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修行 【劫燼春】 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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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3章 修行 【劫燼春】 消息

  【三才步】屬於身法,主近身騰挪戰鬥使用。

  功法介紹中稱【三才步】是內氣身法簡化而來,擁有不錯的潛力,資料中附帶三才方位圖、氣血運轉路線等輔助資料。

  功法以天地人命名三種步法,其中天步主衝刺,地步主閃避,人步主周旋,圓滿後開啟三才合一,短時間內提高速度,百無禁忌。

  於飛琢磨了會功法,便在訓練室修煉。

  他在地上前後左右四個方位各畫了一個格子,自身站在中央,默默調整著氣血。

  他才找到感覺,剛想往前衝刺,不曾想一動腳,氣血頓時走岔了。

  「噗~」

  於飛雙膝一軟,滑跪出三米遠,不由得他老臉一紅,得虧訓練室沒人,不然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這也給他提了個醒,步法若是不純熟,在戰鬥中貿然使出,很容易變成義父在上的羞恥場面,自己送上狗頭。

  回過神來於飛繼續琢磨看天步,反覆實驗了好幾次,才成功使用出來。

  只見他身形一閃,爆沖十米有餘。

  看起來和如意神勁加持下的輕燕掠影差不多,但不要忘了天步才第一次使用,甚至算不上入門。

  按照功法描述,天步進入小成層次後便可以在突進中轉折身形,容錯更高。

  跌跌撞撞修煉了一下午,他才將三才步入門。

  其中地步最難修煉,一不小心就摔個平沙落雁。

  就這還是在如意神勁的加持下才能學這麼快,六合殺拳圓滿產生的如意神勁,意味著武者對自身勁力的整合,後續無論修行何種功法,入門的難度均會大大降低。

  第二天早上於飛沒有修行樁功,而是將劍法的修行放在前面,。

  五臟開府後若不能及時完成修煉,一天中將不能修行第二次,因此他將太微玄元樁的修行時間放在下午。

  訓練室內寒光森然,於飛手中仿青蓮劍的木劍上偶有劍芒閃爍,這一門基礎劍法即將圓滿。

  募然,於飛停了下來,左手不自覺捏出劍印,掌中木劍卻紋絲不動。

  他不由得苦笑:「忘了啊,青蓮劍已經斷了。」

  這柄鐵木製成的訓練劍,其外形重量和青蓮劍一模一樣,他練劍忘我,常常會混淆。

  東方大亮,大日即將東升,於飛還劍於鞘,面對東方運轉氣血,使出了【純陽真身】

  上吸納東來紫氣的法門,看是不是他每日吸收的那一縷至陽炎氣。

  朝陽完全躍出地面,於飛察覺到一股熟悉至極,但份量驚人的元被他吸收,赫然就是他一直認為的至陽炎氣,只是這份量足有之前的三倍。

  隨即他指決變換,感受著體內的變化,一縷溫潤自鼻端滲入,無聲浸潤四肢百骸,體內似有星砂流轉,點點微光明滅,浮沉隱現。

  「足夠了!」

  東來紫氣的積累,符合功法上開啟下一步修行的條件,隨即他按照功法指引運轉氣血,點點微光朝看心臟處聚攏,是為一氣初動!

  無數微光匯聚,終於超過了某個界限,於飛心神中忽然亮起一朵微弱的元無陽火。

  【純陽真身】入門!

  這一朵無形之火,是修煉【純陽真身】的根本,它匯聚天地間生機極盛的東來紫氣和武者的精氣而成,若沒有相應的根骨資質,沒有任何可能修成。

  陽火既成,於飛嘗試進行下一步的修煉。

  他盤膝坐下,五心朝天,將心神沉浸在這一朵微弱的火焰中,自身氣血以特定的頻率震顫,良久,終於找到功法描述中特殊的契機。

  他忽然察覺到照射在身上的陽光比以往更加溫暖,甚至有些灼熱。

  心神中無數紅色粒子前仆後繼的進入火焰中不斷融化,變成金色的螢光融入周身,由內而外。

  此為陽火鍛形!

