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本宮是新一代苦主?長公主的自我攻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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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5章 本宮是新一代苦主?長公主的自我攻略

  月明星稀,熱鬧繁華的城池街巷,重新歸於寂靜。

  陸遲盤腿坐在床榻,查看狐妖王跟黃妖的生平記憶。

  兩妖都是萬狐窟本地妖魔,依靠吸食過路百姓陽氣修行;西域官員曾為此清掃萬狐窟,但礙於種種原因最終不了了之。

  之後白龍寺開始販賣護身符,實則護身符威力並不足以攔住妖魔,真正攔住妖魔的是護身符上的「標識」。

  擋人財路不亞於殺人父母,狐妖王深諳塵世相處之道,這才賣白龍寺一個薄面,形成一種默契的「產業鏈」。

  直到前段時間嗜血老人登門,以太陰仙宗名義收編萬狐窟妖魔;而白龍寺和尚頂不住道盟壓力,至此平衡徹底打破。

  陸遲稍微捋了捋兩妖記憶,便開始盤點此次收穫。

  狐妖王爆出一粒七情六慾丹,服用後能放大內心深處潛藏的欲望,令人直面本心、依憑內心所想做事。

  黃妖則是爆出一條「討封鎖鏈」,關鍵時祭出此鏈,大喊一聲「你的法寶現在是我的了」,便能強將敵靈寵、法寶據為己有。

  此寶稍顯逆天,但也有自身限制。

  首先是一次性法寶,其次跟彼此修為息息相關。

  對三品及以下修士能用此鏈強行捆綁掠奪對方資源,但若是二品修士,用討封鎖鏈無異於白給。

  但既然能白嫖,那就不虧。

  「咚咚~」

  正沉思間,窗外突然傳來一陣細碎動靜。

  繼而一道黑影自窗口鑽了進來,等跳到房間才掀開兜帽,露出一頭茂密雪發跟軟如白玉的稚嫩臉頰。

  端陽郡主正在打坐修行,見狀眉頭輕蹙:

  「妖女,你還敢回來?」

  今日起因全都因為嗜血老人,而嗜血老人身為太陰仙宗的堂主,於情於理都跟玉衍虎脫不了干係。

  玉衍虎脫掉寬大斗篷,露出鮮紅色裙擺,因為知道事關娘家,眼神也有幾分躲閃:

  「今天這事確實始料未及,我也沒料到能鬧成這樣。」

  端陽郡主撕開陸遲黑袍,露出錯綜複雜的傷口:

  「你瞧瞧,都是被山河圖的妖魔打的;你們太陰仙宗不看重這個女婿,我們朝廷可是拿著當寶,這麼打總得給個說法。「

  玉衍虎跟陸遲的關係在正魔兩道都見不得光,充其量算是「陸大俠的地下情人」,根本不可能讓魔門官方給說法,只能自己盤頭髮給點甜頭。

  但能盤起頭髮的不止她一個,她也不能仗著陸遲寵愛太過分,為此頭次沒有懟騷郡主,低眉道:

  「要是從前我還能有些話語權,但父親出關之後,我這個少主形同無物,手中實權不多,連打探宗內消息都不靈通——」

  陸遲已經盤點完獎勵,聞言睜開眼睛:

  「都是自家人,說這些就外道了,我殺狐妖王時她交代了不少,知道這事跟你沒啥關係,但將我送到白龍寺也是太陰仙宗的計劃?」

  「——」

  玉衍虎想說的便是此事,但看著陸遲胸膛傷口著實心疼,便主動起身幫忙上藥,邊輕聲解釋:

  「嗜血老人是我父親心腹,劫殺我們是為了天精髓跟霧隱之心,但他沒想到我跟你同行,導致計劃失敗。「

  「我讓他將你送出山河圖,不料這老傢伙著實陰損,關鍵時刻將你送到白龍寺,為的就是挑起你跟白龍寺的爭端,讓我渾水摸魚。「

  嗯?

