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郡主,給你姑母守著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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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8章 郡主,給你姑母守著門

  日暮黃昏,百岳霧海渡上一層綺麗霞光,灰白霧靄與落日餘暉交映,遠遠望去甚是壯麗震撼。

  等到戰鬥動靜結束之後,林間深處傳來窸窣動靜。

  無數蟲蠱緩緩爬出,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將殘屍吞吃乾淨,繼而又悄無聲息退去,仿佛從未出現過。

  烈不舉身著黑袍,藉助翻滾雲霧藏在遠處山林,此刻用千里鏡眺望此間,覺得有些頭皮發麻:「嘿——陸老魔殺人放火後,還有人負責毀屍滅跡,服務還挺到位————」

  血蠱公子扯掉覆面黑巾,臉色綠的快能炒菜了:「少放屁,百岳霧海里都是老蠱師,死在這裡就是為他們做貢獻,否則我也不會選在這裡劫殺陸大魔頭。」

  烈不舉面露疑惑:「確實是天時地利人和,但現在被毀屍滅跡的咋是我們的人?」

  「你他娘問我我問誰?」

  血蠱公子眉頭緊皺,覺得陸遲每次都能給他驚喜。

  當初他離開翠雲山沒多久,就收到唐允謙全軍覆沒的消息,只能選擇挺而走險劫殺陸大魔頭。

  若能除掉陸遲,屍聖花跟焰靈花苞都是他的囊中之物。

  恰好唐允謙是獸猿族血脈,血蠱公子嘗試聯絡獸猿族,準備借力打力,若是失敗也不必獨擔風險。

  本以為獸猿部落不會在意一個野種死活,卻沒想到對方直接派來一名三品助陣。

  血蠱公子將位置選在百岳霧海,一是放鬆陸遲警惕,二是此乃蠱師村寨,裡面蠱蟲數不勝數。

  誰死在這裡都會成為蠱蟲養料,連痕跡都不會留下。

  結果沒想到陣容如此豪華,竟然失敗了,還敗得如此徹底。

  烈不舉看到陸遲就害怕,但現在沒有後路可言:「蠱爺,你不是說這些蠱師血肉有毒,陸遲沾上肯定出事嗎,怎麼被濺一身都沒啥症狀,毒過期了?」

  非但沒有症狀,甚至還帶著紅顏知己瀟灑離去——————

  血蠱公子也摸不清緣由:「陸遲行走南疆,肯定做過防備,況且他也修煉毒功,也許抗性太強。」

  「抗性再強能強過老登?不可能毫無反應,會不會是裝的?陸老魔心機狡猾,也許猜到我們在暗中盯著,所以在咬牙強撐?」

  「?」

  血蠱公子面色一冷:「那你跟過去試試看?看看他是不是裝的。」

  嗯?

  那這不是找死嗎————

  烈不舉覺得血蠱公子情緒不太穩定,連忙搖頭拒絕:「算了,萬一陸老魔故意釣魚,我被抓住肯定扛不住毒打,把蠱爺招出來也不太好;但煉蠱迫在眉睫,接下來怎麼辦?」

  「怎麼辦?涼拌!」

  血蠱公子行走江湖靠的就是穩健,怎麼可能當出頭鳥:「東西被陸遲搶走了,我們能有什麼辦法?仙姬如果著急,那就讓她自己想招;況且陸遲殺了袁罡烈,那群猴子肯定不會放過他,我們坐山觀虎鬥就行。」

  「...

  」

  烈不舉覺得此話有理,但不符合他對血蠱門的印象:「咱們血蠱門好歹是排名前三的頂級魔門,被陸遲給欺負成這樣,還要咬牙咽下這口氣,是不是有點窩囊了————」

  「你他娘話怎麼這麼多?再說將你踹下去餵蠱蟲。」

  「那我閉嘴。」

  「...

