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長公主拉觀微下水の偉大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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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5章 長公主拉觀微下水の偉大計劃

  西域王都位於綠洲之中,生活環境不像戈壁灘苦寒;城中陽光明媚棕櫚參天,四處可見佛寺與充滿異域風情的胡姬。

  陸遲置身其中,宛若來到天竺,跟繁華大乾風格迥異;沿途給家中兩頭白虎買了點特色糖澆香芋,隱約聽到議論之聲:「中土道門未免也太囂張了,居然敢來咱們王都挑戰佛門羅漢們,希望無相大師能夠一雪前恥。」

  「我佛慈悲,就算菩薩真能贏過道門長老,想必也會網開一面手下留情,此乃我佛國之風範————」

  「不過最近謠言四起,言稱無相大師暗中派白龍寺的長老截殺道門陸遲,此事到底是真是假?」

  「我西域佛國向來與人為善,無相大師又是菩薩羅漢般人物,怎會可能會做出這種事情?定是有人弄虛作假,試圖動搖大師佛心。」

  議論聲此起彼伏,其中不乏抨擊道盟、抬高佛門者。

  陸遲將周遭議論盡收耳中,對此並不覺得奇怪。

  「」

  西域邊陲百姓生活苦寒,尚且對佛門敬重有加,更何況世世代代長在王都的百姓,他們的信仰觀念早就根深蒂固。

  就算當初無相大師的弟子鬧出醜聞,也不可能因為這一件事情,就徹底摧毀佛門在西域百姓心中的地位。

  白龍寺因為作風不佳而受到影響,那是因為枯山城本就位於邊陲之地,百姓生活環境跟王都天壤之別。

  哪怕無相大師曾經敗在觀微手中,但在這些忠實信徒眼底無疑是此事肯定有詐!

  真正令陸遲覺得驚訝的是,他被白龍寺老登刺殺之事也被鬧得沸沸揚揚,傳播速度比他御劍還快。

  關鍵是他還沒來得及發力呀————

  玉衍虎吃著甜食,漆黑眼瞳眯成月牙狀,不像殺人不眨眼的魔門妖女,更像是跟著長輩出來逛街的千金小姐。

  只是望著街上個個奶如青瓜的胡姬姐姐,心底難免有些羨慕,最喜愛的甜食都有些食不知味:「看來已經有人幫你推波助瀾,並且將鍋推給了無相。」

  陸遲將發財塞到綠珠懷裡,看向易容改扮過的白毛小老虎:「你也覺得不是無相?」

  「如果真的是他,消息不可能傳這麼快。」

  玉衍虎老神在在開口:「無相在西域地位,不亞於劍成子在中土地位,難不成連封鎖消息的本事都沒有?」

  陸遲想想關於劍成子老前輩的風花雪月,覺得是這麼個道理:「等我見過觀微聖女再做打算,這件事情鬧成這樣,估計是有人想趁著道盟跟佛門爭鬥渾水摸魚;會不會是魔門?」

  玉衍虎想想觀微聖女的行事作風,由衷的點頭:「這件事跟魔門關係不大,但你確實應該先見觀微聖女。」

  這種小伎倆並不高明,道盟的青雲長老肯定不會上當,但是觀微聖女卻未必玉衍虎甚至懷疑,背後之人把這件事情推波助瀾,就是為了激怒觀微聖女;

  雖然觀微聖女不用激怒就已經很怒。

  但這種話她哪敢當眾開口,為此默默將甜點一口吃掉,繼而戴上兜帽跟面紗,看向旁邊的端陽郡主:「你堂堂大乾郡主來到西域,不準備亮出身份?」

  端陽郡主步履盈盈走在旁邊,雖然穿戴打扮十分素雅,但是皇家郡主的儀態與生自來,宛若剛成親不久的豪門小少婦:「道盟前輩們都在此地,這事哪裡輪得著我開口;若在此時爆出身份,除了招惹麻煩沒有別的用處,先找個地方住下吧。」

