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請舵主赴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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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1章 請舵主赴死

  冷無痕嘴上客氣,雙眸卻毫不收斂盯著柳魔姬。

  魔門漂亮女子不少,但漂亮又能獨善其身且混出名堂的不多;柳如煙作為紅骨殿嫡系,在魔門擁是頗多。

  遺憾自十年前起,柳如煙便以面具示人,引起無數魔門弟子好奇,皆想看看面具下的臉龐多麼美艷。

  冷無痕自然不能免俗,但是在這種關鍵時刻,肯定不能被美色所誤。

  自從刺殺陸遲失敗後,冷無痕就謹記教訓;京城勢力錯綜複雜,不能跟朝廷腕子,但掏掏隊友還是可行的。

  烈影宗雖然規模有限,但行走江湖要的就是臉面;總歸黑白兩道得罪個遍,

  倒也不差太陰仙宗一個。

  冷無痕暗中盯梢數日,直到今日柳魔姬找出秘境關竅,這才現身:

  「柳魔姬真是好手段,不過數日就找到秘境關竅所在,真不愧是慕殿主首徒北柳魔姬紅唇含笑,柔聲開口:

  「冷舵主知道奴家師尊?」

  「大名鼎鼎慕紅樓,鬼見愁座下真傳,魔門誰人不曉?」

  按照冷無痕資歷,根本沒有資格見到慕紅樓;但慕紅樓成名多年,威名甚至勝過少主玉衍虎。

  就算嘍囉也有所耳聞。

  柳魔姬見冷無痕客套寒暄,卻沒有離開的意思,手掌不由摸向後腰:

  「冷艙主謬讚,等回頭見到師尊,奴家定向師尊轉達舵主的敬意,但艙主何故在此?」

  冷無痕隨意坐在草床床頭,笑眯眯道:

  「本座路過鬼哭林,聽到有人怒罵,這才下來解釋一句,這洞可不是本座掏的。」

  ?

  柳魔姬見冷無痕跟回家一樣隨意,根本不信這話:

  「原來如此,那是奴家誤會了。」

  冷無痕拍拍床頭,陰陽怪氣道:

  「誤會與否,都是小節;只是因為陸遲一事,烈影宗被逼得無路可走,只能來山里跟妖獸搶地盤,這事說起來還要多謝仙宗。」

  柳魔姬微微眉,暗道少主年少輕狂,溫柔道:

  「奴家明白艙主好意,刺殺陸遲本是為了少主;但舵主久在海外,不了解中土情況;陸遲雖然孤家寡人,但裙帶關係錯綜複雜,著實不好動手;少主救了陸遲,實則也是在幫你們,否則雍王死了女婿,那還得了?」

  ?

  冷無痕眉頭緊皺,覺得娘們做事就是墨跡,雖然他也不願跟朝廷對轟,但說到底大家都是魔門,逼急眼抄起傢伙就是干。

  大不了滾回海外吃蝦滑。

  為了不得罪朝廷而重傷友軍,還能如此冠冕堂皇,太陰仙宗當真厚顏無恥。

  冷無痕面露冷笑:

  「冷某不知道玉少主什麼意思,只知道少主忽然倒戈,實在讓人寒心,將我烈影宗顏面置於何地?」

  「少主年少輕狂,還請冷舵主給奴家一個薄面;奴家定會稟明師尊,給您一個公道。」

  「唉————既然魔姬都這麼說了,冷某還能怎麼說?」

  冷無痕做出無奈姿態,關懷道:「我看魔姬似在尋找什麼東西,需要冷某幫忙嗎?」

  .

  柳魔姬輕撫纖腰,眼神微變:

  「幻月山脈有樣東西,我師尊誓要得到,特讓奴家來尋;不過仙宗人手足夠,就不勞駕冷舵主了。」

  冷無痕聽到柳魔姬抬出慕紅樓,當即拱手開口:

  「既然如此,冷某就不叻擾了;不過咱們烈影宗是真心想跟仙宗共襄盛舉,

  還請魔姬幫忙活動活動。」

  「奴家一定盡力而為。」

  「那冷某告辭。」

  冷無痕答應的相當乾脆,如同很講江湖道義的正道俠土,轉身便帶著下屬離開。

  柳魔姬面色含笑,親自送冷無痕出去但就在轉身剎那,冷無痕手腕一翻,袖口陡然竄出一條黑氣,猶如狂蛇出洞,徑直朝著後方打去!

