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長公主警告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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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8章 長公主警告信!

  觀微聖女收起玩世不恭之態,金眸神色凝重:

  「這麼嚴重?」

  長公主氣態冰冷,實則心底憂思很重,見宿敵看了出來,也沒有繼續隱瞞,總歸道盟朝廷同氣連枝,都是為了匡扶正道。

  哪怕觀微看起來不靠譜,但大事上面拎得清,便道:

  「還行。」

  「朝廷都解決不了的事情,你管這叫還行?難怪你整日帶著那塊破玉佩,原來是為了屏蔽天機,不想讓人知道你身體抱恙?」

  長公主行至窗前,眺望燈火璀璨的遠山皇城:

  「此事說難也難,說簡單也簡單;我當年去西海遊歷,偶然得到西海古碑,試圖參悟其中奧秘;結果不慎走火入魔。」

  觀微聖女沉默一瞬,語氣感慨:

  「無涯師叔釣到東海石碑,天衍宗沒有機會承受其氣運;你找到西海古碑,卻落得走火入魔下場;寧寧這天下大勢,或許真要變了。」

  籟籟~

  窗外花落如雨,清幽寧靜。

  寢殿中寂靜無聲,兩人望著沉沉黑夜,神色各異。

  長公主身姿宛若冰雕雪塑,鳳眸卻有些訝異:

  「若天衍宗都推演不出四海九州未來,本宮又豈能掌控?如今連你都說出這話,看來真要變天了。」

  觀微覺得事情發展超出預料,起身行至窗前,艷麗紫裙輕震漣漪:

  「只要能掌控變數,四海九州的天就不會變;只是你將西海石碑當作彩頭,這不是毀人修行嗎?」

  一千年前,潛龍之碑天降,鎮壓魔神在極西天淵;而東西南北四海受到神碑一縷祥瑞滋養,點化了四塊鎮海古碑。

  目前已知東海神碑代表氣運,暫且不知西海神碑的作用。

  但是連二品天元都參悟不透的東西,年輕修士肯定更搞不清楚,屆時萬一出現變故,

  輕則走火入魔,重則根基盡毀。

  長公主早就考慮過此事,淡淡道:

  「據說神碑有靈,更親近年輕豪傑;屆時本宮會親自護法,若真出現變故,會及時終止參悟;說到底,這天下終究是年輕人的天下。」

  「這話純粹是放屁!」

  觀微聖女向來不服老,當即拍了拍沉甸甸胸襟,造成輕微奶震:

  「放眼四海九州,哪個年輕人能跟本聖女比?更何況,本聖女連一百歲都沒到,這還不夠年輕?就連魔門那小白毛都一百二十歲了,比我年紀大多了,也沒人說她老。」

  妖族壽命本就比人族漫長!

  人族作為萬靈之長,修習數十年便能抵得過妖族千年苦修;如此換算,肯定不能跟妖族比年齡。

  長公主見觀微強詞奪理,也沒多做糾纏,言簡意咳道:

  「你見過玉衍虎了?」

  觀微聖女雙手環胸,回想當日情景:

  「嗯~當初在玄冥秘境裡面,你家侄女婿左擁右抱,其中就有那個小白毛;還騙我說是妹妹,噴嘖——」

  「?那你沒打她?」

  「我打她作甚?本聖女又不是惡徒!」

  觀微聖女理直氣壯道:「別覺得我閉關二十年,就不懂江湖的人情世故;你侄女婿明知她是魔門,還跟她行為親密,肯定事出有因。」

  」......

  長公主眨了眨冰山似的鳳眸,覺得惡霸確實有些長輩模樣了;若是換做當年,肯定二話不說就是一通亂拳,至於道理?

  等打過再說吧。

  現在居然知道愛幼了·

  長公主滿腦子都是陸遲幻境之事,著實沒精力應付觀微,眼下已經套話成功,便下了逐客令:

  「行了本宮沒功夫跟你討論這些,天色不早了,本宮也要就寢了,你也趕緊回去休息吧。」

  「矣矣?從本聖女嘴裡套取了情報,就趕人是吧?」

  話未說完,觀微聖女便覺得面前寒光一閃;繼而無數水霧化作漫天冰霜,裹挾她朝著窗外而去。

  ?

  觀微聖女猝不及防,覺得寧寧這娘們有些無情,不過是二品巔峰,居然敢動手裹她這個一品.·


  但想想寧寧身上有傷,觀微肯定不能還手,當即罵罵咧咧回了住處。

  深夜,明河巷。

  皓月當空,巷中萬籟俱寂。

  長公主懸於半空,居高臨下望著前方庭院;冷艷面頰稍顯猶豫,既想下去暗暗警告陸遲,又覺得不太合適。

  觀微去的較晚,沒看到留影的前半段,但她卻是看的清清楚楚;陸遲這孩子居然敢肖想長輩,簡直有悖人倫。

  此事肯定得加以遏制,否則等心魔深種就遲了。

  但是話又說回來,她身為長輩,深夜窺探小輩宅院,說出去總不好聽;萬一這小子正在跟端陽你儂我儂,她這個當姑姑的還能旁觀不成?

