的變成了一棵樹。
「老師，武聖可以在太空中生存嗎？」
這個問題於飛非常好奇，作為人類頂級戰力，若是可以脫離母星，去探索廣闊的宇宙，也是一件奇幻無比的事情。
「武聖————看功法特性，有些可以在太空中短暫生存，但不能長久！」
「為什麼？」
葉書平斟酌片刻，說道：「一名武者，若是脫離母星太久，會發生不詳，迷失在無邊的宇宙中，也曾有人嘗試過，死過幾個武聖后，大家就斷了這方面的念頭，不過，有些傢伙還在研究————」
「老師，有考慮製作宇宙飛船嗎？作為武聖在太空中的補給站！」
「好了，這種事情等你宗師後再去探尋吧，我只能這麼告訴你，受限於交界域和可觀測宇宙的荒蕪，即便武聖之中，也誕生了許多不同的發展方向。
對於未來，人類的發展，等等，大家的思想並不統一。
武聖之間，各自的矛盾也不小，有躺平享受人生的、探索各種交界域的、研究科技的、攻打異族的————等等。
於飛，你能想像嗎？」
葉書平聲音忽而就有些落寞，於飛感覺到，這一刻他的表露出來的情感是如此真實，沒有半分隱瞞。
「到今天，人類中的武聖數量並不少，完善的社會體系，為武者提供了廣泛的機會，尤其像你們這樣的天驕之輩。
可是啊，真到了成為武聖那天，你還願意聽從命令嗎？大家都是武聖，憑什麼我要聽你的，我為什麼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老子都武聖了還不能享受享受？」
於飛神色怔然，他不由得想到自己武聖時候要做的事情，怕是先找老校長打一架，將他的金色天賦複製過來，然後————
滿世界尋找金色天賦之人，複製天賦————
就聽到葉書平繼續說道：「再說，成就武聖者，無不是心思玲瓏之輩，對世界自有一套穩固的觀點，追尋真理的道路上，誰也不能說自己錯了，所以啊————有些事情，若你能晉升武聖，再去研究吧。
希望到時候，你不要失望。」
這個話題有些沉重，於飛若有所思。
「老師，人類只能修行到武聖境界嗎？有沒有更高的境界！」
葉書平一愣，隨即嚴肅道：「我希望————有！」
那就是沒有了，結合老爺子透漏的信息，於飛猜測或許因為前路斷絕，武聖的數量又不少，加上正面戰場的壓力不大，所以這幫頂級武者們才放飛自我，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武道，終究要靠實力說話，若大家都是武聖，自然難以統一路線。
看著於飛陷入沉思，葉書平出言提醒道。
「好了，這些事情離你太遠了，路要一步步走，飯要一口口吃，什麼實力幹什麼事情，明白嗎？」
難得有於飛這麼個異數存在，所以要好好培養，趁著他還在弱小之際，一點點灌輸自己的理念。
葉書平眼中微光閃過。
唔，這小子出去一個月了，自身根基氣象未發生任何變化，莫非有什麼條件和限制嗎？
就聽到於飛繼續詢問道。
「老師，戰場上保護我們的武者是你派的嗎？」
葉書平輕笑一聲，「不是！」
「啊？這不對啊，我感知到有六道氣息呢？」
「我只是囑咐臨淵城那邊注意一下，你說的那些可不是我派的。」
於飛陷入了深深的疑惑，難道是臨淵城那邊找人守護他們的？
就見葉書平神色複雜的說道：「你擁有極為特殊的感知能力，我都逃不過你的感知，有些事情可以提前給你說一下。」
於飛頓時來了興趣，靜靜等待對方爆料。
「七大天驕班開設了許久，這裡面後來誕生了不少組織，橫跨各大院校，現下已經成為一股舉足輕重的力量！」
「天驕武者本就天賦過人，加上資源上的傾斜，實力增長極快，戰力又強，這裡面成就武聖的數量不少，時至今日，有些組織的宗旨已經變味，不再那麼純粹。