  這個過程中,元然劍蓮起碼偷偷吸取了兩成的金色螢光,於飛發現後更覺驚喜,【劫海劍蓮化生決】中記載元無劍蓮的成長需要各種各樣的寶物,雖然當下五行元氣便夠了,可日後始終是個負擔,若能解決一部分資源需求最好不過。

  頂級的橫練功法,全部都是各類法體的入門功決,在藏經閣中它們的兌換價格都很低,因為修行條件太苛刻了。


  以【純陽真身】為例,人類很難自主覺醒吸收東來紫氣的天賦,這種特殊能力異常罕見,哪怕其品質不高。

  對於頂級橫練功法,缺的永遠不是功勳,而是適合修煉的人,因此藏經閣將其兌換價格放得很低,希望更多的人嘗試,總有一些幸運兒體質特殊,哪怕修行資質不佳,也能入門。

  實際上早期頂級功法的兌換功勳點是非常高昂的,那時願意修行者極少。

  對絕大多數心中有逼數的武者來說,功勳來之不易,絕不會輕易嘗試頂級功法,他們修行普通功法都十分艱難,更不願意嘗試。

  後來藏經閣改變規則,將這些頂級功法的價格定的極低,希望從廣大普通武者中篩選出一批具備特殊根骨的武者。

  這個政策非常成功,白菜價一般的頂級功法,大多數人都願意嘗試一二。

  萬一呢?若是真能修成便是逆天改命啊!後來也確實有不少資質一般的普通武者修行成功了。

  更何況價格降低後,藏經閣賺取的功勳反而變多。

  於飛修行【純陽真身】兩個小時後,灼熱感變得火辣辣的疼,心神中陽火也變得極為黯淡,他明白,今日的修行到極限了。

  橫練法除非以資源堆上去,否則從來都是日積月累之功,貴在堅持。

  陽火的壯大需要日復一日的吸納東來紫氣,如此一來於飛的修煉行程,被安排的滿滿當當。

  早上修行劍法,隨後修煉純陽真身以陽火鍛體,下午修煉太微玄元樁,晚上修煉三才步直到李夢瑤和杜明軒過來。

  隨後的修行於飛還發現個驚喜,以陽火鍛體後,再修煉樁功五臟開府時間能延長半個小時。

  新曆838年的元旦比往常時候更冷一些,於飛在家中經常能聽到於薇的抱怨,乾燥寒冷的空氣讓她的皮膚失去了光澤,每到這時候於飛都忍不住看看她那逐漸圓潤的臉頰,欲言又止。

  現如今老爸每天早早起床,開著價值40萬的守衛者親自送她上學,這條件比之前雙腿趕路不知好了多少。

  那時於薇舊衣服都不會嫌棄的。

  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啊!

  這妹妹廢了。

  那場大戰才過去四個月,似乎已經永遠的淡出了人們的視線,再也沒有人討論邪教徒的殘忍,遇難者的不幸,包括橫空出世的宗師閆海,他的高徒於飛,這些話題都漸漸遠去。

  時間能將一切痕跡掩蓋,除了人們心中的傷痕。

  二中校長曹樂安經常去城南公墓,每次帶的東西都不一樣,有時候拿著花,有時拿著酒,甚至還有化妝品、圍棋等等,這些小東西是二中犧牲的老師們曾經的愛好,他都記得,還有他的恩師劉明。

  曹樂安今日帶著一隻燒雞,劉明牙口還好的時候,最喜歡燒雞,尤其喜食雞腿,這些事情還歷歷在目,世事難料,轉眼陰陽兩隔。

  順著石階往上,除了枝葉墨綠的松柏,周邊一片枯黃,老遠他便看著一個白髮叢生的身影在墓前喝著悶酒。

  他便走了過去,挨著坐下,從對方手裡搶過酒瓶狠狠灌了一口。

  地上歪七扭八的倒著一地空瓶子。

  寒風颳過,犁起頭髮亂舞,兩人靜坐無言。

  這瓶酒被沉默著搶著喝來喝去,不一會就見底了。

  這時曹樂安聽到旁邊人沙啞的聲音,就像一句話在喉嚨里卡了太久,磨爛了嗓子。

  「我的處罰結果下來了。咳——」

  曹樂安沒有說話,靜靜聽著。

  「我被降職為外勤組長,原來卜修文那個組———」

  這聲音聽不出喜怒,平靜的像是結冰的湖面,扔石頭上去碎碎作響,沒有絲毫漣漪。

  「可修文卻因我而死,我雖不喜他口無遮攔,但我寧願死的是我,還有紀凱那個畜生,我很後悔沒有及早發現他,人都說我一雙慧眼識人,狗屁的慧眼,瞎了的狗眼都不如·—..」

  這話一旦說出口,便停不下來,王傑頭髮發白,身形枯瘦,眼窩深陷,記憶里原來那個王局長天庭飽滿,富態可,總是沉穩有度。

  他是怎麼在短短的時間內變成一個酒瘋子的?