  血蠱公子出師不利,心底怨氣很重,但生氣也沒辦法,為此很快便平復心情,心平氣和吩咐:「我們先撤再說,老子研究血屍蠱這麼久,也不差這一兩天;你帶人暗中監視王都動靜,或許還有其他機會。」

  周圍沉默靜謐,無人回應。

  「?」

  血蠱公子剛剛壓下的怒火直衝天靈:「你他娘聾了!」

  烈不舉面露委屈:「蠱爺,不是你讓我閉嘴的嗎?」

  「你他娘是真有病!」

  血蠱公子氣的兩眼發黑,恨不得將烈不舉血祭餵蠱;但兩人是一根繩上的螞蚱,只能咬牙離開此地。

  嘩啦啦~

  等兩人離開之後,霧靄朦朧的山林深處,緩緩走出道高大身影,看到林間腥臭血漿後,悄然遁向王都。


  另一側。

  婆娑林位於南疆王都外圍,東面雖然毗鄰百岳霧海,但真正距離不近,等到月上柳梢時才摸到婆娑林邊緣。

  啾啾啾~

  相較於毒蟲遍地、霧海翻滾的林海松濤,婆娑林寂靜清幽,偶爾有蟲鳴鳥叫,但很快便隱於春寒清夜中。

  端陽郡主全力御劍,但感覺情郎呼吸越來越粗,便分神摸了摸冷峻臉頰,就發現又冷又熱的:「陸遲,你沒事吧?」

  「嘶——應該沒啥大事,但具體感覺不好說,有點奇怪————」

  陸遲面色慘白,但是身軀卻通紅如烙鐵,宛若置身於汪洋火海,全身經脈都被霸道火氣侵襲。

  可神識卻非常亢奮,甚至還有點幻視感,總能看到十幾個狐狸精跳脫衣舞————

  這老逼登難不成用春藥煉體————

  這不變態嗎。

  不過具體體感要比春藥難百倍,丹田仿佛被萬千蟲蠱啃咬,但又沒造成啥實際傷害,就是單純折磨!

  端陽郡主握住情郎手腕把脈,也覺得此毒離奇:「你再忍忍,我們已經到了婆娑林,等見到玉蠱仙前輩就好了;聖女前輩推薦的人絕非等閒之輩,肯定有辦法。」

  綠珠握著姑爺的手,用沉甸甸的良心幫忙提神,眼底滿是擔憂:「可是殿下,婆娑林里似乎無人居住,奴婢沒感知到活人氣息————」

  發財早就急得團團轉,來到婆娑林後就竄進林間尋找,此時也跑了回來,兩個小爪爪一攤—

  虎虎也沒找到人呀!

  婆娑林占地面積約百里,但對虎虎這種靈寵而言,根本無需一寸一寸尋找,憑藉本能就能感知。

  端陽郡主眉頭緊皺,懷疑聖女前輩騙小孩子玩,但想想也不至於:「會不會是前輩不在家,聖女前輩應該不會逗陸遲玩————」

  陸遲摸著綠珠雪雪,眼前是狐狸精幻像,意識直接起飛:「呃——這也不好說————」

  結果話音剛落,靜謐林間突然傳來一道陌生嗓音:「一粒塵中觀世界,半縷風外聽春秋————老身一直都在林間,只是你們慧根有限,這才有眼不識真仙。」

  聲音慵懶磁性,又飽含空靈飄渺,像是林間穿過葉隙的涼風。

  隨著聲音落地,整座婆娑林都仿佛靜止,似乎有人飄忽而來,但比對方更先到來的,是一陣清冽幽香。

  繼而無邊枝葉悄然散去,一雙美麗玉足自林間踏出。

  來人身著淺綠長裙,衣帶飄逸如煙嵐霧靄凝成,行走間盪起輕柔漣漪,渾身上下透著股仙氣。

  其雪色長髮未束,自然垂落腰際,面上白紗極薄,掩不住臉頰的驚艷輪廓,尤其那雙妖冶紅瞳,澄澈如琉璃,映著林間碎光,仿佛洞悉世情空山魅影,倦淡中有絲非人的邪性。

  此時輕盈落在樹間,居高臨下望著闖進林間的年輕晚輩,明明氣質出塵,但開口卻是一句:「嗯哼————你們找老身有事?」

  」

  」

  陸遲身受冰火兩重天之苦,或許是因為疼痛影響了神識,在看到玉蠱仙老前輩時還覺得有些眼熟————

  對方身材像大昭昭,頭髮跟眼瞳像奶虎,衣裳打扮像仙氣飄飄的大冰坨子,說話口氣像魅魔————

  莫非這就是傳聞中的拼好仙————?

