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該喊姑爺還是駙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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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1章 該喊姑爺還是駙馬……

  「奴婢————」

  綠珠張了張嘴,小圓臉仍處于震驚狀態,顯然將剛剛對話聽的一清二楚,硬是不知道怎麼接話。

  此刻滿腦袋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該喊陸遲姑爺還是駙馬————

  她作為郡主的陪嫁丫鬟,陪姑爺睡覺覺合情合理,但睡駙馬卻是大逆不道,況且長公主明明冰清玉潔堪比月宮神仙,怎麼背地裡玩的比她們還花——————

  劍走偏鋒,難不成走的是歧途,想想都覺得臊的慌————

  但終究是王府丫鬟,或許沒見過江湖中的大風浪,對宅鬥技巧卻是一清二楚,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

  面對姑爺質問,硬是話鋒一轉,不慌不忙來了句:「奴婢確實聽到了,但不太明白在說什麼,春蕭是什麼蕭?吹簫也能劍走偏鋒?南疆藝術氛圍還挺濃厚————」

  「?」

  陸遲半點不信,畢竟綠珠姐姐玩的比郡主都花,但聞言就知道綠珠做事很有分寸,這是不會外傳的意思,不過考慮到後宅平靜,還是提醒了句:「蕭不蕭的不重要,綠珠姐姐沒瞎想就好,畢竟事關長公主清譽————」

  「嗯嗯。」

  綠珠聽到姑爺喊她姐姐,更是受寵若驚,畢竟只有在她開啟宗師之握時,姑爺才會喊兩聲好姐姐調侃————

  眼下哪敢胡言亂語,甚至還撼著發財一起瘋狂點頭:「姑爺放心,奴婢不是那種胡思亂想、亂傳話的丫鬟,虎虎也不會亂說,那你們先忙著,奴婢出去看看————」

  言罷便一溜煙跑出房間,直到跑回後院才拍了拍顫巍巍的胸襟————

  冰清玉潔的長公主竟然跟姑爺————娘,這事簡直不能細想————

  若是被郡主殿下知道,場面會是啥樣更是不敢想,畢竟郡主自幼就將長公主當成親娘來看待,就算胸襟再大,也不可能無傷接受這個殘酷現實。

  「娘————」

  綠珠接連順了幾口氣,才逐漸平靜下來,還覺得有點小刺激。

  她區區小丫鬟居然能跟長公主共用一個,這日子也是好起來了————

  「嗷?」

  虎虎還沉浸在被綠珠奶媽餵飯的快樂中,見奶媽站在原地發呆卻不給肉乾,還抬起爪爪抗議。

  綠珠連忙摸出小魚乾堵住虎虎的嘴,做賊似的看了眼周圍:「小祖宗,你就知道吃,這家裡要變天了知不知道————」

  「嗷嗷?」

  發財聞言頓時抖擻,支起耳朵狂聽前院的動靜,發現道士活的好好的,當即又開始埋頭乾飯————

  房間裡面。

  陸遲望著綠珠背影,多少有點心如死灰,沉默半晌才看向玉蠱仙老前輩,眼神兒有些古怪:「前輩是故意的吧?」

  嗯?

  觀微聖女覺得自己演技超群,能碾壓寧寧老戲骨,沒想到會被陸遲察覺,但因為「壞事」做多了,硬是沒有破綻:「陸道長,你自己生性風流,連紅顏知己的姑母都敢————露餡是遲早的事情,這怎麼能怪老身。」

  」

  陸遲本就心有疑慮,覺得玉蠱仙的含微量太高,經此一遭更是直接確定,心情還有些小無奈:「觀微姐姐,你這是做什麼,角色扮演就是為了拆我的台?」

  「?」

  觀微聖女煞費苦心,就是想點陸遲出台,怎麼可能拆台,不過這話肯定不能直說,為此繼續端出德高望重的世外仙人模樣,面不改色道:「你這是什麼意思,老身聽不懂,我這氣質跟觀微能一樣?」

