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婚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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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6章 婚期

  邦邦夜色漸深,長街空巷無人,偶爾傳來打更人的榔子聲音。

  陸遲離開玉衡劍宗據點,獨自撐傘在街邊行走,同時耳朵微微聳動,默默使用靈覺感知周圍動靜,拉高微操熟練程度。

  修士凝聚出神魂之後,神識比從前強大的多,但同樣更加靈敏,若想掌控自如,還是要稍稍習慣才行。

  隨著靈覺鋪展,周圍街巷動靜皆傳入耳中,包括但不限於:

  「小騷蹄子別著急,先等一會。」

  「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你等一會兒算什麼?」

  「啪~」

  ......

  陸遲稍稍尷尬,面不改色轉移注意力,不知不覺便回到了明河巷。

  明河巷萬籟俱寂,但是依稀可見隔壁瓊華閣燈火通明,隱約還能聽到綠珠嘰嘰喳喳的動靜。

  陸遲明日就要啟程前往西域,昭昭估計不方便同行,離開之前肯定要去慰問一下媳婦,當即收起雨傘,悄然躍進瓊華閣中。

  沙沙沙細雨綿綿,窗台木芙蓉綠肥紅瘦。

  端陽郡主坐在繡樓露台,面前擺著一張長案,手中拿著書卷,但桃花眸證然出神,顯然心不在焉,就像等待郎君歸來的深宅少夫人。

  綠珠在旁邊跪坐,正在用紫砂壺煮茶。

  陸遲悄然落在露台,笑吟吟找著話題:

  「今夜興致這麼高?這麼晚了還在煮茶?」

  端陽郡主滿腦子都是西域之事,心底有些不太痛快,瞧見陸遲來了,還略微扭過腦袋不看人,

  語氣平靜:

  「妙真說你要去西域,本郡主總要親自為你送行才行;但沒想到陸大俠日理萬機,現在才有空。」

  綠珠倒是喜笑顏開,起身伺候陸遲坐下喝茶,大胸脯幾乎貼在肩頭,笑眯眯道:

  「道長去西域歷練是好事呀,怎麼沒提前說聲?奴婢還是從元姑娘嘴裡知道的,真是猝不及防,日後咱們相隔千里之遙,想見面都難了呀~」

  陸遲被大雪壓在肩頭,只能坐直身軀抗住壓力,看著氣鼓鼓的昭昭:

  「這事我也是今天才知曉,想著是利國利民的好事,便沒有拒絕;就算你不問,我也會專門過來說的。」

  綠珠瞧了瞧面色平淡的郡主殿下,豪氣拉住胳膊:

  「哎呀~沒想到道長還惦記著奴婢呢,那去奴婢房間說吧,咱們別打擾郡主看書.」

  「綠珠!」

  端陽郡主桃花眸圓瞪,望著貼身奴婢,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你自幼就跟著本郡主讀書,怎麼毫無長進?不知道的還以為我雍王府的婢女沒見過男人,罰你將這本書抄寫十回。」

  呢?

  綠珠眨了眨眼睛,眼底儘是無可奈何:

  「奴婢遵命~那奴婢退下~」

  說著就接過書卷,一溜煙的跑了;跑到樓梯前時,還特地回頭看了眼,衝著陸遲眨眼睛。

  咕嘟咕嘟露台驟然安靜下來,唯有紫砂壺冒著熱氣,裊裊茶香在雨夜蔓延。

  陸遲見火候差不多了,就親自伺候媳婦喝茶,邊柔聲解釋道:

  「此事沒想瞞你,我白天沒過來,是因為還有其他事情要處理,就算來了也只能跟你相處一會,這才等到晚上;現在那些瑣事都處理完了,時間都是你的。」

  端陽郡主睫毛微動,依舊是平靜如水的模樣,但桃花眸卻悄悄瞄了陸遲一眼,嘴角悄悄上揚。

  她並非不通情達理,只是自家男人要出遠門,自己卻是從其他女人嘴裡聽到的消息,心底難免不是滋味:

  「你送妙真簪子了?」

  糟!