  陸遲考慮到奶虎不便見人,點頭回應:「也好,妙真昨天已經來到王城,目前跟著獨孤前輩住在皇家驛站,我得過去拜訪一下。」

  玉衍虎知道陸遲遍地都是丈母娘,基本禮數肯定不能丟,但想想跟元妙真的恩怨情仇,心底就有些壞想法:「我跟元姑娘也算老熟人,你見到她時幫我帶聲好。」

  「行。」

  陸遲就算著急拜訪丈母娘,也不可能委屈兩個媳婦,當即陪著找了個安靜住處,然後才朝著王城驛站走去。

  端陽郡主自送陸遲離開之後,才看向不苟言笑的玉衍虎:「餵~你不是要回太陰仙宗嗎?還不走?」

  玉衍虎見騷郡主迫不及待想吃獨食,反而不著急了,細嫩小嗓音慢條斯理道:「這麼著急跟陸遲單獨睡覺?」

  啪話音未落,端陽郡主就抬手拍在嬌俏小身板上:「你以為我跟你似的?腦子裡就只有吸男人陽氣雙修?本郡主是怕你被前輩們發現,你死了倒是無所謂,就怕連累陸遲。」


  」

  玉衍虎跟陸遲確實是正經雙修,但也沾點采陽補陰的路數,此時抬槓都不能理直氣壯,只能冷哼開口:「不勞你費心,等鬥法結束之後,本少主自會離開。」

  王城驛站位於城池東南,作為專門接待外賓之地,其規模堪比行宮,隨處可見膚白貌美的胡姬侍女。

  中土女子崇尚楊柳細腰,而胡姬更喜豐腴飽滿,個個胸大臀圓十分惹眼。

  陸遲跟隨道盟弟子進入行宮,望著來來往往的胡姬有些眼花繚亂;但正事在前,也沒心思細看:「聖女前輩知道我今日過來?」

  負責帶路的弟子是天衍宗內門嫡系,奉觀微聖女之命,專門在行宮等候陸遲,聞言笑著回應:「聖女師叔料事如神,又向來看重晚輩們,您是年輕一代的魁首,師叔自然更加關注您的安危。」

