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美艷丈母娘【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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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8章 美艷丈母娘【求月票】

  比武切磋塵埃落定,但嘈雜熱議仍在群山迴蕩而就在皇家學宮南邊天際,玉衍虎身著粉白儒裙,手持千里鏡眺望群山環抱之間,將學宮比試盡收眼底。

  酷暑難耐,她卻裹著黑色大擎,瓷白小臉毫無血色,烏黑髮絲梳成兩個馬尾,自然垂落肩頭,

  此時一副氣若遊絲之態:

  「陸遲這廝」

  真就挺俊,贏的相當漂亮瀟灑。

  紅娘子遠觀陸遲獲勝,深覺其潛力驚人,忍不住感嘆:

  「陸沈二人均未使用法器,單純鬥法能打成這樣,真是不可多得的好苗子,若能為我仙宗所用玉衍虎早想跟陸遲「私通」,來個黑百兩道裡應外合,可惜註定只能想想:

  「盛名之下無虛土,沈書墨乃北域翹楚,可陸遲也是南荒人傑,兩位都是勇猛之土;可惜陸遲年輕氣盛,拉攏無望—咳咳。

  ?

  紅娘子卻覺此事未必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只要少主肯下本錢,肯定能跟陸遲說道說道;屆時依靠陸遲打通正道路子,仙宗說不準還能混個朝廷編外。

  可惜少主也心高氣傲。

  紅娘子輕輕嘆息,見玉衍虎氣虛的厲害,急忙上前噓寒問暖:

  「少主重傷未愈,本不該來湊這熱鬧。」

  玉衍虎唇邊溢血,染紅粉嫩唇瓣,猶如雪中弱梅:

  「九州大會乃是朝廷盛事,可縱觀年輕一代的水平,自然要來瞧瞧;幻月山脈的事情,進展如何?」

  「按照少主吩附,此事已交給紅骨殿的柳魔姬。」

  ......

  太陰仙宗共分四殿,其中紅骨殿主慕紅樓是鬼見愁紅顏知己,而柳魔姬是慕紅樓弟子,從前在魔門擁是頗多。

  後來修煉邪功毀了容貌,名氣大不如前,

  玉衍虎雖是太陰仙宗少主,但年紀太輕無法服眾;再加上魔門內鬥嚴重,多半都是陽奉陰違之輩。

  慕紅樓算是玉衍虎小媽,明面上還算言聽計從,可惜在邪門歪道路上越走越遠,已經不過來..—.

  玉衍虎頗為頭痛,凝望遠處盛景,喉聲嘆氣道:

  「紅骨殿主算是本少主的長輩,可惜不走正道,修煉邪功非人非鬼,不過既然願意出頭,那就好好用用她們..—.」

  紅娘子若有所思:

  「屬下已經摸出大概位置,只是迷境詭異莫測;但據說柳魔姬擅長此道,有她出馬應當事半功倍。」

  玉衍虎調查幻月山脈已久,如今只能用人不疑,並未多做評價,而是看向皇家學宮:

  「聽說魏善寧已經身一品,只是刻意壓低境界;今日她勢必現身,且用「明霄古鏡」瞧瞧她的真正實力。」

  紅娘子稍顯異:「少主傷重前來,便是為了此事?」

  玉衍虎細嫩小手撐在額間,眼角眉梢頗為倦怠:

  「天下一品本就屈指可數,若魏善寧真是一品,朝廷實力將更上層樓,對我們計劃百害無利,

  不得不重視。」

  「但少主貿然窺探,會不會太過冒險?

  「明霄古鏡堪稱神器,魏善寧就算一品也不會發覺;倒是那陸遲——唉。」

  玉衍虎想到方才激戰,她距離如此遙遠,看到陸遲那一身純正陽氣,身體火毒竟然有些悸動,

  致使口乾舌燥.—

  就連思緒都有些發飄。

  這混蛋莫非在劍里下毒?專門壞她道心?

