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妙真「無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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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68章 妙真「無影手」

  南疆晚春多雨,綿綿細雨灑在碧翠群山,依稀可見林間春紅盡謝。

  妖國雖然不如中土繁華鼎盛,但疆域格外遼闊,三十六城間距離甚遠,按照陸遲腳程,御劍兩日就遁進了莽荒老林,山野間徹底沒有了城鎮村落。

  以往這種地廣人稀的老林子,是隱世散修跟魔門使徒鍾愛之地,但太陰仙宗來到南疆後一呼百應,魔門使徒多在北方活動。

  以至於陸遲在山林奔行了數日,都沒看到行走的資源包。

  倒是發財如魚得水,每到一座山頭便下去搜刮探索,偶爾還會獵來幾隻野兔野雞、野果添些煙火氣。

  陸遲前兩日都在煉化妙真贈的妖丹,藉助龐大妖氣精元終於徹底穩住境界,停留在四品後期。

  世間修士少有如此拔苗助長者,就算身在皇族的阿蘭若,也不可能天天飽餐九轉玄陰神丹修行。

  陸遲知道此舉不太妥當,但是藉助外物登峰造極,或許就是渡厄古碑存在的意義,縱然此道劍走偏鋒,但若能走到極致便是屬於他的天地大道。

  隨著距離南疆王都越來越遠,視野愈發開闊荒蕪。

  陸遲緩緩收功,啃了口發財搜刮的野梨,口感酸澀但多汁,望著默默打坐的妙真,想想就低頭湊到唇邊投餵:「咔嚓~」

  妙真張口接過,纖弱指尖在陸遲胸膛輕輕一推,面色稍顯緋紅:「陸遲,你恢復後就開始不正經,還以為你要一直虛弱下去呢。」

  「呵呵————怎麼會。」

  陸遲面露尷尬,前兩日他確實在努力恢復元氣,可好歹是四品修士,不可能終日纏綿不起。

  但此刻御劍行於雲海之巔,身側清輝玉質相伴,心中快意猶如長風貫懷,氣韻都情不自禁雅了幾分,想想就故意逗媳婦:「身御青冥,劍裁雲岫,有傾城佳麗同游,縱是懶惰山君,亦醒眼貪看,況且我這區區紅塵客,就算修行也不能辜負人間盛景————」

  妙真安靜望著意氣風發的少年郎君,默默將梨子嚼碎吃掉,清幽眼神亮起真誠又欣賞的微茫:「真好,小姨最愛詩詞歌賦,她肯定喜歡跟你說話。」

  哈?

  陸遲文學素養有限,憋半天才蹦出幾句,連打油詩都算不上,哪敢自稱詩詞歌賦,偏偏妙真目光溫柔真誠,夸的他都有點不好意思:「——我這水平哪敢在小姨面前班門弄斧,也就你覺得不錯,若是被儒修聽到,怕是要罵粗鄙武夫就知道堆砌詞藻————」

  妙真輕笑道:「我覺得好便足夠了,其他人不重要。」

  「咳。」

  饒是陸遲在姑娘面前格外厚顏,此刻都有點尷尬:「別別————你一直誇獎我會驕傲的,還是先看看下個城鎮在哪,我們歇歇腳再走,接連奔波你也累了。」

  妙真鋪開地圖默默看了片刻,忽然失笑:「劍下這座山林名叫大淵骨林,占地足足上萬里,乃是南疆腹地最古老的蠻荒老林,往北跟無妖城接壤,或許你會喜歡這個城池。」

  「無妖城?好霸道的名字,難道城中沒有一頭妖魔————」

  「非也。」

  妙真眼瞳輕眨,語氣像是教導壞學生的年輕老師:「何為妖魔?異類也。若城中皆是妖,那便是無妖。無妖城中生人很少,據說許多邪修老魔在此修行,其律法制度不如其他城池嚴苛,生人不敢冒進。」

