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妙真捉姦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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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9章 妙真捉姦現場

  玉衍虎在益州時,曾偷偷窺視過陸遲,當時遠遠看到過這隻小白虎,但因為不敢近距離觀察,

  確實沒察覺到問題。

  如今近在哭尺,消失的那縷道韻受到本體牽引,這才逸散出熟悉氣息。

  「難怪一直感知不到道韻氣息,原來真的有了新的造化—」

  玉衍虎跟發財隔窗相望,默契的歪了歪腦袋,

  兩者都從彼此眼底看到了訝異。

  玉衍虎對此早有所料,她訝異的是道韻居然跟陸遲混在一起。

  北境跟南疆萬里之遙,道韻居然能碰到陸遲,這緣分也忒厚了些。

  「鳴?」

  發財眨著大眼睛,小心翼翼朝著窗根邁小步,圓滾滾的大腦袋充滿疑惑。

  它原本在隔壁王府,被綠珠大姐姐抱著睡覺覺,察覺到沒良心的道士似乎回來了,便想過來瞧瞧,誰料剛進家就被一股的熟悉力量牽引到後院。

  然後就看到一隻白毛小蘿莉,

  發財撓了撓頭,還抬爪比劃了兩下,意思估摸是「你是誰呀?怎麼氣息跟虎虎一樣,難道是虎虎親娘?」

  ?

  玉衍虎精通虎語,立刻就讀懂了意思,急忙施法將發財撈進房間,又掏出手絹擦拭雨水,虎言虎語道:

  「我可不是你娘,別瞎叫喚;你雖然是我的法身分化,但也僅僅是一縷道韻,扯不上親子關係「嗷鳴?」

  發財聽不懂,但本能覺得親近,抬起爪爪求投餵。

  玉衍虎摸出兩塊糕點,咬牙塞給發財,還有些不舍:

  「你怎麼跟陸遲混在一起?」

  發財正美滋滋吃著,聞言就稍做思索,然後抬起前爪拍腦殼,繼而可憐巴巴的望著玉衍虎,意思很明顯一一虎虎在山裡被野獸揍的受傷,是道士救了虎虎!

  玉衍虎紅瞳微眯,眉春山:

  「真是個沒用的傢伙,居然會怕區區山野凡獸?」

  虎虎不岐聲,做出聽不懂的模樣。

  玉衍虎看它還知道裝傻,冷哼道:

  「到底是本少主的道韻,就算化成你,你也無法運用,不過終究是一條生命,陸遲那混蛋對你好嗎?」

  「?」

  發財思索了下,開始獻寶似的介紹,意思相當明顯小陸道士那可真是太好了,不僅給虎虎吃好喝好,還有大奶姐姐樓著睡!

  玉衍虎稍做思索,摸出兩根靈草:

  「那你願不願意跟我走?」

  n.

  發財眨了眨大眼睛,不懂白毛小姐姐何出此言,頭都搖成了撥浪鼓。

  玉衍虎也沒強求:

  「姑奶奶白虎法身大成,已經無須煉化這縷道韻,既然有此造化,我也不好插手,吃吧。」

  「嗷?」

  發財聽不懂深奧意思,但卻很懂吃飯,當即將兩根草抓到手裡,三下五除二吃了個乾乾淨淨。

  玉衍虎微微挑眉:

  「你還挺能吃,陸遲能養得起你?」

  發財歪了歪腦袋,一抬爪子,指向隔壁的雍王府。

  玉衍虎神色怪異:

  「意思是陸遲嫁給郡主,你當陸遲的陪嫁丫鬟,在王府蹭吃蹭喝?」

  發財想了想,覺得誰嫁誰意思差不多,就點了點頭。

  玉衍虎翻了個白眼,覺得這縷道韻有些蠢笨,但似乎大有用處,紅瞳轉了兩圈,心底便有了注意,繼而將發財抱到貴妃榻上:

  「你既然是我的道韻,就算已經分化成新的小虎,但終究跟我同源,既然如此,我若使用寄魂大法,應該能跟你共通,讓我試試看——」

  「?」

  發財兩隻前爪一攤,根本不懂白毛姐姐的意思。

  然後就見白毛姐姐豎起手指,在它眉心點了一下發財只覺得天旋地轉,宛若看到無數燒雞在天上飛,很快就失去了意識,圓潤的倒在軟塌上。

  片刻後。

  圓潤身軀重新站起,只是那雙眸子顯然不是平常那般憨厚可愛,反而多了幾分看破世間滄桑的幽深!