早些時候，這些組織承擔了一部分保護新天驕的任務，一直持續到現在，你所說的保護你們的武者，應該來自這裡。
現在的保護已經變了性質，變相的成為了一種篩選，吸納符合他們需求的武者。
我希望你倒是慎重的考慮下，最好不要加入他們！」
葉書平神情嚴肅。
於飛不解，「他們————很過分？那老師您是校長，為何不取締他們呢？」
「傻孩子，我是武聖，人家有數十武聖，給面子喊我一聲老校長，不給面子罵我老東西，給我揍一頓我也沒辦法啊！」
「啊？不會吧！這麼霸道？那我不加入會不會揍我啊？」
葉書平無語，他就是打個比方而已。
「總之，你可以接觸他們，但加入要慎重，不要落人口實，也不要覺著你有多重要，這些組織裡面，最不缺的就是天驕。
修行一道，宗師之後你才會面見世界的真實，對中下層武者而言，世界是基本公正的，宗師之後，你會覺著世間不平之事太多，而到武聖之後，你會看到更大的絕望！」
於飛聞言不知道說什麼，他看得出今日葉書平的神態不似作假，罷了，先修行吧，自己才小小四境罡氣武者，扛不起這個世界的壓力。
他一口將杯中茶飲盡，葉書平居然沒有添茶，他正要自己動手，卻被阻止。
「【碧落清翠】雖好，但不要貪杯，你境界太低，不宜大補，今日先到這裡吧，好好修行！」
於飛當即起身行禮。「老師，回見！」
「去吧！」
夜幕深沉，葉書平的身影不知何時出現在青野原交界域入口處，此處入口是個直徑百米的黑霧，規模小了很多。他悄無聲息的出現在這裡，沒有任何人發現他。
隨後腳下一動，進入交界域中。
約一個小時後，葉書平返回母星，腳踩大地的瞬間，他閉目感知。
一股淡淡的親切感從心中升起，葉書平面無表情，隨即又返回青野原交界域，過了三個小時才回來，閉目感受片刻，隨即趕往下一個交界域。
如此老校長風塵僕僕的頻繁進出各大交界域，進入時間不等，短則數分鐘，長者超過一天。
而後一言不發，返回神漢後宣布閉關，不理世事！
受於飛言中關於星球意志的說法，葉書平親自試驗數十次，驗證了這個說法的正確性。
他的臉色陰沉無比。
武聖者，神魂穩固，無可動搖，死亡也無法改變其意志，但葉書平發現於飛說的沒錯，從交界域返回母星前，他守心靜神，自身無思無想，收束掉所有情緒波動。
按理說當他返回母星後，應該會繼續維持這種狀態。
但那種親切感依舊會悄然升起，自神魂中無端冒出，竟是那麼的違和。
此前葉書平總以為那是因為他對自身世界的熱愛，為此而自豪。
可如今————
而且隨著在交界域待的時間越久，這種親切感便越發濃重，葉書平嘗試了所有手段，依舊無法阻止這股不知從何而來的親切感誕生。
由此，令他毛骨悚然！
他可是武聖！神漢校長！
可他竟然掌控不了自己的情緒，三百多年來一無所知！
「星球意志嗎？這到底是什麼鬼東西！」
靜室中往昔多年以來的回憶在腦海中反覆涌動，他剖析著自身的每一個決定，究竟是否出於他自身的意志。
良久，他一無所獲！
「於飛啊————！哎————」
這個小傢伙性格特徵是逐風者，極端嚮往自由之人，因此才會疑神疑鬼，可沒想到卻被他誤打誤撞的發現了這般恐怖的事情。
「不行，要搞清楚是所有人都會如此，亦或者只針對某些特殊群體？還是————」
黑暗中，葉書平神情默然，眼中殺氣逐漸濃郁！
回到久違的幾何棱界，於飛徹底放鬆下來，連日以來的殺戮，元魔一族帶來的衝擊，特殊天賦的猜想，令他有些疲憊。
今日在葉書平那邊喝茶太多，他的神魂有些不穩，便沒有進行任何修煉，而是直接沉沉睡去。
