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國家的利益高於一切！
團城口，358團指揮部
「團座，這是八路軍那邊入晉先鋒旅的名單和資料。」
「新一團，團長李雲龍，配備三千人。」
「全員配備漢陽造步槍，捷克式輕機槍二十挺，重機槍六挺，迫擊炮四門，義大利炮一門。」
「獨立團，團長孔捷，配備兩千人。」
「全員配備漢陽造步槍，捷克式輕機槍十挺，重機槍兩挺，迫擊炮一門。」
「新二團，團長丁偉，配備兩千人。」
「全員配備漢陽造步槍，捷克式輕機槍十挺，重機槍三挺，迫擊炮兩門。」
「八路軍先鋒旅，指揮官陳旅長，總人數七千人，五十一挺機槍，七門迫擊炮，一門義大利炮。」
「團座，他們可是下血本了啊。」
方立功將最新的電報遞給楚雲飛，說道。
「看得出來這個陳旅長，對李雲龍還挺偏愛嘛。」
「人數最多，火力最猛，關鍵是還配了門義大利炮，了不起啊。」
楚雲飛笑道。
看來他的到來，已經產生了蝴蝶效應，改變了李雲龍等人的命運走向和進程。
原本應該忻口戰役時才過黃河的李雲龍等人，此刻卻組成了先鋒旅入晉。
「不過團座，他們來的好像都是八路軍口中的基幹團。」
「也就是非主力的編外團增加兵員武器，然後入晉。」
「至於番號團，卻是一個沒動。」
方立功敏銳的捕捉道。
「這是有意為之啊。」
「這幾個團要是立了大功，有了名氣和宣傳，全國老百姓都會知道。」
「加上旅長是大名鼎鼎的陳旅長兼任，校長考慮到影響和情誼，可能就會承認並給番號了。」
「如此一來，他們便多了三支黨國承認的編內部隊。」
楚雲飛想了想，笑道。
其實歷史上這時候丁偉也還不是基幹團，而是番號團的。
但出於這種臨時的需要，才調到了新二團。
甚至新二團都是剛組建的，為的就是這次先鋒入晉。
「這……原來如此。」
「不過這大功可不是那麼好立。」
方立功點了點頭道。
「若是立不了大功，那也有一個好處。」
「至少不至於會因為人打光了，就被裁撤番號和編制。」
「黨國對待中央軍以外的部隊，一向都是如此啊。」
楚雲飛說道。
「團座分析的太透徹了。」
「沒想到，他們八路軍居然能考慮到這一層。」
「不過方案已被通過並知會，來不及反悔了。」
方立功雙眸閃過一絲驚詫，說道。
「無妨，都是來拼命的抗日隊伍。」
「這點名頭上的蠅頭小利，給了就給了吧。」
「不過李雲龍他們不都是八路軍129師的嗎？」
「為何就一個編外先鋒旅入晉，後續129師主力反而沒消息呢？」
楚雲飛整了整白手套，問道。
「團座，閻長官的意思是：非我晉系，其心必異。」
「現在放進來的部隊已經夠多了。」
「要是再放那麼多的話，恐怕日後這山西大地，就未必是我晉綏軍的地盤了。」
「閻長官還說，若是戰場上有機會，可以讓八路軍先殺敵，我們儘量保留實力，等到……」
方立功低聲說道。
「胡鬧！」
楚雲飛一拍桌子，略帶生氣的看著方立功。
「團座息怒。」
方立功沒想到楚雲飛那麼大反應，連忙後退半步，低頭道歉。
「立功兄，你我不僅是晉綏軍的人，還是一名堂堂正正的中國人！」
「民族的利益高於意識形態，國家的利益高於一切！」
「在抗日戰場上，不管是八路軍，晉綏軍，還是中央軍，甚至是其他雜牌軍……」
「他們，全都是我中國的軍隊！」
「一旦陷入內鬥，損失的都是我中國的國防力量！」
「在強大的敵人面前，我們必須聯合起來，在暴風雨中同舟共濟。」
楚雲飛說道。
「是！」
方立功心中有些觸動，當即應下道。
