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又雙捉姦,姑母侄女櫃中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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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5章 又雙捉姦,姑母侄女櫃中相見

  簌簌

  房間裡面殺氣騰騰,溫度直接降至冰點,窗台邊緣結上一層冰花,形成小型風場將周遭凍結。

  陸遲猝不及防,被凍得猛一哆嗦,腦子還有些發懵,本能就想開口解釋,但轉念一想這事跟他何干?

  大冰坨子主動勾引他這個小年輕,他年少輕狂有點意動有什麼錯?

  就剛剛那種大燒大浪的場面,哪個取向正常的年輕少俠能扛住?況且他又沒上手,只是沒忍住看了兩眼思至此,陸遲立刻鎮定下來,率先發難:

  「禾仙子,你這是什麼意思?我是好心好意救你,你卻莫名撩撥我;撩撥便罷,現在又突然翻臉不認帳,就好像我故意輕薄你一般,這不是壞人道心嗎?」

  長公主迅速將裙子穿戴整齊,冷艷臉頰紅如雲霞,往昔冷若冰霜的氣態蕩然無存,眼底滿是不可置信之色!

  從前她高坐京城深宮,就算是寒毒經常發作,但是四面八方都是她的婢女,遇事都在掌控之中。

  可暗中尾隨女婿實在難以啟齒,她連貼身奴婢都沒告訴,以至於在望月嶺大戰後,她的傷勢引起寒毒發作,著實難以抵抗,直接就昏了過去。

  卻沒想到昏迷之後竟然會發生如此荒唐的意外!

  長公主越想越覺得無顏面對江東父老,思緒亂成了一團漿糊,偏偏方才發生的事件過程卻格外清晰陸遲好心好意破窗救她,她非但沒有實實在在的感謝,反而撩裙子勾引小輩,甚至還提出想跟小輩雙修··

  這不鬼上身嗎!

  若非她及時回神,只怕底線都被看個一清二楚;可就算如此,她方才真空沐浴、又燒浪的不行,陸遲肯定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關鍵她昏迷前布置了結界,非一品絕不可能破開.—

  陸遲怎麼可能進得來!

  長公主到底雄踞山巔多年,其心智定力相當過人,哪怕局面如此荒唐,還是第一時間察覺問題所在,此事背後定有一雙大手推動該死的觀微!

  除了天衍宗惡霸,再無他人敢如此放肆,當真狗膽包天—

  長公主羞憤難當,有種晚節不保的憤怒,恨不得抬劍殺陸遲滅口,但此事顯然跟陸遲關係不大不管是否有大手推動,主動犯賤的都是她自己,怎麼可能理直氣壯對陸遲發脾氣,只能強裝鎮定開口:

  「那個你別在意,我剛剛吃錯藥了—

  ?

  陸遲嘴巴都張了張,顯然沒想到德高望重的女神仙居然能扯出這種續子:

  「禾仙子,你這是什麼意思?」

  長公主強行遏制心中驚濤,一副冰封千里的長輩姿態,仿佛方才一切都是錯覺,桃紅美眸甚至多了幾分威嚴氣場:

  「抱歉,我方才腦子不清醒,這才做出唐突之舉,但並非我的本心;嗯-你不要放在心上,這件事就當沒發生過,日後你走你的陽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

  嗯?

  陸遲越聽越覺得禾仙子故意戲弄小年輕,偏偏冰冷氣態毫無瑕疵,就好像突然換了個人似的,他肯定不可能傻傻相信:

  「禾仙子這話真不厚道,剛剛故意獻媚邀我雙修,現在又突然劃清界限,這不是故意亂我道心嗎?還說自己吃錯藥了,難道不是傷重之下真情流露?」

  真情流露?!

  長公主滿臉羞憤,有種打碎牙齒肚裡吞的屈感,見陸遲還不依不饒,只能忍辱負重咬牙開口:

  「我受傷時,寒毒會侵蝕神識,或許會做出出格之事;但我無意亂你道心,純粹意識不受控制;你若道心受到影響,老身可以為你—-為你護道一段時間,當作補償。」

  陸遲眉頭一皺:「禾仙子,我無意咄咄逼人,但你變臉速度太快,前一秒還妖媚似魔,現在又冷如冰山,我著實不知道該相信哪個;我是個遵從本心之人,不願強迫、但也不願錯過,你不如坦誠一些。」

  「......」

  坦誠?