  「果然可以——

  玉衍虎面露喜色,若她能跟發財共通,以後對京城的事情不說了如指掌,但肯定有利無害。

  這算是意外之喜。

  玉衍虎抬起小爪子,做出貓貓伸懶腰姿態,熟悉了一下身體,繼而猛然躍起,朝著主院跑去想試試看寄魂大法的效果如何。

  沙沙沙~

  庭院細雨霏霏,涼風吹拂花樹。

  主院臥房燈火通明,花窗半,隱約傳來醇厚酒氣。

  陸遲在陪小郡主喝酒?

  這混蛋在秘境打拼數日,回家還要捨身陪高門,精氣神還挺足玉衍虎眨眨眼晴,小心翼翼邁出一隻小爪子,想進去看看情況,實驗一下陸遲能否發現發財內里換人了。

  「寇穿~」

  玉衍虎一隻爪子落地,見裡面毫無動靜,這才「踏踏踏」跑到垂絲海棠下,剛想瞧瞧屋裡情況,便聽到屋中傳來細碎動靜:

  「嗯——·誰在外面?」

  「是發財,不用管它。」

  「那就好—」

  ?

  玉衍虎耳朵微微聳動,聽動靜就知道裡面在做什麼,心底還有些意外一小郡主看似高貴典雅,沒想到內里還挺浪蕩瞧這動靜,她個魔門妖女都不太好意思聽玉衍虎個頭雖小,年紀卻不小,心神都有些蕩漾;當即悄悄轉身,準備去隔壁王府試試寄魂大法。

  結果沒走出兩步,便察覺到半空傳來真氣波動!

  抬頭就看一道白衣身影踏雨而來。

  身姿輕盈似霧,氣息微弱,若非她實力強勁,還真難以察覺。

  再看屋內兩人,正情到深處難以自抑,根本沒察覺到外面動靜—

  細雨綿綿,蒼穹宛如墨染。

  元妙真身著雪色長裙,頭戴蓮花寶冠,五官清麗似蓮,額間點一抹硃砂,活脫脫清純小道姑模樣。

  此時踏雨而來,清幽眼瞳飽含相思。

  當初離開京城時,元妙真便說過,最多一月便會回來,但沒想到耽擱這麼久,早就心急如焚。

  回山結丹是勢在必行,她別無選擇;但小道姑到底是春心萌動,忽然跟心上人相隔天涯海角,

  心底肯定著急。

  為此在境界穩固之後,元妙真便馬不停蹄的趕往京城,想跟心上人相見,一解相思之苦。

  途中還聽說了玄冥秘境的事情,心底更是擔心。

  雖然知道陸遲純陽劍在手,應該沒什麼大事;但玉衍虎那妖女相當厲害,若趁機加害,難保不會出現變故。

  元妙真心底難安,徹夜不休趕到京城,

  眼下看到宅院燈火如豆,發財站在垂絲海棠下張望,想來陸遲已經回來,心底才稍稍鬆了口氣,輕盈落在院中。

  ?

  玉衍虎還保持著轉身離開的姿勢,忽然看到陸遲紅顏知己,有些猝不及防。

  「寇蜜~」

  元妙真見發財非但沒有迎上來,甚至一副然神態,便彎腰將其抱在懷中,輕聲道:

  「愣著作甚?這才離開多久,就不認識我了麼?」

  、

  玉衍虎可太認識元妙真了,當初荒淵之事仍舊記憶猶新,此時被抱在懷裡,心情頗為志志。

  按照她的境界,就算被元妙真看穿,她也無懼,

  問題是堂堂太陰仙宗少主,附身妖寵在院子裡蹦噠,若說沒有壞心思,估計都沒人相信。

  偏偏陸遲正在伺候小郡主,不知道的以為她有某些癖好,故意蹲牆角偷看人家翻雲覆雨,實在影響威名。

  脫離寄魂之法倒也不難,但肯定會弄出些動靜,勢必會被發現思至此。

  玉衍虎只能按捺住緊張心情,抬起爪子蹭了蹭平坦胸脯,學著蠢笨白虎的模樣,表示親昵:

  「鳴~」

  元妙真摸摸發財腦袋,來到房門前,剛欲提劍敲門,卻聽到斜風細雨中,隱隱傳來細碎動靜:

  「這樣有什麼好的,你真是一一唔~」

  「你試試就知道了。」

  「呀~!」


  ?

