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太祖往事
第174章 太祖往事
「啊？」
於飛愣住了，葉書平語氣雖然溫和，但面色沒有絲毫變化，金絲眼鏡後眼神冷冽，像一把冰冷的利刃刺進他的心臟。
他徒然生出巨大的無力感，這太荒誕了，如何做？
看著面前心若死灰的小傢伙，葉書平忽然放聲大笑。
「哈哈哈—有趣，太有趣了，被嚇到了吧！」
葉書平捂著肚子笑彎了腰，他的人生太過漫長，眼裡除了培育後輩英才，便是一心想著如何攻破異域原界，人類可以走向更廣闊的世界。
這樣的人生雖然充實，但其實也很無聊，有時候逗一逗小傢伙還是比較好玩的。
但凡特殊之輩，總覺著自己異於常人，小心翼翼的隱藏自身，其實沒必要，武道千萬年來，什麼樣的奇異之事都出現過。
像於飛這樣體質特殊的小傢伙，或許還有什麼奇異的天賦，或許曾經過於早熟，心智覺醒較早，總有些莫名其妙的被迫害妄想症。
葉書平的人生經歷中，遇到過不少這樣的弟子，他自有辦法幫助其打開心結，還要看看這小傢伙的成色。
看著宛若老頑童般的校長，於飛這才明白自己被逗著玩了。
但剛才面臨生死危機的絕望感依舊沒有褪去，他不由得咽了口唾沫，暗自下決心將來突破武聖，揍這老傢伙一頓，哪怕不是為了對方的金色天賦。
聽竹軒，二樓東雅座。
這是一間仿古式風格的茶館，此時才過中午，客人甚少，葉書平將他帶到這裡，說是給於飛喝杯茶壓壓驚。
一老一少相對而坐，於飛此時心情算得上平靜，事到如今他也想開了，先後有紅蓮武聖和神漢校長葉書平注意到自己，入了這兩個超凡世界巔峰的人物之眼，他反而放平了心態。
過大的力量差異之下，自己什麼也做不了，不同於紅蓮武聖，他從這位老校長身上完全察覺不到任何善意或者惡意，對方氣息如同大海般深沉，沒有任何波瀾。
既然如此，只能躺平了事，悉聽遵命。
「小友，嘗嘗這冰魄凝眉，有著靜心開悟的作用，滋味相當不錯。」
葉書平隨手將茶盞推過，於飛雙手接住，青碧茶湯中懸浮星點寒光，賣相不凡。
於飛小口抿下，一股冰涼之感貫徹五臟六腑，雜念如雪消融，肉眼可見的，他的眉睫結霜。
心神忽而變得寧靜至極，就像是初冬深夜，從火爐旁推門而出，月光照射在白雪凝結的大地上，空中冷風悠悠，天地萬籟俱靜。
待他默默的將一盞茶飲盡，於飛無悲無喜，無憂無懼，神意明淨。
只是眉間卻已結冰，他卻一無所覺。
這冰魄凝眉效果卓然，此時他覺著自己抽離了所有情緒，只剩下理智存身的自己，不由得思量起來。
自己再進了神漢大學之後，沒有複製天賦，也沒有進行過天賦升級，而唯有紅蓮武聖可能摸清了自己的底細，或許神漢大學的校長葉老爺子和紅蓮武聖彼此之間有所交集，這是非常有可能的事情。
當下要務是要搞清楚他們對自己的狀況到底了解多少，反而是他千萬不能主動暴露了。
葉書平笑呵呵說道：「在解決你的困惑前，我們先聊聊另外一個人，你應該在通識教育中看過太祖故事，我想聽聽你對太祖的看法。」
於飛心中思索對方的用意，卻一無所得，便客觀的說出自己的評價：「太祖—千古奇人，智慧絕倫，且擁有一顆慈悲之心。」
頓了下他接著說道：「能夠打破歷史怪圈，為如今的武道盛世奠定基礎，他的偉大超過往昔任何一人，能夠認識到普通人才是超凡世界的基石，並且創立出如此完美的社會結構，我不知道太祖武力如何，但一定是超越千古的智者—」