  玉衍虎輕微氣喘,只得口含寒精壓制住躁動火毒,繼而掌心向上,顯露出一面藍色水鏡,將演武場景象盡收鏡中。

  本想看看魏善寧是否駕臨,結果就看到陸遲跟端陽郡主在說悄悄話,不知聊到什麼,手掌還悄悄滑至後腰,偷摸大肥屁股—

  「這混蛋」

  玉衍虎暗暗磨著糯白牙齒,就見水鏡華光閃爍,傳來一聲暴喝:

  「長公主駕到一」

  演武場碧湖綿延數十里,此時清波蕩漾,無論江湖散修亦或宗門修士,皆在閒談方才的比武切磋。

  直到遠空傳來「長公主駕到」,群山之間才逐漸安靜「咚咚——」


  碧湖高台早就收拾妥當,兩排座位豌蜓向下排列;中間以紅毯鋪路,遠處鑼鼓喧天,氣勢澎湃激昂。

  空中艷陽高照,六頭神駿異獸拉著公主鑾駕緩緩駛來;鑾駕隨侍十六名侍女,儀態端莊典雅。

  待鑾駕行至高台上空,虛空霞光斂灩,凝聚出一道彩虹虛階;雍容華貴的長公主殿下優雅走出,步步生蓮。

  「恭迎長公主殿下——

  演武場傳來響亮聲音,只見皇家侍衛排列整齊,皆恭敬俯首。

  陸遲正在逗弄昭昭,剛想偷摸拍拍肥臀,便被這陣仗驚了驚,也隨著眾人起身,下意識朝著半空看去。

  端陽郡主身份尊貴,座位排在右側,距離長公主位置很近。

  陸遲作為未婚夫婿,自然陪同郡主,此時無需藉助陣法,便能看的一清二楚?

  長公主殿下身材高挑,身著絳紫色華美鳳裙,全身上下裹得嚴嚴實實,但卻壓不住傲人身段,

  衣襟高聳豐盈,撐得胸前團繡鼓起,圓潤弧度延伸出纖細腰肢,再往下便是曲線驚人的桃臀。

  黑髮梳成優雅高髻,斜插鳳凰展翅步搖,華麗熟美;面若凝脂白雪,五官冷艷絕麗,身段性感成熟,宛若一顆豐嫩多汁的水蜜桃。

  但那雙鳳眸卻凜寒似霜,跟嬌柔水潤身段形成鮮明對比,莫名有種堂前貴婦、堂下放浪的感覺避免失儀,陸遲掃視一眼便垂下眼眸,但腦子裡卻印象深刻—

  難怪昭昭每次提起長公主殿下,都是羨慕又感慨。

  這不魔門尤物嗎·.—

  僅僅看著身段容貌,活脫脫妖女大姐姐,比玉衍虎更像仙宗少主·

  偏偏氣質貴氣清冷,集誘惑仙氣於一身,有種禍水妖姬洗白上岸的即視感—」

  ?

  端陽郡主察覺情郎偷瞄姑母,抬起胳膊輕輕了兩下:

  「嗯哼?姑母是否美艷無雙?」

  陸遲哪敢對「丈母娘」不敬,面色嚴肅:

  「氣質高貴儀態典雅,令人不敢直視,難怪能將殿下養的如此國色天香,乾宮牡丹名不虛傳。」

  「唻———·就你嘴甜。」

  端陽郡主微微垂首,桃花眸滿是笑意,笑盈盈解釋道:

  「修者可用真氣駐顏,到三品後更是容顏永駐;姑母二十六歲便是三品,容貌身段跟二八少女無異,甚至更有風情~」

  「確實。」

  陸遲嚴肅認同,這股熟透了的蜜桃氣息,必須得經過歲月沉澱才更有滋味,少女沒有這種氣韻。

  端陽郡主胸襟豪放,但也羨慕姑母氣質,剛想嘀咕兩句,便發覺姑母看向此處,急忙小聲提醒:

  「噓—姑母在看我們!