  端陽郡主倒是沒這麼覺得,只是沒想到口吻霸氣的老前輩,模樣竟然是年輕的小丫頭,但也顧不得研究容貌,連忙抱拳行禮:「敢問尊駕可是玉蠱仙老前輩?我們是觀微前輩介紹來的,還請前輩救救我的男人————」

  「嗯?」

  觀微聖女費盡心思拼好仙,就是想學寧寧跟小孩子親近,醞釀老半天才凹出仙氣飄飄的造型,結果沒想到迎來的卻是戰損陸遲,眉頭當即一皺:「這哪個癟犢子乾的?」

  呃————

  端陽郡主覺得這老前輩還挺性情,飛快解釋道:「我們在路上碰到獸猿截殺,他殺蠱師時被濺了一身血,然後就這樣了,還請前輩指點,這毒該怎麼解————」

  觀微聖女剛剛只顧著凹造型,還以為陸遲發春了,聞言俯身把脈,遠山眉微微蹙起:「南疆毒耗子髒得很,不乏用自身淬毒的,但畢竟是血肉之軀,淬的毒也不會致命,不過肯定讓人痛不欲生————」


  說著眼神兒掃向陸遲腰腹下方,意味深長道:「不過你小子挺能熬,此毒將你氣血點燃,你能忍住不折騰姑娘也算定力深厚,現在感覺如何?」

  「感覺挺白————」

  陸遲望著俯身露胸的玉蠱仙前輩,知道此舉很不禮貌,但在灼熱毒素影響下,硬是移不開眼————

  而且玉蠱仙前輩雖然氣質出塵,但胸襟相當驚人,此時微微俯身,沉甸甸的雪良心直接壓在眼前——.——

  這種極致反差感,有種山間仙子下凡塵,勾引單純書生之感。

  甚至連深藏山間的水滴吊墜,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i」

  」

  端陽郡主聞言渾身一震,第一時間捂住陸遲眼睛:「那個————他中毒後意識不太清醒,不是故意冒犯前輩,前輩你別往心裡去————」

  說著還抬手擰了陸遲一下,不過沒用力,只是裝模作樣做表面功夫。

  而陸遲在脫口而出之後,也意識到這話不合適,但剛剛是真的控制不住,為此只能咬牙解釋:「抱歉前輩,我沒那個意思,就是腦子有些不受控制————嗯——感覺有點冰火兩重天,身上很疼意識也很亂————」