  嗯?

  元妙真微微眉,就聽見房間裡面傳來腳步聲,繼而花窗上映出兩道人影,身材健碩的男人抱著個姑娘徑直朝著窗邊走來。

  看男人身材,顯然是陸遲。

  但聽姑娘的聲音,好像是.端陽?

  端陽大半夜在此作甚?

  練功不成?

  元妙真歪了歪腦袋,百思不得其解,結果就聽到「嘎哎」一聲,花窗從裡面推開—

  就見自家閨蜜宛若白羊,撐在窗台前,雙眸迷離似醉,腰肢兒如春日嫩柳,隨著清風浮動。

  元妙真頓時瞪大眼睛,如遭雷擊!

  六目相對,庭院頓時死寂下來下一刻—

  「啊——!

  端陽郡主大驚失色,萬萬沒想到自家閨蜜此時歸來,猶如晴空霹靂,當場就發出一聲驚呼,下意識彎腰藏進窗台下面,國色天香的小臉瞬間面無血色,方才的迷離神態盡數消散!

  娘矣!

  降一道雷劈死本郡主算了.—

  今晚她頭次上陣,本打算點到為止,可看到情郎那副模樣,也就半推半就順水推舟。

  但哪個閨閣少女能扛得住這種滋味就算最初能維持一些理智,但情到濃時難以自抑,就準備跟情郎同賞夜雨,結果剛一開窗,就看到自家閨蜜站在窗前!

  這對端陽郡主而言,無異於五雷轟頂!

  就算心理素質不弱,但也架不住閨蜜突然殺回來,猝不及防之下,大腦一片空白!

  眼下只想趕緊避開閨蜜視線,結果因為衣衫檻樓,黑絲小衣掛到窗,當場「撕拉」一聲,狼狐不堪!

  陸遲亦是虎軀就是一震,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就察覺到大昭昭開始緊張,不由倒吸了口涼氣,

  說話都有點哆嗦:

  「真.」

  !

  真什麼真!

  端陽郡主站都站不穩,臉都紅到了耳朵根;恨不得這只是一場噩夢,但窗外斜風細雨涼颶颶打進來,顯然不是夢!

  雖然嘴上花花,也曾跟騷小姐們聊點有的沒的,但到底沒有真正做過這事,如今當場被抓姦,

  緊張的猶如吸管,急忙推陸遲:

  「你、你走開!」

  「啵~!」

  陸遲在這種情況下,肯定不能真目前犯,急忙後退兩步,神情也有些繃不住:

  「妙真,這事都是我的錯,是我————」

  一元妙真沉默不語,幽瞳輕顫。

  她興致勃勃趕來跟情郎見面,結果萬萬沒想到,自己閨蜜居然正在偷自家情哥哥,這膽大包天的女人,甚至還主動開窗—

  元妙真心情可想而知,一時間震驚、憤怒、委屈百感交集!

  除此之外,還有一絲似曾相識之感畢竟當初在荒淵時,她明知道閨蜜對陸遲有意思,卻還是義無反顧親了陸遲只是那次沒有被端陽抓到,否則場面也跟現在差不多元妙真想到這裡,氣勢就弱了一截,一雙幽瞳輕顫:

  「這事不怪你。」

  嗯?

  陸遲有些愣然,不怪他,那怪誰?

  元妙真看向窗台下方,輕聲道:

  「都怪端陽。」

  ?!

  嗯?

  端陽郡主人都懵了,恨不得找地縫鑽進去,聞言眉頭一皺,很想硬氣跟閨蜜攤牌,但她偷閨蜜男人,甚至十分主動,這哪裡硬氣的起來只能伸手撿起地上衣衫,手忙腳亂的往上套,解釋道:

  「妙真,這事是我的錯,你別生氣,進來慢慢聊—」

  這畢竟是王府隔壁,萬一動靜太大,被父王兄長聽到,那她得連夜逃出京城,哪裡有臉面對江東父老。

  元妙真胸膛微微起伏,纖細手指捂住發財眼睛:

  「我知道是你的錯。」

  「呢?」

  端陽郡主張了張嘴,忽然有些如在喉。

  雖說這事確實是她的錯,但閨蜜這肯定以及篤定的語氣,還是令她始料未及·」


  娘耶!