  嗯?!

  陸遲生怕被丈母娘挑剔,當即調整面部表情,同時挺直腰背,一副正氣凜然的俠義之士姿態!

  ?!

  長公主安排沈書墨挑戰侄女婿,自然要看看成效如何,落地瞬間便看向侄女方向,一眼就看到那位卓爾不群的白衣劍客。

  白色錦袍以金絲鑲邊,頭戴精緻玉冠,臉型冷峻無暇,目若天際朗星,一看就是精心打扮過。

  此時拱手而站,身姿挺拔如松,氣質超逸脫俗,竟有幾分不符年齡的淡泊之感;但眉眼稍顯桀驁,頗為意氣風發。

  許是察覺到她的視線,還特地收腹挺胸,神色都正氣了幾分」

  這是在向本宮展示身材?

  難怪端陽妙真皆淪陷其中,這種儀態跟氣質,比大名鼎鼎的江隱風還更勝一籌,年輕女子著實難扛。

  當真是只花蝴蝶。

  長公主黛眉微,但此時場合不便多言,優雅行至高台首座,鳳眸掃視過前方山巒,沉聲開口:

  「諸位無須多禮。」

  「在場皆是四海英傑,肩負九州未來,今日齊聚於此,共襄九州盛會;在此不論尊卑,不拘俗禮。」

  「本宮願諸位俠士以道會友、以心證道,揚正道之威名,鑄你輩之榮光!」

  ......

  台下沉默一瞬,繼而傳來熱血沸騰之聲。

  長公主鳳袍獵獵飛揚,抬手端起酒盞,將杯中靈釀一飲而盡,繼而轉身端坐首位,將場面交給學宮大儒主持。


  畢竟徵用了學宮場地,自然要給一個露臉機會。

  其次長公主身份尊貴,能在開幕式露面,便已經鼓舞了修士士氣,肯定不能親自主持開幕式。

  祝熹大儒接連主持九州大會數次,經驗相當老練,簡短說些場面話後,便進入了開幕式重頭戲本次九州大會的頭籌獎勵!

  赫然是塊古樸石碑。

  「此碑乃長公主遊歷西海所得,內含一股龍氣道韻;最終勝利者可獲得此碑,藉助碑中龍氣參悟世間大道!」

  祝熹大儒話音未落,台下便是一陣轟動。

  九州大會歷年排場都大,頭籌獎勵更是豐厚誘人,但今年這碑還是出乎意料。

  修者修煉說來簡單,無非是借天地之力,再佐以天材地寶、靈寶等等,在修煉路上錦上添花。

  但是當境界到達一定地步時,便不再注重單純的法力,而是更注重參悟大道。

  只有領悟天地間的大道,才能真正的脫胎換骨,接觸新的天地。

  但悟道極其考驗悟性。

  九州不乏年少時頭角崢嶸者,可到後期卻泯然於眾人;這便是悟性不夠,後期無法參悟大道。

  當然也不乏厚積薄發者,前期履歷平平,一朝頓悟化龍入海。

  而此碑蘊含龍氣道韻,若能汲取,相當於強行灌入道韻;就算根骨相對遜色,上限也會提高許多。

  這便是此碑珍貴的原因。

  ......

  陸遲看到此碑,心底頓時一喜;他參加九州大會便是為了此物,如今親眼目睹真容,識海古碑頓時震顫。

  嗡一陸遲縱然有所準備,但依舊被被震的頭皮發麻,就連身體都情不自禁抖了兩下。

  ?

