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熱吻!姑母在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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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2章 熱吻!姑母在做什麼?

  夜寂無聲,獵獵橫風在山間迴蕩。

  白龍寺。

  掃地僧身著灰色僧袍,望著祖師大殿中接連熄滅的佛燈,蒼老面容在交錯光影中明滅不定。

  他望著佛像金身沉默良久,最終跪倒在地重重磕了三個響頭;繼而拿起手邊掃把,猛然砸向高大佛像:「哐當-

  」

  重物落地發出轟鳴巨響,鍍金佛像驟然碎成數半,露出泥塑腐朽的內里。

  掃地僧凝望著碩大佛頭,曾經慈眉善目的金身神態,在褪去表面鍍金之後,在昏暗燭火中竟有幾分邪異陰森。

  他靜默不語,抬手將供案掀翻在地。

  曾經金碧輝煌的聖潔大殿,轉瞬便被無盡火焰吞噬。

  掃地僧站在倒地佛像面前,深邃雙眼有幾分信仰破碎後的癲狂,但很快又化作死灰般的平靜。

  此等變故驚起整座白龍寺,寺中僧人幾乎第一時間來到現場。

  往昔被無數信徒供奉的祖師大殿,已經被熊熊烈焰吞噬;猩紅火光仿佛黑暗中的巨獸,將此間一切都燒成灰燼。

  隱約可見一道高大身影,正靜靜矗立在烈火之間。

  小和尚們震驚一瞬,繼而平靜寺廟瞬間嘈雜起來:「糟糕,裡面好像有人——」

  「這不重要,趕緊施展上善若水咒救祖師大殿——」

  與此同時,玄沙古城外的禿鷲林中。

  血牙將慧海禪師抽飛之後,便帶著嗜血堂弟子馬不停蹄的撤離;途中還不忘回頭觀察,確定陸遲沒有跟隨才放下心來。

  嗜血老人跟地藏姥姥早就等候多時,見眾人平安歸來才稍稍鬆了口氣:「戰況如何?」

  血牙回想起山谷戰役,黝黑狗臉浮現後怕之色:「十分慘烈,陸遲此人實在兇悍,不僅殺妖厲害,打禿驢也相當狠絕,就連禿驢的法—

  寶都半路投敵。」

  「嗯?

  地藏姥姥精神一振:「半路投敵?」

  血牙神色嚴肅:「陸遲摸出一把黑色鎖鏈,原地大喊了一聲「你的法寶現在是我的了,然後禿驢的金剛鼎便脫離了掌控,成了陸遲的囊中之物。」

  嗜血老人心下微驚,下意識摸了摸懷中的山河圖:「陸遲這是什麼邪法——」

  「不知道,反正相當邪門,否則慧海那老禿驢不會死這麼痛快;但不管怎麼說,此行也算陰差陽錯的為師傅報了仇;敢問堂主,接下來有何打算?」

  「老夫要前往南疆謀劃,現在封你為嗜血堂接引使,你繼續在西域行走,儘量挑撥佛門跟道盟的關係,時不時給陸遲找些麻煩。」

  嗜血老人最初是真心聽少主吩咐去南疆,但是在冷靜下來之後,也就逐漸回過味兒來,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