  難不成在妙真眼底,她就是喜歡偷男人的女人嗎?

  端陽郡主有些惱火,覺得閨蜜看低了自己,但眼下這種情況,事實好像也是如此—

  端陽郡主強忍屈,硬著頭皮解釋:

  「這事是我對不住你,但我跟陸遲兩情相悅——」

  元妙真捂著虎虎眼睛走進屋中,進門便看到一地狼藉,再看看閨蜜身上的法器,清麗臉龐又羞又怒,轉過身道:

  「我了解陸遲為人,他雖然有些好色,如果你不願意給,他不會主動要。」

  ?

  他怎麼不會主動要?

  他不僅會主動要,還手段百出!

  端陽郡主覺得閨蜜不了解陸遲,急忙遮住小法器:

  「陸遲他」

  元妙真淡淡道:「你們先穿上衣服。」

  陸遲都找不到插嘴機會,眼下這種局面,肯定不能一炮雙響,便扯出衣袍披在身上。

  寇蜜端陽郡主遠沒有陸遲鎮定,只覺心如死灰;好在現場沒有外人,就算有些丟人,那也是關起門來批評,不會影響外在風評。

  思至此,端陽郡主稍稍平靜些許,飛速穿戴衣衫。

  ......

  玉衍虎作為外人,此時看得津津有味!

  原本她怕距離太近,被陸遲察覺到寄魂之法,很想逃之天天;但沒想到能看到這齣大戲,一時間眼睛都看直了,哪裡還有跑的意思見元妙真捂住她的眼,還特地抬爪扒拉開,伸著頭往後看。

  這不比戲園子有趣多了?

  半盞茶後。

  窗外斜風細雨,房間燭火幽幽。

  端陽郡主經過時間緩衝,已經完全清醒過來,雖然有點尷尬,但心底平靜不少,甚至想起以往種種一本郡主當苦主那麼多次,偶爾爽快一回有錯嗎?

  當初你妙真在荒淵跟陸遲雙宿雙飛,本郡主不一樣在家帶發財?

  當初為陸遲結丹護法,本郡主不也是在推背?

  當初你跟本郡主坦白,本郡主不也沒生氣?

  更何況。

  當初是本郡主先跟陸遲眉來眼去,甚至連純陽劍都搭進去了,這事就算真論起來,那也是有先來後到的!

  端陽郡主越想越覺得底氣足,但這事終究不體面,肯定不能理直氣壯,只能故作鎮定:

  「妙真,你怎麼這時候過來了?」

  元妙真摸著發財腦袋,面色清冷而平靜:

  「打擾你們了嗎?」

  陸遲聽著話茬不對,急忙插嘴:

  「怎麼會?今晚這事就算你沒碰到,我跟端陽也得跟你坦白———」

  「我在問端陽。」

  「聽—.

  端陽郡主無言以對,可事已至此,只得咬牙全盤托出:

  「問我就問,凶男人算怎麼回事?這事跟陸遲沒關係,你離開之後,陸遲幫我父王出了口惡氣;父王不知道你們關係,便當眾說要賜婚——」

  元妙真眼睛輕眨:

  「所以你就順水推舟。」

  ?

  端陽郡主抬起臉頰,覺得閨蜜雖然有點呆萌,但其實一點都不傻,甚至句句都點到精髓,若在這樣下去,她堂堂都主,能被這事拿捏半輩子。

  思至此,端陽郡主點頭:

  「嗯哼,我跟陸遲在一起了。」

  「哦。」

  「哦?」

  端陽郡主桃花眸瞪大,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心底相當屈:

  「你哦什麼?」

  她之所以說這句話,是因為當初為陸遲護法後,元妙真照面第一句話,就是「我跟陸遲在一起了」。

  當時這句話將她所有怨言都卡在喉嚨。

  此時故意這麼說,就是想讓閨蜜想想,其實這事她們都有錯,要不意思意思就算了吧結果「哦」是什麼意思?

