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劫海無相劍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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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閆海看著比自己略高的學生,其眼神清澈,神情堅定,帶著少年人特有的意氣風發。

  真是一顆好苗子!

  閆海心裡想著。

  這些年自己可能真的老了!隨後灑脫一笑。

  「哈哈……好!」

  「於飛,且過來,我給你說下劫劍一脈功法!

  我師父傳下來的功法名為【劫海無相劍典】,而它的入門法決是一部觀想法,名為【青蓮養劍訣】

  這一柄玄青色長劍,就是青蓮劍!

  過來,我教你青蓮養劍訣的功法。

  養劍之前,先要掌握青蓮劍印,一境武者,沒有內氣,精神力也無法外顯,那如何操控青蓮劍進行觀想修煉呢?

  需要先對青蓮劍進行粗略的血祭養煉,以此與劍主達成微弱的聯繫。

  修行青蓮劍印,所謂劍印,其實指通過對體內氣血勁力操控,進而影響青蓮劍完成輔助修行……

  等你的青蓮劍印純熟,就可以著手祭劍,蘊養劍意……

  青蓮劍印共有六式,倒也沒有特殊的名稱,分為行、止、速、敕、轉、收,其實功能上來說和無人機的操控有些類似……」

  於飛聽著閆海的講解,漸漸入神。

  這是一片他從未了解過的神秘世界,玄奇、瑰麗、宏大,令人嚮往。

  「總之,這就是青蓮劍印的修行方式,這一點其實不難,青蓮養劍訣真正的難處還在後面,你還有什麼想問的嗎?」

  「呃……弟子還有一個疑問……」

  「有疑問你說啊!吞吞吐吐的幹嘛?」

  「那弟子大膽問了,就是關於我的師祖,嗯……八境宗師的故事,您剛剛還沒說完……」

  於飛小心翼翼的問道,他對此極為好奇。

  「滾蛋!過時不候,什麼時候你成就劫劍一脈的道基,我再給你說,那時你也有資格。

  還有,不要以弟子自居,老子沒認,現在只是給你一個機會而已,不要臭不要臉碰瓷我八境宗師的師父!」

  「好的老師!」

  於飛從善如流。

  「哎~」

  閆海搖了搖頭,也不知道選擇於飛是對是錯,拋開天賦不說,這孩子臉皮厚,心黑,但骨子裡帶著天生的善良,意志力也很強,這種人生存能力更強,一般不容易死!

  他其實知道於飛將上個月的壯氣丸送給了杜明軒和李夢瑤。

  李夢瑤暫且不說,男男女女的事他懶得搭理,但給杜明軒卻是出自於報恩和情誼,這一點相當不錯。

  自古斷人財路如殺人父母,阻人道途則不共戴天。

  少有人能在關切自身修行的資源上顧及道義,但其實很多人不知道,想要晉升宗師,心境上的圓滿不可或缺。

  可是心靈上的修行,通常旁人做出提醒時往往會適得其反,不知多少六境圓滿者,被困於心境有缺而不敢邁出雷池半步,有些心靈缺憾無法彌補,一旦錯過便誤了道途。

  短期來看於飛送出壯氣丸,耽誤了修行速度,可若是將來有志於宗師,誰敢說這一顆壯氣丸於心境上會不會成為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人生無常,順意難求!

  揮揮手,閆海讓於飛離去,於飛剛剛轉身,閆海又突然將他叫住,其神色糾結,欲言又止。

  「老師?」

  「唔……有個修行上的事提醒你下,保持元陽之身對於突破內氣境有些幫助,女子也是如此,反之亦然!

  唔,就這樣,你去吧!」

  ……

  於飛聞言呆滯,閆海老師這是點他的吧?是的吧!

  「元陽之身?也就是處男能增加突破機率?」

  於飛知道閆海的意思,他是怕自己把持不住,畢竟李同學的狀態有些嚇人。

  「可是,我到底算不算處男?精神上早就不是了,畢竟上輩子的事,嗯……狼藉不堪,至於這輩子,夢遺和手沖呢?」

  於飛痛苦的撓撓頭。

  「這事不好打聽啊!要是女生就簡單了,膜在就行!」

  可他又想到一個問題,若是女生騎自行車破了的還算元陰之身嗎?


  「武道修行,果然處處是學問啊!」

  於飛感慨道。

  ……

  春日的氣溫極不穩定,驟然變熱剛收了棉衣,去了秋褲,不曾想沒過幾天又轉寒冷。

  對很多人來說,最苦惱的就是自家的羽絨服白洗了。

  三月春風寒,路上行人急。

  此時年味完全散去,去年攢的錢在年節歡愉過後所剩不多,貧窮的氣息公平的對待著每一個底層的牛馬,於是社會這台大機器極速運轉起來。

  安居小區是T縣政府前年才開發交房的安置房,但實際業主搬進去的不多,大多數租戶為孩子上學的家長們。

  狄運良一行人在這裡租了兩套四居室作為據點,這段時間他們一直在忙碌這個。

  除了安居小區,他們還租了幾個門面,在T縣下屬鄉鎮上也租了幾套主家不用的院子,對外的說法是他們為了打牌不被打擾特地弄的。

  此時他們忙完了前期的據點建設任務,一起聊聊接下來的計劃。

  在安居小區504室內,這是一個四居室,建築面積足有一百四十平以上,可八個成年人一起待在客廳還是顯得擁擠。

  此時客廳裡面煙霧繚繞,所有人都很隨意。

  狄運良低頭抿了一口茶,隨口將茶葉吐到了垃圾桶里。

  「呸!這茶真垃圾!成師傅,你買的假貨吧!」

  「估計是,要不我晚上去宰了那個茶莊的老闆!」

  正在澆花的中年男子頭也沒抬的回道。

  「吧嗒!」

  狄運良點了根煙。

  「嘶……呼!去吧,晚點殺了人把頭掛在縣政府門口,再放個禮炮,拉個橫幅,慶祝下!」

  成元瑜聞言放下水壺,小心翼翼的轉身問道:

  「良哥開玩笑的吧!」

  「是你TM先開玩笑的!」

  狄運良翻著白眼瞪了成元瑜一眼,說著隨手從煙盒抽出五根煙,先丟給他一根,再挨個散了一遍。

  隨後在沙發上一癱,將腳搭在茶几上,彈了彈菸灰,懶洋洋的說道:

  「咱們今年的任務就是蟄伏,大家一路能來到這裡不容易,很多人都死了,飛機、老炮、老燈……他們都不在了,只有我們還活著。」

  狄運良的言辭有些唏噓,其他人也感同身受。

  神教在去年冬天幾乎遭遇了滅頂之災,超過七成的組織力量被消滅,這種慘痛的損失在神教歷史上也是極為罕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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