「報告，炮營營長楚軍求見！」
此時，外面忽然傳來了楚軍的聲音。
「每次立功兄在的時候，這小子倒是客氣了。」
「進來吧。」
楚雲飛聞言，臉上怒氣消散，揮手讓這個弟弟進來。
「二哥，我聽說……」
楚軍快步走進來，正要詢問。
「我說了多少遍，工作的時候稱職務！」
「虧你還是留過德的，怎麼還記不住。」
楚雲飛替楚軍整了整衣領，哭笑不得的提醒道。
軍隊之中，楚家子弟眾多，這些規矩還是得立好。
否則的話，嚴明的紀律將難以實施下去。
「是！」
「團座，閻長官下令給炮營補一批防空炮，是真的嗎？」
楚軍滿是期待的問道。
「你看你，又急！」
「運過來不得需要時間嘛。」
「不過，大哥在上面幫我們斡旋了一下。」
「平型關後方大營鎮的防空部隊將抽調一個防空連，先支援我們。」
「然後大後方的防空連再直接補充大營鎮。」
「所以，估計也用不了太久。」
楚雲飛拍了拍楚軍的肩膀，說道。
在民國時代，一向是朝中有人好辦事。
358團能有這麼精良的武器彈藥，第二戰區副總參謀長的楚溪春功勞巨大。
若是換成了高貴滋這種一點背景沒有的客軍，就算立同樣的功，恐怕也只能拿點大洋和步槍了。
「那太好了！」
「我天天想著那些火炮會不會被日寇炸毀，覺都睡不好，吃甚（什麼）都不香。」
「要是有了防空炮，好歹能有些還手之力。」
楚軍從口袋中摸出一顆桂花糖，扔進口中，笑著說道。
「團座，說起來這次的補給當中還專門多運了一批機制桂花糖，用於給戰士們在戰時快速補充體力。」
「不過楚副總參下了吩咐，還運了一批手工的給楚營長吃。」
方立功說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還是大哥最疼我！」
楚軍笑著說道。
「人家辦喜事才吃的桂花糖，你小子倒是愛的很。」
「怎麼不見你之前拐個同學回來，好好結婚娶媳婦兒。」
楚雲飛指了指楚軍，罵道。
「二哥，四弟在燕京大學讀書的時候，不就是因為喜歡的女同學，和一個叫趙剛的打了一架，差點被退學嘛。」
「後來那個女學生加入了紅軍，四弟連家業都不顧了，直接跟著去……」
「因為這事，還差點被楚家除名了。」
「所以說女人有什麼好的，女人只會影響我開炮的速度。」
楚軍推開楚雲飛的手，抗議道。
楚家嫡脈總共就四兄弟，他們前三兄弟都在晉綏軍。
原本楚家本著兩頭押注的想法，對四弟楚陽寄予厚望，打算往中央軍那頭送的。
結果沒想到楚陽投了共，晉中豪門楚家長老紛紛惋惜又憤怒。
中央軍這一注算沒壓上，虧大了。
「你小子，又不聽話！」
「我不是說了，以後不要提四弟。」
「他都離開楚家多久了……」
楚雲飛皺眉扭了捏楚軍的臉，說道。
他這是出於對楚軍的保護，畢竟中央的國統無處不在，提多了還以為他們有聯繫呢。
「哥……不是，團座，你這是體罰下屬！」
「違反了你自己訂的軍法，我要狀告你！」
楚軍掙脫了楚雲飛的手，說道。
「用我訂的軍法狀告我？」
「你小子，越來越大膽了。」
楚雲飛氣笑了，說道。
「團座，副總參謀長還有一封密電，用的是楚家的暗號。」
「您看看……」
方立功將標了記號的一張紙遞給了楚雲飛道。
「八路軍新一團副團長兼三營營長：楚陽。」
楚雲飛在心中念完之後，雙眸閃過一絲震驚。
接受完後，便不動聲色的將紙放置在了煤油燈上點燃。
「報告團座，鋼鐵七連的旗幟已經做好！」
「高連長帶著鋼七連全體正在等著您的檢閱！」
此時，一名警衛急匆匆的跑來說道。
「走吧，去看看這支團城口大捷中衝鋒到最前的英雄連隊！」
