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禾仙子的馬甲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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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0章 禾仙子的馬甲掉了

  氣味若有似無,仿佛春風裹挾暗香浮動,越想捕捉越幽微難辨,但又切實存在,令人難以忽視。

  我去————

  陸遲心頭微震,剛剛放下的心再次懸起,但這種事情不好詢問,只能默不作聲感知腰下三寸。

  他的體魄早就超凡脫俗,沉睡時損耗一些資源,根本不會有虧損感覺。

  但是修士體魄越強,對身體的掌控度也就越細緻,就算損耗的資源微乎其微,仔細感知也能察覺。

  身體感知跟鼻尖縈繞的氣息,無不提醒他昨晚經歷不是幻境。

  關鍵男主角是他,那女主角呢————

  總不能是他自己被幻覺支配,自己————

  退一步來說,就算他真能幹出這種事情,丈母娘也不可能眼睜睜看他如此,肯定會強行讓他鎮定。

  綜上所想,陸遲覺得事態發展徹底超出了預料。

  此刻再看冷如月宮神女的冰山仙子,總覺得跟冰坨子身影重合,已經做不到心如止水,甚至自動腦補貓貓伸懶腰。

  但這件事的離譜程度不亞於洞房洞錯人,陸遲都不敢篤定,只能暫壓下心頭震驚,開啟影帝模式,露出痛苦神色:「嘶————」

  長公主正在思緒亂飄,既怕陸遲發現端倪又怕觀微暗中偷聽,突然聽到陸遲倒吸涼氣還有些愣:「你怎麼了?」

  「不知道,感覺有些不對勁,真氣運行不太順利。」

  陸遲說著還輕輕呼氣,一副努力克服困難的堅強模樣。

  「?」

  長公主顧不得胡思亂想,快步走到床前,一把握住陸遲手腕,輕車熟路感知身體情況,神色有些意外:「奇怪,昨晚明明已經解決,怎麼真炁還有些紊亂————」

  陸遲確實已經康復,此時是故意倒推真驗證心中所想,聞言半靠在軟枕上面,虛弱回應道:「或許還有些殘毒未清,不過也無傷大雅,殿下如果有事,就先去忙吧,我自己撐一會就好————」

  「哀魂瘴可大可小,此事絕不能妥,本宮幫你看看。」

  長公主口吻霸道,直接將陸遲身體扶正,繼而將手掌貼在陸遲背後,運功緩緩輸送冰寒真氣。

  但回過神來,又覺得自己表現有些過激,避免被看出端倪,還特地端起冷冽氣態,解釋了句:「你是端陽的未婚夫婿,本宮不可能不管,你現在不要多想,先放鬆————」

  陸遲覺得丈母娘已經露出破綻,想了想輕聲道:「殿下修為卓絕,處理小毒肯定手到擒來,也許不是哀魂瘴問題————」

  長公主對自己修為絕對自信,若是認真祛毒肯定輕而易舉,但昨晚情況特殊,也許手足並口時出現了岔子。

  為此根本不敢大意,認真幫忙梳理真氣,同時安撫道:「你不必客氣,也不必有心理負擔,本宮全都是為了端陽。」

  「哦好,有勞殿下。」

  陸遲不再言語,將雙手擱在膝上,閉目感知體內氣機。

  雖然他已經大概有數,但畢竟只是推測,以至於當真的察覺到那股熟悉至極的陰寒氣機時,臉色還有點繃不住。

  九州易容術神通廣大,能改變修士的身材容貌特徵,但卻無法改變修士的神識印記跟真炁氣機。

  陸遲當初為了幫解除禾仙子寒毒,沒少使用真氣幫忙,甚至還雙修過,對她的氣機了如指掌。

  而長公主的氣機跟禾仙子一模一樣,這無疑佐證了他的猜測。

  我去————

  陸遲頭腦劇震,覺得自己反應有點遲鈍,但轉念想想也在情理之中。

  他先前雖然見過長公主出手,但是按照他的境界,除非像此刻這樣真交融,否則很難感知到大能氣機情況。

  就算無意間察覺到真相似,正常人也不敢這麼想。

  畢竟長公主乃是九州皆知的山巔女老祖,世人眼中的乾宮牡丹,跟他這種年輕少俠距離甚遠。

  誰又能想到冰山長輩易容改扮勾搭小輩,況且在璇霄丹闕時,禾仙子跟長公主還曾同框出現過————

  如果長公主就是禾仙子,那當時在溫泉跟他親親摸摸的又是誰?!