葉書平聞言頓時笑得很奇怪，於飛不解的問道：「難道我說的不對？」
老校長端起杯中之茶輕抿一口，悠悠說道：「當——然，你說的一點都不對，確切的說，太祖的形象完全顛覆你的認知。」
葉書平繼續抿著茶，像是想到了好玩的事情，笑意盎然的說道：「一些資料你們在宗師之後才有權限查看，我先給你講一些大概。
太祖是一個十分粗俗的人，他戰力強橫，修行速度十分離譜，一日煉皮，旬月破五關其實說的就是太祖，此後八百年，再無人打破他的記錄。
你可知道太祖花了多久修行至武聖境界的？」
於飛搖了搖頭，這種近乎武道辛秘的冷知識，少有人知道。
葉書平神秘一笑，壓低聲音說道：「太祖修行三年，便晉升武聖之境！」
「怎麼可能？」
即使靠著冰魄凝眉的效果祛除雜念，於飛仍然難掩心中震撼！
而今他不是初入武道的小白，高手李絕音他們俱是銀色天賦的天驕之輩，修行兩年也在內氣境打轉，就算本屆未出現超規格的金色天賦，但也無法在三年晉升武聖。
武道修行需要一步一個腳印前行，中間還要完善無數武技秘術，三年著實不夠。
「想不通吧！無論當世之人，還是後輩武者，完全無法想像這是如何做到的。」
老校長待於飛消化片刻，又繼續放出猛料：「修行武道以來，公認的常識便是一個人的思維能力越強，其悟性便越高，修行功法也會快一些，但無論如何，一名武者掌握功法的時間總歸是線性的。
可是依據史料記載，太祖卻並非如此，他常常才入手一門功決，須臾間便修行至圓滿水平，戰力往往會出現階躍性增長，當年他的敵人完全料想不到，可能上個月才大戰一場，互成平手，下個月太祖已然境界或秘術功法突破成功，很多敵人便死在這種不合理的現象中。」
於飛聽著葉書平的講述浮想聯翩，心中不斷猜測。
老校長聲音悠揚，像個說書人一般，繼續講述著太祖往事。
「太祖身上的謎團還有兩個，其一便是他的悟性其實很差，簡單來說太祖的智商顯得有些低，和他掌握功法的速度完全不匹配，每次對戰必定中敵人的埋伏，而後便突然臨戰爆種，打爆所有敵人的狗頭。
甚至在戰鬥中忽然將一門從未修行過的功法瞬息掌握，達成圓滿之境，只要發生大戰，太祖的實力必然迅速提升，這和正常武者完全不一樣。
以常識論，戰鬥中武者在生死之間必然有更深的領悟，可也需要時間轉換。
其二——
而且太祖終其一生發明了不少凡世造物，像是超能武器的前身火藥武器便是太祖造出來的，不止如此，像如今的汽車、玻璃、香皂、報紙等等物品，都是太祖在平定天下後迅速推廣開來的。」
「於飛，你能想像我接觸到這一段歷史時的困惑嗎？我總感覺太祖不像是那個時代的人，更荒唐的記載便是，太祖的後宮！」
「後宮？」
「是的，正史記載，太祖後宮足有三千佳麗！」
「啊？」於飛神色錯愕！
「還有啊—」葉書平繼續拋出猛料。
「太祖有如此多的紅顏知己，卻無一子嗣誕生，而且他早早留下了遺言，在某一天之後，太祖帶著他的三千後宮消失不見了，仿佛人間蒸發一般！」
「這——這怎麼可能？」
葉書平繼續道：「如此多的發明造物，怎麼看也不像是太祖那簡單的腦迴路可以想出來的，他這一生不是在干敵人，就是在淦女人，五穀不分且缺乏常識，一個粗俗的莽夫得了天下，立下萬世之基，令人費解。」
於飛心中湧現一個荒誕至極的念頭，但似乎完全說的過去，以至於他幾乎失去了表情管理，但是葉書平也不以為意，他當時了解到這一段歷史後，心中訝然不下於飛。