  他是為了天精髓而言,如今天精髓被陸遲挖走,就算少主正在腐蝕陸遲,但他顯然也沒辦法交差。

  「」

  若他繼續跟陸遲打擂,肯定討不著便宜,甚至還會被少主遷怒。

  不如順勢前往南疆,屆時再跟宗主回稟,總歸是被少主發配前往,撐死落個辦事不力的罪名。

  血牙並不知道嗜血堂主的打算,聞言還有些愕然:「找陸遲麻煩,我嗎?」

  嗜血堂主知道此事有億些難度,語重心長道:「無需跟他正面對上,側面使點絆子即可;況且用不了兩天,上面便會派其他人過來住持大局,屆時你聽命行事就行。」

  血牙覺得自己壓力很大,但想想好不容易混成仙宗編制,還是咬牙點頭:「屬下遵命。」

  嘩啦啦~

  狂風暴雨飄灑在山崖之間。

  陸遲被大冰坨子抱著奔行十數里,才在一座隱秘山洞前停下。

  此地距離破廟約兩三里路,能隨時感知那邊動靜,但正因如此,才更顯著大冰坨子行事怪異。

  畢竟冰坨子跟昭昭奶虎都算熟人,就算寒毒發作也不必擔心她們落井下石,似乎沒必要刻意避開。

  可現在顯然不是詢問的機會,大冰坨子的丹田真氣已經寒如冰窟。

  「咳—咳—」

  長公主寒毒本就沒好,此次看到陸遲為救自己而受傷,又強行運功奔行十數里,臉色冰寒更甚,但理智尚存:「陸遲,你—你沒事吧?」


  因為寒毒捲土重來更難壓制,御姐音都帶著些許顫抖。

  陸遲先被慧海老登打傷,又被爆炸的餘威波及,肯定好不到哪裡去,但因為沒有傷及心脈肺腑,所以還能扛住:「我沒啥事,倒是你—?」

  話未說完,就見禾仙子突然踉蹌,繼而朝著側方倒去。

  陸遲眼疾手快將其扶住,結果在觸碰到大身段瞬間,就被極寒溫度嚇了一跳:「嚯—這次寒毒來的好兇,不能再耽擱了,否則誰也救不了,先進洞再說。」

  言罷不等回應,便將禾大仙子抱進懷中,急匆匆朝著山洞裡面走去。

  長公主方才強行壓制,思維還算是清晰,可如今一經放鬆,寒毒便鋪天蓋地席捲而來,意識都開始朦朧。

  沉甸甸的身段靠在堅實胸膛,宛若在極寒之中碰到溫暖火源的失溫之人,本能就想靠近觸碰。

  但想到陸遲身受重傷,眼下若是給她壓制寒毒,對此子而言無異於雪上加霜,僅剩的理智還是克制住想上手的欲望,咬牙顫聲道:「你、你先療傷。」

  陸遲分得出輕重緩急,哪還有功夫療傷,進洞便坐到禾仙子背後,不由分說摁在冰冷後腰:「你少說話,說的越多越浪費力氣。」

  呼呼——

  灼熱真炁裹挾純陽之氣,瞬間通過手掌傳進大起大落的身軀。

  長公主滿身寒氣受到衝擊,氤氳出雪白水霧,但臉上冰霜非但未退,就連雙眸都變成了霜色:「這次沒你想的那麼簡單,平時我不會接連出手,所以寒毒總能控制;但這次情況就是烈火烹油,反撲猛烈程度難以想像;你先停手,否則我很難控制住自己——」

  陸遲看出禾仙子不是欲拒還迎,而是真的擔心他的身體,但正因如此更加嚴肅認真:「你我都是修士,都知道修行之苦;你修到二品想必歷盡千辛,我若此時停下,你的根基勢必受損,日後定跟大道無緣。」

  「你不要想有的沒的,大不了就將我吸乾,事後我總能恢復過來;就算真的出現難以掌控之事,那也是我心甘情願。」

  '7

  長公主並非逞強,而是自己都沒體會過失控滋味,生怕失去理智後傷到陸遲,這才讓他停下。

  但沒想到此子寧肯自己受傷,也不願她的根基受損分毫,此等真情實意,她就算冷如冰山也難以忽視。

  最初她暗中跟隨陸遲,主要原因還是因為西海古碑。

  雖然也曾想過依靠陸遲解毒,但道德底線根本無法容忍此念;況且她也絕不可能為了解毒就委身他人。

  可兩人一路歷經風雨走到今天,發生太多陰差陽錯之事:今日陸遲又捨命相救,就算她真是一塊萬年不化的堅冰,也難以抵擋金烏驕陽普照。

  況且她年少之時就想嫁個蓋世英雄,若陸遲跟她的年齡相仿,無疑就是她想尋找的絕世兒郎。

  此時感知著源源不斷的炙熱真,長公主衣襟輕顫,僅存的一絲理智也被心底那份渴望徹底擊碎。

  只覺得從背後輸送真太慢,根本就無法解渴,她需要更多、更龐大的熱源來鎮住洶湧寒毒。

  長公主思維徹底混亂,桃紅雙眸宛若頭次窺見繁華世間的林間紅狐,滿是不可忽視的衝動與渴望。

  在此渴望之中,她幾乎本能起身,繼而以雷霆之勢轉身扣住陸遲:「唔~」

  ?!