  「嚯————原來如此。」

  陸遲神色有些微妙。

  生人即血氣方剛、三魂七魄俱全、陽氣未衰的活人,在妖國泛指沒有修為的普通百姓,對妖魔而言乃是大補。

  而妖國雖然秩序嚴明,極大程度保證了人族的居住特權,但是像無妖城這種相對貧瘠的偏遠城池,律法制度跟文明終究鬆懈。

  妙真對九州文明頗感興趣,在來南疆前就做過了解,眼下眉飛色舞侃侃而談:「南疆三十六城,其中有一半已經形成妖族文明,城市制度跟中土沒什麼兩樣,百姓們亦其樂融融,日常甚至察覺不到這是妖國。」

  「但是發展落後的城池便沒什么正魔可言,生活模式更像是書中所謂的魔城。」

  」

  ,陸遲問道:「魔城?是血腥廝殺毫無制度、還是妖魔以人為食?」

  妙真聞言稍作思索,搖頭道:「也不是,魔城也有秩序,只是從事的營業行當跟正經妖城不一樣,整體風格更加野蠻、壓抑些。裡面的百姓也不如王都多,生活作息多是晝伏夜出。」


  陸遲有些失望,手搭眉骨眺望萬頃碧波:「嘿————我還以為是真正的無序之地,白期待了,那就先去見識見識再說,也許會有意外之喜。」

  兩人沒有耽擱時間,為求效率輪流御劍,晝夜不休奔行。

  但就算如此,還是花了三天時間才遁出大淵骨林,隔著萬丈雲層,終於看到了傳聞中的無妖魔城。

  說是城池,實則規模只比一般鄉鎮大些,在莽莽山林間根本不起眼,若非地圖上面刻意標記,御劍很難注意到這座隱世小城。

  陸遲自離開王都開始,一共御劍了五天,才摸到北方邊緣,心頭不禁心疼奶虎。

  當時他將計就計對付寶明親王,奶虎僅僅用了一天就趕回南疆王都,可見耗費多少心血精元。

  遺憾兩人身份敏感,關係暫時不能擺在明面上,只能分頭行動,否則北行路上還能多個伴兒。

  眼看日落黃昏,陸遲施法壓劍遁進群山峻岭之間。

  直到天際最後一道斜陽落下,兩人終於落在一家客棧前。

  山野客棧簡陋粗獷,遠不如南疆王都奢華無雙,門頭牌匾歪歪斜斜寫著四個大字,兩旁掛著泛白燈籠,晚風一吹呼啦作響,透著股陰森蒼涼。

  環境雖然一般,但對其他低品修士而言,荒山野嶺間有個落腳點已屬難得。

  因為無妖城秩序混亂,陸遲出於安危考慮開了兩間上房。

  發財一間,他跟妙真一間。

  而客棧雖小五臟俱全,晚飯是山珍野味,老林子的榛蘑跟山間的野雞,加點作料稍稍烹飪就能鮮掉眉毛。

  陸遲從不拒絕人間煙火,就著一張麻餅喝了兩碗雞湯,將剩下的雞肉挑出餵虎虎,又跟老掌柜瞎扯了兩句後,才吃飽喝足上了二樓,將發財放在隔壁房間。

  繼而整理衣襟回房。

  桌上燃著一豆燈火,暖黃光線柔和照亮了房間。

  元妙真剛剛沐浴結束,身著白色睡袍斜倚在窗前,佩劍規規整整放在身邊,柔順長發如瀑披散,尚且瀰漫淡淡清香,手中捧著本道經細細閱讀。

  睡袍是薄如蟬翼的絲綢,款式寬鬆飄逸,借著暖黃色燈火,依稀能看清曼妙身材的曲線剪影。

  就連半扣玉碗的精緻梅花瓣都格外明顯,透著股欲遮還休的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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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遲進門就看到這種朦朧盛景,眼神有些不受控制。

  而元妙真並未躲閃,只是微微偏過腦袋,瓷白臉頰枕在曲起的膝蓋上,純潔的像是一朵白荷:「陸遲,你想看我的身體嗎?」

  呃?