  端陽郡主眼皮一跳,覺得陸遲狀態不太對勁,這兩下哆,就跟那晚決堤似的,連忙拉他坐下,低聲詢問:

  「你——-你在大庭廣眾之下就不能忍忍?若是被人瞧到,你的名聲還要不要了?」

  陸遲條然回神,見媳婦面紅耳赤,眼底還有些茫然:

  「嗯?」

  端陽郡主眼神瞟向陸遲腰腹下三寸,國色天香的小臉微紅:

  「嗯什麼嗯?莫非是跟沈書墨大戰熱血沸騰,遏制不住體內力量?但就算如此,也得等回家再說呀.」

  碧湖周圍人山人海,本都主心有餘而力不足呀!

  ?!

  陸遲見昭昭眼神不對,意識到她誤會了,有些哭笑不得:

  「想什麼呢?方才切受了些傷,真氣不太穩定,看到石碑有些沒繃住罷了;我就算再想吃飯,也不會這時候讓你炒菜—..」

  「」......」

  端陽郡主心底尷尬,眼下聽到情郎受傷,便順理成章轉移話題,親自斟茶伺候:

  「你的傷沒事吧?不行我們就先回去,事後再跟姑母告罪一聲;姑母很疼愛我,不會在意這些小節。」

  「那也不用——」

  陸遲手掌伸向桌下,悄悄捏了捏昭昭柔軟腰肢,示意她少安毋躁,眼神則是緊緊盯著那塊石碑。

  毫無疑問,此碑就是渡厄古碑的養料。

  必須得想辦法拿到手但按照如今實力,若無純陽劍助力,真正對上江隱風、大舅哥等等,陸遲也不敢保證百戰百勝。

  好在距離決賽還有將近兩個月時間,若是潛心苦修、努力斬妖除魔、或者偶遇些奇遇,肯定能突破目前境界。

  再不濟雙修也得將修為上去·

  總之這塊石碑勢在必得。

  思緒間,祝熹大儒聲音再次傳來:

  「第二名獎勵為修煉秘籍,第三名則是無雙劍陣;兩種獎勵皆為上品,若能參透定會有所建樹。」

  台下響起振奮之聲,顯然是被獎勵鼓舞。

  不過這些獎勵確實難得,就算道盟弟子資源豐厚,也皆想錦上添花,絕不會視上品秘籍為無物除去前三甲外,其他獎品也相當豐厚;不僅有罕見靈寶法器,更有靈獸戰寵、天材地寶等等。

  就算止步二十名,無法獲得這些獎勵;但能在決賽圈裡滾兩下,也屬罕見人傑,日後際遇不會太差。


  對於九州散修而言,這簡直是絕無僅有的機會。

  陸遲看的眼花繚亂,深覺皇家手筆真大;難怪老皇帝身體不佳、皇儲未立,南疆妖國也不敢來犯。

  底蘊當真深厚!

  待公布完比賽獎品,祝熹大儒宣布海選大賽時間:

  「明日此時,海選大賽將在此地舉辦;諸位少俠好生準備,老夫祝大家旗開得勝,拔得頭籌!」

  「長公主特地為開幕式準備了靈泉仙樂,諸位且打坐同享!」

  言罷。

  祝熹大儒拂袖輕揮,就見周圍碧波清泉沖霄而起,形成細小水霧,繼而零落四散,灑向整座學宮。

  水霧迷漫,裹挾清涼之意。

  陸遲只覺靈台瞬間清明,精氣神亦是平穩沉靜,就連丹田躁動的真然都平緩許多,如脈脈清泉流淌四肢百骸。

  台下修土急忙盤腿打坐,不敢浪費分毫。

  而就在此時,碧波池中傳來悠揚琴音:

  「叮咚~」

  陸遲對音道造詣不高,但聽到琴音剎那,便有種置身深山幽谷之感;天地間似乎唯他一人,心境平和安寧。

  若在此時修煉,勢必事半功倍。

  「嘩啦啦~」

  碧湖漣漪蕩漾,湖中升起一株青蓮,顧清音端坐蓮台;蛾眉皓首,溫婉嫻靜,指尖繚繞清光,

  正垂眸彈奏古琴。

  端陽都主搖著團扇,笑眯眯解釋:

  『流音谷音道高深莫測,脈脈如水時可助人靜心修行,激動昂揚時可提高殺伐士氣;在對敵時若有流音谷弟子助陣,真氣恢復速度都會提高數倍不止。」

  ?

