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洞房花燭夜【虎衍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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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4章 洞房花燭夜【虎衍玉】

  山村驛站數里外。

  長公主身著白色長裙,如墨檀發柔順披散肩頭,僅用竹簪點綴;白淨鵝蛋臉未施粉黛,但冷艷五官仍舊出塵無雙。

  按照長公主打算,是想站好最後一班崗,結果卻被侄女無情奚落,甚至將她看作合歡宗那種燒浪女子。

  長公主強忍著教訓侄女的衝動,來到必經之路等陸遲經過;只等陸遲平安到達西域後,她扭頭就回汴京。

  屆時不管西海古碑參悟與否,她也已經仁至義盡。

  如長公主所料,陸遲被獨孤劍棠安全送回驛站,但並未在驛站久留,而是帶著侄女折回了霧隱嶺。

  霧隱嶺妖魔被誅殺於淨,本著王不見王的原則,長公主並未跟隨。

  結果等候半晌不見侄女婿歸來,反而看見遠處霧龍山崗如被寒風吹破,瞬間煙消雲散,消失在天地之間。

  「嗯?」

  長公主不想再跟侄女撞上,可看見霧隱嶺發生變故,又哪裡還坐得住,當即捏決朝著霧隱嶺奔行。

  呼呼~

  霧隱嶺距離此間不近,但長公主速度遠非小輩能比,前後不出半盞茶時間,便來到群山之中。

  只見原本宛若霧龍的數百里山嶺,此時霧散雲開,露出蒼勁挺拔的黑色山脊。

  山崗間尚且殘存真炁波動,側面山崖更是被震出誇張深坑,遠處還有數百丈劍痕,顯然剛剛經歷過大戰。

  「窸窣~」

  長公主玉面如霜,信手朝著虛空中一探,掌心便攥取了數道靈韻;繼而凝聚成一條金色絲線,朝著遠處山嶺蔓延。

  此乃修士氣機,能根據氣機波動尋找對方所在。

  長公主隱在雲層後方,偉岸身段猶如禁慾神女,一路向北奔行了數十里,才在一處山坳間看到了大逆不道的寶貝侄女。

  端陽郡主身著水綠色長裙,正孤身站在蜿蜒山岡之間;如墨長發梳成望仙髻,佩戴牡丹金步搖,雖然相貌跟從前無異,但氣態明顯像是風嬌水媚的小少婦。

  陸遲呢?

  長公主微微蹙眉,剛欲上前探查,就聽山洞中傳來細碎動靜:

  「滋滋~」

  嗯?

  長公主面露疑惑,繼而大身段猛然一震,瞬間明白山洞裡面在作甚,桃紅鳳眸閃過幾絲小嫌棄。

  沒想到陸遲如此猴急,竟在荒山野嶺跟紅顏修行;聽那又細又嫩的小嗓門,多半是沒蔥高的魔門妖女。

  自從上次幫助陸遲救玉衍虎後,長公主就知道此子遲早意得志滿,此刻倒也不覺意外,只不過——

  自家大侄女這是在作甚?

  守門?!

  長公主眉頭緊鎖,高聳胸襟宛若氣球迅速鼓起,有種哀其不幸、怒其不爭之感,儼然沒想到侄女竟然能窩囊成這樣!

  堂堂皇家郡主,竟幫魔門妖女守門?