  不一樣嗎————

  陸遲沒有回應,但眼角卻是微微一耷拉,一副「我就看著你裝」的模樣。

  ,觀微聖女很想繼續狡辯,但看陸遲表情,就知道狡辯意義不大,但剛剛出手就被認出,自信心大受打擊:「行吧————你是怎麼認出我的?我臉上難道有字?」

  陸遲也不想認出,但觀微的氣質太鮮明,想認不出來都難:「那倒不是,姐姐的易容術確實沒啥瑕疵,但演技堪憂,就算換張臉也意義不大,張嘴就一股「微」味兒————」

  昨晚見到玉蠱仙時,陸遲正身中哀魂瘴,確實沒精力琢磨,所以沒看出破綻,但在識破冰坨子真身後,事情就變的微妙起來。


  首先是魅魔演技不行,觀微的濃度實在太高了。

  其次是冰坨子的身份特殊,天下敢如此調侃她、甚至是暗暗偷聽牆角的人不多,魅魔此舉幾乎相當於明牌了。

  為此在魅魔幫他算命時候,他就已經開始懷疑,直到綠珠出現,更令他百分百確定玉蠱仙就是魅魔。

  雖說庭院布置著陣法,但魅魔作為主控,不可能察覺不到綠珠存在;結果非但沒收手,甚至直接捅破窗戶紙——.——

  一般人就算知道冰坨子身份,出於道義也會幫忙遮掩,除非看熱鬧不嫌事大,更不怕大冰坨子發脾氣————

  陸遲如果再猜不出來,以後還怎麼在女人堆里混————

  而觀微聖女費盡心思凹人設,沒想到照面就被拆穿,心底多少有些不服,有種認真拍戲卻沒得獎的挫敗感:「那寧寧易容改扮接近你的時候,你怎麼沒察覺?她不也是冷冰冰的,我比她差在哪裡,是腿不夠長、腰不夠細、胸不夠大?」

  「,這倒不是————」

  陸遲覺得魅魔還真敢說,連忙坐直身體,眼神上下打量後給予肯定:「如果連你的身材都說不好,那天下就沒有身材好的人了————」

  「嗯哼?」

  觀微聖女被誇的心花怒放,還特地昂首挺胸顯擺:「那你怎麼看出我、卻沒看出寧寧?」

  「————」

  那肯定因為冰坨子專業素養更高啊————

  陸遲感覺這話不好回答,稍作措辭,儘量不傷魅魔自尊:「嗯————這是因為姐姐個性比較鮮明,所以很難忽視,不過你易容成玉蠱仙做什麼,總不能是逗我玩?」

  觀微聖女還沉浸在演技太差被陸導批評的不服氣中,聞言不假思索回應:「那不然呢?」

  「哈?」

  「咳————我的意思是,看看你的警惕如何,南疆狐狸精個個都很浪,我怕你被狐狸精引誘而不自知。」

  」

  陸遲對此存疑,總覺得魅魔在憋壞水調戲小年輕。

  本想順勢問問那天在璇霄丹闕溫泉意圖騙泡的「禾仙子」是不是魅魔,但想想就算問了,魅魔也肯定不承認,而且萬一猜錯了也尷尬,便笑了笑:「這麼說來,還要多謝姐姐如此費心,那龍魂珠又是怎麼回事?」

  觀微聖女易容撩漢的目的沒有達成,但正事卻沒忘,聞言將臉上面紗扯下來,眉頭微微蹙起:「你既然看過計蒙龍女的記載,那我就不再贅述,簡單來說,如果找到龍魂珠,或許能再次召喚潛龍神碑。」

  「所以無論正道還是魔門,都想找到此珠,但正道是為天下計,而魔門是為了阻止正道聯繫天外。」

  「————」

  陸遲聞言若有所思:「所以魔門大動干戈是為了摧毀龍魂珠?」

  觀微聖女望著一本正經的陸大俠,特地翹起大長腿晃了晃:「沒這麼簡單,龍魂珠蘊含龐大力量,玉老登不會放棄這種機緣;魔神固然重要,但我不信玉老登捨己為人。

  」1

  陸遲滿腦子都是龍魂秘境,連近在咫尺的大長腿都不想看,甚至覺得影響光線,還朝旁邊挪了挪身子:「既然玉無咎不是魔神忠實信徒,為何又想復活魔神;他如今已是超品,真努力修行未來肯定大有可為,為什麼非要放出來一頭老虎,自己當孫子————」