  陸遲眼皮一跳,暗怪自己做事不夠全面,心平氣和道:

  「這可不是我厚此薄彼,只是沒碰到適合你的;你若是喜歡那個款式,我給你買幾十個都沒問題。」

  「明白,本郡主庸脂俗粉,肯定不好挑選款式,哪像妙真清麗佳人。」

  ?

  陸遲見越哄越糟,索性站起身來:

  「那我現在就去將西市警子全都給你包來!」


  「矣?」

  端陽郡主只是吃醋罷了,嘴上說幾句過過嘴癮還行,肯定不可能半夜辛苦男人:

  「你傷還沒康復,跑什麼跑?再者,西市那是什麼地方,你有那麼多錢嗎——」

  「沒錢我就去給人打小工,按我的模樣賺點錢還不容易?」

  「噗哺~」

  端陽郡主本想多繃一會,但聞言實在沒忍住,笑了兩聲後又強行壓了下去,扭過身子道:

  「我不是小姑娘,怎會一直無理取鬧?老老實實在這坐著,至於簪子,罰你親自給我雕一個。」

  陸遲確定媳婦不生氣了,便順勢坐到跟前:

  「你只要不嫌丑,我每年都給你雕一個。」

  「這還差不多。」

  端陽郡主既歡喜又憂愁,捧著茶盞嘆息:

  「都怪我的身份特殊,不能陪你浪跡天涯·-但是西域路途遙遠,萬一碰到點什麼危險,我想幫都幫不上;雖然我實力一般,但是我寶物多呀。」

  陸遲笑了笑,將媳婦抱進懷裡,安撫道:

  「你放心吧,去西域只是為了查凶獸的事情,不會耽擱太久;按照我跟妙真的腳程,速戰速決的話估計也就一個月時間。」

  端陽郡主原本在吃醋發脾氣,結果脾氣沒發完,冷不丁就被抱進懷裡,連衣襟都滑落了,急忙就朝著四周看去。

  確定綠珠沒有藏在外面偷看後,端陽郡主才悄悄鬆了口氣,裝作沒有發現陸遲的動作,語氣小哀怨:

  「姑母說過,你的真太過剛猛,需要陰陽相濟,但是妙真她懂什麼呀,我怕她伺候不好你。

  衛陸遲手掌被夾住,稍稍逗了逗:

  「放心吧,青雲長老給我了一瓶水柔丹,能調和我的真;更何況就算不調和,對我也沒啥大影響,無非就是火氣大了點———.」

  「青雲長老還挺關心你——.呀」

  端陽郡主渾身一哆嗦,臉頰瞬間通紅,伸手就推男人胸膛:「你身上還有傷,就不能消停點?

  不知道疼是吧?」

  陸遲見媳婦沒反對,便乘勝追擊:

  「我受點罪不算什麼,臨走前肯定要伺候好夫人—」

  端陽郡主本想制止,但想想未來估計一個月都見不到,今夜若不把握機會,日後只能在被窩裡哭,便移開了手掌:

  「那你得聽我的。」

  嗯?

  陸遲聞言還有點小期待,便學著媳婦平日的語氣:

  「嗯哼?」

  端陽郡主桃花眸都快滴出水來,但面上卻一本正經:

  「你先去屋裡躺著。」

  推開露台滑門便是閨房,陸遲順從躺在床上,雙手枕在腦後,望著氣勢十足的大媳婦,做出以身飼虎的姿態:

  「開始吧,我能承受!」

  「淬~」

  端陽郡主臉頰紅潤,抬手脫掉衣裙;大白身段頓時照亮昏暗房間,但還不等陸遲看清楚,床榻慢帳便滑落下來。

  寇蜜~

  陸遲本想看著媳婦施法,結果眼睛便被黑色小布條遮住,鼻尖還能嗅到布條上的淡淡奶香繼而驚人感知力便開始發揮作用,手本能的開始不老實但剛剛摸到秀髮,端陽郡主便立即寸止:

  「不要亂動,不然不弄了。」

  「好好好.—.—」

  陸遲只能老老實實枕在腦後,有種玩不要動挑戰的感覺,但這顯然比不要動挑戰更加考驗人沙沙沙一夜風雨未停,直到東方泛起魚肚白,閨房動靜才堪堪消停,響起均勻呼吸聲。

  陸遲傷勢還未好全,又奮發圖強清理門戶一夜,此時睡得很沉,甚至做了個夢.—

  夢裡昭昭溫柔小意,主動幫著排憂解難,避免累著他,還主動居高臨下當菩薩—

  結果就在意得志滿之時,耳畔隱約聽到對話聲:

  「郡主在作甚?」

  「王爺您怎麼來啦?」

  「本王聽說陸遲要前往西域,本想為他餞行,不料他不在府中,本王來看看郡主。」

  「呢—郡主正在—竹林雅軒跟道長煮茶,奴婢這就去喚郡主過來~」


  「不用,本王自己過去。」

  踏踏踏陸遲瞬間驚醒,覺得老岳父不是來看閨女的,而是專門來堵他的;雖說他跟昭昭有婚約,但婚前肯定不好亂來。

  思至此,陸遲迅速穿戴整齊,又看了眼床榻;昭昭吃飽喝足,正抱著枕頭美美睡覺,絲毫沒察覺到大事不妙。

  女人梳妝麻煩,現在喊起來肯定來不及,陸遲稍作思索,只能先過去應付一下老丈人。

  啾啾啾已是深秋,但竹林仍舊蒼勁翠綠,微風拂過時諷諷作響,偶爾傳來清脆鳥鳴聲。

  雍王懷疑陸遲夜宿瓊華閣,此時無心賞景,徑直走進清幽雅軒,結果剛上樓就看到一道正氣凜然的瀟灑背影!

  剛剛奪魁的陸大道長正臨窗而站,俊美身形猶如芝蘭玉樹,正望著雨中翠竹,嘴裡還念叨著:

  「獨坐幽算里,彈琴復長嘯;深林人不知,明月來相照—」

  啪啪~

  雍王眼晴一亮,當場拍了拍手掌:

  「好詩,沒想到賢侄文武雙全,這詞真是讓老夫如沐春風,嗯—很悅耳啊!」

  ......

  陸遲緩緩呼出一口氣,淡定轉過身來,神色訝異:

  「嗯?伯父怎麼來了?」

  雍王見陸遲衣衫整齊,髮絲亦是梳的一絲不苟,不像是做了錯事的模樣,稍稍鬆了口氣,看向四周:

  「聽說你要去西域,本王本想喊棋昭一起為你踐行;棋昭去哪裡了?」

  陸遲面不改色道:

  「昨夜跟郡主談古論今,稍微喝了些酒,郡主不勝酒力,已經回房休息,我見竹林正好,便貪圖美景多留了會。」

  雍王知道這話半真半假,但只要明面上過得去,他也不想太苛刻:

  「呵呵,這片竹林是從長公主府移來的;本王也甚是喜歡,曾經還特地做了一首詩。」

  「哦?晚輩洗耳恭聽。」

  雍王之所以跟祝熹不合,最初就是因為雍王自稱當世大儒,祝熹覺得雍王辱沒儒修名頭,直接寫詩譏諷雍王厚顏無恥,此後兩人明爭暗鬥多年。

  雍王此後很少人前顯聖,如今被女婿勾起詩興,當即端起姿態,一副老夫文武雙全的架勢:

  「岩邊青竹兩三叢,風雨來時亦未躬;節節攀升休笑直,心空未必不豪雄!」

  陸遲抬手鼓掌:

  「—.妙妙秒,伯父將竹子氣節風骨展露無遺,晚輩佩服———」

  雍王被哄的滿面紅光,樂呵呵的擺手:

  「不過隨口閒談,算不上佳作;不過九州大會剛剛結束,你不在京城多留幾天?傷勢都沒好就去西域?」

  陸遲聞言肅然道:

  「西域凶獸出世,一想到百姓受苦受難,我就寢食難安;此行雖趕,但只要能解救無辜百姓,

  晚輩辛苦些不算什麼!」

  雍王聞言肅然起敬,滿臉自愧不如,恨不得親自過去斬妖除魔:

  「不愧是本王女婿,就是俠肝義膽!將棋昭交給你,本王十分放心,但是在離開之前,是不是應該將婚期定下來?」

  雍王身為老丈人,又是位高權重的一字並肩王,本該拿足了架子,等陸遲登門提親才對。

  但是具體情況得具體分析。

  陸遲家中長輩仙逝,全身上下只有那頭白虎;而他雖是王爺,但更是長輩,肯定要幫著操心。

  更重要的是,陸遲現在贏得九州大會魁首,是四海九州炙手可熱的少年天驕,風頭盛的不敢想。

  莫說京城那些豪門世家,就連外面那些宗門大派,也都眼巴巴盯著這塊肥肉,恨不得將女兒送到床上。

  若不是他派人專門攔著,只怕門檻都得被踏破。

  雖然他慧眼識珠,早早的為閨女定下婚約;可老話講夜長夢多,這種事情還是早點敲定比較好。

  畢竟,如果陸遲想入朝為官,那端陽郡主的身份,無疑是助他扶搖直上的東風。

  可偏偏陸遲對當官毫無興趣,滿腦子都是斬妖除魔;端陽郡主的身份優勢被大大削弱,甚至還有點劣勢—

  皇家郡主身份特殊,肯定不太方便隨時隨地跑江湖,但是劍宗女神仙卻能時刻相伴在側,這不神仙眷侶嗎—


  若是再不將婚期敲定,自家閨女估計都快排不上號了雖然此舉太過主動,有些影響身份,但陸遲是什麼人?

  那是出身微末卻不墮其志,身畔無依卻砥礪前行;為人謙遜有禮、心腸俠肝義膽、相貌俊美無雙、現在還會寫小詩.

  這樣的人放在哪裡都是乘龍快婿!

  若是再拖上幾年,陸遲能達到什麼境界,雍王簡直不敢想」

  雖然此子重情重義,肯定不會拋棄棋昭,但王府肯定得拿出態度,儘量將事情定下來。

  畢竟陸遲跟懷瑾不一樣,懷瑾是油鹽不進的朽石一塊,但陸遲是懂得欣賞佳人的浪子。

  雍王稍作思索,又補充道:

  「本王知道你沒有長輩幫忙操心,以後雍王府就是你的家;你如果有什麼條件,也可以說出來,本王拿你當兒子看待,不會厚此薄彼。」

  ......

  ,

  陸遲有些訝異,但轉念想想,似乎也在意料之中:

  「感謝伯父厚愛,我跟棋昭兩情相悅,以後肯定是要娶她的;但這種事情終究是兩個人的事,

  我得尊重棋昭。」

  「再者,現在我有一樁心事未了,就算真的成婚,恐怕也不能待在京城跟棋昭過日子。」

  ....

  雍王稍作思索:

  「你的事情就是雍王府的事情,若有需要可向本王開口。」

  陸遲搖了搖頭:

  「這件事情我必須親自去做,旁人無法代替,時間不敢保證,但按照目前進度,多半用不了兩年。」

  雍王信得過陸遲人品,聞言沉吟片刻,開口道:

  「那你跟棋昭的婚期,就定在你解決這件事之後,如何?」

  陸遲純粹是想解決渡厄古碑的事情,並非故意推,當即痛快答應:

  「那就聽伯父安排。」

  雍王拍了拍陸遲肩膀,又從腰間摸出一塊腰牌:

  「懷瑾那孩子沒救了,希望你跟棋昭不要讓老夫失望;這是老夫向長公主討的雷凰令,見此令者猶見長公主,若有需要,可憑此令號令邊境鎮魔司。」

  令牌由黑玉打造,雕刻浴火鳳凰。

  陸遲覺得自己的腰牌都快掛不下了,拱手感謝:

  「多謝伯父厚愛,我定平安而歸,不會讓棋昭跟伯父空等。」

  「好孩子,去吧,本王祝你一路順風,馬到功成。」

  天衡山巔。

  天衡山脈綿延數千里,雖然皇城建在山腳,但山中仍舊不乏山精野怪,但今日卻寂靜無聲,唯有山巔盤踞十道輕煙雲影。

  劍成子身著灰白道袍,背後豎著一把大劍,望著左右數道身影,老神在在開口:

  「關於海王宗之事,上次沒有討論出結果;如今九州大會結束,趁此契機召集諸位共同商討。」

  相較於上次會議,這次道盟前十話事人齊聚於此。

  望著諸位道友齊聚,劍成子神色還有些悵然。

  遙想當年初相識時,在座諸位還不是名震天下的各派掌教,皆是初出茅廬的年輕少俠,因為都是道盟出身,經常一起合作,關係很是熟識。

  劍成子向來行事不羈,經常帶著性格內向的天衍宗掌教喝大酒,結果因為喝酒作弊,還被觀微打了一頓...