  曹樂安看著對方抱著墓碑痛哭,手足亂舞,想了想抄起酒瓶子砸在王傑的頭上。

  「砰!」


  玻璃碎片飛舞,王傑愣愣地看著他,二境武者的頭顱還算堅硬,除了頭髮更亂,沒受到任何傷害。

  曹樂安動作不停,繼續撿起地上的酒瓶,一下又一下的砸在王傑的頭上,直到十來個瓶子砸完,王傑的頭上絲絲血跡流下。

  許是被砸蒙了,王傑竟沒有反抗,直到最後摸了摸額頭上的血,才愜愜的問道:「你幹啥?」

  曹樂安不語,一腳端在王王傑的腿彎處,讓其跪倒在地,按著他的頭在卜修文的墓碑前磕了三個響頭,然後將他拉起來,整理下衣服,將頭上的玻璃渣撫乾淨,拍了拍王傑的肩膀。

  他語氣堅決的說道:「你們兩清了,我代表下修文原諒你了,以後好好做個外勤組長。」

  王傑愣了片刻,突然豪陶大哭,上氣不接下氣,沒一會便昏厥了過去。

  他的心神崩的太久,身體機能差到了極點。

  曹樂安將王傑扛在肩膀上,走到老師墓碑前,緩緩將燒雞放下然後離去。

  他將王傑扔在校醫院,委託護士照顧一個晚上,便不再管他。

  市里青少年武道大賽即將舉辦,本來按照他的設想,有於飛這個天驕存在,今年必然可以殺穿大賽,不曾想他仔細看看了規則,天驕竟然不允許參加此類比賽,真是入他老木的。

  後來曹樂安打聽了下,天驕武者會在春季舉辦一場所謂的天驕定級賽,參賽對象為全國範圍內年被認定為特殊人才的高三學生。

  據說這相當於一次特殊的高考,依據各自排名,會確定在入學七大後的資源待遇。

  估計於飛還不知道這事,他要提前通知下。

  學校里諸事繁忙,上面安排的武道老師陸續就位,現在還差一位具備豐富教學經驗的武道總教練,他決定找於飛聊聊,目前衝刺班排名靠前的幾名武道種子不分上下,選誰都可能出么蛾子。

  第二天一早,曹樂安還沒動身,就見王傑敲門進來。

  這人穿著一身乾淨整潔的黑色夾克裝,颳了鬍鬚理了頭髮,看上去極為幹練。

  王傑微微一笑,開口道:「昨天謝謝你,打醒了我這個負罪者,我不應該自暴自棄,還是要發揮餘熱。」

  曹樂安起身注視看他,聲音感染有力:「按照你的思路,我也是個負罪者,可我並不這樣認為,人心回測,像是紀凱那種隱藏已久的卑劣者,誰又能想到他會背叛呢?

  更何況後來復盤當日戰況,下修文雖然已經犧牲,但他的臨戰決定並不能說完美無錯只是其無愧於一名官員的操守,英勇奮戰,若不是他想辦法幹掉了內氣境邪教徒,於飛也很難獲得最後的勝利。

  逝者已矣,老王,無論身居何職,初心不忘,不悔!」

  王傑正色抱拳:「受教了!」

  看著轉身離去恍若新生的王傑,曹樂安微微一笑。

  「小樣,哥一個大教育家,什麼毛病沒見過,還治不了你!」

  王傑一路回到武管局,不顧其他人異樣的眼光,坐在原卜修文的位置上從容的處理各種事物,直到深夜,他打算下班時收拾工位,依次整理著物品,直到打開最後一格抽屜時,竟然發現裡面放著三瓶酒。

  竟然是狂泉酒廠出品的【劫春】,記得這酒是專為慶祝新曆814年荒森海一戰勝利而推出,現今已存世不多,看了看時間確實是那一年的出廠日期,這酒放到現在極為難得。

  他忽然想起之前他為邪教一事焦頭爛額,吩咐下修文出去買些吃的,這傢伙當時就帶著幾瓶酒,還被他訓斥了一頓,讓其收起來了。

  記得當時就放在這個抽屜裡面。

  王傑打開其中一瓶,一口氣全部喝完,嗆的眼圈發紅,趴在桌子上半天起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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