  陸遲正在勤勤懇懇輸送真氣,根本沒想到禾仙子會突然暴起,更沒想到這冷如冰山的大仙子會如此主動,捧著臉就親!

  連一絲反抗的餘地都沒留!

  莫非是寒毒作用之下,致使清心寡欲的功法破功了,所以能直面內心?

  但陸遲很快就發現,禾仙子不像在親他,而是以這種方式,更加直接、兇殘的掠奪他的真。

  就丹田那點真氣,對同等級別的對手還行,對二品高手而言無異於杯水車薪,只能猛磕藍色小藥丸,儘量維持著真氣供應不斷。

  但也就是到了此時,陸遲才明白禾仙子所謂「很難控制自己」到底是什麼意思。

  感情是理智全無、一門心思的汲取真,甚至不惜以老欺小糟蹋小年輕!

  陸遲倒不排斥禾仙子如此,但他顯然不是被騎到身上而不敢反抗的性格,當即就試圖扭轉乾坤。

  結果大冰坨子只是悶哼一聲,繼而就加大力度將他死死摁住,汲取真氣的速度甚至變得更快。


  二品威壓悄無聲息蔓延,直接駁回陸遲的換位申請。

  ,,陸遲反抗失敗,只能抬手抱住纖細腰肢,跟受辱少俠似的任憑大仙子欺辱,時不時還倔強嘆息一聲。

  本以為很快就會結束,可大冰坨子在掠奪真氣之後,非但沒有鎮定,甚至猶如觸電一般磨嘰,烈焰紅唇間傳來破碎動靜:「嗯哼~」

  陸遲眉頭一皺:「禾仙子?」

  山洞寂靜無聲,仙子並未回應。

  陸遲認命躺在地上,有種被撩撥但又被強制不能釋放的滋味,整個人直接燃了起來。

  這不他對昭昭的手段嗎—

  果然人的悲歡並不相通——

  只能抬手放在身前,捏捏。

  轟隆—

  驚雷劈過夜空,照亮荒野寺廟。

  玉衍虎經此惡戰後,正在盤腿煉化血氣,身上傷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氣色也逐漸恢復紅潤。