  陸遲本意是先去看看大真真,如今只能先去看看魅魔:「原來如此,勞駕帶路。」

  觀微聖女居住在淨琉璃宮,此地乃是行宮最大的溫泉宮殿,通體由白色玄石建造,大氣磅礴之中透著股聖潔。

  陸遲被帶到宮殿門前,弟子便躬身告辭,由陸遲單獨進去。

  「嘎吱~」

  陸遲推開宏偉高大的門庭,徑直走進宮殿之中;殿中白霧裊裊,宛若仙境朦朧,隱約可見內殿站著一道高挑身影:「聖女姐姐?」

  觀微聖女剛剛泡過溫泉,打扮不似平時端莊持重:絲滑紫裙緊緊包裹磅礴身軀,勾勒出纖細腰肢與渾圓翹臀,還露出軟玉般的香肩跟雪嶺。

  避免嚇到小年輕影響自己形象,還特地裹著白狐披肩,遮住雪膩肩膀,但裙擺開了叉,行走間依稀可見雪白大長腿。

  此時未施粉黛,滿頭烏髮柔順披散腦後,但那張嫵媚臉龐卻明艷驚人,宛若雄踞山巔的絕世魅魔:「嗯哼~就你自己?」

  陸遲還是頭次看到這種扮相,這嫩豆腐似的身段已經完全熟透,渾身上下都充斥著熟女獨有的氣韻,都不好過多打量:「呃————姐姐還想見誰?」

  觀微嫵媚臉頰有些玩味:「那位修習清心寡欲功的大姑娘呢?」

  「呃————禾仙子?」

  陸遲眨了眨眼睛,神色有些奇怪:「她應該也在王都,但是沒有跟我同行,聖女姐姐找她有事?」

  那當然有事————

  觀微聖女舔了舔紅唇,媚的像是誘人犯罪的美女蛇,但身上的氣勢卻十分凌厲,意味深長道:「畢竟有過並肩作戰的經歷,也算是朋友;就想問問她的寒毒解開沒有。」

  陸遲只舔了舔嫩豆腐,肯定達不到解毒的程度,想了想回應道:「沒有,她的寒毒情況比較複雜,我目前也找不到好辦法。」

  」

  」

  觀微聖女微微蹙眉,暗道爛寧扶不上牆,自古皇族藏污納垢,姑侄共嫁一夫不在少數,如此矯情做甚。

  看來還得本聖女親自推波助瀾————

  但她也懷疑陸遲沒說實話,為此便做出雲淡風輕姿態,優雅坐在桌旁,渾圓美臀將小圓凳遮擋的嚴嚴實實:「嚯————這事著急不得,你得慢慢來;倒是白龍寺的的事情得先解決,那群老禿驢找你麻煩了?」

  陸遲看魅魔暴力大坐,都擔心小圓凳不堪重負:「談不上麻煩,不過這事說來話長————」

  畢竟追根究底,這其中還離不開魔門老登的算計。

  觀微聖女早就迫不及待想找老禿驢麻煩,只是礙於道盟顏面不好出手,需要一個名正言順的由頭。

  這才派人在城中守著,一旦見到陸遲立即請來。

  眼下聽到來龍去脈,磅礴身段衣襟起伏,就連遮胸狐裘都滑落至臂彎,抬手就將玄石白桌拍碎:「嗜血堂老登真是活膩歪了————」

  陸遲沒想到魅魔突然獎勵自己,眼神還有些震驚雪子規模,但神色卻十分正氣,認真回應道:「斷人財路不亞於殺人父母,嗜血老登就是想藉此挑起爭端,白龍寺殺我也在情理之中;但是後面看到住持跟長老親自出手,我又覺得這事沒那麼簡單。」

  白龍寺聲譽受損確實影響香火,但也不至於讓白龍寺權力集中者親自出手,派兩個長老對付他都算給面子。

  畢竟一旦失手後果可想而知,慧海禪師醉生夢死多年,不可能沒這點腦子,就算再自信也不可能如此冒失。

  按照正常邏輯,應是先派手下暗中教訓,順便試探他的深淺,沒必要如此火急火燎的親自出馬。


  除非這其中還有其他緣故。

  估計連挑撥離間的嗜血老登都沒想到白龍寺如此給面子————

  觀微聖女已聆聽過青雲長老的教誨,對此猜測並不奇怪,當即端起老前輩的架子,老神在在開口:「如果本座判斷沒錯,這八成是佛門內鬥,嗜血老登只是誤打誤撞罷了;有人想趁機將無相拉下馬,這才順水推舟將此事鬧大。」