  這是得理不饒人?


  端陽都主氣的胸脯都膨脹幾分,只能繼續道:

  「我當時也覺得不妥,畢竟陸遲是你的道侶;但這事越傳越離譜,半個京城都知道了,若此時又傳出解除婚約的事情,難免讓人覺得陸遲品行不端。」

  「所以這事就暫時摁下了,因為住的太近,我跟你關係又很好,生活中難免多照顧他一些....」

  「·......

  元妙真若有所思的點頭:

  「然後便照顧到床上去了。」

  ?!

  端陽郡主覺得閨蜜嘴真的毒,咬牙道:

  「這事確實是我的錯,但我不是朝三暮四的女子,我跟陸遲是認真的,否則不會把身子給他;

  我知道你生氣,要不你砍我兩刀?」

  ?

  陸遲夾在兩人中間,急忙插嘴:

  「誤矣這事不能怪棋昭,是我主動的」

  「陸遲。」

  元妙真抬起眼眸,打斷他的話,一字一頓道:「我又不傻。」

  食色性也。

  陸遲正值輕狂年紀,自然不能免俗;但就算其好色,只要女子不允,他也是發乎於情、止乎於禮,從來不會強迫。

  能發展到這種局面,只能是端陽半推半就,表面推揉內心期待。

  書上說過,這是勾引男人的手段。

  元妙真從前確實憎懂,但她惡補紅塵知識後,這點還是分得清的。

  她不傻。

  ......

  端陽郡主被閨蜜眼神盯著,有種被看穿的感覺,下意識低頭當駝鳥:

  「事已至此,我也不解釋了————

  元妙真望著閨蜜半響,最終幽幽嘆了口氣:

  「端陽,我上次說過,我欠你一次;這次我還給你,以後我們就兩不相欠了。」

  嗯?

  端陽郡主以為閨蜜要跟自己決裂,急忙道:

  「矣?這事確實是我的錯,但也不至於姐妹決裂吧?我們又不是親姐妹,再者就算親姐妹也有共事一夫的啊,辣手摧了姐妹花,在九州也不罕見呀—」

  「端陽你——」

  元妙真臉色通紅。

  若在從前,她碰到這種事情,只會無言離開,因為她根本不懂,也不知道如何處理這種事。

  但經過這麼多事後,她心知肚明。

  如陸遲這般人物,身邊不可能只有一個女子。

  在她下山時,師傅也隱嗨提醒過這點。

  這在九州不算罕見。

  元妙真心底酸澀,但還是露出了大婦胸襟:

  「但我輩修者,終究是修行為重,你不能影響陸遲道心;一響貪歡雖好,但不能過度縱情,日後沒有重要的事,你少來陸府。」

  「什麼?」

  端陽郡主聞言微微一證,繼而恍然大悟!

  感情閨蜜不是要決裂,而是互相抵消偷男人的愧疚感;然後做出大房姿態,給她這位魏姨娘立規矩?

  這意思是連睡覺都得報備?

  端陽郡主雖然理虧,但肯定不能受這氣,儘量平心靜氣道:

  「妙真,一碼歸一碼,我跟陸遲這事,確實是我對不起你;你給我一刀,我都沒什麼問題,但你不能給我立規矩,你懂嗎?」

  元妙真冥思苦想,默然搖頭,輕聲道:

  「我確實不懂怎麼跟男人睡覺,但我懂修煉得靜心。」

  ?

  難道本郡主就不懂修煉靜心?

  難道本都主就是縱情的魔門妖女不成?

  端陽郡主深吸一口氣,胸脯都膨脹幾分:

  「就算再靜心,你也不能不讓男人開葷吧?那不無情道嗎?你若想修無情道,你還結紅塵丹作甚?」

  「往大了說,這是人倫天道;往小了說,你跟男人結成道侶,卻讓男人著,甚至以這種事情立規矩,那你跟人結成道侶作甚?天底下哪有這種道理?」

  端陽都主說到這裡,轉頭看向陸遲:

  「再者,不信你問陸遲,男女之事會不會影響道心?」

  元妙真眨了眨眼:

  「陸遲,你—也這麼認為麼?」

  *

  PS:現在都用電腦app修改,電腦閱讀沒有手機仔細,若有錯字請指出~陸遲磕頭,啪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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