  這不離譜嗎————


  陸遲懷疑有人冒充禾仙子騙炮,所以當時長公主才會不顧形象闖進溫泉阻止小輩,一切都說得通了。

  但騙炮的混帳是誰,難不成————

  陸遲越想越覺得離譜,體感不亞於被大姐姐帶著閨蜜一起欺辱,甚至都不敢深想,這他娘的————

  「陸遲?」

  長公主療傷後便緩緩收功,看陸遲依舊保持坐姿,沒有任何反應,還有點疑惑:「你感覺怎麼樣?」

  我感覺————

  感覺挺刺激————

  陸遲CPU都快轉冒煙了,並不覺得姑侄同嫁難以接受,但是冰坨子如此遮掩,顯然是心性高傲,無法接受這種模式。

  畢竟昭昭自幼養在冰坨子膝下,說是母女也不為過,結果老母親卻————

  對其他皇族而言,或許是司空見慣、不足為奇,但冰坨子是何等天驕,肯定不能以凡夫俗子論之。

  陸遲如果現在拆穿,估計以後想見冰坨子都難,只能等個合適時機再聊此事,想了想回應道:「我感覺挺好,對了,殿下微服前來南疆,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嗎?」

  「嗯?」

  長公主雖然藉助哀魂瘴撒謊,但畢竟荒唐一夜,心底很怕被陸遲認出身份,都做好小孩子接受不了、恩斷義絕的最壞打算了。

  眼下看到陸遲面色如常跟她聊天,心底暗暗鬆了口氣,繼續道:「你的境界太低了,目前還幫不上什麼忙,不過本宮來南疆是秘密行事,你就當沒見過我就好。」

  「我肯定會保密,只是我有事想問問殿下;禾姑娘留在京城閉關,她說閉關之地是您幫忙找的,不知道她怎麼樣了?」

  ,長公主覺得哀魂瘴還真有點說法,居然真能不留痕跡,心底大喜:「她只是例行閉關罷了,你不用擔心,好好修行就行。」

  陸遲點了點頭:「她師門規矩挺多,在京城也沒熟人,能得到殿下照顧也是好事,多謝殿下了————」

  「不用,本宮跟她師門有舊,做這些跟你沒關係。」

  長公主身份沒被拆穿,自然是喜不自勝,但也很難面不改色的跟陸遲持續尬聊,為此話鋒一轉:「既然你沒事了,就出去看看吧,免得端陽擔心。

  ,「哦好。」

  陸遲懷疑冰坨子是怕被大家聞到孩子氣,這才讓他這個病號出去,想想也沒反駁,起身推開房門。

  啾啾啾~

  婆娑林風和日麗,陽光如碎金斑駁灑落,偶有清風拂過,驚起檐下燕雀。

  端陽郡主跟門神似的守了一夜,雖然身體不覺疲憊,但精神卻始終緊繃,生怕裡面出現變故。

  直到身後傳來開門聲,懸著的心才算徹底放下:「結束了?」

  繼而轉身看去,就見陸遲生龍活虎的走了出來,衣袍穿戴整齊,甚至就連昨天的血跡都還帶著,顯然沒發生意外————

  而姑母走在身側,依舊是不食人間煙火的冰山氣態,眉宇間鋒芒畢露,華美氣態沒有半分裂痕。

  「姑母辛苦了。」

  端陽郡主微微福了福身子,又在情哥哥身上摸來摸去:「你感覺怎麼樣?疼不疼,昨晚真是把我嚇壞了————」

  陸遲感覺神清氣爽,看到媳婦如此擔心,還有些不好意思:「放心吧,我一切都好,就是辛苦殿下了,估計沒少費功夫。」

  [」

  長公主昨晚確實沒少費功夫,甚至還讓侄女守門,心底負罪感可想而知,此時只能強做鎮定:「哀魂瘴不算棘手,本宮也沒費多大力氣,嗯————端陽你也辛苦了,快去休息吧,本宮先走了。」