  「噼里啪啦~」

  端陽郡主坐在一旁,拿起乾柴戳著篝火,心不在焉的念叨:「你說那瘋女人帶走陸遲作甚?有什麼事情不能當著我們的面做,我一直看這女人神神叨叨的—」

  先是在客棧堵住她,告訴她不要縱慾。

  現在又將自己情郎給帶走。

  端陽郡主好歹是京城貴女圈子的大姐頭,什麼把戲都曾見過,自然看出野女人對陸遲有點意思。

  她對此倒是沒有意見,純粹是不太懂野女人的操作。

  若真對陸遲有想法,何不大大方方跟著行走江湖;就算不想認她當姐姐,那也沒必要偷聽牆角警告她呀—

  「...」

  玉衍虎其實也有些坐不住,但看到騷郡主著急她就不著急,甚至坦然許多:「嗤~你如果好奇就跟過去看看,說不準正缺個守門的,正好跟你的職業對口。」

  端陽郡主頓時皺眉:「死妖女,你信不信本郡主趁你受傷收拾你?」

  「打別人沒啥本事,也就只能對自己人動手。」

  「哼,本郡主懶得跟你計較。」

  「—.」

  端陽郡主跟玉衍虎鬥嘴幾句後,接過貼身奴婢遞過來的肉乾,隨手塞到發財嘴裡,再次望著黑夜出神。

  也不知道陸遲怎麼樣了。

  但想想肯定沒有大礙,估計正在偷吃野女人;那野女人平時看起來冷冰冰的,不知道碰到這種事情會是什麼反應——

  真想到現場去看看,然後警告野女人不要縱慾貪歡。

  但是按照野女人實力,如果她真敢去找,估計也是守門的命,想想只能收斂思緒,轉身看向綠珠:「姑母到底讓你來作甚?」

  「呃?」

  綠珠沒想到郡主殿下思維如此跳躍,一時間還有點猝不及防:「當然是讓奴婢保護郡主了,還能作甚呀。」

  端陽郡主慵懶靠在牆上,就算環境破舊仍舊難掩皇家貴女的清貴氣態:「可姑母怎麼知道你沒在我身邊?」

  「嗯?」

  綠珠眨了眨眼睛:「這奴婢哪知道呀,許是長公主聽劍宗弟子說的,畢竟您跟道長雙宿雙飛時,將奴婢丟在了劍宗據點。」

  端陽郡主本身只是想轉移話題,讓自己不再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但此時細聊下來,還真覺得不太對勁:「姑母向來不會在這種小事上留心,就算真的擔心我,也會用更直接的法子,怎麼會如此迂迴?」

  「這——奴婢也不知道呀。」

  「—」

  端陽郡主桃花眸微眯,越想越覺得有詐,姑母甚至都沒有訓斥她。

  按照正常邏輯,姑母得知她私自出京跟男人雙宿雙飛,肯定會第一時間打開海天水鏡,狠狠訓斥一番後再勒令她回京。

  綠珠貼心幫忙捶腿,此時倒是沒有多想,笑嘻嘻道:「郡主這是覺得奴婢礙事了?」

  「嗯哼?這倒沒有,只是不太懂姑母的用意。」

  「長公主能有什麼用意?就算真的有,也是希望您能平安回京。」

  「這倒是——」

  端陽郡主慢條斯理吃著葡萄,也不知道姑母在做什麼。


  要不用海天水鏡聯繫一下,好歹主動認個錯,免得回京後遭受斥責。

  玉衍虎聞聽兩人對話,紅瞳倏然睜開,好奇詢問:「想必長公主已至一品了吧?真想對付你用得著如此迂迴?我看你別的本事沒有,就知道陰暗猜測。」

  ?

  端陽郡主聞言面露警惕,似笑非笑道:「你問姑母修為作甚?」

  玉衍虎純粹是想到在九州大會開幕式時,她曾用明霄古鏡照過長公主境界,但是並未照出端倪。

  如今她的父親莫名其妙到了超品,她更加好奇除了那些老東西之外,皇族明面上的大能到底是何境界。

  見騷郡主如此警惕,玉衍虎也並未追問:「好奇問問罷了,你不願說就不說。」

  端陽郡主笑了笑:「話說你爹之前明明是二品境界,怎麼突然跳到超品?不會是用了什麼邪法吧?」

  玉衍虎也有此懷疑,但如今沒有證據肯定不能跟其他人一起說老登:「你爹才用邪法。」

  「我爹才四品,你爹如果肯教,他還真敢學,要不讓你爹去京城教教?」

  「哼。」

  玉衍虎輕哼一聲,重新閉目修行,不再理會端陽郡主,但心底卻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今天山谷戰鬥之時,她聽到了嗜血堂幫眾的喊話,明顯是想趁機離間陸遲跟道盟之間的關係。

  但現場都是自己人,此舉根本沒啥用處,但就怕嗜血堂把此事當個事兒辦,萬一真讓陸遲跟正道起了衝突,那就糟了。

  若一直跟著陸遲,反而會讓事情更麻煩,她畢竟是魔門少主,一旦身份被有心人利用,對陸遲百害無利。

  況且嗜血老人並未帶回天精髓,這事父親遲早都會知曉。

  她必須回太陰仙宗一趟,摸清楚父親到底有何計劃,然後再做打算。

  一念至此,玉衍虎幽幽嘆了口氣,抬眸看向端陽郡主:「到王都後我會離開一段時間,你若有事可以給我傳信。」

  ?