  有心用「禾仙子」身份,出面教訓不成器的大侄女,可是轉念想想,她似乎也沒好到哪裡去—

  侄女好歹能光明正大守在門前,她卻只能躲在暗地偷聽,真將此事攤開來說,最窩囊的好像是她——

  長公主滿腔怒火瞬間寸止,索性咬牙轉身離去,主打一個眼不見為淨;但白如羊脂美玉的臉龐明顯多了幾絲紅暈,鬼使神差的想到前晚之事。

  若非她及時恢復清醒,按照昨晚的局面,只怕後果也不堪設想—

  畢競陸遲不知道她的真實身份,看她如此主動釋放某種信號,估計氣血上頭就得春風得意馬蹄疾——

  長公主念及此處,禁慾小表情都有了些許裂痕,腳步明顯加快了幾分,急匆匆消失在山野之間。

  等到離開霧隱嶺,周身氣態才恢復如初,渾身上下都被寒意充斥,重新恢復成不食人間煙火的禁慾老祖。

  仿佛那些有悖人倫的思緒只是一場夢境不過緊鎖眉頭卻出賣了此時心境,有些事情一旦發生,就宛若硃砂烙印一般,死死刻在了腦海,想忘都難。

  觀微,你可真是害苦了本宮——

  長公主暗暗咬牙,決定等到了西域之後,再跟觀微清算此帳;但除此之外,心底也平添許多愁緒。


  從前久居廟堂,就算被寒毒困擾,但身份地位在這放著,就算心底緊迫感很強,也總有些餘地。

  可如今一路西行,發現就連霧隱嶺的妖魔都到四品、三品之列,而曾經名震天下的大乾女武神,卻還止步二品,心境不可謂不複雜。

  就連當初勢均力敵的玉無咎,此時也已經步入超品本宮難道真要死守清規戒律、放棄大好仙途嗎都說修士百無禁忌,若是連凡塵俗世的條條框框都無法放下,本宮就算沒被寒毒困擾,恐怕也難以登高問鼎—

  長公主心亂如麻,回頭看了眼皚皚山嶺,眼神若有所思。

  =

  與此同時,霧隱嶺。

  山洞漆黑無光,周遭塵灰已被術法清除,冰冷地面鋪著一層白狐毯。

  身著黑袍的正道少俠,此時被摁在山壁岩石上:染血衣襟已經被剝了大半,露出張力十足的健碩胸肌。

  而身姿嬌柔的纖弱妖女,正標準鴨子坐,血色斗篷已經解開,露出暗紅襦裙跟雪發下的瓜子臉龐。

  兩隻毛茸茸的圓耳朵自茂密雪發中探出,打鬧間仿佛飽含一江春水,透著一股不符身材的潤感。

  陸遲起初還有理智,認真幫著奶虎療傷;但或許因為真氣對沖太強,奶虎比方才還要肆意妄為,竟反手將他逆推在地,還嘟囔著:

  「你這混蛋,當初本少主去望脈救你,你卻拿劍砍我——」

  陸遲備受考驗,但還是儘量保持著理智,聞言心不在焉回應:

  「那件事確實是我不對,但當時場不同,我也沒想到奶虎如此熱腸——」

  窸窸窣窣玉衍虎居高臨下啵啵兩口,妖冶紅瞳滿是志在必得之色,整個人宛若下山小老虎,渾身充滿野性:

  「但正因為你純陽劍砍我,我才發現你的真是我最好的補品。」

  嗯?

  陸遲聞言有些意外,意識都清醒了幾分,結果就見奶虎壓低身姿,緩緩湊了過來,剛清醒的頭腦瞬間紅溫,呼吸都有幾分炙熱,但還是確認道:

  「虎虎,你來真的?」

  「姑奶奶像跟你開玩笑?」

  玉衍虎平日做事確實劍走偏鋒,但其實很有分寸,知道點到為止;可此時備受霧隱之心煎熬,著實難以維持理智。

  眼下聞著男人氣息,不亞於天雷勾地火,抬手撕開紅色小襦裙:

  「撕拉」

  整座山洞頓時亮堂幾分,宛若漆黑深夜亮起一輪皓月;但因為尚且青澀稚嫩,帶著股跟昭昭截然不同的韻味。

  哪家少俠能經得起這種考驗!

  陸遲雙眼都被蒙蔽,但還是抬手扶正奶虎肩膀,眼中神色認真:

  「我其實第一次見你時,就覺得你性子古靈精怪,像是山野間的白狐狸;但當時彼此立場不同,也就沒有多想。」

  「直到後來玄冥秘境中,我跟你共經生死,彼此糾葛加深,這才逐漸有了其他想法,否則不會接二連三跟你合作。」

  「——」」

  玉衍虎難以維持清醒,但聽到這話還是冷靜幾分,臉頰紅如枝頭桃花,清脆嗓音帶著些許軟糯:

  「我知道你的心意,但魔門中人不像正道仙子那般欲語還休;本少主既然已經認定你了,你就是本少主的人。

  ,「你是我的人還差不多。「

  陸遲早就氣血上頭,能在此時表明心跡,純粹是怕奶虎事後後悔,這才咬牙強忍。

  眼下既然已經說清,再無動於衷那多少不像個男人;為此直接翻過身來,將身上衣袍墊在地面,輕聲道:

  「好啦,你身上傷勢不輕,就別亂動了——」」

  「嗯?你也受傷了,能行嗎?」

  「我當然行!」

  陸遲雖然受傷,但勝在體魄強健,肯定有求必應;但避免傷及奶虎,還是溫柔提醒:

  「我氣血很旺,上頭時做事不管不顧;若是覺得不舒服,千萬不要咬牙硬扛,修行講究融會貫通——」

  「你以為我跟小郡主一樣廢物——唔~」

  玉衍虎話未說完,雙唇便被堵住;妖冶紅瞳稍稍一怔,繼而本能環住脖頸,想讓正道少俠見識下魔妖的含量。

  結果沒想到剛剛還坐懷不亂的陸大俠士,此刻宛若變了一個人,像是修行有成的老魔,仗著手法為所欲為——


  窸窣~

  玉衍虎看似主動,實則也只是紙上談兵;真到份上大腦一片空白,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腦袋直接暈暈乎乎。

  繼而就發現陸遲雖然修為深厚,但相當會照顧女子,很快便星垂平野闊,月涌大江流,心頭那絲緊張也煙消雲散。

  正閉著眼睛隨波逐流,耳畔卻忽然傳來關切詢問:

  「身上的傷疼不疼?」

  玉衍虎下意識睜開雙眸,便發現陸遲雙目灼灼,本能避開視線:

  「傷勢沒有礙,但是霧隱之必須得儘快煉化。」

  「嘶」

  陸遲感覺奶虎看似放鬆,但其實挺緊張,心下也沒著急,耐心被咬著手指,不動聲色的轉移注意力:

  「嗯——你找霧隱之心作甚?」

  玉衍虎半閉著眸子,脖頸微微上仰,聲音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顫抖:

  「此物對妖族大有益處,能催化妖軀返祖,甚至—還能讓妖軀重新生長;我真身白虎,肯定需要此物。「

  陸遲知道奶虎是白虎,聞言有些意外:

  「你想長高?」

  「倒也不是想長高,畢竟一把年紀,總是以這種面貌示人有些不好意思;當然,主要是為了返祖。「

  「能返祖固然是好,但也需強求,你這樣就挺好的——」

  「真的假的——這樣哪裡好?還被劍宗仙子接二連三嘲諷,你也不知道幫著我,每次都眼睜睜看著。」

  「你別挑總是挑釁真真,她肯定不會說你你感覺如何?」

  「挺好,誰總是—呀!」

  窸窸窣窣~

  山洞逐漸安靜下來,不知不覺間黑袍跟紅衣無聲糾纏;偶爾傳出破碎動靜,但很快便被獵獵寒風吹散。

  霧隱嶺已經不再神秘詭譎,困擾多年的濃霧徹底煙消雲散;而寂寂寒夜猶如一夜回春,綻開萬千芳華。

  暖風拂過山崗,帶去無盡春意;拂動在獵獵寒風中站崗的端陽郡主,跟兢兢業業開鑿天精髓的天熊妖王。

  今朝彎弓辭漢月,插羽破天驕!

  與此同時,另一側。

  山村驛站布置簡樸,花窗跟皚皚山嶺遙遙相對。

  獨孤劍棠做江湖俠客打扮,獵獵紅衣艷若驕陽,但卻壓不住骨子裡那股英姿正氣,好似擎天架海的女將軍。

  只是面對初次見面的外甥女,那股氣吞山河的氣勢弱了些許,平添幾分大家閨秀的端莊持重,像是飽滿多汁的熟女娘親,絕麗臉頰帶著幾分柔雅:

  「當年之事便是如此,你的母親隕落之後,我曾仔細勘察過,並未找到你的蹤跡,這才以為你隨姐姐一同去了。「

  「這事說起來也怪本座沒有生養過,沒有第一時間看出端倪,以至於你流落在外十數年,若非青雲長老將你救,後果不堪設想」

  「——」」

  獨孤劍棠在過來之前,便已經嚴謹措辭,力求循序漸進告知外甥女真相,儘量不影響其心境。

  元妙真曾對身世有過好奇,但因為自幼在劍宗生活,早就將師尊跟同門當做親人。

  就算青雲長老的性格孤僻冰冷,但對她的關懷不言而喻,以至於她在親情上雖然有些許遺憾,但並不多。

  就算得知自己有位小姨在世時,心底亦是忐忑居多。

  可此時此刻聽著小姨訴說關於父母的前塵往事,元妙真心底還是不可控制的一顫,攥著茶杯的雙手微微收緊,半響才輕聲開口:

  「當年的事情各有難處,不怪姨。」

  獨孤劍棠肥美臀兒枕在凳子上,坐姿遠不如平日霸道,甚至稍顯尷尬,語氣更是前所未有的柔和:

  「玄妙之門,抱朴歸真,青雲長老對你寄予厚望,將你養的也很好;既然此事已經說開,那——你接下來有何打算?「

  元妙真平白無故多了一位小姨,尚且不太適應,不過還是乖巧回應:

  「跟陸遲去王都,看師尊鬥法。「

  「小姨的意思是——你想去滄海宗看看嗎?」

  獨孤劍棠覺得從前跟魔門血戰時,都沒此時此刻費心,說話亦是再三斟酌:


  「從前小姨著實虧欠你良多,日後也想好好補償你;滄海宗畢竟是你的家,就是—

  你想不想回家看看?你若怕不習慣,哪怕帶著陸遲也是可以的——」

  ?-

  元妙真呆了呆,清幽眼瞳盯著風嬌水媚的小姨,輕聲道:

  「小姨,你是想我認祖歸宗?」

  呃—

  獨孤劍棠被看穿了想法,稍稍有些沉默,但知道此時提起不太合適,搖了搖頭:

  「青雲長老將你養大,對你亦師亦母,不僅是你的恩人,更是我的恩人;於情於理我都不能將你帶走,但是你總歸是獨孤家血脈,若你願意的話,應該去你父母墳前上柱香。」

  元妙真聞言微微一怔,並未立即回答,而是問道:

  「小姨,母親是被誰所殺。「

  獨孤劍棠至今想到此事,仍覺難消此恨,長嘆道:

  「是滄海宗的叛徒所為,我早已將罪魁禍首挫骨揚灰;當年局面慘烈,你母親身陷絕境,卻仍舊將你護了下來—妙真,你不要怪她。「

  元妙真搖搖頭,神色認真:

  「我不怪母親,我也不怪小姨。」

  「——」

  獨孤劍棠在趕過來之前,已經做好心理準備,哪怕外甥女對她置之不理,她都能接受,但沒想到外甥女如此善解人意,一時間還有幾分感慨:

  「當年你的父親只是一名遊俠,路遇蒼梧古林時身陷險境,被你母親所救,兩人很快便結成道侶。」

  「你的母親為此,放棄了滄海宗宗主之位;而你的父親也心甘情願放棄畢生自由,終身留在蒼梧古林——」

  「後來叛徒圍攻時,你的父親為救你娘身隕道消,到死都不知道你還活著;若是他們知道你已經長大成人,想必死也瞑目。」

  「——」

  元妙真靜靜聽著父母之事,神識有幾分恍惚,但卻能感知到小姨言語之間的痛心疾首,她下意識伸了伸手,想要握住小姨手掌,但又怕唐突冒犯。

  直到確定小姨沒有迴避後,才緊緊握住那雙白皙手掌,清麗臉龐努力露出一抹笑意,一字一頓道:

  「小姨,多謝你。」

  嗯?

