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並列第一,長公主偷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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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6章 並列第一,長公主偷窺

  山巔巍峨壯麗,頂峰站著兩道挺拔身影;一位身著藍袍儒雅俊美,一位身著白袍意氣風發。

  赫然是陸遲跟魏懷瑾!

  「這兩位是同時到達?」」

  祝熹大儒揮舞衣袖,浩然正氣直衝霄漢,天空陣法受到了影響,開始回放兩人登頂畫面,且播放速度慢了數倍不止。

  圍觀修士伸著脖子觀看,就見兩人是同時攀登頂峰,就連步伐都十分一致,堪稱分毫不差。

  位列第一!

  祝熹大儒有些意外:「沒想到這屆的九州大會,竟然出現了位列第一的情況;不過問心關不是比武,位列第一併不違背規則,無需再次比試。」

  咚咚咚~

  明志鼓再次響起,鼓聲連綿不斷,意味著第二名跟第三名誕生;第一名已經出爐,對於後續排名,圍觀群眾明顯興趣不大。

  只是當陣法顯露出第二名身影時,人群還是爆發一陣狼豪:

  「娘矣,第二名竟然是玉劍仙子!」

  「多給仙子一些鏡頭」

  「就是,老照老爺們作甚,又沒啥好看的——」

  ...

  祝熹大儒作為主持人,肯定不會如江湖俠士的意,當即將陣法照到江隱風身上,沉聲宣布:

  「第二名玉衡劍宗元妙真,第三名天衍宗江隱風。」

  話音落地,高台氛圍明顯安靜一瞬。

  長公主露出明麗笑意,宛若冰雪乍破,嫣然無方:

  「懷瑾道心堅定,取得第一也在意料之中;本宮還要多謝劍宗,將懷瑾培養的如此出類拔萃。」

  青雲長老代表玉衡劍宗出席,聞言微微頜首:

  「倒是陸遲出人意料。」

  「此子總能做到我們想不到的事。」

  長公主知道陸遲能取得好名次,但著實沒料到名次這麼好。

  幾位天驕裡面,當屬魏懷瑾跟沈書墨心態最穩,其他人稍微遜色;陸遲水平不低,但太過風流,難免心有掛礙。

  結果沒想到此子發揮的如此漂亮。

  不過總歸是自己侄女婿,拔得頭籌理應恭賀。

  觀微聖女見寧寧春風得意,肯定不會跳臉挑畔,而是轉身看向無相大師:

  「嘬,你千里迢迢來九州,沒帶兩個光頭參賽?」

  無相大師眉梢微動,並未回答這個問題,只是默默移開視線,不搭理觀微惡霸,對著雍王微微頜首。

  雍王見兒子女婿都如此優秀,自然十分得意:

  「哎呀第二名妙真、第三名江少俠、第四沈書墨、第五武鳴—嗯,怎麼沒看到儒修?是皇家學宮不願意進前五嗎?」

  !

  祝熹大儒德高望重,在公眾場合肯定不願自毀形象;但聽到老對頭出言嘲諷,也不能無視:

  「皇家學宮向來不給學子壓力,只要盡力便是勝利。」

  「喲呵~這話說的真漂亮,心裡頭酸死了吧?」

  ?

  祝熹大儒目光凌厲,強忍著重拳出擊的衝動:

  「呵呵~早就聽聞魏少俠道心如鐵,毅然拔慧劍斬斷情根,他能獲得第一,老夫心服口服,何來酸楚?」

  ......」.

  雍王老臉一黑,頓時語塞。

  無情無欲求仙問道固然是好,但這跟禿驢何異?

  如今兒子得到第一,豈非證明他的道心堅定如鐵,就連心底欲望跟恐懼都無法造成影響,更湟論區區美色?

  這還得了哦!