  「如今白龍寺住持已死,留下一堆小和尚,很難查出幕後主使,估計鬧到最後也就是佛門公開給個說法。」

  「但這個說法怎麼給,得我們這邊說了算,你且準備準備,明天我帶你去佛塔林跟禿驢們對峙,多少都得撈點好處。」

  「至於幕後主使,他的計劃沒有奏效,肯定會想其他招數;畢竟一旦道盟離開西域,他很難再找到渾水摸魚的好機會;只要他再行動,就有機會將他抓住。」

  」

  「」

  觀微聖女一口氣說完,氣態宛若一切盡在掌握的老祖。

  陸遲已經宰了白龍寺的眾僧,心底那口氣也出的差不多了,對此倒是沒啥意見,只是有些意外魅魔的穩重,居然能有條不紊分析的如此透徹:「聖女姐姐真是高瞻遠矚————」

  觀微聖女純粹是抄襲將青雲長老的論文,但這種人前顯擺智商的感覺還真就挺舒坦:「作為長輩,本座考慮肯定比你們小輩多;畢竟這件事情我們占理,就算禿驢胡攪蠻纏也沒用。」

  陸遲對觀微聖女行事作風有所耳聞,這是無理都能強三分的主,如今好不容易占了理,能發揮成啥樣簡直不敢想。

  稍作斟酌後,又掏出兩個捲軸:「我這還有兩卷留影捲軸,屆時或許能用得上。」

  裡面詳細記錄著白龍寺監寺犯戒、跟慧海禪師圍攻他的畫面,甚至還包含審訊慧海禪師的畫面。

  這也是修仙界很難碰到修士大案的原因,因為絕大部分都是當場就報,就算不幸扯上王朝勢力,也有留影捲軸為證。

  再不濟還有各種術法,能驗證人是否撒謊跟搜魂一條龍————

  不過考慮到有人想借刀殺人,陸遲還是提醒道:「慧海禪師臨死前,交代了無相大師名字,這段畫面我們可以暫時不公開拿出,免得中了暗中人的下懷。」

  觀微聖女覺得陸遲挺有腦子,也開始動腦思考:「但你有沒有想過,如果這事真是無相禿驢做的怎麼辦?」

  陸遲覺得這事對無相沒啥好處,但也不敢確定:「他已經坐到這種位置,或許會用卑鄙手段穩固地位,但是現在殺我,對他而言肯定是弊大於利。」

  「不過我跟他早有舊怨,日後肯定會交手,如果真的是他,屆時也算新仇舊恨一起報了,不過這都是後話。」

  觀微聖女眨眨眼,有點不太想聊了,滿腦子只想打架跟八卦,但陸遲顯然嘴嚴,為此擺了擺手:「既然如此,你先去看看你的紅顏知己們,等明天我帶你去討公道。」

  「」

  「也好。」

  陸遲離去之後,宮殿寂靜無聲。

  觀微聖女仍舊坐在桌前,慢條斯理將破碎石桌重新凝結起來,繼而拿出海天水鏡給寧寧致電。

  海天水鏡幾乎瞬間就建立聯繫,露出長公主高貴冷艷的面頰:「出來見見?」

  嗯?