  這不天選奶媽嗎?

  陸遲望著顧清音身影,又看向不遠處的大舅哥,若有所思道:

  「若是顧仙子嫁入王府,那魏兄修行豈非事半功倍?」

  端陽都主提到兄長就嘆氣:

  「嗯哼?兄長就是朽木不可雕也,指望他沒什麼用;前兩日歸家,父王差點將他給逐出族譜,

  兄長卻說這事得陛下做主才行,氣的父王搶起棍子就打—」

  ——.

  魏兄是真頭鐵!

  陸遲剛想說話,卻聽到身側傳來腳步聲,側目就見一名宮女走來,身著褐色宮裝,模樣姿態不似普通奴婢。

  端陽郡主看到此人瞬間,桃花眸便彎成月牙兒:

  「玉檀姑姑,可是姑母有事?」

  玉檀姑姑福了福身子,微笑道:

  「回郡主,長公主殿下請您跟未來郡馬爺過去敘話。」

  端陽郡主早就想讓姑母瞧瞧自己的如意郎君,聞言優雅起身,昂首挺胸看向陸遲,嘴裡還喊著:

  「陸郎~請吧。」

  ......

  陸遲知道昭昭自幼受長公主教導,說是姑母,其實亦師亦母,自然不會懈怠,起身抬起胳膊:

  「有勞姑姑帶路。」

  玉檀姑姑身為長公主貼身侍女,自然知道沈書墨之事,眼下看到陸遲本尊,眼神稍顯意外

  一此子不僅俊俏,禮數也很周全,倒不像殿下說的孟浪之輩。

  端陽郡主右手搭在陸遲胳膊,一改往日騷姐姐姿態,氣場相當清貴霸氣,邊走邊低聲矚咐著:

  「姑母性格雖冷,但卻是外冷內熱,你不必緊張,正常回話即可;姑母自幼疼愛我,肯定不會為難你的。」

  陸遲面對冷艷丈母娘,心底倒不緊張,反而有些怪異:

  「放心吧。」

  「嗯哼~」

  兩邊座位距離不遠,很快便行至近前。

  陸遲遠觀丈母娘氣質清冷,近看更覺得冷如冰山,當即拱手行禮:

  「在下陸遲,見過長公主殿下。」

  長公主審視著准侄女婿,冰冷眼眸如幽潭深邃,淡聲開口:

  「免禮,賜座。」

  音色冷如冰霜,是及其標準的御姐音。


  陸遲聽動靜就知道這是塊大冰坨子,但江湖俠士不拘小節,當即坐了下來,不過為了在丈母娘面前刷好感,坐姿相當端正霸氣!

  n

  長公主見陸遲這種時候還不忘凹造型,心底有些意外,面上依舊淡漠如水:

  「聽端陽說,益州金蟾之事,全靠你力挽狂瀾;朝廷向來禮遇賢才,此事應當嘉獎,想要什麼賞賜?」

  陸遲想要石碑,但肯定不能開口,只得從善如流說些場面話:

  「斬妖除魔乃修士職責,怎敢居功?更何況端陽郡主已將純陽劍贈與,王爺也賜了宅邸,殿下好意陸某心領,不敢再受恩賞。」

  長公主知道陸遲相貌俊功夫好,但沒想到口活也不錯,這番話說的相當漂亮:

  「你年紀輕輕,心性倒是超然。」

  「在山間清修慣了,僅有一虎相伴,僥倖磨去了幾分浮躁。」

  ......