  獨孤劍棠面露詫異:「你謝我作甚?」

  元妙真認真望著那雙翠綠雙眸,認真道:

  「若是沒有小姨,妙真此生或許都不會知曉父母之事,更不會知曉我的父母也很愛我;我也明白小姨的心情,但是娘親離世與你無關,你已經盡力了,以後請好好生活吧。」

  ——」

  獨孤劍棠聞言微微一怔,沉寂多年的心湖似有春風拂過,竟然有些難言。

  直到呼嘯寒風吹開緊閉的窗欞,獨孤劍棠才倏然回神,她下意識將妙真攬入懷中,心中百感交集。

  她千里迢迢趕到西域,是為了哄外甥女,卻沒想到自己反倒是被外甥女哄了,熟美臉頰水潤微紅,顯然有些臊得慌:

  「妙真,過去之事已成定局,非你我之力能改變,但以後小姨會好好照顧你。「

  元妙真抬手拍了拍小姨背部,輕聲說道:

  「我想去父母墳前看看,但是去之前,要跟陸遲說一聲——」

  獨孤劍棠聞言哪裡還坐得住,恨不得當場拉著外甥女認祖歸宗,就連陸遲都愛屋及烏,點頭道:

  「我已知道你跟陸遲之事,此子修行底子確實不錯,江湖風評也好,是年輕一輩出類拔萃的好苗子;小姨不會反對你們,但你不要那麼快出嫁,多給小姨一些時間。「

  元妙真眨了眨眼睛,覺得此話有些耳熟,師尊似乎也是這個意思:

  「我知道的小姨。」

  「那我現在帶你去找陸遲?「

  「小姨——」」

  元妙真覺得小姨太過著急,急忙起身拉住手腕:「再跟我說說我的父母吧,等陸遲回來再說不遲,他有要事在身。「

  獨孤劍棠這才意識到自己太過著急,當即重新坐下,但因為動作稍顯暴力,大屁股將凳子都震的搖搖晃晃:

  「好——你母親是九州難得的美——」

  .


  山洞暖如三春,洞外風雪交加。

  端陽郡主站在冰天雪地之中,豐腴身段宛若暴怒氣球,怒氣值在不斷上漲,衣襟都隨之鼓起,懷疑自己被玉衍虎做局了。

  妖女既然敢去拿霧隱之心,必然知曉霧隱之心的特性;但卻絲毫沒有擔心,說明早就打定主意用陸遲鎮壓寒氣。

  用陸遲壓寒氣勉強還能接受,畢竟妖女沒皮沒臉,入洞房是早晚的事..

  但妖女是堂堂四品修士,就算有些扛不住寒氣,但也不可能虛成這樣,堅持到客棧肯定是沒問題,沒必要在荒郊野嶺。

  除非死妖女是故意的!

  先是露出虛弱姿態,博取她的同情,繼而趁亂勾搭陸遲,再利用她的同情心來到山洞,然後讓她稀里糊塗的守門這不發財的待遇嗎——

  但她堂堂大亂郡主,就算再窩伏,也不可能在冰天雪地為妖女護道。

  端仫郡主暗暗咬牙,轉身就想殺進山洞找妖女麻煩;李果剛剛轉身,就變到裡面傳來哭哭啼啼的動靜。

  「!」

  端仫郡主早就食髓知味,哪能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眼神都有點震驚。

  她知道妖女是打定主意想吃陸大俠的肉,但著實沒想到她在外面站著,妖女動作竟然還能如此利索——

  這才進去多久—

  而動靜還如此誇張!

  端仫郡主就算在家中,都不敢發出這種動靜來;亨亨細嫩的小嗓子,居然能媚成這樣,她都覺得臊得慌事已至此,端仫郡主倒是有些退縮,不太敢進去—

  按並陸遲修為,妖女肯定難頂,她若進去說不好亍開並蒂,屆時要當著妖女的面出醜,那不是更沒臉嗎。

  端麼郡主深吸一口氣,決定先靜觀其變,若能等到妖女求饒,好歹也算把柄李果轉眼一個多時辰過去,妖女非但沒有求饒,甚至還十蘭忘我!

  「這死女人——」

  端麼郡主發現戰局遠遠超出掌控,非但沒能看到戰損妖女,甚至還老老實實守了大半夜的門,胸都要氣炸。

  就算話本子裡的苦主,也不能苦成這樣。

  端仫郡主越想越坐不住,咬牙就轉身鑽進山洞,想看看妖女到底是什麼做的,居然還有這種能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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