  端陽郡主覺得姑母有些怪,但也不敢耽擱姑母正事:「姑母注意安全,有什麼吩咐儘管說,我讓陸遲去做————」

  「嗯。」

  心。

  長公主氣定神閒走出庭院,看似鎮定似女神仙,實則心底七上八下,直到遠離婆娑林後才鬆了口氣。

  同時暗暗感嘆,偷情滋味真不好受,但又不知如何攤牌————

  可也不能一輩子當情婦————

  長公主暗暗思索,剛準備離開此間,就見遠處林影輕晃,一道綠衣身影慵懶坐在樹頂,正笑眯眯的看著她。

  見她抬頭看去,還笑眯眯打招呼,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姿態:「喲呵~感知挺敏銳嘛,你走這麼急作甚?都不知道跟本聖女打聲招呼,真是讓人傷心呀。」

  長公主懷疑觀微昨晚在暗中偷聽,心底有些打鼓,語氣很冷:「你有事?」

  觀微聖女其實沒什麼事,只是過來確定一下昨晚戰況,聞言直接開門見山:「我過來就是想問問你,你昨晚是不是背著侄女偷吃口水雞了?」

  「本宮辟穀,怎麼————」

  長公主話到此處,聲音戛然而止,繼而胸襟猛震,難以置信的看向觀微,冷艷臉頰氣的青白:「你放什麼撅詞!!」

  「哈哈哈~」

  觀微聖女眉宇飛揚:「我說那是什麼聲音,原來是————嘖~寧寧,你真是讓本聖女開眼了,我估計就連魔門妖女都不如你————」

  長公主本就羞憤難當,聞言更忍無可忍,動念間便將數十里的露珠凝成冰棱漩渦,眼神又冷又凶:「你若再胡言亂語,別怪本宮不念舊情。」

  「別生氣嘛,好奇罷了。」

  觀微聖女絲毫不慌,還客氣平心道:「況且我們也算姐妹,各種意義上的姐妹,就當跟我交流經驗了,你做都做了,害羞什麼?」

  !!

  長公主眉頭緊皺,身上殺氣很重,有種無地自容之感,但也知道觀微此人無腦,跟她生氣完全沒有必要,為此強壓內心怒火,意味深長道:「本宮懶得跟你多費唇舌,當初的事情是你作祟,若被陸遲知道,你覺得他能接受的了?本宮勸你好好想想。」

  「哦吼~你當然不能跟本聖女費唇舌,得跟陸遲費————」

  「你————你簡直不可理喻!」

  長公主就算年齡可稱奶奶,但聽到這種市井糙話還是怒不可遏,強忍著將觀微扒光丟陸遲房間的衝動,咬牙遁走。

  觀微聖女望著萬里晴空,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不行————寧寧一肚子壞水,避免她搗亂,我得儘快跟陸遲拉進關係,盡到「玉蠱仙」的職責。」

  言罷馬不停蹄朝著婆娑林庭院趕去,準備爭分奪秒的撩漢,順便思索著寧寧昨夜的話,到底什麼是情愛————

  與此同時,嗣蛇靈祠。

  嗣蛇靈祠距離南疆王都約莫兩百里,隱於赤榕古林深處,是方圓數百里內香火最盛的求子靈祠。

  祠廟外形如塔,取「地脈結穴,生炁上涌」之意,但裡面供奉的並非道佛神明,而是南疆象徵多子多福的嗣蛇神像。

  南疆雖是妖國,但是自從建立文明之後,始終向人族國度靠攏;況且南疆最初也是人族文明,為此國中普通百姓不少。

  甚至為了吸引百姓居住,南疆妖國對普通百姓的政策格外優渥,為此逐漸衍生出各種宗祠文化。

  只是宗祠裡面祭拜的都是南疆妖怪圖騰,跟中土有本質區別。

  此時正值清晨,嗣蛇靈祠逐漸熱鬧起來,一道高大身影站在靈祠高處,居高臨下俯瞰來往百姓:「事情辦的如何?」

  陰影處站著一頭獸猿,身著人族的服飾,但腦袋卻依舊保持獸猿形態,血目中透著一股煞氣:「回尊者,袁罡烈死了,並沒搶到純陽劍,陸遲全身而退。」

  「那群蠱師也死了?」

  「蠱師跑了三個。」

  「?