  陸遲確實很想觀賞,但是妙真未免太虎,還有點措手不及:「咳————怕你冷罷了,這裙子不錯。」

  妙真知道陸遲想看,也不排斥讓他欣賞,可想到小姨跟師尊的囑咐,也想把最美好的事情留在新婚之夜,為此就跳下窗台,衣裙隨著身材盪起美妙韻律:「陸遲,我知道你喜歡,也想展露給你看,你我雖不能共夢春華,但至少心意相通,沒有遺憾。」

  言罷她微微轉了一圈兒,姿態優美如同林間山精,輕盈落在陸遲面前,粉嫩唇瓣點著鮮紅胭脂。

  繼而指尖順著健碩胸膛向下滑動,言語間儘是青澀:「好看嗎?」

  陸遲沒想到呆萌妙真還會這種手段,有些小意外:「自然美不勝收,只是你何時學會————嗯,這些技巧的?」

  元妙真看似鎮定自若,實則心裡在發虛,確定陸遲沒有排斥後,才認真回應:「是綠珠教的。綠珠說南疆帝姬過於——浪,讓我學些閨房技巧,我覺得很有必要,於是便學了。你喜歡嗎?」

  就連唇上的艷麗胭脂,都是綠珠偷偷贈予她的。

  實則妙真並不覺得南疆帝姬是她的情敵,但女為悅己者容,她從前束髮練劍是為了求仙問道,如今散發妝點是為了道心通達。

  雖然不能真正共赴巫山,但在她的心中,陸遲就是她此生唯一的男人。

  而陸遲看到昔日居於山巔的仙子,此時青澀又努力的取悅著他,心頭除去興奮之外還有些心疼,伸手就將其抱住:「好啦,男女之間求的是兩情相悅,並非只有那種事情。我知道你心底有我,這便已經足夠了。」

  「況且你我能相持相扶江湖同游,我就已經心滿意足,你沒必要刻意學習這些東西,今晚好好休息。」


  「,元妙真清幽眼瞳輕眨,眼神是掩飾不住的狐疑:「那————你為何將發財丟到隔壁?」

  陸遲面不改色回應:「呃————因為我想抱著你睡,畢竟無妖城秩序混亂,你不在身邊我怎麼可能放心。

  ,」

  ,元妙真輕輕笑了笑,主動抱住陸遲腰身,抬頭一字一頓道:「我又不傻。」

  「好好好————你不傻,別瞎想了,先好好睡一覺再說。」

  陸遲將妙真抱到床上,抬手熄滅了油燈,心情稍稍有些無奈。

  若在平時,他早就迫不及待的借坡上真,開始各種調戲媳婦。

  但是每次看到妙真如此真誠坦率時,他心底又莫名升起一股複雜的罪惡感,滿腦子色慾都被壓下大半,只想平平淡淡體會一下青澀的感情。

  結果難得陸遲想清心寡欲,但客棧環境卻不太允許。

  隨著夜深人靜,周遭的一切都變得清晰,客棧上層傳來抑揚頓挫的聲音。

  「郎君—

  「6~

  淦!

  陸遲方才還能保持內心純淨,老老實實抱著妙真睡覺,可終究是血氣方剛的男人,不可能沒半點火氣。

  偏偏妖族行事作風格外大膽,平日不乏野修者,如今在客棧更是毫無顧忌,想裝作聽不到都難。

  甚至妖姬的攀比心都遠超人族女子,簡直此起彼伏。

  陸遲就算不動如山,此時還是忍不住站了起來,暗暗罵道:「這群騷蹄子————」

  元妙真靠在情郎懷裡,臉色都羞紅三分,下意識跟陸遲拉開了一些距離,儘量控制呼吸均勻。

  但修士視力本就異於常人,兩人相擁而眠時還看不到什麼,此時拉開距離,風景頓時鑽進陸遲眼底。

  因為睡裙過於絲滑寬鬆,平躺時完美貼合身軀,露出精緻鎖骨與白皙肩頭,低頭就能看到明月高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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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遲本身就是側躺,覺得此情此景未免過於考驗人。