  長公主默然一瞬,鳳眸微微眯起:「知道謙虛,這是好事。」

  「殿下謬讚,在下庸碌之才,若再不虛心求教,便真是大道無望了。」

  ?

  你還庸碌?

  長公主見過無數天驕,就連風頭正盛的江隱風,在她面前雖不至於緊張,但也沒這般對答如流陸遲反應太快,就好像事先對過題似的!

  但她肯定沒跟陸遲私通過題目,陸遲反應靈敏且滴水不漏,就只能說明一個問題平時勾搭女子多了,已然養成了習慣!

  長公主胸脯起伏,將衣襟團繡高高撐起,絕麗臉龐覆滿寒霜:

  「謙虛是好,但過度謙虛則顯虛偽;你剛剛大敗沈書墨,當屬九州翹楚,若是庸碌之輩,那置九州其他修士於何地?」

  ?

  陸遲覺得丈母娘故意找茬,他不謙虛難不成還證鼻子上臉,直接上桌跟丈母娘喝兩杯?只能微笑回應:

  「沈少俠為北域翹楚,我也是僥倖取勝;且並非過度謙虛,不登高山,不知天之高也;不臨深溪,不知地之厚也;我初出茅廬,若是逢人便托大自滿,難免貽笑大方。」

  「—本宮看你能言善辯,是胸有丘壑之人,看來還飽讀詩書?」

  「略讀過幾本書。」

  「本宮倒是覺得,你這口才不輸皇家學宮弟子。」

  ?

  陸遲覺得丈母娘逼太緊,八成把他當成黃毛針對,稍作思索便笑道:

  「殿下抬舉,陸某愧不敢當,肚子裡就這兩滴墨水,若是再說下去,只怕是就要露餡兒了!」

  ......」.

  長公主本是故意針鋒相對,卻沒想到陸遲非但沒有氣惱,甚至出口成章、幽默風趣,心底都有點意外。

  這小子雖然年輕氣盛,但勇而不莽,心性沉穩。

  可不就是天衍惡霸口中的「俏郎君」嗎?

  武能橫掃千軍,文能筆落驚風,相貌俊口活好·—

  難怪端陽跟妙真都淪陷了,但凡是初出茅廬的青澀女俠,恐怕都難以招架,不上趕著白給都算定力深厚。

  端陽郡主坐在旁邊,看到姑母為難情郎,本想撒個嬌轉移話題,卻沒想到情郎答的如此漂亮!

  一時間眼神都有些拉絲,眉宇間頗為驕傲:「陸遲文武雙全,姑母以為如何?」

  ?

  本宮還能以為如何?

  事已至此,若是再咄礎逼人,倒顯著故意為難,有失長公主風範。

  長公主只得按下心中疑慮,面露淡笑:

  「陸遲—·很好!」

  端陽郡主喜滋滋的:「能得姑母稱讚,端陽與陸遲皆喜不自勝。」

  長公主見侄女花痴模樣,心底連連嘆息,微笑道:

  「你雖然拔開純陽劍,但神器消耗太大,不能隨時使用;本宮作為端陽姑母,理應給你一個見面禮,便賜你一把劍吧。」

  玉檀姑姑聽到此話,彎腰端起旁邊托盤。

  托盤放著一把寶劍。

  可亜三尺,鞘由赤金打造,其間交織深邃藍芒;宛若旭日映海,陽世熾烈。

  「你鳳陽世太重,雖然利於殺伐,但過猶不及;若不及時解,亦會傷身。」

  亜公主拿起長可,輕聲道:

  「此名為合歡,赤金之中參雜寒精,陰陽平衡;雖然比不上純陽,但能調節你體內洶湧陽世。」

  *

  PS:感謝【請勿拍打投食】大佬鳳百賞!感謝大家的月票,陸遲給大家磕頭,啪啪啪!

  另外前面老皇帝身份寫錯了,但大家不必重看,個經修改:老皇帝是亜公又鳳弟弟,是郡又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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