  觀微聖女站直身體,見小孩子滿臉愧疚,還安慰道:「你們這麼緊張作甚?修道之人道心通達,老身怎麼可能計較這種小事;只是他的毒我解不了,得找曼陀山莊的魏姑娘。」

  「?」

  端陽郡主都快急死了,聞言追問道:「還請前輩明示,陸遲估計堅持不了太久,再這樣下去肯定會影響根基,不知那位魏姑娘如何聯繫————」

  觀微聖女舔了舔嘴唇,意味深長道:「你先別著急,老身知道你們的身份,那位魏姑娘跟你還是親戚呢,肯定不會見死不救;你們先把他抬到老身家中,老身這就聯繫魏姑娘。」

  端陽郡主聽到這話,心頭意外又震驚,但情急之下也沒功夫多想,連忙扶住情郎,朝著婆娑林深處走————

  沙沙沙~

  夜色已深,婆娑林飄起細雨,藏在林間的茅草房屋亮起一豆燈火,點燃漆黑深邃的寂靜幽林。

  長公主身著雪色長裙,飄然落在庭院中,冷艷臉頰有些不耐:「找本宮作甚?」

  自從知道觀微準備以玉蠱仙的身份面對陸遲時,長公主就刻意給觀微製造機會,小半月都沒打攪。

  除非碰到跟龍魂秘境相關之事,才會出山看看情況。

  期間甚至沒有給陸遲聯繫,始終在曼陀山莊修習魂法。

  結果就在半刻鐘前,觀微突然神識傳音,讓她立刻趕到婆娑林,但是又沒說具體原因,為此有些不悅。

  觀微聖女看到聖潔無雙的寧寧,眼神變得有些暖昧:「有個晚輩中了哀魂瘴,現在情況不太妙,我的真炁太霸道了,不適合幫忙解毒,請你幫個忙。」

  「哀魂瘴?這不是南疆蠱師的死招嗎。」

  長公主對南疆蠱師有些了解,知道有些毒耗子喜歡劍走偏鋒,用自己的肉身跟蠱蟲相融淬毒。

  打鬥時一旦接觸到蠱師血肉,就會被毒素侵體。

  但因為肉身煉毒禁忌頗多,又不能摧毀自身生機,為此這種毒素一般不致命,只是用來麻痹對手。

  畢竟對手一旦中毒,勢必痛不欲生,再想除掉就易如反掌。

  其中哀魂瘴便是肉身淬毒的一種,接觸後不僅猶如烈焰焚身,甚至還會產生幻覺,造成身軀跟神識的雙重折磨。

  不過解毒法子不難,用外部真將毒逼出即可。

  只是觀微修行雷法,真氣剛猛霸道,若是強行灌進中毒者身軀,恐怕會造成不可逆轉的損傷。

  觀微聖女正因如此,才錯過了揩油機會,還有點小失望:「嗯哼~那孩子不知道南疆毒耗子有多陰,不小心被暗算了,你幫不幫?」

  長公主看似冰冷,但並非見死不救之輩,聞言問道:「人在哪裡?」

  「就在裡面房間,我帶你進去。」

  「嗯。

  「」

  宅院雖小卻五臟俱全,甚至布置著結界,隔絕氣息感知。

  長公主跟著觀微朝著耳房走去,覺得觀微演戲設備還挺全,有些心不在焉。


  她雖然修煉了魂法,但想奪舍觀微不易,得找機會練練手才行————

  等觀微喝醉時應該可以試試,清醒時肯定沒機會————

  長公主有些走神,以至於當看到如花似玉的大侄女時,還有些措不及防,幾乎本能輕呼出聲:「啊——~!」

  繼而花容失色,難以維持高冷氣場,第一時間就拽住觀微退出房間,還順手將房門給封死!

  直至跑到庭院中,長公主才意識到自己反應過激————

  畢竟她現在什麼都沒做,純屬清清白白過來幫忙,就算看到侄女有些意外,也不至於是這個反應————

  這哪像運籌帷幄的帝國長公主,更像外面的狐狸精————

  難不成本宮是因為侄女捉姦,而留下後遺症了————

  長公主胸襟起伏,越想越覺得心氣難平,幾乎是咬牙切齒問出聲:「你什麼意思?耍本宮很好玩是吧?」

  「嗯?」

  觀微聖女微微聳肩,覺得有些好笑:「你這麼緊張作甚?就這心理素質還敢偷吃侄女婿?傳出去不得被人笑掉大牙?況且我耍你什麼了?陸遲中毒了,你沒看到?」

  「?

  」

  長公主在看到侄女瞬間,捉姦陰影就徹底爆發,還以為是觀微故意整蠱,確實沒來得及查看房間情況,聞言心底一緊:「中毒的人是陸遲?」

  「否則我火急火燎喊你作甚?但凡我也修習陰功,你以為還輪得著你?本聖女早就頂上去了。」

  」

  」

  長公主聽到陸遲受傷,臉色都變得青白,哪裡顧得上身份人設,轉身就朝屋裡走,語氣還很兇:「下次若再碰到這種事情,你直接說重點,耽擱這麼久,萬一影響根基怎麼辦————」

  觀微聖女覺得寧寧變了許多,雖然依舊冷如冰山,但是冰冷中帶了柔情:「我剛剛看了他的情況,沒那麼嚴重,你急什麼。」

  「我急?」

  長公主突然停住腳步,想拉觀微下水的心思莫名弱了幾分,嘆息道:「觀微,看來你是真不懂情愛,罷了————」

  言罷便急匆匆解除耳房禁制,冰山神情難掩關懷與擔憂,進門就問道:「怎麼回事,陸遲怎麼會中毒?端陽你可曾受傷?」

  「呃——?」

  端陽郡主見到姑母時還有些驚喜,結果姑母尖叫一聲就退了出去,甚至將她跟綠珠封在屋中,此時還有些茫然:「我沒事,就陸遲受傷了,姑母,你怎麼在這裡————」

  長公主心急如焚,連忙走到床榻邊查看,確定沒有大礙後才鬆了口氣,重新端出冰山姑母姿態:「南疆風雲際會,或有大事發生,我微服前來看看情況;此事屬於朝廷絕密,你可千萬要保密。」