  觀微聖女沒有回答這話,而是突然湊近,問了句:「我的腳有味道?你一直往旁邊挪幹什麼,嫌棄?」

  「啊?」

  陸遲猝不及防,眼神有些懵,看魅魔雙手環胸靠在太師椅上,白皙大長腿翹在桌子上,一副霸道女老祖等面首伺候的姿態,還以為是嫌棄自己沒眼力見兒,想了想就上手摸了摸:「呃————怎麼會,姐姐法身無垢,要不我幫姐姐按按?我的手藝還行————」

  觀微聖女純粹是不滿陸遲剛剛挪動身子,覺得自己跟寧寧的待遇差別太大,眼下看小孩開始上手,滿意的眯了眯眼:「嗯哼——力氣大點~」

  慵懶御姐音還帶著酥媚尾音,仿佛飽含某種渴望。

  陸遲覺得這動靜容易讓人誤會,就擺出正人君子姿態摸著大長腿輕按,因為昨夜被冰坨子伺候數次,此刻主打一個心如止水:「姐姐喜歡就好,所以玉無咎明明可以自己稱王稱霸,為何非要多此一舉,這不是閒著沒事找虐嗎————」

  「呼~」


  觀微聖女自從體驗後就食髓知味,現在感受著陸遲手掌溫度,身體有點繃不住,下意識輕輕呼氣,解釋道:「嚴格而言,魔門跟正道的恩怨並不僅僅是因為魔神,而是雙方立場不同。

  ,「魔門講究劫掠天下而肥己,為此犧牲天下蒼生也不算什麼,在他們看來,這是成功路上的必要犧牲。」

  「而正道修士講究天地制衡,我們只是藉助天地修行,在修行有成後還要回饋天地,讓天地之道始終平衡,這樣蒼生才能在這個圈子裡安逸生活。

  「雙方立場不同,久而久之也就形成了兩個陣營,正道誕生出了道盟,這是天下正道修士的精神領袖。」

  「但對於魔門幫眾而言,區區魔門組織無法束縛他們,他們只崇敬魔神;所以復活魔神,不僅僅是魔門需要這個可怕的戰力,更是需要一個能將天下魔門擰成一股繩的信仰。」

  」1

  陸遲難得見魅魔一本正經暢聊天下大勢,還真有種別樣的魅力,眼神都有些熱,手掌不自覺用力:「現在魔門看似是太陰仙宗做主,實則內部分崩離析;玉無咎如果是為了私慾,肯定沒幾個人真心配合。」

  「但如果是為了復活魔神,那不管血蠱門還是遠在海外的白骨山,都得心甘情願跟著玉無咎一起拼。」

  「————」

  「嗯哼~所以玉無咎到底是不是為了復活魔神很難說。」

  觀微聖女被捏的渾身一顫,嗓音都有一些蕩漾,心底湧出莫名悸動,覺得陸遲手掌熱的很舒服,興致上頭還問了句:「摸的舒服嗎?」

  「呃?」

  陸遲覺得大長腿手感確實不錯,雪膩細嫩又不失肉感,甚至還能聞到清幽雌香,但也不好說的太直白:「我還行,你覺得怎麼樣,力道要不要再大一點————」

  觀微聖女覺得如果力道加大,她說不準要在小孩子面前出醜,只能忍痛拒絕:「這倒不用,不過你在南疆一定小心行事;雖然不能定論純陽劍跟龍魂秘境的聯繫,但既然天下人都覺得跟純陽劍有關,那你就已經身在其中。」