  陸遲有點意外:「不是想挑起道盟跟佛的爭端?」

  「那老傢伙倒是沒想那麼多—」

  玉衍虎覺得在那種時候,嗜血老人能想到此招,已經屬於做壞事做到爛熟於心,從而滋生出的本能反應:

  「嗜血老人覺得,當初父親將我留在望月嶺之中,為的是施展苦肉計獲取你的信任,繼而用美色腐蝕你的道心—」

  ?

  端陽郡主聞聽此言,拿起小團扇搖了搖,湊到跟前餵情哥哥喝茶,邊斜睨著虎姨娘陰陽怪氣:

  「哦吼~難道玉老魔不是這意思嗎?」

  「———」

  那還真是——

  玉衍虎出身不夠清白,不如端陽郡主根正苗紅,聊起此事多少有些抬不起頭,便板起臉不搭理:

  「嗜血老人了解白龍寺和尚脾性,知道你一旦帶著兩個和尚現身,勢必會被針對;屆時等你分身乏術時,我再出相救,逐漸腐蝕你的正道意志——

  說到最後,玉衍虎也有些悵然。

  雖然她跟陸遲是發乎本心,但是她的身份在這放著,確實不如端陽郡主理直氣壯,說到底都怪太陰仙宗不爭氣—

  但凡是個正道魁首,她也能壓端陽郡主一頭端陽郡主好不容易找到拿捏妖女的機會,臀兒枕在桌邊輕笑:

  「那你有沒有想過腐蝕陸遲墮入魔道?」

  以前確實這麼想過—

  玉衍虎盯著近在咫尺的大屁股,黛眉微微蹙起: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如今陸遲成了本少主的男人,本少主怎麼可能會拉他下,但是太陰仙宗其他人肯定不這麼想,所以我們的事情暫時得保密—.」

  玉衍虎太了解自己父親。

  雖然不願承認,但從玄冥秘境之事來看,玉無咎做事確實不擇手段。

  並且父親千年前就是二品,但歷經千年修為沒有寸進,直到這次閉關了十數年才有了突破,但卻是直接跳到超品。

  這顯然不太正常。

  修士至一品後,再想往上攀登很難,除了苦修便是依靠驚世大機緣;但根據歷史推斷,此等機緣五甲子才出世一回。

  不管道盟老登還是皇族阿姨,都在死死盯著這等緣分。

  就算近年來真有機緣出世,也不可能輕易被父親得到、甚至還順順利利步入超品,用腦子想想就知道不太可能。

  思來想去父親這個超品肯定有貓膩。

  若是被他知道陸遲成了仙宗女婿,定會處心積慮將陸遲拉攏到太陰仙宗,甚至不惜用過激手段。

  陸遲夾在兩個媳婦中間,嘴根本閒不住,忙裡偷閒接話:

  「大不了我就當你幕後養的男人,虛名又不重要;但是嗜血老登算計了我,這事肯定得有個說法——」

  玉衍虎知道陸遲脾氣,抬手幫情郎捏肩餵葡萄:

  「你放心,等到合適時機我會親自宰了他;但現在並不是動手好時機,仙宗不缺馬前卒,他死之後,父親肯定會派其他人來西域——」

  端陽郡主見虎姨娘一本正經,就想看她被收拾,於是悄悄往下摸腹肌撩火,還用摺扇擋住動作:

  「嗯哼?那虎妹妹的意思是?」

  玉衍虎修為在這放著,這些小動作根本瞞不住她,見騷郡主浪成這樣,索性直接拉住陸遲手掌往碩大良心上按:

  「是不是騷得慌?騷得慌就去桌子底下咬,別在這發情。」

  ?

  端陽郡主臉色一紅,但事已至此反倒破罐子破摔,非但沒有縮回手,甚至準備操練一下無影手:

  「喲呵~把事辦成這樣,本郡主還沒找你麻煩,你還理直氣壯——哦~」

  話未說完,豐腴身段就是一顫,桃花眸中都含了幾分嬌媚。

  「噗嗤——」

  玉衍虎上下打量兩眼,粉雕玉琢的臉龐滿是嫌棄:「捏兩下就這樣,還跟本少主打擂台,除了聲音大沒別的用。」

  端陽郡主可不是妙真性子單純,見狀直接就摁住玉衍虎腦袋,將其猛地摁在陸遲腿間,還幫忙扯衣裳:

  「你想要就直說,別拿本郡主做幌子;自己家裡的狗都管不明白,在這裡跟本郡主嘰嘰歪歪作甚——」

  玉衍虎的身高屬於大劣勢,輕而易舉就被摁了個滿嘴,當場就有些炸毛,急忙抬頭瞪向端陽郡主:

  「你瘋了是吧?嗜血老人愚忠,愚忠便會犯蠢;我已經誤導他去南疆布局,暫時不會煩到我們,總比派個聰明人強—」

  「嘶~」

  陸遲其實剛剛就明白奶虎意思了,但著實沒想到奶虎如此敬業,這種時候還不忘解釋,不由吸了口涼氣:

  「我都懂——」

  端陽郡主見事情說開,也就放開手腳整治妖女:

  「無論如何,今天這事都是因你起,你不好好補償下?」


  玉衍虎可不是嬌滴滴的小姑娘,聞言直接扯去陸遲腰帶:

  「你也別閒著,他受傷了還讓他主動不成?該幹嘛幹嘛,不然就滾出去守門—」

  「哼——」

  端陽郡主經過數次操練,心態已經穩健,當即挺起羨煞奶虎的胸膛,慢條斯理的給陸遲擦臉。

  陸遲本就左擁右抱,道心深受考驗,如今大昭昭開始主動蹦擦擦,直接就原地起飛,滿腦子只有縱情瀟酒—

  連飢腸轆轆等飯飯的發財都給拋之腦後

  夜深人靜,客棧三樓。

  簌簌~

  寬房間擺著紅木浴缸,正白霧裊裊冒著熱氣,旁邊屏風掛著整潔白裙跟同色系繡花鏤空小衣。

  長公主在池中靜坐,因為寒毒侵體緣故,大白身段結了一層霜花,眉宇間也被凜冽寒氣覆蓋。

  冷艷臉頰就像被霜雪覆蓋的冰雕美人。

  而在浴缸底部放著一枚玉佩。

  普通水源無法壓制寒毒,但陸遲的暖寶寶確實有奇效,放置盆中比宮中的溫泉精更甚,身體當即溫暖許多。

  可惜真雖多卻不太夠用。

  並非陸遲小氣,而是她的境界太高;對陸遲而言存了三四天的真,對她而言可能就是一口。

  為此玉佩之中的陽氣最多只能幫她壓制一回。

  若想一勞永逸解決,只能跟此子雙修徹底解除寒毒對自己的影響,反正她用的是禾寧這個身份。

  但問題是陸遲不知道她的真實身份,她自己卻心知肚明—.

  若她主動去找陸遲雙修,這不成了冰山丈母娘趁女兒不在家勾搭年輕小女婿了嗎長公主心亂如麻,忽然又猛的睜開雙眸,繼而神色嚴肅起來,冷艷臉頰如臨大敵,有些不可置信。

  她清心寡欲許多年,怎麼會突然想這種鬼東西.

  莫非真是被西域之行刺激到了,真想為了破境而罔顧人倫—

  還是說被此子干擾到了情緒—

  但不管是何理由,都說明道心不再純粹;若是不趁早斷舍離,只怕久而久之會徹底沉淪此道——

  但皇族又不是窯子,不可能為達目的而跟男人睡覺覺。

  可話說回來,道心乃是為了更好的修行,若她連修行前途都能棄之不顧,又何須在意道心是否純粹?

  「唉——」

  長公主幽幽長嘆,覺得自己似乎進入了死胡同。

  不睡陸遲等於自毀前程,並且日復一日都會不甘。

  但睡了陸遲等於跟侄女同台競技,以後冰山姑母的尊嚴肯定沒了,說不準還會被其他床友嘲笑。

  長公主思來想去,最終將玉佩撈到手中,繼而默默將玉佩掛在胸間;事已至此,只能先用真炁鎮住寒毒再說。

  至於其他的——

  車到山前必有路。

  「咔嚓~」

  長公主雙臂搭在浴桶兩側,閉上鳳眸緩緩運功;繼而胸前玉佩亮出柔和光芒,繼而一團真精華直灌身體之中。

  幾乎在片刻之間,身上霜花便消失殆盡,又恢復了粉粉嫩嫩的模樣長公主舒服的一顫,覺得這比溫泉精效果更佳,繼而邁出浴桶穿上白裙,剛準備晚修,就聽外面傳來敲門動靜:

  「噎嘭嘭」

  敲門聲音相當粗野,沒有半點文雅。

  長公主以為陸遲夜半偷襲,結果卻感知到只是一頭小白虎,此時正在撅著屁股撞門。

  嗯?