  「端陽明白。」

  端陽郡主知道姑母日理萬機,也無意探查天上大事,只想治好情郎:「那姑母快看看陸遲,南疆蠱師的手段也太髒了————」

  「對南疆魔道而言,手段髒不髒的不重要,好用就行,說到底還是你們大意,吃一塹長一智吧。」

  長公主表面鎮定,實則格外心疼,看陸遲意識都開始模糊,就知道除了中毒還有內傷,本想脫衣服看看情況,但礙於侄女在場不太方便。

  剛打算悶頭療傷,就見觀微從外面走來,輕飄飄來了句:「郡主你們先出來,幫你姑母守門,他們境界相差太大,解毒得慢慢來,你們在旁邊會讓她分心。」

  「哦,好。」

  端陽郡主明白解毒需要控制真,此刻也沒多想,當即拉著綠珠出去,還貼心的關上了房門。

  觀微聖女看熱鬧不嫌事大,避免寧寧臉皮薄裝模作樣,特地提醒道:「寧寧,家裡有結界,能隔絕修士的感知,裡面著火外面都不知道,你把心放到肚子裡,安心幫陸遲解毒就行。」

  「?

  」

  長公主眉頭緊皺,懷疑死惡霸故意整活,不過眼看孩子神色越來越蒼白,只能壓下心底雜念,輕車熟路去脫陸遲衣裳。

  結果手指剛剛摸到腰帶,就見剛剛還意識模糊的陸遲突然坐起身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她給摁到了床上!

  繼而毫不猶豫親了下來,雙手猶如開了自動導航,穩准狠的滑進衣襟——————


  「!」

  長公主如遭雷擊,不敢置信陸遲竟敢如此對她,偏偏身體不爭氣,居然開始流淚,半晌才憋出一句:「放肆~我是你姑母!」

  旋即就見剛剛還天雷地火的小孩子,宛若晴天霹靂一般怔在當場,而後迅速翻身下床,眼底滿是震驚:「長、長長長公主殿下?」

  繼而搖了搖腦袋,手足無措的道歉:「無意冒犯殿下,我——我剛剛出現幻覺了,有點不太清醒——抱歉————嘶~」

  陸遲確實不太清醒,哪怕此時此刻人在道歉,都有點劍拔弩張之感,暗罵真是被*養的老逼登害慘了。

  身體疼痛尚且能咬牙強忍,但此毒對神識的影響著實誇張。

  總是看到狐狸精跳舞便罷,甚至感覺還出現了偏差————

  以至於在看到長公主的那一刻,他看到的並非冰清玉潔的姑母殿下,而是許久未見的大冰坨子————

  甚至覺得長公主的關懷神情,都跟大冰坨子類似————

  這才沒控制住本能衝動A了上去。

  [」

  長公主心驚肉跳,但看到陸遲手足無措的模樣,心底又愧疚萬分,覺得這都是自己的過錯。

  若非她易容改扮欺騙陸遲,這孩子又何苦憋成這樣————

  可她總不能頂著長公主的身份滿足陸遲,為此只能放緩語氣,儘量在關懷之餘又不破壞冰山人設:「本宮知道你是中毒所致,並非出於本心,自然不會跟你計較,你先躺好,讓我看看你的情況。」

  陸遲腦子都快亂成漿糊了,能強撐著道歉都是心志堅定,此時哪敢耽擱時間,只想趕緊解決:「那就勞煩殿下了。」

  言罷便躺到床上,默念清心咒儘量壓下心底雜念。

  但是剛中毒時還能儘量克制,此時毒素已經積壓在肺腑,就算竭力保持,意識也開始不受控制的搖電————

  長公主避免再發生方才情況,決定先幫陸遲壓製毒性,結果剛剛坐到床邊,就見小孩子再度彈跳起身!

  而且速度更急更快,抬手就將如雪白裙給撕碎——

  *

  PS:感謝【1549920】大佬的500賞,感謝窘俄大佬的百賞,也感謝大家的月票,陸遲磕頭,啪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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