  陸遲有些無奈:「所以————現在有什麼我能做的?」

  觀微聖女眨了眨眼,語氣稍顯暖昧:「你按照你自己的節奏來就行,道盟幾個老登都已經千里迢迢趕來,真有大事也用不著你操心;不過如果你真的閒著,倒不如————」

  「倒不如?」

  「倒不如多陪寧寧逛逛。」

  觀微聖女知道心急吃不了熱豆腐,為此也沒著急繼續發起進攻,而是決定福澤姐妹:「她總不能一直藏著掖著吧,肯定得找個時間說清楚。」

  陸遲也在思索這事,但真的不太好辦,摸大腿都沒滋味了:「我也是剛剛知道她的身份,也有點意外,目前還沒想好對策,只能走一步看一步,等找到合適時機再說————」

  觀微聖女嘆息道:「寧寧就是矯情,如果換做本聖女,肯定不會像她這麼難纏,明明是自己的問題,卻讓你跟著操心————」

  「呃?」

  陸遲覺得這話茶里茶氣的,不太適合魅魔人設:「她也是沒辦法,況且我是個男人,操點心也是應該的;姐姐對我也是恩重如山,有什麼事儘管吩咐就行。」

  「我倒沒什麼好吩咐的,就是南疆狐狸精都很狡猾,你不要被美色迷了眼睛;我給你留個隨行符,如果碰到危險你可以隨時傳喚我。」

  「這怎麼好意思————」

  陸遲沒想到還有這種意外之喜,嘴上客氣動作卻很利索,迅速將隨行符收起,手下技法都變了變:「姐姐要不躺下來,我用按摩秘法給姐姐松松骨,保證讓你舒坦————」

  「真的假的,你還會秘法,用點力試試看,我能扛的——~不錯。」

  「姐姐喜歡就好。」

  月上柳梢,飛蜃雲樓。

  南疆王都恢弘巍峨,城中街道規劃跟大乾類似,但是街巷風格充滿了妖國的詭譎豪放,熱鬧又不失神秘。

  飛蜃雲樓高達七層,算是南疆王都的地標級客棧,因是蜃妖開設,內部環境雲遮霧繞仿佛仙山雲海。

  七樓雅間中安靜無聲,阿蘭若站在窗前,正靜靜俯瞰燈火融融的盛世妖國,美艷臉頰若有所思。

  因為身著南疆妖國的特色衣裙,此時更顯胸大腰細,行走間臀部銀飾輕搖,跟臀峰振出誘人韻律。

  雖然表情嚴肅、儀態也端正優雅,但身上卻透著股禍水妖姬的韻味,對小年輕來說堪稱無形殺手。

  很難想像在床第之間真正放開了施展,又會是何種風情。

  但阿蘭若顯然無心欣賞自己的盛世美顏,而是靜靜聆聽著街巷動靜,直到窗外傳來清脆鈴鐺聲響,才回神坐回桌前:「進來。」

  嘎吱~

  聲音落地,一道黑影閃身進來,落地後便轉身關上窗子,繼而拱手行禮:「屬下參見帝姬,有消息了。」

  阿蘭若面無表情,跟在陸遲面前時截然不同,宛若顛倒眾生卻涼薄至極的狐仙,慢條斯理問道:「夜姨,你是母親留給我的暗衛首領,在我面前不必多禮。」

  「夜曇不敢。」

  「6

  阿蘭若沒有回應,房間沉默下來。

  夜曇知道阿蘭若脾氣,此時只能取下遮面冪籬,露出滄桑容顏,坐在旁邊椅子上,微微垂眸:「當年若沒有王后相助,老身早就死無葬身之地,帝姬不必跟老身客氣,老身只是在回報王后恩情。」