楚雲飛點了點頭，說道。
「團座，這是八路軍那邊入晉先鋒旅的名單和資料。」
「新一團，團長李雲龍，配備三千人。」
「全員配備漢陽造步槍，捷克式輕機槍二十挺，重機槍六挺，迫擊炮四門，義大利炮一門。」
「獨立團，團長孔捷，配備兩千人。」
「全員配備漢陽造步槍，捷克式輕機槍十挺，重機槍兩挺，迫擊炮一門。」
「新二團，團長丁偉，配備兩千人。」
「全員配備漢陽造步槍，捷克式輕機槍十挺，重機槍三挺，迫擊炮兩門。」
「八路軍先鋒旅，指揮官陳旅長，總人數七千人，五十一挺機槍，七門迫擊炮，一門義大利炮。」
「團座，他們可是下血本了啊。」
方立功將最新的電報遞給楚雲飛，說道。
「看得出來這個陳旅長，對李雲龍還挺偏愛嘛。」
「人數最多，火力最猛，關鍵是還配了門義大利炮，了不起啊。」
楚雲飛笑道。
看來他的到來，已經產生了蝴蝶效應，改變了李雲龍等人的命運走向和進程。
原本應該忻口戰役時才過黃河的李雲龍等人，此刻卻組成了先鋒旅入晉。
「不過團座，他們來的好像都是八路軍口中的基幹團。」
「也就是非主力的編外團增加兵員武器，然後入晉。」
「至於番號團，卻是一個沒動。」
方立功敏銳的捕捉道。
「這是有意為之啊。」
「這幾個團要是立了大功，有了名氣和宣傳，全國老百姓都會知道。」
「加上旅長是大名鼎鼎的陳旅長兼任，校長考慮到影響和情誼，可能就會承認並給番號了。」
「如此一來，他們便多了三支黨國承認的編內部隊。」
楚雲飛想了想，笑道。
其實歷史上這時候丁偉也還不是基幹團，而是番號團的。
但出於這種臨時的需要，才調到了新二團。
甚至新二團都是剛組建的，為的就是這次先鋒入晉。
「這……原來如此。」
「不過這大功可不是那麼好立。」
方立功點了點頭道。
「若是立不了大功，那也有一個好處。」
「至少不至於會因為人打光了，就被裁撤番號和編制。」
「黨國對待中央軍以外的部隊，一向都是如此啊。」
楚雲飛說道。
「團座分析的太透徹了。」
「沒想到，他們八路軍居然能考慮到這一層。」
「不過方案已被通過並知會，來不及反悔了。」
方立功雙眸閃過一絲驚詫，說道。
「無妨，都是來拼命的抗日隊伍。」
「這點名頭上的蠅頭小利，給了就給了吧。」
「不過李雲龍他們不都是八路軍129師的嗎？」
「為何就一個編外先鋒旅入晉，後續129師主力反而沒消息呢？」
楚雲飛整了整白手套，問道。
「團座，閻長官的意思是：非我晉系，其心必異。」
「現在放進來的部隊已經夠多了。」
「要是再放那麼多的話，恐怕日後這山西大地，就未必是我晉綏軍的地盤了。」
「閻長官還說，若是戰場上有機會，可以讓八路軍先殺敵，我們儘量保留實力，等到……」
方立功低聲說道。
「胡鬧！」
楚雲飛一拍桌子，略帶生氣的看著方立功。
「團座息怒。」
方立功沒想到楚雲飛那麼大反應，連忙後退半步，低頭道歉。
「立功兄，你我不僅是晉綏軍的人，還是一名堂堂正正的中國人！」
「民族的利益高於意識形態，國家的利益高於一切！」
「在抗日戰場上，不管是八路軍，晉綏軍，還是中央軍，甚至是其他雜牌軍……」
「他們，全都是我中國的軍隊！」
「一旦陷入內鬥，損失的都是我中國的國防力量！」
「在強大的敵人面前，我們必須聯合起來，在暴風雨中同舟共濟。」
楚雲飛說道。
「是！」
方立功心中有些觸動，當即應下道。
「報告，炮營營長楚軍求見！」
此時，外面忽然傳來了楚軍的聲音。
「每次立功兄在的時候，這小子倒是客氣了。」
「進來吧。」