  坦誠告訴你我是你丈母娘?

  長公主尷尬至極,但又確實理虧,銳利鋒芒都稍微柔和些許,暗道觀微實在可恨,竟將她置於如此荒唐境地!

  但看陸遲的態度,此事若不說清楚,擺明是要纏著她了——

  俗話說烈女怕纏郎,若她真是行走江湖的禾仙子,大不了給這小子一個機會,若兩人真有緣分,日後還能順理成章解決寒毒可關鍵她不是禾寧,她是魏善寧!


  長公主一想到如花似玉的大侄女,心底就虛的無地自容,甚至不敢看侄女婿的眼睛,只能稍稍放緩語氣:

  「我知道你心底有氣,本本道也不知如何解釋;你看這樣如何,你先回去休息,等我授授思緒,明天一定跟你說清楚。」

  「明天?」

  陸遲可不敢相信這話,只怕他前腳出門,大冰坨子後腳就得跑,肯定得說清楚:

  「我今晚辛辛苦苦伺候你半響,才將你的寒毒壓制,後面又被你撩撥,你好列尊重一下,給個正經說法;堂堂二品女神仙,總不能坑騙小年輕吧?」

  ......」

  長公主確實打算先安撫住陸遲,然後悄悄跑路,眼下被看穿心思,鋒芒畢露的氣勢都弱了三分。

  但她總不能將觀微抬出來,否則身份必然暴露,屆時就不是「老仙子調戲年輕少俠」了,而是「冰山丈母娘故作風騷勾搭純情女婿」」

  這後果她想都不敢想,更別說承擔!

  若是直接跑路,那就等於徹底捨棄了禾寧這個身份,再想接近陸遲、打聽西海神碑可就難了長公主越想越覺無顏面對,況且現在真空上陣,著實沒心情細聊,剛想換種思路解釋,卻聽敲門聲突然響起:

  「咚咚~」

  驛站裡面安靜祥和,幾乎沒有客人行走。

  端陽郡主思君心切,連夜趕到鳴骨荒灘,落地就循著天行玉的氣息,迫不及待趕了過來,想給情郎一個驚喜。

  原以為情郎住在劍宗據點,沒想到卻在小鎮驛站。

  端陽郡主覺得奇怪,更是馬不停蹄奔行;結果剛走到房間外,就聽裡面傳來細碎動靜,像是對話聲—

  「嗯哼?」

  端陽郡主辨出情郎聲音,先是眉頭一皺,繼而精神抖擻!

  按照陸遲行事作風,大半夜不睡覺修行,肯定不是為了秉燭夜談,多半是跟妙真顛鸞倒鳳不知天地為何物端陽郡主當即抬手敲門,準備上演一出捉姦戲碼,為自己扳回一局。

  結果剛敲兩下,房間裡便安靜下來,好像方才聲音都是錯覺一般。

  端陽郡主稍顯疑惑,眼神示意綠珠敲門;綠珠風塵僕僕趕來,也想見見俊姑爺,見陸遲不搭腔,便出聲道:

  「姑爺,快開門呀,郡主來看您啦~」

  !

  此話一出,房間裡面更加死寂!

  長公主如遭雷擊,先是愜在原地,繼而冷艷臉頰瞬間慘白,雙目神色驚恐,難以繼續維持冰山氣態,轉身就想跳窗跑路結果就發現房間外面罩著一層結界屏障,看似無影無形,實則將人牢牢困住,上天入地都無法施展。

  這該死的觀微!

  長公主臉頰沒有半分血色,恨不得將觀微給剁成臊子,眼見大侄女就要破門而入,慌不擇路就朝著衣櫃裡躲。

  ?!

  陸遲也沒想到大昭昭跟了過來,但他跟禾仙子目前清清白白,此時倒也不慌,結果就看大冰坨子手忙腳亂,甚至還往衣櫃裡面鑽,不由愣然:

  「你這麼緊張做甚?門外也是我的紅顏知己,都是自己人,你怕什麼?」

  本宮當然怕!