  「罷了...」

  長公主思索半響,終究沒有跨過心底這道坎。

  但為了給此子警醒,她稍作思索,還是拿出傳信紙鶴,稍微寫了幾行字,將紙鶴送進陸府之中。

  其意大概是

  本宮獨立山巔多年,道心早冷如寒月,此生只願與刀劍為伍,你小子最好收起花花心思,不要貪戀紅塵惹出風波,否則就算山高路遠,本宮也得斬草除根!

  「想必他能領悟其意。」

  雖然信上沒有寫名字,但這小子白天剛剛經歷過幻境,此時可能還在心虛;看到這幅信,應該能聯想到緣由。

  長公主面如寒霜,看著紙鶴落進院落,這才轉身離去,悄然消失在黑夜中。

  陸府。

  周遭漆黑幽靜,丫鬟們早已歇息,唯獨主臥中還亮著燭火。

  房間內暖香融融,瀰漫著淡淡千年紅的氣息;金色慢帳束在床側,露出豪華大床;側邊擺著落地銅鏡,還特地加了兩根紅燭,照亮銅鏡景象。

  鏡中貓兒正懶洋洋伸著腰,身體前傾趴在枕頭上,閉著眼睛沉醉其中。

  陸遲面色愜意,頗有種「貓兒榻上乘涼睡,童子花邊汲水行」的感覺;而就在意得志滿之時,忽覺窗外傳來輕微動靜:

  「嗯?」

  端陽郡主正沉浸其中,見情郎忽然巍然不動,不由哼唧詢問:

  「怎麼啦?」

  「噓——好像有人來了。」

  「嗯?!」

  端陽郡主桃花眸頓時瞪大,意識都清醒幾分,以為妙真又故技重施,前來捉姦,嚇得猛一哆嗦:

  「不會是妙真吧?」

  陸遲正凝神探查,忽然覺得媳婦呼吸緊張,猝不及防直接起飛:

  「嘶———你先別緊張,好像不是妙真,我出去看看。」

  端陽郡主有些受驚,急忙拉過薄被蓋住嬌軀,只露出粉嫩香肩:

  「你快點~」

  「寇穿~」

  陸遲在關鍵時刻被打斷,心頭還有些火氣,當即披上外衫走到窗前,只探出腦袋,就見窗台外面停著一隻紙鶴:

  「別緊張,是紙鶴傳信。」

  端陽郡主不上不下的,桃花眸微怒:

  「誰呀!大半夜的不睡覺,給你紙鶴傳信,別是哪個小騷蹄子,見你風姿不凡,寫信訴衷腸—.」

  陸遲將窗戶關上,帶著信回到床上,扯開薄被:

  「看看就知道了。」

  「你看呀·扯被子作甚?」

  「又不耽擱正事—」

  端陽郡主臉頰嫩的宛若牡丹泣露,覺得情郎有些壞;但到底跟京城騷小姐廝混過,聞言乖巧翻身,趁著妙真不在中飽私囊。

  結果就覺得滿月一涼,似乎有東西放在了上面·

  端陽郡主渾身一震,既興奮又害羞:

  「你這是哪裡學來的看信方式?也忒不正經了。」

  「自學成才。」

  「2~在益州肯定沒少勾搭姑娘,那信上都寫了什麼?」

  「嗯——...」

  陸遲看著信箋內容,有些欲言又止:

  「青峰獨倚望雲深,一片冰心寄月輪;莫道山高無路遠,風波起處血如煙—這什麼東西?」

  ?


  端陽郡主眨眨眸子,哼哼唧唧分析看:

  「這意思是常年身居高峰,一片赤誠之心只能遙寄明月,但莫管山高路遠,都得找到你—·訴說衷腸?」」

  陸遲覺得這封信莫名其妙,連名字都沒留下:

  「我怎麼覺得這血如煙三字不太對勁,像是有人恐嚇我?」

  「嗯哼?」

  端陽郡主微微扭了扭腰:「說你睿智,結果關鍵時候就糊塗;風波起處血如煙,你說兩情相悅時,什麼時候會見紅?」

  「......」

  陸遲覺得昭昭有點強詞奪理,但這封乍一看確實有點像情書,也就沒多想:

  「不知道誰寫的,八成是白天那群瘋女俠,算了,先不管她們—」

  「嗯~」

  翌日清晨。

  東方剛剛亮起魚肚白,京城大街小巷便熱鬧起來;今日是九州大會的正賽,其熱度遠超全民賽事。

  九州諭報提前一個月便刊登了這則消息,故此今天人聲鼎沸;不乏天不亮就跑去皇家學宮門口占位置的。

  等到已時已過,皇家學宮演武場已經被圍的水泄不通。

  端陽郡主知道今日重要,特地給情郎打扮了一番;白色錦袍束袖收腰,袖口織繡金絲,乾淨利落又帶著幾分清貴。

  因為比武是抽籤上場,未上場的選手,皆在觀戰席等候。

  陸遲找到自己位置,遠遠就看到冰山丈母娘身著華美宮裙,優雅坐在主坐,旁邊還跟著絕情丈母娘跟觀微聖女。

  出於禮貌,陸遲隔空微笑,算是打個招呼。

  結果就看到兩個丈母娘面無表情,直接無視!

  陸遲汕汕落座,心頭有點訝異,絕情丈母娘不待見他正常,畢竟辛辛苦苦培養的大白菜,下山一趟就被他給拱了,肯定不忿。

  但冰山丈母娘是怎麼回事明明前兩天還召他去府中敘話,態度和善,結果今天就一副素不相識的模樣我也沒得罪她呀。

  陸遲百思不得其解,剛想找媳婦打聽一下,結果就看到一道偉岸身影雄起起氣昂昂地走了過來。

  「陸兄!」

  武鳴扛著大槍姍姍來遲,看到陸遲就笑著抱拳:

  「那天陸兄勁頭真猛,可恨問心山實在太矮,否則但凡再多出一截,肯定是你獲得第一,魏懷瑾他懂個什麼問心————」

  陸遲知道兩個宗門不睦,眼下乾咳兩聲轉移話題「今天第一場是誰?」

  「是我師妹,對戰一名佛門散修,名叫覺心;據說是個六品中期,跟我師妹修為旗鼓相當。」

  陸遲隨意回應:「這回參賽的佛門弟子好像不多。」

  武鳴坐的四平八穩,笑眯眯道:

  「中土百姓大都不信佛,佛門在這發展不了;一百號人裡面,能有兩三個禿驢就不錯了。」

  「原來如此。」

  陸遲順勢問道:「聽說西域佛國十分強盛,不弱於南疆妖國,那邊的武僧更是厲害非凡。」

  武鳴指了指台上的無相大師「看到那位老禿驢了嗎?這就是西域佛國的無相大師,在大乾也算是德高望重;聽說他生平只有一敗,便是敗在觀微聖女的手裡。」

  ?

  陸遲看向兩位丈母娘,眼神訝異:

  「他跟長公主殿下同輩,難道長公主跟青雲長老也打不過他?還是說他這輩子就只跟聖女打過?」

  武鳴搖搖頭,壓低聲音道:

  「他們之間應該沒交過手,當初無相大師以使臣身份來大乾,言稱要挑戰中土天驕:

  正巧觀微聖女在京城喝酒,聽到這話豈能忍耐?當場就將大師打了個狗吃屎「無相大師當場自閉,從此開始閉關修煉閉口禪,至今已經二十年,硬是沒一聲;

  昨反師伯還提起這事,說無相大師時隔多年重慌慮土,多半慌者不善.—」

  陸遲底底皺眉:「當年丟了面子,肯定得想辦法找回慌,否則一輩子都抬不起頭,這回西域佛國有參賽者嗎?」

  「明面上沒有。」

  暗地裡卻不好仕證—.·

  九州大會雖然篩選嚴格,但那是針對大能屠殺新手村;只要年齡相當,實力相當,就算隱藏身份也能參加。


  陸遲對上輩恩怨很感興趣,但現在比賽當前,也沒功夫細聊。

  「咚咚咚——』

  正思索間,就見白玉高台忽然響起清越鼓聲,聲音悠遠綿長,仿佛從九反傳慌,頓時壓過台下萬眾熱議。

  祝熹大儒乍然而落,白色儒衫乍逸儒雅,但身上氣息卻如山嶽厚重;嘈雜人海頓時寂靜無聲,默契看向高台。

  陸遲距離高台不遠,能清晰感知到這股氣勢壓迫;雖然是儒修,但威壓絲毫不亞於其他修士。

  難怪都說儒修喜歡以理服人·

  估摸著是以力服人祝熹大儒鎮住場子後,簡單說了幾句場面話後,便直入主題:

  「今日乃九州大會正賽,諸位少俠在此以武會友;雖說文無第一武無第二,但比賽切磋是為了論道,而非執著輸贏。」

  「修行重在明心見性,而非爭強鬥狠;諸位少俠皆是九州英才,還望諸位以禮相待,

  以和為半,莫要因一時勝負,而失了本心。」

  6......

  話音落地,祝熹大儒親自擊鼓,比賽正式開始!

  *

  PS:共欠4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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