  雍王越想越坐不住,急忙起身走到紫英大儒身旁:

  「紫英先生近來可好?」

  紫英大儒知道雍王跟自己師兄不合,但畢竟王爺禮遇自己,眼下微微頜首,露出和善微笑:

  「王爺有事?」

  雍王斟酌道:「據本王所知,問心山是先生控制,先生應該能看清每個人的欲望跟恐懼。」

  紫英大儒由衷感慨:「不錯,世子爺跟陸遲少俠都是人中龍鳳,假以時日必成大器。」


  問心關著重考驗道心,但也能反映修士的實力。

  本次參賽者共有百名,做出跟陸遲同樣選擇的也有幾位;但因為自身實力不足,根本無法帶著「眷屬」攀登,尚且未到山腰,便已經止步不前。

  根本熬不到內心恐懼幻境。

  陸遲能登高問頂,不僅因為重情重義,更因為自身實力夠強,才能拖動那麼多「眷屬」共同奔赴。

  至於魏懷瑾·

  紫英大儒覺得沒什麼好說的,這簡直就是道門打造出的兵人,為蒼生應運而生,心中欲望跟恐懼都純粹的離譜。

  雍王可不是為了聽吹捧:

  「先生謬讚了,本王是想問問幻境中的一些境況—」

  「王爺想問問陸遲少俠的?」

  「嗯?那倒不是,我想問問懷瑾的。」

  ?!

  紫英大儒面色古怪,還以為雍王是想看看自家女婿靠不靠譜,沒想到居然是關心魏懷瑾魏懷瑾還需要關心嗎?

  就那道心,連她都自愧不如紫英大儒疑惑道:

  「世子他心志堅定,心懷大愛,老身已經幾十年沒看到如此純粹的大義之心了;王爺真是養了個好兒子,令人艷羨。」

  雍王越聽越擔憂:「不怕先生笑話,懷瑾心懷大義自然是好事,但本王就他一個兒子—」

  紫英大儒這才明白王爺初衷,當即勘酌回應:

  「嗯——王爺正當盛年。」

  雍王聞言虎軀一震,心都涼了半截。

  這意思顯然是一一別指望魏懷瑾繁衍後嗣了,趁著老當益壯,抓緊生個小的吧這他娘不離譜嗎?

  雍王強忍著內心洶湧,微笑道:

  「先生主持問心關,著實辛苦;回頭本王讓人送兩株靈參,給先生補補身體;但身為父母,難免擔心孩子,先生能否給本王看看幻象內容?」

  紫英大儒經常碰到這種要求,聞言也不覺奇怪:

  「恐怕要讓王爺失望了,九州大會有嚴格要求,不得泄露參賽者的幻境留影,王爺請回吧。」

  「親爹也不能看?」

  「就連當今陛下,也不能肆意翻閱。」

  雍王啞口無言。

  問心山巔。

  魏懷瑾望著青石排名,神色沒有波瀾,似乎早有所料;倒是看到妹夫跟自己並列第一時,心頭有些欣慰。

  「做的很好。」

  魏懷瑾拍了拍陸遲肩膀,頭次以大舅哥的口吻說話:

  「端陽交給你,我很放心。」

  「大哥謬讚,我也只是僥倖——」

  陸遲看到排名,心頭有些意外;按照最初打算,他這種沒經過訓練的野路子,能進前十就行。

  著實沒料到誤打誤撞衝到第一·

  果然媳婦們不是拖累,都是翅膀跟助力......

  相對兩人而言,江隱風有些不是滋味。

  江隱風登頂後,第一時間查看排名;發覺自己不僅排在魏懷瑾之下,甚至排在陸遲下面時,不由震驚不已。

  他初時看到自己成為天衍宗掌門,確實被欲望引誘片刻;但終究戰勝欲望,輕鬆攀至山腰。

  而山腰的恐懼幻境,根本沒對他造成影響。

  因為他沒有真正的恐懼。

  姑母雖然被關在聖女宮二十年,但時常用神念跟他聯繫;他自幼碰到的恐懼,全都被姑母神念捶碎。

  若說他最怕的東西,恐怕就是自己泯然於眾人。

  但這對修者而言,只是小節,哪個修士不想登峰造極呢?就算問心山添油加醋製造幻境,也沒造成太大影響,他這一路算是暢行無阻。

  就算無法拔得頭籌,也應該跟魏懷瑾平分秋色才對。

  結果居然是第三名?

  而陸遲竟然跟魏懷瑾並列第一!