  司空望岳那時候比現在更憨,扛著大槍逮誰跟誰打,言稱要挑戰一遍天下豪傑,活脫脫二傻子一個—

  獨孤劍棠年輕時就嫉惡如仇,一身紅衣扛著大刀,英姿諷爽不輸男兒郎,自稱要斬盡世間一切不平.·

  至於玉樞真人,那時還沒現在老成,跟神農谷、丹霞上宗、玄霧道庭的關係很鐵,經常結伴喝花酒,然後將帳記載方寶樓的錢多多頭上·

  流音谷的公孫霓裳女扮男裝下山,也曾跟海王宗的海翻雲並肩作戰·

  只是曾經的萬寶樓弟子錢多多,如今成了多寶真人;公孫霓裳跟海翻雲,也因為宗門競爭有了隔閃就算十人重聚於此,心境也早不似當年。

  公孫霓裳作為流音穀穀主,是本次當事人之一,本該稍作避嫌,但此刻卻淡淡開口:


  「流音谷當初加入道盟,並非貪圖虛名,只想肅清寰宇,還天下百姓朗朗乾坤;既然海王宗對排名有異,我們流音谷退出前十未嘗不可。」

  海王宗宗主海翻云為了宗門進入前十,確實嘔心瀝血,但聽到這話卻有些不太樂意:

  「公孫掌教此言差矣,海王宗就算進入前十,那也是憑藉真本事,而不是依靠誰讓。」

  萬寶樓樓主身形猶如彌勒佛,笑眯眯道:

  「大家不僅是道盟同袍,更是多年老朋友,難得相聚不要火氣這麼大,有事慢慢說。」

  玄霧道庭掌教亦有些感慨:

  「當年你我只是山門弟子,身上沒有太多責任,自然能年少輕狂;可如今背負太多,心性很難真的超然。」

  眾人靜默不語。

  獨孤劍棠沉默片刻,搖頭道:

  「若想憶往昔,我蒼梧古林的酒管夠,但現在還是先聊正事;海王宗這些年日益強盛,確實有資格競爭十地位置。」

  海翻雲聞言笑了笑:

  「海王宗求得從來都是名正言順,九州大會雖然沒打進前五,但流雲是貨真價實的前十。」

  「若是公孫掌門心有疑問,那不如找個機會,安排你我門下弟子光明正大比試一場;流音谷不擅殺伐,那就比拼神識力量。」」

  ......'

  眾掌教微微沉吟,皆覺得此法可行。

  其實判斷宗門排行前後的辦法很簡單粗暴,首先要看宗門整體實力,簡而言之就是看老骨頭實力如何,再者就是擁有多少神器、門下年輕弟子的實力情況。

  流音谷擁有神器萬象鼓跟無弦天琴,海王宗擁有無相潮輪跟風海縛龍索;兩宗在神器上算是勢均力敵,但是通過九州大會來看,流音谷門下新秀顯然不如海王宗。

  不過因為修行方向不同,此事不能草率下定論,此舉算是妥當。

  流音穀穀主淡笑道:

  「既然海道友執意如此,老身沒有異議;具體時間,還請盟主定奪。」

  劍成子稍作思索:

  「如今九州大會剛剛結束,也讓弟子們喘口氣,兩個月後即可;但這是門派之間互相切磋,無須聲勢太大,屆時吾等前去觀禮。」

  「如此甚好。」

  此事談妥之後,司空望岳見縫插針:

  「既然這事沒啥意見,本座還有一事,想請盟主定奪。」

  劍成子也只有在開會時,才能享受司空望岳的尊稱,眼下淡淡道:

  「說。」

  司空望岳嚴肅道:

  「凶獸的事情交給年輕弟子沒問題,但是跟西域禿驢鬥法的事情,能不能讓.」」

  不等說完,劍成子身影便條然飄散,威嚴嗓音隨風飄來:

  「散會!」

  *

  PS:散會之前求個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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