  可就在兩刻鐘前,他還信誓旦旦說著「只想抱著你睡」等話,如果現在突然摁著發功,顯然有些不太合適。

  但妙真向來善解人意,從不讓陸遲為難,此時緩緩睜開眼睛,偏頭望著呼吸愈發沉重的郎君:「陸遲,你是不是很難受?」

  「呃————我還行。」

  陸遲儘量維持嚴肅:「我是不是碰到你了?我儘量注意點,你繼續休息,不用管我————「~」

  結果話還沒有說完,就倒吸了口涼氣。

  元妙真自幼就修行劍道,無論劍道基本功還是無影劍法,都已經融會貫通,眼下微微垂眸輕聲詢問:「我從書上學了很久,不知道具體怎麼樣,你現在好些了嗎?」

  !!

  陸遲沒想到妙真二話不說就開始猛做法,頭皮都有些發麻,本能就想去撩睡裙,但避免嚇到妙真,還是儘量維持君子之風:「————你如果不願意,也不用如此,我自己靜靜就好。」

  「我明白。」

  妙真眼神亮晶晶的,耳根卻紅了起來:「但我是自願的,況且又不是以身飼虎,只是幫你紓解筋骨罷了。」

  陸遲定力本就不高,見妙真都主動到這種地步,怎麼可能還穩得住。

  元妙真冰清玉潔,跟陸遲親密的次數屈指可數,此時聲音微顫,明顯有些繃不住,弱弱道:「陸遲,要不我們換個其他的修行功法。」

  「什麼?」

  「你先坐起來。」

  妙真不想沉溺在不可掌控的情念中,做出某些丟臉事,可她也不想看著情郎痛苦。

  結果就發現她的修行本錢遠不如端陽郡主雄厚————

  「————沒事沒事。」

  陸遲連忙將妙真拉起來,重新蓋上被子,避免尷尬還安慰道:「你的身姿纖穠合度,亭亭如同修竹迎風,能幫我修行,我已經十分感激,沒必要學這種花里胡哨的東西————」

  妙真被摟在懷裡,默默看了眼遮不住雙足的身前,稍作沉默才閉上了眼睛,無聲咬著紅唇流淚。

  結果天不遂人願,就在房間柔情似水時,外面夜風卻忽然稍稍停寂,繼而一股陰冷氣息悄無聲息蔓延。


  「噓————」

  陸遲感知過人,沉浸情緒瞬間清醒過來,抬手就將妙真摁到懷中,悄悄鋪展神識朝著外面看去。

  昏暗破舊的長廊前。

  兩道紅衣身影飄然落地,無聲無息停在陸遲門前,繼而為首身影紅唇輕啟,嗓音如泣如訴傳進房間:「客官,要品茶弄弦麼~」

  嘿?

  什麼鬼東西————

  陸遲精神一振,覺得無妖城果然夠無序,剛到地方就有女鬼登門,不由來了興致,示意妙真不要輕舉妄動。

  妙真察覺鬼物靠近,本想隔空御劍制服,可看到情郎格外鎮定,想想就收斂心思,繼續練習無影劍法。

  「嘶————」

  陸遲看到鬼物本就興奮,又被媳婦如此不留情面的當做練劍石頭,體感跟心裡感受都堪稱奇妙,一個沒繃住————

  !!

  妙真猝不及防,下意識就想低呼出聲。

  但避免驚擾到外面鬼物,當即咬住紅唇,雙手默默做西子捧心狀,偏過腦袋接住了修煉成果。

  與此同時。

  門外女鬼看到房間裡面無人回應,稍稍有些奇怪:「姐姐,裡面這位少俠是有女伴的,莫不是不需要我們?況且我看他氣宇軒昂很是不凡,或許瞧不上我們這些山間野趣。」

  年紀稍長的女鬼眉頭微蹙:「不可能,他明明開了兩間上房,一看就是初出茅廬的青瓜蛋子,不好意思跟紅顏知己一起睡覺。」

  「呃————也許那間房是給他的靈寵呢?」

  「你以為人間男子跟你一樣愚蠢?」

  年輕女鬼撇了撇嘴巴,有些不太敢接話,可也不想乾耗:「但他一直不回應,看來是真的沒啥需要,要不我們還是走吧,萬一將他惹急,出來對付我們就糟了。」

  「」

  年長女鬼眼底儘是失望,可想想姐妹兩個所面臨的處境,還是咬牙道:「我們不能走。無妖城的生人本來就很少,我們今晚必須湊夠陽氣,否則女魔頭肯定會殺了兄長。裡面少俠就算出身不凡,但這種事情講究你情我願,他殺我們做甚?」