  阿蘭若抬起皓腕倒了杯茶,笑了笑:「母后去世的很早,一直都是夜姨陪著我,我不希望夜姨在我面前規矩太重,我當你是親人。」

  「老身明白。」

  夜曇頷首回應:「經過下屬們查看,發現寶明親王跟嗣蛇靈祠來往甚秘,近期更是會面頻繁。」

  阿蘭若微微挑眉:「嗣蛇靈祠是求子神殿,難不成皇伯還想生個小的?」

  夜曇搖了搖頭:「恰好殿下讓我追查獸猿族之事,我們意外發現,嗣蛇靈祠的幕後勢力就是獸猿族。」

  「哈?」

  阿蘭若面露驚訝:「你的意思是,皇叔跟獸猿族來往甚秘,但獸猿族最近跟魔門走的也很密切,所以————」

  「至少根據目前線索,是這樣的。」

  夜曇說到此處,又提醒道:「南疆勢力越來越雜,就算王都也不安全,帝姬的分身終究是用一條狐尾祭煉,不能輕易損失,不如讓我等暗中跟隨。」

  阿蘭若抿了抿唇,覺得事情巧合的令人愉悅:「不用,我已經找到合作夥伴,你們跟著不太方便,況且還會引起皇叔的注意,不用擔心我。」

  夜曇微微頷首,沒有言語。

  「」

  南疆妖國看似和平,實則內部暗流涌動,根源是碰到了跟大乾一樣的棘手事情——

  立國本。

  南疆國王是從魔神大戰活下來的狠角色,但當年為了活命也付出了慘重代價,壽元最多還剩數十年。

  如今南疆國有五名皇子可繼承大任,但問題在於,最受民眾支持的並非皇子,而是寶明親王。

  寶明親王是當今南疆王親兄弟,當年大乾跟南疆開戰,他沒少流血流汗,在軍中的聲望很高。

  而阿蘭若身為皇族中最純粹的九尾紅狐,血脈純度高於兄弟跟皇叔,在血脈至上的妖國很被看重,呼聲也不算低。

  南疆王迫切想為阿蘭若聯姻,就是想讓阿蘭若成為南疆的助力,而非南疆女王。

  阿蘭若對當女王的興致也不大,可就算她說沒興趣,競爭者們也不可能相信,為此處境並不輕鬆。

  如今阿蘭若已是二品初期,想藉助龍魂珠力量讓修為更上層樓,但又不想讓政敵發覺,這才使用分身行事。

  夜曇身為心腹,對此心知肚明,但想想還是有些擔心:「龍魂秘境事關重大,道盟跟魔門都不會坐視不理,甚至就連大乾朝廷也會插手,帝姬找的合作人員信得過嗎?」

  阿蘭若烈焰紅唇微微勾起,美艷容顏剎那活色生香:「自然信得過,並且非他不可。」

  ,夜曇覺得帝姬反應不太對勁,好像很認可這位合作夥伴,直覺告訴她,這個夥伴肯定不是姑娘。

  阿蘭若手指輕敲,繼續道:「既然獸猿族暗中生事,我正好賣個人情,他應該會喜歡。而你盯著皇叔的同時,也儘量注意點大乾皇族動向,我總有一種預感,也許魏善寧會來。」

  夜曇聽到魏善寧名字時,眼底掠過了一抹驚懼:「她如今位高權重,是養尊處優的長公主,早已不是當年意氣風發的年輕姑娘,也許不會親自出馬————」

  「連你都知道龍魂秘境事關重大,難道魏善寧不知道?」


  阿蘭若手掌微微收緊,將茶盞捏成齏粉,神色雖然未有波瀾,但語氣中卻帶著一絲咬牙切齒:「魏善寧,她當年沒少屠戮南疆國民,此乃血仇————」

  魏善寧能有如今地位,根本原因就是當年出征南疆立了大功,成了百姓眼中的女武神,南疆百姓眼中的女閻王。

  阿蘭若身為南疆帝姬,就算知道是因為立場不同才會有戰爭,但國讎家恨不可能忘記,這些年一直在研究魏善寧。

  此人看似氣質淡泊悠遠,實則很有城府,做事更是柔中帶剛。

  阿蘭若想到當年大敗,心底就格外不甘,但此時也只能先顧眼前:「夜姨,你先下去休息,我有事會聯繫你,你不用擔心我。」

  「屬下遵命。」

  夜曇悄無聲息消失,奢華房間中再次寂靜下來。

  阿蘭若重新走到窗前,望著繁華的王都,心底百感交集,剛想採集月華修行,卻在熱鬧人群中看到一抹熟悉的黑衣身影,正扛著一頭白虎買東西。

  耳朵微微聳動間,還能聽到對話聲:「吃吃吃,什麼都想吃,這是商家的腦袋,不是烤豬頭,你咬人耳朵做什麼,還不趕緊賠禮道歉————」

  「嗷嗷。」

  阿蘭若微微呼出一口氣,狐狸眼情不自禁露出笑意:「真巧呀————」

  *

  PS:感謝【希爾梅莉亞】大佬的五千賞,荒天帝的百賞,感謝大佬們!陸遲磕頭,啪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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