  端陽郡主沒想到喜訊來的如此突然:「真的假的,你可別說話不算話。」

  「本少主騙你做甚?只是你這種修為,日後還是不要跟著陸遲走江湖,否則只會是他的累贅。」

  端陽郡主張了張嘴,終究沒有反駁,而是默默盤算等天亮之後聯繫姑母認錯,然後求指點如何迅速突破到五品。

  省的一直被妖女嘲笑。

  清晨時分,滂沱大雨終於停歇,東方泛起魚肚白。

  山洞之中鴉雀無聲。

  陸遲氣海丹田已被榨乾,若非渡厄古碑一直在自動修行,只怕他根本抗不到現在,昨夜就得交代。

  而長公主磨磨唧唧大半夜,氣態才終於平和下來,冷艷臉頰自然滑落至陸遲頸窩,呼吸逐漸均勻。

  「窸窣~」

  陸遲小心翼翼動了動身子,發現全身禁錮已經消失,便偏頭看去。

  身材偉岸的大仙子依舊保持著鎮壓姿勢,冷艷臉頰面色陀紅,宛若一朵豐潤多汁的雨後百合,跟平時拒人於千里之外的鋒芒畢露截然不同。

  此時面色安寧平靜,宛若仙子沉眠。

  陸遲稍稍平復氣息,發覺手掌還深陷暖水袋之中,連忙小心翼翼抽出,輕聲呼喊:「禾仙子?」

  長公主苦寒毒已久,每次發作之時都倍感煎熬,還是頭次如此暢快,雖然還沒有真正解除,但已經體會到解毒的舒暢滋味。

  就好像一個被寒冰冰塑了十幾年的冰人,幾乎本能的想在溫暖中沉淪。

  以至於在壓制住寒毒之後,身心舒舒服服就睡了過去,眼下聽到陸遲呼喊,眼神還有些許茫然:「嗯?」

  「醒了?」

  「嗯—?!

  「'

  長公主表情猛然一僵,呼吸都當場凝固,繼而整個人宛若鯉魚打挺一般,第一時間就跳起立正,速度快若閃電!

  怎麼回事!

  本宮怎麼、怎會跟陸遲躺在一起,還是以如此霸道的姿態!

  長公主如遭雷擊,繼而思緒便逐漸回籠,昨夜她備受寒毒之苦,在反覆糾結之後,最終理智被渴望徹底擊碎。

  如今做出如此不合理之事,若是傳出去,她還如何面對大乾父老——

  天啊—

  長公主面色劇變,她知道寒毒發作之時,容易做出不理智之事,但沒想到居然會不理智成這樣。

  望著虛弱無比的陸遲,長公主愧疚與心疼更甚。

  只是昨晚之事屬實尷尬,長公主冷靜下來覺得無顏面對;可事已至此,她也不可能當場劃清關係。

  暫且不提陸遲捨命相救,就憑她屢次主動撩撥,就怪不得陸遲對她有念想。

  若她在此時翻臉不認人,別說陸遲是否會難以接受,就連她自己都過不了心裡這一關,情念一動便難收場。

  思來想去,最終只憋出來一句:「那個—你沒事吧?」

  陸遲連吃帶拿也沒閒著,傷倒是沒啥事,但身體不太好受:「我還行,你怎麼樣?」

  「本—我已經沒事了。」

  長公主於巴巴回應,想出言關懷幾句又不知如何開口,只能暗暗運功蒸乾濕掉的衣裙,都不好意思細想。

  此時一門心思只想緩解尷尬,結果不等她再次開口,腰間水鏡便突然一顫。

  嗯?

  長公主下意識感知海天水鏡,繼而偉大身段又是一顫!

  壞了,侄女來電!

  *

  PS:月初,求個月票,另外如果有錯字可能不太好修改,因為莫名其妙被屏蔽了,修改一次屏一次,大家忍一下吧,實在抱歉,陸遲磕頭啪啪啪上一章目錄下一章「本—我已經沒事了。」

  長公主幹巴巴回應,想出言關懷幾句又不知如何開口,只能暗暗運功蒸乾濕掉的衣裙,都不好意思細想。

  此時一門心思只想緩解尷尬,結果不等她再次開口,腰間水鏡便突然一顫。

  嗯?

  長公主下意識感知海天水鏡,繼而偉大身段又是一顫!

  壞了,侄女來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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