  江隱風神色黯然,自從碰到陸遲以來,他的人生似乎就開始走下坡路;首先這廝顏值逆天,奪了他江湖第一美男稱號。

  其次這廝修為境界進步神速,還搶走了玉劍仙子。


  江隱風難免落寞,道心受到嚴峻考驗,唯一值得慶幸的,第二名是玉劍仙子,這算是唯一慰藉:

  「仙子果然道心如鐵,隱風佩服;許久不見仙子出山,仙子還好嗎?」

  「多謝江師兄關心,妙真無恙。」

  元妙真微微頜首,繼而走到陸遲跟前,清幽眼瞳激灩溫和笑意:

  「你真棒。」

  陸遲被媳婦誇讚,心底也覺得挺美:

  「還行還行」

  ?

  江隱風早就知道兩人在一起了,但親眼看到這幅融洽模樣,還是覺得道心稀碎,悶頭就走向傳送陣。

  陸遲握住媳婦小手,轉身看向大舅哥:

  「我們也走吧。」

  圍觀群眾多為江湖俠士,平時行走四海,連個女人毛都見不著,好不容易看到傳聞中的仙子,

  結果就見仙子當眾跟其他男人手挽手!

  人群頓時傳來一陣哀豪;

  「看來傳聞是真的,陸遲不僅跟端陽郡主有婚約,還跟玉劍仙子不清不楚—.

  「這是準備將兩人都娶回家,玉衡劍宗能答應?」

  「師尊不願意有啥用,徒弟願意就行,這不都公開了嗎?真是羨煞旁人—」

  嘈雜聲宛若浪潮,壓都壓不住。

  青雲長老見徒弟當眾跟男人親昵,心頭略有不滿;按照她先前的打算,是先穩住自家徒弟,而後想辦法讓陸遲知難而退可如今事情公開,用不了幾天就是天下皆知;她若再給陸遲上手段,那就成了棒打鴛鴦的無情老婆子。

  屆時不僅妙真面上無光,就連玉衡劍宗也顏面無存。

  「咔——」

  青雲長老面無表情,手中茶盞驟然破碎,化作冰渣粉末。

  觀微聖女看熱鬧不嫌事大:

  「喲呵~這小子真有福氣,這不坐擁齊人之福嗎?啥時候辦喜酒?」

  「閉嘴。」

  青雲長老目光凌厲,若非在九州大會現場,恐怕神劍已經出鞘,跟觀微惡霸好好打一架。

  觀微聖女也不生氣,笑眯眯道:

  「兒孫自有兒孫福,你管這麼多作甚?再者你跟寧寧是金蘭姐妹,這次算是親上加親,你說是吧,寧寧?」

  理是這個理,但話從觀微嘴裡說出來,總覺得有些變味兒。

  長公主見問心關進展大半,也無心繼續觀賽:

  「明日便是以武會友,本宮需要全程督戰,今日便先回去休息,諸位請便。」

  「矣矣?孩子包攬了前三,你這當姑母的不表示一下?咋這麼摳搜?哦喲喲~跑的還挺快·.

  觀微聖女被關二十年,心情可想而知,難得碰到大場面,肯定想多聊幾句。

  眼見長公主跟青雲長老先後離去,觀微聖女只能看向無相大師:

  「上一屆九州大會,西域佛國並未參加;如今你獨自來到大乾,又不帶光頭參加比試,不會是想刺探軍情吧?」

  「?

  無相大師長眉抖動,神色古井無波,但身影卻自高台消失。

  觀微聖女只得看向傳送過來的侄子:

  「不必拘泥輸贏,當年我也輸給了長公主跟青雲長老,這不算什麼;只要你有所成長,這便是好事。」

  江隱風知道姑姑事事爭先,還以為要教訓自己,聞言心底一暖:

  「姑母.—」

  「別這幅熊樣,外面的人都看著呢;你若因為這點小事而落寞,真是白瞎我給你買粉絲的錢了!」

  ?