  長公主飛速鑽進柜子,關門前還壓低聲音嚴肅警告:

  「老身此生潔身自好,不敢逾越雷池半步;跟你之間純屬誤會,等日後我再跟你解釋;至於你的紅顏知己,我不想影響清譽,你不要胡言亂語。」

  言罷直接關上櫃門,還順勢收走了沐浴用的浴桶跟屏風上面的蕾絲小衣。

  陸遲無可奈何,只能任憑禾仙子躲柜子,繼而將衣衫整理妥帖,做出一副驚喜模樣打開房門:

  「昭昭?」

  綠珠笑眯眯道:

  「姑爺,您怎麼這麼久才開門?房間裡不會有其他姑娘吧?」

  還真有陸遲面不改色道:「方才正在修行,神識太過專注,難免有些忘我;你們不是在京城麼,怎麼突然過來?」

  端陽郡主眯起眼睛,輕哼道:

  「不歡迎?」

  「那倒不是,純粹是覺得驚喜。

  「嗯哼~」

  端陽郡主推開情郎胸膛,邁步走進房間,朝著周遭打量,卻見房間並無妙真,眼神兒有些異:


  「陸遲,你方才在跟誰說話?」

  陸遲懷疑昭昭是來查崗的,偏偏房間還真藏著輛豪車,神色稍微有些複雜:

  「呢——我剛剛在跟金蟾說話,它近日有突破跡象。」

  端陽郡主總覺得不太對勁,但房間裡面確實沒有石楠味道,可見真的沒有姦情,心底有些遺憾:

  「本郡主最近修行碰到瓶頸,需要一樣機緣助陣;我查到此物就在西域霧隱嶺,這才千里迢迢過來;察覺你在附近,就順路來瞧瞧。」

  ?

  綠珠懷疑自己聽錯了:「機緣?郡主您不是為了—」」

  「嗯哼?」

  端陽郡主自是為了情郎而來,但她到底是皇家貴女,總不能直言不諱說自己想男人了,肯定要找個正當理由:

  「不是什麼?」

  呢·.—..

  綠珠收到主子的警告眼神,哪裡敢多說,當即心領神會:

  「沒什麼,奴婢有些累了,就先下去休息了——」

  言罷,不等端陽郡主回應,就一溜煙跑了出去,臨行前還衝著陸遲眨了眨眼,而後貼心的將門關好。

  端陽郡主見貼身奴婢離開,眼神兒才稍微軟了些,順勢坐到情郎身旁,嫵媚桃花眸柔的能出水:

  「聽說你在靖海城大發神威,就連鎮魔司都佩服的五體投地,真不愧是本郡主的男人,想要什麼獎勵?」

  陸遲好多天沒見昭昭,心底也有些悸動,很想順勢提些過分要求,但知道房間裡面還有第三個人,只能一身正氣道:

  「嗯-斬妖除魔乃是我輩修士的職責,用不著獎勵;你缺少的機緣是什麼?我正好打算去西域王都,看看青雲長老跟佛門鬥法,霧隱嶺在必經之地,我們正好去裡面瞧瞧·————」

  ?

  端陽郡主覺得情郎不太對勁,竟然沒抱著她親親摸摸,甚至一本正經的說機緣,桃花眸有些奇怪:

  「你是不是受傷了?」

  按照陸遲的行事作風,綠珠在跟前時,或許還能做出正人君子模樣,可一旦綠珠離開,那肯定原形畢露,抬手就得找團團——

  結果綠珠人都走了,陸遲居然正襟危坐,被西域禿驢傳染了不成·—

  ?!