  觀微聖女原本擔心寧寧拒她於千里之外,甚至都想好暖場詞了,沒想到寧寧居然主動邀她見面,眼神還有些驚喜:「喲呵~你到王都了?」

  「佛香園。」

  長公主面無表情丟下三個字,便直接掐斷水鏡聯繫,顯然心底怨氣很大,一

  個字都不願多說。

  「還挺冷漠————」

  觀微嘀咕一聲,並未在意長公主的態度,只想知道解毒進程如何,當即馬不停蹄穿戴整齊,悄無聲息離開淨琉璃宮殿。

  佛香園並不是佛寺廟宇,而是一座別苑;只是王都百姓大都信佛,所以建築名字多跟佛有關。

  別院地處偏僻,環境清幽;庭院中間有一株百年老菩提樹,濃密枝葉宛若華蓋遮住大半天光。

  長公主坐在樹下,掌心拖著一枚黃葉若有所思。

  按照觀微的行事作風,她就算不過腦子也能猜出觀微目的,跟她聯繫肯定是想詢問解毒進程。


  而她之所以邀請觀微見面,也是因為心底有個難以啟齒的計劃。

  她跟陸遲已經覆水難收,不管以後是做情婦還是一刀兩斷,該占的便宜都被占了,再想道心無垢是不可能了。

  既然如此,在背後推波助瀾的觀微也別想全身而退。

  只要大家都尷尬,那就是都不尷尬————

  但話說回來,觀微當初使用魂法操控她,也是為了讓她儘快解決寒毒,只是方式方法有些激進。

  如今她暗中計劃拉觀微下水,倒是有些忘恩負義。

  可觀微也確實不太厚道,姑娘的清白何等重要;她就算真要委身陸遲解毒,也得自己做出決策,絕非觀微代勞。

  況且觀微橫行霸道多年,做事越來越無法無天,她只是好心給些無傷大雅的教訓,免得觀微以後吃大虧。

  不管怎麼想都不算忘恩負義。

  就在長公主心亂如麻之時,碧瓦之上突然傳來慵懶動靜:「喲~寧寧似乎有心事?」

  長公主原本還有些愧疚,但在聽到觀微欠揍聲音的瞬間,那點愧疚當場煙消雲散,頭也不回道:「你還真敢過來?鳴骨荒灘的事情,本宮還沒跟你算帳。」

  那晚若非觀微聖女害她,她怎麼可能會勾引陸遲,甚至被侄女堵在櫃中,至今想來仍覺心驚肉跳。

  觀微聖女飄然落地,渾圓美臀優雅坐在石桌邊緣,居高臨下回應:「那件事情說破大天,也是為了幫你解毒;就算辦法有些偏激,但肯定好用;我知道你心底有氣,但是你先彆氣。」

  「畢竟,按照你現在的修行,根本不是本聖女對手。」

  」

  」

  長公主偉大衣襟微微起伏,覺得觀微確實欠收拾:「就算你是好意,但是男女之間若無真情,又怎能做這種事情,你又有何立場幫本宮做這種決定?」

  觀微聖女知道此舉有些不講道義,為此將態度放軟:「難不成讓我眼睜睜看你因為寒毒放棄畢生道行?」

  長公主想到跟陸遲的荒唐,也沒底氣跟觀微對峙:「無論如何,這件事情到此為止,本宮絕不可能跟陸遲有染;以前的事情我不追究,但日後你若再敢如此,別怪本宮翻臉。」

  觀微看長公主真氣平和,還以為已經偷吃過女婿,聞言微微蹙眉,伸手摁住脈搏查看,繼而面露嚴肅:「哪怕你此生再無寸進,甚至走火入魔身隕道消,你也不肯走出這步?」

  長公主面不改色:「沒錯,所以你沒必要在這件事情上花心思,本宮不是你想的那種人,絕不可能做這種事。」

  」

  ,觀微聖女沉默一瞬,覺得寧寧是真倔強,金眸掃過沉甸甸的大身段,搖頭道:「長了一副好生養的身段,非要這麼冰清玉潔作甚;況且自古以來,你們皇族姑侄共嫁一夫者不在少數,你又何必如此固執?」

  長公主倒不是固執,而是想坑觀微一把;只要她咬死不肯跟陸遲睡覺,觀微肯定會再次使用魂法操控她。

  但她已經跟陸遲親密接觸,屆時那死小子看到「她」如此主動,肯定不會像上次那樣發乎情止乎禮。

  一旦開始動手,觀微勢必會體會到那種登仙滋味。

  就算用的不是自己身體,但這種滋味一旦體會過,往後再想如常面對陸遲,堪稱痴人說夢。

  上次她是毫無防備,傷重才被觀微算計,這次只需提前做好準備,用法寶將觀微控在身體之中。

  屆時觀微就算想跑都跑不掉,只能強行體會修行飛升。

  等結束之後,她再做出「本宮什麼都不知道」的姿態,將鍋全都推給觀微,日後就算被同道知曉,也有託詞分辨。

  但是這計劃雖好,也確實很不厚道,為此長公主還是出言提醒:「她們是她們,我是我;我不知道你上次用的什麼魂法,但是任何法術都有利有弊,若是你再次使用,後果自負。」

  觀微聖女既然敢用,肯定不怕反噬,見寧寧是個榆木疙瘩,也沒繼續抬槓,而是看了看周圍:「此地確實清幽,但跟王城行宮相差甚遠;不如你跟我同住,屆時你若寒毒發作,還能有個照應,總比在外面出事強。」

  長公主聞言就知道觀微不死心,心底又氣又有些感動。

  氣的是觀微不顧自己意願,強行操控自己引誘小輩;感動的是,觀微不顧反噬也要幫自己解毒。


  既然如此————

  那就只能做一輩子的好姐妹了。

  思至此,長公主長舒一口氣:「也好,但是你不能亂來。」

  「本聖女做事你還不放心?我是那種不知道分寸的人?」

  觀微聖女金眸微眯,覺得寧寧實在天真;按照兩人實力差距,就算她真的亂來,誰能扛得住?

  況且她並不覺得自己是亂來。

  反而長公主的所作所為才是亂來,修到二品還看不清紅塵囂器,甚至需要她這位好姐妹推背解毒。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苦一苦本聖女了————

  就算事後被埋冤,大家也有無數歲月打打殺殺,總好過好姐妹半路身隕道消。

  思至此,觀微聖女搖了搖頭:「唉————如果沒有本聖女幫你們操心,你們可該怎麼辦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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