這樣離譜的故事只應該存在於話本小說中，而且必須是那種自帶加點系統的小說，可是這樣一來，太祖究竟是什麼樣的人呢？這個世界的真相到底是什麼？還有交界域，異域原界等等之類。
於飛第一次心中升起無法抑制的探索欲望，且不提神漢大學因何而得名，單就太祖故事便令他坐立不寧，實在太離譜了。
若猜測為真，自己的逆命珠又是什麼原理？它僅僅是提升自己的天賦，武道還需要自己一步一個腳印修行上去，和太祖比起來似乎弱爆了。
這一切太亂了，冰魄凝眉完全失去了效果，於飛立馬給自己又倒了一杯，三兩口完全喝掉，這才平靜下來。
就聽見老校長笑著看著他：「好了，說完太祖舊事，我們來聊聊你！於飛，一個可以逆天改命的小傢伙！」
於飛神情茫然：「呃—校長前輩，您在說什麼？我聽不懂呢—」
「沒關係，聽不懂就聽我說！」
葉書平望向窗外，回想著曾經的事情。
「抱歉，人上了年紀總有些記憶不太好，我在神漢大學校長的職位上已經很多年了，也許過了一百年？
這麼漫長的時光中，我經歷過很多事情，在新曆759年的時候，學校招收的一名天驕竟然是人類背叛組織的成員，由於調查疏忽，導致了一系列的災難事件，從那次開始，我們將監控安裝在虞國任何一個能通電的地方，此後所有入學的天驕學子我都會一一審查下他的成長經歷。
當然，普通學子也會審查，那是另外的人負責，畢竟我年紀大了，精力有限。」
聽到這裡，於飛瞬間明白了原因，他的天賦提升不是一蹴而就，是一個緩慢的過程，一步步強化融合上來的，不同水平的資質修行效果必然存在差異，對天寧縣而言，難得一見的高品質天賦鳳毛麟角，可在神漢大學，卻是遍地都是。
如此一來，若是仔細對比於飛過往的經歷，自然不難發現其中異常之處。
他沒有言語，只是靜靜傾聽。
「你在天驕定位賽第二關引起了小明同學的注意，就是祝緋明，她是我的弟子。
可能你不知道，那時你們佩戴的幽靈核心可以全程監控所有人的一舉一動！」
轟！
於飛的心湖波瀾頓生，他心思急轉，瞬間明白為何會引起祝緋明的關注。
當時為了早一步提升天賦，他曾潛入傷兵營，動用了逆命珠複製天賦的能力，估計那時的異常行為引起了對方的注意。
他還記得當時有個女孩子發現了隱匿身形的他，料想必然會引起重視，加上幽靈核心的監控，自己的反常行為便落入紅蓮武聖的眼中。
而且，隨後的【森羅玉實】估計就是一次試探，他當時急於融合天賦沒有多想，估計這才在提升天賦的時候，引起了紅蓮武聖的圍觀。
於飛心中波瀾起伏，但在冰魄凝眉的強悍效果下，沒有顯露任何異常。
老校長繼續自顧自說著，窗外人來人往，卻完全看不到這二人。
「小明同學隨後對你的信息加密，只願意將你在天驕定位賽期間的資料轉交學校，我自然是不同意，之後，我認真觀看了你的資料，追加了加密權重，以往所有存儲信息全部銷毀，只在神漢的超級智能核心留有物理備份。
以後，想要調取你的信息，必須在至高議會上投票決定。
你的天賦很特殊，也很重要！」
於飛沉默著不說話，以超凡世界對凡世的控制，估計任何人的成長經歷都逃不過調查，但這一切卻在悄無聲息間完成，不漏任何痕跡，他還是低估了這個世界的智慧。
「你的老師閆海很聰明，他發現了你的異常，給了他能想到的最合理的解決方案，便是【天王定慧丹】，可惜他終究境界太低，見識有限，武者根基有沒有受傷，在武聖眼裡洞若觀火，你這種情況，除非多位武聖願意共同加密你的資料，否則遲早有一天暴漏。
閆海給出的解釋，反而更容易引起別人的探究。」