  「轟隆隆一—」

  柳魔姬早有準備,就算冷無痕不出手,她也會背後偷襲,取了冷無痕狗命。


  就在冷無痕出手的同時,柳魔姬纖細蠻腰彎曲出詭異弧度,硬生生從脊背抽出一條白骨長鞭。

  白骨長鞭腥風大作,破開沱雨幕,狠狠抽向冷無痕雙臂。

  ?

  冷無痕既然現身,打的就是殺人奪寶的主意,不管柳魔姬在圖謀什麼,今日都得是烈影宗的物件。

  就算柳魔姬抬出慕紅樓,可那又如何?

  慕紅樓就算威名再廣,此刻也遠在方里之遙,還能隔空將他一屁股坐死不成?

  但冷無痕沒想到,柳魔姬這娘們說話磨磨嘰嘰,動手卻毫不含糊;眼看偷襲落空,他直接將身後弟子護至身前。

  「噗~!」

  兩名弟子猝不及防,只覺眼前一黑,身體當場被抽成血霧。

  而詭異的是,血霧並未落地,反而朝著白骨長鞭翻湧;柳魔姬捲起這股血氣,再次朝著冷無痕攻去。

  「諷諷——」

  白骨長鞭陰風陣陣,帶著詭腐蝕之力,所到之處寸草不生。

  冷無痕見狀不甘示弱,雙臂陡然撐開披風,猶如蝙蝠瞬間騰空,自背後抽出雙,用力相擊!

  「當——」

  雙劇烈相撞,爆發驚雷炸響,身進射出血紅腥霧,瞬間籠罩整座洞府,

  將周遭區域全都化作紅色血海。

  道場領域:血海!

  柳魔姬早就估算過冷無痕實力,兩人皆是五品巔峰,算是半斤八兩:此時看到冷無痕施展道場,嘆息道:

  「奴家好聲好氣禮敬舵主,但舵主卻不講武德,竟然背後偷襲奴家,真讓奴家寒心。」

  冷無痕目不斜視盯著那雙雪膩長腿,聲調卻相當冷漠:

  「我不講武德?魔姬真是說笑,論無恥這一點,天下誰人敢跟玉衍虎相比?

  冷某真是自愧不如。」

  柳魔姬懶得多費唇舌,但血海道場確實有些門道,避免出現岔子,便假意傷懷:

  「那是舵主跟少主的恩怨,奴家不過一個馬前卒,艙主何至於此?況且,烈影宗不過二流門派,艙主如此行事,簡直自尋死路」

  「事已至此,魔姬多說無益!」

  冷無痕身為老江湖,一眼就看出柳魔姬的緩兵之計,當即雙手掐訣,身影遁隱在茫茫血海之中。

  嘩啦啦在冷無痕消失剎那,血海便腥浪滔天,只見海浪翻湧之間,竄出無數慘白鬼影,發出悽厲哀嚎:

  「啊——」

  聲音刺耳猶如惡鬼哭豪!

  柳魔姬柳眉緊,只覺心神搖曳,身體竟有失衡之感,急忙拽住身側兩名弟子;繼而手腕竄出兩道黑氣,將兩名弟子吞噬。

  柳魔姬吞噬掉同僚血肉,氣勢瞬間大漲,周身燃起猩紅幽火:

  「味味味——」

  幽火化作火焰騰蛇,裹挾炙熱毒霧,所到之處烈焰騰騰;血海鬼影避之不及,猶被腐蝕一般,化作腥臭膿血。

  冷無痕見柳魔姬連自己人都獻祭了,此時也不敢托大,身形隱藏在茫茫血海,口中念念有詞:

  「咪麻麻—」

  血海再次咆哮出聲,無數骸骨翻湧而出,形成一張骸骨巨臉,繼而張開血盆大口,對著柳魔姬猛地一吸:

  「呼....—」

  柳魔姬反應奇快,白骨長鞭破空而出,朝著巨臉橫抽而去。

  但冷無痕的口活著實厲害,柳魔姬這鞭非但沒有抽散骸骨巨臉,甚至神魂一顫,似要離體而出!