  陸遲純粹是有苦說不出,只能順勢接茬:

  「今天我們在望月嶺圍剿狠,不料卻落進魔門圈套,玉無咎親自出山,利用神器布置了魔陣,場面相當慘烈,我難免受傷—咳咳。」

  端陽郡主只是隨口一問,卻沒想到情郎真的受傷,面色當即一緊:

  「傷哪兒了?讓我瞧瞧——」

  「沒事,現在已經沒有大礙了。」

  「那也得讓我看看—」

  端陽郡主摁住陸遲手腕,只覺丹田氣弱,顯然受了內傷,繼而抬手扯衣服,當看到身上錯綜複雜的傷痕時,眼圈兒就是一紅:

  「還說沒事,身上連塊好肉都沒有,玉無咎打的?」

  陸遲其實已經恢復大半,只是瑣事太多,還沒來得及運動療傷,聞言稍顯尷尬:

  「玉老登已是超品,若他對我動手,我恐怕早就身隕道消;這是被是狠拍的,不過問題不大,已經恢復了七七八八—」

  端陽郡主優雅坐在身側,心底旖旎念頭煙消雲散,桃花眸中滿是心疼:

  「就算已經恢復大半,那也不能小;你將衣服脫了,我來幫你上藥;等上完藥後本郡主再幫你調理真氣。」

  陸遲聞言稍作思索,只能趴在床上:「那就辛苦媳婦了。」

  「唻~」

  端陽郡主拿出藥瓶,視線看向下方:「褲子也脫了,不然怎麼上藥?本郡主又不是沒看過,你害羞做甚?」

  ?

  陸遲覺得昭昭有些飄,但又不能當場振夫綱,萬一禾仙子受不住,跳出來殺人滅口就尷尬了—

  只能順從脫掉褲子,一副柔弱無力的面首姿態,任憑媳婦伺候:

  「今天的事情多虧觀微聖女在場,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嗯?」

  端陽郡主動作一頓,眼神有些擔憂:「觀微聖女?她有沒有欺負你?」


  陸遲回應道:「聖女是德高望重老前輩,欺負我做甚?若非她跟禾仙子,我跟妙真估計很難脫身」

  端陽郡主自幼聽著觀微惡名長大,對惡霸著實有點陰影,說話都溫柔三分:

  「聖女做事劍走偏鋒,沒有欺負你就好;但禾仙子又是誰?」

  ?!

  陸遲這才意識到說吐嚕嘴了,但也沒有刻意遮掩,坦誠道:

  「行走江湖認識的女俠,曾多次暗中相助,算是我的救命恩人;等有機會,我引薦你們兩個認識,她的氣韻跟長公主還有些相似」」

  端陽郡主知道陸遲很吸引姑娘,但心底還是酸溜溜的:

  「哦喲?氣韻跟姑母相似?想來是傾國傾城的大美人,本郡主確實得見見,看看其他地方是不是也跟姑母相似,竟能得到陸大俠如此高的讚譽。」

  陸遲覺得媳婦有些陰陽怪氣,也不好硬接這茬,便轉移話題:

  「你來西域尋找機緣,王爺知道嗎?」

  端陽郡主是相思成疾,偷摸跑出來的,但就算嘴上很多騷話,心底多少有些矜持,姿態端的很正派:

  「此事父王不知,但姑母十分支持。」

  陸遲想到高貴冷艷的丈母娘,情不自禁就聯想到櫃中奶奶,隨口接話:

  「長公主德高望重,是大乾定海神針,既然她讓你亂跑,那就不會有啥事———」

  端陽郡主微微挑眉,忽然湊到跟前問道:

  「噢喲~既然覺得姑母德高望重,又為何勾搭跟姑母氣韻相似的女俠?豈非冒犯長輩?」

  ?

  陸遲知道昭昭什麼話都敢說,但還是被震了震,覺得這帽子扣的太狠:

  「那倒罪不至此,只是氣韻相似罷了;畢竟長公主一生清修,連個駙馬都沒有,天底下有幾個人能有如此大毅力?」

  端陽郡主望著健碩身材,心思稍微有些發飄,偏過臉道:

  「姑母為了朝廷放棄自身幸福,稱得上大公無私;只可惜本郡主是個俗人,註定做不到姑母那般心懷天下、捨己為公。」

  「那也不是,你已經胸有丘壑了。」

  ?