「啊？」
於飛愣住了，葉書平語氣雖然溫和，但面色沒有絲毫變化，金絲眼鏡後眼神冷冽，像一把冰冷的利刃刺進他的心臟。
他徒然生出巨大的無力感，這太荒誕了，如何做？
看著面前心若死灰的小傢伙，葉書平忽然放聲大笑。
「哈哈哈—有趣，太有趣了，被嚇到了吧！」
葉書平捂著肚子笑彎了腰，他的人生太過漫長，眼裡除了培育後輩英才，便是一心想著如何攻破異域原界，人類可以走向更廣闊的世界。
這樣的人生雖然充實，但其實也很無聊，有時候逗一逗小傢伙還是比較好玩的。
但凡特殊之輩，總覺著自己異於常人，小心翼翼的隱藏自身，其實沒必要，武道千萬年來，什麼樣的奇異之事都出現過。
像於飛這樣體質特殊的小傢伙，或許還有什麼奇異的天賦，或許曾經過於早熟，心智覺醒較早，總有些莫名其妙的被迫害妄想症。
葉書平的人生經歷中，遇到過不少這樣的弟子，他自有辦法幫助其打開心結，還要看看這小傢伙的成色。
看著宛若老頑童般的校長，於飛這才明白自己被逗著玩了。
但剛才面臨生死危機的絕望感依舊沒有褪去，他不由得咽了口唾沫，暗自下決心將來突破武聖，揍這老傢伙一頓，哪怕不是為了對方的金色天賦。
聽竹軒，二樓東雅座。
這是一間仿古式風格的茶館，此時才過中午，客人甚少，葉書平將他帶到這裡，說是給於飛喝杯茶壓壓驚。
一老一少相對而坐，於飛此時心情算得上平靜，事到如今他也想開了，先後有紅蓮武聖和神漢校長葉書平注意到自己，入了這兩個超凡世界巔峰的人物之眼，他反而放平了心態。
過大的力量差異之下，自己什麼也做不了，不同於紅蓮武聖，他從這位老校長身上完全察覺不到任何善意或者惡意，對方氣息如同大海般深沉，沒有任何波瀾。
既然如此，只能躺平了事，悉聽遵命。
「小友，嘗嘗這冰魄凝眉，有著靜心開悟的作用，滋味相當不錯。」
葉書平隨手將茶盞推過，於飛雙手接住，青碧茶湯中懸浮星點寒光，賣相不凡。
於飛小口抿下，一股冰涼之感貫徹五臟六腑，雜念如雪消融，肉眼可見的，他的眉睫結霜。
心神忽而變得寧靜至極，就像是初冬深夜，從火爐旁推門而出，月光照射在白雪凝結的大地上，空中冷風悠悠，天地萬籟俱靜。
待他默默的將一盞茶飲盡，於飛無悲無喜，無憂無懼，神意明淨。
只是眉間卻已結冰，他卻一無所覺。
這冰魄凝眉效果卓然，此時他覺著自己抽離了所有情緒，只剩下理智存身的自己，不由得思量起來。
自己再進了神漢大學之後，沒有複製天賦，也沒有進行過天賦升級，而唯有紅蓮武聖可能摸清了自己的底細，或許神漢大學的校長葉老爺子和紅蓮武聖彼此之間有所交集，這是非常有可能的事情。
當下要務是要搞清楚他們對自己的狀況到底了解多少，反而是他千萬不能主動暴露了。
葉書平笑呵呵說道：「在解決你的困惑前，我們先聊聊另外一個人，你應該在通識教育中看過太祖故事，我想聽聽你對太祖的看法。」
於飛心中思索對方的用意，卻一無所得，便客觀的說出自己的評價：「太祖—千古奇人，智慧絕倫，且擁有一顆慈悲之心。」
頓了下他接著說道：「能夠打破歷史怪圈，為如今的武道盛世奠定基礎，他的偉大超過往昔任何一人，能夠認識到普通人才是超凡世界的基石，並且創立出如此完美的社會結構，我不知道太祖武力如何，但一定是超越千古的智者—」
葉書平聞言頓時笑得很奇怪，於飛不解的問道：「難道我說的不對？」
老校長端起杯中之茶輕抿一口，悠悠說道：「當——然，你說的一點都不對，確切的說，太祖的形象完全顛覆你的認知。」