  「該死!」

  柳魔姬怒斥一聲,當即不再藏拙,張開雙臂直衝霄漢,口中竟吐出數百幽魂,直衝血海而去。

  「嘩啦啦~」

  幽魂入海,激起濁浪排空。

  冷無痕只覺道場失控,急忙穩固心神;但不等他琢磨明白,就見幽魂經過血海洗禮,竟然凝聚成一株巨大肉蓮。

  蓮瓣張合之間,將骸骨巨臉吞吃入腹,繼而蓮身迅速膨脹,瞬間充斥整座血海。

  道場:萬傀肉蓮!

  轟隆隆—

  密林風雨瀟瀟,悽厲雷霆劈過高空,照亮黯淡天光。


  陸遲藏在古樹之間,避免被魔門發覺,不敢輕易使用真氣,只能將身體撐在樹幹之間,幫昭昭擋風遮雨。

  端陽郡主坐在身前,因空間狹小,勉強能挺直身體;但因為距離太近,臉頰正好對著陸遲源頭

  張嘴就能咬。

  此時只能微微躬著身子,面色紅潤如霞,小聲詢問:

  「此地跟山洞距離太近,你我行動著實不便,要不直接衝進去,來個瓮中捉鱉?趁著兩敗俱傷,咱們肯定能得手。」

  山洞內魔門內鬥,陸遲作為黃雀,此時後入是最好選擇。

  但方才通過魔門對話得知,柳魔姬正在破解迷境,等迷境破解之後,才能找到秘境入口;若此時將柳魔姬砍死,迷境找誰破解?

  陸遲盯著前方,沉聲道:

  「我們不會破解迷境,就算知道此地藏著寶貝,也是乾瞪眼,那娘們暫時不能殺,得讓她繼續干。」

  端陽郡主明白這個道理,但此地實在活動不便,胸口又被緊緊束縛著,呼吸難免有些粗重:

  「我們不殺可以,但冷無痕擺明了是要黑吃黑,肯定不會留手;若是柳魔姬不敵,那該怎麼辦?」

  陸遲本在盯著山洞動靜,結果忽然覺得腰腹有些溫熱,低頭就見昭昭紅唇微漲,臉頰通紅水潤,不由關懷道:

  「你怎麼了?」

  ?

  你幾乎將本郡主壓在樹上,本郡主活動空間都沒有,抬嘴就能咬,奶奶還被捆著,能不屈?

  但正事當前,避免亂陸遲道心,端陽郡主肯定不能這麼說,剛想措辭糊弄過去,結果就見面前衣袍鼓了起來端陽郡主見陸遲劍拔弩張,急忙開口:

  「我就是有些緊張罷了,你別激動,我這就屏息。」

  陸遲純粹本能反應,當即微微抬起身體,面不改色轉移話題:

  「裡面兩人都不是善茬,冷無痕如果真能壓制柳如煙,不會打到現在都沒結束;兩人多半兩敗俱傷,屆時我們去殺冷無痕。」

  端陽郡主屏住呼吸,腦袋靠在樹幹上面,生怕被陸遲戳到,咬牙道:

  「看今日這種局面,冷無痕不管被誰所殺,在烈影宗看來,都是柳魔姬的鍋·—.」

  「媳婦可教也~」

  「嗯哼。」

  端陽郡主面紅耳赤,為了轉移注意,只得看向前方山洞。

  結果這一看非但沒有平心靜氣,甚至還有點心疼——

  只見山洞幽光亂竄,惡鬼哭號,宛若地獄門開,步步皆是詭殺招,稍不留神就會身隕道消。

  魔門邪修果然陰狠。

  端陽郡主心神一顫,忽然想到陸遲幻月山脈遇刺之事;只怕當日情況,比眼前還要兇險萬分。

  若非純陽劍傍身,情況不堪設想。

  端陽郡主略微思索,小心翼翼挺直腰背,將腰間玉佩取下,摸向陸遲腰間。

  ?!

  陸遲正聚精會神觀戰,身下突然傳來動靜,還以為昭昭饞了要脫他褲子,急忙低頭詢問:

  「昭昭你————·嗯?你給我玉佩作甚?」

  端陽郡主為陸遲戴上玉佩,輕聲解釋:

  「這是母親去世前所留,乃西域佛國的貢品,蘊含一縷佛光;他日若碰到危險,捏碎便能保你平安。」

  陸遲沒想到昭昭忽然溫情起來,急忙按住她的手:

  「好端端的給我這個作甚?況且這是王妃留給你的,如此貴重我怎麼能收?