再醒來時，於飛驚奇的發現，自己的神識感知範圍居然達到了兩丈方圓，這都是【碧落清翠】的功效，看來還是要多找葉老師聊聊，打打秋風才是。
想著這些，他在平天下中搜索【碧落清翠】，卻沒有任何發現。
看來這東西是頂級資源，並不在平天下中流通。
他向江念薇報了一聲平安，便繼續修行。
戰功未下發，他手裡功勳點不多，索性走之前還遺留下來一些資源，可以支撐【萬象歸源經】的修行。
內氣階段主要以積蓄內氣為主，當下於飛處在浩瀚如海的境界，一身內氣磅礴無比，出手間威力非同小可，若說有什麼弱點，便是回氣能力較弱。
如果不是有【熔金玉身功】白日裡煉化陽補充，僅靠自然回氣或打坐補充，起碼要花上一兩天才能回滿。
如能修行到無量歸墟的境界，按功法描述，他此後將告別內氣不足的困擾。
「若是內氣充足，那抬手間便是上萬道劍氣啊！」
於飛幻想著，如果能源源不斷的激發無量劍氣，那在宗師之下，將沒有人是他的對手，來多少人都不行。
放在龍圖道口的前線戰場，他一人抵得上上百罡氣武者。
不過現在氣海才蓄滿三成，此後修行將是個漫長的過程，涉及武道根本修行法，即使用上諸多資源，也得慢慢磨。
修行日復一日，且不言表，返校第三天時，於飛和羽林軍的戰功分配終於下來了。
於飛在虛鏡中看得很仔細。
每一種階位的魔族都計算固定戰功，蛛魔是其中價值最高的，六階蛛魔一頭價值5萬戰功，五階2萬，四階只有5千。
其他中階元魔的價值一樣，無論影魔、刃魔還是翼魔，六階才500戰功，5階300，四階100。
而作為戰場的最底層，劣魔一頭才值10點戰功。
看到這裡於飛粗略估算了下自己的擊殺數量，怎麼著都有兩千萬戰功了。
他心裡美滋滋，有這麼多戰功，自己應該可以從容修煉一段時間，而且對他而言沉淵一線戰場的風險並不大，他能快速獲得戰功。
按照這種進度，【熔金玉身功】的資源應該可以快速集齊，大成指日可待。
於飛的心中不由得期待起來，眼前似乎閃過李夢瑤的身影。
「快了，明年或許可以邀請她參觀幾何棱界？什麼理由呢————來看貓？」
接著往下看去，上面顯示於飛獨立擊殺或參與擊殺的魔族數量，基本上一致。
6階蛛魔約71頭，其中一大半是最後一天擊斃的，5階蛛魔有341頭，4階更多，超過了一千頭。
蛛魔的數量還是最少的，不過卻貢獻了一半的戰功數量，其後刃魔不論階位，加在一起於飛擊殺了超過4萬頭，這東西對他沒有任何威脅，斬名橫掃，便是割麥子一樣倒下無數。
其中影魔也超過了一萬，影魔在戰場上非常好對付，自身太脆，又被輔助武者提前標了位置，這玩意還總喜歡暗戳戳的靠近人類，自以為藏得很好，基本都被順手弄死了。
若在野外遇上影魔，身邊沒有輔助武者感知標位，影魔就變得十分危險。
其他於飛大致看了看，數量他自己都記不清。
直接看到理論總戰功一欄，數額高達兩千九百多萬，於飛心中一喜，此頁結束，他又翻到下一頁，然後————看著一條條的專項扣除，他的笑容消失了。
首先，作為自由戰團名義參戰，前線會提供大量支援和保障，因此，會扣除50%的戰功。
其次，戰場上守備軍團提供了戰場輔助，心神網絡平台的搭建、戰場救護等，會收取20%的戰功。
最後許多擊殺中綜合考量了於飛的戰鬥貢獻，大多數擊殺屬於協同作戰，林林總總算下來，餘下30%的戰功，他只能拿到20%左右。
最終，屬于于飛的戰功總額在583萬左右。
這————太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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