葉書平繼續抿著茶，像是想到了好玩的事情，笑意盎然的說道：「一些資料你們在宗師之後才有權限查看，我先給你講一些大概。
太祖是一個十分粗俗的人，他戰力強橫，修行速度十分離譜，一日煉皮，旬月破五關其實說的就是太祖，此後八百年，再無人打破他的記錄。
你可知道太祖花了多久修行至武聖境界的？」
於飛搖了搖頭，這種近乎武道辛秘的冷知識，少有人知道。
葉書平神秘一笑，壓低聲音說道：「太祖修行三年，便晉升武聖之境！」
「怎麼可能？」
即使靠著冰魄凝眉的效果祛除雜念，於飛仍然難掩心中震撼！
而今他不是初入武道的小白，高手李絕音他們俱是銀色天賦的天驕之輩，修行兩年也在內氣境打轉，就算本屆未出現超規格的金色天賦，但也無法在三年晉升武聖。
武道修行需要一步一個腳印前行，中間還要完善無數武技秘術，三年著實不夠。
「想不通吧！無論當世之人，還是後輩武者，完全無法想像這是如何做到的。」
老校長待於飛消化片刻，又繼續放出猛料：「修行武道以來，公認的常識便是一個人的思維能力越強，其悟性便越高，修行功法也會快一些，但無論如何，一名武者掌握功法的時間總歸是線性的。
可是依據史料記載，太祖卻並非如此，他常常才入手一門功決，須臾間便修行至圓滿水平，戰力往往會出現階躍性增長，當年他的敵人完全料想不到，可能上個月才大戰一場，互成平手，下個月太祖已然境界或秘術功法突破成功，很多敵人便死在這種不合理的現象中。」
於飛聽著葉書平的講述浮想聯翩，心中不斷猜測。
老校長聲音悠揚，像個說書人一般，繼續講述著太祖往事。
「太祖身上的謎團還有兩個，其一便是他的悟性其實很差，簡單來說太祖的智商顯得有些低，和他掌握功法的速度完全不匹配，每次對戰必定中敵人的埋伏，而後便突然臨戰爆種，打爆所有敵人的狗頭。
甚至在戰鬥中忽然將一門從未修行過的功法瞬息掌握，達成圓滿之境，只要發生大戰，太祖的實力必然迅速提升，這和正常武者完全不一樣。
以常識論，戰鬥中武者在生死之間必然有更深的領悟，可也需要時間轉換。
其二——
而且太祖終其一生發明了不少凡世造物，像是超能武器的前身火藥武器便是太祖造出來的，不止如此，像如今的汽車、玻璃、香皂、報紙等等物品，都是太祖在平定天下後迅速推廣開來的。」
「於飛，你能想像我接觸到這一段歷史時的困惑嗎？我總感覺太祖不像是那個時代的人，更荒唐的記載便是，太祖的後宮！」
「後宮？」
「是的，正史記載，太祖後宮足有三千佳麗！」
「啊？」於飛神色錯愕！
「還有啊—」葉書平繼續拋出猛料。
「太祖有如此多的紅顏知己，卻無一子嗣誕生，而且他早早留下了遺言，在某一天之後，太祖帶著他的三千後宮消失不見了，仿佛人間蒸發一般！」
「這——這怎麼可能？」
葉書平繼續道：「如此多的發明造物，怎麼看也不像是太祖那簡單的腦迴路可以想出來的，他這一生不是在干敵人，就是在淦女人，五穀不分且缺乏常識，一個粗俗的莽夫得了天下，立下萬世之基，令人費解。」
於飛心中湧現一個荒誕至極的念頭，但似乎完全說的過去，以至於他幾乎失去了表情管理，但是葉書平也不以為意，他當時了解到這一段歷史後，心中訝然不下於飛。
這樣離譜的故事只應該存在於話本小說中，而且必須是那種自帶加點系統的小說，可是這樣一來，太祖究竟是什麼樣的人呢？這個世界的真相到底是什麼？還有交界域，異域原界等等之類。