  端陽郡主依舊低著腦袋,幽幽嘆息道:

  「我從前知道你混跡山野,熱衷於斬妖除魔,但也沒想到如此兇險;如今又惹上魔門,不知要碰到多少危局;我將玉佩給你,實則是讓我自己心安,就當是定情信物。」

  「......」

  陸遲沉默片刻,想了想問道:「你有沒有什麼想要的?我這———

  「沒有。」端陽郡主輕聲打斷:「我只要你安全就行,本郡主還等著你伺候,你若死在外面,你想我去地府撈你?」

  陸遲心底一暖,覺得此情太重:

  「我若真的身死,也是我自己修行不夠,你好好活著就行;等此間事了,我也送你一件法器,算是你我定情信物;但八成沒有你的貴重,你可別嫌棄。」


  端陽郡主肯定不會嫌棄,但卻不想陸遲花錢:

  「法器這種東西,買來沒什麼意思;你若真有心,回頭出去歷練,在秘境幫我找個合適的就行。」

  陸遲出身微末,確實拿不出什麼好東西,本身想把九轉玄陰神丹送人,結果媳婦害怕浪費,也不肯收,眼下只能點頭:

  「好。」

  半爛香後。

  「轟隆隆一—」

  山洞的鬼哭狼豪驟然停歇,冷無痕狼狐逃竄,化作浮光直衝高空,速度比來時快了數倍不止。

  陸遲精神一振,拍拍昭昭肩膀:

  「來活了。」

  端陽郡主有些意外:「冷無痕他主動挑畔,竟然被打的落荒而逃?」

  話音未落,山洞裡便傳來急促腳步聲。

  就見柳魔姬握著長鞭,做出追擊姿態,冷聲喊道:

  「冷舵主,奴家不過請師尊跟你說說話,你跑這麼快作甚?」

  話雖如此,柳魔姬卻沒有追殺的意思;直到確定冷無痕跑遠,她才扶著牆壁坐下,鮮血噴涌。

  兩人修為本就旗鼓相當,冷無痕有膽主動來犯,仰仗的是法寶戮魂鼎;此物品級不算太高,但對五品修者而言,算是一大助力。

  好在她當機立斷,哪怕身負重傷,面上也不露聲色,最後伴裝召喚師尊慕紅樓,這才將冷無痕嚇退。

  「這混帳東西—」

  柳魔姬紅裙破碎,露出大片雪白肌膚;金色面具也被掀飛,露出整張臉頰;

  只是那半張臉並非傾城尤物,而是森然白骨。

  她重新戴起面具,遮住白骨臉頰,跟跪離開此地。

  「咔喀一—」

  暴雨沱,天地間陰沉一片。

  冷無痕重傷逃竄,臉色鐵青;本想黑吃黑,卻沒想到終究棋差一著。

  不過這種事情在魔門司空見慣。

  魔門就算同宗弟子,必要時也會互相出賣;碰到這種異宗弟子,更不會手下留情;對道友掏心掏肺,算是魔門老傳統。

  「這娘們下手真狠.」

  冷無痕怒罵出聲,若非他有魂鼎傍身,八成還真難以脫身。

  按照他的預想,就算血海道場奈何不了柳魔姬,他也能全身而退;可沒想到柳魔姬的愧儡道場著實詭異,竟然將血海道場為她所用。

  藉助他的力量抽他。

  這不開玩笑嗎?

  冷無痕本想催動魂鼎滅了柳魔姬,結果那娘們居然還能召喚慕紅樓。

  慕紅樓那是什麼江湖地位?

  若是駕臨烈影宗,負責接待的都得是堂主級別:他這種小小舵主,就連端茶倒水都沒資格,豈能跟其對轟?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三十六計跑為上策!

  「諷諷——」

  冷無痕腳下生風,一路逃遁百里,眼看即將離開鬼哭林,周圍空氣卻忽然靜止。

  繼而一塊「板磚」激射而來,裹挾狂風暴雨,徑直砸向冷無痕面門!