  江隱風臉色一黑,落寞感蕩然無存,當即拱手:

  「姑母快別說啦,我這便回去修煉。」

  夜晚。

  今夜月明星稀,輕柔月光灑落大地。

  問心關告一段落,比賽排名已經出爐,前十名多為道盟弟子,這倒在陸遲的意料之中。

  畢竟散修修行不易,也沒有針對性訓練,想跟人家正規軍對抗,肯定不太容易。

  唯一意外的,卻是雲靈霜的排名。


  就連清流滿腦子女人,都能排到第十三,但云靈霜卻排到四十六;雖然能進入決賽,但這個名次對道盟天驕而言,真不算優越。

  甚至有點丟份。

  端陽郡主知道明天要比武,正貼心為情郎捏著肩膀:

  「雲靈霜雖然不如武鳴,但也是月海門傑出弟子,沒想到道心如此不堅;但仔細想想也能理解,畢竟年少,誰心底沒點恐懼的事情?」

  在陸遲印象中,雲靈霜人狠話少,是打架的好手,看起來不像是心有雜念的人;但畢竟接觸不多,也就沒有執著:

  「此言有理,這事跟我們關係不大。」

  端陽郡主其實很想問問情郎的心中恐懼,只是男人沒說,她便懂事不多問:

  「能進入五十名的都不簡單,今晚你好好休息,明天估計有得打。」

  「大概得打幾場?」

  「九州大會制度成熟,每人一天最多打個三場,否則那不成車輪戰了?」

  「那就好.」

  陸遲心不在焉的回應,問心關排名第幾無所謂,但是最終決賽,他是一定要拔得頭籌的。

  否則他與其在這裡比武切,還不如去山裡跟妖魔鬼怪講講道理,更能提升自己的實力說到底都是為了那塊西海古碑,

  只要再餵給渡厄古碑一塊養料,古碑就會生出新的地圖;屆時就算無法窺探全貌,但也能判斷出大概走勢。

  總好過現在的雲裡霧裡。

  端陽郡主看情郎出神,便從溝里拔出一個玉瓶:

  「你今日表現亮眼,父王很高興,特地讓我帶來一些陽精,給你補補身子。」

  陸遲聽過寒精,但陽精是頭一次聽到:

  「這是什麼東西?」

  「其實就是用陽性靈草提煉出的精華,對你這種真屬陽的修士很有好處,但不能貪多。」

  「嗯—....」

  陸遲眉頭一跳:「這玩意吃了沒什麼副作用吧?」

  1

  端陽都主向來會來事,當即拉起大手貼心暖著:

  「副作用倒是不大,我幫你消解即可;但你不能貪多,萬一因為這種事情影響發揮,妙真不得將我撓死?」

  陸遲聽到副作用不大,當即將奶香陽精灌進嘴裡,此時只要能助他奪冠,什麼邪招他都能試試「我精力充沛,無妨。」

  轟陽精入體剎那,便宛若一尊小火山在丹田爆發,陸遲混身變成火紅色,肌肉鼓脹之間,衣服都破成碎片!

  這不爆衣嗎——.

  端陽郡主看到這幕,覺得有些駭人:

  「矣——要不你先運功煉化一下?這怎麼跟燃起來似的,能行嗎?」

  「當然能行!」

  「呀~!」

  京城,霞隱林。

  此地位於京城邊緣,再往北走就進了天衡山脈,方圓人煙稀少。

  密林之中。

  無相大師身著白袍,端坐荒林野草間,周身逸散淡淡佛光;周遭孤魂野鬼觸之即入輪迴,根本不敢靠近。

  而在前方幽林里,站著一道黑影,看不清具體相貌,唯有一顆大光頭在夜間幽幽發亮:

  「師尊何故如此?吾等來自西域佛國,並非江湖散修草莽,直接亮明身份入場,豈不更彰顯佛國威名?」

  無相大師修煉閉口禪,便用神識傳音:

  「佛國近年來一直想滲透中土,但收穫甚微;此地道盟坐大,百姓們不信佛陀;雖然在邊弘法有些成色,但在大勢上終究沒有收穫。」

  「師尊意思,弟子不懂。」

  「你此行不為奪冠,只要打進五強,便能揚我佛國威名;但你若是不幸落敗,那便只是散修。」

  ?