  」

  通臂尊者眉頭一皺,繼而怒罵出聲:「我就知道這群魔門犢子靠不住,這麼多人居然對付不了一個區區五品修士,肯定是南疆蠱師見風使舵————」

  獸猿族傳承上古凶獸,其先祖跟龍族有些淵源,當初計蒙龍女尋找龍魂珠時,就有獸猿族先祖的功勞。

  後來獸猿先祖飲恨,族群換了新的領袖,至此發展道路劇變,從幽居山野的部落開始朝外擴張。

  如今龍魂秘境即將出世,獸猿族自然不會放過。

  只可惜獸猿先祖隕落的突然,並未留下尋找龍魂珠的辦法,只留下一本隨身靈卷,但上面刻著禁制,至今無猿破解。

  不過獸猿族終究延續千萬年,就算很多傳承已經遺失,拼拼湊湊下來也湊出來一些關鍵信息。

  比如一據說龍魂秘境的鑰匙是純陽劍跟相思纏。

  只是擎蒼隕落後,純陽劍成為大乾皇族的傳家寶,後面又落到陸遲手中,他們也不好跨越千山萬水去搶劍,為此一直在等待時機。


  如今陸遲在南疆出現,堪稱千載難逢的天賜良機,獸猿族便以為唐允謙報仇雪恨之名、聯合血蠱門對陸遲出手。

  本意是想藉助血蠱門力量,但沒想到那群毒耗子能陰成這樣。

  劫殺失敗暫且不提,那群老蠱登居然沒全軍覆沒————

  青皮獸猿只是小嘍囉,根本就不敢吱聲,但並非所有人都不敢吱聲,只聽一道爽朗笑聲自上空傳來:「尊者何必動怒?在下當初就跟尊者說過,血蠱門那群孫子靠不住————」

  聲音落地,只見一名娃娃臉少年悠哉落在塔中,看著香火鼎盛的嗣蛇靈祠,笑呵呵地誇讚道:「香火真旺,尊者看起來不像獸猿,到像是民間的送子菩薩。」

  「—

  」

  通臂尊者在看到娃娃臉少年瞬間,便示意青皮獸猿退下,而後才淡淡道:「老夫不過是為部落謀利罷了,送子都是勇士們的功勞,不敢居功;只是血蠱門靠不住,難不成你們太陰仙宗就靠得住?」

  娃娃臉少年聞言也不生氣,笑吟吟道:「太陰仙宗如果靠不住,禪師為何會放棄西域轉投仙宗?須知禪師在西域的地位,可比你們獸猿在南疆地位高多了;況且獸猿王已經跟元殿主達成同盟,尊者又何必如此牴觸仙宗?真讓人傷心。

  通臂尊者倒不是牴觸太陰仙宗,純粹是覺得魔門做事不講道義,為此直接地圖炮,但也不可能違背王上的意思,想了想問道:「本尊跟閣下見了數次,還不知道閣下怎麼稱呼。」

  娃娃臉少年微微拱手:「在下行走江湖用過的名諱頗多,現在名叫子緣,師從無憂禪師,這廂有禮了。」

  通臂尊者背負雙手,氣態竟有些儒雅:「那子緣兄前來有何指教?」

  子緣挑眉道:「指教談不上,提醒一下尊者罷了,當初在西域,我曾近距離接觸過陸遲,知道此子厲害,尊者最好不要輕舉妄動。」

  「除此之外,既然龍魂秘境出世在即,尊者不如集中精力為獸猿王解憂,這座靈祠還是暫且關了吧。」

  「?」

  通臂尊者只是客氣兩句罷了,沒想到子緣還真敢說,一時間有些好笑:「本尊剛剛損失了一名大將,現在你們張嘴就是關閉靈祠,暫且不提靈祠每天能貢獻多少好處,勇士們的邪火你去幫忙泄?」

  「..——

  —」

  子緣微微皺眉,覺得這群猴子就是粗俗,面不改色道:「獸猿族發展到今天,有些癖好也該遏制,否則勢必引起栽秧;況且陸遲此人急公好義,又愛斬妖除魔,若是被他發現靈祠秘密,恐怕不等你們算計他,就會被他端了。」