  「轟一一」

  冷無痕作為殺手,專業素養極強,第一時間便飛身避開,但因為受傷太重,

  終究慢了一步,硬生生被這股巨力轟飛出去。

  咔喀龐大身軀撞向山間古樹,冷無痕順勢滾落在地,雙目掃向周圍:

  「何方道友,不如現身一見!」

  話音未落,漫天雨幕忽如凝鏡堤空,萬千雨搏定格成簾,一道身影踏雨而來;天地好似靜止,唯有從容步履,猶如擂鼓敲在心頭。

  陸遲召回淵甲玄胃,面露踢笑:「冷舵主,誼會。」

  1

  冷無痕瞳孔驟然收縮,心都涼了半截:

  「你高—·陸遲?!」

  「舵主好眼力,陸某來請舵主赴死。」

  陸遲向來高彎殺就不多逼逼,身形幾乎瞬間爆起,合歡劍橫掃而出,洶湧真化作駭人劍氣:

  「味味——」


  三尺青鋒激起一道白浪,以泰山壓頂之勢劈下;沱雨幕驟然滯空,劍勢掀起雨絲猶如水龍咆哮,盡數轟向前方!

  僅僅剎那之間,山林便催折大半:狂暴氣勁威勢難擋,帶著摧枯拉朽之勢,

  直接壓在冷無痕頭頂!

  「你他娘—」

  冷無痕本想跟陸遲虛與委蛇,卻沒想到此子如此狠辣;他眼下身受重傷,實在不宜纏鬥,第一時間就祭出魂鼎。

  戮魂鼎迎風變大,形成陰森鬼域,迅速封禁此間天宇;猶如百鬼夜行,發出刺耳哭豪:

  「啊一一可就在這時,天地間忽然雷光閃爍。

  只見一條紫鞭沖天而起,引動天際神雷;繼而浩蕩雷威蔓延,黑霧中的孤魂野鬼,幾乎瞬間就被雷霆擊散。

  端陽郡主掐余念訣,桃花眸紫光意現,猶如雷罰天女降世,迅速形成一片雷域。

  按照她的實力,很難跟冷無痕硬拼;但她仞習過雷法,此時電閃雷鳴,無異於加了狂暴BUFF,直接引雷滅鬼!

  戮魂鼎威力無窮,但冷無痕身受重傷,根本發揮不出真正威力;眼見陸遲不講道義的群毆,當機立斷拔腿就跑。

  但下一刻一-

  陸遲身影接連閃現,繼而猛地劈出一劍,劍芒勢若奔雷,竟在雨幕中劈出一道凝而不散的真空劍隙。

  冷無痕若在巔峰時期,真不懼怕兩個黃口小兒,可現在有心無力;眼看劍芒襲擊而來,黑袍猛地鼓起,一條「黑龍」咆哮而出。

  「咔嘧一—」

  黑龍本是陰冷真氣凝聚,在撞上炙熱劍芒的剎那,便煙消雲散。

  不等冷無痕做出反應,那道勢如破竹的劍光已襲至咽喉。

  冷無痕神色倉皇,欲要抬手格擋,卻覺四肢百骸如陷泥沼,周身氣機竟被這驚天一劍完全鎖死。

  電光火石之間,但見寒芒乍現,劍鋒已裹挾風雷之勢直取要害!

  「噗l一一」

  殷紅血花濺起綺麗弧線,猶如紅梅怒放,染紅沱雨幕。

  冷無痕半邊身子都被轟成血霧,徹底沒了聲息。

  「味味味端陽郡主避免冷無痕使用妖法逃命,施法引動雷霆,開始狂轟炸鞭屍。

  山林間電光四射,剩瓷的半邊身子,很快被劈成焦炭。

  陸遲順勢將魂鼎收入囊中,又熟練的摸麼冷無痕儲物袋,抱著媳婦腰肢就麼:

  「麼!此地不宜久留。」

  鬼哭林本就遍布魔門,他選擇在邊緣地帶截殺,就高為了方便撤退。

  而就在兩人醉開不久,十數道身影落在鬼哭林,當看到冷無痕半邊焦戶時,

  為首弟子發出驚呼:

  「舵主怎麼就剩一半了?!」

  另一半呢?

  藏起來了?!

  烈影宗弟子面面相,急忙鋪展神識,確定周圍沒有敵手乞,才扛起冷無痕屍身:

  「太陰仙宗妖女實在狠辣,連個全屍都沒留;如今舵主被殺,我們群龍無首,只彎暫時撤離,等待上頭余示。」

  「為今之計只彎如此—」

  眾人迅速醉開鬼哭林方向,消失的無影無蹤。

  +

  PS:過渡章節不太好寫,更新遲了,抱歉抱歉!陸遲磕頭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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