楚雲飛聞言，臉上怒氣消散，揮手讓這個弟弟進來。
「二哥，我聽說……」
楚軍快步走進來，正要詢問。
「我說了多少遍，工作的時候稱職務！」
「虧你還是留過德的，怎麼還記不住。」
楚雲飛替楚軍整了整衣領，哭笑不得的提醒道。
軍隊之中，楚家子弟眾多，這些規矩還是得立好。
否則的話，嚴明的紀律將難以實施下去。
「是！」
「團座，閻長官下令給炮營補一批防空炮，是真的嗎？」
楚軍滿是期待的問道。
「你看你，又急！」
「運過來不得需要時間嘛。」
「不過，大哥在上面幫我們斡旋了一下。」
「平型關後方大營鎮的防空部隊將抽調一個防空連，先支援我們。」
「然後大後方的防空連再直接補充大營鎮。」
「所以，估計也用不了太久。」
楚雲飛拍了拍楚軍的肩膀，說道。
在民國時代，一向是朝中有人好辦事。
358團能有這麼精良的武器彈藥，第二戰區副總參謀長的楚溪春功勞巨大。
若是換成了高貴滋這種一點背景沒有的客軍，就算立同樣的功，恐怕也只能拿點大洋和步槍了。
「那太好了！」
「我天天想著那些火炮會不會被日寇炸毀，覺都睡不好，吃甚（什麼）都不香。」
「要是有了防空炮，好歹能有些還手之力。」
楚軍從口袋中摸出一顆桂花糖，扔進口中，笑著說道。
「團座，說起來這次的補給當中還專門多運了一批機制桂花糖，用於給戰士們在戰時快速補充體力。」
「不過楚副總參下了吩咐，還運了一批手工的給楚營長吃。」
方立功說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還是大哥最疼我！」
楚軍笑著說道。
「人家辦喜事才吃的桂花糖，你小子倒是愛的很。」
「怎麼不見你之前拐個同學回來，好好結婚娶媳婦兒。」
楚雲飛指了指楚軍，罵道。
「二哥，四弟在燕京大學讀書的時候，不就是因為喜歡的女同學，和一個叫趙剛的打了一架，差點被退學嘛。」
「後來那個女學生加入了紅軍，四弟連家業都不顧了，直接跟著去……」
「因為這事，還差點被楚家除名了。」
「所以說女人有什麼好的，女人只會影響我開炮的速度。」
楚軍推開楚雲飛的手，抗議道。
楚家嫡脈總共就四兄弟，他們前三兄弟都在晉綏軍。
原本楚家本著兩頭押注的想法，對四弟楚陽寄予厚望，打算往中央軍那頭送的。
結果沒想到楚陽投了共，晉中豪門楚家長老紛紛惋惜又憤怒。
中央軍這一注算沒壓上，虧大了。
「你小子，又不聽話！」
「我不是說了，以後不要提四弟。」
「他都離開楚家多久了……」
楚雲飛皺眉扭了捏楚軍的臉，說道。
他這是出於對楚軍的保護，畢竟中央的國統無處不在，提多了還以為他們有聯繫呢。
「哥……不是，團座，你這是體罰下屬！」
「違反了你自己訂的軍法，我要狀告你！」
楚軍掙脫了楚雲飛的手，說道。
「用我訂的軍法狀告我？」
「你小子，越來越大膽了。」
楚雲飛氣笑了，說道。
「團座，副總參謀長還有一封密電，用的是楚家的暗號。」
「您看看……」
方立功將標了記號的一張紙遞給了楚雲飛道。
「八路軍新一團副團長兼三營營長：楚陽。」
楚雲飛在心中念完之後，雙眸閃過一絲震驚。
接受完後，便不動聲色的將紙放置在了煤油燈上點燃。
「報告團座，鋼鐵七連的旗幟已經做好！」
「高連長帶著鋼七連全體正在等著您的檢閱！」
此時，一名警衛急匆匆的跑來說道。
「走吧，去看看這支團城口大捷中衝鋒到最前的英雄連隊！」
楚雲飛點了點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