  小和尚稍作思索:

  「師尊是怕弟子發揮不好,影響了佛國聲威?」

  無相大師微微頜首:

  二十年前的慘痛教訓,為師至今記憶猶新;佛國休養生息數年,才等到這個合適機會,決不能再出變故;能贏固然是好,輸卻不能牽連到西域。」


  小和尚道:「師尊為佛國嘔心瀝血,弟子自愧不如;只是弟子修習佛國功法,一出招恐怕瞞不住「當年魔神大戰,吾等損失慘重,不少功法流入民間;就算他們能看出來,只要你咬死不承認,誰又能坐實你的身份?」

  「弟子悟了,但朝廷跟道盟同氣連枝,就算真能打出名堂,恐怕也難以如願—」」

  中土地大物博,誰不想過來分杯囊?

  道盟在此盤踞多年,酣睡之側豈能讓佛門踏足?

  無相大師遙望巍峨皇城,面容慈悲宛若佛陀:

  「朝廷是朝廷、道盟是道盟;朝廷能跟道盟同氣連枝,自然就能跟佛國同氣連枝,無非就是看籌碼夠不夠。」

  小和尚略微沉吟,覺得師尊有些變了:

  「師尊,可是修佛不是要四大皆空嗎?」

  「修佛確實四大皆空、不該心存慾念,但吾等不得不為佛國百姓考慮。」

  無相大師幽幽嘆息:

  「若始終龜縮西域,那終其一生也只是潛龍在淵,必須得來到中土,這條龍才能飛起來;更何況天下百姓信道已久,也該換個信仰了。」

  小和尚默默無言,覺得師尊此言不對,違背了修佛初衷,但又找不到合適的話反駁。

  因為他的親人也在西域,終其一生都沒見過中土繁華。

  「去吧。」

  無相大師胃嘆一聲,身影自林間消失。

  二十年前,佛國出使中土,就是想跟大乾商量,能否讓佛門正式在中土弘法;結果道盟實在兇狠,僅僅是觀微一人,便令佛國顏面喪失。

  但九州風雲變幻,如今已是二十年後。

  他當年不敵觀微,但佛國後人未必不敵中土新秀。

  無相大師自翊佛法深厚,但任何事情一旦粘上權力,便再也無法純粹,他得以佛國大局為重。

  「萬法皆空,空即萬法;為渡眾生,權作舟,無奈無奈,亦是修行——」

  滄桑聲音在林中消散,徒留風聲諷諷。

  小和尚注視著大師遠去,默默轉身離開。

  長公主府。

  因為青雲長老等老友前來觀戰,長公主特地讓丫鬟將廂房打掃出來,供金蘭姐妹居住,還能閨中夜話。

  但因為某個沒臉沒皮的惡霸死皮賴臉跟著,所以閨中夜話只能取消。

  長公主用過晚飯後,便獨自回到寢殿泡溫泉。

  殿中溫泉內含溫泉精,常年滾燙如岩漿;但對長公主而言,卻如魚得水,正好能壓制體內寒毒。

  二更天。

  長公主沐浴結束,換上潔白長裙,跟往日華美高貴模樣截然相反,不過衣襟實在傲人,瞧著像是冰山大奶媽。

  此時端坐桌前,掌中浮現一顆水晶球。

  這便是陸遲的幻境留影球。

  長公主細細端詳,鳳眸神色猶豫。

  查看選手心魔本是例行公事,但是有紫英大儒篩選,污糟的直接就攔下了,根本到不了她這裡。

  但陸遲是她主動要看的。

  對方又正處於「年少慕艾」的年紀,問心關里指定不是什麼好畫面;若是裡面出現了端陽那她作為姑母該如何自處?

  這不成了偷看侄女、侄女婿洞房嗎?

  但若是不看,陸遲今天的表現,明顯是執念深重;一旦滋生出心魔,前途肯定毀於一旦。

  總歸都是例行公事長公主鳳眸眯起,玉手猛地用力:

  「咔一—」

  留影球驟然破碎,化作無數金色流光,緩緩聚集在半空,最終形成一片金色鏡面,浮現出陸遲的心中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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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有些事情要說一下,大家看一下【作者的話】,往後翻一頁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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