於飛第一次心中升起無法抑制的探索欲望，且不提神漢大學因何而得名，單就太祖故事便令他坐立不寧，實在太離譜了。
若猜測為真，自己的逆命珠又是什麼原理？它僅僅是提升自己的天賦，武道還需要自己一步一個腳印修行上去，和太祖比起來似乎弱爆了。
這一切太亂了，冰魄凝眉完全失去了效果，於飛立馬給自己又倒了一杯，三兩口完全喝掉，這才平靜下來。
就聽見老校長笑著看著他：「好了，說完太祖舊事，我們來聊聊你！於飛，一個可以逆天改命的小傢伙！」
於飛神情茫然：「呃—校長前輩，您在說什麼？我聽不懂呢—」
「沒關係，聽不懂就聽我說！」
葉書平望向窗外，回想著曾經的事情。
「抱歉，人上了年紀總有些記憶不太好，我在神漢大學校長的職位上已經很多年了，也許過了一百年？
這麼漫長的時光中，我經歷過很多事情，在新曆759年的時候，學校招收的一名天驕竟然是人類背叛組織的成員，由於調查疏忽，導致了一系列的災難事件，從那次開始，我們將監控安裝在虞國任何一個能通電的地方，此後所有入學的天驕學子我都會一一審查下他的成長經歷。
當然，普通學子也會審查，那是另外的人負責，畢竟我年紀大了，精力有限。」
聽到這裡，於飛瞬間明白了原因，他的天賦提升不是一蹴而就，是一個緩慢的過程，一步步強化融合上來的，不同水平的資質修行效果必然存在差異，對天寧縣而言，難得一見的高品質天賦鳳毛麟角，可在神漢大學，卻是遍地都是。
如此一來，若是仔細對比於飛過往的經歷，自然不難發現其中異常之處。
他沒有言語，只是靜靜傾聽。
「你在天驕定位賽第二關引起了小明同學的注意，就是祝緋明，她是我的弟子。
可能你不知道，那時你們佩戴的幽靈核心可以全程監控所有人的一舉一動！」
轟！
於飛的心湖波瀾頓生，他心思急轉，瞬間明白為何會引起祝緋明的關注。
當時為了早一步提升天賦，他曾潛入傷兵營，動用了逆命珠複製天賦的能力，估計那時的異常行為引起了對方的注意。
他還記得當時有個女孩子發現了隱匿身形的他，料想必然會引起重視，加上幽靈核心的監控，自己的反常行為便落入紅蓮武聖的眼中。
而且，隨後的【森羅玉實】估計就是一次試探，他當時急於融合天賦沒有多想，估計這才在提升天賦的時候，引起了紅蓮武聖的圍觀。
於飛心中波瀾起伏，但在冰魄凝眉的強悍效果下，沒有顯露任何異常。
老校長繼續自顧自說著，窗外人來人往，卻完全看不到這二人。
「小明同學隨後對你的信息加密，只願意將你在天驕定位賽期間的資料轉交學校，我自然是不同意，之後，我認真觀看了你的資料，追加了加密權重，以往所有存儲信息全部銷毀，只在神漢的超級智能核心留有物理備份。
以後，想要調取你的信息，必須在至高議會上投票決定。
你的天賦很特殊，也很重要！」
於飛沉默著不說話，以超凡世界對凡世的控制，估計任何人的成長經歷都逃不過調查，但這一切卻在悄無聲息間完成，不漏任何痕跡，他還是低估了這個世界的智慧。
「你的老師閆海很聰明，他發現了你的異常，給了他能想到的最合理的解決方案，便是【天王定慧丹】，可惜他終究境界太低，見識有限，武者根基有沒有受傷，在武聖眼裡洞若觀火，你這種情況，除非多位武聖願意共同加密你的資料，否則遲早有一天暴漏。
閆海給出的解釋，反而更容易引起別人的探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