  這不陸遲的虎嗎—

  大半夜不睡覺來找我作甚—

  還是陸遲讓他來的?

  長公主稍作思索,便抬手打開房門,就見小白虎「蹭」一下竄了過來,抱著小腿就是一陣亂蹭。

  邊蹭邊手舞足蹈,眼神還水汗汗的長公主見陸遲沒有跟在後面,只好抬手關上房門,繼而微微俯身打量:

  「陸遲讓你來的?」

  發財純粹是餓急眼了,而沒良心的道士只知道跟媳婦開趴,絲毫沒有顧及虎虎的感受,正在傷春悲秋時突然察覺到熟悉的冰山氣息,這才上門要飯。

  此時看到冰山奶奶這種表情,虎虎繪聲繪色比劃,努力表達意思「富婆,餓餓!」

  但長公主不懂虎語,見虎虎又動脖子又扭屁股,甚至還抬起小爪子指著她的高聳胸襟,還以為陸遲派寵物送暗號,眼神不由一冷:

  「你且回去轉告陸遲,不管他是什麼意思,但本道都不是他想的那種人,不用半夜派你來暗示。「

  俟?

  虎虎暗示什麼了?

  發財望著冰山奶奶一臉嚴肅的神情,本就稍顯愚蠢的眼神更加清澈,意思估摸是「你不給吃的也沒關係,但你在說什麼?」

  剛想繼續伸手要飯,就見這冷艷高貴的大奶奶直接將它丟到門外,甚至還十分冷漠的關上了門。

  哐當——

  發財望著緊閉房門滿腦子問號,最後只能默默下了樓,站在道士門外遙望著一輪寒月,還有股「虎虎這一生如履薄冰」的氣質「哐當~」

  三樓雅間。

  長公主關上房門後,黛眉緊緊蹙起,似乎沒想到陸遲居然如此大膽,大侄女還在樓下,就敢派寵物過來送暗號。

  關鍵還不知道暗示的啥—

  還好她道心堅定,不然下樓敲門,侄女不就成了苦主?

  此子撩起姑娘來真是膽大包天。

  長公主無心修行,索性脫掉外袍躺到床上休息;結果剛剛躺下,就聽樓下房間傳來細碎動靜:

  「啊~你受傷了還這麼開合?」」噗嗤~真沒用。」

  「死丫頭片子——嗯哼~」

  ——」

  長公主微微一怔,立即就明白了這是什麼動靜,冷艷臉頰有些發冷,但更多的是一種認命的無奈。

  她白天已經以禾寧身份警告過侄女,但是侄女不聽勸告,甚至變本加厲,事已至此她也別無他法。

  只是不懂那種事情有什麼好貪圖的,競然如此割捨不下..

  難怪端陽修行始終進步緩慢。

  長公主原想閉上五感不聽,但白龍寺白天吃了大虧,萬一夜半偷襲,她感知不到恐怕會誤事。

  只能儘量不去傾聽,默念道經轉移思緒。

  但二品修士的耳力顯然不是正常人能比,不僅將對話聲聽得一清二楚,甚至將拍蚊子聲音都聽得十分清脆,著實熬人。

  直到天色泛起魚肚白,樓下才逐漸消停。

  長公主平躺在床上,雖然閉著眼睛,但是胸襟不斷起伏,可見心境並不安寧,思緒也有些發飄。

  陸遲在下面春風得意馬蹄疾,而她在上面硬生生聽了一夜這不苦主嗎——

  不,她連苦主都算不上,充其量算個不知名保鏢—

  好不容易熬到了天亮,剛準備起身晨修,就聽到房間門再次被敲響,只是這次過來的是某位白虎的主人——

  =*

  「篤篤~」

  東曦既駕,天光泛起霞光。

  陸遲經過一夜刻苦修行,傷勢已經恢復;因為奶虎正在煉化霧隱之心,所以暫時不能啟程去西域,只能出來溜溜。

  結果就被發財連拉帶拽帶到此處,說是禾仙子在此陸遲以為禾仙子已經離開,沒想到居然就在樓上開房,隱約猜出對方是想護道,心底還有些暖意。

  果然不管面上再冷漠的大仙子,心腸都是熱的。

  為此陸遲特地端了份早餐過來敲門,見裡面沒有動靜,還輕聲喊道:

  「禾姑娘?」

  長公主被堵在屋裡,也不好裝死不開門,更不可能一走了之,只能不情不願打開房門,做出冰山御姐模樣:

  「你怎麼來了?」

  陸遲覺得禾仙子神色有些奇怪,但也沒有在意,順勢走進房間:

  「我聽發財說你在樓上,就過來跟你打個招呼,順便問問玉佩還好用嗎?」

  「嗯?聽發財說的?」

  ?

  陸遲發現禾仙子的反應不太對勁,解釋道:

  「發財畢竟是山間猛獸,對人的氣味十分敏感;昨夜察覺到你的氣息,就順勢摸了過來,估計是想要飯,沒打擾到你吧?「


  「——」

  長公主眼角一抽,難怪此虎昨晚又摸肚子又看胸脯,原來是肚子餓了—..

  她還以為是好女婿送來的暗號,為此還在心底責罵半宿...

  意識到自己誤會,長公主稍顯尷尬,但畢竟是山巔老祖之一,心態絕非棋昭那種小姑娘能比的,當即面不改色掏出一枚靈果送到發財嘴邊:

  「哦——沒打擾到我,但我沒明白他的意思,就沒給他食物,但你也是的,怎麼能餓著它——快吃吧~」

  陸遲笑了笑:「沒事,虎虎吃過不少丹藥,早就蛻變凡軀,只是吃習慣了,一時間改不過來罷了。」

  「哦。」

  長公主慢條斯理餵了虎虎一個靈果,見陸遲沒有離去的意思,就恢復冷艷無雙的冰山仙子氣態:

  「玉佩很好用,但我的寒毒比較嚴重,裡面的真氣只能用一次;你如今還受著傷,用不著灌給我。「」沒事,我已經沒事了。「

  嗯?

  長公主因為偷聽侄女婿一夜,方才開門時都沒好意思看臉,這才發現侄女婿生龍活虎,還有點意外:

  「這麼快?」

  昨晚採補一夜,還沒耽誤療傷?

  陸遲也不好說是玄陰奼體的反哺,順勢轉移了話題:

  「總之我現在已經無事,你把玉佩給我,我再給你灌點真,以備不時之需。」

  長公主昨晚使用玉佩時順手掛在了胸口,眼下聽到這話還有點彆扭,乾咳道:

  「那個——下次吧。」

  陸遲攤手:「我下午就要出發去西域王城,你又不跟我們同行,下次是什麼時候?我倒是無所謂,主要是怕你的身體—「

  長公主知道陸遲脾氣,這事肯定要有個結果,但她總不好當著陸遲的面取玉佩,思來想去只能道:

  「你先轉過身去。」

  「埃?好——」

  陸遲有些奇怪,但還是轉過身去;繼而就聽到身後傳來窸窸窣窣動靜,還夾雜著「啵~

  的一聲——

  像是從什麼地方硬拽出來的—

  長公主拽出玉佩後,飛速穿戴整齊,又悄悄施展寒氣降溫,這才將玉佩遞給陸遲:

  「好了。」

  陸遲摸著冷冰冰的玉佩,總覺得哪裡有些不太對勁,但也不好探究,就開始灌輸真0

  長公主其實不想白嫖陸遲,但她若不給,陸遲肯定死纏爛打,最後萬一將侄女引上來,事情又很尷尬——

  結果怕什麼來什麼,陸遲剛將真灌進,就聽下方傳來侄女聲音:

  「陸遲,你快來看看,妖女她——」

  *

  PS:今天現實出了點事,更新晚了很抱歉,陸遲磕頭啪啪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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