  言罷年長女鬼緩緩呼出一口氣,嗓音愈發酥麻入骨:「少俠,我們姐妹生前都是飽讀詩書的大家閨秀,一定會讓少俠心滿意足,還請少俠給我們一個機會————」

  」

  心或許是兩鬼持之以恆的恆心打動了少俠,在沉默片刻後,房間裡面終於傳來動靜:「需要,進來吧。」

  繼而便是門栓打開的聲音。

  兩隻女鬼對視一眼,面上喜色難以掩飾,忙不迭便推門進去。

  結果進去瞬間便愣了愣。

  只見房間裡面燃著燈火,身著黑袍的少俠在床榻端坐,旁邊還站著位白衣勝雪的姑娘,雖然兩人都穿戴整齊,但房間裡明顯瀰漫旖施氣息。

  白衣仙子甚至還在悄悄擦手,顯然被她們打斷了某些好事。

  「」

  兩女鬼每次出行都會事先打探消息,鮮少碰到如此局面,但到底經過大風大浪,很快便調整好心態:「這——既然公子有女伴,為何還要召我們姐妹進來,莫不是想要我們跟這位姑娘一起————我們姐妹倆是正經行業,這、這可是另外的價錢哈————

  ??

  陸遲召喚兩隻女鬼進來,除去對方求職態度誠懇,其次便是覺得女鬼氣息特殊。

  雖然有吸取陽氣的特徵,但卻沒有繚繞陰怨之氣,說明並沒有害過人。

  但是按照四海九州的定律,這兩種屬性很難出現在同一鬼身上,這才讓兩鬼進來瞧瞧,結果沒想到這姐們兒還挺豪放的,張嘴就要開大趴————

  而妙真雙手承接甘露本就羞憤,聞言更是有些不忍直視,想想就拎出拂雪:「大膽,豈敢蠱惑人心!」

  颯颯~

  言罷浩瀚真如同狂風捲起,頓時充斥整個房間。

  兩個女鬼只覺如被神山鎮壓,屏弱鬼體搖搖欲墜,第一時間就意識到面前女子誤會了,連忙跪倒在地:「兩名神仙饒命,我們姐妹兩個雖然是鬼,但從沒有害過人,還請兩位高抬貴手,饒我們兩個一命!」

  元妙真雖然閱歷不深,不知道所謂的上門服務,但卻不是濫殺無辜之輩,知道女鬼沒有撒謊,只是想不通緣由:「你們既然不想害人,又為何半夜三更誘惑住宿客人?」


  女鬼忙道:「女神仙誤會,我們姐妹這是正經行當,就算告上公堂,我們姐妹也是堂堂正正的。」

  妙真無法苟同:「就算無妖城允許,但吸食陽氣修行終究不是正途,你們若想求個出路,還是應該走正途。」

  「女神仙所言極是,但我們也是別無他法,一切全都是為了救我們不成器的兄長,還請兩位高抬貴手————」

  —」

  陸遲聽著兩人交流,逐漸明白了事情來龍去脈。

  難怪兩妖滿身陽氣痕跡,卻無陰怨之氣,原來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南疆妖國雖有文明,但本質終究是妖國,許多律法條例跟大乾不同,比如鬼物可以跟人合法交易。

  包括但不限於上門服務,只是把陽氣換成報酬支付罷了。

  陸遲無意難為這種生意人,但對兩鬼言論有些興趣:「為了救你們兄長?展開說說。」

  女鬼微微一怔,似乎沒想到陸遲會詢問此事,心頭突然燃起三分希望,連忙再次跪地磕頭行禮:「神仙明鑑,事情要從大淵骨林新來的女魔頭說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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