  端陽郡主一,繼而抬手摸向腰下:「你這渾人,渾身是傷也不消停—」

  「嘶—————錯了錯了。

  端陽郡主哪裡捨得真擰幸福之源,只是輕輕捏了捏就鬆開了手,臉色微紅:

  「你這傢伙,傷成這樣還有這種花花心思,能不能行呀—」

  陸遲肯定行,但又不能行,只能咬牙硬戀:

  「咳-你千里迢迢趕過來,我就算再不是東西,也得知道憐香惜玉;今晚你先好好休息,等明天再說。」

  ?

  端陽郡主跟陸遲相處至今,還是頭次見到陸遲拒絕,桃花眸都驚了驚,隨後目光下移,稍顯遺憾:

  「傷這麼重呀—」

  「唉呵呵—」

  陸遲趴在床上,眼角餘光掃向衣櫃,心中暗暗念叨:

  禾仙子,你可真是把陸某害苦了。

  與此同時。

  房間打情罵俏氛圍輕鬆,但驛站櫃賓卻心情壓抑。

  長公主提著裙擺,縮在衣櫃角落,心中情緒難以平復,恨不得當場出去,摁著觀微暴打一頓,也想揍一頓陸遲。

  明知道她在衣櫃中躲著,卻不知道帶著端陽離開,甚至還在房間打情罵俏,脫的乾乾淨淨衣櫃縫隙正對著床榻,長公主想裝作看不到都難,只能閉上眼睛凝神靜氣,默念靜心咒撫平心緒。

  但因為距離太近,腦海中總情不自禁浮現出陸遲的健碩身軀——

  沒想到此子瞧著瘦俏,脫掉衣裳後卻如此有力,看著衝擊力就強長公主心亂如麻,覺得自己真是被觀微害苦了,竟然會回味陸遲身材,這不道德敗壞的墮落岳母嗎—

  特別是聽到侄女跟女婿稱讚自己時,長公主只覺心虛又窩囊心虛的是喬裝改扮跟著女婿,甚至還恬不知恥做出勾引舉措窩囊的是本宮堂堂鎮國長公主,南疆聞風喪膽的女武神,竟然落得藏身衣櫃的下場,傳出去還怎麼混·

  而這一切都是拜觀微所賜,否則按照她的實力,就算受傷也能感知到端陽過來,可以提前跑路..


  定是觀微布置下結界,干擾了她的五感,遲早得讓觀微以牙還牙——

  長公主越想越惱,偏偏外面打情罵俏不絕於耳,特別是端莊持重的端陽,私下竟然如此放得開,甚至還撒謊,說是她讓來西域的,她怎麼不知道這事—

  聽意思是在主動索取,看來兩人早就偷吃過禁果長公主百感交集,猶如碰到早戀閨女跟黃毛廝混吃嘴子,心情可想而知;但轉念想想,又覺得自己也沒好到哪裡去。

  人家好互是名正言順,她連真實姓名都不敢告知,卻被陸遲看個清楚明白唉。

  長公主幽幽輕嘆,很想閉上五感不聞不問,但又怕外面有變故,只能咬牙強撐,同時指尖悄悄彈出一縷真氣,化作寒風將窗戶吹開!

  「嘩啦~」

  端陽郡主正望著情郎身軀晞噓,忽然被寒風吹個正著,大團團都顫了下:

  「西北就是冷,風這麼大」

  這可不是風.—

  陸遲知道是大冰坨子在提醒他,剛想找個藉口帶媳婦離開,結果卻看到門扉輕震,繼而傳來敲門聲:

  「咚咚~」

  陸遲垂死病中驚坐起,以為是真真來了,當即詢問:

  「誰?」

  門後傳來慵懶的御姐音:「本聖女過來瞧瞧情況,禾姑娘如何了?需不需要本聖女幫忙?」

  陸遲懷疑今晚一切都跟大魅魔脫不了干係,但既然不是媳婦來捉姦,那就問題不大,剛準備起身穿戴整齊,卻見大昭昭手忙腳亂、眼神亂掃!

  「昭昭,你怎麼了?」

  端陽郡主對觀微聖女本就敬而遠之,如今千里迢迢過來陪男人睡覺覺,就算為了皇家顏面,也不能被外人看到,拔腿就朝著柜子走:

  「噓—回頭再說,我先躲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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