  「那不正好?」

  通臂尊者冷笑道:「本尊正想殺此子奪劍,就怕他膽小如鼠,知道這是獸猿地盤不敢來,那才讓人失望。」

  」...——」

  子緣發現這群畜生是真的不知天高地厚,但他現在是太陰仙宗的嘍囉,前來提醒只是出於同盟道義。

  畢竟尋找龍魂秘境肯定依靠獸猿王,這群蠢貨作用不大,如果真能冒險殺了陸遲也是好事一樁,想了想就點到為止:「尊者真是勇猛可嘉,子緣佩服;只要不影響上頭的大計就行,至於其他的,尊者自行定奪就行。」

  中午時分,婆娑林內。

  陸遲讓昭昭先去休息,自己則是來到主屋拜見玉蠱仙老前輩:「多謝前輩相助,否則昨夜不堪設想————」

  觀微聖女雖然想占小孩子便宜,但也沒到冒領功勞的地步,聞言老神在在的回應:「你的體魄特殊,就算沒有老身,你估計也能自己消解;況且出力的是魏姑娘,你該感謝魏姑娘才對。」

  陸遲昨晚謝冰坨子挺多了,不過這話肯定不能亂說,面不改色道:「恩情不分大小,前輩既然幫了我,我肯定會記著————」

  「好孩子。」

  觀微聖女面帶笑意,但越聊越覺得畫風跟想像中不同,她本意是想拿掉聖女身份,跟陸遲以正常男女關係相處。

  可現在陸遲對玉蠱仙比對觀微還要尊敬,這不完犢子嗎————

  觀微聖女百思不得其解,自己明明是復刻寧寧的成功路,怎麼到自己這裡就變味兒了,只能話鋒一轉:「你是不是想問龍魂秘境的事情?」

  「如果前輩方便的話,晚輩洗耳恭聽。」

  陸遲親自倒了杯茶,放到玉蠱仙的面前,姿態格外尊重,舉手投足還透著股賢者之風,正氣的不行。


  觀微聖女撩漢功夫有限,但架不住花活比較多,當即拿出一筒玉簽:「天地造化皆有命數,任何機緣都不能強求,龍魂秘境事關重大,你先抽兩根簽看看,讓老身摸摸你的命數,順便也讓你看看老身的本事。」

  「呃——?」

  陸遲沒想到還有這種路數,但本著用人不疑的態度,還是配合抽了兩根,本想看看抽籤內容,就發現上面還裹著金絲,想了想就遞給玉蠱仙:「請前輩過目。」

  觀微聖女這些簽上其實啥都沒有,裹金絲就是避免陸遲看到,此刻故作老成:「嗯————這兩根簽有點意思,如果老身沒猜錯的話,陸道長的妻妾眾多,甚至還有大能前輩當情婦。」

  陸遲渾身一震:「呃————前輩連這都能看出來?」

  「何止。」

  就見玉蠱仙老前輩又眯起眼睛,認真研究了半晌:「你昨夜跟魏姑娘應該春宵一度,但並非真正的春宵,而是以劍走偏鋒的方式————」

  我去————

  這不離譜嗎————

  陸遲懷疑老登開透視,如果繼續說下去,自己估計得社死,但驚訝過後又覺得不對勁,就算天衍宗掌教在此,估計都不可能算的這麼細緻。

  為此稍作思索,面不改色詢問:「咳————除此之外,前輩還能看出什麼?」

  觀微聖女抬起下巴,紅曈突然掠過一絲古怪笑意:「嗯哼~你確定要老身繼續說嗎?」

  「?」

  陸遲覺得這老娘們神神叨叨的,但出於對老前輩的尊重,還是沒有任何不當言辭,只是順著視線轉身看去,繼而就是:「我*!!」

  只見綠珠抱著發財站在窗外,小圓臉充滿震驚,嘴巴張的能吃下小陸,顯然將剛剛的話聽得一清二楚————

  ***!

  陸遲知道庭院有禁制,能隔絕修士感知,但沒想到禁制這麼霸道,想想剛剛對話內容,第一時間就將綠珠拉了進來:「你剛剛聽到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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